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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皎皎,秋风萧瑟。
枯瘦的枝头上还有寥寥几片没有坠落的枯叶,习习的凉风吹过,便晃晃悠悠的从空中坠落。
轻柔的落在太液池的水面上,荡起浅浅涟漪,揉碎了倒映的月亮。
舒仪绷紧了些许,心湖也如这池水一般,微波荡漾。
痒。
被舌头舔弄吸吮的指腹、骨节,两指之间的缝隙,酥痒难耐,犹如细小的蚂蚁深入骨髓,顺着血液和经脉到处乱爬。
小巧的舌尖顺着掌心的纹路向上舔舐,而后调皮的在掌心打着圈。
让舒仪联想到了平日里被她服侍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一番动作。
只不过不是掌心,而是隐藏在阴唇之间的那颗小小的阴蒂。
她很会,经验丰富老道,在床上百无禁忌,热情似火,有些时候就算是情潮期的舒仪也难以招架。
舒仪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最初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享受萧景带给她的肉体的愉悦。
现在微妙的有一些介意,尤其是看萧景微垂着眸子,痴迷、又虔诚的舔她的手,难免会想,她对其他人是不是也这番模样。
尤其是那个米娅。
萧景是不是也曾这样对她顶礼膜拜,奉若神明。
如此一想,顿时生出几分不满和不悦,舒仪按住她的嘴,往中间挤压,声音如这秋夜的空气一般,微微的凉。
“贱狗!吃个螃蟹都能发情。”
她的两只手上现在全都是这条狗的口水。
湿漉漉的,舌尖的触感还残留在肌理之中,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也没有消除,仿佛在此扎根驻留一般,从指尖汇聚蔓延,顺着胫骨脉络,通向舒仪的心中。
萧景委屈又无辜的看着她,被按住嘴不能说话的可怜模样,成功的取悦到了女帝陛下。
水汪汪的蓝色眼睛在夜晚如宝石一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美得惊人。
就知道卖乖,在床上可不是这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虽如此腹诽,舒仪依旧心软的松开了手,谁知道这条狗不知悔改的追了上去,好似她的手是什么香喷喷的肉骨头,对愚蠢的犬类有本能的吸引力。
舒仪抬高,她便跟着仰头,舒仪拉回,她便往前爬了两步。
逗狗似的。
还挺有意思,舒仪觉得有趣,就这样不急不慢的逗弄这萧景。
直到把女帝陛下逼到靠着廊檐下的圆柱,退无可退,面前这人如同野兽一般,步步紧逼,色欲熏心的狗崽子。舒仪实在是恼了,抬脚踹她的腿心。
“额啊。”
果不其然,听见了萧景的一声哀呼。
陛下一向很有分寸,不会对这个地方下重手,同样的,也不会如同挠痒痒似的,只是不轻不重蹭一蹭。
她会让萧景感觉到疼,可以忍耐的那种痛楚,同时夹杂着些许无法明晰的快感,一起奔涌而上,冲击着萧景的理智。
不满足仅仅只是如此的碰触。
想要、想要更多。
大腿的肌肉绷紧,夹住了腿间,陛下的玉足。萧景跪坐着,微微倾身,已经硬挺起来的性器隔着布料,主动的磨蹭着陛下的脚心。
舒仪自然感觉到了,略微头疼的扶了扶额,本是惩戒这贱狗不要太过分、得寸进尺,却被她当作奖赏,真的是不知羞耻。
作势要将脚收回,那坚硬的性器形状鲜明的硌着她的脚底,微妙的痒。
萧景当然不愿意,她急切的握住陛下的腿,不让她离开,跪着上前一步,将性器再度抵了上去。
“踩我,陛下。”
她像一个求欢的坤泽,渴求着乾元君的触碰和抚慰。但是就算是临安花街柳市里最浪荡不堪、夜夜笙歌的青楼女子,也不会如萧景此时,提出这般轻贱的恳求。
舒仪瞧着她,眉眼里的渴望真真切切,掺不了半点的假。女帝本不需要取悦后宫的乾元君,她们都只是一根根肉棒,能为她提供消遣的性器。
能硬就可以了,能让她度过难捱的情潮就可以了。
至于抚慰乾元君的性欲,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此时,许是面前这人太过于熟悉,那么多个缠绵的夜晚,赤裸着相拥,她的形状和气息,身体早就已经熟悉的不得了。
又或者,她对自己的渴求取悦到了心高气傲的女帝陛下。
抬了抬脚,而后放松,落下。
脚心研磨着这团肉物,时不时用了些力道,踩一踩她。
萧景便欢愉的轻喘,她弯着腰,像一只大型犬,乖顺的趴在舒仪的脚边。
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呜咽。
毛茸茸的头顶在大腿处,散落下来的发丝滑来滑去,如同羽毛轻拂。
舒仪伸手去摸,指尖插入她的发中,略微垂下的眼帘掩盖不了眼眸之中的温柔和爱怜。
另一只手放到萧景的嘴边,聪明伶俐的狗狗就知道要做什么,张嘴含住,像方才那般,极尽缠绵的吸吮。
“唔......”
