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强制骨科11(h)

4 / 13 章 · 15,967

啊~,她弓起汗湿的娇躯,呻吟被深吻她的男人再次吞下。

两颗艳肿肿的奶尖被长指肆意拉扯扯,他蛮力又下流地蹂躏着一对高耸软雪,让她不自禁地抽搐着身子吞吃甬道里的粗硕阳具,妄想着榨干他体内所有乳白精液。

江衡终于放开她被吻得殷红的小嘴,目色幽深地在她唇上巡视了几秒。而后,他无法克制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在红唇上咂了几口。

两人布满汗水的身体黏糊糊地贴着,江衡射精后半硬的肉根还插在她的下体,江思思不敢抬眸看他,难为情,只低着头软在他怀里。

“舒服了?!”江衡问她,声调低沉撩人。

“我、我不知道。”江思思浑身紧绷,她低头看见被哥哥捏玩得布满指痕的乳房,高潮时丢掉的羞涩又浮上心头,抬手去遮。

“遮什么?思思这对奶子很美。”江衡轻轻拉开她羞涩遮掩的双手,臀部一顶,那对漂亮翘耸的奶儿在空中弹跳晃荡起来。他托起两颗饱受蹂躏的肉球温柔地抚摸,诱惑道:“它们受伤了,哥哥多揉揉,帮它们疗伤。”

“哥哥,我们这样……”被喂饱的少女仰起头怯怯地望他,经历高潮洗刷过的眼睛剔透晶莹似秋水,让江衡心头一动,想亲吻她那双剪水明眸。

江衡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他这辈子,把仅有的温柔全给了她,余下的狠辣阴沉全对着旁人。他只要一想起她与别人亲吻的画面就全身血液逆流,怒不可遏,可这又能怎样?报复性地伤害她?蹂躏她?

伤她八百,自损一千,这本可不必。他清楚地看见,在他撕裂她的长裙强迫她的一刻,她眼里有惊慌、羞涩、震惊、抗拒等种种情绪,唯独不见怨恨。

她不怨恨他的强迫,就意味着她心里是有他的。这样的认知让江衡竭力控制怒火,手上力道减轻,温柔却不可拒绝地侵占她雪白的身子。

男人抬起她的屁股将裹着浊液的狰狞肉茎抽出,巨根与软湿媚肉的摩擦让她深处泛起痒意。江思思哼叫出声,水眸迷蒙地看着那一条沾满体液的粗物垂在男人双腿间。

“呀。”少女惊呼一声,一阵失重感传来,她被男人搂着腰齐齐倒在沙发上。

江衡单脚支起,紧实的窄臀悬空向左转,让妹妹侧枕着他的胳膊,两人肉贴肉地侧着身子赤裸相对。

“好多伤口。”她喃喃道,这才看到他胸膛处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肉疤,枪伤刀伤的痕迹或深或浅。在亮堂的灯光下,令江思思触目惊心。

“思思,欲望缘于人的本能而非理性。你为何就不能接受哥哥?”江衡开口问道。

他的提问让江思思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心疼地抚着他胸膛上的几处肉疤。

江衡由着妹妹的小手抚摸他的伤痕,只是那安抚在他眼里变了味道,她的小手柔软无骨,应该给他撸动鸡巴才是

男人面上一本正经地开口,长指却探进嫩穴扣挖:“法无禁止皆可为,有那条法规明确规定了亲兄妹之间不能做爱?”

“所以……”他更用力地捅了捅媚肉,语气严肃地总结,“连法律都允许的事情,其它的算不了什么。我们既然爱着对方,又何必拘泥于所谓的世俗伦理。男欢女爱,从来只是两个人的事。”p/o18 s 典去掉/和gt;)

很有道理的样子,可是江思思隐约又觉得不对。

少女在哥哥专注怜爱的注视下心脏咚咚直跳,他的手在她下体作乱,拇指按着小花珠高速揉动,中间两根手指弄得她媚穴瘙痒又流出蜜液。来不及思考,她囫囵吞下哥哥这番话,红着脸低声开口:“哥哥,你轻、轻点插思思。”

她动作拘束不自然地抬高一条长腿,圆润小脚踩在哥哥的线条流畅的小腿上,暧昧地摩蹭他结实的腿部肌肉。

“还不够,小妖精。”她的主动让他狂喜,江衡压抑着低吼出声的冲动,眼睛盛着明明白白的欲求不满,“乖妹妹,更大胆热情地勾引哥哥“”

他脸上充斥着欲火难熄的渴切,让江思思不自觉想到,方才他抱着自己操干,命令她拨开胸前发丝露出奶尖等他吸的时候。哥哥脸上的表情,是不是也是如此急切难耐地渴望着她。

“奶子好疼,思思的奶子肿了……”她面色红润地拨开胸前的黑发,指尖点着乳肉上的红痕,脉脉含情地望着他。

“乖,哥哥舔舔就不疼不肿了。”情欲太重,让他磁性的嗓音变得略有沙噶,“它们太坚挺丰嫩,得让哥哥吃软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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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只知道一眛强取豪夺的教授,哥哥虽读书少,但心思更细腻深沉呀,懂得步步引诱。本来瓜是想中途虐一虐兄妹俩的,在写的过程中推翻了虐的情节。不必的,因为江衡和思思之间本来就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思思对哥哥的喜欢是顺其自然。而且比起虐兄妹俩,瓜更喜欢写将羞涩清纯的思思开发得娇媚放浪的过程。

昨天瓜又经历了地震,当然,巴蜀土著,稳如老狗。这次地震已经有伤亡了,希望人数不再上升。

接下来半个月,瓜的更新会不定,七月七之后会双更补回来,对不住小可爱们了!放个新文章节叭

纪絮策马北上之时,一路风寒清苦。而回雁门少主的寝房内,此刻的氛围却一派情热淫香。

“嗯啊……师兄……肉棒好粗……啊……哈……烟儿喜欢师兄……的大肉棒……”

