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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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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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五十九 办公室里

五十九

宋致景不紧不慢的把外套脱下,挂到衣帽架上的时候,虞晩的意识,好像才跟着挂上来一点。

这是一个面积正常的房间,或许说它是个标配规模的办公室更合适——虞晩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药效也好情欲也好,都让她很难受,且自己无法纾解。怎么从那个大教室里被带着离开的,虞晩记不太清了;从哪里走到了哪里,虞晩也完全没看得明白;这栋有着略微刻意新式感的教学楼究竟是个什么构造和实用分布,虞晩也半点都不清楚。

——有办公桌,有沙发,有茶水桌,有左右占满几乎整张墙壁的书柜两面,虞晩腿软得很,站不住,宋致景也没有打算让她站着,所以,甫一进门,她就是歪倒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的。

看他不急不忙的开了灯,锁了门,空调的灯亮起来,往上再调高几度,检查窗户和窗帘,茶水桌上的器具冒出热气,调到温,喝上一杯,放回原处......走到软绵绵伏在沙发上的少女面前,蹲下。

适才的走动已经耗完了虞晩身体里留存的最后一点力气,即便现在宋致景不锁门,请她离开,她也走不了了。

宋致景在沙发前蹲下来,他在衣着方面的考量和通常意识里的理工男生区别天壤,配色层次,款式尺寸,都非常的适合他自己,但又没有过多的雕琢感,总体只觉得自然。虞晚眼皮子重的很,却不是困得想睡觉的那种重,勉力张着视线,看他笼在这副装扮的皮相里,没有一点阻碍的做着任何人都以为他绝不会这样做的动作。

这少女也微有洁癖,短靴刷得干干净净,衣服一件一件,都带着薄薄的香。宋致景在她发着颤的眸光里,慢条斯理的把她一点一点剥了个精光。

啊....这...

真是——

宋致景的满意毫不遮挡。

美极了。

虞晚肤白而发黑,这个沙发偏得还是深沉的咖啡棕,衬得这裸身的少女更是动人。宋致景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张手便覆了上去。

“嗯...”

少女发出一声甜软的哼哼,被他摸得小疙瘩都起来了。又在药效里熬了一遭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宋致景都没做别的什么,只又捻着那颗被挤出了奶的红果捏了一捏,就把这少女捏得眼泪奶水一道流了下来,顺着手指流到他手心里,白白的一小汪。

宋致景不动声色的舔舐了一圈自己的齿列,改用两手一边一颗的捏住少女鼓鼓的两颗奶头,慢、但重重的搓了起来。

“啊呀...”

少女清泠的嗓音发出一声尖脆的哭,现在已经能顺利用吸奶器吸出奶水了的部位半点都不堵塞,他这样重重的搓,里面蓄着的奶就像被一把捏紧了的袋中水,争前恐后的要挤出去,可碍于出口只有那么一点大,鼓胀得刺疼:“学长不要捏那里!呜呜呜学长...不要这么捏....”

“抱歉。”青年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从艷红芯子里冒出来的一股股白奶,说着“抱歉”,手上却半点都不“抱歉”,“真棒...嘛,我没有相对应的经验...”

少女被他这么捏着奶头挤奶,后背心都绷着要弹起来了,两只素白的手哆嗦着想来捂住这可怜的两点,哭得眼泪一串一串的掉。

宋致景倒也不拦她,他现在两手都是白白的奶,拿着洗了个手似的,松开来送到嘴边舔了一舔,抿着嘴唇品了品,笑是笑着的,没说话,由她自己可怜巴巴的捧着奶子碎碎的哭,重新覆到她光裸的身体上抚摸了起来。

情欲蒸出她一身淡淡的桃花色,宋致景细致的摸进她无力并紧的双腿间,笑眯眯的带出一手透明的花蜜。他动作还是慢,慢且重的掰开少女笔直的腿,用靠枕垫起来,完全的露出粉嫩的下体来。

“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你的。”宋致景拨弄着少女鼓鼓的贝肉,用一根手指按住那娇贵的小珍珠,打着圈儿玩弄了起来。“果然功劳不小。”

“阴蒂都被玩得缩不回去了..”

他笑吟吟的,看着这个被亵得身子都开始抽搐的少女,手上的动作不停。他擅长这个,他当然擅长这个,这种把他人放在自己全盘掌控中的做法,哪一种他都十分擅长。他揉着那颗鼓起来了的小珍珠,一面极赋技巧的玩弄,一面连着她此时剧烈的反应画着脑内的线——被别人操的时候,你也是这个模样吗?

你也这样漂亮吗?

你也这样舒服吗?

——在这种程度上,宋致景觉得自己果真病态得厉害。联想这些事他一点也不觉得被冒犯,甚至有一种旁观维纳斯被斩断双臂的那种波动。他必然是有舍不得的,可是多人侵犯、被调教成情欲集成品这个结果让他更加期待,所以他不仅不会阻止和干涉,甚至迫不及待的要推动这个成品早日完工。

……啊……

啊啊...

实在太让人难耐了..!

宋致景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吐出来,手下这具女体已经被逼到极限了,他知道,多棒啊,不是吗?

“宝贝儿...”俊秀的青年甜蜜的哄她,“高潮给我看好不好?”

药效的关系,虞晚早就熬不住了,更何况对女性来说,阴蒂高潮比阴道高潮要尖锐得多,她被弄得魂都要碎了,还是连夹腿都做不到,一点转移和淡化的可能都没有,这种时候这人修长的手指还往正拼命收缩的肉穴里插,少女只觉得要死在他的手指下面了,小腹抽得厉害,哪里受得了这个时候还被指奸,哭着含了一声尖叫在嗓子里没出得去,三根手指塞进来,登时就仰着脖子被插得翻了白眼,潮吹得一股水柱激烈的喷了出去。

“嘶......”宋致景料到了她会高潮,但确实没想到这就能让她潮吹成这样,一下就笑了,恶劣的往里用力的搅弄了几下,搞得这少女口水都流出来了,细白的身子在沙发上出水鱼一样的扭,“已经被调教得骚成这样了...我可真满意...”

虞晚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

江城走后,她当然就没有再玩过那儿。江城还在学校的时候,做得狠了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江城本来就重欲,并且他那东西还要多吓人,弄得再狠也不会优先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她哪里晓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居然被玩到了这个地步。即便知道有药效加成,一时间也懵得昏了,宋致景何时解了皮带的都不晓得,全身没有一个地方还听自己使唤,一面顾着扑簌簌的掉眼泪,一面就被拉开腿来敞着被操了,热乎乎硬邦邦的一根鸡巴顶到芯子上捅了十几下才呜呜的哭出声音来。

宋致景本来还想再等等,可还是在摆弄的过程中没再忍得住。看她仰在这张深色的沙发上高潮得淫水奶水流了一身,这么张精心建模才能弄出来的脸被稠浓的情欲和快感涂出厚重的色调来,脑子都热了,兜头升起那种焚琴煮鹤般的奢靡快感,伸手就按住了她还在发抖的膝盖,握着已经完全勃起了的性器,慢、但重重的插了进去。

少女红润的嘴唇哆嗦着,被插得一抖一抖的,脑子里先前的意识碎片哗啦啦的晃了起来,把已经脆弱得不得了的防线刮得千疮百孔,没挨上两分钟就求了起来:“学长...学长轻一点...不要顶那里......啊...呜呜..那里不行的...呜嗯..”

宋致景没脱干净,身上还套着件低调的细羊绒背心呢,小V领里露出连条折痕都没有的衬衫领,都这地步了,瞧着还是一等一的禁欲风:“噢..?不行?”

沙发的衬垫又软又厚,承重便只管往下陷。他模样瞧着再斯文,也是个实打实的男人,朝下压过来,下面那东西往少女的肚子里捣得越来越深,活像要把她给操进沙发里去似的,怕得少女胡乱的扯着身子往上伸,可按住哪,哪里就陷下去一个窝,重心好像变成了一个咕噜噜的滚球,不仅稳不住,反而带得人乱摔乱甩,下体被抬高来挨着操,上边一面哭一面扭,墨黑的发散开,自个半枕半落,活色生香颠鸾倒凤,小肚子一鼓一鼓的,被插得身子都要散架了那般,堪二十分钟挨得仿佛过了一世,实在受不住,可药烧着骨头,晕又晕不过去,哭花了的求,什么都说。可惜这一个是摆明了的铁石心肠,跟江城那种揣着疼她的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捧着白花花的两团乳儿喂奶,挺着到嘴边了就吸一口,兀自只往肚子里操,操得少女胡乱的蹬着腿打了摆子,两只鼓囊囊的小白兔,跌得奶都抖了一身出来。

“学长....呀!”

“难受吗?”爽得筋骨都通了,宋致景才撑到少女哭花了的脸边,气息也不稳了,但还笑着去吮她眼角透明的泪,另一手摸下去,揉着一只奶团儿往上推,囫囵又捏得那小可怜吐了一小股白白的奶水出来。“摸摸就成这样了,小可怜...”

虞晚胡乱的点头,抖着手去揽他的脖子,乖得不得了:“学长最好了...嗯嗯...学长...吸吸人家的奶子呀..好难受...呜呜不要挤了...学长要把人家操死了...”

宋致景做了心理准备的,可甜言蜜语还是实打实的甜言蜜语,累在耳朵里到底是听出一个过电,背上毛孔都张开了,深呼吸一口气,忍了一忍、再一忍,一把把人翻过来抱得跪坐在自己身上,箍着臂弯中细细的腰身往上狠顶了几十下,如她所愿,咬着那肿得老高的艷红奶头嘬了嘬,大口的重吸了起来。

少女被吃得短促的尖叫了一声,熟悉的痛爽快感像一把大锤,一锤就将她的背脊骨抡了个粉碎,红润的小嘴张着,急促的喘息也出不掉这种可怕的灭顶感,身体里所有的阀门一起拧到最紧,绞得这似乎从不动欲的青年眼底都红了,一巴掌打上少女饱满的臀:“放松!”

