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感侵袭的那一刹那,她张开了细嫩双臂,娇媚的嗓音哭泣一般的腻声哀求,"抱我……"红霞挂满了冷艳的面庞,这一刻,她犹如原荒大陆最圣洁却柔弱的女神,脆弱无助地向眼前强大的男人讨要着温存。事实上,"女神"深陷情欲迷雾时痉挛的蜜穴,正死死吸咬着男人的命根,下身那小嘴淫荡地抽搐,蜜液倾泻,每一寸嫩肉都在折磨着男人的肉体,每一次吸吮都在考验着男人的意志力。
"呵……被你吸死了……"他粗喘着,强忍着那股几欲喷薄而出的快感,"小妖精!淫娃!"对着这个明明放浪冶艳,却无辜的孩子般乞怜的女人,他相信没有一个男人抵抗得了她的诱惑。他在奔涌的兴奋之余起了怜惜,嘴上斥着她,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立即屈身将她抱起,将这具美白柔软的妖娆胴体,整个纳入了自己怀里。
她被改以坐姿,整个人双腿大张坐在他强壮的大腿上,纤细的腰肢仍旧牢牢在他的掌握之中,随他上上下下地摆动,借以让他的阳物在紧窒的穴儿里闷闷地抽捣,变着角度继续插她还在高潮的阴道。
她双臂勾着他的脖子,青丝散乱,眼角含春,一双长腿张开到令人心痒的角度,腿间粉嫩吞吃着他的粗大,两团挺翘的丰腴随着下身的起伏而不停摇晃,晃出妖娆而淫荡的波浪……此刻的女神俨然化身成了女妖,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足以勾引任何一个男人为她倾倒。
年轻的中州皇帝失了定力,发疯一般地含咬她的乳尖,将那几日前才被他用利刃刺伤的小东西,用力地吸吮在自己嘴里,啧啧有声地"吃"了起来。同时间下身狂野地抽动,粗壮的大腿使着劲儿颠着她的细腿,让这妖妖娆娆挂在他身上的女人,整个身子都随着他掌控的节奏而舞动。
"嗯……啊……疼……"
小手推拒着他埋在胸前的脑袋,她似不堪他粗鲁的进犯,整个身子往后仰去,长发飞扬,青丝流淌,纤细的背脊在半空中弯折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如若不是腰肢还在他的大掌之中,她恐怕已经摔了下去。
"妖精!疼也受着!"
他显然毫不讲理,俯身更低,薄唇更为霸道地去吸附她另一粒娇嫩的奶头,她越躲,他便越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后压了下去。
"啊……"这男人实在是蛮横粗鲁,身体又强壮沉重,若非练武的人身体柔韧,她恐怕已经被他活活折断了身子。
"皇上……"她腻声哀求,唤的却是那个特殊的称谓。
他显然对那一夜她"投怀送抱"的对象心有芥蒂,听她这忽来的一声,非但没有高兴,反而狠狠地咬她的奶头,让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松开她,恨恨地道:"太假了……你这妖精,不许这么叫!"无痕气得在心里踹了他两脚。这变态,要取悦于他,困难程度真是堪比登天!
"无极。"他像摆弄娃娃一般摆弄她,将她的身子又放回床上,微微侧躺着,他抓住她一条雪白的腿,高高举起来,露出被他干得一片红肿的黏腻湿润的密处,阴茎又叫嚣着沉沉插了进去,将那片脆弱之处狠狠地贯满!
"啊……唔……"她没有听明白。
"凤无极——朕的名字!"
他霸道地宣布,将她那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下身飞快地撞,每一下都重重地抽,深深地捣,直将她撞得连连后退,不停地娇吟。
"嗯……"除了细细的吟声,她毫无开口唤他名字的意思。
"你还没告诉朕……噢……你的……"他俨然快到顶峰,却对一直没问出来的她的名,怀抱强烈的兴趣。
"我?"她软软地应,一双妩媚的杏仁大眼里雾气迷蒙,艳丽的小脸一副无知懵懂的模样——实在是个矛盾的小东西!只是不知,这一切是否都是她伪装的假象……深知这美丽女子暗藏的危险性,他对着她这副小模样可说又爱又恨,除了更用力地去操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令这女人更贴近他。
"你叫什么?"他的冲刺到了最后关头,怒吼着,撞击着,"朕要知道,朕在干的女人叫什么名字!"阴囊啪啪地拍在她娇嫩的部位,滋滋的水声黏腻,极尽淫靡。
"啊……呀……"她被他操得颤颤巍巍,意识涣散,在他强大的攻势之下,不自觉便吐出了他要的答案,"痕、儿……"出口竟是自己的乳名!小时候只有最亲的人,才会那样唤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却被这强势而凶悍的男人,用这种不堪的方式给逼问了出口。只不过她发自心底的这细细声音,极轻极软,猫儿一般的呜咽,教他听不甚清晰。
"说清楚!"
