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两声细微的枪响,精准地打碎了刀疤男的两条胳膊,让他无法掏出身上的枪支。
刀疤男连连惨叫出声,他回过头,见两个手下已经被制伏住。
完了,刀疤男绝望地意识到。
苍穹之上,缥缈的乌云悠悠然的不停移动转换。
云层散开之后,远方的天空悬挂着一弯残月,月光稀疏地洒落下来,男人那张令见者不忘的俊脸,随着渐明的月光,一点点显露,俊得勾魂又阴沉得让人胆怯。
暗光完美掩盖住他所有的真实情绪,没人注意到,江衡弯腰抱起地上的少女时,十指的颤抖,眼眶的微红。
直到将她抱进怀里,怀里熟悉的温热才让他真切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他的心房涌动着失而复得的狂喜,教他快要克制不住哽咽出声,快要庆辛的落泪。
目光触及到江思思红肿的脸颊,掌心里凝固的一滩暗红血痂时,江衡的瞳孔猛地一缩,倏尔眼里射出两道危险阴恻的厉光。
“谁干的?”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自他口中连贯吐出,嗓音平坦无起伏,却令在场所有人浑身发寒。
跟在江衡身边最久的苏成偷觑了一眼自家老大,见他嗓音平淡,面容却晦暗莫测,眼角、眉梢裹上前所未有的狠戾。
苏成下意思的,与身边一干手下默契向后退。
数月前那个窥视江思思的中年男人,在没有来得及伤害她之前,就被江衡整得生不如死,不成人样。
如今这些人竟然敢对老大的妹妹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祸不及家人,这些人把主意打到对手的亲人上,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
苏成冷漠地看着刀疤男几个人,向他们投去厌恶憎恨的目光。
残月渐圆成银盘,月光皓洁。
江衡怀里抱着妹妹,行动却无丝毫拖滞,他动作之快好似一道残影在众人眼前掠过,等他们凝神细看时,只见那刀疤男已被老大踹出数米开外,老大程亮的皮鞋踩得刀疤男的脸扭曲变形。
“谁干的?”江衡碾压着刀疤男的脸,一脚踩断他的鼻梁骨。
身中数弹,又被人当心狠踹一脚,刀疤男恨不得立马痛晕过去,也好过此刻生不如死的折磨。
他恨怕地看着上方的江衡,对上对方冰凉不含情绪的眼神时,那种看死人般冷凉目光,让他一下泄气。
“他做的,他做的……”刀疤男伸手指向地上死透了的瘦猴尸体。
在压倒性的敌我势力面前,刀疤男见识了江衡的可怖,根本硬气不起来。
江衡背向月光站立,紧蹙的剑眉下是一双阴鸷的眼,浓重的血腥味萦绕着他。
他身量极高,地上的影子也拖得很长,凉凉夜风里,四周寂静,竟无一人敢上前去打扰。
刀疤男艰难地扭过头,借着月光看身上的男人,恍惚间,差点误以为是前来索命的阎罗。
江衡身上那股很重很重的新鲜血腥味飘进刀疤男的鼻腔,他借着月光看去,因自身所处的位置导致视线受限制,江衡怀里又抱着人,他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刀疤男倒吸一口凉气,他敢肯定江衡身上负伤,比他只重不轻,但江衡刚刚那一脚踹得他内脏移位,怎么可能是受重伤之人能有的力道?
“老大。”苏成也闻到那股顺风吹来的腥味,他跑到江衡身后,“老大,这几个人就交给我们吧,你的伤……”
江衡对苏成担忧的话语充耳不闻,他对刀疤男开口,语调甚至些许上扬,“可是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而你们还活着。”江衡移开踩在刀疤男脸上的脚,连让对方松口气的机会都没给,蛮力地踢他胸口心脏部位。
“哇……”连呼吸都痛的要命,刀疤男歪头对着地面,喷出一大滩暗红血液。
“有刀吗?”江衡淡淡问道。
苏成快速从兜里掏出一把刀尖锋锐的匕首,弯着腰恭敬地递给江衡。
为了防止刀疤男挣扎,几个很有眼力的手下上前桎梏他的身体,他们压着刀疤男的两只手腕,按着他的指尖,将整个掌心暴露在江衡眼前。
怀里搂着昏迷的少女,江衡以高低式蹲姿蹲在地面,左脚在前,右脚稍后,他身材精壮修长,下蹲的样子也是说不出的迷人。
可他此刻的行为令人发指。
江衡一次次对准刀疤男的手掌挥刀,利刃在空中闪过银光,捅穿男人宽厚的手掌钉在水泥地上。江衡捏着刀柄旋转一圈,将男人的手掌搅得稀烂。
刀疤男持续的惨叫声吵醒了小区内的住户,一家家的灯光依次点亮,看清楼下的情景后很快依次熄灭。
如此重复,直到男人的手掌被捅成一滩黏糊的血肉。
“该换另外一只了。”江衡又露出他那种标志性的邪肆笑容,眉眼舒展,绯红的薄唇张开,两排牙齿森白又整洁。
刀疤男一听这话,结实的身体哆嗦个不停,终于晕了过去。
江衡没有放过他,他也没叫人将刀疤男弄醒。
他机械地、残忍地重复手上的动作,直到完全将刀疤男两只手捅成粘连在地上的血肉,掌心碎烂,十根手指尽数脱落,剩下两个不忍直视的手腕。
江衡将染血的刀身在衣服上擦拭干净,嘴角噙着笑朝另外两个吓的涕泗横流的男人走去。
“该你们了。”他道,怀里搂着正昏迷的少女。
…………………………
抱歉让你们看到这般残忍的哥哥,如有不适,sorry sorry……
故事三:强制骨科19
江衡其人,毫不夸张的说,这十年更像是为了妹妹而活。
他生来性格乖戾,因为父母感情不和睦,他的童年大多处于被放养的状态。
江思思出生那年,被周围邻居称为“狼崽子”的江衡不过才八岁。
那时的江衡不懂,他的父母,明明深切厌恶彼此,在家里活得如同仇人一样。两人在邻里面前,却可以为了所谓的颜面,假装伉俪情深。
若江衡算是父母婚后不久,情到浓时生下的孩子。那八年后江思思的到来,更像是江家夫妻用来修复感情的一种工具。
关上家门,江家夫妻的婚姻生活一地鸡毛,他俩在外面都是活的体面的人,都重面子,受不了因为离婚而遭到邻里在背后指指点点。
为了修复感情尝试生二胎,可江思思的到来挽救不了这段濒临破碎的婚姻。
后来,江家夫妻为了分割共同财产而对簿公堂,撕破脸皮争夺财产,膝下的两个孩子却像是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两兄妹被判给父亲,而他们的母亲,则每月支付一笔固定的生活费。
江父在家勉强住了两个月,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将刚上高中的大儿子叫进房间,面色愧疚地递给江衡一张银行卡。
从小学到大学,抚养两个孩子需要付出太多,生性浪漫爱自由的江父,不愿意为了这两个他打心底不喜的孩子放弃刚开始的精彩生活。
穿着校服的青葱少年,从父亲手里接过那张磁卡时,满心满眼都是讽刺。
那晚,江衡牵着年幼的妹妹站在门口,目送父亲脚步急促的离开。
他蹲下身子,伸手揉了揉妹妹小脑袋的呆毛,看着她懵懂无知的面容,说:“从此以后,只有哥哥跟思思两个人了。”
“哥哥会保护好你的。”他郑重地承诺。
一间装潢精致的卧房里,少女陷进绵软的天蓝色大床上,眉头拢在一起,嘴唇抿紧,睡颜看起来十分苦涩。
“哥哥——”少女纤细的手指抓扯着床单,眼睛猛地睁开,下一秒她从床上弹起上半身,歇斯底里喊出声:“江衡——”
“我在,我在。”睡在江思思身侧的江衡被这一声喊得心揪,他起身将妹妹抱进怀中,头埋进她馨香的脖颈,“不要怕,都过去了。”
听见他的声音,江思思稍才安心,她转身回抱他,声音颤颤:“哥哥,我昨晚好像做恶梦了。”
“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
她回抱的太用力,用力到像是要把自己融进江衡的骨血里。背后的伤口猝不及防被妹妹的手臂按压,激起的疼痛让江衡发出一声闷哼。
“你怎么了?”她这才注意到江衡的脸色白的渗人,她慌张地从哥哥怀里退出,想要伸手去扒他的衣服,又害怕触碰他。
“我没事。”江衡的嘴角缓缓扯出一抹笑,一面安慰她,一面等背后那股钻心的疼痛缓释。
“原来昨晚发生的不是梦。”看着这间她不熟悉的卧室,两行清泪从少女的脸上蜿蜒而下,“都怪我,我早该听你的话搬家的,对不起,对不起……”
江衡发迹后,多次动过搬家的念头,那个小区连物业都没有,江衡每次在外少不了担心妹妹的安全。
江思思却舍不得离开这生她养她的地方,那个家承载了太多少女与哥哥共同的回忆,她实在不舍。
“应该是哥哥道歉才对。”江衡低头,吸吮她脸上的泪水,“不要自责,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的唇舌太温柔,舌尖在她脸上滑过,让江思思不合时宜的红了脸,她抽抽搭搭的开口:“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于这些阴暗龌龊,江衡是绝不会对江思思言明的。
他伸出舌头轻舔她干涸的红唇,将那红唇舔得湿润后,偏头朝她耳窝里暧昧地吹气,“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哥哥想要你,想用大鸡巴操妹妹的小嫩逼,”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江思思瞪着他,见他面容妖冶俊美,含笑的双眼撩人,耳尖不争气的红了。
江衡行事一向谨慎,人对事敏感多疑。
他的眼线遍布整个地下世界,也对那些人的计划略知一二。
昨晚的与他进行交易的是刀疤男的老大,,即使对方伪装得很自然,江衡还是于细微之处窥见了疑点。
江衡最开始以为对方是想联合他人黑吃黑,为了以防万一,他故意拖延了半小时来调整计划。结果对方不仅是想黑吃黑,还想借着警方的力量一锅端了他。
交易进行到一半,突然闯进一伙手拿枪支来抢货的劫匪。谁都没想到,江衡开的第一枪不是朝劫匪的方向,而是一枪打爆交易方老大的脑袋。
老大一死,对方原先制定的所有的计划立马打乱。
江衡抢先发动战争,他身份特殊,混战中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好几颗子弹擦伤他的皮肉,最后有一枪打进他背部。
江衡在警方到来的前一刻结束枪战,他负伤带领幸存的手下逃出时,第一反应就是回家找江思思。
既然对方敢给他下死套,那很可能,他真实的住所已经暴露了。
当然这种惊心动魄的事他是不会告诉江思思的,他只会像现在这样,牙齿磨着妹妹白嫩的耳垂,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诱她。
“乖宝,奶子给哥哥吸吸。”他的脸埋进少女高耸柔软的胸部左右摩擦,“让哥哥舔舔奶头,嗯?舔你奶头。”故事三:强制骨科20(微h)
“不行,我绝不回去。”头一次,对于哥哥的要求,江思思口气强硬的拒绝,她捧起哥哥埋进双乳的脑袋与之对视,“哥哥,我不要回外公外婆哪里。”
男人的嘴里还含着一颗小奶尖,他不舍得吐出来,说话时声音略显含糊,“思思乖,等哥哥把这边的事忙完,就去接你回来。”
形势动荡,昨夜那一战让江衡己方损失不少,不过对方情况更加惨烈。
人被逼至绝境时容易疯狂,容易铤而走险,更何况是一群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
江衡深思熟虑后决定将妹妹秘密送离,她留在这里,多一分风险。
这种风险,他承担不起一分,也害怕承担一分。
他要保护妹妹活的安宁,唯一的方法是完全掌控全局!
舌尖绕着硬实的乳果打转,江衡一心二用,滋滋有声地品味妹妹美乳的同时,脑子里飞速谋划下一步计划。
“哈……可是……哥哥,万一中途有人劫持呢?”江思思目光缱绻望着他,挺起奶子迎合他含得更深,“揉揉这个奶子,上面的奶头也好痒。”
江衡抬头与她鼻尖相对,大手捏住她滑嫩饱满的乳肉,宠溺一笑,手指按压瘙痒红肿的奶头帮小骚货缓解痒意。
他道:“哥哥会安排好的,相信我。”
“可是……嗯哈……”见江衡早有准备,她决定走柔情路线,“哈……可是……我不想离开你呐。”
舌头仔细舔舐过妹妹胸前的两个奶团,白嫩的乳肉沾上口水后看起来更加可人,江衡痴看着妹妹的奶子。
情欲让他发出粗喘,每喘一口气,背部的伤口随着呼吸撕扯出无法抑制的疼痛。
江思思抬手擦他脸颊的冷汗,随后在哥哥念念不舍的目光下穿上文胸,将男人眼馋的双乳藏进衣服里。
等妹妹重新穿好上衣后,江衡哑着嗓子开口,“思思听话,不然,哥哥会很生气。”
无论是怎样的江衡,霸道的、温柔的都让她无法拒绝,他语气依旧温和,但江思思知道这事是没有回转余地了。
突然被告知自己将被送走,少女心中赌气,道:“走就走,到时你可别求我回来!”
