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风雷电火之间小夏和陈同元的家仆也一齐进入雅间擒住了莫玄奇:“小姐,你无碍吧,这人不知道为何突然闯进来,小夏没来得及拦住。”
秦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蹙着眉头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却是个锦衣华服,丰姿神逸的公子,且看上去有些许眼熟。
“公子是何人,此举又是何故?”秦珞略带不悦的问。
真的是美人儿,莫玄奇心里乐开了花,又看了眼旁边的陈同元,呦吼,长的也不知道怎么样嘛,美人儿以前什么眼光啊。
“公子若不做声,此事便报官处置吧。”秦珞见此人眼神飘忽不定,心下更觉此人有问题。
美人这脾气可以啊,是个不会吃亏的主,没事有事报下官,反正他们的吃的是民饷,自然是要民服务的。
此时,同样没说话的陈同元突然开口道:“阁下可是洛阳莫家的大公子?”
此人认得他,莫玄奇亦是蹙了蹙眉头,他可不记得在洛阳见过他。
但莫玄奇并不想理会这个情敌,对着秦珞开口道:“刚刚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在下初来洛道,听闻此地酒坊颇负盛名,便想来小酌几杯,未曾想,走错了路,行至这酒楼的偏门,恰恰看到一女子在酒中混入了一种白色粉末,递给了送酒的小厮,在下觉得此事不对,便尾随小厮来到了此处,刚刚看见小姐欲饮此酒,一时心急,便做了刚刚唐突之举,还望小姐见谅!”
秦珞蹙着眉定定看着眼前辩白之人,叫出了他的名字:“莫玄奇!”
“什么,姑爷,这个人是姑爷!”小夏从老爷夫人那听过这个名字,说是与小姐订了娃娃亲,不日便会来向他们家小姐提亲的。
“小夏,胡扯什么!”秦珞的一下羞红了,这该死的丫头,无法无天了吗,这青天白日
的瞎喊些什么呢。
“姑爷…难不成姑娘竟是珞儿”莫玄奇故作不知。
珞儿……这个鼻涕虫是在占她便宜吗。秦珞勉强挤出一抹笑:“莫公子还是唤我秦姑娘便好,以免他人误会。”
陈同元此时说到:“若真如莫公子所说,此酒有问题,二位信得过在下,便将此事交给在下来处理,他日必给二位一个交代。”
莫玄奇心里冷笑,你舍得你那如花似玉的表妹吗。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此事事关珞儿安危,还是报官处理吧。”
秦珞却说:“我信得过陈公子,此事便麻烦陈公子了,今日秦珞就先回去了。”
莫玄奇同陈同元对视了一眼,便跟着秦珞离开了。
轿中,小夏对面色不虞的小姐说道:“小姐,姑爷一直跟在咋们轿子后面。”
秦珞掀开身后的帘子一看,果然,那家伙骑着马在他身后。
转身秦珞便左右开弓两只手各掐小夏一边的脸:“我跟他八字还没有一撇,混叫什么姑爷呢,你是真不把你家小姐的名声放在心上是吧。”
“痛啦,小姐。”小夏被秦珞□□的泪眼汪汪,含糊不清的呼痛。
秦珞放开小夏的脸,说道:“知道痛就好,看你下次敢不敢乱叫了。”
“哼,分明是小姐先叫莫公子的名讳,我才叫出口姑爷的!”小夏鼓着腮帮子不满道。
“我,你还要再说是吧。”秦珞恼羞成怒的作势还要去掐小夏的脸。
小夏赶紧求饶:“不说了,不说了,小姐我错了。”
两人在轿中笑闹了一会,不消一会,秦府便到了。
管家已在门口等着两人:“小姐,莫公子,老爷和夫人还在大堂里等着呢。”
这是什么情况?秦珞看向莫玄奇。
“早间我来拜访伯父,得知珞儿去了酒坊,心下莫名忐忑不安,便去酒坊寻了珞儿,不想竟当真看到有人在酒中作祟。”莫玄奇看着秦珞道。
秦璐眉头微蹙,这世上哪有事情那么巧合,但是现下也不便让父母多等,便说:“此事,莫公子切莫声张,我等私下处理便可。”她不想让父母担心。
莫玄齐点头会意。
秦父秦母看自家女儿和莫家那小子一同进来,心下感慨:莫不是天配良缘,实乃金童玉女之貌,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呀......