女子身着绯红轻罗百合裙,衣衫轻薄,红色裙摆随着女子摆动的娇臀而逶迤游动,映着床头支柱红木雕花落地灯的暖光,别有一番糜糜风情。

鸳鸯色的大床上,重重白纱帷幕之中。苏微烟骑坐在师兄的胯部之上,手撑上男子的胸膛,挺动屁股,两条秀嫩的长腿从裙幅叠叠绣有百蝶的裙下探出。

她身上衣饰完好,略有凌乱,口中娇喘轻轻,神情娇荡可人。

不可窥伺的裙底下,女子红嫩的私处正含着一根粗硕赤紫阳具紧紧吞咽吮吸,小肚子正中部分鼓起,她腰肢款摆,屁股坐在两颗油黑发亮的蛋球上画圈震动,吃得男人身心舒爽,鼻间呼吸沉重。

“好师妹,你的穴儿销魂得让师哥的阳具想永远埋进去……,”

男人大手探寻到女子腰腹处,解开束腰的衣带,剥下她的上衣堆至细腰处,急不可耐地揉捏上两只饱满丰软的大奶子。

“嗯~”少女一对雪白娇乳被大掌握住揉搓,她随心所欲地坐在男人胯部上挺动屁股,媚眼如丝地望着男人,红唇一张一合,“大坏蛋……嗯呀……奶子……师兄又玩人家……哈……奶子……”

她含着师哥的肉棒摇动屁股,掌控节奏,指挥那根粗壮坚硬滚烫似火的粗茎剐蹭每一块嫩肉。臀部使劲下压,让龟头强悍地撞击最深处的花心。

“嗯……舒服……哈……小穴……烟儿的小穴……唔……”

苏微烟使力前耸娇臀,骑马一样乘骑在男人身上。她起伏的动作太大,滑不溜秋的乳肉一下子脱离了男人揉捏的大手,雪白的肉团上下甩动出诱人波浪。

“要泄了……嗯……啊………要泄了……”香汗淋漓的女子高声呻吟,最终体力不支,软绵绵倒进师兄怀里,媚肉咬住肉棒蠕动收缩,“师兄……让烟儿高潮……快……快点……”

“好烟儿,师兄喂饱你。”

男人手臂上筋脉贲鼓,正准备抱着师妹的娇臀抽插不放,好好喂饱她这张贪吃的浪嘴。

他余光一瞥,不妨看见白纱后一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心下惊诧。

师父竟然出关了!

娘的,今天是肏不爽师妹的骚穴了!男人满怀怨念。

想到师傅的手段,心下寒颤,他提起师妹的腰肢,凭着过人的意志力,万分不舍地将硬烫的肉棒从师妹紧窒的花径抽出。

看着那张不停伸缩着流口水的小嘴,他强制移开视线,忍住再次一捅到底操哭她的强烈冲动。

“师兄,师兄……”苏微烟不满地哼哼,不解男人的举动,她想伸手去抓那根裹着淫水的大棒,突然被人一手抓住乳房,一手掌探入裙底包住湿答答的肉穴,就这样被人抱离了床上。

背后男人身材高大,力道强势,一手将她身上的衣裙撕扯而下,黑亮濡湿的耻毛与嫩穴一同映入男人眼帘。

苏微烟来不及看清男人面貌,惊得小脚在空中乱蹬。

“你是谁?”苏微烟心生闹怒,斥道:“何人竟敢乱闯本少主寝房?”

“呜……”她斥责的小嘴立刻被一只古铜色大掌捂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腿心一热,触感熟悉的圆柱物挤进她大腿。

嗯,轮廓粗长壮实,好大一根男人的鸡巴……坚硬、热烫。

苏微烟挣扎的力道渐消,一波淫液哗啦流下,她眼神轻漾,隐隐垂涎背后男人雄茎进去的滋味。

她低头看去,饱满硕大的紫黑龟头擦过她的沾满水渍的穴口,肥粗的乌黑棒身,盘虬其上的青筋气势汹汹的搏动。

“骚屄!”男人含着薄怒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嘴里呼出的热气同抵着嫩穴的阳具一般滚烫,灼热的温度快把她烫坏了。

“贱人,是不是随便有根肉棒的男人都能干你。”男人抱着她,下体开始剧烈地抽动。

这根武威的大鸡巴高速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肉穴前后挺动,狰狞龟头戳击敏感的肉核,马眼向下一滴滴地吐出粘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啊哈”她目含春水,口中娇喘连连。男人的耻毛粗硬浓密,正随着肉棒的撞击骚刮她的阴唇。

吃掉这根肉棒,吃掉它,吃掉它……她脑里不断盘旋这个念头,快插进骚穴,捅穿她的身体……

身量的差距让苏微烟努力绷直双腿,脚尖悬空,她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着插进腿心的黑色巨棒上,巨根与嫩穴挤压间产生的炙热感从腿心一路烧到她脑神经

在高潮时被打断,又被拥有一根大鸡巴的男人抱着摩擦肉穴,她下体更湿了。

所幸男人没让她等太久。

堪比驴鞭的粗壮肉根先在她的腿根里狠擦几下,而后抖动着湿漉漉的大肉冠一寸寸挤进她紧窄的肉道,撑平肉壁上无数肉褶。

女子的肉穴被扩展到极限,满满当当地塞着大鸡巴,再没有一丝缝隙。

“呜……呜……”苏微烟坐在大鸡巴上胡乱无措地扭动着,甬道里震颤着发出无规律的痉挛,媚肉蠕动剧烈。

在男人的乌黑粗物全根肏入的一刻,她珠玉般的脚趾卷曲,小嘴呜咽,大量气味香甜的蜜液渗出插着粗茎的穴口,泄湿了男人根茎部下两颗厚实紧硕的阴囊。

“嗤……浪货。”

男人轻嗤一声,被敏感的小女人取悦到,胸腔里发出一阵愉悦的闷笑。

他善心大发地撤回了捂住她嘴的手,抓着她一只饱乳,鸡巴开始强势地抽插嫩穴。

“啊……爹爹……是爹爹的鸡巴……哈……哈……在插烟儿……”苏微烟回过头,果然看见养父苏城那张俊朗威严的脸,剑眉凌厉,鼻梁高挺,他的眼角细纹已生,却无损他的男性魅力,反之更添几分成熟的风度。

