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悠此人,混天混地的长大,没什么怕的,浑身都是妖娆带点儿颓废的艺术家气质,他的导师爱惜他的才华,又对他懒懒散散的习惯咬牙切齿,但是要让他正正经经的做点儿什么事,难。
此刻他站在家里的衣帽间里选衣服,选了他最中规中矩的一套:黑色羽绒服里面配棕色卫衣,再加上加绒的工装裤。在镜子里看了一眼,很直,很正经。
开玩笑,自己嚷嚷了两年才让赵慈晏把男朋友给自己看看,要是在他面前太过风骚,赵慈晏不得把自己的苹果里注射福尔马林。
吃饭的地点一开始被席悠定在B市最高档的酒店顶楼的月华餐厅,被赵慈晏逼着取消了预约。让哥哥和席悠穿着西装,小口的喝葡萄酒聊天?妈耶,想想就受不了。不就是让自己好朋友和男朋友一起吃个饭吗,怎么搞得跟两国建交一样。
作为一名如假包换,正儿八经的贫民窟少女,她特别受不了这种高端场合,做作又尴尬。
你们俩见面要是敢鞠躬握手,我就敢把柠檬水淋在你俩头上。赵慈晏恶狠狠的威胁席悠。
期末考试在赵慈晏生日之前就结束了,席悠从实验室把她接了出来,看见赵慈晏也穿了件黑色的大衣,说了句凑巧。吃饭的地方是一家环境很不错的日料店,但是有小包间。坐下来之后,赵慈晏打量了一下席悠,依旧是金色头发,从后面随意的扎了一簇,看起来就像是个不羁的帅气少年。
她和席悠点了些菜,就在这里等着哥哥过来,两个人像平常一样说话。
“你的实验做到哪儿了?”
“实验差不多了,这个项目是基因工程的,用PCR扩增DNA,然后看荧光标记物,图都出来了,钱教授让我先写introduction明天发给他。”赵慈晏叹气,“这几天守在实验室,一个字没动呢,今晚上估计睡不了了。”
他俩这几年是学习战友,对方的学习内容算不上非常了解,但是也都知道个大概。
“那你可能真的睡不了了。”席悠说。
在她准备去拿一个寿司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席悠看着来的人,有些愣神,这个人穿着风衣,身材修长,眉目深邃,只是淡淡的走了过来,却觉得沉稳不敢轻视。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赵慈晏说他是个商人,可又带着商人没有的压迫感。
他只是走过来的时候略微看了一眼席悠,几乎没怕过谁的席悠觉得自己仿佛被刺了一刀,心脏狂跳。
赵慈晏回头,喊了声哥哥。他嗯了一声,坐在了赵慈晏的旁边。
她觉得需要介绍一下,“席悠”,“我哥。”补了句“和男朋友。”
她总是不太习惯把哥哥当成男朋友,哥哥就是哥哥,做爱亲吻和一起睡觉觉都可以的哥哥,男朋友这个词怪怪的。
席悠跟着赵慈晏喊了句哥哥好。
“嗯,晏晏经常说起你。”他只是用平常的语调说话,席悠却有些紧张。
“吃饭吧,我好饿,做了一天实验,午饭都没吃。”赵慈晏拿起刚刚就想拿的寿司,咬了一口,觉得不怎么好吃就放到了赵晋易碗里。
“午饭我不是帮你点了个外卖吗。”席悠说。
“仪器在跑结果,我要守着,不敢去吃。”赵慈晏又夹了一个蘑菇,有些烫,放在碗里凉了凉放在了嘴里。
“宋庆年不在?”
