二十九

28 / 29 章 · 4,303

庄明珏时机挑得刁钻,离《玉堂春》的系列宣传活动尚有时间,程颐手头所有工作又奇迹般地片均匀,少分缝隙都不能成事。

个中意味令人心惊,程颐普通工作已交由小青打理,早不必华胜男事必躬亲。庄明珏仿佛在诱骗他:“趁没人监察,快钻过我的圈套”。

程颐觉得危险,却也冥冥中感受到点天翻地覆的意味。他对生活中变迁的感知,就像闻到将腐尸体的血腥,海啸前夜的冰冷。

于是他沉吟对小青下了个命令:“不要跟我去了,你新带的那几个年轻人呢?派个就行。”

程颐是硬着头皮说的,出乎意料,小青竟然没有跟他争执:“嗯,我明白。我会找个最机灵的给你。”

她叹了口气:“别怨我不跟你去哦,山里毕竟收不到零食。”说着她背过头,深深地低着,干脆不再讲话。

程颐伸出双臂:“来,抱下。别哭丧着脸,又不是去不回。”

庄二少是有点癫的,小青留在华胜男的视线里,会安全很。

程颐把二少每句话掰碎了细细琢磨,末了抚了抚小青的头:“……长大啦。”

小青毫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手,忽而眉峰转:“那我这么可靠你还要个人去!”

“继续磨练,不要骄傲。”

“能帮你瞒住两次,还要磨练?”

程颐脸上阵通红阵青白,宋昊然这三个字成了他避不过的索命咒。

——没错,他们又上床了。

时间就在宋大少哼哼着“月亮很圆”的不久之后,他们又在为了剧本争执。当天月亮又圆又软,但宋大少房间的空调坏了,他的心情立刻变得很尖锐。

于是他敲响了程颐房间的门,迎面第句是:“我今天定得把这个道理给你讲明白。”

程颐刚脱下长裤,面面相觑几秒,自觉并没有道理和他讲,于是果决地推他到门边——

回生二回熟,宋昊然气呵成地又锁了门。

小青正在挖只新出炉的熔岩黑松露蛋糕,垂涎地看着可可浆缓缓流溢,忽然牙疼得想哭。

她没有吃到蛋糕,也没有敲开程颐的门。

程颐身手利落地套上自己的牛仔裤:“我相信全剧组的人都乐意和你分享房间。”

“除了你。”

程颐严肃地点点头,双手防卫地环在胸前,宋昊然有些着恼:“谁脑子里只剩下那种事!”

程颐警惕地看着他,连丝假笑都没有,步步为营地后退。宋昊然是真的想和他讲讲道理,看,天上的月亮好,你为什么像个刺猬?

于是宋大少伸手去拍程颐的肩,错身中落力太重,不巧正响亮地拍在程颐屁股上。

程颐羞恼地瞪了他眼,宋昊然还是第次看他这个表情,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像拆开包怪味豆,有好的,也有坏的,却永远令人好奇。

他看了看门锁,看了看月亮,也就不再迟疑,捞住程颐的脖子将他甩上床,摆成了个跪趴的姿势。

有那么秒他是想道个歉的,但话说出口却变成:“……反正做都做过了。”

程颐也不是不能挣脱,但宋二少的身肌肉也不是花架子,脱了衣服颇能令小姑娘尖叫。若他太用力,打伤小少爷,恐怕会被宋老太填了月饼馅。

宋昊然舔了舔唇角,他知道自己露出点坏坏的小虎牙很是性感,可惜程颐看不到。为了这份遗憾,他又不解气地抽了程颐几下。

程颐的臭讲究害了他,牛仔裤包得太紧,圆鼓鼓的屁股翘在手里,捏就是饱满的肉感,宋昊然摩挲着,竟捏出了门道,包饺子褶样,留下道又道红彤彤的痕迹。

程颐本是尴尬,慢慢却觉得有蒲公英绒毛拂过鼻端,痒得令人想哭,又有些上不得台面的荡漾。

他是被老板玩得熟透了的,近来公事繁忙,忽而被人这么弄,卡在宋昊然手里的脖颈便渐渐垂了下去,腰也不住地拱着,把自己朝人家手里送。

宋昊然很讶异,程颐拉过他接了个吻:“你说得很对。”

做都做过了,还装什么纯。程颐提了几个条件:“你技术如果还那么差,就换我上你。就当单纯地互相解决,做不做得到?”