少女人都被玩昏了,半个字都听不进去,哭叫着指甲都抠进他肩头的衣物里,僵了片刻后彻底软成一团。

热极了。

宋致景掐头掐尾也算素了两个月,这样一趟过完,心里到底生出些怜爱来,摸着少女滑顺的发,掰起她下巴来又含着那丁香小舌亲了一会,没松得开手,干脆又贴下去摸她舒服得吸手的身子,摸着摸着又抱着倒了下去。

这么张脸,谁能想得到,撕开衣服已经被操到熟得爆汁。

青年默不作声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目光慢慢的落到了先前一件一件搭放好的,她的衣物上。

——我似乎回来得有点晚。

不过,问题不大。

俊秀的青年面上还有些潮红,这让他看起来有了点不一样的意味,但依旧好看。

“就算它还有一个月吧。”他轻声的说。

还有大概一个月,全校放假。

“我来挑战一下,调教你一点别的,怎么样?”

六十 图书馆隔间里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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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图书馆隔间里

六十

尔阳还没坐下,看见陈婷,就笑了。

“我去...你这是要发展考场内副业吗?”

期末考试一般是一个专业统一进一个考场,人多安排大教室,人少安排小教室。中文系本部三个般,总体人数不算太多,但可能是期末考试月,学校大教室安排不过来吧,前面几门课的考试都是三个班分开做小教室的,今天的这场才安排到大教室里考,童话老师教的那门写作学引论。

座位的排列很简单,就是单列按学号从第一位挨个坐到最后一位,拐弯是“U型”坐还是“Z型”坐,随当场的监考老师习惯,这个问题不大。

不过先前都是在小教室里考的,这次换到大教室,单列可以坐更多人了,尔阳本来和陈婷的学号,“Z型”坐在小教室里坐不成同桌,这是第一回坐同桌。

“哎呀......”

陈婷本来就是圆圆脸,经一个学期,好像还吃胖了一点,现在兜在帽子边缘有一圈毛毛的冬装里,看起来更圆了:“班长不要笑我啦...我这叫以防万一,万一!”

她面前摆着一排的水性笔,尔阳一面和她同桌隔位坐下,一面继续打趣她:“一般人万一也就多带一只笔,你这是要给咱班都备上万一了啊~”

陈婷“哼”了一声,鼓着腮帮子把准考证身份证拿出来,把笔一支一支的收到文具袋里,鼓着腮帮子跟尔阳抱怨:“不是呀班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倒霉...我原本也是带一支笔备用的嘛,上堂萌萌的考试,我才写了两道题就写秃了,结果备用笔那个尖尖漏水!涂出一坨黑的,幸亏虞晩救我.....诶虞晩!你来啦!”

来啦。

虞晩的学号正是在陈婷前面一位,不管大教室还是小教室,都能正好跟陈婷挨着坐,不是坐前面,就是拐弯坐右边同桌,刚刚说的“萌萌的考试”,就是班主任张宇航教的那门课,虞晩写完出来手都软的那堂,陈婷笔漏水,虞晩借了自己的备用笔给她。

“嗯...”

虞晩的衣服款式基本上没什么翻新,夏天花样还多一点儿,冬天要说的话,还真可以讲一个单调。就正常长度的上衣,及膝盖的的半身裙,打底裤+中/短靴,冷就再围围巾带手套帽子,往外套里加衣服这样。今天也是,乌黑厚重的头发松松的绑了根辫子歪到前面,围了条驼色的围巾。

“今天不冷啊,围围巾你不热吗?”陈婷看见虞晩就笑眯眯的,笑出一口白牙招呼虞晩不用数座位了,她就在这,过来坐前面就ok。

“啊..不、不热,还好。”虞晩捂得严严实实的,简直埋了小半张脸进围巾,手也紧紧的抄在外套的口袋里。

“是嘛?”陈婷坐着呢,仰着脸看虞晩走过来,把座位板按下来坐好,歪到一边伸到前面去看她,“你怎么啦,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昨天没睡好吗?”

尔阳跟陈婷坐的隔位同桌,就在虞晩的斜后方,跟着看到了:“你真不热吗?看你脸都是红的,喏,空调就在咱后面呢,等会你一准热,要不先把围巾摘了吧。”更多好文popo小说群/806317534“没事!”虞晩坐得直直的,侧回头来朝陈婷笑笑又赶忙朝尔阳笑笑,“我真不热,不用了真的不用.....啊你带备用笔了吗?”

这个话题转移得有点刻意,不过尔阳和陈婷也都不是心思细的人,不觉有他,陈婷得意的“哼”出一个上扬的音:“带啦!当当当当~~你看!”

“二货!”尔阳看她一脸卖弄的把才收好的文具袋哗啦又倒到桌上,笑得不行,伸手过去捏她那张圆圆的脸,“你咋这么逗呢!”

正说话间,监考老师一前一后两个,抱着装有试卷和答题卡的密封袋走进来了,在讲台上叩了一叩,装着中文系三个班来考学生的大教室就安静下来。其中一个去第一排询问了一下考试信息和座位走向,讲台上站着那个虚虚用目光数了数人数,一面数着试卷和答题卡,一面交代大家把相关资料和包包都集中放好,便走下来配合发卷了。

考试时间两个半小时,试卷一张,答题卡一张,草稿纸一张。童话老师人长得好看、衣着浪漫、上课风格俏皮......都不再重要。

——啊啊啊为什么这么惨!第一学期“四大杀手”就撞上两个啊!!

陈婷拿到卷子,“哐”的一下靠到座椅后背上都撞出了响,虞晩余光里的尔阳也是深深的抓了一把头发,长吐一口气才把笔盖套到了笔杆的末端。

悄悄那般,“沙沙”细响。

终于结束的时候,陈婷觉得自己大约可以就地升飞了。

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就碰上本院四大杀手中的两个!!这一届是何等的幸(ri)运(gou)啊!

啊啊啊啊!!

宽面条泪了。

蹦跳着去置物处拿了自己的包,回头一看虞晚还在位置上收东西,蹬蹬蹬的跑过去:“考完了考完了!走走走!解放~~~我们去吃饭!考完啦!一定要吃一顿好的!!”

虞晚还捂在围巾里,在空调下边考这么一场都没摘,陈婷有些奇怪,伸手去摸了一把她看着有点细汗的额头:“你怎么啦,是不是病了?”她脸上又嫩又滑,摸上去了就忍不住多摸了一把,“天啊...你脸好舒服.....呃对不起不要报警!”

还坐着的人哭笑不得的抬起眼睛来看一眼,摇摇头:“没有病......你不用..等我,你跟吴帆帆她们一起去吃饭吧,我..我还有点别的事..”

陈婷嘟着嘴不想走:“你还有什么事啊......你又不跟我们住,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呜噫噫呜呜呜...”

“是真的有......有别的事,对不起呀...”虞晚软绵绵的道歉,“我收拾好东西就过去了,你赶紧去追吴帆帆她们吧,下次我们再一起吃饭..?”

“那好的吧。”陈婷拽了拽背包的带子,不情不愿的一步三回头,“那我走了啊...”

走了啊。

小半张脸都捂在围巾里的少女在座位上坐得直直的,一直等到老师抱着分装回密封袋的试卷和答题卡离开、所有参考的同学们收拾好各自的东西离开,才缓缓的,张开手,撑在长条的桌面上,撑着自己站起来。

她的额上发着一层细细的汗,但是她还是捂着围巾,松都不松开一点点。

卫生间在整个教学楼的中段,万幸的万幸,离这间教室,不远。

声称自己有事的这个少女,绷紧着身体从教室的后门离开,走进卫生间里,用微微发抖的手锁上了一间隔间的门。

应考试要求而关机的手机被长按下电源键,一片漆黑的屏幕上出现品牌的标志,开机中。

背靠着卫生间门的少女双眼潮湿,眸光不住的颤动着,几乎是祈求般的注视着手机的屏幕,终于等待到它开机完成,恢复信号。解锁进去,哆嗦着点开某一个对话框。

没有按键音,少女漂亮好看的指尖在键盘上触碰着,急切的打出一连串的气泡。

【学长..】

【我考完了】

【真的考完了】

【你在哪里】

【我可以去找你了吗】

【...】

...

和她迫切的询问相比,对面的回应就来得太慢了。

并且极短。

【哦?】

可就这一个字加一个问号,就让笼在围巾里的细细颈子吞咽了几口口水,抖着手又发了一连串的气泡过去,可怜巴巴的反复问着,“你在哪里”“可以去找你了吗”——对面看起来并没有松口的意思,在第三次收到淡淡的回应之后,一滴眼泪“嗒”的掉到了屏幕上。

模样极是好看的少女背靠着门,哭泣着触碰着莹莹发亮的屏幕,打下一些字:

【我...】

【不戴围巾过来】

【可不可以】

【学长..】

【求求你了...】

【不戴围巾】

...

“不戴围巾”。

这四个字似乎让对面淡漠的人满意了,那个气泡过来时,虞晚差点拿不稳手机。

【图书馆六楼隔间区】

【过来吧】

——“过来吧。”

少女如蒙大赦。

图书馆六楼。自习的区域属六楼和七楼最大,隔间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安置在最里靠墙的那一沿,一个隔间最多容纳四个人的规格,本身似乎是为老师教授们准备的,现在...占不占得到,全凭自己本事。

各种意义上都十分有本事的宋致景,怡怡然朝虞晚笑起来的时候,虞晚扶在隔间门上的手,就再也撑不住了。

“学长..!”

“嘘...”

图书馆内的空调也开得足,隔间的顶上就是一个出风口。宋致景脱了外套,他体型偏得瘦些,冬天里也一点都不臃肿,还是一样的长身玉立。“隔壁有人的哦。”

虞晚当然知道!大学里期末这个时间段,人口最密集的就是图书馆自习室了,天知道她是怎么一层一层爬上来,一间一间找到这里来的,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人,全都是——“呜...”

“哎呀..站不住了吗?”

