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喜了

25 / 56 章 · 4,037

一番云雨, 疏晚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喝了酒的缘故,所以今日格外用力,还有些失了分寸, 疏晚若不是从小习武, 身子骨好, 今晚怕是要被萧重鉴拆在床上了。

“沐浴吗?”萧重鉴揉了揉她的脑袋,疏晚有气无力, 萧重鉴却彻底酒醒, 意气风发, 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样子, 虽然疏晚觉得从一开始, 萧重鉴就是故意骗她。

“不了, 我让她们下去歇息了, 今日过年, 让她们都去陪着家人。”没有家人的,也可以出去和好友过年。

“那我去看看。”萧重鉴翻身下床, 穿上外衣,去浴堂瞧了一眼,还有热水,温度还不低, 想来也是有人看着,王府的仆从没有这么没眼力见。

萧重鉴再回来,捏了下疏晚的下巴, “有热水, 我抱你去沐浴。”

“好。”疏晚也觉得身上黏黏哒哒有点不适,撑着手肘从床上起来, 还没下床,就被萧重鉴一把捞到了怀里,“快些,别着凉了。”

萧重鉴抱着她去沐浴,动作很快,怕她着凉,且次日要入宫拜年,不能再闹下去,免得疏晚明日力不从心,闹出笑话。

洗干净了,疏晚被抱回被子里,她也清醒了些,睁大眼睛看着萧重鉴,他衣襟未扣,明晃晃的六块腹肌在眼前,让人垂涎欲滴,疏晚已经晓得这男人的肌肉是有多硬了,也只敢看看

,不敢再动手了,要不然明日怕是要下不了床了。

萧重鉴吹灭了灯,上床抱着她,“快睡吧。”

话落,不远处传来了爆竹声声,声声入耳,像是在耳边一样。

“是新年了吗?”到了新年,家家户户都会出门放爆竹,迎接新的一年。

“是啊,我吩咐了管家敬奉神明,别想着这事了,快睡。”萧重鉴拢紧了她,这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新年的愉悦,这是从来没有的。

外边爆竹声声,怀里温柔入心,萧重鉴希望,此后年年,都有疏晚在怀里。

“好吵,睡不着。”疏晚侧过身子看他,眼睛闪亮亮的,外边的光亮从窗户里透了进来。

萧重鉴抬手捂住她的耳朵,“还吵吗?”

“唔,好多了,那我睡了。”疏晚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随即闭上眼睛在他怀里安睡,再没有什么地方比他的怀里更让人安心了。

不多久,外边的爆竹声没了,怀里的人儿呼吸清浅,萧重鉴弯唇,也放心的入睡,一室温馨,外边风雪再大,也不能沾染分毫。

次日一早,疏晚被喊醒,天还未亮,心里不想起,但由不得她,洗漱梳妆打扮,像个木偶似的被几个丫鬟摆来弄去,等用过早膳,才算是醒了几分神。

和萧重鉴一道入宫拜年,宫里没有太后,其实也没有几处需要去的,两人先去了延临宫,建兴帝正等着各处入宫拜年的官员。

建兴帝看见萧重鉴扶着沈疏晚进来,眼神闪了闪,他已经接受自己被耍了的事实,国师消失的无影无踪,放眼整个大晋,也就只有萧重鉴有这个本事了,连他都未必能办的这样干净。

而沈家,也和萧重鉴走的越来越近了,也许在世人眼中,沈家已经站到萧重鉴那边去了,他就是着急也无用,只能先按兵不动。

其实建兴帝心里没把握,一旦萧重鉴起兵,他这个皇帝大概就是个废物,无法抵抗,所以沈家的兵权,怕是得尽快拿回来了。

说了几句吉祥话,建兴帝赏了些东西,又旁敲侧击几句,本想再问问沈疏晚近来身子情况,要是沈疏晚有孕,建兴帝又该睡不着了。

不过又觉得他不好多问,便没说,昨晚也吩咐了王皇后询问。

没在延临宫待多久,萧重鉴和沈疏晚又去了王皇后宫里,疏晚在景坤宫看见了沈绿兰,坐的位置还算挺前面,建兴帝后宫妃嫔不多,今年入宫的,位份不高,听说最得宠的就是曲清吟和沈绿兰,其次便是征东大将军家的嫡次女,为四品的修仪。

