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问问彤姐, 如果没有通告的话我倒是可以去看看,毕竟我也从来没有去过奥运会现场,不过你可别误会, 我去是为中国队加油的。”
时笙刚说完一回头就看到了温牧言那含笑的眼,那表情哪里还有一丝可怜的样子,她忽然就有了一种被温牧言骗了的感觉。
温牧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好, 我等你。”
时笙甩了甩头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别揉我头,睡了。”
温牧言看着她跟蚕蛹似的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轻笑了一声把她从被子里刨了出来,然后抱在了怀里。
时笙挣扎了几下最后便放弃了,别的不说温牧言的胸膛还是很舒服的。
次日,温牧言从外面晨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苗苗的车停在外面。
温牧言敲了敲她的玻璃。
苗苗一抬头就看到了温牧言那张脸,还有一旁那只一直在扒她车门的狗。
苗苗降下窗户打了个招呼。
“言哥早呀, 八戒早呀。
她看了一眼温牧言,对方穿着简单的运动衣。
“在晨跑。”
温牧言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手表。
“嗯, 笙笙还没有下来吗,我出来的时候她就说在起床了, 现在还没出来。”
苗苗摇了摇头。
“还没,估计昨天喝多了吧。”
温牧言道:“不喝多她也起不来,我去上面叫她。”
“不用了,言哥, 姐已经来了。”
时笙把自己整个人都装进羽绒服里, 就算是粉丝估计也认不出来。
她刚出门就看到两个人在外面聊天。
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聊什么呢?”
苗苗心虚的道:“没什么。”
时笙才不相信她, “明明脸上写满了有什么,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苗苗委屈道: “哪敢呀, 姐, 我们走了, 言哥。”
温牧言挥手跟他们告别。
“好,路上小心。”
时笙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唱歌了,要不是她经纪人昨天给她下达了任务,电影的主题曲一定要学会,她才不去练。
明天她要跟齐相予一起去录综艺宣传他们的电影,但是开场的时候两个人还要一起合唱电影主题曲。
时笙也是女团出身,对于舞蹈来说不在话下,可是唯独这个唱歌是难中之难,她的音色很好,但是很容易找不到调,所以以往在当练习生的时候别人都在刻苦练舞就她在刻苦练歌,那时候古原也给了她很大的帮助。
她看着外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古原。
苗苗看了一眼时笙道: “姐,听说古原老师回来了。”
时笙收回思绪。
“你怎么知道。”
苗苗稳稳的开着车在桥上盘旋。
“今天都上热搜了。”
时笙看着外面来往的车辆道: “以他的地位上热搜也不稀奇,他回来又能怎么样,你是不是想问我会不会旧情复燃吧。”
苗苗尴尬的笑了笑。
时笙道:“不可能了,两年会发生很多事情的,没有一个人有义务等他回来,他既然选择了也不要后悔,男人吗,多的是。”
苗苗很羡慕时笙这种性格。
“姐说的对。”
到了之后时笙才发现原来这导师不是别人,竟然是古原。
看来人最禁不住念叨了。
有了昨天的偶遇正常人见到前男友都会很尴尬,时笙则不然。
她很大方的道:“古老师怎么是您呀,彤姐这不是小才大用了吗,怎么能让您来教我呀。”
古原还带着昨天那顶鸭舌帽。
“本来昨天就想告诉你的一直没有机会。”
“哦,这样呀,那就辛苦古老师了,我们就开始吧。”
录制过程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古原带着一把吉他在为时笙打拍子,那一瞬间时笙仿佛又看到了她当练习生的时候。
那时候古原是她的导师,第二日他们有一个很重要的排名,大家都已经学会离开了,只有她还在不停的一句一句练,她不知道古原在外面看了她多久。
“错了,没有一个拍子是跟的上的。”
时笙哭丧着的脸看向他。
“古老师还没走呀。”
古原靠在门边, “本来要走的就听到这边的声音了,他们都走了你怎么不走。”
时笙有些苦恼的道: “可是我还没有学会。”
古原走向她,然后俯身道:“笑一个,我教你。”
时笙那时候小,也很好骗,就听话的扯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古原被她的笑感染了,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有人说过吗,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时笙脸红红的, “是吗,谢谢古老师。”
古原就拿起一旁的吉他在一点一点的教她,夕阳正好照了进来打在他的身上,那一幕时笙也永远都忘不了了。
录制完之后已经到了下午了,时笙也告辞离开。
“古老师,谢谢了。”