他蛮横地捣进她的花穴最深处,顶到了花心,撞开了宫口,沉沉的嗓音威胁着,不怒而威。
"啊啊……无痕!顾无痕!"
她被操得几乎哭了出来,下体又一次痉挛,两片花唇不停地翕动,每次还来不及让那张小嘴喘一口气,男人粗壮的阳具便势如破竹地撞进去,将那细小的穴缝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将两片无辜的花瓣摩擦得红肿不堪。大股大股的蜜液从体内深处喷射出来,男人却重重地插到底,深深地堵着,不让她的蜜汁泄出一滴来。
"啊……不要!"
她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纤细的腰肢扭来扭曲,两只乳房随着她妖娆的动作而轻轻地晃荡,两团嫩肉一圈圈地荡。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般销魂诱惑,"滋滋"地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无痕?噢……"他揪着她那两团嫩乳不停地揉,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撞,像要撞进她子宫里,插进她最里面去射精,"舒服么?朕操得你舒服么?"精液与她的蜜液混合在一处,通通被堵在了那密处的花壶里,涨得她肚子都饱胀不堪,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她媚声讨饶:"不行了……啊……好涨……下面……出来……"断断续续的一声又一声,娇得要滴出水来。
十五 噬人女妖 下
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自己初时的目的,真正成了他身下娇吟求欢的妖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男人已然将龙阳之液倾泻于她体内,与她的蜜液融汇一处——她的身子本就带着剧毒,蛰伏于体内的天下至阴的蛊毒"碧落",更是早早便等待着男人的阳精,等待着将雄性的精华吸收吞没。
她算是成功了么?
娘说过,只要与她这肮脏的身子"媾和"的男人,必定会落个肠穿肚烂的下场……现在,这个彻彻底底占了她身子,还在她体内播了种子的中州恶魔,应该就要死了吧?江湖上人们传说的采阳补阴的女妖,说的大概就是如她这种行径的女子了吧?
紧张么?手心和额头都在冒汗,也不知因为那绝顶的高潮,还是因为心底黑暗的"阴谋"……兴奋么?好像是有的。想到她杀了中州的皇帝,对远方的那一片广袤土地来说,是一桩多么重大的功绩……勾着身子静静屏息等待着,终于,男人庞大的身躯山一般的倒了下来,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娇躯之上!
死了……?
她被压得几乎断了气,却无暇自顾,满脑子都是这个令她又"喜"又"骇"的念头……真的死了?!竟然如此容易,便让她杀了这个恶魔?
试探性地拍了拍他的背脊,毫无反应。
好不容易将他的身体翻了下去,她坐起身,却见男人四肢大张地倒在了大床正中,修长的手脚将面积奢华的床榻都差不多占满了。她细看他的脸,只见那双向来阴沉得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眸,正紧紧地闭阖着,长得令人吃惊的浓黑睫毛,无辜地微微卷曲,英俊刚毅的脸庞毫无血色,而连那两片最爱欺负她的薄唇,则变成了深紫色……她晃了晃他的胳膊,"皇上?"
并没有回应。
"凤……无极?"生涩地将男人的本文由甜/品小/站 六3.54+809/40整名字宣之于口,她的心底竟在刹那间涌上一股莫名的惊慌,和失落。
刚刚还抱着她霸道地宣布姓名的男人,再也没有声响。
恶魔,真的陷入了漫长的沉睡。
此时此刻,要问她开心么?应该……是吧?如果不是外面的人容易惊动,她应该跳起来为自己的成功而喝彩欢呼吧?虽然,手段是不入流了一些……可是,真的杀了这个人……这个可能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感觉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坦荡与快乐……甚至有那么一刹那,心底的某一根弦,狠狠地动了,使得她冷硬的心都微微疼了。
伸出手,轻轻地触碰男人线条俊挺的脸,她忍不住暗自感叹,中州兴许真的有女神庇佑,否则它的子孙,怎能长出如此英伟模样……可惜。可惜他是凤延梓的儿子。可惜中州的皇室天生都是一群疯子,一群变态!白白浪费了这一副好皮囊,这一副,令她容易产生错觉的皮囊——她的眼前,竟是这个男人看上去,其实无辜又善良的假象。