江衡掀唇一笑,眼眸里明晃晃写着想要她的欲望,“我不求你回来,太久没吃哥哥的肉棒,思思会自己主动回来求哥哥操。”
江思思被情色下流的男人震得哑口无言。
外公家在另一个城市的偏僻乡下,虽落后偏远,风景却十分宜人,树木葱翠,洁蓝的天空上白云变幻转移。
清晨傍晚,门前风拂鸟鸣,景色人画俱绿,羊径小道两旁,绚烂精致的花朵与绿若碧波的青草相叠交织。
母亲不负责任,外公外婆却与兄妹俩感情颇深。
江衡弃学打拼的最初几年,江思思年幼无人照顾,是外婆拎着布包从乡下到县城,离开老家,坐了一晚火车后来到江家所在的城市,将八岁的江思思照顾到其生活能够自理的年龄。
关于江衡的事,老人大致了解,但她已年老,能给兄妹俩的只有这些。
江衡一条路走到黑,她能做的除照顾好孙女外,其它的便是对孙子无尽的担心。
江思思刚上初中那年,外婆跟兄妹俩细细商量之后决定回乡下,她身体不好,近几年待在城市里,为兄妹俩劳心劳力,身体愈发衰败了。
乡间空气清新,瓜果蔬菜天然,调养身体再合适不过。
江思思最初到乡下时,心里挂念江衡,整个人很是焦虑烦躁。偏偏手机信号微弱,她点开聊天页面给江衡发消息,消息半天发不出去,最后旁边挂个鲜红的感叹号。
江衡很少回复她的消息,他很忙,忙到江思思一度以为江衡失联了。
不过她的录取通知书却被江衡转送到乡下,她被本市的一所大学录取,进了学校最热门的专业,如今离开学不到三周的时间。
江思思大多时候无事可做,便坐在门前矮凳上与外公外婆瞎聊,谈话东拉西扯。晚上时与老
人一同纳凉赏月,日子流逝很慢,无聊又有些情趣。
当初护送她回乡下的几个人受江衡命令,也跟着找了一户人家,在乡间住下。
乡下的房子都是独栋,外婆家与周围的邻居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位颐养天年的老人一时
还没发现附近的异常。
日子晃晃走过半个月,江思思躺在院子里那把木椅上,扣着指头想,江衡若是再不来,她就自己跑回去。
给他一个惊吓大于惊喜的惊喜。
外婆在门口唤她进屋,江思思应一声,收拾了木椅回房睡觉。
凌晨时,汽车发动机熄火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江思思一喜,连忙透过卧室的窗户往院子里看。
男人关了车门,修长的身影立在月光下。
江思思按捺住心房的激跃,忘了穿鞋,光着两只脚丫从卧房一路往院子里跑。
故事三:强制骨科21(h完)
“哥哥。”她一打开房门,就扑进了风尘仆仆的男人怀中。
“外婆他们睡了?”江衡抱起怀里的妹妹,轻声询问。
余光瞥见她光着的两只小脚,伸手一摸,触感冰凉,不由蹙着眉头斥道:“怎么没有穿鞋?就这样光脚在地上跑像什么样子。”
“睡了。”江思思倚在男人怀里,双手抱紧男人。
多日不见,她见着江衡满心欢喜,根本不在意江衡口中不轻不重的斥责。
江衡绷紧的神色缓和,近期的忙累让他清减了不少,眉目比与妹妹分开前更加冷厉深刻,淡定从容的气质下藏着不容丝毫侵犯的狠戾。
他将妹妹抱进房间,边走边问:“以前你晚上总是睡得很沉,怎么今晚一听到院子里的响动就下来了?”
久别之后,浓情远盛新欢时。
她垂首低语,“因为太想哥哥了,这段时间睡眠很浅。”
“想哥哥还是想哥哥的肉棒?小骚货。”江衡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滑动,抓她的浑圆的屁
股,摸她腰间的软肉。
江衡总有能力在氛围温情的时候,一句话把气氛搞得情色。
江思思被男人放在床上仰躺,没等江衡开口,就抬手去脱身上的绵料睡裙。
坚挺丰实的奶团颤巍巍抖动生波,她身上只穿了小内裤,娇嫩的躯体胡乱扭动似蛇,身下床单乱了,
“江衡、江衡……”她摸着奶子唤他,做出淫浪邀请。
“把衣服穿上。”他的表现出乎少女意料,男人面不改色道:“穿上衣服,哥哥带你去山上看
日出。”
“这个时候看什么日出?”江思思面色的讶异藏不住,她咬唇,眼神不满的控诉他。
“换上长裤。”他开口补充。
夜空星子稀疏,耳畔夜风吹起发丝,江思思牵着哥哥的手,走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上走,走了近两个时辰才到达山巅。
江思思鼓着一张脸,气恼地望着男人的后脑勺。等男人回过头来关心她时,又扭过小脸不理他。
山巅温度低,此时离日出还有两三个时辰,没有光亮,天地间黑漆漆的一片。
江衡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厚长外套铺在湿冷的草地上,他坐在上面,长臂一拉身前少女的手腕,
顺势将妹妹带到怀里。”
江衡的手触碰她长裤时,江思思立马领悟他意图,她慌忙阻止他脱她裤子的行为,“这是野外,哥哥,会被人看见的。”
“就在这里。”江衡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将她裤子褪至腿弯,“天为被地为席,我想在这样的环境和你做。”
刚刚在房间里,她穿着内裤在他面前发春的时候,江衡的性器开始膨胀发烫。当时他隐忍的辛苦,身体很想要,面上还得装出云淡风轻。
“唔……你刚刚的无动于衷都是装的么?”他要的急,急的直接将她的内裤裆部拨开,布料
卡进腿缝里,男人一手握着粗壮坚硬的性器抵进嫩穴。
他的急不可耐治愈了少女一路闷闷不乐的小情绪,她之前在床上勾引他,他却表现得无动于衷,让她胸口闷的难受。
“嗯,都是装的,怕当时忍不住。”江衡哂笑。
“嗯嗯嗯啊……哥哥的龟头进去了,用力……啊……思思要全部吃下你……”
江思思努力将腿心张得更开,长裤褪到腿弯束缚她无法尽情将腿盘上哥哥健腰,“把裤子脱了,哥哥快脱掉我裤子……”
“乖,会冷的。”江衡猛力向下一沉腰身,肉棒全根送入妹妹湿哒哒的嫩逼。
山巅的草地上,下身半裸的男女正做着活塞运动。
肉体的侵占,火热的摩擦,男人粗长硬挺的鸡巴反复贯穿少女的粉嫩小逼。
江思思双手挽着哥哥的脖子,全身心沉溺在野外之欢中,肉棒抽出时她向后摆臀,肉棒插进时她耸臀迎合,淫水流进曲线饱满的臀缝里湿滑一片。
“嗯啊啊啊……”
性事结束时,第一缕阳光刚好穿透波浪般的层层薄云洒落大地。
江衡抽出盘满妹妹嫩逼花径的性器,起身换个姿势将她抱进怀里,让她背靠自己,肉棒在穴口摩擦几下后重新威风凛凛的插进。
少女的内裤在整个性交过程中就没脱下来过,可怜兮兮的,被哥哥不停进出嫩穴的凶悍粗物挤进少女的腿缝里。
洁白的布料,包裹住肉根粗糙表皮的白嫩花苞,还有屁股下挨擦着布料的男性乌黑睾丸,腿心里性器、布料相互挤压的淫靡画面不断刺激少女的眼球。
“啊哈……”她又湿了。
“先看日出,待会再看自己的小逼。”江衡抬起妹妹的下颚,示意她看远方的天空。
真是美啊,江思思感叹。
层叠在一起的白云涌动翻滚成大海,下面是云海,上面是蔚蓝的天,圆日从远山那头朝升,
云霞铺成锦缎,尘世间光线柔和。
“真好看。”江思思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晨光熹微里,她心神一动,仰头亲吻他的薄唇,小舌舔扫他上下两行牙齿,热情大胆的吻他。
男人扣住她的后脑,任由她索取口中津液,而后更热情的回吻她。
他们的目光在霞光里交汇,眸底柔情似水,心意互明。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情终知所起一往而深。
…………………………………………
爬墙真的很累呀,哭(07;︵;`)
下个世界男主是大叔型哦,然后瓜想写3p,嘿嘿嘿……
故事四公媳篇:留种儿媳1(微h)
庆德三十年,入冬前梁国与鞑靼的最后一场战争,梁国胜的极其惨烈。
梁国都城,高骑战马的沈天枢正率领军队整齐有序的进城,街上甲胄涌动,宛若一条气势恢宏的长龙。
深冬的天空蒙着灰蒙蒙的乌云,寒风袭人,空气凝滞沉闷。
人群之中,即使天空灰沉,沈天枢身上的明光铠甲却熠熠生辉,他的气势犹如一把斩敌无数的宝剑,锋锐冷厉。
这个骑马行走在军队前端的男人,眉棱高耸,目若寒光,有着一副凛然生威的端正相貌。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行,下则为河跃,上则为日星,沈天枢就是梁国百姓心中信仰的那股天地正气。
街道两旁,人头攒动,热情的百姓们夹道欢迎他们的将军回归。
与鞑靼对战时,梁国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国内连发大水冲毁城池,官场贪墨横行。
相对的,内忧影响了粮草的顺利供应。
在粮草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沈天枢依然带领士兵坚持在战争的最前线,阵营绝不后退半尺,最后逆风翻盘,打的鞑靼蛮人慌忙求和。
仗打赢了,梁国遭受的损失不可计数,沈天枢的独子沈景重惨烈身陨。
沈家从此,后继无人。
“午时了,昨晚驻扎在城外的大军已经进城了吧。”金制镶边鸾凤铜镜里,光滑的铜镜表面映出一张姿容胜云霞的脸,眉如翠玉,双眼似秋波湛湛。
“我该去迎接夫君了。”她从木凳上起身,唤身边的绿衣婢女,“小荷,快随我一起去门口迎夫君归府。”
“少夫人,你知道的,少爷他不可能回来了。”小荷拦住想要出房门的女子,喊道:“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少夫人。”
乔若妍眼眸一闪,长睫剧烈的颤抖,她就这样与小荷僵持在门口,“你们都说他死了,可我没见到他尸身,死要见尸,我一刻没见到尸体,就认定他还活着。”
“夫人。”小荷怜悯地看着她,少夫人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外柔内刚,十分固执。
她换了一种说法劝乔若妍,“老爷少爷他们肯定在宫中面圣,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先在房里休息,我去大门守着,行吗?”
乔若妍凝眉想了片刻,对小荷点点头。
她转身往回走,身上的苏绣月华长裙拖曳于地,裙腰束在胸部勒出挺拔的高耸,腰肢细软,脚步挪移间好似飞燕起舞。
这是梁国女子时下最喜爱的穿着,以长裙凸显身材曼妙,裙腰系于胸部或者腋下,凸显女子身体特征。
少夫人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啊,小荷惋惜的叹道。可惜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这般美的女人,真是可惜。
沈天枢取下腰间佩剑交给宫人后,走进御书房面圣,那个他效忠了大半辈子的帝王正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
呼吸惯塞外夹着黄沙的浑浊空气,御书房内烟炉里飘出的浓雅香味竟让他一时头脑发胀。
“臣沈天枢,拜见陛下。”沈天枢双膝跪地,以头叩地,声音响如洪钟。
梁帝登基三十载,年龄已有五十开外。他从成堆的奏折中抬起头,眯着眼打量沈天枢半晌,说话时声音却很沙哑:“沈爱卿平身。”
“冯德福,给沈爱卿赐座。”梁帝吩咐身旁那个手执佛尘,体形略胖的白脸太监。
冯德福搬了一个精致绣墩放在沈天枢脚下,尖声细气道:“沈将军,请坐。”
“陛下,臣何德何……”
“沈爱卿。”梁帝开口打断他,“爱卿此战为我梁国换来二十年和平,与鞑靼互通友好,卿实在是功不可没,堪当这一坐。”
“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沈天枢这才抬起头与梁帝对话,他目里极佳,不着痕迹地打量龙颜。
见梁帝眼下青紫浮现,难掩疲色,听他嗓音沙哑粗粝,脸颊浮现暗红,像是感了风寒。沈天枢担忧的劝道:“国事繁重,陛下还需保重龙体。”
看似生病了的梁帝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的手悄悄移到龙案下,按着什么东西摸玩,面色如常的谈起正事。
“朕与鞑靼已签订互市协议,两国互通有无,除此外,鞑靼每年向朕上缴两千匹战马,朕供应他们五千匹丝绸,这一切,都是沈爱卿的功劳啊。”
梁帝开口的一瞬,殿内隐约响起一声女子急促的娇喘。
站在一旁的冯德宝低着头,眼里露出了然的笑意。
沈天枢眉头立马拢起,他显然听到了什么,不动声色的回答,“为大梁造福,为陛下解忧,是臣子本分。”
“嗯。”梁帝满意的点头,注视沈天枢的目光别有深意,他朝冯德宝看了一眼,道:“冯德宝,将朕提前为沈爱卿准备的赏赐给他。”
所谓的赏赐是一个黄花梨木花纹食盒,食盒表面纹理对称,榫卯结构,确实是很精美的食盒。
沈天枢捧着食盒,不明梁帝意欲何为。
梁帝口中发出一声奇怪的闷哼,双眼蓦地赤红,他忍无可忍地朝龙案下挥出一掌,骂道:“贱人,你想吸断朕吗?”