宋致景带着笑,看起来真是温柔极了,摊在桌面上的书本资料干干净净,连一个卷边折角都没有,实在是舒服得很:“过来。”

腿软得已经半伏在桌上的少女身子发抖,这样的一个隔间并不大,她把手臂伸直,就能够到坐在那边的青年了。

但是她不会,也不敢。

他说“过来”,那就只能她“过来”。

坐在座位里的青年垂眸看着她,看着这少女潮红的脸,乌黑的松松发辫,和她从外套及锁骨高度的衣领中露出的白皙颈子。

这样看来,这个少女的外套里,似乎......什么也没穿?

虞晚动得很费力,明明不过两步远。

少女红润的嘴唇半咬着,星子般的眼里水光潋滟,祈求的望着这个贴着自己坐着的俊秀青年,一把清泠的嗓子声如蚊呐:“学长...求求你了,拿下来吧...”

拿下来吧,求求你了...

宋致景微笑,手指拨弄了一下她外套上严密扣好的牛角扣:“好啊。”他似乎很好说话,“解开吧。”

得到他的这句话,少女几乎是立刻哆嗦着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一颗、两颗,短款的外套就五颗牛角扣,解完了再捏住拉链的柄,往下拉。

哦呀。

她倒也算不得..“什么都没有穿”。

少女内里的身子是极其惹眼的奶白色,平坦的小腹上套着一截宽宽的束腰,她的腰身本就很细了,并不需要用束腰原本收细的功能,所以那一截束腰并没有扣最紧,它似乎是被用作一层衣物那样,只穿在腰腹上,露出往上的部位。

往上的部位,鼓鼓的两丘奶乳,锁骨精致漂亮,离了外套的遮挡,果真未着衣物。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精巧的小夹子,中间连着细细的一条链子,一左一右,牢牢的夹在少女两丘白乳的红肿奶头上,那两颗红果肿得硬邦邦的,比先前大了差不多一倍,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顶在两团奶子的上面,看得人眼睛发直。

“奶什么时候满的?”

青年看到了,笑吟吟的贴过来亲亲少女薄薄的眼皮,舔了舔她透明的泪,修长好看的手指不急不忙的在少女裸露出来的身子上摸了一把,摸得少女一个哆嗦,两团奶子抖了一抖,两枚夹子丝毫没有被影响,依旧稳稳的夹在艷红奶头上,中间连着的一根细链晃荡着,被那手指勾着把玩起来。

“考...考到...快要做完了的..时候...”

“那个时候才满吗?”青年眯了眯眼,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你漏吃东西,是这样吧。”

“没有的!”少女惊慌的睁大了眼睛,连连摇头,“没有的...学长,我没有漏吃...没有的...”

“昨天晚上自己挤奶了吗?”青年高挺的鼻梁贴着少女软滑的侧脸,亲昵的蹭一蹭。

少女点头,跟着落下来一滴眼泪:“嗯..嗯....挤了、挤了的..”

“怎么挤的?”青年继续问,薄薄的嘴唇触碰着她的皮肤。

少女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眼泪掉得更凶了:“用....用学长给的东西...”她白玉般的皮肤泛出红,羞得牙关发颤,“吸在、吸在..上面,再...”

“吸在什么上面?”

“...”

“什么上面?”

“呜....”少女闭上了眼睛,漆黑的眼睫贴在下眼睑上剧烈的颤,“吸在奶头上...吸得很紧...再捧..捧着奶...奶子挤....”

青年笑得轻轻的,奖励似的在少女花瓣般的嘴唇上吮了一口:“乖..”

他这样说着,手指也奖励似的动作起来,把那夹在少女红鼓鼓奶尖上的夹子摘了下来,他才摘下,少女就又哭得出了一串一串的泪,素白的手揪着自己的衣服弓下来一点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好了。”宋致景这样贴在少女的鬓边说,手摸上去,握起那鼓囊囊的一团乳儿,推捏着往上揉弄,揉得少女才弓下去的身子又被逼得挺直了起来,一股白白的奶水从那颗奶头里滴滴拉拉的流出来,沾得大腿上的裙子都湿出一小块。“奖励时间到了,把裙子脱了,腿打开。”

少女被他揉着一团奶子挤着奶,又麻又痛又舒服,眼泪根本止不住,摸索着下去拉裙子的拉链,没力气又坐着,怎么都拉不动。宋致景一点也不帮忙,反而改成两手一手揉着一团奶子又捏又挤,还埋头下去叼着舔着咬着吃奶去,搞得少女身子弓也不是缩也不是,一起一伏的被玩得发抖,奶都被吸干了还没把裙子脱下来。

“不想脱就不脱了,没关系。”宋致景吸了个过瘾,轮流含着那两颗被夹得完全肿了的奶头把两团奶子都吸干了才松开,一面揉着滑腻的乳肉玩,一面还把那红果用力的往里按,搞得少女胡乱的去掰他的手,腿都打了摆子,抵在墙面上拼命摇头。“就这样吧,问题不大。”

他说着,总算大发慈悲的松开了玩她奶乳的手,转而摸了一把少女的裙子,因为坐下了,膝盖处的裙摆就缩到了膝上。他比划了一下,慢腾腾的舔着嘴唇来叠她的裙子,一卷一卷的往腰上叠。

虞晚看见他面部的任何小动作都怕得厉害,本来就被玩奶玩得人都要散了,甫见他舔嘴唇,心里怕得要失了帧,半点都不敢反抗的,任由他把自己的裙子叠起来,卷到腰上,露出看似好好的穿着黑色打底裤的两条腿。

Z省不太冷,打底裤不用多么厚,普通的一层绒,就足够了。

青年摸上少女纤长的腿,她腿型好,笔直笔直的。

“张开。”他极轻的说,两个字,听起来像命令。

少女不敢违抗,咬着嘴唇流着泪,朝他慢慢的打开自己的两条腿。

看似好好的打底裤,在少女张开双腿的动作后,才发现不是“好好的”。

裆部,也就是腿心处,有一条缝。

一条长长的缝,从阴户的部位一直开口开到臀缝,少女这样张开腿,就把那缝隙拉开来,露出内里包着她无毛下体的、颜色粉嫩的、已经被蜜水完全浸透了的、情趣内裤。

这样的湿润程度,似乎让青年满意了。

“什么时候开始出水的?”

他问。

一面这样轻柔的问,一面伸手,从他带来的提包里,拿出不同的两个东西。

一个柱状,一个椭圆。

一个长长的、粗粗的,顶端的圆弧三角硕大分明;一个可爱精致,形状漂亮。

一根可怕的假阴茎,和一枚明显是给少女年纪的受众服务的跳蛋。

青年修长的手指拨开少女情趣内裤底部的两层布,仿男性内裤的设计,一左一右的拨开,就能在不用脱下它的情况下把性器露出来,让鸡巴插进去。

“想好一点,再回答,嗯?”

他温和的朝明明衣服裤子裙子都穿在身上,可是奶子肉穴都毫无遮挡全部露出的少女这样说,两根手指并起来,慢条斯理的搅弄着已经湿哒哒热乎乎的贝肉和鼓起的阴蒂,往紧窄的肉穴里一点一点的抠进去。

“你要......哪一个?”

六十一 辛苦了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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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辛苦了

六十一

“你要......哪一个?”

...

......

这..种...问题...

虞晚泪眼迷蒙的抵在角落里看他,心里是真的怕,身子也是真的痒,两种感觉一个内起一个外烧,都强烈得如同炙烤,哪里忍受得了?

少女细细的颈子抽动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往鬓发里落,“嗒”的滴下一滴到肩膀的衣服上。

“...呜嗯..要....要学长...”

青年发出极轻的一声笑。

其实他没有必要这样收声,这确实还在图书馆内,开门往外,至多三米远外就有在大厅内看书自习的其他人,一壁之隔的旁边也并不是空间,可这里的小间,最初的意思是提供给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的老师教授和领导相谈,隔音做得真的不错。

所以他是故意的,这很明显,人就是这样,一个人紧张可以感染一圈人紧张,一个人暴躁可以影响好几个人心情不好,身边的人可以把说话声音调小,你就会跟着也收紧了嗓子。

少女张着腿来由着他两根手指在那湿透紧热的肉穴里捣弄抠挖,咕叽咕叽的插出了水声,腿直打摆子,一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把鬓发都浸湿了,箍在裹腰下的身子哆嗦着发抖,被亵得魂都散了还被带着不敢出声,再可怜...真没有了。

“真乖..”

见她没上当,宋致景奖励般的用拇指摸着少女那鼓胀的阴蒂搓了搓,搓得这少女登时就绷直了腿。她这身子本就被被玩得淫了,哪里经得住他再往上添柴加薪,本来这么颗小珍珠受过最重的弄,也不过是被男人含进嘴里吸了几次,还不至于真的缩不回去,可到了他手里...

“嗯嗯..”虞晚半点都想不了别的,看不清好像也听不清了,眼前都白了一层似的,软得没了一根骨头,无声的呜咽着感受到他慢吞吞的把手指拔了出去,转而不紧不慢的换上一个在细密震动的东西,抵上自己的下体,一点一点的往里面的塞。

“我还有点渴。”宋致景笑盈盈的探臂到少女的身侧,温柔的把这软绵绵的一只往自己怀里抱,亲昵的一口一口吮她红润的唇,“没有漏吃东西的话,我等一会儿就行了,对吗?”

他把那个跳蛋塞进来了...

虞晚缩着小腹,那东西震动得不算太快,可也半点都不轻松,一波一波的酥麻顺着血就摊了出来,伏在青年的怀里一下一下的喘息,舒服得腰眼都酥了,耳朵里嗡嗡的一片,掐前掐后只听到他半句话,说是要等一会儿?——不、不要等了...受不了了...

“学长..学长..”

已经被情欲蒸红了一声皮的少女伏到他怀里,迫切的开始摸索起来。青年的衣着整齐,从外套里摸进去也触碰不到皮肤,渴得少女手指发颤,撑着身子用脸去蹭他,同时摸到他的皮带上,不得章法的去解。这样可爱求欢的举动让宋致景满意极了,很配合的贴下去一点儿和她接吻,一手揉着她一团奶儿,另一手带着她来给自己解皮带,濡湿的水声黏嗒得少女骨头都稠了,夹着塞到穴里的跳蛋甜蜜的哼哼,“不要等..不要等了呀...要学长...”