而她,才是那个嗜血的女妖,以身作饵,勾魂摄魄。
十六 最后颜面
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在男人同样赤裸的尸体边上坐了许久。
她没有及时想到逃跑,亦没有如预计的那般,拿出早就藏在床角的匕首,在他的尸身上补上几刀。
好像是某种哀悼……
哀悼的不是恶魔的死亡,而是她的身子,成为了真正的杀人的工具。
不过也好,从此以后,她可以用这"武器"杀更多的人,替"他",解决更多的难题……苦笑着,翻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裙。
宫廷的华服款式繁复,层层迭迭,她费心撕扯去不少布料,才将那一袭华美裙褂变成了短打衣着——无论今日能不能跑得掉,她都需做一番尝试……不知远方的他,此刻正在做什么。
他的小离姑娘,可还一切安好……假若有一丝头疼脑热,一定会教他担心着急。
而孤身犯险的她,终是不辱使命,却不知等消息传回大漠,能不能换来,他一丝微笑。
擦去了腿间的浊物,她忍着那羞处残留的异样感觉,套上了自己改装而成的衣物。取出被褥下的匕首藏在腰间,她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扇窗户。
清新的和风瞬间涌入,散开了满室弥漫的淫靡味道。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想用那风的清香,清洗自己内里满身的污秽。
再睁开眼,她冷静下来,将入眼所及的各方情况,都一一记在心里。
她住的是临水的阁楼——
这凤家的男人,似乎都喜欢将女人当宠物一般关着,养着……而这座小小的牢笼,却成了眼下她逃生的唯一机会。
淌过了外面大片的湖水,兴许还有可能,掩人耳目悄悄地溜出宫去。
除了这一片水泽,阁楼外围都布满了守卫,只要凤无极的尸体一经发现,她便不可能全身而退。
此刻从窗子看出去,满眼都是碧绿湖水,远远的有个亭子,也站着两个侍卫。根据她这几日的观察,亭子里的人也是负责监视她的。不过那亭子距离此处甚为遥远,侍卫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039;80.940整理一天到晚对着一片湖泊,百无聊赖,常常打着瞌睡。
眼下,她远远地只能看见那两个侍卫面对面在说话,两人都没有往这边看过来。
她凝神屏气,一只脚跨上了窗台,只待一跃而下,逃出生天。
最后一眼,她回头,望床上那个"沉睡"了的中州恶魔……说不出是因为什么,她逃亡的脚步停滞下来。回到大床边,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再看挂在衣架上簇新的"龙袍",她取出匕首,将那做工考究得令人咂舌的衣料,一刀一刀割成了碎条;将那象征着皇室正统的紫色镶龙的锦袍,削成了一文不值的破布。而后她才踩着那堆残破的布料,爬回到大床上。
匕首仍握在她纤长的指间,铮亮的刃尖,指向了男人的身躯。
这匕首,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这座小楼里东西不多,唯有楼顶是个滞纳杂物书籍的地方。她偷偷上去查看过,里面竟有好多破旧的兵书,甚至是武功秘籍……也不知之前这栋小楼是被拿来作何用途。这般灰尘落满,蛛网斑驳,实在不像是奢华的中州皇宫里的建筑。
不过也多亏了这建筑,她在这杂乱的一隅,终于翻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来——一把同样落满了灰的匕首,刀鞘上却镶嵌着宝石,轻轻一擦,名贵的珠玉便大放光芒,七彩斑斓。匕首出鞘,锐利的刀锋一看便知必定削铁如泥。
她如获至宝,立刻藏进了自己怀里,然后便等着这一天,能用这尖锐武器,一刀刺穿这中州恶魔的心脏。
眼下她举着匕首,先是贴在男人英俊的面部。毁坏他的尸身,让他死了也教人忍不出来?
匕首移到了他的胸口。心脏就在这里。补上一刀,不仅万无一失,而且还非常解气。那夜他用冰冷的剑锋侮辱她的身子,用那冰凉冷硬的东西折磨她最敏感的部位……此刻她不仅可以插他心脏,更大可以戳烂他那两粒淡褐色的乳头,这般才算是彻底给自己报仇吧?
刀刃又摇曳到了男人的下身。软下来的雄性器官不复方才的嚣张霸气,温温顺顺地蛰伏着,却依旧很大一条,躺在毛发丛生的部位,如同蜷缩在草丛里休息的大蟒,丑陋又骇人。只要她手腕稍一用力,这根玷污了她清白的东西,便可以……这一路下去,她想出了许多办法可以为自己彻底地复仇。结果,却没有一样付诸行动。
人都死了,折磨他的尸身,又有何意义?
