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回到房間,慢慢打開畫軸,看著畫上的孩子,自言自語道:“二十二年了,真的會是你么?”“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陽頂天收了畫,道:“進!”殷素素輕輕推開門:“教主。”陽頂天看著殷素素,道:“素素?你來做什麼?”殷素素道:“我,我想,我想去看看張翠山。”陽頂天看著殷素素,面無表情:“為什麼?”殷素素只覺得渾身發冷,支吾道:“我,我只是,只是~”陽頂天拿出一瓶金瘡藥,道:“若是真的是朋友,去看看他也好,幫他療療傷。”殷素素抬起頭,雙手接過金瘡藥:“謝謝教主!”陽頂天笑著點點頭:“去吧,在地牢。”殷素素笑著點點頭,笑著跑了出去。陽頂天看著殷素素,慢慢皺起眉頭。
宋遠橋皺著眉頭,不做聲。張松溪道:“五弟不會這麼不懂事兒的,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殷梨亭苦著臉:“哥哥們是沒看見師太的臉色,五哥若是再她身旁,定然張口吃了!”俞岱巖道:“說來也怪,這五弟對萱兒言之鑿鑿,轉頭又去看那殷素素,真是想不通。”俞蓮舟道:“怕是五弟心裡,鐘情素素多些。”莫聲谷道:“那也不能帶著她私奔啊。萱兒現在雖然沒了孩子,但是五哥也不會拋棄萱兒的。”宋遠橋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五弟給找回來,不然,怎麼解釋都沒用。萬一師太再小題大做,這武當,可就永無寧日了!”
眾人點點頭,殷梨亭歎了一口氣,道:“也真是奇怪,自打這殷素素出現以後,就把咱們攪得雞犬不寧的。”俞岱巖道:“也不能都怪人家,說來也得怪你。你要不告訴五弟,五弟就不會知道師太抓了素素;五弟不去看素素,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殷梨亭道:“那,她是妖女,我,我只是~”張松溪道:“好了三哥,這事兒,也怪不得六弟,要怪啊,也只能怪我們太輕易就相信了素素。想必,五弟現在才是最難受的。”俞蓮舟道:“會不會,是明教的人,抓走了五弟啊?”眾人一愣,俞蓮舟接著說道:“無緣無故的,有人來劫殺二位前輩;如今,又把殷素素給帶走了。”張松溪點點頭:“二哥說的在理。”宋遠橋道:“如此說來,這明教早就盯上五弟了?”
俞岱巖搖搖頭:“看著不像,或許,明教也知道鬼醫的事情。”張松溪道:“這鬼醫和明教,究竟有什麼淵源呢?”俞蓮舟道:“管它什麼淵源,總之,先找到五弟再說。”眾人點點頭,宋遠橋道:“這樣,大家趕緊去找五弟。師太那頭兒,六弟找萱兒和曉芙師妹,多美言幾句,免得師太出追殺令。”殷梨亭點點頭:“好~”宋遠橋道:“我已經寫信通知師傅了,師傅說,不日便會趕來。”張松溪道:“師傅此行是何用意?”宋遠橋搖搖頭:“怕是為了五弟。師傅,也不想就此和峨眉結怨。”眾人點點頭,不再作聲。
張翠山運著氣,想要沖開穴道,卻毫無作用。張翠山靠在墻上,咳嗽著。殷素素打開牢門:“五哥!”張翠山支起身子,殷素素跑進來,緊緊握住張翠山的手:“他們打你?要不要緊啊?”張翠山搖著頭:“他們有沒有為難你?”殷素素搖著頭:“我給你拿金瘡藥來了,你坐下,我給你擦擦。”說著,伸手要去碰張翠山的傷口。張翠山道:“我聽楊逍說,你答應嫁給他了?真的么?”殷素素笑著,點點頭。張翠山皺著眉頭:“為什麼答應他?因為我?這不值得!”殷素素笑著搖搖頭:“不是因為你,你已經,你,要和慕容姑娘共結連理,何必在意我呢?”張翠山不做聲,低著頭。殷素素笑著,道:“來,讓我看看傷口。”張翠山握住殷素素的手,道:“等等。素素,你同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麼人?”