“好幸福……用力一点……哈啊……嗯啊……爹爹的肉棒……爹爹好棒……插我……嗯哼……”

苏城的进出勇猛有力,每一下又狠又重,她嫩穴里的大量淫水被龟头勾带出来,溅湿男女交合的下体。

“奶子也要……爹爹……摸摸奶子……烟儿……奶子也要嘛……”苏微烟吃力地回头,迷恋柔情的目光在苏城脸上流连不去,她张开红唇伸出小软舌,勾引爹爹俯下头与自己舌吻。

“骚屄,淫得连爹爹的鸡巴也不放过,难道刚刚师兄的肉棒没喂饱你?”苏城说着,眼神幽暗地朝站在床边看两人交合的那个男子横扫而去,注意到他挺立的下身时,双眼危险地眯起。

被自家师父这般注视着,男子只觉寒意扑面袭来,连忙弯腰行礼,“门派事务繁忙,弟子先行告退。”

苏微烟被身下的肉棒抽送的身体摇摇晃晃,后背依靠着男人才勉强站稳,媚声道:“师兄的哪有爹爹的大……啊哈……嗯……只有爹爹的大鸡巴才能喂饱烟儿……”

她神色荡漾又带着丝丝可怜之色,一面享受着体内的雄伟阴茎,一面开口:“啊……嗯哼……爹爹闭关这段时间……哈啊……烟儿好想你……哈……”

“想爹爹还摇屁股吃其他男人鸡巴?浪货!”苏城想起方才她衣衫不整,挺着嫩奶坐在弟子肉棒上摆动的一幕,怒从心中起,更猛力地挺起大鸡巴肏她,肏的女子白眼外翻,“贱人,爹爹今天站着肏死你。”

“肏烂你的骚穴,看你的烂穴还怎么勾引男人!”

“啊……”苏微烟仰头发出一声尖吟,被苏城的狠话刺激得精神兴奋,肉穴夹紧,“啊哈……爹爹操死我…肏烂烟儿……啊哈……爹爹……哈……肉棒……啊……干死烟儿……”故事三:强制骨科12(h)

腥臊又夹着甜的浓郁气息从黑皮沙发上蔓延扩散,沙发上,少女挺着一双粉白奶子侧躺进哥哥怀里,吐汁的肉穴散开甜甜的腥香味。

“哥哥……嗯……哈……哥哥……嗯……啊……”

江思思双手抚着哥哥埋进双乳的黑色头颅,他滋滋有味的舔奶让她双颊飞霞,小猫似得细细哼出声。

看着哥哥大口大口吞咬她的乳肉,少女眯起明眸,生出一种正在给哺乳哥哥的错觉。

她抚摸着男人的脸颊,心想,哥哥舔奶发出的动静好大,听着好色情,哪有亲哥哥这般吸妹妹乳头,舔妹妹乳晕的。

可是她又被哥哥舔得好舒服,好想一

直被他压着身下吸吮……

江衡吃遍了妹妹的乳房后,厚舌又卷着一颗敏感的嫩红乳珠逗弄舔刷,他舔着她的乳头,还不忘伸手抓着她另一只鼓胀奶子揉玩,手指陷进细腻的乳肉慢慢按压。

江衡温柔的侍弄让少女的身子舒坦得融化成春水,软绵绵地提不起一丝力气,她舒服地轻吟:“嗯~哥哥~别舔了~不要舔思思了~”

“口是心非的小骚货。”江衡吐出口中被吮肿的奶头,被口水滋养地晶亮的红果又娇又嫩,男人看得眼红心热,胯下粗长突地连续跳动不停。

“看你舒服得奶头都肿了,奶头骚的骚货。”江衡大掌一挥,控制力道拍打妹妹娇挺的乳房。

“疼……”少女的嫩乳才被哥哥压着舔吃了许久,正是敏感的时候,如今又被哥哥大掌拍打,乳房酥酥的疼。

她娇媚地拒绝:“哥哥,哥哥不要打思思的奶儿,思思的奶儿好疼。”

即使力道不大,妹妹白嫩的乳肉上还是泛了红。这让江衡略感心疼,更多的是刺激:“被亲哥哥扇奶子的感觉很爽吧!你的奶头兴奋地比刚才还硬。”

他捏着妹妹的一颗乳头旋转着往上扭动,整个奶子几乎跟着被倒提起来,淫靡性感地让江思思不敢直视。

“哥哥,别这样,别这样玩……玩思思的奶子。”

江衡炽热的目光粘着指间的乳头不放,他伸舌舔了舔嘴角,看上去很渴。

“那要怎样玩思思的奶子?哥哥用鸡巴龟头戳思思小骚货的乳头如何?还是思思捧起一对淫乳夹着哥哥的鸡巴乳交,”

哥哥的荤话不堪入耳,让江思思忸怩的同时身体滚滚发烫,嫩逼流出大量湿滑淫水。她反驳:“思思不是小骚货……嗯……哈……不要当小骚货……”

“哥哥的鸡巴只捅骚逼,思思不当小骚货,可就没有大鸡巴吃。”突然,江衡用牙齿重刮着少女的奶头,疼得她尖叫出声。

“嗯啊…我当哥哥的小骚货,我是小骚货,不要刮我的奶头啊……”少女疼地仰头尖叫,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江衡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疼痛让她害怕,只能附和男人。

江衡一口一声鸡巴、骚货,刺激得空虚的小穴饥饿地流水,江思思收回搭在哥哥身上的那只长腿,并拢双腿,小幅度地摩擦瘙痒的腿心。

“哥哥,想要,好想要啊……”她依偎着男人强壮的身躯,水蛇般扭动身子,盯着哥哥青紫鸡巴的目光垂涎三尺。

江衡见她双腿摩擦臀部摆动的媚浪,眉眼点着春情,就知道她小逼想吃大肉棒了。

他的妹妹真骚!

浪得不行的骚货!

他该在更早的时候就捅进她的身子,该在她十一二岁乳房刚发育的时候,就将她抱在怀里天天给她揉奶子, 一手把她的奶子揉得更肥大丰嫩!