最后,她只拉过一床被褥,盖在了这具尚有余温的赤裸身躯上。
算她今日宽宏大量,便给他最后一点颜面吧……
十七 亡命奔逃
逃出中州,这一路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
不仅避过了守卫眼线,还成功地在迷宫般的庞大宫廷里迅速穿梭,直到出了宫门。
有如神助。
站在见彰城的闹市中心,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想办法弄了一匹马,以及干粮,她飞快地出了城。
往北,奔向她日思夜想的大漠。
掂量着,怕再遇上不必要的麻烦,她选择了另一条路来作为归程。
来时走的是官道,这次回去,她踏上了一条荒无人烟,绝少有人尝试的险道——只因途径“呼延海”,一片黄沙的炙海,整个北方土地上最凶险难测的一片荒漠……
关于这片荒漠的险恶,她只在传说故事中听过,真正设身处地,倒也不觉得有多可怕。
在草原大漠上的这几年,她早已爱上了北方的风沙。就算凶险,她也不会畏惧。与黑暗的人心比较起来,大自然酝酿的危险,可说是相当质朴单纯了吧?如果不冒这一次险,她怕自己的行踪被中州人捕捉到,届时就算她回了“故土”,也只会给那里的人们,给库伦一家,给“他”……带来麻烦。倘若真有追兵,跟着进了这片荒漠,她便与其同归于尽,一起葬身于这片浩淼沙海,许是最好结局。
怀抱着如此心态,她一路策马,脚下路途虽然艰险,一不留神便容易陷入流沙,然而她意志坚定,胆大心细,终是成功地越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
在荒漠里第五天的时候,她带的水只余下了最后一囊。
应该快了……从前她好奇,曾进过这片呼延海的边缘,隐约还记得一些景象。如果她这一路没有行错方向,按照脚程,再隔一日,应该便能出了这片荒漠。
此时她却感觉到了精疲力竭。
不行……意志不能有一丝的动摇!
她的眼前第无数次闪过库伦一家人的面孔,闪过“他”的容颜……与往常无数次行动一样,就是怀抱着对他们的忠贞与思念,她才能顽强地坚持过了一次又一次。
然而这一次,上天似乎不愿再看她任性妄为了——
艳阳高照的晴天,忽然乌云大作,强风袭来,卷起炽热的沙土。起初还能勉强前行,不消一会儿,身下马匹嘶鸣着,前蹄乱窜,脚下沙地迅速往低处流泻,竟再不能立。漫天的黑沙扑头盖脸,迷住了人畜的眼睛。
是沙暴!
是传说中的呼延海,最为可怕的地方!
无痕被惊慌的马儿摔下了地。直面自然的凶险,她维持着惊人的冷静。在马匹逃窜之时,她已经迅速地检查了自己背囊里的饮水。还好……未曾倾洒。沙漠里,每一滴水都等于生命。屏住了一口气,她施展起自己并不算擅长的轻功,在风暴席卷而至的前一刹那,飞身落在了远处的一片高地。
仍在试图奔逃的马匹,却不幸被那阵黑沙席卷,脚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形成,高大的骏马被卷入了流沙之中,顷刻间,便湮没得无影无踪。
亲眼见识到自然危害的无情,见识到天地力量的广大,顾无痕惊呆了。是她,太小看了自然的威力……
这阵吃人的黑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眨眼间,一切恢复了平静。
天空变得亮堂,脚下变得安定。仿佛方才一切,只是她白日里的,一个短暂噩梦。
十八 污秽报应
没有了马匹,在这无边无际的荒漠里,顾无痕能倚赖的,便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一双脚。
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仰头,头顶又是一片晴空。
烈日炎炎。
因为体质的特殊,她极为畏寒,却不惧炎热。然而方才那一场风暴过后,她恍然发觉,自己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汗液沾湿了身上的衣裳,她扯了扯领口,仔细观望四周已然大变样的地形,半晌,才确定了一个方向,缓慢地迈出了脚步。
在炙热的黄沙上走出没有几步,但觉脚下一阵松动,无痕心头一骇,低头看去,脚下沙粒正往低处簌簌滑落……
不好!
只来得及向自己发出这个预警,漫天沙尘扬起,脚下沙子飞速崩塌,她却无办法再脚踩实地!
怎么办?
身体在往下坠!她尝试着提起一口气,试图再借以轻功跃出这塌陷的流沙形成的巨大漩涡……
“啊!”失败了!
身体毫无借力之处,反而在泥沙里陷得更深。
刚刚亲眼见识过高大的马匹被瞬间吞没,身为人类的她显然也在自然的威力面前并不占什么优势,除去手脚并用在流沙里艰难地挣扎,她竟找不到任何脱困的办法!
凹陷的流沙,宛如这片无人敢打扰的死亡领域张开的一张巨大的口,可以在刹那间吞没任何闯入的生命。
“唔……”短短一晃眼的功夫,黄沙几已没顶,沙砾没嘴,尘土迷眼。
……
就要死了吗?