龙案下响起手掌拍打皮肉发出的肉击声,震痛了沈天枢的耳膜,一向恪守礼节的男人简直不敢置信。
女子娇喘开始陆陆续续涌进空气中,甜如蜜糖,还有舔舐吸吮的滋滋声。
沈天枢如坐针毡。“打开看看。”这一掌之后,梁帝已无所顾忌,原先批阅的奏折随意扔在龙案上,他的两只大掌伸进龙案下肆意抚弄。
“啊哈……啊哈……不要抠臣妾乳头啊,陛下好坏……嗯嗯……”
“陛下的龙根又粗大了呢……啊……啊啊……”
沈天枢万万没想到他一向敬重的梁帝会当着他的面大行淫秽,听声音,龙案下怎样的情景他自然想得到。
他常年镇守塞外,甚少回都城,上一次回来还是两年前,是为了解救差点沦为官妓的好友之女。一年前独子成亲,他担心他一走鞑靼举兵来犯,不得已缺席。
骨子里深根蒂固的忠君观念让他无法站起身对梁帝所作所为大声斥责,梁帝是君,他是臣,君为臣纲,君为君父,臣子辱骂君王,犹如儿子辱骂父亲。
沈天枢打开一看食盒,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他想起曹操与荀彧的故事,压下漫上心头的苦涩,朗声开口:
“臣谢主隆恩。”
故事四:留种儿媳2(h)
沈天枢常年行军在外,数次无意听见军中将士闲话,说到了暮年的梁帝,行事荒淫无道,纵情享乐,淫乱到带女人进御书房等理政之地欢合的地步。
今日御书房一见,果真不是空穴来风。
沈天枢先是震惊,再是悲恸,最后寒意遍体,他誓死效忠的君王,早已背弃了当初开清平盛世的理想,耽溺在声色犬马之中。
他眼睁睁的看着梁帝伸手将桌下的女人拉出来,女人做妃子打扮,肤若白瓷,对着他的雪背线条优美诱人。
“嗯啊……陛下,臣妾的小穴好湿好痒……”女人背对沈天枢坐在龙案上,细腰之下是急剧扩张的臀围,臣子们精心撰写的奏折被压在雪白的大屁股之下。
“陛下快用龙根填满柔儿……嗯嗯……骚逼要吃大肉棒……”柔妃涂着鲜红豆蔻的纤纤玉指正抓着两团高耸吊奶揉弄,她扬起粉颈,金莲小脚踩着梁帝赤黑的肉棒前后擦动。
柔妃丝毫不在意身后的沈天枢,在大臣面前,她与梁帝交合缠绵的事做过不少。甚至梁帝兴致高昂时,还会让大臣一起弄她。
“陛下。”沈天枢沉声道,他压住那股汹涌翻滚的情绪,“臣,先行告退。”
“爱卿留步。”梁帝捉住柔妃的嫩足在下体摩擦,他哑着嗓子开口,“朕再赏赐你一份礼物,如何”
“柔儿,到沈将军那里去。”
“是。”柔妃轻声应道,她转过身,花容玉貌的一张小脸,眉眼秀丽,有一种柔弱不堪折枝之美。
她曼步朝沈天枢走去,肥臀扭动生波,捧起一对硕大无朋的坚挺大奶送到僵住的男人眼前,媚声开口:“请沈将军尽情享用。”
男人立马回神,淬了寒冰的目光向柔妃的小脸扫视而去,吓得柔妃一哆嗦。
男人那一眼让她仿佛身处沙场尸山血海之中,周围是尸体腐烂,脚下是血流成河。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陛下这份礼物,臣可享受不起。”沈天枢霍然从绣墩上起身,语气不愉,“臣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梁帝一愣,震怒间见沈天枢已跨出殿门,他咬了咬牙,才没让侍卫拦住行为放肆的沈天枢。
“陛下,不要生气嘛。”柔妃站在梁帝身后,挺动奶团在男人背部摩擦,用鲜红的奶头顶弄年龄可当她父亲的男人。
她握住梁帝的手来到腿心,让他的手指捅进蠕动湿滑的甬道抽插,淫浪的祈求:“嗯嗯嗯啊……柔儿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求陛下、、求陛下……赏赐柔儿大肉棒……啊哈……啊哈……”
梁帝胯下之物被勾引的突突直跳,他双掌相击出声,殿内一个年轻力壮的太监立马将柔妃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
女人屁股悬空,中心淫水乱流,阴户上覆着层层濡湿的黑绒,红肿的肉粒上还缠绕着几根湿阴毛,急待泻火的柔妃眼睛咋也不咋的看着梁帝粗长的肉棒靠近她腿心。
“爱妃,朕喂你吃饱。”梁帝摸着柔妃娇嫩的小脸,一手掐着她大腿,赤黑肉棍猛地深入嫩穴。
御书房内,柔妃张开大腿被肉棒反复入肉,快活无比。
将军府大门同两年前自己离开时别无二致,沈天枢站在门前,心中明白,很多事情都已物是人非。
“将军,你要的东西打造好了。”一蓝衣小厮跑到沈天枢身边。
“给我吧。”沈天枢接过小厮手中的灵牌,上面赫然刻着“亡子沈景重之灵位”一行楷体字。沈天枢拿在手里,顿觉重若千钧。
他进入将军府大门向左转,绕过花园假山,穿过最里侧那扇月门,来到沈家祠堂。
沈家人丁单薄,三代单传,说是祠堂,也不过是一供着几块牌位的小房间。
沈天枢将儿子的牌位放好,点燃两根香烛插进灰炉里,做这些时他神情如常,无人得知他心底一片悲恸。
背后的房门被打开,午后明媚的阳光洒在沈天枢脚下。
“公爹,你告诉儿媳,夫君、夫君他是不是真的……”匆匆赶来的乔若妍手扒着门框,话语哽咽得难以成句。“他是不是真的……真的……”
沈天枢回头,见站在门边的女子神色哀凄,眼眶通红,还没等他回答,她已是满脸泪水。
他的声音异常轻,好似阳光一晒,就消失在空气里:“是的。”
乔若妍脸色一白,血色尽失,喃喃着道:“我不信,我不信,那、那他的尸身在何处?”
这个在梁国百姓眼中视为天神的男人,再开口时,嗓音罕见的轻微颤抖。
他道:“战场人命同草芥,马革裹尸都是奢侈,景儿的尸体同所有士兵一样,掩盖于黄沙之下。”
“不、不可能的。”乔若妍置若罔闻般转身离去,脚步散乱,没走几步,连日来胸腔里那苦苦强撑的一口气撤去,身子一软,依着墙壁滑了下去。
故事四:留种儿媳3
见儿媳晕倒在地,沈天枢一惊,连忙大步上前探她鼻息,见她只是暂时晕厥,心里不由舒一口气。
妍儿会嫁给重儿为妻,是沈天枢未曾想过的事。
妍儿的父亲乔远是他唯一的官场好友,乔远是文臣清流之首,性直,敢于进谏,在梁帝面前字字珠玑,多次在朝堂上将梁帝骂得颜面尽失。
两年前,沈天枢在塞外得到消息,说乔远惹怒圣颜,被杖杀于午门之下。后来梁帝颁布圣旨,道乔远大行贪墨之举,贪墨的白银高达数万两之巨,乔家男丁被斩首,女眷充入官妓。
乔夫人在乔远被杖杀的那天晚上,一根白绫吊上横梁,留下还未及笄的女儿乔若妍。
君权之下,臣子皆为蝼蚁。
沈天枢几经周旋,四处打点关系,才让乔若妍保住身子,将她从泥泞脏污里解救出来。他膝下无女,最初是将乔若妍当女儿养的意思。
后来在将军府中,重儿与妍儿两个孩子在日常相处中互生情意,举案齐眉。
沈天枢将昏迷的儿媳打横抱起,目光复杂地看着怀里的少女。
初见她时,她不过豆蔻年华。他来到教房司将她带走时,她表面怯懦,眼底却有傲气,一言不发地捏着他衣角跟在身后,出门后脸上止不住的欢喜雀跃。
那时她还是个孩子,心里想的什么,脸上藏不住,眼睛也藏不住。
一年后,她与重儿成亲。重儿来到军中后,数次向他夸赞这个儿媳,说她嫁入府中不过三月,把将军府管理的井井有条,真不愧是乔远的女儿。
沈天枢想着,在离开都城之前,还是重新为儿媳择一门亲事吧。军中有不少好男儿,定能将护好她下半生。
怀中女子的重量轻若白纸,想是重儿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在他回来之前,她还能抱着一丝希望撑下去。
如今这点希望碎灭,身体与精神便撑不住了。
沈天枢望着她惨白的小脸,眼神略带疲惫。
独子早夭,君主昏庸,沈家后继无人,他心中的痛岂止比她少一分。
百年之后,他有何颜面面对沈家列祖列宗。
君心狡诈难测,民事浮动如烟。百年之后,还有谁记得他沈天枢?不过是一处新冢埋新骨。
这些苦楚,他不能言、不能道,唯有死命压在心底,外人面前,他还是那个顶天立地的沈天
枢,是梁国的护国大将。
梁帝今日作为让沈天枢心灰意冷,他今日面圣,那些为国捐躯的数万男儿、流离失所的边关百姓,如何抚慰烈士家属,如何安置无家可归的百姓们,梁帝竟一字未提!