他该在她十五六岁,小子宫发育得可以吃男人巨根的时候,就干进她的处女穴。压在她身上日日夜夜地往骚逼里灌精,让她每天都裹着白精去上课!

他该更早更早的时候干她的,真是可惜!

必须把骚货的嫩逼操烂,才能补回她对他的亏欠!

“操”他骂了一声,大力掰开妹妹正并拢着相互摩擦的大腿,将她一条长腿挂在自己腰间。

滚烫如烙铁的粗长肉根不容拒绝地嵌进少女湿软的腿心,色泽乌紫的大龟头压着翕合的穴口回来快速抽动。

“啊……啊……哥哥……哥哥不要……折磨思思了……嗯啊……好痒……思思哪里好痒……”让她心醉的大肉棒正碾压着她的穴口,弄得她下体酸软湿得一塌糊涂。

可花径里瘙痒空虚极了,痒得她眼里有了水光,几乎忍不住要嘤嘤哭泣。

“哥哥、哥哥,给我,我想要哥哥哪里。”她挺着一对丰满嫩软的雪乳挤进哥哥壮实的胸膛,小手向下去抓哥哥的阴茎往嫩逼里塞。

江衡立马扣住她去抓阴茎的手,望着她急不可耐的绯红容颜,薄唇凑近她耳边蛊惑道:“想要就说,思思是奶头骚的骚货,喜欢被亲哥哥日逼。”

“啊哈……我不要……”

“说不说,骚货,被大鸡巴操逼很爽的。”

哈……不……不行……”肉穴痒得她忍不住伸手去扣,她手指细嫩,效果哪里比得上哥哥胯下极粗的巨物。

她小声呻吟,肉逼越扣越痒。

“思思只要说一遍,大鸡巴就插进小穴填满思思。思思忘了吗?刚刚被哥哥干到高潮,身子抽搐着喷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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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play写了好长啊,哥哥强悍!!

故事三:强制骨科13(h)

思维陷进哥哥织就的淫糜画面中,少女眼神一晃,心里眼里全是手中抓着的哥哥的大肉棒,不由自主地开口:“思思是奶头骚的骚货……喜欢……被亲哥哥日逼。”

下一秒,她对上哥哥含着戏谑之色的双眸,脸上蓦地腾红。

不敢置信自己竟被哥哥诱导的如此淫浪,她将脸深深埋进哥哥的胸膛里。

“嗯~”

壮硕的鸡巴捅入肉穴将她撑满的瞬间,少女和哥哥皆满足无比地发出一声叹息。

她靠着哥哥的胸膛,莹泽的手指好奇地玩捏哥哥褐红色的小乳头,眯着眼准备享受体内的一整根阳具的抽插。

不防那根她痴爱的巨棒突然退出嫩逼,

“哥哥。”江思思欲求不满地唤他,嫩逼只吃了一口大肉棒,更痒了。

“思思说一句哥哥喜欢听的话,哥哥便插你小逼十下,如何?”

好坏,江思思想着,插逼又不是她一个人舒服。

明明哥哥也很急切,他大蘑菇上的前列腺液都流出来了,鸡巴更因为憋得太久没操穴,筋脉鼓起膨胀的一根看起来更加巨大威武。

江思思更忍不住,她小逼才吃过大棒,享受过被肉棒撑满的极致快乐,光是含着哥哥的棒子都让她兴奋地身子哆嗦。

现在刚吃过一口鸡巴的小穴没得到疏解,尝过短暂充实的滋味后更是饥渴。

“思思……思思想要哥哥的阴茎。”她红着脸嗫嚅,音量刚好让江衡听见。

说完了,她小手攀上他的肩膀,埋在哥哥怀里等着他的大肉棒操穴。

“太文雅了,思思。”江衡喘着粗气,他也渴望妹妹的嫩穴渴望得紧,龟头充血,惊人的自制力让他压制住肉棒的爆炸感,勾引着妹妹说出更淫荡的话语。

“你可以说,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或者……”他顿了顿,声色情欲入骨:“想要哥哥的鸡巴。”

江思思小脸烫得快要冒烟,微启朱唇,闭着眼轻轻说道:“思思想要哥哥的……鸡……鸡巴。”

“好妹妹。”江衡按住她的屁股挺身,大肉棒捅入妹妹的小逼内,“用心享受哥哥的十下肉棒。”

江衡每一下都捅得又重又深,肉棒插逼,让她爽得小肉核都从阴唇里冒出头。

她正享受着,十下过后,哥哥言行一致,抽送的动作再次停顿了。

别停,别停啊,江思思夹紧鸡巴,被肉逼里密密麻麻的痒意折磨得失去理智,催促道:“哥哥快用鸡巴干骚穴,我的骚穴流了好多水儿。”

男人这才又重重动了起来。

沉迷在嫩穴被填满抽送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为了让哥哥一直不停地操自己,抛开了一切的少女胡乱淫叫。

“哥哥的硬鸡巴把思思的肉穴捅烂了。再用力、更快地干思思。”

“哥哥好强壮啊,嗯哼,大肉棒好大,大肉棒哥哥,嗯哈……大肉棒哥哥……好大……我的大肉棒哥哥……”

她被操得意乱情迷,最后什么话都敢说,“江衡的鸡巴又操进亲妹妹的肉逼了,又硬又坏的鸡巴在操逼……乱伦了……啊哈……思思跟哥哥在日逼做爱……”

江衡被刺激地往死里操她!

