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有郎实不举(四)

22 / 81 章 · 3,107

胖女人眉开眼笑地挥着帕子,道:“这是自然的,爷们这么看得起我这檀香楼,怎么也不能叫姑娘们怠慢了您家爷不是。”

胖女人回身在几个姑娘脸上拍了拍,颇得意的道:“这几个水灵的,妈妈我平常可不会轻易搬出来伺候人的,周爷您看……可还满意麽?”

飞腿子左右看了看,脸上还有点为难。

胖女人忙凑到他耳边道:“爷尽管放心,照您的吩咐找的,都是干净姑娘,妈妈我办事还能不放心麽?”

飞腿子忙笑道:“放心放心,放百个心。”

两人还要再说,潭子实已经抹干净了嘴角,踉踉跄跄的往里间来。

刚没走几步,就叫个纱帘糊住了脸,嚷道:“怎么没人,人都去哪了?”

小鸽子忙上前替他扒开帘子,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群花衣女子,道:“爷,那不是么?”

潭子实瞪了他眼骂道:“蠢东西,爷我有眼,还用你来指教。”

小鸽子委屈地闭上嘴,搀着他跌跌撞撞往里头走。

飞腿子领着胖女人往外头走,胖女人笑盈盈朝潭子实福了福身,回头朝那几个姑娘道:“姑娘们,今个儿晚上可要好好服侍爷,万万不能怠慢了。”

姑娘们面打量着潭子实,面欢欢喜喜的应道:“是,妈妈。”

胖女人捏着香帕子,跟着飞腿子走到门口,顺带将小鸽子也叫了出来,道:“你家爷办事儿,你还要跟着么?你这小奴才还真是尽心尽力呐。”

小鸽子瞧了瞧潭子实,有些为难,又见几个姑娘都在抿着嘴笑他,也乖乖地出去,顺手掩上了房门。

那时,潭溪看的有些痴迷,时竟也忘了跟着出门。

潭子实晕乎乎地往里

倒霉鬼 作者:怪受

走,挨个摸着她们的脸蛋儿,不住的摇头,道:“怎么净是些胭脂俗粉?倒胃口……”

有几个脸面薄的登时羞红了脸,低低将头垂下缄口不语。

这里头也有个放的开的大方姑娘,闻言不怒反笑道:“爷这话就不对了,您只瞧了我们的脸蛋,不试试我们的滋味,又怎敢妄下定论,说我们胭脂俗粉倒胃口呢?”说着凑了上去,抿着唇贴到了潭子实的唇上,吧嗒亲了口。

潭子实舔了舔嘴唇,时也说不出是何滋味,向后趔趄着退了步。

“爷这分明就是喜欢嘛……”那女子用手帕点着嘴角,说,“你们读书人不是常说,西湖风月,不如京华软红香土,你道这胭脂俗粉倒人胃口,自古这脂粉香里不知醉倒了少……”

那女子说着,步步逼近潭子实,丰满的前襟紧紧贴上潭子实,笑道:“今日我便叫爷亲口尝尝如何?”

女子说着扔了手里的香帕,纤纤玉手款款勾起潭子实的脖颈,个不留神就亲到了潭子实通红的脸颊上。

“你……”潭子实愣,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

那女子朝身后几个呆坐着的姑娘摆了摆手,几个姑娘低着头快步出了房门。

女子又道:“爷,来嘛……”

说着将潭子实往红绡帐子里带,把将潭子实按在了床榻上,纠缠了会儿,衣衫便有些凌乱起来。

潭子实似是起了些兴致,但是动作却生涩得很,想要扶着那个女子的腰肢,又有些拘谨的缩了缩手,醉醺醺的眸子里腾起片迷情。

潭溪时看的呆了,正要抬手捂自己的眼,突然觉手背上阵温热,低头看,几滴涎水正从自己嘴角淌了下来,赶忙拿袖子擦了干净,心里不住地暗骂自己禽兽不如,正想推门出去,却听扑通声响,那女子却被潭子实推下了床。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得了本姑娘便宜反倒叫人难堪。”那姑娘有些气急败坏的从地上起身,掸着裙裾嚷道:“来这楼里的还没有哪个人能耐得住我三两句软语蜜言的。”

潭子实傻愣愣地瞪着她,脸上又是尴尬又是难堪,道:“好歹让我喘口气。”

那女子正兀自说着,忽然就眯起了那双清亮的杏眼,抿着嘴凑到潭子实耳朵边道:“爷莫不是……不行吧?”

潭子实闻言恼了,瞪着她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爷我……我……”

潭子实涨得耳朵根子又红上层。

那女子却不以为意,往后退步,笑道:“你,你,你怎么了,倒是说啊。”

潭子实恼得说不出话,僵着脸,把将那女子拖到怀中,生硬地把手搁在她的腰上,故作强硬道:“小丫头,居然敢这么戏弄爷,爷我叫你好看!”