宋致景皮带解开,已经勃起的性器热乎乎的,少女软绵绵的手摸着握上去,那茎身脉络还有鲜动的感觉一下子就让她哆嗦着喘出了一声气,迫不及待的滑下去舔,殷红的小嘴张开来,将那深肉色的的顶端含了进去,巴掌大的一张脸吃得两颊都鼓起来,再吮着往下边咽边吸。

明明长得这副纯雪模样,却在这种满是人的公众场合里塞着跳蛋主动给人舔着鸡巴发骚——啧..

宋致景微微仰到座椅的靠背上,金丝边眼镜下的眸子里也蒙着一层欲色,她口活还是不算多好,但已经学得很快了。更何况,看她这么个人做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人自我高潮了,这样一想,简直觉得没有必要再好。

没有...必要...

少女吸吮得极其认真,宋致景保持着自己的这个姿势垂着眼睛去看她,生理上舒服,心理上也是,两股愉悦到顶峰了的快感蔓延成榕树独木成林的根系,简直爽得不知天南海北。

他成功了。

有关于,给她的“调教”。

宋致景看着这少女卖力吞咽的动作,她如锦缎般漂亮的乌发,鸦翅般浓密的眼睫,秀气的鼻子和被自己的阴茎撑满了的小嘴,线条流畅的肩颈笼在敞开的外套下,已经被吸干了的两丘奶乳和裹腰里细细的腰身——啧。

啧。

谁能想得到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这个少女是怎样奶头上贴着震动片、肉穴里塞着跳蛋出门吃饭、走路、和人交谈的呢?她还会涨奶,那多难受啊,可没有他的允许,连自己给自己挤奶都不行,到他面前的时候,又红又肿的奶头在震动片下一点一点的渗出白白的奶水来,把胶布从奶子上撕下来这点刺激都受不住的,揉上去捏一把,就能又哭又喘的滴出一手,哆哆嗦嗦的撑着自己发抖的腿把穴掰开,可怜巴巴的求他把东西拿出来。

拿出来当然是可以的,当然。

“好吃吗?”

青年温柔的问,好看的手指摸着少女软滑的脸颊,从她嘴里把自己已经被吮得裹满水液亮晶晶的性器拔了出来,在她红润润的嘴唇边一戳一碰的。

“嗯..”少女星子般的一双眼被泪水洗得黑白分明,仰着小脸望他,乖顺的张着小嘴,让他摸着一颗糯米白的虎牙小尖尖,“好吃...”

“乖宝宝,真讨人喜欢。”宋致景笑着,搅了搅她的小舌头,复捏捏她脸,“来,奖励时间到了,上来吧。”

上来吧。

少女听出一个激灵,好不容易才褪了的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可拒绝是半点都不敢的,只能一面掉着泪,一面哆嗦着攀了上来,任由他慢条斯理的摸到自己的下体处,伸指进去取那跳蛋。内壁湿热且紧窄,他又从来不是要给个“痛快”的,少女忍着那手指抠挖和跳蛋震动的难耐,咬着自己的一只外套袖子细细的呜咽,取个跳蛋就取得抽搐着小丢了一次。

然而这远远不算完。虞晚怕得要死,可是紧绷了这么长时间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的存货,她全身发软,感觉到两团手感极好的臀肉被揉捏着掰开,那才从肉穴里抠出来的跳蛋湿漉漉的往后庭里塞也没了半点办法,只能咬着自己外套的袖子含混的哀求:“不要进去了...学长...不要再进去了呀...”

青年慢慢吞吞的把那可爱的小跳蛋一点一点的塞进少女粉嫩的后庭,满意的看着那紧窄的小洞饱胀的吞进这小东西后又恢复原状,笑吟吟的去捞她,打底裤穿得好好的两条腿,只有腿心里光出一条缝,藏着两口销魂窟。

“好吃才喂你多吃点的呀...”

青年贴着她薄薄的眼皮亲她,这少女敏感得不行,稍稍一点花样就能搞得她死去活来,宝贝得紧。甜言蜜语的哄了几句,哭还是哭得泪水涟涟,但乖得不得了,翘着屁股由他往肚子里操,已经烂熟了的肉穴插进去就开始咬,咬得他后颈子里汗都白毛毛的出来一层,咬着牙根往芯子里头捅,插得这一只“嗯..”“嗯..”的抖,没挨上几十下就跪不住了,艷红的一口肉穴里滴滴拉拉的往外冒水,糊得腿心里乱七八糟。

宋致景绷着一点筋,才稳着气息。其实他现在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太妙,可是最不太妙的地方,是他自己似乎,不愿意去细想这一点不太妙究竟是为了什么,这种感觉不好。

今天的这场考试是本届中文系的倒数第二场专业课的考试,他知道,虞晚也半点都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扯谎,于是,后天的这个时候,这个少女,本学期,就结束了。

她要回家了,她应该回家了,她于情于理来说,都必须得回家了。

她要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走出大门,再坐在高速运行的轨道交通上,离开这个城市,这个省。

...

......

宋致景感觉到了一点儿,他先前也感觉到了的感觉。

那个时候,他正坐在他的单人宿舍里,面对他的电脑,他打开的文档,他很快要赴的出国行程,疑惑且微荒谬的想,他是...舍不得了吗?

他是..

舍不得了吗?

——?

这不应该。

这当然不应该。

“舍不得”这种情绪,可以出现在任何人身上,也不应该出现在他宋致景身上。

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想的,主观上,和客观上,都是。

人的感情是会变的,这个“变”字包括很多种情况,相对应的,字典里也就有很多种对应的描述,比如说“消磨”“蹉跎”“厌倦”,比如说“移情别恋”“见异思迁”“朝秦暮楚”。

宋致景对人类的这一点,感受得直白、粗暴、深刻、且特别早。

甚至,可以说,他从有这个概念起的那一刻,他选择的是“不相信”。

不相信有什么人的感情是能够“矢志不渝”“坚贞不屈”的。

不过,他倒也不会这样红口白牙的说出来,就是了。

他喜欢观察旁人的情感变动与拉扯,也就是出自此。宋致景在一方面是的的确确相信诸如“喜欢”“吸引力”这种事的,另一方面,他对所有的“忠诚”嗤之以鼻。更多好文popo小说群/806317534

所有的喜好都是建立在自己的选择之下,就如同他的父母双亲,他们相知相熟于他们的学生年代,他们对彼此一见钟情,是模范情侣,是模范夫妻,可是呢?

没有什么是不能变的,一见钟情可以换人,情侣和夫妻,也不过就是对应个分手和离婚罢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一直在一起”、“不能出轨”..

——是多傲慢和多愚蠢的人,才会要求这种事啊?

宋致景其实,是完全接受虞晚“不喜欢他”的——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有截然不同的结果,有人喜欢他,就一定有人不喜欢他;有人不喜欢他,就一定有人喜欢他,他完全能接受这一点,并丝毫不会为之沮丧——如果虞晚拒绝他的点是因为虞晚像黄玉那样,就是“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异性,可以说就没这事了。

可惜不是。

宋致景享受着这件在惯常思维里算得上是极其恶劣的事,他喜欢挑拨和试探别人的喜好,他喜欢这个,他喜欢让一个已经心有所属、或者即将心有所属的人摇摇摆摆的把注意力分开,他不是要你必须回应他,你可以不回应他,只要你开始动摇,开始拉扯,开始痛苦,他就高兴了。

嘛,如果你被他吸引了...可怜见的。

他从不要求任何人“喜欢他”,也不要求任何人必须“回应他”,更不会要求任何人“不能背叛他”。

这些情感,在他眼里,和鞋底的灰尘无二。

他现在对虞晚的兴趣,一方面是因为他在考量下手对象时疏忽大意,反绊了一跤,不太高兴;另一方面,是因为虞晚,实在长得好看,合他审美。

——是这样,才对。

所以。

所以...

他凭什么“舍不得”她?

她算个什么东西!

我凭什么“舍不得”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

宋致景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之后,他顺着少女光滑吸手的皮肤摸了上去,摸过她精致的锁骨,摸到她滑动的咽喉上。

“虞学妹..”

他叫她,声音温柔且轻,但又正好,能足够她听得清。

少女被操得汁水四溢,潮红着脸,噙着泪,又脆弱,又美。

“...”

深肉色的一根热硬鸡巴重重的捣弄着少女的肉穴,饱满的贝肉和穴口都已经肿了,鼓鼓的阴蒂惹眼得很,小珍珠似的顶在那儿,细细的“嗡嗡”声从后庭里透过来,一层肉壁隔不断那作恶的震动,丰沛的蜜汁被捣出一圈细细的白沫,淫靡到不可言说。

“学长..啊...学长、学长...”

“嗯...呼...”

俊秀的青年伏在被内射到眼睛都发直了的少女鬓边,亲亲她红红的脸。

“实验结束,辛苦了.....虞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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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副本终于打完了第一遍!终于要回家了!!

发出了暴吼声。

走!打新本去!!!