其实看看,疏晚觉得建兴帝也挺难的,连宠爱什么女人都不能自己做主,兴许对那些女人并不喜欢,但为了自己的权利,却不得不这样做。

要是他能体谅一下萧重鉴的话,两人就没有这些个事了,萧重鉴不想要这个帝位,若是建兴帝能扶的起来,疏晚也希望别打仗才好,弄得生灵涂炭,并非是她的心愿。

这里都是女人,萧重鉴没待多久,但疏晚却被王皇后留了下来,说是多待会,和她这个皇婶格外投缘,疏晚就让萧重鉴先去,她不用多久就出去。

坐了会,疏晚什么东西都没吃,连茶水也不敢喝,自古宫中各种算计,谁知王皇后是个黑的还是白的,疏晚随时可能有孕,可得警醒着点,昨晚的宫宴,她也没有吃什么东西。

不经意一抬头,看见沈绿兰坐在对面,笑容浅浅的看着她,才入宫不久,沈绿兰这个人却像是换了一张皮一样,整个人都和从前不一样了,容光焕发,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个沈府小庶女,也不知是从前太会伪装,还是入宫真的能让人变化这么大。

疏晚移开眼,因着沈绿兰这事,外边不知道有多少说沈家教女无方的流言,祖父祖母听了都难受,四婶更是发了好几次脾气。

其实沈绿兰这样做,也算不得放了多大的事,只是自私罢了,疏晚想了想,祖父祖母他们反应这样大,大概还是气沈绿兰不尊重先帝吧,先帝对沈家恩重如山,一个帝王,竟然能许下这样的承诺,可见是看重沈家的,可沈绿兰却在偏偏晓得这份看重的时候,还往地上扔,踩上一脚。

疏晚也为了和萧重鉴的事让沈家多次陷入流言蜚语,大概没有资格来说沈绿兰,所以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

沈绿兰本是笑容满面的面对沈疏晚,十分友好,谁知却得了沈疏晚的冷脸,顿时有些尴尬。

她以为,就算她入宫,和沈家撇清关系,也还算是沈家的姑娘。

沈绿兰收敛了笑意,可

还是被人发觉了沈绿兰和沈疏晚之间的暗流。

“摄政王妃是身子不爽吗?心情看似不太好,从前听闻王妃和兰贵嫔是极好的姐妹呢。”曲贵妃美眸流转,挑起了话头。

“……贵妃娘娘多虑,许是昨晚守岁有些困倦。”疏晚可不知她什么时候和沈绿兰是极好的姐妹,从前在府里,她和沈绿兰的关系也是不远不近的,倒不是嫌弃她是庶女,而是两人相处的时间少,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不相处何来感情?

“这样啊,本宫还以为王妃是和兰贵嫔起了龌蹉,姐妹俩还是得守望相助才好。”

曲贵妃这话说的不轻不重,可正好屋子里的人都能听见,有不少人也好奇,沈绿兰为何会和沈家断绝关系呢?

沈绿兰和沈家断绝关系这事,沈家并没有瞒着,是由沈家族长亲自把沈绿兰从沈家族谱上划掉,告诉所有人,沈家没有这个姑娘了,因着当初先帝给沈家的圣旨也有不少人晓得,要不这样,他日御史上谏沈家抗旨不遵,欺君罔上,沈家找谁说理去?

“曲贵妃记混了吧,你和曲昭媛是姐妹,我和兰贵嫔可不是姐妹,沈家不敢高攀贵嫔娘娘。”

沈疏晚表情淡淡,实话实说。

这话一出,屋内的人面面相觑,沈绿兰脸色苍白,垂了眉眼,没有想到沈疏晚会这样直接,心里难受,可又能怎么办?这条路是自己求来的,怨不得旁人。

“王妃言重了,是我不配成为沈家的姑娘才是,”沈绿兰说完,耳朵滚烫,羞耻和不甘在心中弥漫,眼眶通红,咬紧了唇,又站了起来,“皇后娘娘,妾身身子不爽,想先行告退。”声音娇娇弱弱,听着像是哭腔,这是委屈的?