“今天他有时出去了,只有我在。重复了好几遍图片都不清晰,只能发给钱教授让他看看。”她说。
“也可以用photoshop,你发给我我试试。”这种学术界的骚操作席悠熟到不行。
本来席悠的想法是今天可以八卦一下,他俩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不过看到赵慈晏她哥的那一刻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谁他妈敢。
“和那个法国小帅哥分手了?”赵慈晏发现最近那个法国小帅哥没有和席悠走在一起。
“分了,他回国了。”
“你和你男朋友们撒了两年狗粮,我今天也算报仇雪恨了。”赵慈晏笑嘻嘻的转身亲了一口哥哥的脸,
默默的给她拨虾子的赵晋易撇了她一眼。
“带着我的男朋友,不是男朋友们,我还不至于一次带两个男朋友。”席悠纠正她。
看多了赵慈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拒绝别人,这两年在学校里清心寡欲立地成佛的样子,席悠看她和别人亲密的样子,有些不习惯,也有些欣慰。
虽然对象看起来并不像是可以和她粘腻的。
无法想象古灵精怪的赵慈晏怎么和旁边这位朝夕相处,还谈恋爱的,席悠自己和他呆在一起都忍不住紧张。
他现在好奇心膨胀到快要飘起来,私下一定要好好问问。
“哥哥你平时工作很忙吗,好像没来看过慈晏。”主动和赵慈晏她哥说话的席悠此刻握住筷子的手心都是汗。
被除了赵慈晏之外的人喊哥哥,还是赵晋易人生头一回,他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是很忙,谢谢你在学校照顾她。”
“才没有,我照顾他比较多的。”赵慈晏嘟囔了一句。
“你的deadline不都是我催着你交的,每次你都拖到最后一秒钟。”席悠反驳。
“精益求精懂不懂。”
“那你今晚记得把你的论文介绍写完。”
赵慈晏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席悠妖娆一笑,“今晚来催你。” 赵慈晏伸出手想掐他一爪,被他躲过去了。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和席悠说了声再见之后,赵慈晏和哥哥回了家。
赵晋易五六岁的时候就被送到程修那里,程修这个人能从东南亚底层混起来,心思之深,暴戾残忍,所以赵晋易大部分时间都被关在地下室或者地下格斗场学装枪,拆弹,角斗,厮杀。每次到浑身没一片好皮肤,鲜血淋漓的时候,才找人给他治,留他一口气。
后来稍微大了些又是去全世界各地帮程修做各种事,暗杀,卧底,接货,谈判,抢货,或者直接交火,无数次命悬一线,看尽人心的阴暗面。程修冷眼旁观,说他不养废物。
在那样的生活下,他手下无数人命,对所有事都冷漠,手段比程修更残忍。他恨他,也变成了他。
赵慈晏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出生的,和他流着一样的血的小小肉团子,谁都不喜欢,只喜欢他。他每次任务中途总是喜欢回来看看她,哪怕衣服下面满是伤痕,她一伸出手他也会把她抱起来。一直到现在,小姑娘还是最喜欢窝在他怀里,哪怕是做爱的时候,也总喜欢喊着要抱抱。
她以为他在念书,假期也要在外面打工,赵怀和成碧总是威胁她,你再不乖哥哥今年就不回来了,她总是会被吓哭。
赵晋易没过过正常的生活,所以他想给他的小姑娘一个正常的童年,可以哭,可以闹,可以笑,最大的烦恼就是下个月的考试。
今天是他第一次看到小姑娘和她同龄人在一起的样子,虽然他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也因为安全原因一直让人暗中看着她,但是亲眼看见她和席悠在一起说起学校里的事情,打打闹闹的样子,觉得这才是赵慈晏应该有的生活。
他觉得他应该永远希望他的小姑娘开心,她爱他,他就是她的爱人,她爱上了别人,他就是她的哥哥。可是他突然发现,两年前他可以这么做,现在却做不到了。