如此无声无息地消逝在这荒无人烟的旱海里……不知是不是老天对她的惩罚?与自己的兄长发生了那样污秽的关系,继而害死了并不知情的他……虽然以国仇家恨为名,但是她的行径,确确实实令人不齿。
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愈发确信了之前自己的猜想——
应该是吧?那个名为凤无极的男人,确实是她的哥哥……所以,刚刚用这副肮脏的身子害死了他,她立即便受到了报应。
……
流沙没过了头顶,她彻底地,放弃了挣扎。
“该死!”
一声怒吼破空而来,嗡嗡地传入顾无痕因为缺氧而变得迷糊的脑袋里。
紧接着,她混沌的意识忽然一个机灵!因为头皮猛地一痛,头发,是她的头发被揪住了!
有人在拽她?!
不敢置信之余,求生的欲望却在瞬间复苏。她的手脚艰难地在黄沙之中移动,长长的闭气,以防更多的沙砾钻入自己的鼻腔……
终于,一阵愈发剧烈的疼痛之后,她身体所受的压力倏地一轻——
得救了吗?是谁能在她被“惩罚”的时候,将她从老天爷的手中拉了回来?
仍旧气息微弱的她微微睁眼,模模糊糊,看见的却是一张狰狞的鬼面……
十九 擒入掌心
深蓝色的天空一片沉静,举着星子几颗,照耀着其下同样广袤无边的沙海。
星光投射出两个影子,一大一小,相互交叠。
男人肩膀宽厚,背脊宽广,长腿迈出步伐稳健有力,躺在他背上的女人一直睡得很香。
他有些无奈地扭头看她。
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经过了多日风沙的洗礼,稍显憔悴,然而这大漠的黄沙,依然遮掩不了她眼角眉梢,那分动人心魄的艳丽……
如若不是这张脸太过美丽,还有他背上的这副身子太过妖娆,他应该早就下狠手一把掐死她了,哪里还会将她从流沙里救了出来,继而将一直昏迷不醒的她背在身上,一路徒步前行——
为了救她,他的坐骑也在那场沙暴中消失了!
“还以为你这女人有多与众不同,结果也不过是个只会给人惹麻烦的弱质女流……”他有些凶狠地瞪着她安然的脸庞。
如果没有他,她早就葬身在这大本书由裙⑥③五肆八o⑨肆o整理漠腹中了,而就在几天之前,这可恨的女人却差点害死了他。
没错,差一点点,他这个新帝就快在自己方登基这天,不幸驾崩了!
倘若不是自幼便经过各种药物的浸淫,任他现在身体强壮似铜墙铁壁,亦抵挡不了这女人的“毒辣”!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如何给他下的毒,醒来之后面对空荡荡的宫殿,再听事先安排好的眼线禀告,这个下毒害他血脉逆流几近暴毙而亡的人,除去逃之夭夭的她,不作他人想。
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对他有着如此巨大的仇恨?
不是不知道原荒各个角落都充斥着对中州统治者的仇恨,但是这一次,他确确实实被挑起了极大的“兴趣”,想知道这个女子的来历,想探寻关于她的一切……
召来八王叔询问,结果却对这以舞姬身份入选宫中的女子,同样毫无所知。
无痕。顾无痕。
这是她留下的唯一线索。
他却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女“刺客”编造出来的谎言。
什么调查,都不如自己跟着她。
管她是否真的无影无痕,上天入地,他亦有办法将她擒入掌心。
“醒醒!不要睡了,听到没有?”一把将背上一身男装打扮的她抛在地上,他皱着浓眉瞪着死尸一般毫无反应的女人,“顾无痕?!”
“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他恨恨地咬牙,恨不得将这比他更无情冷血的女人,狠狠撕碎,“睁开眼睛看看——我凤某还没有死……你的行动失败了!”
那总是一脸骄傲的女子,此刻却没有想要起身回应他的意思。
“顾无痕?”又试着唤了一次,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他益发怀疑这根本不是女人的真名……
他蹲下身,借着淡淡的星光观察这“蛇蝎美人”美艳而安详的小脸,终于,发现了上面异常的潮红。探手,额头竟烫得吓人。
“……该死的女人!”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嘶吼。
怎么会,她一直趴在他身上,她发烧,他却完全感觉不到?
他明明有用特制的衣料遮挡她的头部和后背,以防被烈日晒伤。他也有给她灌了足够多的水,顺便冲走她满头满脸的沙砾。看来,女人这种生物,还是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或者说,是他高估了这个女人,就因为她进宫借着献身而“弑君”,之后还孤身擅闯这呼延海的胆量,就将她看得“与众不同”——
事实上,这个毫不顾惜自己安危的“刺客”,分明就是个好勇逞强、愚蠢透顶的女人!
