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字神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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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和洛芙還有楊芊筠笑著看著花,楊逍走過去,道:“素素!”殷素素回過身:“楊大哥~”楊逍點點頭,道:“看什麼呢?”殷素素道:“芊筠的女紅真好,你看著鴛鴦~”楊逍看著楊芊筠,道:“你,真的是我爹的女兒?”楊芊筠道:“大哥若是不信,我走便是,只怕是爹爹不許。”楊逍道:“我怎麼會不信,爹為了找你,荒廢了這麼多年的明教,可見,你比整個武林都要重要!”殷素素道:“怎麼,你這個大哥,害怕你的妹子搶了你的地位?”楊逍道:“瞎說,我豈是那樣的人?”楊芊筠看了看,道:“時間不早了,我聽說,今天要來一株千年人參,我去看看~你們先聊,素素,回來我找你玩啊!”殷素素點點頭,楊芊筠轉身離開了。楊逍看著楊芊筠的背影皺著眉頭,殷素素拽了拽楊逍:“你看什麼呢?”楊逍搖搖頭:“沒,沒什麼,你想去哪裡玩?我帶你去!”殷素素搖著頭:“不知道,這光明頂上,有什麼好玩的?”楊逍想了想,道:“這樣,我帶你去個地方,不過,只能你自己來~”殷素素看著洛芙,洛芙點點頭,殷素素道:“好啊,看看你有什麼這麼神秘的!”

楊逍帶著殷素素上了山,來到一個山洞,兩個人舉著火把走了進去。殷素素看著墻壁上的文字,道:“這是什麼功夫啊?”楊逍道:“這個啊,是九陽神功的內功心法!”殷素素皺著眉頭:“九陽神功?什麼東西?”楊逍道:“這個啊,是明教的神功,除了爹,沒人會。學了這個啊,不僅可以提升內力,還可以抵制各種至陰至寒的功夫,好比蝠王的病毒吧,用這個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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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輕而易舉,所以蝠王,傷不得我。”殷素素點點頭:“原來如此,那你練得怎麼樣了?”楊逍搖搖頭:“哎,別提了,自打練了第三層以後,爹就不帶我來了,我也是偷著帶你進來的,可別出去說哦~我覺得,這三層也就夠我用了,那些啊,以後再說!”殷素素點點頭,四下看著墻壁。

楊芊筠下了山,來到藥鋪,看著鋪子里新送來的人參不住的點頭:“老闆~這~”話音未落,莫聲谷走了進來,道:“老闆,這隻人參我要了!”說著就要拿。楊芊筠劈手奪下,道:“這是我先看上的,你幹嘛要和我搶?”莫聲谷抬頭看了看,道:“小姐,你要這人參何用?我可是拿回去留著救命的!”楊芊筠打量了一下莫聲谷,道:“救命?救什麼命?”莫聲谷道:“小姐,我不辭辛苦千里迢迢來到這兒,就是為了這棵人參的,你別難為我了,你要多少銀子,我給你,總行了吧?”楊芊筠道:“這不是銀子的事情,我又不是不講道理,你若是說出個所以然,我讓與你便是!”莫聲谷也不言語,拿起人參扔下銀票轉身就走。楊芊筠看著莫聲谷的背影,撅著嘴巴不做聲。

莫聲谷催馬揚鞭趕回武當,把人參交給廚子燉了,扇著風來到涼亭。眾兄弟正圍坐其中,俞蓮舟和張松溪下著棋,一幹人等圍在一旁看著。莫聲谷跑過去,道:“五哥,人參給你買回來了,千年的呢,一定大補!”張翠山點點頭:“勞煩七弟了~我這身子,哎~”宋遠橋拍拍張翠山的肩膀:“總歎氣,好身子也變差了!”張翠山笑笑,道:“好,以後不歎氣就是了!”俞岱巖道:“四弟,看我的!”說著,下了一個棋子,堵住張松溪的路,張松溪皺著眉頭,看著棋盤,不做聲。過了會兒,廚子端來了人參湯。殷梨亭道:“五哥,快喝了吧!”張翠山笑著點點頭接了過來,道:“翠山今日沒少給各位兄弟添亂,麻煩各位兄弟了!”俞岱巖道:“你這書呆子,我們雖不是親兄弟,但都是過命的矯情,這點兒照料算什麼?”眾人點頭稱是,張翠山道:“待翠山好了,定當~”俞岱巖拿起人參湯按住張翠山的手,道:“別定當了,趕緊養好傷,免得我們擔心!”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張翠山一飲而盡。

