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江雪遥所说,这次床笫之欢,一刻不歇地持续到晚膳前。
女帝似是不知满足似的,那根磨人肉物嵌在羽清烟肉穴中,半刻都不愿退离出她的身子。
做到最后,羽清烟累得几乎是要昏睡过去,江雪遥仍是不舍得松手。
她握着身下女子的侧腰,目光落在那赤裸的肩背上。
尽是些嫣红吻痕,又有咬痕交缠其间,好一副瑰丽的山水画。
叫江雪遥心底隐隐生出满足感来,即便她坐拥江山,都未曾带予她这般的满足感。
这是世间最为壮阔、最为斑斓的山河图。
见羽清烟实在是倦得不行,江雪遥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子里退离出来。
下身淫兽使了大半天,此时已是半软,又几乎泄尽了精水,小腹泛出些酸痛感。
她舒一口气。
轻轻吻了吻羽清烟的发。
身下床褥已是快要湿透了,尽是满溢而出的精水。
随着阳具的抽离,花穴失了阻隔,一直满塞在里头的精水又一次漫出。
江雪遥细细瞧着。
经过许久的交合,坤泽的花穴早已被撑开来,如今陡然抽出,竟是一时间合不拢,呈现出被撑圆的状态,万分放浪淫靡的模样。
像是被风雨击打至半软的花。
媚肉是嫣红色,瞧起来便更像是花瓣了。
羽清烟轻轻唔了一声,稍稍偏头,用脸颊蹭了蹭软褥,似是躺得有些不适。
半梦半醒之间。
全然如同一只无害的小兽,可怜又可爱。
今日这般,大概足
够了。
江雪遥侧身坐在床沿边,轻抚过羽清烟的长发,发簪上的玉坠映着微光,她垂眸想着。
喂下这些精水,这次应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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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皆道,天子盛宠芷兰娘娘,已是冷落了其余三位妃子,但后妃们向来祥和,这些谈资也算不得闲话,或多或少的,甚至沾着些喜气。
道的是陛下总算开窍了,芷兰娘娘天人之姿,温柔贤德,得专宠只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陛下甚至赏了贴身宫人给羽妃,这可是皇后才有的礼遇。
人人都道好事将近了,宫中传着些要封芷兰娘娘为后的传言,陛下也未曾去管,隐隐有着纵容的意味。
只有羽清烟晓得,这并非什么好事。
陛下予了好些个宫人侍奉自己,芷兰宫也不复往日冷清,添了不少人气,但……
也失了许多清净。
或者说,是失了许多自由。
以防出现不可控的后果,在女帝下令赏宫人给她后,她便毁了有关避子汤的一切。
纵然陛下这些日子温润平和,却并不代表,她知晓自己一直在服用避子汤时,还会对自己温和。
在这些销毁之后,她本想着,总会找到片刻空隙再去服用。
可天子赏来的宫人,却一直贴身伺候着。
寸步不离。
她没有再去服用避子汤的机会。
先说这避子汤只能躲着众人,吩咐夏鹦从宫外取来,而后又须避开宫人熬制,实则繁琐得很,这些宫人们又时时环绕身旁殿中。
她们只会在天子到来时才会离开,虽是服侍得尽心,却好似在刻意守着自己似的。
陛下以往总是给了后妃们足够的自由,哪像如今这般。
而陛下回回又都射满在里头……
这些日子又做得格外勤快。
几乎是日日不歇,日日都要吃下天子的阳精。
羽清烟咬住下唇,手抚上小腹,莫名心慌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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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来得很快。
那日女帝似是一时兴起,相问一名后妃,如何看待北戎之患。
羽清烟踟蹰着,道明自己心中所想。
尽是些对南楚的溢美之词。
江雪遥对这些已是听腻了。
她轻轻勾唇,慵懒地挑起眉,“朕本是想问,清烟如何看待曲将军。”
“她能击破北戎,换我南楚长安么?”
她自背后拥着羽清烟,双手相握,带着女子落笔于宣纸之上。
这幅画才起了个笔。
在这话道明之后,江雪遥便感觉怀中人的呼吸一顿。
她状似不在意,只握着羽清烟的手,想要继续落笔。
笔尖墨珠摇摇欲坠。
最终滴落在纸面,羽清烟在这时开口。
“曲将军已是击败北戎无数次,定是能完成陛下使命。”羽清烟轻声细语,她主动落笔,点在那颗圆墨之上,“陛下慧眼,识曲将军大才,如此驭人之术,乃南楚大幸呀。”
一番话说得圆滑,挑不出错处来。
但江雪遥却明显能感知到,怀中人的紧张。
“若是破不了北戎,许不了这山河太平,清烟你看——朕该罚她么?”江雪遥跟着道。
她卸了指间力道,只虚虚覆在羽清烟手背上,任凭羽清烟自己落笔,给了十足自由的模样。
“嗯……”羽清烟沉吟道,拖长了尾音,似是思考,又似是撒娇,“曲将军近年来,皆是在打胜仗,北戎日渐式微,这可能性甚小。”
“即便是败了一次,也无须罚曲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最终定会赢下的。”
“陛下圣明,当初赏识曲将军,便不会有差错。”
她一边道,一边缓缓落笔。
画了个囫囵。
江雪遥目光落在宣纸上,在羽清烟
瞧不见的地方,扯了扯唇角。
怀中人在故作轻松,却还在拼凑话语,说着能让自己舒心的哄人话。
“爱妃所言甚是。”她这般道,手腕一转,带着羽清烟的手,就着纸上不成轮廓的墨痕开始落笔。
“朕,自然赏识曲将军。”她轻笑一声,轻轻挑了个提勾。
“朕更会赏识清烟。”她细细落笔,唇角带着笑,而后状似随意地吐露一语。
惹得羽清烟心跳骤停。
“清烟将会是朕的皇后,已是通知礼部了。”
惊天一言。
羽清烟未回过神来,只见天子覆着自己手背,落笔行云流水,寥寥几笔,勾勒出旌旗模样来。
最终,她笔尖落在旌旗旗面上。
起笔为竖,并非是横。
羽清烟心跳愈快,便瞧着天子一笔一划,慢条斯理地——
落了个曲字,在南楚旌旗之上。
南楚的旌旗,可落楚字,可落江姓,亦可绘南楚玄龙。
如何,都不会是曲字。
掌心渐渐渗出汗液来,陛下对曲将军的防备,已是到了这般程度了么?虽说天子不容占权臣,虽说曲将军在苍黎中享有盛誉,但曲家世代,分明忠骨无双,如何会是那占疆为王的乱臣贼子。
可若是陛下执意这般认为……
“清烟可愿?”羽清烟正凝神思索着,又听女帝发问。
她声线仍是慵懒模样,慢悠悠的,甚至透着似有若无的妩媚。
可她越是如此,羽清烟心底的寒意就越深。
最终,她瞧着宣纸上的曲字,红唇轻启。
“妾身自然愿意。”
唇角的笑意未去,江雪遥将笔放回笔架上,重新搂了羽清烟,“那便极好,礼部瞧过的日子正在下月初,届时便举行封后大典。”
“清烟,会是朕的皇后。”
正是因为这事,她已是下了令,让曲知微提早归去落雁,降服北戎。
这曲知微,昨儿已是启程离开了上林城。
如此,封后大典上,她们便不会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