莫玄齐先是向秦父赔礼,说之前之举实属唐突。
秦父虽是困惑他之前之举,但他这也是关心自己女儿,到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又是一番礼来我往后,终是说到了点子上。
秦父问道:“不知莫公子此次来洛道是游玩还是另有他事?”
莫玄齐眉眼含笑的看了一眼秦璐,而后起身对高堂之上的秦父秦母作揖道:“晚辈此次前来,是为求亲而来,还望伯父伯母准允。”
秦珞听到求亲二字突的羞红了脸,此人,此人毫无规矩可言,她还在这呢!
秦父秦母虽是很满意这个小伙子,且本就与他们莫家订下过亲事,但这婚事同不同意自然是看女儿的。
秦父道:“珞儿,这亲事,你可应允?”
莫玄齐也满怀希冀的看着秦珞。
秦珞仔细的端详着莫玄齐,其实除去小时候的情分,这不过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她也知,他们早有婚约,但现如今他们不过比陌生人好一些罢了,不过总归要嫁人的,嫁个知根知底的,长的也不丑的,倒也还好。
只是......
“秦珞气量小,若是莫公子娶了秦珞,那此后便只能有我一人,不知莫公子对此意下如何?”秦珞认真道。
美人儿此话正合他意,他还怕他未来的妻子贤良大方,总塞些女人给他,自己却黯然神伤,好似他的母亲......
秦父听秦珞此话倒是出言训斥:“胡闹,珞儿,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怎能说此等胡话。”虽是训斥,但那语气太过平常,反而向是故意说给莫玄齐听的。
莫玄齐又哪里不知道他老丈人的意思,况且,他的老丈人这辈子也就只有秦母一人。
莫玄齐亦是认真的看着秦珞:“世上弱水有三千,我独取一瓢饮。”
秦珞被他看得羞红了脸,只对父母道:“此事全凭父母做主,珞儿先退下了。”便带着小夏回了自己房间。
秦父爽朗的大笑,她的女儿啊,害羞了。
秦父又对着莫玄齐说:“贤侄啊,日久见人心,有些话绝非说嘴上说说而已,我秦家只有珞儿一个女儿,日后,若是她受了丝毫委屈,我可是不依的。”
莫玄齐心下自然明白,但对今日之话,他问心无愧:“伯父,您放心!我定然会照顾好珞儿的,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秦父看着眼前眼神坚定的年轻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这一生阅人无数,他知道此人可信。
之后便是亲事细节的讨论了。
提亲之事,他来不过是求得一个准许,正式的还得找个
媒人,三媒六娉迎她风光大嫁。
且说那醉香坊之事,陈同远已经查出。
那酒的确有问题,下毒之人是他的表妹。他与表妹的关系还算亲厚,她家中早已是没人了的,按母亲的意思,表妹及笄后,留,娶她做个妾室,不留,随便找个人家嫁了便是。
他原也是这般所想,奈何表妹竟想独占他,做出如此之事。
之前秦小姐所赠花灯,被她瞧见了,便向下人们四处打听这花灯的主人是谁,知道是洛阳首富之女后,本就恨的牙痒痒。她本就是浮萍之女,如今还能享受上这富贵生活,全依附表哥,她绝对不许表哥娶她之外的女人。所以当她听闻表哥居然和那女人在醉香坊私会之时,便起了杀心。
陈同元下令将那表妹禁足于房间,现下报官与他损失太重,他在洛道的生意才开始。而且那毒药,并非能置人于死地。
他又派人去了秦府约秦珞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