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看到楼梯处有人, 第一反应便是把时笙拉了回来,然后把自己头上那顶黑色的帽子戴在了她的头上。
时笙还没来的及反应就感觉眼前一黑,一顶帽子就压了下来。
她下意识的抬眸看向温牧言, 不过他来的正好。
“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了。”
温牧言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只是把手上的烟掐灭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时笙不得不说好看得人做什么都好看, 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竟然还有一些小性感。
温牧言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抬步走了上来,那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他走到时笙面前站定, 身上带着的尼古丁味便向着时笙袭过来。
他看了一眼她头上的帽子,然后一手把古原的帽子甩了下去。
“啪嗒”一声,帽子掉落在地上。
“出来也不知道穿一件外套。”
温牧言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罩在了时笙身上,他的外套很长,时笙穿着它正好把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看着他们的举动古原这才知道两个人是认识的, 他也从两个人身上感觉到了他们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说实话眼前的人很惊艳。
一双蓝色的眸子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头发微卷又带着几分懒散,五官精致的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奇怪的是在他身上没有一点柔弱的感觉。
他在自己脑海里搜寻了一遍并没有找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
“你是谁?”
温牧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带着时笙离开。
古原拦住他的去路。
“你究竟是谁?”
温牧言看着他,那好看的眸子里酝酿着别的情绪。
“我是谁也轮不到你管,管好你自己吧,大明星, 你应该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古原刚想说话这时候从远处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先到了。
“牧言, 言哥,温牧言,你怎么还没回来, 要逃酒也不是这么个逃法吧, 我都替你挡了好几杯了, 回头你得谢谢我。”
话落,楼梯口出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今天他们好不容易可以出来喝一点,对于他们这些憋了好几个月的人来说酒简直就是人间最美味的仙酿。
他先是抱着垃圾桶吐了起来,然后又扶着栏杆抬起头来,看到下面的人疑惑的咦了一声。
他抬头看着眼前几个人,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虚晃着腿往下走了几个台阶。
他站在时笙面前好像要确认什么似得伸出手想要碰碰时笙,然后被温牧言一手打开。
“发什么酒疯呢。”
姚衫大着舌头道:“咋长得那么像时笙呢,我不是在做梦吧,快快,言哥,打我一下。”
温牧言轻呵了一声,毫不客气,屈膝抬脚,膝盖冲着他的屁股就怼了过去。
那一下直接把姚衫怼到了墙上,听那声音便知道怼的不轻。
这疼让他立时清醒了一下。
“靠,我跟你什么深仇大恨,要不要这么狠呀。”
他扶着墙站了起来,扭头就看到时笙的脸,然后一屁股又坐在了台阶上。
“我靠,真的是,时…..时笙。”
说完又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在女神面前抱着垃圾桶吐,瞬间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地方钻下去得了。
他们包厢正挨着楼梯,他这一声尖叫把他们包厢内的人都喊了出来。
古原看人越来越多也不好再待下去,捡起地上的帽子就离开了。
包厢内的人一个摞一个的聚在楼梯口,他们巴着脑袋看下面得情形。
时笙站在那里,温牧言的衣服在她的身上,姚衫红着脸坐在地上一副要变成鸵鸟的模样。
这幅画面说实话很诡异。
还是时笙先打的招呼,这里她也就认识姚衫跟秦向西,约莫着这些也都是国家队的人。
“嗨,你们好。”
美女大明星主动打招呼原本吊儿郎当的人瞬间变成一本正经。
然后裂开大嘴漏出一嘴大白牙。
“嗨。”
“我没眼花吧。”
“wc,真是时笙。”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许良最先反应过来, “你们怎么一起在这里。”
时笙道:“正好遇到就聊了几句,是不是,牧言。”
温牧言也很配合她。
“对对,还真是巧。”
….
姚衫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继续红着脸。
“那个,能不能帮我签一个名。”
时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娇俏的道:“没问题,当然可以,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姚衫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时笙,整个人都快成熟透的吓了。
他睁着大眼睛,“什么?”
时笙看着身后的一群人道: “我等着你们从米兰回来,到时候你们也都要帮我签名呀,回头我就去买个滑雪板去。”
姚衫呆愣了片刻,指了指自己。
“我们的签名?”
时笙道:“当然了,你们可是英雄。”
说实话,普通大部分人会觉得他们是为国争光的英雄,但是对于娱乐圈的人来说他们便是自带高傲照样看不起他们。
所以时笙做为明星中的顶流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们还是有些意外的。
“好,要多少有多少。”
包厢里,时笙拿着笔一个一个的跟他们签字,合影。
温牧言就坐在远处看着她。
时笙附身在桌子上在稀奇古怪的东西上签字,他们今天本来就没有想到会碰到她,自然没有带签字用的东西。
姚衫抱着自己的战利品归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他抱着衣服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字。
“看看,时女神的字跟她一样好看,瞅瞅,我今晚要抱着它睡觉。”
温牧言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抱谁。”
姚衫举了举手上的衣服。
“还能抱谁,衣服呀,那你以为呢?”