殷素素笑著搖著頭:“先給你療傷。”張翠山按住殷素素的手:“你不說,我不會讓你碰我。”殷素素低著頭,不做聲。張翠山道:“如果只是一個侍女,或者一個養女,絕對不會動用楊逍來救你,更不會讓你隨意亂走。”殷素素慢慢抬起頭,道:“是,我確實不是什麼養女,我是白眉鷹王的女兒,紫薇堂堂主,殷素素!”張翠山聲音顫抖,接著道:“那,那小哥,那桃林的刺客,還有那萬花樓?”殷素素苦笑了一下:“都是我編出來騙你們的。那個小哥,就是我。我只是想迷惑你,奪那倚天劍和屠龍刀。”殷素素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乾脆把頭埋得低低的。張翠山看著殷素素,癟著嘴,皺著眉頭,搖著頭。
殷素素道:“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也不會再糾纏你,我會同楊逍結婚。你,安安心心做你的新郎官,迎娶慕容姑娘吧。”說著,輕輕舉
心愛 作者:夢情涵心
起藥:“我~”張翠山一把拍掉了金瘡藥,踢出牢門去:“我不用你管,你管我幹什麼?我真心真意對你,你竟然~你走,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走!”說著,把殷素素推出了地牢,狠狠的關上門。殷素素趴在門上:“五哥,你聽我解釋~”張翠山背著身子,靠在門上,吼道:“走,走!”殷素素擦著眼淚,捂著臉轉身跑了出去。張翠山狠狠的砸著地,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陽頂天慢慢走進來,撿起地上的金瘡藥,冷冷道:“為什麼不療傷?”張翠山迅速擦了擦眼淚,轉過身:“是你讓她拿來的?”陽頂天點點頭:“是,怎麼?”張翠山收了聲,靠在一旁的墻上,低著頭。陽頂天慢慢踱進來,把一件黑色的貂絨拋給張翠山,道:“穿上吧!地牢冷。”張翠山看著陽頂天,扯過衣服,披在身上。陽頂天道:“餓了吧?賞臉一起吃個飯么?”張翠山皺著眉頭,看著陽頂天。陽頂天笑著打開門:“怎麼,怕我下毒?”張翠山哼笑了一聲:“好啊,吃就吃。不過,要在這地牢吃!”陽頂天皺著眉頭:“什麼?”張翠山笑著靠在墻上:“你身為明教教主,怕是還沒嘗過這地牢的滋味吧?”陽頂天看著張翠山,笑著點點頭:“好,我陪你吃!”
陽頂天叫下人在地牢擺好飯菜,張翠山也不客氣,坐在桌子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陽頂天看著張翠山,道:“你娘~”張翠山道:“吃飯就吃飯,食不言,寢不語!”陽頂天笑著搖搖頭:“果然是個書呆子。”張翠山咳嗽了兩聲,陽頂天把酒壺推過去,道:“喝點兒,暖暖身子。”張翠山飲了一口,齜牙咧嘴:“好辣~”陽頂天笑道:“男人喝酒,就應該要烈酒,難不成,要和女兒家一樣?”張翠山不做聲,吃著菜。陽頂天道:“是男人,就多喝點,嗯?”說著,衝著輕輕舉起杯。張翠山不理會,陽頂天道:“怎麼說,我也算是個長輩,這點兒面子都不給我?”張翠山想了想,放下筷子,拿起酒杯,倒了酒,衝著陽頂天舉起杯子,陽頂天笑了笑,輕輕抿了一口。張翠山看著陽頂天,心裡犯著嘀咕,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姑且一口全喝了進去,反正,又不怕死。