当然,他这个大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放着新登基的种种事情不理,同多年以往一样,叫“替身”替他坐镇见彰,而他这个已然从太子升级到了皇帝的“暗影”,却不得不拖着被她毒害之后遗留各种不适症状的身体,千里奔波,只为追寻她的踪影……
“朕同你的帐还没有算,你敢死试试看!”暗影的鬼面具虽已被摘下,然他此刻紧绷的俊脸,却不下于凶神恶煞。
她的额实在太烫,然而那具玲珑的身子,却是冰凉的。难怪他走了这么久也未曾发觉。
二十 沙漠迷情
"冷……"
仿佛感觉到了男人的怒意,她可怜兮兮地瑟缩了身子,苦涩的唇瓣无意识地吐出了一个字,纤细的背脊不停地发抖。她这一声虽然含糊不清,听闻的男人却在瞬间松了一口气。
"要喝水么?"古铜色的大掌,拍了拍那张还没他巴掌大的白皙小脸。
"嗯……"她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只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
他微显粗糙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曾经娇艳如花的唇瓣,此刻就如干涸枯萎的两片花瓣……取过自己的水囊,他掂了一掂。
给她冲洗口鼻之后,已经所剩无多。
囊嘴布到了她的唇边,水珠却沿着她光洁的下颚与颈项肆意流淌。以一手撬开她的小口,他再次将水倒进她的嘴里。
"咳咳……"
尽管动作已经小心翼翼,仍然换来她痛苦的一阵咳嗽。
拧起了浓眉,将咳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搂到自己怀里,他试着拍了拍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咳嗽声才平息下来。不等他松开她,女人已经牢牢"挂"到了他的身上——两只小手扒着他的胸膛,尖尖的手指拽着他的衣裳,小脸贴着他的胸口,身子也是紧紧依偎着他,嘴里还发出意味不明的好似小动物的呼噜呼噜的声音来……面对美人一副毫无防备的可爱模样,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啊……"她抗议一般地轻叫,身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小脸传递出的烫手的高温令人心惊,可她的身子却变得愈发的冰冷……在这荒无人烟的大漠,饶是男人雄才伟略纵横天下,一时间也慌了手脚。除了任她抱着自己不停地又钻又蹭,他竟找不到办法能够救她于"水火"。
一阵风沙骤起,扑面而来的冷风挟着沙砾,吹打着男人坚毅笔挺的后背。
"冷……"嘴里再次发出轻声的呢喃,他怀里的女人像只受伤的小兽,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扑腾。
这一次他听了个清楚,毫不犹豫地伸手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再后来,干脆以两只胳膊牢牢压住了她的背,恨不得用手脚便将她裹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大漠的天气就是这样,白日里炎热至极,入夜却冷酷严寒。
"唔……"发着高烧的女人一直瑟瑟发抖,这下得了热源,只听她舒服地哼了哼,连带着两条细长的腿也环了上去,活像条妖娆的小蛇,全身上下都缠住他不放。
还是条带着剧毒的会伪装的美女蛇!被缠住的某人无奈感叹。
"难受,呜……"怀中小蛇开始咬他的胸口了,"难受,痕儿好难过……娘……""……你这丫头!"听见她最后一个字,男人又好气又好笑,被当成她的娘亲一般索求温暖,他不知是该恼怒还是高兴。然而她那一声"痕儿",却令他的心情莫名地变得开朗起来——原来也不是完全在骗他……
"顾无痕?"他又试探。
"唔……"小美女蛇显然不愿买本书由甜品小站qun⑥.3$5!④.8/0+94.0整理账,咬着他胸口的衣裳死不松口。
"无痕……痕儿?"他干脆借机诱哄。
"嗯……"她在睡梦里不止梦见了什么,放开他变得皱巴巴的衣领,喃喃地,"娘……"大颗大颗的晶莹水珠竟然从眼角迸出。
"娘……"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仿佛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般,在温暖的怀抱里一遍又一遍地哭诉。
这回男人彻底心软了,哪里还顾得上套她话的念头,安慰般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哄孩子一般地哄她:"乖……痕儿……"生病的小孩都要娘亲哄,看她这般可怜,他这个从小爹不亲娘不爱的大男人,还要纡尊降贵地扮演起奶娘的角色……这换了在从前,真真是匪夷所思!
