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去书店的时候,前台的店员竟然不是他。正失望着,就看到他坐在不远处朝我招手。
“今天不是我值班。”他抿了口茶,手里捧着余秋雨的《行者无疆》,是本早期印刷的本,书页泛着黄,不知道被翻阅了少遍。
“真难得,你也不去其他地方逛逛?”我在他对面坐下,照旧点了杯咖啡。
他笑了笑,手指掠过页。
“不了,人懒,不想出去动。”
“你还真是扎根在这书店里了。”我说,“就没有想去的地方?”
“有啊……海边,你陪我去过了。”他语调轻松,听的我心里甜。
“别打哈哈——其他地方呢?”
“唔,那可了去了,”他扬了扬手里的书,“这里面写的地方,我全都想去遍。”
我看着他,心中动:“那……我陪你去,怎么样?不管你去哪儿……我……我都陪你。”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我话中的意思,我想他大概是听懂了。他把书轻轻合上,神色有些落寞。
“不了,我没时间。”
过了会儿他又说——
“你愿意直在这里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