宋昊然立刻不高兴,脸拉得牛长。程颐却有些馋了,摸了摸他光滑而肌理分明的胸膛,心想露出痴态,浪点,贱点,是不是能绝了宋大少的非非之想?

宋昊然久久不动,程颐却觉得自己脆弱的小兄弟正在见色“起”意。他笑着低头,叼住宋昊然侧乳头温柔地啃啮:“看来换个姿势,也不是不可以。”

自从揍了老板次,程颐忽而气焰高涨,看见谁都敢顶顶,大约是觉得新鲜。况且,宋昊然的技术实在不值得恭维。

“……你喜欢这样?”宋二少任他动作,忽以心侍人 作者:汪呜、关风月

而沙哑着嗓子问了句。眼睛里有气,语气却像谁辜负了他。

他咬牙偏过头:“回答我,我要听实话。”

程颐的动作僵住了,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点头,宋昊然真会屈服。但要怎么对个倔强地扬着下巴,好像随时会哭出来,又好像随时会挠他脸花的大少爷下手?

程颐不确定是不是该哄哄他,毕竟、毕竟——

自己的确是辜负了他的月亮。

于是程颐亲了亲大少爷的脸颊:“唉,你来吧。”

宋昊然眼睛亮,忽而抬他屈起的双腿,荡秋千样轻巧地将程颐仰面摔下,自己牢牢地卡在他两腿之间。

他的亲吻来得太频繁了,程颐下意识地反手攀住床头,扭着腰挣扎。他的动作适得其反,宋昊然立刻将他的t恤褪至胸口,程颐不得不揪着堆叠的衣物,任条滚烫的舌头在自己胸膛间作乱。

宋昊然想必是开了窍,这次又很清醒。他以牙齿雕刻着程颐胸膛的轮廓,整个身体亲密地将人压在身下,就可以手口并用地玩弄对方敏感的奶头。

宋昊然托着程颐薄薄的胸肌,摊平了手掌揉捏着,待对方忍耐不住地松了手,便贴着掉落的t恤边缘亲吻,轻透的夏衣分明鼓起暧昧的轮廓。敏感的乳首自然被重点照顾,沿着硬挺的殷红推捏着,揪放之间,指甲又掐在已经湿润的小孔处,细细地令他刺痛。

程颐身上被他玩着,嘴里堵着他条热情的舌头,气喘得合不拢唇齿,唾液淫靡地点点滴落。随着他放弃抵抗,耸动间便被宋昊然托住了臀部。

程颐被亲得只觉腮帮子都要肿了,宋昊然才乐意换个姿势弄他后面。程颐眯着眼,攀在床头弓起了脊背。他的t恤还在身上,半堆在锁骨处,半要掉不掉地摩擦着红肿的奶头。

宋昊然近乎膜拜地舔吮他流畅的腰线,程颐脊背生得漂亮,被他搂在手里,像标本簿上钉死的蝶翼。

他的热情吓到了程颐,程颐打了个寒战,不由自主地软了腰。他的脊背到臀部有着清晰的凹陷,这样挺,是将挺翘的屁股直接弹进了宋昊然手心。

宋昊然忽而慢条斯理了,这才第二次,虽然句交流都不再有,程颐却分明感受到他逐渐强大的控制力。

然而他还来不及后悔,就被人剥了裤子。

宋昊然脱了他的长裤,却只肯将黑色三角内裤褪至大腿内侧,堪堪拦住程颐急切地抬头的小兄弟。他就这样捧着程颐的屁股,五指时而分开时而并拢,将充满弹性的肉体满满握在手中,狠狠地揉捏着。揉着揉着,程颐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腿,早已馋透了的小穴不争气地渗下几滴湿润。

挺起的前端被内裤的布料束缚着,摩擦得很痛苦。程颐却并不打算自己解决,他甚至自主发现了快意。

宋昊然也发觉了这点,在他塌糊涂的脑子里深深刻进句话:“是庄明诚把你变成这样的?”