殷素素回到房內,想著張翠山的話,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洛芙跑進房間:“小姐,怎得了?”殷素素道:“五哥知道我的身份,他,他不肯原諒我。”洛芙道:“小姐啊,一個書呆子,你何必那麼在意呢?”殷素素喝道:“為什麼不可以在乎?”洛芙道:“小姐,您別怪我多嘴。你倆身份差距那麼大,何況,正邪本來就不兩立,你何必自作多情?況且,他和慕容萱~”殷素素吼道:“夠了,是不是還嫌我不夠難受?”洛芙嘟著嘴巴:“我只是實話實說,你氣什麼。”殷素素擦擦眼淚:“我得想辦法,送他走。再待下去,我真的害怕楊逍會傷害他。”洛芙道:“老爺說,你和少主~”殷素素眼神黯淡下去,道:“如果這是救他的唯一方法,我願意。”洛芙道:“小姐啊,真的值得么?”殷素素笑著搖搖頭,含著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陽頂天看著迷迷糊糊的張翠山,笑道:“臭小子,酒量真不怎麼樣。這張老頭兒,怎麼就沒好好培養培養你?”張翠山迷迷糊糊說著醉話,陽頂天湊到張翠山跟前,輕聲問道:“你娘,她現在究竟在哪裡?”張翠山沒有回應,只是不停叨唸著:“素素,素素~”陽頂天想了想,拍拍手,來了兩個下人。陽頂天道:“把他送到我房間去,給他煮點兒醒酒茶。”下人抬著張翠山走了,陽頂天手裡捏著酒杯,坐在桌子旁邊,慢慢品了一口酒,一字一頓道:“殷素素~”
殷素素在庭院裡坐著,看著一旁的水池裡的魚,發著呆。“咳咳!”殷素素回過神,陽頂天站在她身後,殷素素站起身:“教主。”陽頂天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道:“你和張翠山怎麼認識的?”殷素素道:“當初,奪屠龍刀和倚天劍,設的計。”陽頂天笑著看著殷素素,道:“用感情做計?”殷素素看著陽頂天,咬著嘴唇,點點頭。陽頂天又道:“卻想不到,如今,假戲真做?”殷素素道:“教主,您若是肯放了五哥,素素,必當感激不盡。”陽頂天道:“五哥?叫的如此親切可人?”殷素素低著頭,不做聲。
陽頂天道:“如果,要你為了他,嫁給楊逍,你也願意么?”殷素素看著陽頂天,陽頂天盯著殷素素,面無表情,殷素素閉著眼睛,使勁兒點點頭:“我願意。”陽頂天搖著頭,站起身子,把金瘡藥拋給殷素素,道:“他在我房裡,你去照顧他吧。”殷素素接過金瘡藥,愣在那兒。陽頂天轉身就走,忽然立住腳:“哦,對了,忘了說了。你和楊逍的婚事,就此作罷吧!”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殷素素看著手裡的金瘡藥,心道:“教主知道我鐘情五哥,定是嫌棄我了。若是真的不和楊逍結婚,教主會不會遷怒我爹?算了,先去看看五哥再說。”
殷素素來到陽頂天的房內,張翠山躺在床上,滿臉通紅。下人道:“教主吩咐煮的醒酒茶。”殷素素點點頭:“好,放這兒吧。”下人點點頭,轉身出去了。殷素素端起碗,放在一旁,慢慢的扶起張翠山,把他抱在懷裡,慢慢的餵他喝著醒酒茶。張翠山咳嗽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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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著眼睛支吾著。殷素素慢慢扶著張翠山躺下,拿出金瘡藥,輕輕的抹著他的傷口。張翠山迷迷糊糊道:“素素,別走,別走~”殷素素歎了一口氣,道:“五哥,我在這兒,我不走。”張翠山閉著眼睛,猛地握住殷素素的手,道:“素素,對不起,對不起~”殷素素輕輕握住張翠山的手,不做聲。張翠山晃著腦袋,道:“孩子,孩子不是我的,我真的很愛你素素,對不起,我不想騙你的,我不能拋棄萱兒的,我不能,素素,對不起~對不起。”殷素素看著張翠山,愣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