六十二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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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六十二

六十二

“回家”这件事,至少对98%的新生来说,是一件鸡血得让人能嗷嗷嗷的事。

虞晩拾掇了的,结果在陈婷的真上蹿下跳面前还是太不够看,谨慎的后退了一小步隔开距离,目送交完卷之后仿佛脚下踩着风火轮般的陈婷一边“下学期见下学期见”一边肢体动作丰富的“欧耶欧耶88888~~~~”飞驰而去。

呃,唔,好的叭。更多好文popo小说群/806317534

回到寝室,黄玉也已经收拾好了,其实她昨天下午就考完了她专业的最后一门,但是等虞晩一块嘛,等到今天一起走。虞晩钥匙插进锁孔里还没转开,她在里面就蹦跶着过来“锵锵锵~~你回来啦!”的开了门。

Z大出去有公交车直接能坐到高铁站门口,去机场的话只能打出租或者公交转地铁出来再转公交,方便指数不在同一个量级,虞晩查了一下两端的线路,让黄玉选,黄玉说随便,虞晩就还选的高铁。

二等座是不可能二等座的,商务座也真的太贵了,谢天谢地还有一等座这个中间存在。

黄玉还挺满意的,毕竟间距确实ok,虞晩很周到的给她带了个U型枕,又把手包塞到腰后让她当个靠枕垫一垫,眼罩一拉就可以闭眼睡觉,好着呢,不商务座就不商务座吧。

高铁开起来快得很,三个小时出头就到了C市,C市往下回那小县城可就没高铁了,不过问题不大,因为黄玉她哥来接人了。

咳,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微末印象,黄玉上头一个哥哥,下面一对双胞胎弟弟。弟弟一个叫黄谦一个叫黄陇,看字和读音都还挺正常的,其实黄老板的本意不是这么回事......黄玉吐槽朱宝的名字太土的时候,说朱宝她爸肯定能跟自己的老爹有话聊,这审美没谁了——黄玉她哥,叫...黄金。

手动捂脸,对,黄金,就是...黄金。所以他们四个的名字连起来,本来是要取名叫“金玉乾(钱)隆(龙)”的......

言归正传言归正传。

黄玉在车上就很慎重的对虞晩说了,见着她哥之后直接叫金哥就行,千万别对她哥的名字表露什么,虞晩十分理解,点头如捣蒜。

金哥跟黄玉长得不咋像——虞晩本来心里揣着那么一丝丝的别扭,因为学期开始的那块儿金哥来学校看过一回黄玉,还到寝室里来了一小会儿,可那次吧,就,黄玉带着金哥进寝室门的时候,虞晩...虞晩正被雷霆压在帐子里插得魂都快飞了,只听过一句声音,没见着人——嚯,吓人!

真的有点吓人,虞晩跟在黄玉后面平推着箱子呢,有点受到惊吓的顿了顿,看着黄玉一个飞扑过去整个人挂到她哥身上,好像在emmm中又明白了一点黄玉不喜欢白面书生型男性的根由......这模样和气场,跟黑社会大哥的标准形象也就差个皮夹克和大金链子了8...

不过脾气似乎很不错?虞晩有点怯怯的走近一点叫了他一声“金哥”,他咧嘴就朝虞晩笑了:“我这妹子事多吧?你别跟她计较!”说完打量虞晩一下,拍了拍明显还十分兴奋的黄玉:“你给人少添点麻烦,这姑娘可不抵你似的,瞧瞧人家这细胳膊细腿..”

黄玉“嗷”的一声一脚跺他脚上:“你嫌我胖?!”

可怜金哥这么典型的一大老爷们,疼得一歪,还不好在这么人来人往的地方作态,只得扬手把黄玉和虞晩赶上车,开后备箱给她们放箱子。

从C市开到S镇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左右,虞晩在高铁上没睡,上了这个车,开出收费站就开始眼皮打架了,黄玉坐在副驾驶和金哥拌嘴,非要金哥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们的方言也是虞晩的方言,听着话再伴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地名熟悉的指向牌,多少升起一点“我回家啦”的感觉,心里软和又舒服,不知不觉的就眯了过去。

镇级的地方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像金哥这种本地人不说导航,连虞晩醒着都用不着,说个地点直接开到路口。虞晩打开车门,等着的威叔就迎面走了过来,还是老样子,不言不语的,面部表情也少,带着一顶帽子。

金哥听黄玉事先提了一嘴,多少知道一点,很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摆摆手说那我们就先走了,回头我这妹子肯定还得来打扰你家姑娘,说得黄玉又逮着他爆锤,一迭声的提醒开车呢开车呢别闹别闹的掉了头走了。

虞晩仰着脸看了提着箱子沉默带笑的威叔一小会儿,软绵绵的攒出一个笑来,轻声的说了一句:“走吧。”

眼角已经会因为表情而褶起皱纹来的男人朝虞晩点点头,他的嗓子受过伤,一说话就能很明显的听出沙哑和干涩感:“欢迎..回来。”

如果说家里是“独门独栋”而且“有前院和后院”,多半人蹦出来的想法一定是“土豪啊!”——分地方,分地方。

S镇整体的面积在C市里不算小,但人口却是真算少,经济也不咋发达,可能是一面背着山吧,偏的感觉实在有点重? 县政府地址早早的就有消息,如期建好了之后再加上塔楼被封起来不准进,整个S镇的中心就完全挪成了以县政府为圆心的那一个圈,塔楼这边都改叫老街了。高速和火车站都不在这边,小地方也没可能修地铁,房价地价现在都贼便宜,更别说十多二十年前这地啊田啊什么的都是个人的,所以现在在这边能有栋小屋,真不算啥事。

虞晩怎么说也有一个整的学期没回来了,并且开学的时候这里还是盛夏,背后看山院里看树,都是葱翠葱翠的,眼下全然换了色,不说耳目新不新,反正是不同的。

进了门就看见婶婶,她素来怕冷,冬天总是穿得厚,又因为个子小,外套上多个帽子或是带层毛边就看着滚滚的,可爱得很:“回来啦!外边冷得很吧?看这手凉的...婶婶炖了一锅汤呢,可白可好了,快来喝一点...”

虞晩带着笑,软绵绵的叫了一句“婶婶”,乖顺的回答说“不怎么冷的”“辛苦婶婶啦”“正好也饿了”什么的,一并伴着往餐厅走。被安置着坐下,婶婶麻利的去盛了一碗汤,她手艺好,闻着味就让人食指大动,虞晩舀了一勺试着温度喝了一口,连声说“真好喝”,她一下就笑得满足了。

饭菜都是准备好的,这么多年来,虞晩其实没跟威叔和婶婶同桌吃过几次饭,这一点也和寻常家里人相偏得远,这次也不例外。照顾虞晩的胃口,婶婶做的每一盘菜分量都不大,至少装盘端上桌面时是小盘的——但是丰盛,一顿饭能荤素汤水摆上小半桌,虞晩在学校肯定不能这么吃,看着就幸福,哼哧哼哧吃到十分饱才停下。婶婶和所有的母系家长辈一样,看家里孩子吃饭吃多一点就开心得跟什么似的,高高兴兴的拉着虞晩又说了会儿话,聊了聊她没见过的大学和大城市什么的。虞晩上楼洗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她还哼着一点歌儿在下面忙过来忙回去。

如果按照从前的过日子模板,那么虞晩的这一个寒假也就没有什么是值得特意提出来说的——很明显不会这样,你知道。

家里的床软,被褥也都晒过,捂在里面的幸福感实在爆棚,虞晩回家后的第一觉就睡得极沉,平素里定的闹钟也都删掉了,自然醒时已经将近十点。

虞晩踩在拖鞋里打开房门,啪嗒啪嗒的下楼时,只以为今天是自己放假回家的第一天,婶婶由着自己睡懒觉、没有上来叫自己,而已。

所以,摸着光滑且凉的扶手转过一个楼梯的旋,从二楼下到一楼,虞晩是什么也没有想的,没有想时间,没有想事情,没有想人。事实上这种状态在虞晩不知道从哪一天发现自己对过往的回忆会渐渐蒙上白雾时,也就开始伴生着出现了,思绪里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存在。

——一个男生。

体态匀称,和威叔看起来一般高。站在拐过楼梯弯旋后能看到的玄关内侧,不出挑也不落魄,寻常到好似一个范本般的穿着,又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侧身背对着这边,在给做室内装饰的盆栽树调整枝叶。他做得很熟练,很自然,好像他已经在这个地方进行过这个动作不止一两次。

虞晩怔住。

完全放空了的脑内,思绪回转得有点慢,处理眼前这个情况,需要一点时间。

就在这一点还未被询问或表达什么的空白时间里,这个男生转过了身来,正面的,朝向虞晩。

二十岁吧,大概。

一个人“长得如何”,千百个人有千百种评定标准,单是谁谁说咋咋,算不得数。更何况现在的审美眼光,是变化得培养跟不上潮流的情况,昨天刷屏的似乎还是六块腹肌,今天就变成了小奶狗当道,明天后天又会是什么呢?谁也说不好。

但,这个男生,长得也太...标准,了。

眉眼鼻唇骨,似乎都是能在书籍和画册里能找到一模一样的那般,标标准准的端端正正。

怎么说也是个正儿八经中文系学生的虞晩,打上这样一个照面,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语塞之感,她简直是要形容不出来了。

“...”

“...”

这个大约一百个人来见他,能有一百零一个人觉得他“长得好”的男生,在虞晩的视线里轻微的调整了一下他的动作。

手垂到身侧,身体向前倾出大约30°,沉静的,认真的,朝虞晩这样鞠了一躬。

“小姐。”他保持着这个恭敬的姿势足有五秒,然后这样说。

语调也是如出一辙的沉静、认真。

“我是您的管家,申屠哲。”

新副本开启!

目前进度 男主(4/6)!

ヘ( ̄ω ̄ヘ)?~~~~

其实我有点mo有明白雷霆蜀黍的人气……也mo有明白为什么江城哥哥看起来好像没人喜欢……(?????_?????)

_(:?」ㄥ)_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啦喜欢谁不喜欢谁都能理解,我其实个人来说,是没有多大偏好的,我能写出来的,就一定有我喜欢的点的,出现章节的多少……emmmm真的是大纲决定的,我这么一个严格(呸)的人!对吧!

接下来会开始讲一点点有关于wuli娃娃的身世(?)

不过小huang文嘛……计较太多就很逗了,看个乐呵就成啦啊哈哈哈哈ヾ?≧?≦)o

六十三 起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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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六十三 起

六十三

什..什么?管...家..?

是我理解的那个管家的意思..吗?

虞晚懵了,懵的真切而实在,还没从先前的状态里完全启动过来的脑子自作主张的为这个刚刚接收到的词配出解释,翻出了这一个学期在寝室里无所事事时陪黄玉看的各种电视剧影像——两鬓染霜的年长男性,黑色的小领结,笔挺的燕尾西装,浆得一丝褶皱也没有的白衬衫,标准的英式口音,在主人起床前就已经开始工作,熨平报纸,准备早餐,打理园艺...等等等等!想哪里去了!