亲情的无私和爱情的排他性总是很难平衡,他的天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向爱情倾斜,所以他现在莫名的有些气闷。赵慈晏一无所知,拉着他的手问他席悠是不是长得也别好看。
不好看。赵晋易想,从一开始进门看到他们两个人说笑,穿着打扮很和谐的样子都让他觉得很刺眼。
这是她和她同龄人在一起的样子,轻松,也有共同的话题。
回到家里赵慈晏也没感觉出来哥哥在吃醋,回到房间里写论文,听席悠的给她发的语音,“离明早发给钱教授你还有八个小时。”
哥哥进了屋,看她换了睡裙,光着脚半跪在床边,把电脑放在床沿,手肘撑在床上,愁眉苦脸的看着word文档,文档里只有了了几行单词。
“不去椅子上好好坐着?”他问。
“没灵感。”她撇了撇嘴。“想一会儿坐在床上写。”
突然感觉她的睡裙被人从背后撩起,一双手伸到了内裤下面,隔着丝绵的内裤捏了捏她的小核,她缠绵的啊了一声,双腿一颤,差点儿没跪住。他并没有拉下她的内裤,只是手从侧面伸了进去,揉捏着她敏感的地方。她夹紧了腿,向后靠在赵晋易怀里颤抖,娇娇的喊着哥哥。
他让她趴着床跪,岔开双腿,褪下了她的蓝色小内裤,把手指伸了进去,在她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她呼吸紧促,想让哥哥更深一些,他用手把小姑娘弄得湿得不行,再半跪下来,看小姑娘几乎瘫软在自己怀里,用硬物抵着穴口,在外面磨磨蹭蹭,但就是不进去。
“哥。”她回过头不解的看着他,眼神纯洁又带着欲望。
“你要写论文。”赵晋易说。
“可我现在想要哥哥。”她声音满是委屈。
“好好写你的论文。”赵晋易说。
然后赵慈晏用抖着手写论文,
【The goal of global aquaculture is to meet increasing】
“啊”,她呻吟着,他深深的捅进来一次又抽了出去,那种眷恋的感觉让她想他一直留在她身体里。
【demands for seafood due to world population growth and depleting fishery stock】
又是一次的抽插,龟头破开拥挤的媚肉,戳到了她的敏感点。她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回过头泪眼婆婆娑的看着哥哥,赵晋易只是默默的把她的头转了回去。
【Aquaculture produces more than half of the fish consumed by people 】
手抖到几乎打不了字,沉浸于哥哥进来的那一瞬间的快感。
【and this can be attributed to the development and refinement of rearing technologies 】
她被哥哥拉了起来,腿站在地上,撅起白嫩嫩的屁股,上身撑在床上,屁股与哥哥的性器相撞,撞到了最深处。
【aimed at improving fish yield and quality (Small et al. 2019).】
她捏紧了床单,趴在床上,甬道锁紧,高潮了。
硬物在她身体里,感觉被吸紧,他轻轻的拍了拍小姑娘的屁股,说了声乖。
赵慈晏可以说是用尽毕生所学,死死的咬着嘴唇写论文,没有reference创造reference也要写,强制自己不要沉溺在身后一次一次的撞击,引经据典把introduction写完了。
“写...写完了。”她一边弯腰仰起头说。
赵晋易把小姑娘捞起来,背过去,压在墙上,对准之后插得用力,每一次都顶在她敏感的地方。
最后终于射在了她身体里,精液和花穴里的水交融在一起。
赵慈晏一个晚上不愿意和赵晋易说话,在浴室也不愿意,赵晋易打开水,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帮小姑娘清洗,她别过头不看他,他帮小姑娘洗着头发,看她别扭的样子,占着泡沫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两个人在洗发露和温水的冲洗下接吻。带着奇怪的香味的吻。
吻着吻着赵晋易又硬了起来,抬起她一条腿,把自己放进去,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紧紧的咬着嘴唇,他就去亲吻她,让她牙关松开呻吟出来。