哥哥的巨根一下下地将她捅穿,力道之大足以将她钉死在沙发上,腿间白沫飞溅,星星液体甚至溅在两人情欲疯狂的脸上。

到后期泄了数次淫水的她被干得头脑发晕,视线模糊,穴里的褶皱软糜地没力气裹紧肉棒,让哥哥的大鸡巴顺滑地在甬道里捅进捅出。

鸡巴里的大量浓稠精液在她差点被操晕之前射进小子宫,龟头突突地抖动,在娇嫩的宫颈里持续有力地喷射出子弹,灌满少女花穴满壶。

“哥哥……好撑……”她眼眸半阖,小手轻抚圆滚滚的肚子,“哥哥的精液把思思的肚子撑大了呢。嗯~”

“哥哥射的,不准流出来。”江衡吻了吻她倦怠的小脸,抱住她温存一会儿后,起身抽出疲软的阳具。

一根巨硕健壮的鸡巴,笔直地垂在哥哥的双腿间。江思思看着站在床边赤身裸体的哥哥,身姿矫健,窄腰劲臀,这具健壮充满肉欲的肉体让少女忍不住一看再看。

感受到妹妹的目光在他胯下流连,他淫肆地回望着她。

男人有意向妹妹展示自己傲人的男性性器,他用手掂了掂垂在腿间的重量级肉屌后,在妹妹的目光下扶起肉棒,抽出纸盒里的几张纸巾缓慢擦拭胯间肉屌上的水液。

哥哥擦鸡巴的样子好诱人,慢条斯理地,让她很想冲上去代替他手里的那张纸巾,用小嘴将鸡巴上的水液舔干净。

可是她没有力气了,她累地起不了身。

“哥哥……”她沙沙地开口,被操得身软无力,玉体横陈地躺在沙发上。“有热热的精液从思思下面流出来了……”

江衡听她一说,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

在鸡巴重新怒挺之前,江衡快速将它塞回裤子里。他自然想再操她,但包厢里太不卫生,他更想回家操她嫩逼。

江衡拉开妹妹雪白的大腿观察嫩逼,见被操得张开的嫣红洞口处正吐出一股股灼热白精。

男人伸指掐住两片操翻开的大阴唇向中间推捏,妹妹洞口张开的腿心立刻被捋成一条幽红的肉缝,洞口合拢,无法流出的白精全堆积在子宫花径。

“不错,骚逼很紧,把精液都吃下去,再给哥哥生个小宝宝。”江衡拍拍她软嫩的屁股,捡起地上的外套笼住她红痕斑驳的身子,将妹妹抱在怀里,神清气爽地迈开长腿大步离开。

江思思疲惫得很,双手环着他的腰身闭上,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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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仔细想了一下,还是不太能接受亲生父女梗,特别是现代的。所以,小可爱们觉得嘞?

七月七号见哈!

故事三:强制骨科14(h)

十八岁这年的夏天,夏燥蝉鸣,江思思成哥哥的禁脔。

而她乐在其中。

少女原本温馨简洁的卧室被改造得面目全非,贴满了男女做爱、性器交合的照片,各种姿势,各种摆拍,装饰淫乱不堪入目。

最吸人眼球的,是天蓝色大床的床头墙壁上,悬挂着一张香槟色金属边条框制的四十寸照片。

清纯可人的少女一丝不挂地对着镜头,坐在江衡怀中,她背靠男人的结实胸肌,腿心处的白嫩馒头因巨物的插入而凸起,穴口下堆积着两颗饱满油光的黑色卵蛋,黑色肉褶上被淋得淫水闪闪。

坚挺诱人的双乳被男人双手分别牢牢掌握,照片里的她将头侧靠着男人左肩,左乳上硬如石子的鲜红乳头从男人手掌虎口处挤出,而另一团雪乳,正被身后低下头的男人含在嘴里大力吸食。

除床头墙壁上这张性爱照片之外,还有许多尺寸不同的淫秽画面。

床头柜上的摆台相框,里面原先放着的少女个人艺术照早被换下,换之她垂首跪在男人胯间,张开红唇将半根粗硕肉棒含入嘴里的画面。书桌上贴着的相片,定格在少女和男人以69式性交在一起,互相抱着对方屁股舔吃性器的一瞬。

房间里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男女交合的照片,像片里,因为整日肏尽嫩穴,男人那根肉棒颜色呈青紫向紫黑加深的趋势。

同样地,整日被大肉棒操着,少女暴露在摄像头下的嫩穴也成熟了许多,两片花瓣湿滑红肿,肉核被男人的手指一日一日搓得肥大,从花瓣缝隙里高高探出。

“哈、哈啊……别吸了,哥哥不要再吸我……小穴了……”照片里的少女刚被男人从浴室抱出来,娇躯上的水渍还未擦干,沾湿了身下大片床单,“舌头不要舔那颗肉核,江衡不要……”

两条大腿被男人把握住,挣脱不得,她屁股被抬高,哥哥插进穴口的厚舌正在胡乱激烈地舔舐穴肉。

“不要了,江衡,不要……”江思思的拒绝带着哭腔,她身体酸痛,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进击。

天还未明时,她就被身上的男人弄醒,大鸡巴捅进去,一直操到此刻太阳高照。

半个时辰前,男人几百下猛插之后咬着她的乳房,小腹抽搐着将体内的白浊喷洒出来。在他射精前,她已被数次被送上高潮,过度舒爽的身体开始酸痛,下体发麻。

看着哥哥将疲软却依旧硕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江思思暗地里舒了口气。

自包厢那日起,一向忙于工作的江衡竟然没跨出家门一步,整日压着她在沙发上、床上甚至地板上肆意进出抽插。

昨晚,江衡将她抱在怀里轻柔揉搓,哑声告诉她,他这段时间滞累的工作太多,从明天开始必须开始工作了。

江思思心里欢喜,她实在被操怕了,对江衡的肉棒又爱又恨。这些小心思她不敢明面表露,面上还得装出不舍的样子。

实在不舍得离开她身子的男人发了狠地要她,龟头冲进子宫口大股大股地喷精,滚烫的精液持续不间断冲刷娇嫩的宫壁,烫得她下体一阵哆嗦,险些失禁。

她躺在男人的身下沉睡过去,隔了几个时辰之后又在他的操弄下醒来。

“哥哥,我好累,哥哥不要吃那里了……”江思思小脚乱蹬,双手推搡着埋在腿心吃穴的男人,“你昨晚弄得思思那里好痛,唔,不要再舔了……”

“你要的,要的。”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从少女的下体处抬起,嘴角有晶亮的水渍。“你的小逼很会夹哥哥舌头。干你的时候,肉棒也被吸的很爽。”

江思思羞得闭了闭双眼。

江衡放下她的两条腿,俯身上前,与她额头相抵。“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淫水很甜。”

语罢,他抚着她的小脸,见微张的檀口里贝齿洁白,香舌软软,他喉结处一阵滚动。

“亲我,说想要我。”江衡注视她的双眸,温声开口。

两人气息交缠一处,两张嘴唇的距离近在咫尺之间,他眼中情意深深,躺在他身下的江思思受这种亲密蛊惑,勾着江衡的脖子吻了上去。

两人嘴唇甫一相接,舌尖便勾着舌尖缠绵交绕,搅出滋滋水声。

江衡一手掌着她的脑袋,一手揉搓那对白嫩高耸的雪乳,时不时捏弄两颗硬如石子的小奶尖。

良久,他结束这个吻,喘着粗气问她,“喜欢哥哥这么弄你吗?嗯?”