沈天枢将怀里的乔若妍抱进房间,叫小荷请来大夫诊治。
灰布长袍的大夫按着乔若妍的手腕诊脉,片刻松了手。他一面摸着胡须,一面弯腰在桌面上提笔开方。
大夫道:“少夫人身体并未大碍,只是近日来大悲大恸,气血亏损导致肝脏阴虚。老夫开几幅药方,多多调理即可。”
“多谢大夫。”沈天枢开口致谢,又朝小荷道:“照顾好少夫人。”
“大夫,我送你出去,请。”窗外有寒风入内,吹拂上沈天枢脸颊,他回头看了床上的少女一眼,心中难过。
送走大夫后,沈天枢走进草木枯落的花园,高大的身影立于凄风冷雨中,他目光萧瑟,思绪陷进家事国事中挣脱不得。
如今,梁国与鞑靼签订二十年和平条约,二十年无战事,他沈天枢再无用武之地,又因功高盖主,早不被梁帝所忍受。
二十年后,他年龄已近花甲,已是垂暮之龄,所以梁帝才会赏赐他空的食盒。
食盒,是用于放置食物,帮人消除饥饿之物。空食盒,无用也,梁帝是在暗示他,他沈天枢已经没有用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梁帝不愿背负狡兔死、走狗亨的骂名,那他便顺应圣心,主动解甲归田吧。
沈天枢领军平定塞外鞑靼侵犯,功不可没,梁帝在沈天枢回城次日,一道圣旨昭告天下,赏赐将军府黄金三万两,白银五万两。
梁帝行事,戏一向做的很足。
将军府一时门庭若市,上门拜访者络绎不绝。
梁帝赏赐的数万黄金白银送进将军府时,沈天枢乞骸骨的折子也飞到了帝王的龙案上。
“这个沈天枢,是个上道的。”梁帝翻阅着手中的精美奏折,开怀一笑,眼角的褶皱挤压成了一朵花。
“啊哈啊哈……陛下,快来肏臣妾啊,假龙根弄得臣妾好不舒服……”
梁帝前方,大臣们平时站立着启奏国事的位置,放着一把红木圈手椅,身披透明大红薄纱的柔妃正坐在椅子上难耐的自慰。
故事四:留种儿媳4(群p高h慎)
硕大坚挺的一对吊奶甩动,柔妃小手握着一根乌黑冰凉的玉势在媚红肉洞里插入抽出,嫣红的薄唇呼出甜腻的呻吟,嗯嗯啊啊的娇吟起来。
“陛下的龙根来肏臣妾……哈……啊……射满臣妾……”柔妃双腿大开,从梁帝的视角,能清楚看见糜红的肉洞被粗大的假阳具肏得下陷,咬着棒身的肉瓣蠕动,玉势抽插间带出大股淫水流湿屁股。
梁帝将手里的奏折轻轻一甩,迅速脱下身上金丝龙袍,他养尊处优多年,腹部稍余赘肉,周身白皮与胯下那根因整日肏穴而颜色赤黑的肉根反差鲜明。
梁帝重欲,龙根用特定的药物长时间调养后变得又粗又大,持久性强,曾一夜御五女而不倒。
“陛下……”柔妃这一声唤的缠绵多情,她握着假阳具抽插阴穴的手松开,小手圈住梁帝胯下那根伸到她眼前的巨物撸动。
“陛下好生威武雄壮呢。”
柔妃的腿心还插着冰凉的玉势,未得到满足的媚肉剧烈推挤着棒身,留在穴口的一截假阳具尾端被收缩的穴肉搅动得发颤。
“爱妃真是有个宝穴。”梁帝的手指摸到女人淌水的穴口,按住尾端往内狠狠一插,女人顿时娇吟着抽搐起身子。
抽出沾满淫水湿淋淋的玉势,梁帝将女人两条细嫩长腿搁上椅子的扶手,他蹲了个大马步让龟头与女人的嫩穴口在同一高度持平,大掌把住椅背,灼烫的肉棒顶端顶上阴户,烫得柔妃饥渴的小穴自发张开,咽下小半个肉头。
“唔……臣妾在和陛下椅交,好兴奋……”坚硬的阳具在穴口摩擦几下后一举挺入,完全撑满了她。
柔妃捏着两颗随阳具抽动激烈拍打穴口的卵球,嘴角涎水乱流:“啊哈……好胀,又熟又粗的肉棒在里面搅动……嗯啊……好爽……”
“淫妇,朕要将你干死在椅子上。”男人空出一只手抚摸过柔妃凹陷的锁骨处,捏住一团丰乳反复揉玩掐弄,这很不过瘾,他疯狂抽动胯部,手掌对准两只大奶子来回猛击。
“打爆这对骚奶贱肉,整天晃荡着勾引朕,让朕在御书房都忍不住肏你……”女人的丰乳被打得啪啪作响,很快红痕遍布,充血的乳头殷实挺翘,梁帝看着眼热,忙低头叼起一颗吮食舔扫。
身下的椅子被男人冲击的摇摇晃晃,不堪重负的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下去。
柔妃害怕的小手撑上梁帝的肩头,见梁国最尊贵的男人蹲着马步在她身前发了狂地要她,青筋爆胀的肉棒插得下体花瓣翻进翻出,女人心中一阵得意,娇吟声渐渐填满整个宫殿。
“啊哈啊哈……太激烈了,陛下,太激烈了……小穴要被肏烂了,呜呜呜……”柔妃狂乱的甩头,发髻散乱,珠钗歪斜,扶手外的两条小腿被插的左右乱晃。
冯德福奉梁帝之命带领四五个妃嫔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糜烂的椅上交欢场景,两人姿态丑陋淫秽不堪的交合在一起,粗长发黑的性器抽送的交合处水液飞溅,甚至有捣出的白沫洒落在地。
见柔妃被肏的快只有进的气儿,没等冯德福示意,几个肥环燕瘦高低不一的妃嫔便自行解了衣衫,各自挺着一对高耸白嫩的雪乳娇笑着向梁帝靠近。
“陛下,让臣妾来服侍你嘛……”德妃率先占领了好位置,她压上梁帝的后背,雪白肥圆的嫩奶在梁帝背上滚动,“陛下,臣妾的小穴也很渴望陛下呢……”
长相俏丽的丽妃则是一言不发的伸出柔荑沿着梁帝的大腿内侧滑动,她伸出接住两人身体相连处喷流的水渍,将手中滑腻的汁液涂满自己乳房和腹部,安静的诱惑着梁帝。
另外几个妃子各施手段,淫媚的模样让人目光流连忘返。
要么伸出软舌舔遍梁帝全身,要么伸展身姿在殿上跳起裸舞,要么躺在地板上敞开双腿揉奶插穴的自慰。
梁帝只恨不得多长几根肉棒,一根一根将这些美人肏死在殿上,肏的她们上下两张小嘴狂吐白沫。
梁帝在柔妃湿滑的体内喷射浓精之后,摸了摸她爽到失神的小脸,再环视了一眼几个千娇百媚的裸体美人,哑声道:
“冯德福,叫十个侍卫进来。”
几个妃子一听,霎时觉得私处情动不已,几人下体内淫水泪泪向外流,转眼间打湿娇嫩的腿心,顺着大腿内侧留过脚踝,打湿了脚下地板。
她们都被梁帝调教的放浪入骨,一天不被粗壮硕长的阳具插入,下体湿痒无比,空虚的让人芳心大乱。
虽可以用假阳具暂时缓解饥渴,可那比得上男人们的胯下活物。
那些侍卫个个身强体壮,胯下肉根一个赛一个的粗壮,被男人们年轻持久的肉体禁锢在怀里抽送抚摸亲吻,当真是世间最极乐的事。
冯德福很快带了十个年轻侍卫出来,这些终日守卫皇宫,难以出宫门的男人一进大殿,如狼
般的目光立马投射到妖娆扭动身躯的女人们身上。
待胯下阳具重振雄风之后,梁帝顺手拉过身侧的丽妃,将她抱到龙椅上坐下,裸身相拥。
丽妃提臀坐下梁帝粗壮的肉根,一面撑着梁帝的肩膀,一面抬落屁股,微眯着媚眼与男人胯上交欢。故事四:留种儿媳5(群p 高h 慎)
穴口正涌出一大滩白浊的柔妃瘫坐在椅子上,她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长腿分别搭在椅子扶手,花穴口糊满浊物,胸前一双惨遭蹂躏的红痕大奶随呼吸大幅度起伏,高潮到失神的美人让几个年轻侍卫一同将目光投向了她。
“嗯嗯嗯额……又吃到你了,啊哈啊哈……”德妃俯首在一面容俊气的男人耳侧小声说道,她乘骑着男人的阳具,以体内肉棒为圆心摇动雪臀,让坚硬的肉棒搅动每一处肉褶,花穴肆意绞吃巨根,“今晚子时,本宫在老地方等你。”
德妃低语之后,复又大声浪叫,“啊哈啊哈……你的筋脉跳得好快……擦……擦到嫩肉了……哦……”
另外几个妃子也被男人们操的正欢,大殿正中,一妃子跪爬在地上,撅起屁股被男人狠插得全身颤抖,她扬起脖子,嘴里却因为堵满了男人的阴茎发不出声响,。
男人俯在妃子身上,两只麦色大掌大力揉搓她一对丰弹坚挺的美乳,窄臀撞击她软嫩的屁股,压低嗓音:“小骚货,你真紧,叫声夫君听听,我是不是陛下的更大更硬。”
那个貌美的小妃子嘴里塞满另一个男人的阳具,玉颜涨红,用一双惹人怜惜的水眸娇娇地看他,摇着小脑袋呜呜出声。
这个官职为侍卫长的男人顿时心生怜意,他用眼神示意前面的下属将阳具抽出来。
肉棒撤出,小妃子嘴里有了空间,她低声对将头放在自己颈窝处,舔她脖颈软肉的男人说道:“夫君,啊啊……云儿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嗯嗯……你保护云儿……嗯哈嗯哈……云儿只给你肏……”
小妃子刚入宫不久,今天是第一次被梁帝召进御书房,她刚刚忍着羞意裸身勾引梁帝已是极
限,如今还要和几个不同男人一同交合,对她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见暗地里,其它侍卫对身后这个男人尊敬有加,小妃子立马壮起胆子勾引他,以后被一个男人进入总比被多个男人操弄好。
男人从花穴内抽出剑拔弩张的青紫阳具,将小妃子翻了个面,以最传统的姿势将粗长肉棒凿进嫩穴,龟头破开层层皱褶捅进花穴深处,大开大合的干起来,“你向多叫几声夫君,再说说陛下是怎么肏你的,在下姑且考虑考虑。”
“嗯嗯啊啊……夫君夫君……夫君……”小妃子抱住男人健壮的腰身,双腿间将男人缠的紧实,“陛下……陛下很少临幸臣妾……啊哈……他更喜欢柔妃娘娘,还有德妃……娘娘……嗯啊……”
她没告诉侍卫长的是,她进宫后,在梁帝召见她的那晚,她被太监们抬进浴池沐浴时,在温池里就被色欲上头的梁帝压着池壁破了身子。
梁帝的肉棒一点点将她紧闭的花穴口撑开,全根插入时,绷到极致的穴口被巨物撑的无一丝缝隙,她无力的被男人使劲掰开屁股侵犯占有,像是被暴力的梁帝一遍遍的强奸。
等被太监们从浴池里抬出来时,她身上全是青紫的咬痕掐痕,连着几天不能下地走路。
她虽然在梁帝身下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却打心底里不喜梁帝。
“那云儿可得保护好小嫩穴,不要被别的男人玷污了。”侍卫长压着小妃子娇美的身子不停律动,亵玩她翘挺的奶子,纤细的腰肢和鼓鼓的阴户,手掌在她全身各处游移,“你嫩的很,夫君以后经常让你吃这根大肉棒。”
“谢谢、谢谢……夫君。”小妃子仰头送上红唇,却被侍卫长偏头躲过。
“谢谢夫君什么?嗯,云儿小骚货。”侍卫长捏住两团饱满嫩奶,手指扣弄两颗鲜红软嫩的奶尖教小妃子舒爽得呻吟声变得嘶哑。
他的阳具寻到肉壁上一处凸起连番撞击,撞得身下的女人尖叫着,指甲胡乱抓挠他后背,刮出无数浅浅血痕。
“啊啊……啊啊……谢谢夫君……嗯嗯……愿意用大肉棒喂饱云儿……”沾满春水的小屁股被粗肿的肉棒入得不停抖动,男人充满侵占意味的唇舌落下来,大舌塞满香腔,又火热又急切,他的唾液量多的可怕,小妃子被迫仰起头大口大口吞咽男人的津液。
柔妃还是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姿势,不过在腿心间贯穿的肉棒却换了另外一根,是不亚于梁帝尺寸的狞红阳具,但肏逼的力道却比梁帝更狂猛有力。
她的胸部被不同的男人占有了,有两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各捧着一团肥奶咂咂有味的舔吃,“求求你们……嗯嗯啊啊……腿麻的没知觉了……抱我起来……嗯哈……求你们了……”
双腿因为长时间挂在扶手上,酥麻疼痒的让柔妃不敢动一下,可她又同时被三个侍卫吃奶插穴的干着,双腿的疼麻同肉穴和乳房处传来的快感撞击在一起,让柔妃身处于冰火两重天。
见侍卫们不为所动,柔妃双手揉着胸前吃奶的男人们的头发,诱惑道:“好哥哥们……好哥哥,后穴、后穴给你们插,好不好……啊啊……好不好嘛……”
殿内十几具男女肉体抱紧着翻滚在一起,性器拍打发出阵阵黏腻水声。
脚不能走的柔妃被男人们抱在怀里,夹在中间轮流抽插前后两穴。
德妃面对面观音坐莲坐在一个侍卫身上,嘴里塞着根腥汗的肉棒,两只小手也被身边的男人强拉着给巨根自慰。
妃子们的淫叫和侍卫们的粗喘响做一团。将丽妃两颗乳头并拢在一起咀嚼,大口含进蓓蕾周围的乳肉吸吮的梁帝痴迷的看着殿内一切,他放开被玩肿的双乳,托举起女人的屁股挺胯恣意抽送起来。故事四:留种儿媳6
小荷最近感到很奇怪,自家一向不喜与朝廷大小官员打交道的老爷,多次闭门谢客的老爷,如今却对上将军府拜访的客人来者不拒,笑纳宾客重礼,其中不少人还是臭名昭著的贪官。
小荷对老爷的行为很不解,但不解归不解,她如今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困扰着。
她家少夫人,自上次昏迷醒来后,好像变得不太正常。
小荷在门口踌蹴了片刻,拐过那扇紫檀仕女图嵌玉石的屏风后,见屏风后的女子正对着铜镜细细梳妆,缓缓画眉。
“小荷,过来帮我看看该选那一支首饰?”乔若妍听见那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贴身婢女来了,她不禁打趣道:“你这两天做事总是战战兢兢的,怕我吃了你不成?”
小荷见她谈吐清晰,神色一如往常,提起的心往下放了放,她道:“不怕少夫人吃了我,就怕少夫人赶我回家呢。”桌面上放着一个精美贵重的八宝妆奁盒,妆奁盒内华光闪闪,簪、笄、钗、华胜、步摇等首饰无一不有。
小荷从盒内取了一支雕花碧玉笄插入女子乌鸦鸦的发间,她望着铜镜里少夫人那张雅淡梳妆自有韵的小脸,笑道:“夫人今日精心打扮可是要出府?”