管家,管家...

黄玉家里..都不存在这种..职称的..人....吧?为什么...还有,小姐是...?那什么,威叔呢?婶婶呢?你....

应该是虞晩把这晕头转向和茫然表达得太过明显了,这个自我介绍为申屠哲的男生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很平,多么好听算不上,但也绝对不难听,只是对比起他的长相来说,大概会稍算瑕疵?

“申屠..哲。”他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这样重复的话,提醒的意味十分明显,“从今以后,我会尽心照料您的一切。”

申屠..

虞晩脑子里的一根弦,被提醒得动了一动,然后,她想起来了。

婶婶的名字是“孙苗”,而威叔的全名,叫,“申屠威”——这个男生,和威叔同姓,这个姓并不常见,这不可能是巧合。

那么——

虞晩曾经想过,威叔与婶婶,和自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这件事。虽然她并没有想清楚来龙去脉,也没有多么在意,但是多少的猜想,还是有的——威叔和婶婶同自己的相处模式,很像“受雇于人”。

对,就是“受雇于人”,来照顾自己,这样子。通俗一点来说,威叔的角色就像是一个“管家”,他负责打理向外的许多事,是“园丁”、是“司机”、是“保镖”,婶婶则是向内,照顾虞晩的饮食起居,是“保姆”,是“厨师”......他们和虞晩绝不是有亲戚关系的人,这一点是直觉也是必然的事实,虞晩就是知道。他们和自己关系亲密,会真心的关心爱护自己,把自己看成他们的小辈,是出于心性正常且善良的人类“日久生情”。

至于他们受雇于谁......也很好联想。

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除了亲生父母血缘亲人,谁会平白无故的为素不相关的人花费这种心思呢?

一个孩子从小不愁吃穿、玩耍教育这些花销,并不是能在大马路上走一趟就能捡回来的。更何况,除了这个孩子,还要雇着两个人、养着一栋宅子——

——那么。

为什么这样的一户明明有这种经济实力的人家,要把同自己有血缘关系、并且也没有打算“亏待”的孩子,用这种方式两不相见的远远养起来呢?

他们有什么苦衷?

还是有什么顾虑?

亦或是对他们来说,这个孩子的存在,是见不得光的?

...

......

这些她都想过,都想过。只是没有谁能够为她的猜测提供任何一点切实的依据,威叔不会说,婶婶也不会说,虞晩知道,所以她也不问。

而申屠哲在今天、在此时的出现,让虞晩的某种猜测落到了实处。

“从今以后。”

虞晩感觉到一片羽毛似的东西,轻飘飘的从某一处落下来,落到自己的意识里,静止不动了。

“就是你了?”少女还站在楼梯转过一个旋来的台阶上,穿着居家的睡裙,软和的细绒料,长度盖过膝弯,露出修长纤细的小腿,踩在同色同料的圆头拖鞋里,散着一头锦缎般滑顺的黑发,外套是个斗篷的款式,笼住她薄薄的肩臂,只在下端能看到她葱白的手指尖。“只是你?”

“是。”申屠哲平和的这样回答她的两个问句,“是。”

“知道了。”少女也平和的说,她点点头,然后停顿了一下,“有点遗憾啊,我这样说的话,还是可以的吧?”她看了一圈一楼,从最那端的厨房到客厅那面明亮的落地窗,“我还没有跟威叔和婶婶为此告别呢,这么多年...”

“如果需要,我会为您转达的。”申屠哲看着她,蛮奇怪的,明明是这样的注视,可是被他看,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谢谢您。”

虞晩的喉头动了动。

“好。”

少女复点点头,站在楼梯上朝自己的新任“管家”先生露出一个笑来:“从今往后,就改为拜托——你了,申屠..哲。”

假期的第一个白天,就这样过去。

习惯不习惯什么的...对虞晩来说影响真的十分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本来吧,虞晩的房间就是在二楼,二楼有独立的卫生间、浴室、书房、阳台,除了吃饭出门可以说根本没什么别的必要下楼,威叔和婶婶住一楼,除了打扫卫生啊换灯泡螺丝这种事外,也不会上来,没什么频繁的交集。

不过,小意外和小惊讶,是绝对有的。

比如,申屠哲做饭,从色香味到摆盘,比婶婶那已经很够了的手艺还只好不差......

虞晩坐在餐桌面前端碗的时候,实在是没忍住,愣愣的往平平和和站在离餐桌那端两步远的申屠哲那看了好几次。

...何、何方神圣啊...

申屠哲反正平平静静的,一点不耐烦和不甘于此的表现都没有,明明顶着这么张苹果前置摄像头平拍也能C位出道的脸...

何方神圣...啊!!

虞晩简直感受到了那么点头疼,一个“暴殄天物”塞在脑子里不知道该往申屠哲面前摆还是往神奇的“出资者亲戚”那边摆,干脆闷头吃饭,反正申屠哲做的饭好吃得很,他还杵在那边看着,虽然说平时婶婶也是会坐在边上拿个衣服缝一缝、绣点东西什么的,但是感觉真的不一样啊!

Orz

吃过了晚饭,也没什么话说,虞晩上楼去准备随便刷点东西看一看,就照常洗漱睡觉,上楼之后发现床铺已经被重新铺过,卫生间里的东西,瓶瓶罐罐毛巾牙刷牙膏什么的都摆得那叫一个妥帖——何方神圣...他、他...他是有分身的吗??

虞晩说不出话了,飞快的搞好自己往被窝里一钻,手机一按亮发现黄玉打了两个语音电话过来没接到。

虞晩:“......”

赶快回拨。

黄玉那边有点儿吵,听着应该是在她家客厅,电视声音开得大。虞晩问说什么事呀?刚刚去洗漱啦现在才看到,黄玉昂了一声问虞晩明天要不要出门啊什么的,虞晩出门作甚,当然说不用,是不是要陪你去逛街呀?黄玉在那边噗嗤嗤笑倒,说你还以为在Z市呢!咱这小地方出租车十五块钱跑圈圈,逛什么街。虞晩挠挠头想想也是,小地方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玩,这点无聊的很。

黄玉的意思是这样,她问虞晩,可不可以帮她那对双胞胎弟弟补课。

虞晩:“???”

黄玉一家子吧,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知识分子,黄老板是生意起家的,金哥是长子,比黄玉大了十岁,老早就跟爹出去混了,现在路子宽得很。黄玉出生的时候家里已经有点钱了,于是老板娘发现又怀上了之后也没流,便是黄谦和黄陇这对双胞胎,比黄玉小两岁多点,现在高二。

先前说黄玉读书不行,那也,还成?反正黄家咋看也不会指着她咋样,但是怎么说呢,黄老板送黄玉去了一趟全国著名学府Z大之后,觉得这个书呢,还是要有人读的......

虞晩直挺挺的靠在床头堆叠的枕头上:“呃..你弟弟的成绩...很不好吗?”

“不咋好吧。”黄玉在那边应该是换了个接电话的姿势,“我爹去问老师了,老师说孩子聪明是聪明的,但是读书不上心——这话说了不跟没说一回事么?”

要不老师还能咋说啊,还能说你家孩子不是读书的料赶紧领回去?

“娃娃啊我跟你讲,其实我爹也没有抱那么高的期望,也没想让他俩非跟你似的考多少分,就是觉得没文化这事吧,现在来看真的是丢人,你当他爱面子呗,我弟也不傻的,就皮嘛,没事的,我跟着一块来,不听你话我当场抽他们!”

虞晩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虚虚的,她还没给人做过辅导,自己会和教别人会真的是两码事...不过试试也就试试吧,有黄玉在,问题不会大。

“那好吧..”虞晩答应,“我去找一找我的书,然后你也让他们把他们的书和作业带来,语文英语和一点数学都还行,理科我是完全不会的...”

“行呗,能教啥教啥嘛,那明天见!爱你!Mua~~~”

挂了电话,虞晩揉了揉脸,下床。

虞晩从小到大所有的教材和主要的辅导材料都在,一本都没丢过,被威叔捆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书房的柜子里,去找找肯定能找到,高二的是吧,但是底子不好的话,还是把高一的也都拿出来吧,初三的资料要不要呢...

一面在心里想着,虞晩一面踩在拖鞋里打开房门,准备去往书房找东西。虞晩这个带阳台的卧室在二楼的一端,楼梯口在中间,那边才是书房和带浴室的卫生间,各在一侧,门不相对。卫生间开着灯。

我忘记关了?

虞晩不太确定,洗漱回房的时候她没确认过,直接进房间了。

少女的步子轻,鞋底也软,走在全木的地板上没有声音。

走过楼梯口,还没到卫生间门,亮着灯的卫生间里,走出一个人。

“啊——”

“——抱歉。”

——申屠哲。

...

是申屠哲。

虞晩的心咚咚咚的跳,一声惊吓的喊生生咽下一半,看着这个眉目端正到让人简直没法朝他生气、但寡言少语到又有那么点招人“气”的“管家”先生,一下子都不晓得要说什么。

“我吓到您了,对不起。”管家先生很诚挚的这样道歉,并解释,“我以为您已经睡下了,所以才上楼来...”

他示意了一下卫生间,这很明显,他以为虞晩已经睡下了不会再出房门,所以上楼来打扫使用过的卫生间。

“..没关系。”虞晩整顿了一下,她完全不可能为这种事朝谁发火,只是被猝不及防的吓到了而已,“我打算睡了,就是有点突发的...”

有点突发的事情而已...

最后几个音,压在了舌头底。

因为正说话的少女,看到几步开外站着的管家先生...手里的东西。

一个,她很熟悉了的,东西。

在给黄玉回电话前,回到房间前,她从卫生间里出来前,她才又用过这个东西一次。

那是个手动型的..吸奶器。

她竟然...忘记收起来了...

