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遥没再收敛,一经松懈,便尽数倾泄。
精水不住射入花穴之中。
顷刻间便盈满甬道深处,小腹的撑涨感逐渐明晰,惹得羽清烟蹙眉。
江雪遥俯身在她身上,伴随着又一股精水射出,经不住诱惑地挺了挺腰,肉柱跟着又往花穴深处送了送。
“陛下……唔、唔啊…太深了,射了好多……不要…”
羽清烟挣了挣肩,下身被满当当塞着,偏偏那淫兽的主人不知满足,好似射了多少、进了多深都不能叫她满足,满是不容抗拒的强势侵占。
随意一次顶弄磨蹭都叫羽清烟难以抵抗。
伴随着肉刃搅弄出来的水声,她攥着软褥,呜咽着求身上人。
“陛下…陛下……嗯啊、出去些,出去些……好么?嘶、嘶啊……”
“太撑了,太撑了……陛下,陛下,求您……”
羽清烟的呻吟诱人,落在江雪遥耳里,又跟着射出一股。
“唔嗯——”愈加深重的撑涨感弄得羽清烟吸气。
江雪遥眸光微颤,半是跟从乾元君的天性,半是刻意地深埋在羽清烟身体里。
禁锢她,撑开她。
用阳精将她灌满,让她宫房里盈满自己的子孙液。
即使她不愿孕育自己的子嗣。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会不让羽清烟如愿的事了,其它的……便是她心悦曲知微,或是不想做这南楚皇后,或是想要逃离自己身边。
江雪遥眉心一颤。
细细想来,不让羽清烟如愿的事儿,可太多了。
想要宠溺她包容她,爱她护她,却事事不愿让她如愿,自己这乾元夫君,做得实在有些糟糕。
但那又如何呢?
那又如何。
只要她还属于自己。
这般想着,见着羽清烟正雌伏在自己身下,正紧咬着自己的阳根,吞吃着自己的精水,更是引出万分情热。
她并未成结,便就着这样的姿势,即便是下身阳精还未射尽,她再度挺腰。
“呃、呃啊~陛下,陛下……好生奇怪……唔嗯……”随着她抽插的动作,羽清烟跟着呻吟出声。
这般一边射着精水,一边抽插摩擦的触感,让羽清烟后背酥软,直道奇怪。
太奇怪了,精水簌簌灌着,肉柱又匆匆撞击磨蹭着,直把精水胡乱搅弄涂抹。
花穴中盈满了精水,伴随着阳具的抽插磨蹭,搅动着里头的泽泽春水,咕吱作响。
羽清烟耳尖羞红,攥住指下软被,任凭天子在她身体里驰骋。
女帝弄得有些深,每每都将她顶开来,过多的舒爽快感里掺进些鲜明的撑胀感,让她更加难以承受。
“嗯哼、嗯啊……陛下,陛下…太快了陛下,里面……好深……”
“嘶、嘶啊……再弄进去会…呃哼……会坏的……”
羽清烟不住请求,耳畔尽是天子粗重的喘息,过多的热气
在肩颈萦绕。
全是女帝的气息。
她无处可逃。
羽清烟禁不住地呜咽,明明被禁锢在帝王身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追逐着这些快慰,更为卖力地吮弄那根粗硕的肉柱。
“哼唔——”阳根被用力吮住,带来的快感让江雪遥低声闷哼。
“清烟喜欢如此?”她稍稍松唇,又是一记挺腰,这般问身下女子。
“嗯……”似是失神,又似是轻叹的哼声。
“嗯?”江雪遥瞧着她的小半张侧脸,只能看见羽清烟的脸侧轮廓,还有鸦羽般的眼睫。
上头滚了细碎的泪珠,随着前后摇晃的动作,时不时地泛出微光。
惊心动魄的美。
“喜欢朕这样弄么?”羽清烟的回应不清不楚,江雪遥心底有些不满,她稍稍塌下腰,用了狠劲插入。
“呃——唔啊,哼嗯、嗯嗯……” 伴随着一下一下更加狠厉的插入,羽清烟更为失神,但帝王的问询犹在耳畔,她咬着唇不住点头。
喜欢,喜欢的。
这般回答江雪遥的问话。
江雪遥便维持着这般力道,用着同样的角度,不断戳顶着身下人。
花穴里盈满了精水与花液,阳具每每抽出撞入,都带出万分明晰撞击声。
萦绕在凤榻之上。
缠绵悱恻。
江雪遥眯了眯眼角,又是一番顶弄。
感受着身下人的夹弄,似是又要攀上顶峰,她屏息收腹,加快了速度撞入羽清烟身体。