“不是出府。”乔若妍微微偏头,脸上浮现羞怯之色,她嗔看小荷一眼,手指压实发间的那支笄,“昨日好不容易见到夫君,你却非要拦着我,我待会要去书房找他。”
天啊,小荷悲哀地拉下嘴角。
夫人口中的夫君那里是少爷,明明是老爷啊。昨日,她陪着夫人在后花园里散步,正好见老爷在前方凉亭里接待来访客人。
岂料夫人看见老爷后,整个人特别激动,手指着老爷喊夫君。
幸亏她反应机灵,一面拦住夫人一面哄骗她,才没让将军府里,宾客面前,发生儿媳对着公爹叫夫君这荒唐的一幕。
老爷和少爷身形相差无几,皆是高大英俊的男子。她最初以为是少夫人眼花,结果接下来的一整天,少夫人的行为很奇怪,一直嚷着要出门找夫君。
可只要不谈及“夫君”,少夫人又特别正常,各方面表现的没有异常。
小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想着还是去找大夫给少夫人再看一下吧。
小荷想去找大夫,可是此刻脱不开身。将军府人口不多,少夫人身边只有她一个婢女,她现在走了,少夫人要是发生了意外可怎么办?
乔若妍拿起一张红纸含在嘴角轻抿,染上了鲜红口脂的两片唇瓣红嫩欲滴,她用指尖轻点下唇瓣,对小荷说:“昨日见夫君,他模样苍老了不少。”
也更加成熟俊美了。她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少夫人,你还记得自己嫁的是谁吗?”小荷望着少夫人清澈的双眼,有些不忍的开口。
她很想大声告诉她,你嫁的人是少爷,不是老爷,少夫人你清醒一点!
“自然是将军府公子沈景重。”乔若妍看着小荷发白的脸色,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不舒服就先下去休息吧,我这里还不用着你伺候。”乔若妍说着,抬脚出了门。
小荷被乔若妍怪异的行为吓得不轻,那里有心情休息。看着她往外走的袅娜背影,半步不离的跟了上去。
乔若妍一路走来,见偌大的将军府只看见几个来往的家丁,比起前两日的宾客喧闹,冷清的不止一星半点。
她问身后的小荷,“今日府中怎么如此冷清?明明前几日还热闹的很。”
小荷答道:“奴婢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从今早开始,外面都在传,说是老爷前两日递了辞官回乡的折子,结果陛下没有批奏。”
乔若妍等她继续说下去,清凌凌的视线扫过府内每一处,没见着想见的身影,浓密长睫落寞的垂下。
小荷又道:“方才府中小厮告诉奴婢,说老爷今日在朝堂上再提辞官之事,惹得陛下不喜。”
“那前两日纷纷往府中送重礼的人,此时岂不悔青了肠子。”乔若妍忽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小荷说,“公爹不是正在镇守塞外吗?何时回的都城?”
小荷哑口,一时不知该作何解释。
在府内逛了一圈,连夫君的衣角都没见到,天色渐晚,乔若妍气馁地同小荷一起往回走。
晚上时,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就着两碟小菜吃了一碗粥。她想出房门,却被小荷拦着不让,
她假装生气道:“好你个小荷,现在有胆子拦主子了,你是不是想挨板子?”
见她生气,小荷有些怂。
不过她跟在乔若妍身边两年,知她一向以理服人,还未曾见过她杖打过谁。
“外面露重霜寒,少夫人你出去是会被冻坏身子的。”小荷扯出笑脸,推着乔若妍的背部,将她往回推,“你先睡下,小荷在这守着,等少爷回来了我再叫醒你嘛。”
深冬的夜总是格外寒冷,地上漂浮着沁骨的霜露,天边覆盖着侵吞了月亮的厚重墨云。
人们早早躲进了被窝,蜷缩着身子汲取棉被里的一点温暖。
乔若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她随随便便在身上笼了件棉衣,没惊动在外间软塌上睡得正香的小荷,她点了一支红灯笼,冒着夜间浮动的寒霜朝书房走去。
以往沈景重忙公事忙的太晚,又不愿回房惊醒她,常常会选择在书房的软塌上将就一晚。
乔若妍的脸蛋被寒风吹得起了潮红,她提灯走进书房,就着红灯笼里散发出的暖光,果真看见屏风后的软塌上躺着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故事四:强制骨科7
常年的军旅生活让他每晚习惯性的浅眠,无论何时何地,沈天枢一直对周围环境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男人神经敏锐,一根草动便能将其惊醒,又何况是静夜
里那一声不算轻的吱呀声。
木门被推动的那一刻,沈天枢一双炯亮如炬的眼睛睁开,他本以为又是那个不长眼的小丫鬟想要半夜爬床,不曾想,来者竟是他的小儿媳。
他目力极好,再加上一圈从灯笼里散发的光晕,轻松将乔若妍的模样打扮揽入眼底。
小儿媳应该是急忙从床榻上披衣起身的,衣着略显单薄,只有一件宽厚棉袍斜乱的罩住身子。
她抬起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顺滑如瀑的青丝垂散至细腰处。
暖红带橘的灯光打在她脸上,衬得她容颜妍丽,暖光映入她清澈晶亮的双眸,像是晚霞落入清潭,很是动人。
在乔若妍走近软塌之前,沈天枢下意识阖上眼睛,心中无半分旖旎的念头。
真是苦了妍儿了,一贯秉节持重的男人无声的叹息道。
夫君新逝定让她伤心忧虑,难以入眠,但愿这书房还残存着重儿的几缕气息,全了她的念想。
只是晚间风寒露重,希望她能早些回去,不要伤了身体。
那一道缠绵柔情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时,他才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沈天枢还没来得及凝眉细想,便感到一只柔嫩小手掀开了他身上的棉被,然后,女子温热软绵的躯体裹缠上他,躺进他怀里。
红灯笼被她扔在地上,灯光熄灭,暗黑不透光的书房里,沈天枢规律的呼吸开始紊乱。
飘霜的冷夜里,狭窄的软塌上,怀里绵软的女体,对这一切始料未及的男人思维有片刻僵滞。
“夫君,你又睡书房了,妍儿要跟夫君一起睡。”乔若妍满足的躺在男人宽敞的怀里,摸着他臂膀处鼓劲的肌肉,扭着身子在男人身上撒娇。
她上榻前先脱了棉袍,隔着薄薄的内衣亵裤,少女真切感受到这具健壮男体散发的高温。
她紧密的贴着他,那股灼热的温度烫着她的娇躯,让她瞬间联想到他阳具硬挺时的温度,再加上耳畔急促的呼吸,她有些软了。
沈天枢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若她是个爬床的丫鬟,他铁定大手一挥将她丢出门外,事后让管家随便找个牙婆子发卖出去。
若她是个勾栏里的风尘女子,衣着单薄的跑进他怀里。他肯定是满心厌恶的推开她,毫不留情的将她赶出将军府。
可她是他的新寡儿媳,她是他视作半个女儿的好友之女,她更算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妍儿,你下来。”沈天枢眼中窘迫一闪而过,沉着嗓子道:“我不是你夫君,我是爹爹,你认错人了,快下来。”
“爹爹?爹爹,爹爹。”乔若妍听到这个称呼,反而张唇啃上男人冒出浅浅胡茬的下巴,娇
滴滴说道:“夫君你怎么又让妍儿叫你爹爹了?那妍儿又要吃爹爹的大肉棒。”
“你……”一直表现淑婉得体的儿媳像是换了个人,说话比低贱的青楼妓女还淫浪,沈天枢颇为艰难的开口:
“你怎么……说话如此放浪?”
“嗯嗯……夫君不是知道么?”
乔若妍趁男人处于不敢置信的征愣之时,扒掉身上的内衣,拉扯开男人的上衣,用一双粉白傲人的娇嫩为他按摩胸膛。
她口气有些委屈,一面蹭他,一面开口:“你知道的,妍儿在司教房被嬷嬷们喂了药,身子才这……这般离不开男人。”
“你走的这一年,妍儿夜夜用你送的假阳具插小穴。”男人的肉棒完全勃起了,她难耐的娇喘,情热地耸动屁股用腿心阴户撞击那块热铁。
沈天枢近二十年没有过女人,他一心保卫家国,又不愿纳妾上青楼,有欲望时都是靠手疏解。
这般清白的一个人,此刻却对儿媳生出背德欲望,脉管里每一滴流动的血液全部化作了沸腾的情欲。
他凝视少女的黑眸幽深如渊,眼白赤红。
“啊哈……夫君你知道吗,妍儿真的很喜欢那些按你尺寸雕刻的大肉棒。”乔若妍伸舌舔他,看着他的眼神却是欲求不满,“可是妍儿真的好想被你肏……唔,这一年,可憋坏妾身了。”
今晚之前,沈天枢对自己的自制力有绝对的自信,可怀里的小女人袒胸露乳的诱惑他,让他顷刻间下体肿硬发疼。
他没想到,在妍儿面前,他过人的自制力竟脆如泡沫。
“妍儿,妍儿你看清楚,我是公爹。”脑中紧绷着一根细弦,小女人再扭蹭一下,可就真的崩断了。
沈天枢咬紧牙关,她的奶子是那么的嫩软,比棉花还软上十倍的挤压他坚硬的胸肌。他的手很痒,得揉捏搓弄那对嫩乳才能缓解痒意。
沈天枢还谨记着彼此的身份,却不可控的徘徊在失控的边缘。
“你快下去,乖妍儿,公爹不碰你。”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段话的。
“嗯嗯……你以前只让我叫你爹爹。”乔若妍吃吃的笑,伸手揉他胯间的肉物,刚摸到肉头,就被男人迅速抓住手腕。
她不满的嘟囔,“你让妾身叫你爹爹,妾身依你。你又假扮公爹,妾身也依你。可是你却不给妾身摸最喜欢的大肉棒,夫君忒坏心。
……………………………………
超时了,咳咳\(◎o◎)/!
没想到女主的真实性格叭……哈哈哈故事四:留种儿媳8(h)
怀里的女体绵软若新生的小羊羔,他克制着不用手去碰,但仅凭着胸口处、大腿处传来的触感,也能感知到她的肌肤香滑似玉,肉体酥嫩无骨。
少女两团雪白奶子正随着娇躯的扭动,一晃一甩,肉贴肉的压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肌滑动。偏她还眼神妖娆的勾他,小嘴对着他的脸吐气如兰,“夫君,求你了……求你让妍儿摸摸大肉棒,妍儿想……嗯嗯……想被大肉棒肏……”
“好夫君……嗯啊……肉棒,给我肉棒……”她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指尖从男人高耸的眉骨一寸寸下移,摸他眼角的细纹,俊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她亲吻他的下巴,求他:“夫君,给妍儿吃你的阳具……”
沈天枢脑里的那根弦绷到极致,弦线不断被拉长拉直,弦线变细变透明,最终,啪的一下断裂。
扣住她手腕的大手松开,缓缓的,又急切的,摸上她的后腰。
黑漆漆的暗室,外面是刮啸而过的寒风,呼呼呼呼的吹着,吹得夜雾霜露翻滚得让晚间更加寒冷。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抑制多时的喘息,粗哑干涩,散入空中,掩盖在呼啸的风声下。
“你好像病了,妍儿。”他说,“爹爹帮你摸摸。”
他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掌伸进亵裤里揉捏她屁股两瓣白肉,手指插进臀缝里玩弄那朵花纹细腻的小肉菊。
随意把玩了两下小儿媳的肉菊,指尖就裹满了湿黏的汁液,他知道那是她嫩菊下的不远处,另一张销魂小口伸缩着吐出的。
又骚又浪会吐水的小儿媳,轻易地勾走了他的魂。
小儿媳的肉菊之下,有一张叫嚣着要吞下他大肉棒的小口,嗷嗷待哺的嫩屄,因过于饥饿流出的口水打湿了她的亵裤,湿润了两人挨着的下体。
“妍儿……妍儿病了?”乔若妍握实男人雄壮的肉棒,用掌心软肉包裹着粗糙的棒身上下摩擦,她兴奋的为他撸棒,嘴角勾起一弯迷醉的微笑。
终于摸到梦寐以求的肉棒了,一年没碰,夫君的肉棒竟雄伟粗壮了一圈,好大好硬,前端的大蘑菇状似小儿拳头,会不会捅穿她的小肚子?