时笙刚跟一个运动员合完照手机便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一个电话。”
“好好。”
她接通了电话,对面的是苗苗。
苗苗在包厢里等着时笙,左等右等也没见她回来,于是出来找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人。
她还以为时笙遇到了什么事。
“姐,你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
时笙看了一眼手机,自己出来的时间确实有点长了。
“我马上回来。”
时笙挂完了电话便跟他们告辞了。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记得给我的承诺哦,拜拜。”
众人也学着她的样子摇手。
“拜拜。”
经过温牧言的时候温牧言起身跟上她。
“我去送你。”
时笙也没拒绝。
“好呀。”
他们的包厢没有隔多远,没几步便到了。
苗苗在包厢外面等着时笙,看到两个人过来吓了一跳。
“姐,言哥。”
温牧言嗯了一声道: “好好看着她,今晚我回家。”
前面的这句自然是对苗苗说的,后面那句是时笙。
苗苗点了点头,“好的。”
温牧言走了之后时笙看了她一眼。
“你是我的助理还是他的,要不你跟着他走。”
苗苗缩了缩脖子。
“不,我死也要跟着姐。”
……
时笙走了之后他们还感觉好像还在梦里,话题也从滑雪不由的转换到了圈里人身上。
姚衫道: “好漂亮呀,近看真的更漂亮了。”
温牧言给了他一个眼神,“犯什么花痴。”
姚衫道,“这叫什么犯花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对着一个大美人犯花痴不是一个正常男人应该有的反应吗,你敢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你说,看吧,我就知道。”
姚衫说完看温牧言没有反应,于是得寸进尺盯上了他旁边椅子上放着的衣服。
“求你一件事。”
“说。”
姚衫手悄悄的摸上了他身后的那件羽绒服。
“你那件衣服可不可以给我。”
“滚。”
姚衫的手立马缩了回来。
“好勒。”
他默默的挪到秦向西旁边。
“他一定暗恋时笙。”
…
古原本来在跟几位导演一块吃饭,回来的时候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们也察觉到他的异常调笑道:“干嘛去了,古原。”
古原淡淡的笑了笑,“没事,碰到个朋友,刚刚在说什么。”
“我们说这圈子可是变化莫测,你才走了两年你看有些新人都红透了半边天。”
古原突然道:“温牧言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认识,谁呀。”
古原,“哦,没什么。”
看来不是圈里的人,他打开手机百度了一下,他虽然不知道温牧言是哪几个字,但是他也算是一个名人,刚输进去对话框里便直接带了出来。
他点进去看了看便放心了,他还以为对方是什么人,没想到就是一个运动员,一个滑雪运动员能跟时笙扯上什么关系。
时笙到家的时候显然温牧言已经回来了,她带着一身酒气进了卧室。
温牧言刚洗完澡,一头柔软的头发温顺的搭了下了。
她喝了点酒头有些晕。
“你回来了。”
温牧言起身揽住她的身体。
“嗯,本来晚上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你倒是先给了我一个惊喜。”
时笙仰头看着他,因为喝了点酒,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都带着些醉意引的人想去狠狠的欺负。
温牧言也这样做了。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时笙生涩的回吻着他。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的不顺,温牧言才放开她。
时笙脑子里还在想他刚才的那句话。
“你刚才什么意思?”
温牧言看着她好看的眉眼也直截了当道:“古原。”
“你以前喜欢过他,看他的样子应该还喜欢你。”
时笙轻哼了一声头靠在了他肩头。
“你都说了是以前,本小姐也不是吃回头草的人,谁稀罕呀,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他想回来就回来,他想走就走,当我是什么,我才不要他。”
温牧言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对他可能只是一种崇拜。”
时笙显然不想多提他。
“管他是什么跟我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温牧言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道:“心里话。”
时笙眼里亮晶晶的看着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魅惑人心的妖女。
“怎么,你不相信。”
温牧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相信,你不是最会记仇了。”
时笙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突然旁边伸出一个手臂把她拉进了怀里。
温牧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睡不着。”
时笙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然后翻身压在温牧言的身上。
“好像是失眠了,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米兰。”
“后天。”
时笙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起身,然后把床头的灯打开,温牧言看着她,她从床上跳了下去,在柜子里摸了半天摸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出来。
“对了,这个给你。”
温牧言接过那个小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只见里面放着一个黄金项链,下面的坠子上是一个滑雪板,板后面还刻着他的名字。
“给我的?”
时笙好不容易送了会礼人家还不信,她一把从他手里拽了回来。
“给狗的,八戒,过来,我给你试试。”
八戒也晃悠的从客厅走了过来,不过门关着它也进不来就在门外面嚎了几声。
温牧言从她手上又拿了过来,然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哎,说好的给我的可不能再给别人了,狗也不行。”
时笙翻身躺在床上,还是不依不饶道:“切,晚了,我现在不想送了。”
温牧言:“那我下去跪滑板。”
时笙继续给他一个后脑勺。
“我真去了。”
说完床一轻,时笙赶忙回过头来。
“行了,我可不敢,要是你那双尊贵的腿费了可就别去奥运会了。”
温牧言笑了笑,附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一定会把奖杯带回来给你。”
时笙给了他一个眼神,“切,谁没有似的,我的比你还多。”
“是,是,谁能跟你比,我比赛的时候你会去看吗?。”
时笙闭着眼睛,想都没想道: “不去,我那么忙。”
“可是别人都有父母朋友来,就我没有,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时笙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由的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