一個小徒孫跑來,道:“師叔師伯,師尊叫你們去呢~”眾人來到大廳,張三丰看著眾人,道:“是時候叫你們下去了。”眾人互相看了看,張三丰道:“華山掌門已經定了日子,咱們下個月之前要趕到光明頂,一起圍攻明教,阻止揚刀立威大會。”眾人點點頭。張三丰道:“遠橋,你和松溪還有蓮舟,一起去少林。”少林和武當的淵源,眾人自然明了,宋遠橋點點頭,道:“我知道的師傅。”張三丰點點頭,又道:“岱巖,聲谷,你倆去江南,明察暗訪,找尋鬼醫的下落,一定要保護好他。”俞岱巖和莫聲谷點點頭。張三丰又道:“梨亭,你去峨眉,聽從師太的安排。”殷梨亭滿臉是笑:“好!”張三丰點點頭:“好了,都去準備準備,大家散了吧!”眾人散去,張翠山看著張三丰,張三丰卻轉身就走,張翠山無奈的搖搖頭,也跟著退了出去。張三丰站住腳,頭也未回,道:“翠山!”張翠山轉過身,一抱拳:“師傅~”張三丰輕輕道:“留在山上,看家~”張翠山長舒一口氣,點點頭:“是~”

眾人收拾著行李,張翠山靠在門上,一言不發。莫聲谷拽了拽俞岱巖,道:“三哥,你說,師傅為什麼要我們去找鬼醫啊?”俞岱巖頭也不抬收拾著東西,道:“我哪兒知道去,師傅叫我們做什麼,我們做什麼就是了,問這麼多幹嘛?”宋遠橋笑著放好包裹,道:“這個鬼醫啊,我倒是有所耳聞。”莫聲谷道:“大哥,說說看。”眾人圍坐在一起,宋遠橋道:“這個鬼醫啊,雖然是江湖中人,不過是男是女,長什麼樣子,很少有人知道。”俞岱巖道:“什麼?那叫我們怎麼找?總不能抓個人就問你是不是鬼醫吧?”宋遠橋道:“誒,稍安勿躁,這鬼醫雖然江湖人士很少有見到過的,不過也不是很難找。鬼醫有三不醫,三必醫。”俞蓮舟笑道:“哦?好生有趣,說說看。”

宋遠橋清了清嗓子,道:“這三不醫啊,是尋花問柳不醫,自是醫者不醫,不喜歡的人不醫。”俞岱巖笑道:“呦呵,聽著名字挺邪的一個人,想不到也還算正派啊!就是最後一個奇怪了點兒,什麼叫喜歡,什麼叫不喜歡啊?”眾人點頭稱是。宋遠橋接著說道:“這三必醫啊,是明教中人必醫,老人小孩兒必醫,交換之人必醫。”張松溪道:“交換?怎麼個交換?還有,他是明教中人?”宋遠橋搖搖頭:“說他是明教中人,太過牽強,但是確實有傳聞說他一直幫著明教中人治病療傷。至於這個交換嘛,很簡單,用命相換。”殷梨亭道:“嘿,真是挺奇怪的一個人啊。”莫聲谷道:“那,是不是,我們裝作明教中人,就能找到他啊?”