“喜欢。”她轻声道,声音细若蚊呐,“哥哥好会弄思思。”

“哥哥给你更大的。”他在少女耳旁吹气,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来到西装裤裆部处,那处炽热高鼓,是他急不可耐的动情之兆。

指尖碰到那处,江思思只觉摸到一块蓬勃有力的滚烫烙铁,肉根的高温通过布料烫热她的指腹。

手下的那团粗硕狰狞又勇猛无比,少女脑海里勾勒出那根毛耸耸的粗长,心下一颤,畏缩着想要缩回手。

“不喜欢?”江衡扣住她往回缩的手,垂眼看她。

故事三:强制骨科15(h)

“喜欢的。”江思思吻了吻他的脸颊,见他嘴角勾起,“只是现在好累……”

她话说的含蓄,江衡却明白了。

他今早上压着她,将激流射入她深处两回,昨夜更是翻来覆去折腾她许久。

晨时结束时,他神清气爽地从她体内出来,穿好衣服后准备出门,又见她肌肤上玫红斑痕遍布,腥红微翻的唇肉间小口小口吐出白浊。

她被他弄成这样子,他心有不忍的同时又觉满足。

西装革履的男人弯腰将妹妹抱进浴室,将她放进盛着温水的浴缸里清洗,长指伸进甬道抠挖出一股股白色液体。

他本意是想将妹妹的身体清洗干净再走的,却又被她腿间娇嫩小花迷了眼。

他以清洁的名义抠挖少女的花径,手指却在里面搓弄旋转。等到一波淫水浇上他指尖时,江衡下意识盯着妹妹酡红的脸颊,手指放进嘴里品尝味道。

他哑声呢喃:“真甜。”

江思思刚被哥哥指奸小泄一回,思维迷乱。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被男人湿淋淋地从浴缸里抱起,浑身水渍,一转眼,就被抛在大床上。

她刚想挣扎,双腿却被男人大

掌有力地握实,向两侧掰开,露出湿润红嫩的腿心。

下一秒,男人的头颅对准那处埋下去,用力吸吮她下面的那张小嘴。

再后来,便是她哑着嗓子拒绝的场景了。

江衡的目光一点点描摹她精致的五官,见她眼下倦色沉沉,脸上困倦之色难掩。

他动作温柔地在少女红唇印上一个浅吻,“用手把它释放出来,不然,哥哥要你。”

“乖。”他诱哄,径直拉下裤裆拉链,拨开内裤,那根热气腾腾的大鸡巴连同根部旺盛的耻毛顿时弹跳而出。

江思思只得费力地撑起身子,她坐在江衡大腿上,眼神羞怯,行为却极为大胆。

少女双手圈住男人的大鸡巴左右撸动,一手撸动龟头,另一只手摩擦根部和抓揉两颗黑蛋,

她撸动他性器的时候,江衡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全身色情地游动,玩弄她两团奶子,两根手指并拢插进肉穴来回抽送。

“大肉棒又送进小骚货的骚逼了,哥哥把你喂饱了吗?小骚货。”江衡口头撩拨她,手上动作却很轻,“思思的骚逼咬住哥哥不放呢。”

“你又流了好多水,哥哥的手指堵不住,用大肉棒堵住好不好?”他一直垂涎妹妹的小嫩穴,手指勾弄得愈发卖力,“哥哥的肉棒很粗很壮,插进思思的嫩逼里,绝对……唔……”

大肉冠霎时被湿热软嫩的口腔包裹吮吸,马眼被小舌尖来来回回地轻扫,江衡的话头被突然止住了。

因为江思思正伏在他胯间,凹陷着双颊吸食他的分身。

江衡在床底间的荤话实在是不堪入耳,江思思听着,只求他快点射出来。

为了让这作孽的肉根早点软下去,她手嘴并用,舌尖磨他,手指搓他,毫不意外地听见江衡的喘息一声重过一声,塞满她小嘴的龟头开始吐出粘稠腥臊的粘液。

最后,江思思的小嘴灌满男人满当当的精华,她知道他的期待,不想拂他兴致,将口中之物吞咽入腹。

“好累啊。”她仰身倒下去,身子陷进柔软的被窝,开口催促:“哥哥怎么还不去工作?”

“小没良心。”江衡赤脚下床,见分身塞回裤子里,站在床边低头看她,“今晚还要操你,操到你哭。”

他走之前,还不忘捏她雪乳一把。

“流氓。”江思思低骂一句,她眼神在房间巡视了一圈,见四面墙壁贴着的那些照片,连忙将被单往头上一盖。

咳,眼不见心不想。

江衡走后,江思思睡了很长的一觉,她醒来时习惯性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她想不到的消息。