舒仪细微的喘,只微弱的一声,在寂静的深秋夜晚,无足轻重。
身体被萧景撩拨的欲火渐起,比起情潮期时的置身火海,此刻不过是零星的小火苗。
女帝本不是重欲之人,她若是分化为了乾元君或是中庸君,大概每月都不会踏入后宫一次。
也不会在百姓之中,落得个荒淫无道、毒蝎心肠的恶名。
可偏偏坤泽的身体,最为容易情动,萧景的气息好闻,榆木香气不浓郁,亦不令人反感厌恶。舒仪嗅着,感触着她性器在自己脚下的粗挺和炙热,渐渐的腿心些许潮湿。
丁点的龙涎香从腺体中盈溢,鼻子异常灵敏的狗狗便抬起了头,眸子里弥漫着欲望的水汽。
“陛下......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仿若舒仪稍稍皱眉,或者眼神凌厉一点,就会可怜兮兮的低下头。
翘起的尾巴也会耷拉下去。
舒仪没吭声,她还不习惯乾元君如此赤裸的渴望和求欢,也不知道该用何种姿态,来回复和准许。
靠近了些,挤入萧景的腿间,去解她的衣带。
这人穿了件蓝白的直裰,腰封不解,只解衣带的话,上半身的衣料便会垂下。
纯白的里衣拉开,抽出,乾元君的上半身便赤裸在皎洁的月光之下。
腰身清瘦有力,胸乳挺翘,再往上,是比大多坤泽还漂亮凸显的锁骨。
脖颈上毛茸茸的虎皮项圈好看的很,同样的,也色气异常。
再加上那双蓝色的,近乎妖异的眼睛,十足的异域风情。
就算是舒仪见多了美人,乍看之下,依然有几分恍惚。
“冷么?”
指尖滑过她的胸,在顶端的乳头停留了一下,萧景颤了颤,摇着头。
“不冷。”
乾元君的火气一向很旺,身体强度,也比坤泽高出不少。
不过若只是这样看,雪肤酥胸,腰身纤细的萧景,更像是一个坤泽。
手往下,扒开她的亵裤,将早就已经坚硬如铁的性器拉出。
舒仪坐上,硕大的龟首挤入穴口,贴着壁肉插到了小穴的最深处。
被撑开的穴口,自缝隙中,汨出些许甜美的汁水。
女帝陛下用行动回答了萧景的请求。
这不是侍寝,也没有情潮的困扰,头顶有清冷的月光,一旁的太液池,微微荡漾。
性事似乎就变了味道,没有了往日的迂腐和刻板,按部就班和固守成规。
多了一些,她们都说不出的东西,萦绕充斥着舒仪和萧景的内心。
和浪漫很相似,但似乎比浪漫,更加的真实。
能够触碰,也感受得到。
从来没有一刻,能够如此鲜明的感觉到萧景在她的体内,顶撞、研磨,棱角分明,硌着小穴里面的所有敏感点。
就连分布在柱身表面,凸起的经脉线条,都能一一感知得到。
喘息逐渐黏稠,如被打翻了的蜂蜜,蔓延流淌,钻进耳蜗。
品尝不到,却觉得甜蜜万分。
双手自腋下穿过,抱着萧景的肩背,额头相抵,舒仪瞧着她,四眸相对,那么的近,就算不问、不说、不去提及,也足以看到那人眼底流转着的情愫。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萧景会用这么令人心动的眼神望着她。
舒仪去想,是萧景为齐光大发脾气、怒不可遏?还是跳入西湖,只为去捡她的丝帕?
或许再早一点,她被下药的那三日?
木兰秋猃,萧景奋不顾身救下她的时候,也有可能。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舒仪眼神迷蒙,趴在萧景肩头,面色潮红的吟哦。
她被抱住,乾元君的动作加快了许多,力道也开始重的让舒仪蹙眉,随后舒展,只是十指用了点力。
在萧景的背后,留下暧昧的划痕。
宫腔被肉棒顶开,丝毫缝隙不留的插入进去,紧密贴合。她不再大范围的动作,拔出一半,甚至三分之二,只留龟首在里面,然后再全部插入。
而是整根都保留在小穴之内,幅度轻微的撞击。
龟首要被拔出宫腔的时候,再插进去,如此反复,享受最为紧致的裹弄和吸吮。
舒仪原本就没多做抵抗,这下被萧景肏弄的溃不成军,绷紧了身子长吟一声,在滚烫的精液射入中,神思恍惚的到达了高潮。
白茫茫的一片。
她看见了萧景,一袭圆领坐于下首,双手垂下,眼眸低垂,十足的拘束。
舒仪当时还想,萧丞好歹也是名震一时的草原霸主,怎么两个女儿,一个比一个小家子气。
萧荥一身书生气,至于萧景。
就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舒仪喝了口酒,而后察觉到一阵隐晦的窥探。
很好,很大胆,窥视御座,她倒要看看是谁在找死。
于是就对上了萧景,微微颤动的目光。
眼底的那一抹亮光,舒仪至今记忆深刻。
原来......
是那个时候啊......
指尖颤了颤,舒仪轻嗯了声,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回神。
萧景不知什么时候埋在她的胸前,磨蹭着脑袋,贪恋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贱狗。
也是一条色狗。
眸光晦暗了几分,舒仪摸了摸她的耳垂,一阵清风吹来,她的声音夹在风中,而后飘向远方。
萧景僵住,抬头,怔怔的看着陛下,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或者现在,只是一场美好的梦。
可这不是梦,舒仪垂眸瞧她,轻声又问了一遍。
“你要不要,当朕的皇珺?”
贵君2645 贱犬(古代百合ABO)(凉风)|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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