这样想着,乔若妍又害怕又期待起来。
“嗯嗯……那夫君可得好好摸摸妍儿身子……”两人的面容隐于黑夜里,她目力比不上男人,视线里一片暗沉模糊。乔若妍松开手中被撸得滚烫的阳具,掀开被子从男人身上坐起。
“去哪?”沈天枢跟着起身,长臂搂住半身赤裸的小儿媳,将她拦进怀里用绵被裹住。“天气太冷,有事让爹爹去做。”
两人面对面抱坐在床上,乳头擦乳头,小儿媳的雪臀被公爹揉玩的发红,湿漉漉的小屄恰好坐上男人腿间鼓胀的一坨。
她按住男人的肩膀,提起屁股又放下,高高提起,重重坐下,让嫩屄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亲吻抚慰她心水的大肉棒。
“妍儿……妍儿想起身点灯……”她停下来,对着男人越加灼热的呼吸。忽然福至心灵般,抬手抹去他双鬓冒出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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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她边说着,边抬高屁股,因坐在男人跨上,她费了一番力气,才勉强把亵裤脱到大腿处。
“夫君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小儿媳脱下亵裤后又来扒他的裤子了,沈天枢没有阻止她,他的视线正落在她贝壳般的左耳。
沈天枢竭力不去想小儿媳裸露在被底下的腿心,他的理智已经土崩瓦解,脑海里只残留最后一丝清明。
他怕他忍不住去看、去摸,去亲,去舔,他怕他会不管不顾将她重新压上床榻,像禽兽般侵犯占有她。
不过是几个时辰,他却变得不再像自己。
沈天枢的手指自上而下梳理她绸缎般的长发,手指温柔地穿透发丝,将她方才被弄得凌乱的青丝打理顺直,柔顺的披搭在棉被上。
乔若妍死活扒不下男人的底裤,她只得将那根大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小手又是套弄又是揉捏。
男人的粗喘又在她耳边响起,乔若妍咬着他的耳垂抬臀坐上去,嫩穴贴上棒身,两边肥厚滑腻的唇肉纵横在雄壮阳具之上。
蠕动的穴口在摩擦间贪婪吸吮肉茎表皮,涌之不尽的春水淋湿了整根大棒。
男人根部茂盛的一大片耻毛,因沾了春水,黑黑密密的盘蜷成一团,看着骇人。
嫩穴与肉棒的摩擦间,沈天枢沾了淫水依旧硬硬的耻毛不可避免的骚刮着小儿媳的花瓣里的肿肿肉核,让小儿媳启开红唇吟哦浪叫不停。
“啊嗯……啊……夫君以前忍不住想肏妍儿时,鬓角……嗯啊……总是冒汗……嗯嗯”
“妍儿。”沈天枢抬起小儿媳神魂颠倒的小脸,拇指按着她的嘴角,轻声开口:“妍儿,对不起。”
乔若妍一愣,后颈处被男人的手掌一砍,她眼前整个世界登时开始模糊旋转,无尽的昏意袭来。
在昏迷过去之前,她晶亮的双眼困惑地向他脸上看去。
明明光线很暗,明明房间里难以视物,她这会却将他看得真切,她看见他眼中的愧疚,眼底如火的情欲,还有那张更像是公爹沈天枢的脸。故事四:留种儿媳9(微h)
沈天枢转过身,如护珍宝般,将怀里昏睡的小儿媳放进软塌。
她的眉心蹙起一道忧愁的浅痕,那道浅痕,是他挥手刀劈晕她时出现的。小儿媳蛾眉轻蹙,最终困惑又无可奈何的晕在他怀里。过了两年,还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孩子。沈天枢端详着她,抚了又抚她的脸颊,一贯冷厉生威的双眼中竟蕴着几分笑意。
“唔……好软,”无意间,他俯身抚摸她小脸时,腰腹移动,敏感的肉冠戳进小儿媳柔软的肚皮,美妙的让沈天枢忍不住闷声喟叹。
他是个身强体壮禁欲多年的壮年男人,再次开荤,那股强烈的想要插送喷射的欲望堪比泄洪之水,逼得沈天枢额上根根青筋绽动,胯下一条雄长大炮直直抖动,几滴清凉的前精流出马眼。
沈天枢一直是个欲望极强的男人,那根天赋异禀的驴大肉棒总会在夜深人静和晨起时变得鼓胀肿大,粗如儿臂,肉欲总是折磨着他。但肉欲之外,沈天枢的肩肉担着的,是梁国半壁江山和百姓安康。
总有些耀眼如日月的事情,比欲望更重要,比物质更宝贵,值得人抱着一生的信念,去完成,去追逐。
保家卫国就是沈天枢追逐了近二十年的日月。
如今,梁国不再为鞑靼入侵困扰,外忧暂除,他已完成使命,肩上的重担该是卸下的时候了。
等将手中权事一一交接后,沈天枢本打算独自一人归隐田园。没想到,竟和新寡的小儿媳有了肉体交缠。
沈天枢尊礼守节多年,但并不是过于迂腐的性子。
存天理灭人欲那一套在他这里根本说不通,没有欲望只能说是麻木不仁,欲望犹如人吃饭喝水,但他要的是有底线原则的欲望。
他痛鄙梁帝在御书房拉着妃子淫乐之举,是因为在其位谋其政,梁帝作为百姓臣子的君父,理应德、慈、简,敢为天下先,但梁帝却肆行荒淫,大兴奢侈之风。所以他痛恨,他切齿。
他征战沙场多年,深知战场上人命轻同草芥,他见惯生死,更懂得生命可贵。
沈天枢守礼却不守死礼,人生短暂,恰如白驹过隙,他活着,就要顺着心意活着。
所以当小儿媳半裸着躺在他怀里,两颗起起伏伏的饱满奶团压着他胸肌蹭动时,他差一点,就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张嘴对着那对嫩乳舔咬吞咽。
幸好,在理智与情欲的拉扯中,还是男人超于常人的理智勉强占了上风。
怀里的人是他的小儿媳,抛开两人的身份,就算她是个另一个神志不清的陌生女子,他也不会如此糊里糊涂的碰了她。
仅够一人卧的软塌面积狭小,沈天枢两手撑在小儿媳脑袋两旁,他俯在她身上,尽量减少两具肉体的擦碰。
尽管他努力的避免,胯下那根硬挺的超大号肉棒还是紧抵着小儿媳的腹部。往下一点,他的龟头可以滑进小儿媳湿滑红嫩的腿心,往上一点,他的阳具可以顶弄她两团翘耸耸的乳儿,用龟头戳击鲜红乳头。
要是小儿媳醒着,说不定会淫荡的张开红唇去吸食他的肉冠,眼睛闪闪,噙着欲求不满的泪水求他:“啊哈……夫君不要用肉棒玩妍儿奶子了,让妍儿舔舔夫君的龟头嘛。”
棉被里全是小儿媳嫩屄里发出的浓郁幽香,淫靡的香气在沈天枢鼻端缓缓游动,像是玫瑰花在雨后完全盛开的香味,又多了一点咸咸的腥气。
男人胯下一整根粗硕巨大的肉屌像被打了鸡血般,黑得发亮的龟头突突直跳,青筋膨胀从茎皮下鼓起。沈天枢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再这样独处下去,他真的要失控了。
他单手去提小儿媳脱了一半的亵裤,动作间指腹碰到一处鼓起的馒头峰,软绒擦过他手心时烧起火辣辣的感觉。
给小儿媳穿好亵裤,沈天枢又手忙脚乱的拿着小儿媳的内衣给她穿上,那是一件轻薄透明的开襟内衣,长袖低领,中间穿着一根衣襟,固着少女的小腰。
沈天枢拿着小儿媳妖冶的内衣,提起她一条细胳膊对衣袖穿进去。接下来他开始犯难,小儿媳躺在床褥上,要将她的内衣穿好,就得将小儿媳抱坐起来,让她靠在怀里,双手为她穿衣。
那岂不是,他们的胸部又会摩擦在一起?沈天枢眼神一暗,喉结上下滚动。
“爹爹帮你穿好内衣,情非得已,醒来后可别怪爹爹。”沈天枢一本正经的,对着昏迷的小儿媳徐徐说道。
他拉起小儿媳的上半身,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两团白肉,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伸掌压上她雪背,将少女娇嫩饱满的奶子在自己怀里按实压紧。
他屈起双腿,双手托起小儿媳的屁股,放她在自己胯部坚硬胜铁的巨屌之上。他做出这些淫亵之举时,心里给自己找理由,想着小儿媳的腿心被龟头顶着会不舒服,还是坐在上面比较好。
将小儿媳衣衫穿戴好后,男人身上已经覆了一层热汗,他摸去鬓角的汗珠,翻身下榻抱起她,将小儿媳送回她的房间。
体内那股情欲之火弄得他浑身滚烫,他穿着单薄抱着小儿媳出书房,一路经深夜寒风吹拂,胯间直挺挺的巨屌消肿不少,即使这样,尺寸依旧雄伟壮观。
他进入妍儿卧房时,外间榻上的小丫头睡得正熟,口鼻还传出细细的鼾声,显然对自家少夫人今夜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将乔若妍放进床榻,沈天枢大步走出房门。此刻,四下沉寂,悄无声息,沈天枢倚靠着朱红的墙壁,抬头望着上方黑如浓墨的层云。
原来,我竟也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理智全部回笼后,他在心底这样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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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时,灰布长袍的老大夫再进府中为乔若妍诊治时,脸上已没有了上次的淡定与从容。
乔若妍的手腕放在黑色棉布脉诊上,她无聊的动了动手指。
老大夫替她诊脉诊了一刻钟不止,神情严肃,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乔若妍想抽回手,可看到脸色同是严肃正经的夫君正站在一旁,她无奈的鼓起脸颊,泄气般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他昨晚竟然敢劈晕她!昨晚发生的一切让她不敢置信,她后颈处现在都感到酸痛酸痛的。当时他的下面肿胀得快爆炸了,就在她以为即将吃到夫君肉棒的那一刻,他竟然劈晕她!
乔若妍气得妍丽的脸蛋泛了红,她斜着媚眼,朝站在床旁看老大夫把脉的沈天枢望去,对上男人的视线,她轻眨眼睛,长睫翻飞如蝶翅,吐出粉舌绕着唇瓣舔了一圈。
“舔、夫、君、的、大、肉、棒。”趁着老大夫没注意,她缓缓的,无声吐出极是色情的字眼,见他的脸色如常,两只小麦色的耳尖却透出可疑的暗红,觉得扳回一城的少女扬唇轻笑。
沈天枢咳嗽一声,假装淡然的移开视线。
要不是她病了,病的神志不清。要不是他一贯不屑趁人之危,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沈天枢真想……
目睹这一切的小荷风中凌乱,少夫人对着老爷乱吐舌头做什么?还笑得色媚媚的,像个妖精。
不妥,不妥!
老大夫摇着头走近沈天枢,他的嘴才张开一半,立刻被沈天枢用眼神制止住,沈天枢对他说,“大夫,借一步地方说话。”
老大夫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转身收拾好医箱,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房门。
“少夫人,你下次可别对老爷做那种动作了。”小荷坐在老大夫刚才坐过的绣墩上,上面的余热让她不适的扭扭屁股,小丫鬟语重心长的对乔若妍开口:“那可是老爷啊,少夫人。”
乔若妍转过身子面向榻内,懒得理她。
沈天枢和老大夫没有走多远,他俩站在走廊拐角处低声细谈,面上皆是一派愁色。
“少夫人这病啊,可不好说。”老大夫不停的捋胡须,捋的太用力,他嘶的一声,摊开手掌,掌心果然躺着几根可怜的胡须。
“妍儿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心脑受邪,神明被蒙。少夫人年幼时遭逢家族巨变,痛失双亲,不久后又惨失新夫,她受得打击太大,导致神魂失散,这才罹患上征仲之症。”
“怔忡之症。”沈天枢发音干涩,对于老大夫的一番话消化得很艰难,“那该如何治疗?”
老大夫沉默片刻,又习惯性的捋起胡须来,他摇头,“心病还须心药医,药物只能起不大的辅助作用。”
“目前来看,少夫人发病表现只是认错人。老夫不能肯定她未来的病情是好是坏。”突然,老大夫痛苦的一皱眉,掌心果然又多出几根断裂的胡须,他老老实实放下摸胡须的手,重新开口:
“将军切记一条,事事尽量顺着少夫人,若少夫人心绪波动过大,对病情有害无益,将军切记。”
沈天枢命仆人拿了诊金给老大夫,又亲自送他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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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老大夫掂量着份量不轻的诊金,思索半晌后开口:“将军,老夫出诊贵府多次,略知府上用度节俭,如今给了老夫一大笔诊金,让老夫甚感诧异。”
“大夫说笑了。”沈天枢苦笑。他们二人相识多年,自沈天枢父亲这一辈,就与老大夫相识,他道:“如今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你应该知道,我不久就要辞官归田。这多出的银子,算是我作为晚辈孝敬你老的。”
“可少夫人的病……”老大夫犹豫的开口。
“在这之前,我会留在都城一段时间,寻尽城内名医。要还是治不好,那就带她走遍河山,这世道,很多高人都喜欢隐居于山水之间。”沈天枢边说着,边抚着老大夫上了马车。
“唉,将军,何苦……”老大夫叹道,不知该如何劝他。
气氛僵持片刻后,老大夫轻轻的放下了车帘。
马车驰去,车轮行过青石板,辗轧出一阵由近渐远的轱辘轱辘响声。沈天枢背手站在将军府门口,马车在他眼里越行越远,直到过了一个拐弯处,完全消失。
事事顺着少夫人?说的容易,实施起来,很难。
在屋内,小儿媳做着口型无声对他说的什么?舔夫君的大肉棒。沈天枢回想起她吐出软舌,那种恨不得把人吸干的妖媚放浪,差点下体反应又起。
怀着难受惋惜又暗含愉悦的诡异心情,沈天枢理了理身上黑色纱袍,大步跨进府内。
沈天枢回到小儿媳卧房,身影刚出现在屏风后,女子柔软娇嫩的身子就扑了他满怀。
“夫君。”乔若妍揽住沈天枢的脖子,细长的双腿抬起一夹,动作熟练的盘上男人壮实的腰身。
猿臂蜂腰,胸阔腿长,乔若妍酡红着小脸抱紧了他。
看着公媳缠绵抱在一起,小荷觉得“震撼”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感受,怕是要天崩地裂,她想。
沈天枢心神一荡,大掌搂紧她丰弹的屁股,再怎样掩饰,他的语气还是有些不自然,他对满脸惊讶的小荷开口:“给少夫人熬药去。”故事四:留种儿媳11(h)
“妍儿,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夫君。”等小荷离开房间后,沈天枢将小儿媳放在红木椅上,他双手撑着椅子两边扶手,低下头,身上浓烈扑鼻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她。
他说,“你看清楚,我是谁?”