宋遠橋搖搖頭:“也不一定,這鬼醫,有二十多年沒有現身江湖了。剛說的那些,也都是我以前聽來的。”俞岱巖道:“不會死了吧?”宋遠橋搖搖頭:“說不好。”莫聲谷道:“也真是奇怪,師傅怎麼會叫我們找鬼醫呢?”張松溪道:“師傅接道峨眉師太的信,說明教現在四下找尋鬼醫的下落,師太害怕他們找到明教,以鬼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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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力,明教必然是如虎添翼,所以才會召集各大門派,一起尋找鬼醫,還說,殺無赦。”莫聲谷愣了一下:“那師傅?”宋遠橋道:“師傅只是不希望各大門派和明教的仇怨再加深一層罷了。如果被別人先找到鬼醫,鬼醫恐怕真的命不久矣。所以三弟,七弟,你們要格外小心。”俞岱巖和莫聲谷點點頭。張翠山靠在門上,靜靜聽著。俞蓮舟站起身,走過去,拍了拍張翠山的肩膀,道:“五弟,你身體剛復原,留在山上,幫著看家,下次,再並肩作戰。”張翠山心知肚明,俞蓮舟不過是在安慰自己,強擠出一個笑,道:“嗯,我知道的二哥。各位兄弟,此行艱辛,萬事小心,翠山不能同你們一起下山,只能,在山上等你們的好消息了。”眾人點點頭,背著包袱,一齊下山去了。

殷素素無聊的看著夕陽慢慢落下了山,殷天正走進門,道:“素素。”殷素素回過身:“爹~”殷天正道:“教主現在叫我們去找鬼醫,大家都分批下山去了,我看你在這兒也挺無聊,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殷素素倒了一杯茶,遞給殷天正:“要我下去幫忙?”殷天正點點頭:“教主找了鬼醫四年,一點蹤跡都沒有,你若是找到了,便是大功臣了。”殷素素道:“我又不是明教中人,要這功勞做什麼。”殷天正道:“你這丫頭,下山去玩玩吧,快到元宵節了,叫楊逍陪你下山去,多玩兩天,找得到,便是緣分,找不到,就當散心了。”殷素素抬起頭:“什麼?楊逍陪我?”殷天正點點頭:“是啊,你一個女孩子家,爹擔心你嘛!”殷素素撅著嘴巴,道:“擔心我?想早點兒把我嫁人了才是。”殷天正道:“那,你喜歡楊逍嗎?”殷素素道:“爹啊!”殷天正擺擺手:“好了,不說了,收拾收拾,明天就下山。”殷素素看著殷天正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張翠山寫著字,想靜靜心,卻聽得窗外虎虎生風。張翠山放下毛筆,走出門去。張三丰在院子里,打著拳。張翠山趴在柱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張三丰。只見張三豐走了一會兒,仰視庭除,忽然伸出右手,在空中壹筆壹劃的寫起字來。張三豐文武兼資,吟詩寫字,弟子們司空見慣,也不以爲異。張翠山順著他手指的筆劃瞧去,原來寫的是“喪亂”兩字,連寫了幾遍,跟著又寫“荼毒”兩字。張翠山心中一動:“師父是在空臨‘喪亂帖’。”這時師父指書的筆致無垂不收,無往不複,正是王羲之“喪亂帖”的筆意。這“喪亂帖”張翠山兩年前也曾臨過,雖覺其用筆縱逸,清剛峭拔,總覺不及“蘭亭詩序帖”、“十七帖”各帖的莊嚴肅穆,氣象萬千,這時他在柱後見師父以手指臨空連書“羲之頓首:喪亂之極,先墓再離荼毒,追惟酷甚”這十八個字,壹筆壹劃之中充滿了拂郁悲憤之氣,登時領悟了王羲之當年書寫這“喪亂帖”時的心情。

張翠山心道:“如今蒙古大兵亂殺我漢人,武林不團結,反而還要各自為政相互廝殺,師傅臨摹這《喪亂帖》,定是感傷與時政。”張三豐寫了幾遍,長長歎了口氣,步到中庭,沈吟半晌,伸出手指,又寫起字來。這壹次寫的字體又自不同。張翠山順著他手指的走勢看去,但看第壹字是個“武”字,第二個寫了個“林”字,壹路寫下來,共是二十四字,正是適才提到過的那幾句話:“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想是張三豐正自琢磨這二十四個字中所含的深意,屠龍寶刀和倚天劍重出江湖,必定引來一番血雨腥風,明教教主陽頂天又回教執政,武林,恐怕再無寧日,加上張翠山體內寒冰未解,無法施展拳腳,整個人都蔫了,更加的內向沉悶,真是讓他操碎了心。