是宋寻风发过来的短信,说要约她见一面。

江思思对宋寻风是有愧疚的,当日江衡出手伤他很重。江思思被江衡看得紧,江衡喜欢翻她手机。两人发生关系后,连身上的内衣都是他按照喜好,亲自挑选的。

江思思心里有他,对他霸道的掌控行为不会感到厌烦,心里甚至有丝丝甜蜜。

她能真切感受到自己真的被哥哥放在心上,也喜欢被他掐着腰肢狂猛占有的饱和感。

江思思思考再三,还是拒绝了宋寻风的见面请求。她了解江衡的性格,要是她真私下与宋寻风会面,遭殃的不只是她自己,还有无辜的宋寻风。

当初江衡在包厢里对她的那句威胁,定不是句玩笑。他或许对她这个妹妹狠不下心,但对没有关系的宋寻风,她不信他会因为对方是个少年而下不去手。

所以为什么要与宋寻风会面呢?这对双方来说没半点好处。

江思思婉言表达了她对宋寻风无意,然后给宋寻风转了一笔钱过去,这是当初江衡不由分说就伤害他的补偿。

少年起初不愿收,可江思思态度强硬,软磨硬泡之下,最终接受了这笔赔偿款。

故事三:强制骨科16

江衡这晚,没有归家。

江思思在厨房里为晚餐准备了许久,浸着香气的白烟从砂锅的小孔上袅袅飘起,她围着围裙绕着厨房打转,忙上忙下地只为给江衡煲一锅好汤。

她解下围裙,看着这一桌丰盛的晚餐,满心欢喜地坐在餐椅上等江衡回来。

客厅里的挂钟里指针滴答滴答走过,砂锅孔里飘出的烟雾随时间稀薄近透明,最后同一桌菜肴一起,完全冷却下去。

江思思的心境几经转换,最初的欢喜期待,等待的哥哥久久不归的忐忑,屡次拨打他电话不通时的浅怨。

缺少了江衡的家,空洞荒芜,一如少女孤坐餐桌旁时,头顶明亮寂寥的灯光下,那颗荒芜的、坠坠不安的心。

凌晨已过,江思思来到客厅的小阳台上,仰头眺望远处一片璀璨的弥红灯火,视线内幢幢高楼矗立。暗沉高空上,预防飞机误撞高楼的红点正一闪一闪。

除非遇到危险,江衡不会无故失联的。

他年少最危险的那段时间,也多次如今夜这般,许久不曾归家,回来时往往一身鲜血淋漓。但他对她不曾食言,他今日走时说过傍晚回来,如今深夜凌晨,门口处依旧无任何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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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工作再忙,也能挤出一个打电话的时间吧。江思思在客厅内焦灼踱步,来回不停走动。她只恨平时没对哥哥多上几分心,没存下他任何朋友的联系方式。

如今与哥哥失联,她真不知该去何处找他。

咚咚咚,门口处传来的敲门声急遽沉闷,像是棒槌猛力敲击鼓面,连续的闷叩声听在少女耳边却如同天籁,她快速向门口跑去。

转动手把的前一秒,江思思忽地顿住。

江衡手里有家门钥匙,况且深夜时分,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睡下,先不论她睡着的时候能不能听到敲门声,哥哥一向对她事事照顾,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故意重力敲门将她唤醒。

江思思一颗心快要提到嗓子眼,她踮起脚尖透过猫眼往外看,看清外面景象后,小腿一软,惊恐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门外鬼鬼祟祟地站着几个男人,高矮胖瘦身形不一,有高大魁梧的、有瘦小如猴的。急遽的敲门声炸响在耳,只是那天籁之音在少女耳中早成了催命索魂的音响,吓得她肝胆俱裂。

她双腿发软,勉强留着一分胆气,这门是江衡花了重价特地打造的,实心纯铝铸造的铸铝门,防盗且坚固耐用。

江思思凑近门缝,期望能听见这些人在说什么。门外是模模糊糊的说话声,说话人刻意压低音量,声音细碎。

她听不清外面到底在说什么,那夺魂的敲门声又不耐烦起来,暴躁急促,显示外面的人耐心耗尽。“快点啊,操你妈,你这技术到底行不行?”幽幽楼道里,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挤在江家门口,其中一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朝正在用细铁丝开锁的瘦小男人怒吼。

刀疤男大力拍打门,见里面始终无响应,烦躁地催促瘦下的男人开锁。

“快了开了,疤哥。”瘦猴似的男人脸上漫起嬉笑,手上却丝毫不含糊,“江衡这小子真是鬼精,奶奶的,谁能想到赚了大笔大笔钱,竟然还将亲生妹子安排在这种破烂地方。”

“狡兔三窟,以前我们一直紧盯他名下的几处豪宅,没想到他的真窝是这么个破烂地。”

江思思的家在城南一旧小区,老而破旧,整区建筑不高过六层,外表墙体发黄剥落,环境糟糕,没有安保物业,这片在上个世纪修建而成的小区基础设施极差。

江家对面的邻居,只是一位年逾七十的孤寡老太,这些人早在暗地里摸清江家情况,所以动手时肆无忌惮。

“疤哥,等抓了江衡他妹子,拿她当人质之前,能不能先让我尝尝味道,嘿嘿嘿。”瘦猴嘿嘿地发出淫笑声。

瘦猴得意地意淫起来,他家老大连同几个帮派给江衡下了精密的一局,行动之前,谨慎起见,甚至与某些不可明说的部门打通了关系。

就算江衡之前在这城市再怎么一家独大,只手遮天,今晚之后,他江衡插翅难逃,地下势力会全部重新洗牌!

瘦猴对自家老大十分敬佩,老大混迹黑帮多年,行事步步谨慎,为了防止江衡入局后会绝地反扑,还特定命令他们几人抓走江思思做预防的筹码。

江衡确实怜惜他妹子,暗地里为她配置了几个身手敏捷的精英保镖,为了解决这些保镖,瘦猴这伙人费了一番力气。

静寂的黑夜里,敲门声停了,只剩下门锁被吱吱捣鼓的声音。

那一点点声响,由远及近,由小到大,诡异的,早有预谋的。

来者不善,江思思惊惧之余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她全身的血液害怕得僵化,像是要凝固在血管里,下肢沉重又软,难以支撑着她向前行走。她咬着牙一步步走到沙发边,她拿起手机给江衡打电话,没有接通!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中一闪,想到常人通有的求助方式。

她要报警,她要报警,她绝不能落到这群人渣手里!