乔若妍从他怀里抬头,眼眸里泛起一阵秋波水色,她捧住男人成熟的俊容,喃喃笑道:“你是妍儿夫君呀,夫君。”
“我不是。”沈天枢张口打断,他蹲下身体,视线与小儿媳的秋眸齐平,男人语气认真,问道:“你再看看,眼前的我,到底是谁?”
“是谁?是谁……”乔若妍凝神去想,努力去想,脑海里有东西轰地一下爆炸,很多零星琐碎的片段在她眼前迅速闪现,可她一个也抓不住。
乔若妍那双盈盈如水的眼眸霎时灰暗干涸,冷汗涔涔,她开始发出痛苦的低吟,犹如幼崽失去母兽时发出绝望的呜咽。
“别想了,别想了。”沈天枢被小儿媳痛苦扭曲得变形的小脸惊到,他抱住她,轻拍她瘦薄的背,“乖妍儿,停下,不要再想。乖妍儿……”
“我好像记起一点点。”乔若妍虚弱的将头埋进男人颈项间,她沙哑开口:“是你救我出司教坊的,那时我跟在你身后,拉着你衣摆的衣角,我想,我要好好跟着你。”
她说的确实如此,沈天枢还没来及感到喜悦,就被她下句话泼得满身冰冷。
“后来我们成亲了,然后你去塞外打仗,我在府中等了你一年。”她圈住男人脖颈,低低的唤他,“夫君,我很想你。”
沈天枢满目失望,他喉咙哽塞,双臂将小儿媳的身子收紧在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胸腔里那股窒息感。
“你累了,先休息吧。”他将她拦腰抱起,打算将她放回床榻。
“我不累,天枢。”乔若妍见沈天枢又要放她回床榻,心里一急,趁男人弯腰之时,借势使力,勾住男人的后颈让他顺势倒下来。
“你刚刚叫我什么?”从不敢期待的称呼,自她口中甜甜唤出。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在男人胸腔里弥漫,让他舌尖一麻,嘴唇微颤:“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快叫,快叫,再这样叫爹爹一次。”
“天枢,天枢。”乔若妍不厌其烦的附在他耳边重复,“天枢,天枢……”
“你救我出教司坊后,将我带回将军府,后来我们日久生情,选定良辰吉日,我们成了亲。”乔若妍侧过脸,用湿热小舌热切的舔吻他,乱摸他鼓鼓的胸肌腹肌。
“夫君年龄虽然比我大上许多,但非常会疼人,尤其,尤其是在床上。”乔若妍脸蛋通红,曲起膝盖去蹭男人逐渐隆起的下体,“夫君肉棒很大,欲望很强,每天都要肏弄妍儿好多次,要亲妍儿的乳头,要舔妍儿的小屄。”
随着小儿媳生动的叙述,沈天枢眯起眼,自发想象起他与小儿媳交合的一幅幅画面。
小儿媳嫩红的屄里插着他黑粗粗的阳具,他对着小儿媳粉红的奶尖又亲又吻,用舌头将她两团奶乳裹满口水。他的小儿媳掰开肥厚沾汁的肉唇,露出细缝大小的穴口,咸甜的淫水流湿了小屁股,求他捧起她的小屁股,把淫水舔干净。
“夫君,你的肉棒硬了……”一柱擎天的肉茎将布料顶得老高,棒身插进少女的腿间,烫得她细嫩的花穴发出反抗的咕叽声,穴口蠕动,吐出一口口粘稠香甜的汁液。
“妍儿以后不要叫我夫君,叫我爹爹,快叫爹爹。”狠戾,色情,残暴,沈天枢辛辛苦苦压着的另一面终于爆发出来。他眼睛赤红,大掌一挥撕扯下小儿媳的衣衫,嫩奶骚屄,男人热情的吻小儿媳娇美玲珑的肉体,从眉眼到脚心,全是他濡湿的口水。
“爹爹,你先脱衣服……嗯哈……妍儿也要舔你的肉棒……”她被爹爹伺候的舒服,奶子上还残留着被男人舌尖来回舔刷的酥润感,可她见男人衣衫还完好的穿在身上,心里被小猫抓般难受,她也想舔爹爹那根大肉棒,想的发慌。
“礼物还是自己拆开更有趣,妍儿想要的话,爬过来来帮爹爹脱。”沈天枢赤脚下床,站在床边等着小儿媳爬过来,露奶露屄的为他宽衣解带。
屋内烧着银炭,乔若妍畏冷,冬日时,卧房里总放着好几个燃得炭火红红的炭炉。刺骨的寒气被炭火发出的红光驱散,房内温暖干燥,燥得公爹和小儿媳性欲高涨,一个硬挺肿大,一个黏腻瘙痒。
乔若妍夹紧小屁股,以最不雅的姿势,移动膝盖,胸前垂下两颗饱满的玉桃,晃荡着白波爬向裤裆下竖起雄壮一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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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啦,谢谢小可爱的珠珠,爱你爱你(故事四:留种儿媳12(h)
入手是好粗大的一根,隔着衣袍,她握住公爹那根巨大炙热的肉屌,一处一处的摸他,盘曲交结的青筋搏动有力,坚硬的纹路以及幼儿拳头大小的肉冠。
她埋首在男人胯间,深嗅肉棒根部发出的腥臊汗咸味。少女嘟着红唇,一绺青丝黏湿粉颊,她目光迷恋:“爹爹,你的肉棒味道好浓。”
“妍儿很想吃爹爹的肉棒吧。”沈天枢伸出食指勾起小儿媳的下巴,健臀向前挺动,龟头隔着布料蹭擦小儿媳的红润小嘴,“想吃吗?爹爹的小儿媳。”
“想。”在那龟头蹭她唇瓣之时,少女殷切地张开红唇将龟头同布料一起含入,无奈爹爹的龟头硕大,裹上布料后更是巨大无比,她努力张嘴,堪堪吃进半个头。
乔若妍吐出爹爹的龟头,去扒他腰间的玉带,扯开右衽,下一秒,男人身上那件厚重宽大的长袍脱落在地。
她直起上身去脱男人的内衣,脱到一半,胸前那双翘耸娇嫩的乳房被男人抓入手中把玩,粉红的乳头被男人用指甲扣弄,让她酥软得浑身无力倒在男人怀里。
“别,”小儿媳软绵绵推他,烟视媚行的看他一眼,“你这样玩妍儿奶子,玩得妍儿没力气吃爹爹的大肉棒了。”
“都怪妍儿的奶子生的太诱人,像两颗大蟠桃,让爹爹一时忍不住。”沈天枢嗓哑气喘,抓住两团白肉狠捏几下,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小儿媳的乳房,看着她朝自己隆起的腿间滑去。
乌黑油亮的大肉棒在乔若妍扒下公爹亵裤的一刻,整根弹出,龟头连连拍打她秀丽的小脸。顶端张合的马眼甩出几滴浊液,洒落在少女高耸的胸脯。
待完全看清公爹肉棒的真面目后,少女双眼征愣,纤细如杨柳的小腰顿时软弱无力,一屁股坐在脚踝上。
公爹胯间冲天而起矗立好大一黑茎,雄壮根部下是两颗装满精液的黑色卵蛋,肿大如球。还有那让乔若妍见一眼就头皮发麻的茂盛阴毛,像是巨蟒盘踞的浓密草丛,盘结丛生,黑毛围在肉棒根部,让本就威猛巨硕的黑茎更加吓人。
这条雄蛇起先藏于衣袍之下,撑起的巨大轮廓让乔若妍想入非非,此刻一见骇人本体,她心里害怕极了,她不要,她会被撑爆的。
小儿媳双手反撑着床往后退,奶团晃动,乳肉上鲜嫩可口的乳果甩出诱人的红线,她不住摇头:“太吓人了,爹爹的肉棒,妍儿不吃了,不吃了。”
“心口不一的小淫娃。”沈天枢眉眼一耸,低声嗤笑。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儿媳以手撑床逃进最里侧的床角。流水的嫩屄,翕合的小口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糜香都在告诉沈天枢,他的小儿媳心底是多么渴望吃下他的大肉棒,
只是暂时被他的尺寸吓到了而已。
沈天枢爬上床去,床褥上被小儿媳的淫水泅湿出一道蜿蜒的湿痕,男人顺着这道水痕朝小儿媳靠近。等距离她一尺时,沈天枢却是膝盖弯曲,脚掌踩平床面,曲起的双腿向两侧打开,将那根黑黢雄壮的大棒槌袒露在小儿媳眼前。
这种类似于女子自慰的姿势并不适用于男子,所以沈天枢只是单手套弄着龟头,故意发出舒爽低哑的粗喘声,将小儿媳的目光吸引到他的大肉棒上,让她情动难耐,恋恋不舍。
乔若妍专心致志的注视着男人自慰,看爹爹麦色的手掌抚摸揉搓那根赤黑肉茎,黑红的大龟头不断溢出透明的前精,顺着粗糙棒身滑下。
她的目光渐成痴迷,红嫩的肉屄湿湿黏黏,她不由自主的跟男人一样开始自慰,将手指伸进肉洞里抽送搅动。
可手指带给她的快感远远不够,她不要细小的手指,她要他那根!
爹爹自慰的画面让小儿媳春心乱颤,紧捂心口,穴口淫液喷涌如潮水。
一想到眼前的男人,是受梁国万千百姓敬仰的护国将军,是让凶悍鞑靼闻风丧胆的民族英雄。这般俊美成熟正气凛然的男人,却在她面前揉搓肉棒,沙哑低喘,乔若妍的心悸动得快失控发疯。
“唔……乖儿媳,想不想要爹爹的大肉棒,想要就是你的。”沈天枢的肢体始终没碰到小儿媳分毫,他不强迫她,不主动抚摸她,却是隔着空气,用世间最直白的欲望诱惑她,用最淫乱的视觉画面给她刺激。
雄壮粗硕的大肉茎在她眼前被爹爹抚弄撸动,根部堆成两座小山似的卵蛋也不时被爹爹的指根揉捏。乔若妍的手指还插在小肉洞里胡乱搅动,她双眼失神的轻喃:“想要,就是我的……”
“爹爹的肉棒是妍儿的,”沈天枢手心包住坚硬的龟头摇晃,让整根黑茎在小儿媳眼前来回摇动,展示雄威,他动情的重复,“爹爹的肉棒是妍儿的……”
两人之间的一尺距离,极近,近到只要乔若妍向前挪动一下,就可俯身将爹爹的龟头吞进小嘴,亲吻舔食。
“爹爹的肉棒是妍儿的。”那双蒙着情欲的秋眸再无理智可言,她挪动两下身子,极具占有欲的,抛开爹爹自慰的那只手,将那根赤黑巨根抱进怀里,她不满的娇嗔:
“这根肉棒是妍儿的,不许爹爹自己玩。”
说完,她捧起肥嫩软绵的两团奶子,将爹爹的大肉茎深深的夹进乳沟,用乳肉裹住黑棒开始抽送起来。故事四:留种儿媳13(h)
龟头每次冲出乳肉总会被淫浪的小儿媳含住嘬吸,粗糙毛躁的肉棒与柔软奶子摩擦出的快感让沈天枢尾椎发麻,他忍住挺臀耸棒狂操儿媳奶子的冲动,伸手到她腋下将其抱进怀中。
他揉着小儿媳丰满的乳房,又低头吃了一会儿她的小嘴,直将小儿媳吻的气喘吁吁,唇瓣红肿。他才将她放在床上,道:
“小淫娃,你这样慢腾腾的给爹爹乳交,爹爹何时才能把精水灌进你小子宫里?”