“唔、唔啊……陛下,陛下~好深啊陛下……呜、呜啊……”
羽清烟身子一颤,更是呜咽不止。
她耐不住这番撞击,只觉浑身一片酥麻,那淫兽磨人,灼烫得紧,偏偏又坚硬磕磨,十分粗壮,这般捅进来,每每都叫她无处可逃。
避无可避。
龟首又一次撞上花心之时,羽清烟闷哼了一声,她无措地伸手,往前攀附着,攥了前方软被,用以抵抗这倾覆的高潮快慰,穴肉已是止不住地抽搐发颤。
本就紧致的甬道施加了力道,随着腔壁软肉的收缩裹吮,又佐以阳精淫水儿,舒爽得叫江雪遥低喘。
她依旧禁锢着身下人,握着她的腰,盯着她的颊,而后陡然加快速度,发了狠地往里操干。
不顾正颤抖抽搐的穴肉,狠心撑开,又深重捣入。
又重又疾地操干了数次,几乎把花穴穴口又撑开一圈,她屏着一口呼吸,不断挺腰。
呼——
之前的精水再兜不住,被这番粗暴的抽插撞得飞溅出来,裹在柱身与穴口,最终又被带至羽清烟臀肉之上。
湿漉漉的一片。
尽是花汁白浆。
羽清烟早没了请求的力气,她开口唤一声陛下都做不到,只能随着江雪遥的这番撞击轻哼着、呜咽着。
受不住了。
好在这番操干只持续不久,在又一次肏开花心之时,女帝陡然顿住了动作。
剧烈的心跳,粗重的喘息,浑浊交织着的信引。
羽清烟伏着身子,只感觉浑身都覆上汗液,黏糊惹人,后腰至臀肉那处黏腻的触感更是明晰。
不知是汗液,还是什么别的液体,汇聚在腰窝,带出的触感鲜明,惹人后脊发麻。
“清烟,清烟……”
羽清烟的思绪还朦胧着,边听天子一声声唤着自己,近似无措。
让她心头一颤。
身上人重新伏低了身子,布料摩挲声与肉体轻撞的声音融合在一处,最终交叠在一处。
赤裸相缠。
阳具在此刻缴了械,冲开紧致的腔壁软肉,射进花穴深处。
尽数倾泻。
“唔——唔嗯,陛下、陛下……怎的又射进来了……”
“嗯…好烫……”
没了那般紧锣密鼓的操弄撞击,羽清烟缓了缓神,总算能含糊着开口了。
启唇便是孟浪之语。
江雪遥心
间一跳,耳尖竟是生了热,随着精水的不断灌入,她缓缓眯眼,进而稍稍喘匀呼吸。
吻不断落在羽清烟颈边,肩侧,沿着这道秀美的轮廓,反复亲吻着。
好似贪恋不已。
“那么清烟喜欢朕射进去么?”她稍稍睁眼,狭长的墨眸里情欲不退,却生出另种意绪。
“喜欢……”羽清烟的声音放得更为小声了些,似是羞涩不已。
惹人心痒得很。
“既如此,朕便再多弄些,可好?”江雪遥声线愈柔,几近不可闻。
吐息时的热气裹在耳廓,酥麻感让羽清烟不自在地绷着肩颈。
“清烟便多吃些,可好?”江雪遥又问。
“……好。”这些日子来,在欢爱时的天子亦是温声细语,问询着自己感受,即便仍是带着压迫意味,却也总算叫羽清烟能享出些温柔快感了。
她抿了抿唇,稍稍润湿了干燥的下唇,轻声回应着天子问话。
“今日甚为难耐,便做到用膳,好么?”又一股精水灌入,江雪遥轻哼了一声,薄唇开合,再度相问。
羽清烟眨了眨眼,想着陛下这段日子怎的这般纵欲,却又不欲搅了天子兴致,便乖顺地应承。
为朕生个孩子,好么?
江雪遥张了张嘴,最终未曾开口,只低头咬住羽清烟的肩头,将这句话含在唇齿间,嚼碎了,吞回喉间腹中。
歇了半息,江雪遥眸光更是幽沉,咬住羽清烟肩颈,便不愿再松口。
几乎是想把身下这人吞吃入腹了。
欲望无处发泄,最终只能攥住两侧软褥,指节拳锋尽数泛白,青筋亦是泛出轮廓,用力至颤抖的地步。
“陛下……”肩头被这人咬着,却是尚且能忍耐的痛,叫她更难耐的,是天子万分强势的信引。
她含带着疑惑,轻声唤着身上人。
江雪遥眸光一晃,就着这个姿势,又重新挺动腰肢。
操坏她好了,把她操坏在床笫之上,就不用担心她会不喜,不用担心她会拒绝,不用再担心……
她会离开。
明明情欲正浓,欢爱快慰层层叠叠,交缠时的水声漫漫。
江雪遥却觉胸腔滞塞,眼眶生热。
竟是想要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