最后又射了两次才算结束。
赵慈晏没有了从浴室里出来的记忆,睁开眼就已经是第二天早晨,醒在赵晋易的怀里。
作者的话:小伙伴点播的play,以及这真tm是我毕业论文,还带referene的,你在网上搜都搜不到我给你说。
赵哥哥也来监督一下我写论文吧,我一万二千个单词,才写三千,可比晏晏惨多了。
上一章回書本頁下一章第二十三章(微h)
第二天席悠问起论文的事的时候,赵慈晏一脸羞愤的说写完了。
后来赵慈晏写论文变得比谁都积极,绝对不赶deadline,任务一安排上,写,马上写。只要一拖论文,那天腿间意犹未尽的感觉都让她又羞又气。
大二的暑假期到一半时候,在溪河医学院可以去全球最顶尖的医学院H大医学院读大三大四的五个名额出来了,在发表过论文的人里面选排名前五的,赵慈晏刚好就是那个第五名。
一开始允许申请的时候,她没想写申请表。不知道哥哥是怎么知道的,和她说想去就去,到时候他每个月去美国陪她几天。
赵慈晏在心里打算盘,现在是每一周都能和哥哥在一起两个晚上,他一般十一点之后回来,早上七点就走,一天八个小时,一周十六个小时。一个月大约有四个周末,六十四个小时。
所以只要哥哥能一个月陪自己三天满的,那就不亏。
然后她就哼着小调把申请表给填了。
对于她要走的事情,席悠特别不乐意。翻自己学校官网的交流项目,看看有没有和H大在一个城市的,找到了一个西方艺术史全球前几名的艺术学院,也提交了申请,结果出得比赵慈晏晚,但是也申请上了。
研究生是两年的,还剩下一年就读完了,他说如果能找到靠谱的导师,可以在那里申请博士。
赵慈晏说,不是找靠谱的导师,而是找个能忍你的导师。
去美国的那一天是在中午,赵晋易又有事不能去送她。总归还是一个人去远方,虽然说哥哥会来陪她,她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在前一天夜里缠着哥哥要。
他分开小姑娘的腿,深深浅浅的在她穴里抽插,次次顶在敏感点,她环着他的腰在他身下很快就小穴紧缩高潮了。他想抽出来射,免得她还要去清洗,却被晏晏拦住了。
“哥哥留在里面。”她的手在他后背摸来摸去的,软趴趴的东西就在她身体里留了一个晚上。
在梦里梦到自己是古代的一个大魔女,爱上了长着一张哥哥的脸的武林盟主两个人相爱相杀,最后她把武林盟主下药睡了,然后两个人开始xxoo,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那东西又开始在自己身体里一下一下的顶着。低头含着自己的胸,看见她醒了,咬了一口。
她哼哼唧唧的娇喘着,高潮了几次之后又睡着了。
席悠的爸爸妈妈去机场送了他们,飞机上三十六个小时,赵慈晏就一阵一阵的睡觉,和席悠唠嗑,或者看飞机后面小屏幕上的电影。
到了美国很快的就办理了交换手续,留学生宿舍也是单人间,而且比国内的条件要好多了。
赵慈晏在交流之前加了上一届交流的学长学姐的微信,她问,需要怎么和local(当地人)相处。
学长学姐回,不用和local相处,他们都是脑子里只有party的傻逼。
嚯,这种族歧视的言论,还挺有趣。
你歧视我,我歧视你。
刘昊一年前就去了麻省理工,两个人去H大附近的中餐馆吃了顿饭。刘昊比当年青涩的少年成熟了不少,也长高了些,头发也比以前长了。
当年在B市里的同学,如今在几千公里外的美国相聚,倒也很有趣。
他问赵慈晏单身吗,赵慈晏说,和当初喜欢的人依旧在一起。
他叹了口气,装作惆怅的说,说等了两年怎么还没分手
“别等了,分不了。”赵慈晏说。
然后两个人就笑了起来。
“当时我真的特别喜欢你,为了能和你多说几句话,一起讨论题目,拼命的学。”
“然后抢了我的理科状元。”
“我不抢你也不是,你才十二名。”他无情的指出。
“你桌子上的每天早上的黄果兰也是我送的,因为你说过你喜欢那个味道的酸奶。”他说,“还好我家门口有一颗黄果兰树,不然真不知道从哪儿弄。”
赵慈晏感叹,“原来是你啊,真的谢谢你,你让我每天早上都盼着去教室闻花。”
“还有你记得我说把我家超市的二维码换成你的那一次吗,那次其实是我一直在给你转钱,我转之前把自己名字改成了我家超市的名字,给你转了一天。”
“为什么?”她又惊讶又感动。