那女子莞尔笑,半倚在潭子实怀中道:“我可不是小丫头,再说……”

潭子实正咬牙往她脸上亲去,却听她说道:“你们这种小白脸,临到了风/月之时,也不见得有大能耐,全靠张脸迷倒群不经事儿的小丫头子……”

潭溪见这马上就要云雨巫山的,实在不能再看了,就要推门出去,潭子实却从床上跳了起来,高声骂道:“谁……谁他娘的小白脸?!混账东西,下三滥的货色……爷我……爷我今天还就不稀罕了!”

他嚷,外头立马就有人推开了房门。

胖女人先进来,后头也“哗啦”跟着进来大群人。

胖女人挥着帕子问道:“爷,这……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床上的女子也不说话,梨花带雨的哭起来。

潭子实有些不稳地晃了晃,见来了这么些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又见眼前个人拿着个腻死人的香帕晃来晃去,心中顿觉不爽,也不看那人是谁,脚揣在那人肚子上,推开众人,道:“什么鬼地方,净是些不入流的货色,炭火也烧得闷气,香的都要腻死个人……”

胖女人捂着肚子跌到地上,来回翻滚着喊疼。

飞腿子忙叫人扶起来,面陪好话,面命抬到厢房去。

小鸽子跟秦青忙跟着潭子实下了楼。

“秦青,这里热吗?”小鸽子捏了捏冻得通红的鼻尖儿问道。

秦青若有所思地与他对望眼,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不言不语地跟在潭子实身后下了楼。

潭溪跟在最后,刚走出帘门,个恍然,好悬没笑出声儿来,不就是说他句小白脸么,至于就生这么大气闹这么大动静吗?

这小子八成就是……

不太行吧……

飞腿子行人安顿好楼上的人,忙跑下楼来追着潭子实。

潭子实发着酒疯子,晃答着走到来时的小木门前,脚将门板踹翻在地,扬长而去。

小鸽子和秦青大气不敢长出,乖乖跟在潭子实后头,三拐两拐的回到了府上。

飞腿子看着潭子实气势汹汹地回偏院儿去了,这才擦了把冷汗,长舒口气,朝三个青年人道:“不早了,都散了吧,老爷那里自有我去交代。”

三个人神色皆有些古怪,齐声应道:“是。”便四散着往院落各处去了。

这会儿估摸着已到了三天,深秋夜半,寒气早已披了下来。

潭溪虽不怕冻,倒也能觉出那股子沁人肌骨的凛冽,不自觉地也缩了缩脖子,跟着进了房门。

清谷跟灵玉早在潭子实房里等着了。

这两人,个端着盅热气腾腾的香茗品着,个支着下巴看另个喝茶。

见潭子实脸恼怒的进门来,清谷搁下茶盅笑道:“爷,怎么出去逛个窑/子也能逛出身火气?”

灵玉捏着鼻子,翁声道:“怎么喝这么酒,熏死人了。”

潭子实冷冷哼,闷着头坐在清谷身侧,道:“都别再提了。”

清谷也捏住鼻子,嚷道:“这是喝了少酒?”松开手闻了闻,又道,“怎么还有股子馊味?”

小鸽子凑到自己衣赏上嗅了嗅,把衣裳给他闻,道:“是这个味道麽?”

清谷忙往后退,摆着手道:“快离我远些,这是什么味道?”

小鸽子道:“爷方才吐了我裤腿,又在我肩上擦嘴,恐怕就是这个味儿了……”

灵玉清谷听,忙捂着口鼻跑了出去,道:“鸽子,快给他换身衣裳,我们晚会儿再来。”

小鸽子没奈何地上前,问道:“爷,要不咱先换身衣裳再生闷气?”

潭子实板着脸,任由他解了自己的腰带,又脱下了夹棉的紫袍子,只剩下里头

倒霉鬼 作者:怪受

层薄薄的中衣。

秦青忙到里间翻箱倒柜地找厚袍子。

小鸽子忙催道:“快些,天冷着呢!”

潭子实皱着眉,问道:“爷我是小白脸儿麽?爷我哪里不行了?那些混账东西竟敢这么乱说!”

小鸽子忙陪笑道:“爷就是白了些英挺了些,那些女子平日里见的都是些粗人,哪里见过爷这么玉树临风的,所以才这么瞎说。”

秦青从柜子里翻出件红紫鎏金的大氅子,先给潭子实披上。

潭子实裹着氅子,朝小鸽子道:“去,再给我抱坛子酒来。”

小鸽子刚想劝,被秦青给抬手止住了。

秦青笑道:“爷想喝,索性今日就喝个够,好不容易老爷不看着了。我这就去后院取,待温好了马上就送过来。”

潭子实点了点头,秦青推门出去了。

潭溪看这出子戏,有些乏了,便歪在床上打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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