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夜没睡,天没亮就叫他起床。莫裘迷迷糊糊的套上衣服,我又给他加了件。
“早上冷,披着。”
我们坐在海岸边高高翘起的岩石上,等着日出。太阳从海平面跳出来的那瞬,莫裘用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忘记了当时的画面有美,忘记了海有蓝天有高,只记得那天那时那刻,他那张溢满了幸福的脸。
我辈子只见了那么次。从他的脸上,从别人的脸上。那也是我拍过他的,唯张照片。
“真好。”他轻声细语,怕扰了安详。没有激动地大叫,也没有华丽的辞藻,就只是句真好。真真切切的,不带丝虚伪。
“你特别喜欢大海?”我问。
“也没有特别喜欢……”
“我以后每周陪你来次怎么样?”
他愣,摇了摇头。
“不了……这次就够了,我以后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