古原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出来了。
“笙笙,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开始。”
时笙笑了笑:“古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过。”
古原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笙笙。”
远处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他们回头望过去,温牧言就站在录制厅外面。
时笙点了点头跟古原告辞,然后跟着温牧言离开。
车内,温牧言一言不发,时笙也不说话,就安静的在给她经纪人回报工作。
赵彤: “学的怎么样了。”
时笙: “以我的聪明机智百分之百没问题。”
赵彤: “最好如此。”
时笙: “必须如此呀。”
赵彤: “好,小祖宗最胖了,明天早上去录制综艺,不要睡过头了。”
时笙:“胖,谁胖了。”
赵彤:“棒。”
时笙:“不行,我要听100遍。”
赵彤:“好,小祖宗最棒了一百遍。”
时笙笑了笑,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温牧言。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温牧言目视前方: “我们昨天你不都已经说过了。”
“哦。”
看他也不想多说话,时笙就倒在副驾驶上玩起了游戏。
时效良还在外面浇花,看到他们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他把手上的喷壶放了下去出去迎接两个人。
“哎,笙笙,言言,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
时笙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突击检查,看你有没有偷偷喝酒呀,那还能提前告诉您。”
时效良回头看了一眼温牧言,时笙直接挡住他的视线。
“别看他,看他也没用,临时决定。”
时效良道: “我没看他呀,喝什么酒,我敢吗?有贼心没贼胆。”
几个人进了屋,时笙先是去检查了一遍然后坐了回来。
时效良道:“ 对了,你弟弟有没有跟你聊系过。”
时笙轻呵了一声。
“弟弟,我已经没这个弟弟了,看他回来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好好,等回来再教训,言言怎么回来了?最近不是应该很忙。”
温牧言道: “明天就要出发去米兰,所以队里给每人放了一天假。”
“好,刘阿姨,记得再加上他们两个的饭。”
刘阿姨又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好的。”
时笙敏锐的觉察到了什么。
“再,有谁要来吗。”
时效良道: “你小姨他们。”
时笙并不喜欢他们一家人,跟吸血鬼似的,但凡来不是要钱就是办事,要不是她是她妈唯一的妹妹早就不惯着他们了。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时效良道:“说是让我看看木木她对象。”
时笙当即明白了: “木木才多大就有对象了,才22吧,哎,爸,我敢肯定这次八成是带着男朋友来炫耀了,木木不是一直都想嫁入豪门吗。”
时效良道: “笙笙,怎么都是一家人,也别这么说。”
时笙冷哼一声。
“我倒要看看她们今天要干嘛。”
话落,外面便传来了汽车的声音,没多久门铃便响了起来。
时效良想起来,时笙把他按了下去。
“我去,爸。”
她推门出去,门外便站着他们一家人。
“哎呀,小姨来了呀。”
赵芸其实还是挺怕时笙的,时效良可能会给她面子,时笙可不会。
“笙笙,你也在家呀。”
时笙打开外面的大门笑道:“怎么,我不在家在哪里,难不成您是特意挑的这一天来的。”
赵芸尴尬一笑:“怎么会,来,木木,叫姐。”
林木木脸上画着浓浓的烟熏妆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样貌了,她身边还牵着一个男人,也看不出来是三十多岁还是四十多岁的一个男人。
“笙笙姐,这是浩君,我男朋友,冯浩君,这是我姐,时笙。”
林木木看她男朋友没有说话抬头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冯浩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时笙看。
这样的眼神她从小到大看过无数次,只要时笙跟她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看向时笙。
林木木狠狠的掐了冯浩君一下,冯浩君才反应过来。
“笙笙姐好。”
时笙被他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冯先生您多大岁数了,叫我姐好像不太好吧。”
冯浩君立刻道:“对,也是,笙笙。”
时笙这下竟然有些恶心,她轻轻皱了皱眉头。
“我们好像也没有那么熟,叫我时笙就行了。”
冯浩君有些尴尬。
林木木也觉得她过分。
就在这时候温牧言也走了出来。