只見他寫了壹遍又是壹遍,那二十四個字翻來覆去的書寫,筆劃越來越長,手勢卻越來越慢,到後來縱橫開阖,宛如施展拳腳壹般。張翠山凝神觀看,心下又驚又喜,師父所寫的二十四個字合在壹起,分明是套極高明的武功,每壹字包含數招,便有數般變化。 “龍”字和“鋒”字筆劃甚多,“刀”字和“下”字筆劃甚少,但筆劃多的不覺其繁,筆劃少的不見其陋,其縮也凝重,似尺蠖之屈,其縱也險勁,如狡兔之脫,淋漓酣暢,雄渾剛健,俊逸處如風飄,如雪舞,厚重處如虎蹲,如象步。張翠山于目眩神馳之際,隨即潛心記憶。這二十四個字□□有兩個“不”字,兩個“天”字,但兩字寫來形同而意不同,氣似而神不似,變化之妙,又是另具壹功。

近年來張三豐極少顯示武功,殷梨亭和莫聲谷兩個小弟子的功夫大都是宋遠橋和俞蓮舟代授,因此張翠山雖是他的第五名弟子,其實已是他親授武功的關門弟子。從前張翠山修爲未到,雖然見到師父施展拳劍,未能深切體會到其中博大精深之處。近年來他武學大進,這壹晚兩人更是心意相通,情致合壹,以遭喪亂而悲憤,以遇荼毒而拂郁。張三豐情之所至,將這二十四個字演爲壹套武功。他書寫之初原無此意,而張翠山在柱後見到更是機緣巧合。師徒倆心神俱醉,沈浸在武功與書法相結合、物我兩忘的境界之中。這壹套拳法,張三豐壹遍又壹遍的翻覆演展,足足打了兩個多時辰,待到月湧中天,他長嘯壹聲,右掌直劃下來,當真是星劍光芒,如矢應機,霆不暇發,電不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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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壹直乃是“鋒”字的最後壹筆。

張三豐仰天遙望,說道:“翠山,這壹路書法如何?”張翠山吃了壹驚,想不到自己躲在柱後,師父雖不回頭,卻早知道了,當即走到廳口,說道:“弟子得窺師父絕藝,真是大飽眼福。徒兒看呆了,才未做聲,還望師傅原諒。”張三豐搖頭道:“你我師徒一場,你有深諳書法,這套拳,本就是打給你看的。”張翠山皺著眉頭,道:“師傅~”張三丰道:“要知道,你現在內力和真氣都提不上來,若是要你下山幫你三哥七弟,你怕是招架不住。剛剛想了想這倚天劍和屠龍刀,琢磨出這二十四字的倚天屠龍功,算是師傅對你解不了寒冰的補償吧。”張翠山喜笑顏開:“謝師傅!”張三丰道:“這一招一式,說不藉助內力是假,不過,這一招一式,也可以抵擋個一招半式的。”張翠山道:“師傅~”張三丰笑道:“不讓你下山,你還不恨我?”張翠山低著頭,笑道:“徒兒不敢。”

張三丰道:“好好練習,記住,千萬莫要動了真氣。”張翠山點點頭,張三丰背手走回臥房。張翠山不敢去睡,生怕著枕之後,適才所見到的精妙招術會就此忘了,當即盤膝坐下,壹筆壹劃、壹招壹式的默默記憶,當興之所至,便起身試演幾手。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才將那二十四字二百壹十五筆中的騰挪變化盡數記在心中。他躍起身來,習練壹遍,自覺揚波搏擊,雁飛雕振,延頸協翼,勢似淩雲,全身都是輕飄飄的,有如騰雲駕霧壹般,最後壹掌直劈,呼的壹響,將自己的衣襟掃下壹大片來。張翠山笑道:“師傅對我這般好,這倚天屠龍功沒加內力已是如此有威力,若是我恢復了內力,必定是上乘的功夫啊!”

次日,殷素素跟著楊逍下了山,楊逍看著殷素素,殷素素滿臉的不快,快步朝前走著。楊逍想了想,點點頭,跑上前去,扯住殷素素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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