现在这个小东西,正拿在这个神情平和的男生手里,他生得极为端正帅气的眉眼间没有任何异色,似乎他并不认识这个东西,并不知道它的功能和用途,也不知道它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

不过,这都只是少女期望的“似乎”。

申屠哲把目光落了下来。

“我明白。”他说,他的语气真的很难听出情绪,像沉稳的树,“不过,小姐。”

他站在印到走廊中了的灯光里,莹白的光往一侧打出他的影子,也许是形象加成,他给人的“行动力”感并不高,一举一动都像是能被捕捉成定格人像的图片,一动不动,也端正得很。

“涨奶了,用我..更合适。”

六十四 先擦干净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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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擦干净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六十四 先擦干净

六十四

用我..更合适。

...

......

“...”

虞晩站着,保持着片刻前的样子,动不了,也发不出声。

和今天早晨,在玄关内侧第一次看见他时一样,身体和言语都卡顿住,他明明没有说多长的话,甚至方才,他不过就说了几个字,但那背后的意思...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能...这样?

他...就是为此..才替换掉威叔和婶婶这两个把她当成“小辈”来“照顾”的人...的吗?

他......被允许到哪个地步..?

虞晩说不出来话,她又不是宋致景,极短时间内涌起千般念头怎么处理得过来,只会意识短路,张着眼睛看着几步开外的这个男生,以为会很快回房而未披外套小斗篷的肩臂都裸露在外,在他平和的注视里,颤了颤。

他没有一点迟疑。

申屠哲实际身高一米八三,他的外套披在虞晩身上自然是会大的,虞晩其实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看起来明明行动力感并不高的人就已经在给她拢外套了,带着他的体温,严密的拢住。

虞晩下意识想往后退一步,可是没能移得开腿,这么一抬头,就直直的撞进了他垂下来的眼睛里。

......男色误人。

这是真的..太让人没脾气了。

“小姐要去做什么?”他平和的为少女拢住披在她肩臂上的外套,轻声这样问,“我理解错了,向您道歉。”

虞晩慌忙的别开眼睛,这才把往后的一步退成功:“我...我去找书。”

少女细白的手指揪住他深色的外套,不知道该松开还是拽紧、还给他还是暂时穿着:“你、你帮我去找吧,我不去了,我用过的教材和辅导书,初..初三开始一直到高三的,都在书房里。”

“好的。”申屠哲点头,“所有科目?”

“不是,只要主课,语文数学和英语的...”虞晩又往后退了一小步,这个时候她的脸才开始反应过来了的似的往上泛红,尤其是申屠哲手里还拿着她的那个..吸奶器...“明、明天我有朋友要来,我..他们找我帮忙看一下功课,大概是三个人,应该不会出去吃饭...”

“是。”管家先生仍旧平和的应道,“我会安排妥当,请您放心。”

“好、好的..”虞晩哪哪都不自在的点了一下脑袋,交代完这些,拔腿就往自己房间走,头都不敢回,咔嚓一下关了门,一口气还没吐完,发现衣服没还。

......

“那个...申屠..”

申屠哲刚走到书房门口,闻声转头,看到的就是那端的卧室,少女从门口露出来一小片人。睡裙的吊带挂在她薄薄的肩上,纤细的手臂在灯光的加持下简直白到自己发亮,手上正拿着他的外套。

“这个...还给你...”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是红红的,那桃花色沿着她精致的皮与骨一路爬到耳朵上,染得那秀气的耳廓都蒙着一层粉。

申屠哲走过去,伸手接过自己的外套,少女看到还拿在他手上的拿东西,眸光扑闪着,脸红得更厉害了:“还有...”

“您说。”

他平和的,低且温柔的做出听取的姿态。

虞晩简直不能看他了。

她是已经挤过了一次奶,就在最多半个小时之前,就用现在正拿在他手里的这个小东西。可是半个小时后的现在,她站在这里,室内暖热的空气熏在她的背上,这本是让人感觉到舒适的温度和热量,可她觉得,她现在似乎有点儿...热了。

“这个..东西...”少女平素里一把清泠的嗓子现在甜软得像才裹出来的棉花糖,说得又细又轻,“给..给我...”

申屠哲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拿着的小东西,很是顺从的摊开手,张到她的身前。

少女又紧张又羞耻,手指都哆嗦了,咬着一点嘴唇去拿,险些都拿不稳,拽到手指间后慌里慌张的马上要关门。

“小姐。”

眉眼端正的管家先生很浅的朝少女弯起嘴角,笑了一笑。

“晚安,祝您做个好梦。”

好梦。

好梦。

...

拜他所赐,虞晩素日里很少做梦,回来的第一个晚上睡得那么沉,都是一夜无梦的,今天晚上还真的做了个梦。

似乎还是一个比较长的梦,让虞晩觉得整个晚上都是泡在梦境里的,偏偏这样长的一个梦,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记得了。

虞晩张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迟缓的要起来,结果就这么个从躺卧到坐起来的动作,都没能一次性做成功——腰酸腿软肚子疼。

所有的女孩子都能在电光火石间明白这是怎么了——大姨妈!!!

虞晩倒抽一口凉气,腰还是酸腿还是软肚子还是疼,但在“检查是不是弄脏了床褥和被子”这件事之前什么不舒服都得暂时让道,尤其现在睡着的可是冬天的床和被子!厚的!脏了得多难洗!

手忙脚乱的翻爬起来,掀开被子看睡过的地方,谢天谢地这睡裙虽然是个吊带的款,但毕竟是细绒的面料,裙子脏了点但是没透到床单和被子上去,一下子就放心了,摸索着准备挪下床去处理这不按日子来的生理期,一条腿踩到地上,还没绊着进到拖鞋里,不晓得怎么,就是冲起一阵头晕,“噗通”就摔跪到了地上。

“噗通——”

真的是结结实实的一声“噗通”,木质的地板,磕得也许不如瓷砖的重,但声儿是一等一的响。

虞晩才醒,身上本就不舒服还陡然这么一摔,没疼蒙也被这声响给震蒙了几秒,一时间都没能站得起来。

所以,在这么个情况下,不知道怎么就能这么快出现的申屠哲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少女连先前的那些“何方神圣啊”“有分身吗”“是不是瞬移”的想法都略了,眨了一眨眼、再眨了一眨之后就接受了自己已经被好好的放坐在了床边这件事。

...别,不,等下,不是,不接受。

虞晩撑着床沿,马上就要重新再站起来:“等等,我要..”

“你要好好坐着。”神奇的管家先生正单膝跪在床边,她皮肤白,刚刚这么一摔,膝盖和膝下一大片皮肤已经红了。他一手握着少女细细的一只脚踝,另一手覆在她的膝盖上,轻轻的摸了摸,握着往上抬一抬,“这样感觉疼吗?”

他手心里有茧,不知道是什么磨出来的茧,这么碰她,刺刺的,热热的。

“不疼..”少女下意识这样说,可话音未落,小腹就抽疼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下,哎呀...

“你放开...”虞晩急了,扭着细细的腿就要从他手里抽出来继续站起下床,却没抽得动,可动作已经开了头,免不得重心一歪,“啊”了一声就又要摔。

你知道的,这一下,肯定摔不着了。

申屠哲接住了她,这个姿势,这个重叠度,也就是拥抱了。在来这里之前,他应该在做别的事,也许是打扫卫生,也许是准备吃的,也也许都不是,只是因为室内对他来说并不冷,虞晚裸露的肩臂和脸埋到他的身上,才发现他穿得一点都不厚,比她要明显高出几度的体温透过衣服摸住她。

少女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的腥甜味儿。

这不可避免,少女不用看也知道,眼下她的内裤,已经被经血浸透了一块,透到这条睡裙的内衬,也弄脏了。这些,他...这就知道了吗?

——知道了。

少女烧红了脸,这股热度来得极其嚣张,她几乎是一瞬间就红透了脸颊和耳朵,被申屠哲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是我失职。”抱着她的管家先生这样说,声音炭在少女已经通红通红了的耳廓上,“马上为您处理。”

——为..我..处理?

虞晚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有“面对申屠哲则反应迟钝症”了,他还是没说几个字,可是她又又又一次处理不过来这信息量了,只感觉到在小腹一下一下的抽疼里,他径直就把自己...抱了出去。

然后...

然后她全身僵硬的坐在开着全照暖灯的卫生间里,傻傻的看着这个从什么角度看都觉得他应该出去靠脸吃饭的“管家先生”,动作利索的准备好了湿热毛巾、干毛巾、黏好了卫生巾的干净内裤,今天要穿的室内衣袜...

他把已经卷起了一圈的袖口折到肘部,露出整个小手臂。

“请把睡裙卷起来。”他拿起那条拧过了的热毛巾再试了一试温度,端端正正的朝虞晚说,“生理期毕竟稍微特殊一点...”

“我先为您把下面擦洗干净,再换衣服吧。”

六十五 你说过的

六十五

虞晩觉得自己的意识,应该是出窍了几秒钟。

拒绝,当然拒绝,不管刚刚这句话被他说得多么云淡风轻理所应当...虞晩功力不够,强自镇定了,舌头还是打结:“不用你..帮忙。”少女极力的稳住自己的声音,“你放下吧,我自己来。”

申屠哲没动。

他没动!

慌乱也好羞耻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虞晩罕见的身体动在意识之前,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直接拉住申屠哲,往外面连推带拽,胡乱的要把他搡出门去:“你出去...快出去!”她一急起来话音里就带哭腔,长到现在头一回晓得小姑娘家家“一哭二闹”“发难不讲理”是个什么模样,仰起脸瞪人,还跺脚,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还顺带说成功了生平第一句“重话”——

“申屠哲!这是..这是命令!”

嗯?

命令。

嗯,命令。

这两个字落了地,少女似乎才听清自己说了什么,当下就僵了,还碰在他身上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喏,说不起来重话的人多半如此,说不起来重话一方面是这个“重话”本身的用词不符合惯常的用语习惯,更大的原因,是因为这类人无法想象、或直接就是害怕面对他人的爆发。

他生气了怎么办?

他发火了怎么办?

他...