“笙笙,怎么还没进来。”
林木木觉得如果说刚刚她对时笙是不满,现在只能说是满满的嫉妒了,眼前这个男人比她以为见到的都好看,为什么她拥有的都是最好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羞怯的道:“那是谁,姐。”
刚刚还气势凌人的人一下子变的温柔起来,时笙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
“哦,他呀,我介绍他给你们认识。”
他对着温牧言甜甜的叫了一声。
“亲爱的。”
温牧言很是喜欢她这软糯的声调。
他走了过来,时笙挽住他的胳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是我男朋友,温牧言。”
赵芸狐疑的看了一眼他们两人。
“怎么没有听你爸说过。”
时笙道:“是我告诉爸不要他说的,我毕竟还在娱乐圈不是。”
时效良等了他们半天也没有见他们进来,于是找了出来。
“别在外面聊了,快进来吧,外面不冷吗。”
赵芸立刻走了进来,“姐夫,我给你带的一些补品。”
时效良接过道: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赵芸招呼着道: “浩君,叫姨夫。”
“姨夫。”
“嗯,来,都坐。”
时笙也牵着温牧言一起坐下。
“小姨今天怎么来了?是要钱还是什么呢?”
赵芸尴尬一笑: “笙笙瞎说什么,这不是木木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带浩君认识一下人。”
林木木看冯浩君一直盯着时笙看便不高兴了。
“笙笙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呢?”
时笙摸了摸自己的脸: “谁说不是,我挣那么多钱当然要好好保养不是,木木也一定要记得好好保养,你看我们没隔几岁,你这皮肤都不好了,姐回头给你推荐一套护肤品。”
林木木咬牙切齿道:“谢谢姐姐。”
赵芸道: “哎,你怎么能跟笙笙比,笙笙是混娱乐圈的,看的就是脸,不过我听他们说乱的很呀,笙笙没有被她们潜规则什么的吧。”
时笙抓着温牧言的手把玩,“小姨想多了,就算潜规则也是我潜规则她们呀。”
温牧言听她这么说不由的轻笑了一声。
赵芸: “那就好,牧言吧,是做什么的,一定是大老板吧,笙笙眼光那么高。”
时笙跟温牧言对视了一眼,现在轮到你了。
温牧言一手揽住她的腰毫不避讳道: “我是运动员。”
林木木笑了一下,她还以为时笙这对象是个什么厉害人物没想到不就是一个运动员。
时笙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木木。”
林木木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意外。”
时笙道; “意外什么?”
林木木手上拿着自己法拉利的钥匙在他们眼前晃悠。
“我以为靠姐的家世跟颜值一定会找个有钱的富二代呢,没想道是个运动员,运动员一年也挣不了一百万吧。”
温牧言笑道: “哦,不知道冯先生是做什么的呢。”
冯浩君正襟危坐盯着时笙道: “我家里是做房地产的。”
温牧言道: “啊,房地产呀,不错,不过国内近几年也不太景气了吧。”
冯浩君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时笙摇了摇头: “我就没有木木这么好命了,可是我所谓了,我爸有钱,我有钱,也不需要谁养,而且,他是运动员又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职业不分贵贱,为国家打工的那就更厉害了,我从小就听爸讲关于当兵的时候的故事,那时候就想什么时候能有一面国旗为我而升,我自己做不到,他能做到也一样,我们俩没差别的。”
冯浩君不甘心的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不是每一个运动员都能获得冠军,那不就是妥妥的浪费时间。”
时笙道: “我相信他,再说就算没有那又如何,人总要为了自己的梦想去做一件事情的,都像木木这样,那还有什么梦想可言。”
赵芸道:“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笙笙这么能说。”
时笙抬起头望向温牧言: “是吗,那可能是小姨不了解我,是不是,亲爱的。”
温牧言低头吻了她一下。
“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赵芸一时有些无语,本来她们来可是炫耀的,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怕再待下去自己会被气死。
于是起身告别。
“姐夫,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时效良看着他们也无奈的道:“不吃饭了。”
赵芸“不了,浩君还要去公司。”
时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小姨下次再来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