手机屏幕发出淡淡的莹光,江思思按下那三个关键数字,握着手机的双手剧烈颤抖,那短暂的嘟嘟声漫长得像是历经一世纪之久,在这等待中她备受煎熬。

“你好,请问……”听筒里传出的一道男声阳光阳刚,含有正气,让面色惊惧的少女双眼一亮,仿佛碰触到希望的曙光。

故事三:强制骨科17

咔嚓一下,门锁被撬开,那道厚重的铸铝门被大力推开,轰地反撞上墙壁。

长相凶神恶煞的男人们破门而入,刺目灯光下,他们狞笑着朝站在客厅的少女靠近。

江思思因这刹那的变故,恐惧地险些晕倒。她还握着手机,喉咙口里的那声救命却怎么也喊不出口,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响,被吓得失声。

一个物体从刀疤男手上甩飞出去,重重地击飞了江思思手里的手机。

她只觉手上一阵剧痛,是被重物撞击的钝痛和皮肉被划破的尖锐之痛。

血,满手的血粘稠了她整个手掌,掌心处一道血肉外翻的口子,里面森森白骨隐约可见。

“啊——”掌心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断,仿佛带走了她全身的血液,少女痛呼出声,整张脸一丝血色也无。

刀疤男显然是个小头头,他捡起少女掉落在地的手机,看清上面的通话页面后,男人冷笑着挂断电话。

刀疤男神色阴沉地走近神情惊惶惨白的少女,毫不怜惜的,大掌对准她的脸挥下去“竟然敢报警,臭婊子!”

江思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那股力道极大,扇得她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忍住脑海里的晕眩感,对着刀疤男转过头来时,嘴角一行血液顺直流下。

“哟哟哟,小美人的脸都被打肿了。”瘦猴跨前一步,两根手指捏着江思思的下巴将她脸抬起来,他轻佻地用干瘪的指腹擦去她嘴角的血液,“小美人,叫声哥哥听听。”

少女奋力挣脱开下巴处的那只脏手,用仇恨的眼光瞪视着他。

瘦猴见她不屈的样子,更是来了兴趣,声音猥琐:“江衡不是你哥吗?我瘦猴今日也当一回你哥。”

“不过不是亲哥哥,当你情哥哥,嘿嘿嘿……”

江思思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不要惹怒这群畜牲,她要忍住,不然下场只会更凄惨。

可是当听到这个瘦小干瘪的男人的淫言秽语时,这个男人不仅在侮辱她,更是在侮辱江衡,她终是忍不住,鼓起莫大的勇气讥讽道:“呸,就你也配!”

瘦猴闻言反而笑得愈发猥琐,他的视线在少女玲珑的曲线上巡视一圈,“小美人,待会你就知道哥哥配不配。”

“够了。”刀疤男不耐烦地打断他,喝道:“人抓住了就快带走,你难道还想在这上她不成?”

江思思一直活在江衡的羽翼庇佑之下,生活里所有的阴暗都被哥哥挡去。此时面对着几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她狠狠咬紧牙根才不至于吓晕过去。

她已经做不到冷静思考了,刀疤男话里的内容让她入坠地狱,哆嗦着嘴唇:“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这一行人有备而来,几个男人按着江思思的手脚阻止她挣扎,瘦猴拿出一瓶喷雾对着少女的口鼻连喷几下,她挣扎的力道渐消,睫毛无力扇动几下,慢慢阖了眼。

刀疤男抱起江思思的身体打算将她抗上肩头。瘦猴在背后拍拍他的肩,谄媚地笑着,“疤哥,还是我来吧。”

刀疤男很有深意地看了瘦猴一眼,将少女抛给他,道:“你小子可别吃的太饱。”

“我就是先过过手瘾。”瘦猴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阵心猿意马。过了今晚,他可是上过江衡的妹妹男人,这件事说出去,真是面上添光,光宗耀祖。

一行四人脚步轻微地走下楼道,这楼道年久失修,连个声控灯都没安装,他们只能借着远处高楼投射过来的一点冷光,摩挲着下楼梯。

瘦猴抱着昏迷的江思思,喜不自胜。

他身形矮瘦,因为精通鸡鸣狗盗的技巧才被吸纳进组织。

这些年,他早就被酒、色、毒品掏空了身子,抱着江思思下了两楼开始体力不支,又舍不得怀中这块小香肉,只能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刀疤男虽不满瘦猴一副见到女人就迈不开腿的色样,但看在他确实有几分能力,立过大功,两人之间交情不浅,刀疤男便随他而去了。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刀疤男和两个手下站在车门旁,极不耐烦地等待抱着江思思的瘦猴出来。

要不是看在任务快要完成,老大那边又布置周全,他们这边抓人几乎没有风险,刀疤男对瘦猴的小心思,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地的路灯破破烂烂,灯泡破碎,全成了摆设。夜空黑暗,层层乌云遮蔽星月,周遭光线昏暗,树木的枝桠随夜风拂动,晃出令人心悸的沙哑响声。

瘦猴气喘吁吁地抱着怀中少女走出楼道大门,四周环境阴暗,他勉强看见了前方的三个高大黑影,迈着喜悦的步伐走向刀疤男所在的位置。

突然,他脚步一顿。

瘦猴直直向前栽下去的前一刻,三人只听到一声低沉的微响,使用过枪支的他们自然知道,那是消音手枪射出子弹时的噪音。

一枪毙命,有液体从瘦猴的脑后溅出来,隔着一段距离,有温热的东西喷在刀疤男脸上。

这一枪极恨极准,直中脑后心,不留人活路。

刀疤男看着一秒前还活生生的伙伴栽倒在地,刺骨的寒意从脚下生出,继而席卷他全身。

刀疤男的行动快过脑子,变化太快,他弄不清楚事情原由,双腿却立马朝滚落在地上的昏迷少女跑去。

他必须劫持江思思,这是他们唯一的保命王牌。

八米、六米、五米,他快到了,他离少女越来越近,就在差一步就能够到她身体时。又是一声熟悉的微响,子弹打碎了他的膝盖,能撕裂意识的剧痛让刀疤男跪倒在地。

他抬头,只看见不远处的黑夜里,装了消音器的枪口,闪过一抹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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