“嗯啊……嗯啊……那爹爹快插我,把白白的、浓浓的精水灌进我的小子宫……”乔若妍双手搓弄着泛起红痕的乳儿,见胯间巨棒冲天的爹爹拉起她一条细腿放在肩上,屁股坐上她另一条大腿,她媚眼如丝的哼叫:
“妍儿要爹爹的精液射进来,爹爹快给妍儿下种,让妍儿生好多好多孩子……”
“下种?!”沈天枢被小儿媳说出的邪恶字眼刺激得肉棒大动,他对准小儿媳软弹的屁股狠狠拍打不休,清脆的肉击声啪啪作响,打得乔若妍臀肉见红,嫩屄蠕动抽搐不停,泄出大波淫水浇湿了抵在穴口的黑红肉冠。
“啊啊啊啊……高潮了,妍儿被爹爹打屁股打高潮了……”乔若妍眼底迅速弥漫出泪水,她一摇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进发丝间,“爹爹快揉揉妍儿屁股,妍儿的小屁股想要爹爹揉……”
小儿媳的放浪远超沈天枢想象,他头一次遇见放浪如斯的女子,对方还是他伦理上碰不得想不得的小儿媳,让他觉得新鲜又刺激,想挖掘她更媚浪的一面!
“下种这种字眼是谁教的,小淫娃。”沈天枢轻捧小儿媳的娇臀,手指陷进充满弹性的白肉大力揉玩,“说的话比青楼妓子还下贱三分,小淫娃,小贱妇。”
“嗯啊……嗯啊……是司教坊的嬷嬷教的……”乔若妍温柔的套弄爹爹的乌黑肉茎,爹爹的肉棒真是粗壮呢,在肚皮上动来动去的大龟头炙热坚硬,让她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
“妍儿在司教坊看见爹爹的第一眼,就很想一丝不挂被爹爹压着用大肉棒插……”乔若妍痴痴的看他,见他宽阔的胸
肌上渗出大片汗水,高悬的鼻梁挂着一颗欲坠不坠的汗珠,男人的性感将她小脸熏红,体内情潮翻涌。
“那时妍儿扯着爹爹衣角,就在想,爹爹会不会像嬷嬷口中说的那样肏妍儿呢?不许妍儿穿衣服,随时随地想肏妍儿小屄了就挺起大肉棒捅进去,每天给妍儿上面两张嘴喂精水,抱着妍儿吸吮奶子,嗯嗯嗯啊……”
“啊哈啊哈……嬷嬷们还说,女子天生是要被男人的大肉棒肏干的,嗯啊嗯啊,还说被壮年男子的肉棒肏屄是最有滋味的,粗大硕长,坚硬持久,成熟的大肉棒每次会喷出许多女子吃不完的浓浓白精……”
乔若妍握住爹爹的肉冠用力一捏,见男人立刻双眼充红,鼻翼扩张,她娇娇笑道:“司教坊嬷嬷说的,可不就是爹爹胯下的肉茎么……”
敏感的前端被小儿媳突然一捏,险些射精的沈天枢心里腾起火气 ,他耐着性子给又娇又浪的小儿媳做长久细腻的前戏,目的可不是把肉囊里的子孙液交代在她手上!
男人当下扶稳搁在肩膀上的小儿媳右腿,跪在她腿间,一手扶着那根乌黑油亮粗如大炮的肉屌往小儿媳嫩屄里送。
壮硕的龟头颇为艰难的往蕊口里挤,嫣红的肉瓣蠕动,贪婪的缠住他往里面吸,沈天枢沉腰低吼一声,终于将龟头全部插进小儿媳嫩屄。
“好涨……嗯啊……龟头撑得妍儿好涨啊啊啊啊 ……”紧致的穴口瞬间被扩大数倍,花心深处很痒,穴口却感觉爆胀不已,乔若妍被吊得不上不下,难受得胡乱蹬腿。
“乖,小儿媳乖。”前端卡在穴口被箍得生疼,外面的棒身却是快要滚烫爆炸。沈天枢握住小儿媳的手来到湿淋淋的连接处,让她摸着肉棒感受他的进入,“放松点,让爹爹的肉棒填满小淫娃。”
小荷面红耳赤的站在屏风处,她手里端着的汤药已经冷却了,她进屋时,刚好看见自家老爷裸着身体爬上床,而同样裸着身体的少夫人躲在床角处。
她刚开始以为少夫人是被兽欲大发的老爷强迫的,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救少夫人出虎口,再将手中这碗滚烫的汤药泼在人面兽心的老爷身上,却看见老爷在少夫人面前撸棒自慰,而不足半刻钟的时间,少夫人就爬上前用她的大奶子为老爷夹肉棒。
天啊,我这是看见了什么?小荷只觉头上天雷滚滚,而后她看见老爷和少夫人搂抱一处,互相吃嘴,吃得水渍声大响。少夫人孟浪摆动腰肢,用嫣红的羞处夹弄老爷粗黑丑陋的大棒子。
现在老爷那根粗黑丑陋的大棒子正缓缓朝小儿媳白嫩湿濡的肉洞里捅进,小荷眼睁睁看着少夫人的肉洞被撑大成老爷肉棒的柱形,她哀哀的叫着,小手却仍摸着公爹的赤黑肉根不放。
小荷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公媳交合处明明紧密得无一丝缝隙,却有丝丝缕缕的淫水从中流出,打湿两人挨擦在一起的浓密阴毛。
老爷粗壮的肉棒已经进入嫩屄大半了。因为少夫人身子是稍微侧躺着朝向屏风,小荷清晰看见,少女的蚌肉正包夹着老爷黑黢肥肿的大肉棒,阴阜凸起,而那根狰狞乌黑的肉棒还在向内插送。
“嗯嗯……爹爹,爹爹不要进来了……啊啊啊……我的小穴要被撑爆了……爹爹……爹爹嗯额……”
“唔,小骚妇你好紧,小骚妇……”沈天枢捏住小儿媳滑嫩的脚踝,一手按着她柔软的肚皮,隔着一层皮肉触摸他的肉棒,他沙哑的唤她:“爹爹进来了,感受到了爹爹了吗?妍儿妍儿,爹爹的小儿媳,骚媳妇。”
小荷端着药碗的手发酸,她看着床上欲生欲死的公媳俩,她其实是想问少夫人还喝不喝汤药了。但青涩的小荷终究受不住房间内秽乱的氛围,端着药碗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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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写文越来越放飞自我了……23333故事四:留种儿媳14(h)
“噢,好紧嫩的小骚妇,妍儿是什么做的?软软嫩嫩的,让爹爹只想压着你没日没夜的插干。”
沈天枢的大肉棒在小儿媳的嫩屄里干得激烈,龟头挤开层层肉褶直撞酸软的花心,一插到底。只是穴口处还有一截黑茎在外,让他不能完全尽兴。
“爹爹……嗯嗯嗯啊……嗯啊爹爹的大肉棒在妍儿的里面……”肉屄被大黑茎搅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紧窄花径里满是爹爹勇猛捣弄的大肉棒,乔若妍以手遮脸,呻吟声细细碎碎的泄出唇齿,
“啊哈啊哈……啊哈……好硬……好烫……,嗯嗯……它是妍儿的……是妍儿的……嗯啊……”
“什么是妍儿的,告诉爹爹,什么是小骚妇的……”沈天枢不停抚摸着小儿媳细滑的右腿,从脚踝摸到她被肉棒棒身擦红的大腿内侧。他凝望着身下小儿媳香汗淋漓的情状,心底狂生爱意,侧头将她珠玉般的脚趾含进嘴里舔吮。
粗糙的舌面贴上小儿媳的脚趾仔细舔刷,用唾液涂得小儿媳的脚趾黏黏湿湿,沈天枢的舌头一路从脚趾舔到脚跟,中途舌尖停留在小儿媳柔嫩的脚心打转,弄得小儿媳又是呻吟又是咯咯轻笑。
“是爹爹的肉棒,爹爹的阳具……嗯……啊……爹爹的大肉棒永远都是我的……我爱爹爹,啊哈啊哈……我要给沈家生孩子……”
纵使知她此刻神智不清,说的话不能当真,沈天枢还是感到身心一暖,四肢百骸都被滋润着。
沈天枢放下肩上的细腿,他侧躺下去,勾臂搂小儿媳入怀,一面将大肉棒嵌进她屄内纹丝不动,一面附到她耳边,“哪怕你以后恢复清醒,怨我,恨我,我也绝不会放开你。”
“是生是死,你都是我沈家的人,以前是我沈天枢的儿媳,今后是我的女人!”
“爹爹……”少女神情困惑,抹了胭脂般漂亮的红唇轻启,吐气如兰的表明心意,“妍儿是爹爹的女人,妍儿喜欢爹爹,妍儿绝不怨恨爹爹……”
“好儿媳。”沈天枢摩挲着小儿媳的脸颊,手指忽地捏住她下颚,迫使她的两片唇瓣张开。随即他凶猛的吻上去,撬开她虚合的牙关,啃食小儿媳娇嫩的唇瓣。
“唔……”堵满嫩屄的大肉棒重重地抽动起来,乔若妍还没来得及反抗化身禽兽、对她又啃又咬的爹爹,花心软肉就被龟头迅猛狠捅,淫水一大波一大波从深处喷涌,再被龟头勾着流出穴口,性器周围的耻毛被淋得根根往下滴水。
唔,太重了,重得快要肏破她的小嫩屄了。乔若妍脖颈拉长,纤薄肌肤下青色血管毕现,她仰起头,为那根在体内疯狂操干的坚硬肉棒,想尖叫!
她的尖叫被爹爹尽数吞咽入腹,男人的手死命压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红唇往他嘴里送。乔若妍的眼里蓄满泪水,她睁着大大的眼看向爹爹,想告诉他,太重了,大龟头撞得花心酸痛,好似要撞进她的小子宫才罢休!
乔若妍隔着眼里的一层水幕,泪眼蒙蒙望着他,突然她浑身战栗起来。
她看见男人眼底燃烧着的大团大团炽热烈火,火焰腾跃,誓死不休,那里面的温度,足以烧得她肉体灰飞湮灭!
她被男人的窄臀撞得屁股直颤,
身子抽搐着后退,又被男人拦住细腰拖回来,大肉棒更狠更准地撞进花径。汁液在两人性器间喷流,又被捣得四处飞溅,啪啪啪啪,咕叽咕叽……
征仲入魔的沈天枢红着眼,不知疲倦地操干他的娇软诱人小儿媳,他越撞越深,摆动腰身猛烈抽插,连续重力抽插数百下,小儿媳被插的眼神涣散之时,终于,他将自己全根送入小儿媳身体里。
“小骚妇,爹爹这么大的肉棒,你竟然整根吃下。”舔去小儿媳嘴角甜滋滋的涎水,沈天枢抵着她的额头与之对视,伸手揉玩两团胀鼓鼓的奶儿,“你摸摸,爹爹的,全部在小骚妇体内了呢,大肉棒都被你吃下了。”
“好痛……”乔若妍瘫在爹爹怀里,身子软成一滩烂泥,她数次被爹爹狠而快的送上巅峰,此时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可是爹爹还没有射精。”沈天枢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几缕湿发,低头缠绵舔食两颗大奶子,他含着乳头吞吐道:“爹爹要全部射给你,给我的小儿媳下种生崽。”
不顾小儿媳软弱无力的挣扎,性欲上头的男人翻身压上这具娇软女体,他埋首在小儿媳肩窝里,带着征战沙场对敌时的狠戾挺动窄臀,壮硕黑茎如利刃,劈开小儿媳的肉蚌,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捅进,肉冠破开宫腔,享受被宫壁包裹嘬吸的滋味。
大龟头撞进宫腔,龟棱反复剐蹭敏感娇嫩的宫壁之时,头一次被肉棒插进子宫的乔若妍,嗓哑着嗓子高声哭叫。
等爹爹将滚烫如岩浆的精水扫射在子宫内壁时,烫得她娇臀抽插,双眼失神。乔若妍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超出身心承受范围的剧烈快感,两只小腿一瞪,她歪着头晕厥过去。
素了二十年的男人,一朝开荤,头一次灌满小儿媳子宫内的精液浑浊发黄。他根部的两颗大蛋球仍旧饱满硕大,那里盛着他准备全部射给小儿媳的新鲜白精。
昏迷过去的小儿媳肏起来很是不错,瞧小骚妇美目紧闭,秀发湿濡,沈天枢恍然有一种迷奸儿媳的错觉。
他的小儿媳睡得正香,而他这个威严端方的公爹,竟偷摸着爬上小儿媳的床,扒了她的衣服,亵玩她全身,末了,再把赤黑雄壮的阳具全部插进嫩屄,美滋滋的奸淫这个小骚妇。
凡事都逃不过物极必反,月盈则亏的定律,一向克制守礼的沈天枢就是典型,他是众人眼中的端方君子,但也是沙场上斩首夺命的杀人利器,这是两种极端,却奇异的融合在沈天枢体内。
沈天枢心里有一杆天平,一端是正,一端是邪,而乔若妍的媚浪勾引,显然加重了邪的一端的砝码。
沈天枢啃咬着小儿媳奶子上的鲜红乳果,他痴迷的玩弄她的娇躯,想着,等她醒来,他们可以尝试一些别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