真是中了这条小蛇的毒了……
想起差点让她毒死的凶险来,他负气地拍了两下她的屁股,硬声道,"谁让你这女人不知死活……病死活该!""抱……"
她好像知道他在骂她,撒娇般的又拿那副妖娆的身体蹭蹭他坚硬如铁的身躯,双手也主动地环抱住他的脖子,小身子扭个不停。
"妖精!"他不记得自己已是第几次这样斥她,只知道每次都被她刺激得忍无可忍,恨不得将这祸害人的小女妖重重咬上一口,再狠狠地折磨到哭着求饶为止。
此时此地显然不是收拾她的好时机,然而软玉温香抱满怀,高耸的绵乳压着他的胸口,纤长的双腿夹着他的腰,那腿心软处更是不停蹭着他的下处……如此盛情"邀请",却要他坐怀不乱?从前的他兴许可以自信地说可以,现下对着这个要他命的家伙,他却实在没有了那个定力。
二一 欲火边缘
"再乱动,我可不客气了!"他咬牙怒吼。
"嗯……"
原本他也只是威胁,并没有真正去侵犯一个病人的想法,然而怀里的她却着实不安分——那张艳丽的小脸烧得通红,更添了几分勾魂噬魄的味道;小嘴来来回回只会说几个无意识的字眼,非但不懂得拒绝,反倒像在诱人品尝;还有一双纤长的腿儿,更是勾着他不停地磨蹭……男人的热血奔涌,都集中到了下体某处。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又克制不住地揉了揉她浑圆的臀瓣,恨不得将她剥光了,就这样压在沙地上狠狠地操!
"娘?"美人受了亲吻,好像异常的喜悦,竟还主动仰起小脸,一副期待被奖赏的模样。
"喜欢么?"他被惹得愈发兴起,舔她,啃她,甚至是用力地咬她的唇。也许是该让她知道这个冒牌的"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看她还敢不敢再这样放肆地挑战他的底线?
"嗯呃……"美人低低地吟,竟都乖乖地任他蹂躏。不过不一会儿又闹腾起来,扭着身子一直叫"难受"。
男人没有多少照顾人的经验,只想到发烧的时候要发出汗来才好。闭眼一思量,自言自语道:"运动运动,出一身汗,或许就好了……"没错,他终于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帮助怀里这个可怜兮兮的病人,顺便还能解决解决自己被挑起的欲火……虽说这样做有乘人之危的嫌疑,想想却也别无他法,权且一试。
捏了捏她挺翘的圆臀,小心地将她的裤子褪了一截下来。她立时怕冷地往他身上又挤了挤。
探指过去,发觉她的小身子虽然冰冷,那腿间的桃林密处却是微微湿热的,像是随时等待着他的"临幸"一般。他的长指钻进去,里头的嫩肉又紧又滑,不停咬着他一吮一吮。那滋味……就好像是她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的深入……他终于将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阳物释放出来,套弄了几下,就尝试着塞进她幼嫩的穴缝里。
"唔……"小蛇妖也不知怎的,方才还热情如火,现下却扭着小腰不停地躲,就连那原本微张的小肉缝,都紧紧闭合上了。
"乖,痕儿……痕儿!"他的额角渗出汗来,一手掌握着她的翘臀,一手扶着自己的龙阳,努力地往她紧闭的小穴里插。
"不……不行……"女人依旧在拒绝,小嘴里念念有词,"不能碰……""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这妖精这次是想用这种办法杀死他么?先是尽情地勾引,继而再说不行?
"会……会害死……"她迷离的美眸半睁开,腮帮子一鼓一鼓,话说得结结巴巴,却是非常认真地在劝说他打消任何非分的企图,"好脏的……不能碰……""害死?"他何等聪明的人,一下子就听出端倪来,"碰了你的男人就会被害死?是不是这样,痕儿?""呜……我错了……我错了,娘!"美人没有回答,却忽然尖叫着哭了出来,"不要……不要!娘!娘!""痕儿,痕儿……"他搂着她不停安抚,一直到她重新安静下来,趴伏回他怀里,不停地发抖。自此他也明白了,这个外表冷傲的女子,分明有着脆弱无助的内心。而她的心魔,便是她的母亲。
何其相似,他也为自己的父亲,俨然成魔。
父亲给他捆绑上的枷锁,也许会纠缠他一辈子……而眼前这个女人呢,她又背负着怎样的过去和童年,以至于跟男人欢好都是一种沉重的犯罪?
"以前有人碰过你么?"强忍着下腹急于宣泄的欲火,他沉声地问。
"嗯……"过了许久,她才喃喃答道,"他死了……""他是谁?"已经接近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皇帝……中州……"她微弱的气息倾吐在他的胸口,"死了……"果然。她知道碰过她的男人会死,也清楚地知道这样做可以杀死中州的皇帝。
"死了……哥……"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哭起来,好似在反省自己罪恶滔天。
又一次拧起了浓眉,他不知在了解真相之后,是该亲自动手替自己报仇,还是先安慰她那个倒霉鬼皇帝其实并没有死?不过,"哥"又是什么?除了"娘"以外,她还有一个做梦也会哭着叫着念念不忘的"哥"?