“是。”

申屠哲轻且平和的说,端正的五官在晨间的光度里像是哪位大师精心完成的画。虞晩是推了他,但是如你所知,这一步,是他自己退开的:“我马上出去。”

黄玉带着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上午十一点了,虞晩正抱着一张小毯子卷在沙发上纠结。

——虞晩这一点很不好。

申屠哲不是个话多的人,这一点应该差不多是写在脸上了的,从卫生间里听话的出去之后他还给虞晩关上了门,轻轻的那种关。虞晩心里忐忑得不行,磨磨蹭蹭的换好衣服,把换下来的内裤洗了,裙子泡到盆里,轻手轻脚的摸着楼梯走下来一看,发现人已经把招待客人用的桌椅都布置好了,甚至摆出来的那张桌子虞晩见都没见过,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客厅茶几上和屋子里所有的花瓶里都是新鲜的花和水,插得还相当漂亮,不多不少不繁不差色的,怎么看就怎么赏心悦目。

虞晩躲在楼梯的旋里看得目瞪口呆,肚子都忘记疼了,傻不愣登的挪下来瞄着找人,人没找着,反而发现餐桌上整齐的摆着热腾腾的红糖水一中壶,散发着甜甜香气的枣泥蛋糕一碟,热水袋也圆鼓鼓的放在叠好的毯子上,甚至还有一壶温水,压着一角纸巾,纸巾上一颗胶囊,一片口嚼片,虞晩认识,生理期缓释疼痛感救命药,布洛芬。

...

虞晩,鸵鸟到不知所措。

这一点她真的很不好,她觉得自己应该向申屠哲道歉,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并且暗搓搓的期望着申屠哲没有生气——没有生气的话,就不用道歉了吧...

这不对。

她知道不对,可是她就是...挪不动腿去找人。

这些,黄玉肯定都不知道。

虞晩在屋里按门禁给她开了门,她兴高采烈的进门之后就抱住虞晩往虞晩脸上吧唧了一口,还埋到虞晩领子边一通滚,场面一度姬得令人十分词穷。

不过,这不是大事,黄玉就是这样的性格,虞晩已经习惯了,反正,软绵绵的女孩子,胸还那么大,抱起来谁不喜欢啊(住口)...

咳。

这不是大事,大事是...嗯..这也不是大事。

——黄玉的弟弟两个,都带来了,额外居然还有另一个男孩子。

黄谦和黄陇不愧是双胞胎,虞晩初一眼见,真的觉得啊这果然一模一样...再就看到了剩下来的那个男孩子。

这个男孩看起来和黄谦黄陇一个岁数,甚至因为他是个标准的娃娃脸圆圆眼,看起来要说比双胞胎还小都行,少年感十足,整个人能贴着个标签写“未成年”,个头也跟现在的双胞胎差不多,大概一米七多不到一米七五,还没长成。黄玉给虞晩介绍,说这个是哥哥三千,这个是弟弟幺儿——小名有点过于随意了吧!这个呢,是三千和幺儿的同班同学,叫苏睿。

三千,也就是双胞胎里的哥哥黄谦看着还挺静的,黄玉给虞晩带了东西是他提着,朝虞晩笑笑说虞姐姐好,我是黄玉的弟弟,黄陇的哥哥,我叫黄谦。幺儿,幺是这边方言“一”的发音,一些词句里说“小”的意思,也会用“幺”,直白的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叫幺儿。幺儿黄陇就肉眼可见的活泼许多,他跟在黄玉和哥哥后面,看见虞晚的时候“啊”了一声,捅捅那名叫苏睿的少年:“哇哦!阿睿!这个姐姐好漂亮啊!”

虞晚还没被人这么直白的夸过呢,当场就不好意思了,所幸不等她反应,黄玉眉毛一挑,反手就去揪黄陇的耳朵:“说了两万遍不准你皮!你小子...”

黄陇身手敏捷,往后一歪就躲了过去,反而一把搂到黄玉身上嬉皮笑脸:“我错了我错了!姐姐最漂亮,姐姐最漂亮!”姐弟两个裹成一团。

这让虞晚拦也不好拦,抿着嘴笑着看看,目光落到还没说话的少年身上,他一下就露齿笑了起来,细软的短发有点蓬蓬的,虎牙往外各带一个小梨涡,当真是...年少无敌:“姐姐好!我是来蹭辅导的啦~我叫苏睿,万物复苏的苏,睿是那个比划很多的睿,还请姐姐多多照顾呀~”他笑吟吟的,阳光开朗的这样说。

这也太乖了!

虞晚是没有过跟兄弟姐妹相处的经验的,班里同学也好黄玉也好,偶尔话题带到的时候说些事,虞晚都觉得挺有意思,乖巧又漂亮的小孩儿大多数人都会喜欢,虞晚没可能抵触的。眼下瞧见这么个苏睿,当真是有那么点儿心情都被他这梨涡一笑给笑好了的意味,这样的存在也太适合当弟弟了8!

“哪里哪里。”虞晚笑着摇摇头,“辅导什么的..说不上啦,我真的不见得行的,就随便试试看呀,谈得上什么照顾的嘛..”

“先进去先进去!”黄玉把黄陇撕掉,一把捞住虞晚的手臂,“杵门口干嘛!幺儿你再皮!真抽你!”

虞晚应声,招呼他们进门坐下。来了客,但申屠哲依旧没有见到人这一点让虞晚心里更忐忑了,但眼下也不能表现出来。新摆出来的桌子足够大,椅子也够,甚至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坚果零食和水果,虞晚把杯子拿出来几个,再把水壶从餐桌上端到客桌上,就完事了。

黄玉这回靠谱得很,敲着桌子盯着黄陇把书和作业一本本的往外掏,满脸都写着“你还有今天”。三个少年郎倒也都配合,高中嘛,惨得很,瞧着那么大一张桌子,作业一下就摆得不觉得大了。

其实虞晚当时跟黄玉说了,黄玉也觉得是这样,就是先不说什么辅导不辅导吧,反正他们作业是实打实的一摞,在家里皮来皮去坐不住写,那你到别人家老老实实坐着光把作业写了也行,反正,先写!

黄谦和苏睿一点异议都没有,摊开来了就开始往下做卷子,黄陇一分钟过后就在椅子上扭成了麻花,看着可怜得很。

黄玉笑得开心极了,美滋滋的插了个耳机开始边吃点心边监工边看视频。虞晚对答应了的事还是会很认真的,他们做卷子,她就拿起其他的开始一边看一边在草稿纸上写答案,跟着一起做,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十分积极向上,令人满意。

不过。

——不过。

一张卷子堪堪做完前面一半,虞晚就觉得不对劲了。

不是别的不对劲,是她自己。

她发现,她忘记做一件事了。

今天,是她从学校回来的第三个白天,虽然在地点上隔了高铁+汽车足一个下午的车程距离,但是从时间上来说,这才是她从宋致景的“管束”里脱离出来的第五天。

还在宋致景“管束”里的这个学期最后一个月,她已经被养得...太熟了。

今天起床之后发现到了生理期,又加上申屠哲的刺激性事件点,让她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只收拾了一通自己的生理期相关,她忘记...挤奶了。

一整个晚上和今天大半上午的累积,现在的她坐在四个人面前,感觉到自己的胸乳开始发涨,因为冬季居家服面料足够而没被内衣遮拦起来的奶头一点一点的硬了起来,麻麻的痒,麻麻的疼。

“我去...上个厕所。”

少女放下手里的笔,轻声且快速的这样说,然后撑一下桌面站起来,匆忙、但又试图让别人看不出匆忙的去向二楼,进到自己的房间。

...

......

吸奶器...

在哪...

少女有些发抖,也有些来意不明的紧张,这是她的家,很熟悉的地方,可是楼下,就有客人。

这样的东西,虞晚肯定不可能就这么把它丢在桌上和放在任何能一眼看到的地方,她收起来了,她当然收起来了,要知道,昨天忘记收起它的后果,就是被申屠哲看见了,所以,她收起来了。

从申屠哲手里要回来之后,她...收到哪里去了?

...

虞晚要哭了,其实她还真没有过什么找东西找不着的经历,她的东西从来都收得妥妥帖帖的,是哪就是哪,可是...

可是....

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昨天...那么个...情况...

她收到哪里去了呀?

房间里...没有...!

房间里找不到,虞晚只得摸着房间的把手把门打开,看着在走廊那端的卫生间,咬着嘴唇,把胸前的衣服揪得稍微提开皮肤一点,往那边走。

胸乳饱胀的感觉让少女难耐得双眼发潮,缓释片能缓释生理期的抽痛感,但是这似乎并不在它的管辖范围内,并且这种时候,就算肚子不疼,手脚也是没什么力气的,不比平时。

心情也,不比平时。

否则,也没有什么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不走了,为什么蹲下来,为什么想叫“申屠哲”。

“...申屠..哲...”

...

“申屠哲...”

“我在。”

虞晚错愕的抬头,她蹲在地上呢,眼睛里已经蒙了雾,委屈难过又难受,完全没发现这个人是怎么出现的。

“...你...”少女仰着脸,她纤细着呢,蹲下去看着就一小团,“你...去哪里了呀...”

“我以为小姐不想看见我。”他这样说,轻声的,同时慢慢的也蹲下来,和少女平视,“我一直在。”

“...”

虞晚张了张嘴。

“小姐,您怎么了?”他单膝跪蹲着,极端正的眉眼这样看过来,“您有任何需要,都请您...和我说。”

虞晚抿住了嘴唇。

一秒,两秒,三秒。

“...有事。”

少女听见自己清泠的声音,说得又轻又软,只够这样蹲跪在她面前的这一个人听得清。

“你说过的,涨奶了...”她瓷白的面颊就这么一点一点烧成胭脂红,“用你..更合适...”

最近公司里的活比较多,一直到国庆节过完都是,实在没有时间码字,后天中秋,预祝大家节日快乐。

国庆长假大家如果要出门玩的话,玩得开心~

(?′?‵?)?

玩完回来,应该可能大概能看到我攒出来的更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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