实在是太久没做了,程颐甚至懒得分辨他的语气,伸臂环上他肩头,主动献吻:“现在别提别人。”

宋昊然弄得他很舒服,待要向后穴插入第三根手指时,程颐却不放心地按住了他:“别、别进来……你那玩意太大了,会疼得我明天开不了工。”

这当然是欺骗纯情小男生,他只是被玩得尽了兴,却又想躲懒。

宋昊然眼神暗,倒也没阻止,任由程颐勉强地尝试合拢双腿,黑色内裤仍然卡在大腿内侧,却早被他自己摇摇晃晃的阴茎滴下的白浊沾湿。他的屁股正对着宋昊然的胯下,每次晃动,那明晃晃的翕张的穴口都无异于次挑逗。

宋昊然再也忍不住,握住他脚踝紧紧并拢他的大腿,便从腿间昂扬地插了进去。他插得很有技巧,并不急于发泄,却次次以沉甸甸的囊袋刮过程颐渴求的后穴,程颐被他逼得喘不过气,连他将阴茎抵在自己胸膛上恶意地滑动也不介意了,连连哭叫着绷紧了脚趾。

他身体里很疼,又很痒。只有宋昊然能令他疼,痛得昏迷之极忘却灵魂悸动的瘙痒。宋昊然的额头滴落汗珠,沉着张俊脸问他:“要我干你吗?”

“干到你里面合都合不拢,看,就像你上面这张嘴样。”他轻蔑地笑了笑,气音却是愉悦的。被他叼着唇瓣的程颐连话也说不出,只急急地点头,口水不争气地沿着脖颈流下去。

宋昊然漠然地射在他胸膛上:“晚了。”

程颐疲惫的眼睛里忽而泛起笑意:“技术见长嘛,连dirty talk也学会了。”

宋昊然认真地看着他:“比起我第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的演技也见长不少。”

看来装模作样的痴态还是瞒不过他,程颐叹了口气:“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你看,我就是这样,随便弄就躺平了等人操的货色,玩都要被玩滥了,还有什么值得你探究的?”

他的语气平和,还带着几分惯有的对后辈的温柔。宋昊然低狺声,像是有着说不出的愤怒和不解。

最终他硬邦邦地憋出句:“我回去过了。”

程颐想了想才明白,他是去predator观摩学习了番。这个发现让程颐乐不可支,用功啊。他被玩得整个身体都大敞着,仅剩的力气只来得及拂拂年轻人汗湿的头发:“你要实验吗?”

——宋昊然用力地插入了他。

被钉死的刹程颐几乎窒息,这纯乎是原始的交媾。年轻人的腰力真是不可小觑,反观庄老板,近来做到最后已经有点交公粮的敷衍意味。

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

宋昊然深深抱着他的两条长腿,将人仰倒着悬在自己肩头,程颐连五脏六腑都被他对折成个小方块,颤抖着伸手去扶,宋昊然却抽插得加猛烈。最后还是程颐连连求饶,他才将程颐的手臂引上了自己肩头,施舍他个支力点。

程颐惶恐地觉得自己被他捅穿了,干得像块湿答答的棉花,下面又松又痛,却挡不住剧烈的快意。臀瓣在冲撞下已被撞击得酸痛,如果从后面看,完全看不到程颐的人影,只能看到他被压在宋昊然阴茎下操着的屁股。

宋昊然的阴囊贴在他的会阴处,硬刺的毛发刮擦着。宋大少果然高材,学习能力奇佳,也不再大入打出地蛮干,只堵死了程颐的肉穴,下下绞着有力的腰,旋着向他身体最深处顶弄。程颐的肚皮鼓胀地被他顶出小块,每次凸起都象征着阴茎干进了令人战栗的深处。

他的阳具暖烘烘的,又狠毒,又生气勃勃,程颐很久没有被干得这样透彻,哭起来自然格外给面子,连“好哥哥饶了我”也叫出来了,却不是装样子。

宋大少学有所成,格外满意。考试结束后便将腔精诚都灌给了老师,程颐叹息着,空茫地张着眼睛,只在他的阴茎从体内退出时不自觉地颤抖了刹。

显然是个被玩坏了的模以心侍人 作者:汪呜、关风月

样。

宋昊然哼哼:“现在你明白了,我的道理就是真理。”他犹不满足,彻底忘了自己有洁癖这回事,就着程颐体内汩汩溢出的精液,又挺身将自己的阴茎寸寸插了进去,目的是让对方阵阵抽搐的内壁用种很3d的方式感受他。

他做得找到了关窍,两人下体交合处竟成了道肉卷。程颐是酥软的外皮,裹缠着兜揽着他,他却是总要不安分地滑动的根肉骨头。

宋昊然雪前耻,大获全胜,温温柔柔地亲吻着程颐的眼皮:“我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

程颐失足成千古恨,被他侧放着抬高了条腿肏干,毫无反抗之力。不由恨得红了眼圈,咬牙切齿道:“……偷情!”

第二天,他果然没能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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