王皇后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曲贵妃,曲贵妃这是故意给她找事,这是大年初一,就闹成这样,若是传到陛下耳中,还以为是她无能。

“既是身子不爽,便快些回去吧,有事可传太医。”

沈绿兰退下,这下屋子里的视线都朝沈疏晚看过来,似在说沈疏晚这般不顾念姐妹之情,把沈绿兰给委屈哭了。

“啧,王妃娘娘这嘴啊,本宫真是自愧不如。”曲贵妃唇角勾着春风满面的笑,沈疏晚在众人面前这般不给沈绿兰面子,说明沈家是真不在意沈绿兰了,沈绿兰没了沈家的眷顾,陛下还能宠她?想的也太美了。

“曲贵妃,你身子是否也不爽利?既是不舒服,便少开口。”疏晚还未开口,王皇后便忍不住管教曲贵妃了,大庭广众之下,和沈疏晚作对,能有什么好处?

“是妾身失言了。”曲贵妃起身福了福,脸色也变了,“还望王妃莫怪。”

“我能有什么怪的,当不起贵妃娘娘的礼。”疏晚话虽如此,可却坐着未动,受全了曲贵妃的礼。

“好了,王妃大度,贵妃下次不可再犯。”

王皇后暂时还不想和沈疏晚闹翻,听说摄政王极其喜爱这个王妃,放在心尖子上宠着,惹了沈疏晚,就是惹了摄政王,陛下此时也经受不住摄政王的怒发冲冠为红颜。

“是。”曲贵妃面色阴沉的坐下,不再多话,自从王皇后入宫,她昔日风光不在,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丫头管教着,这实是难堪。

屋内的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众人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时不时有目光扫视在沈疏晚的身上,大抵是觉得她不近人情吧。

坐了一会,觉得无趣,沈疏晚便起身离开了,原想把周太妃接回去,谁知王皇后说要留她住几日,沈疏晚求之不得,反正都晓得她们的筹谋,也不怕闹出些什么。

出了宫,疏晚和萧重鉴去了王府,京城倒是没有哪位值得摄政王亲自上门拜年的人物,只不过有不少人要给他们两拜年,都等着两人回府呢。

这一日下来,疏晚接待了数十位夫人,腰酸背痛,好不容易到了黄昏时分,总算无人上门了,她赶忙躺到了榻上歇会。

白芷给她揉着肩膀,“娘娘吃晚鸡汤就去睡吧,太累了些。”

摄政王妃可真是累人,她们几个守在一边都要累了。

“也好,若是还有人上门,便让王爷去招呼。”疏晚那有个册子,基本上今日会上门的都来了,拜年也不可能黄昏时分来。

“娘娘,鸡汤好了,炖了一个下午,娘娘多喝点。”苏叶端着鸡汤进来,一打开盖子,屋子里瞬间就飘满了鸡汤的味道。

“好香啊。”白芷赞了一句。

疏晚闻了闻,胸腔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等等。”

“怎么了娘娘?”白芷发觉疏晚的脸色苍白了些。

“那鸡汤有问题。”疏晚喘了两口粗气,压下了心中的反胃感。

“怎么会……”苏叶说着,却还是往后退了几步,有些焦急,“白芷来看看,我可是亲眼看着炖了几个时辰的,难不成被人动了手脚?”如今府中多了一个周太妃,还真是怕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白芷走了过去,从袖中放着的药袋里取出一枚银针测了下,无毒,又仔细闻了闻,还是没什么感觉,再用勺子盛出来尝了尝,入口鲜美,香气四溢,并无其他滋味。

“娘娘,并未发觉有何不妥。”

“可是闻着总觉着心慌气短,有些反胃。”疏晚喝了口热茶,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奴婢给娘娘看看。”白芷蹙眉,过去蹲下,捏过疏晚的手把脉,几个丫头都紧张的看着,生怕是自己没看牢,不知不觉让疏晚中了别人的算计。

几息之后,白芷面上的焦灼转变为喜气,“娘娘,您似乎有喜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小世子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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