女人显然不知道他内心百般纠结,嘴里说着不行,等他不再勉强她,她的小屁股却又坐回到他的身上,压着他那硬挺的某处,无异于火上浇油!
二二 沙地缠绵
按理说知道了与她交合存在的"危险性",他的欲望应该早就被浇灭了。诡异的是这个美艳妖姬仿佛真的有勾魂的本事,越是存在挑战,就越是勾人一试……回想起来,他破她身子的那一夜,明明更加为所欲为,肆意狂放,怎不见后来有什么"后患"?心念一动,他复又对这害人的小妖精试探道:"那个皇帝,碰过你几次?"小妖精翘了翘屁股,好像被他下面硌得慌,却又很信任他这块温暖的热源,有问必答,"有……两次……""第一次他为什么没死?"
"……"小东西不说话了,脸蛋烧得更红,好一会儿,才悄声说,"他……都沾在我身上了……"如此"答非所问"的回答,别人听了也许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可凤无极立刻领悟到了关键——"因为他没射你里面?所以那次才没事,对吗?"
她小脸埋在他身上,再也不肯说话。
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妖精"……不过,他仍然想试一试,再试试这女人的身子,是不是真的能要了人的命。
就如他父皇所言,他凤无极天生忤逆的性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连操女人也不例外。
他将手指重新探回了她的身体里去,戳开她紧闭的花瓣,戳进那紧窒的甬道里,耐心地动,由慢而快,抽刺了数十下之后,那敏感的小妖穴再次渗出了湿滑的体液来。
手指抽出来,两手一齐托举起她滑腻的popo小说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臀肉,他那被她的小穴刚好压坐着的肉物,立时高高地弹跳了起来。
手指左右并用,分开她那两片小小的嫩唇,再小心地放下来,抵住他的龟头——这下她避无可避,待他两手一往下用力,再加上她自身的重力,粗大的肉棒一下子被小穴吞吃了进去,近乎没根!
这一下操得她结结实实,几已戳进了子宫里去。
小妖精尖叫起来,受了委屈似的发出一串呜咽声。然而小手仍然攀着他的颈项,身子依然软软地贴着他的胸口,一副舍不得放开的模样。
"噢……小东西!"他亦快慰地低吼,"如果要死……我宁愿,被你夹死……"
***
深蓝色的夜空,星子忽明忽暗,照耀着寂静辽远的沙漠。
星下有迷途的旅人,幕天席地,缠绵悱恻。
女人的长发从头巾里散乱出来,随风轻舞,鬓角有层细密的薄汗渗出,剔透晶莹。男人着迷地欣赏着她娇痴的媚态,捧着她的臀动得更欢。
"嗯呃……啊,啊……唔……"女人两条细长的腿儿紧紧夹着他精壮的腰,微微干涸的小嘴里吐出源源不断的娇媚呻吟。
"喜欢么,噢……痕儿,喜欢我这样么?"他的粗长变着角度在她紧窒的花穴里研磨,带出汁水四溢,将彼此的下体沾染得黏腻湿透。
"啊……"顾无痕星眸半睁,迷茫地看着眼前男人英俊的面孔,嘴里隐约还在念着"娘"。
高烧带来的混乱,不断牵起她心底最深处的记忆。记忆里,只有娘亲才会如此唤她的名。尽管次数很是稀少,儿时的母亲,却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可能这样唤她的人。
"傻丫头。"男人惩罚般地拍了拍她圆翘的臀儿,继而却怜惜地吻住了她无意识翕动着的唇瓣。
她的唇舌都显得那样生涩。丝毫不像是一个受过多番调教的舞姬。如怯怯的孩童一般,任他霸道地纠缠、翻滚、追逐,柔顺而生嫩得令人心疼。
"嗯……"顾无痕从来都不知道,亲吻是什么样的感觉。即便正被人狂热地吻着,她还是懵懵懂懂,只觉得下身又胀又撑,嘴里还有什么东西跟着乱捣乱撞。她想躲,可是紧紧相贴着的那具身体,所散发出的温热,却令她怎么也舍不得。
唇齿纠缠间,发丝相绕时,她不自觉地回应起男人的亲吻,被塞得满满的下体亦跟着前后微微摆动。
"滋滋"的淫靡水声从彼此相交的部位传了出来,情欲的气息萦绕于整片荒凉的沙漠。
火热的胸膛,紊乱的鼻息,滚烫的汗滴……
这一切的一切,交汇成了一个缠绵而悠远的梦境。
在这个强壮的男性怀抱里,无痕享受到了这一生从未有人给过她的东西。
这一刻,卸下了防备,除去了猜疑,只余下彼此间最紧密的纠缠,最炙热的拥抱……那是人与人之间最亲密无间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