“看你那个时候太紧张了,想逗你开心。”
哥哥就是因为那一次,她说想开超市,才会给她买超市的股份。
这两个人,哎。
总有一些人对你好到,你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报答。
赵慈晏非要去付账,刘昊也就没争。
分开前赵慈晏说,你一定会又一个比我好看得多,比我能干,还特别爱你的女朋友的。
他也点头,说一定会的。
回了学校又和席悠一起去图书馆。这两个人就是生命不止约图书馆不止。
席悠知道她去和高中同学吃饭了,问了问怎么样。
然后她把这件事讲给了席悠听,席悠说这也太深情了,这个小哥哥我想认识一下。
赵慈晏说,“人家是直的,收起你的想法。”
“咱哥知道你和暗恋你的人单独去吃饭会吃醋吗?”席悠好奇。
他俩之间,总是什么咱爸,咱妈,有时候席悠的男朋友实在是太帅了,赵慈晏也会调侃这是咱男朋友。
“他不会知道的。”赵慈晏说。
席悠没少逼着赵慈晏讲她和她哥的事,除了赵慈晏把自己的哥哥淡化成了普通商人,一般也会回答他。席悠觉得这段感情简直是可歌可泣,经常问咱哥什么时候来,来了又不敢见。
赵晋易当然知道她去和刘昊见面,他安排了几个人过去暗中保护晏晏的安全,他们也会汇报晏晏的日常。他又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当然不会去和小姑娘吵架或者质问,只会在床上折腾她。
他一个月陪她三天,去过迪士尼,陪着晏晏坐各种各样的过山车,经历VR小黄人的历险记,被喷一脸水,在鬼屋里晏晏抱着他尖叫,那些扮鬼的人甚至还会追上来,晏晏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晚上看童话人物游行,她看见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看见王子,艾尔莎,都会激动的掐他的胳臂,最后他们在迪士尼的烟火里像那年过年一样接吻。
他经常会转过头去看她的脸,盈盈笑意在她眼里绽放,他想起那些血肉模糊的场景,在枪林弹雨里爬,在尸体堆里找东西的雨夜,还有很多年前在角斗场里满脸是血的和人肉搏。
其实,生命待他不薄。
他们也去过环球影城,赵慈晏最喜欢哈利波特的馆,买了一跟魔法棒,穿着魔法长袍,要去喝南瓜奶油啤酒。喝得醉醺醺的跟他回家,把腿挂在他腰上亲他。
在拉斯维加斯的这一所全世界闻名的赌城,有光陆怪离的广告牌,低胸的妖娆女郎,街边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那些楼的设计都千奇百怪,奇怪的色彩搭配却形成一种隐秘的和谐。就连湿润的风,都带着点儿歇斯底里的味道。
她什么都不会,为了看性感荷官在线发牌(?)拉着哥哥走到一家赌场,穿着高跟鞋和低胸裙的兔女郎把他们迎进了赌场里,坐在排桌前,赵慈晏心猿意马的听着规则,然后看着对面的小姐姐的那个胸,怎么就能那么大。
稀里糊涂的,哥哥给的赌注是三十万美元,被规则都没听明白的赵慈晏输得干干净净。她有点儿不好意思,说哥哥咱们还有钱回家吗。
“没钱了,一会儿把你抵在这儿。”赵晋易回答。
有人看到赵晋易的身影,这不是...大股东吗.....
这只是巧合,赵晋易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走进这里,程修的产业主要在东南亚,这几年被赵晋易稍微扩大到了美国和欧洲,但都仅仅是为了促进东南亚的产业而略有涉及,毕竟也没有人能只手遮天,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主宰者。
但其实赵晋易来美国的日子,他们大部分都在赵慈晏的公寓里,除了去便利店买吃的,不分白天黑夜的做爱。各种地方,各种姿势,床上,地毯上,桌子上,凳子上,窗台边,他沉迷于埋在他的小姑娘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看她在他身下颤抖,呻吟,然后把自己射进她腿间。
她也喜欢他在她身体上起起伏伏,然后捧着他的头去吻他充满情欲的眼睛。
生活也不能仅仅沉溺,这只是一个月的三天,十分之一。
赵慈晏大部分日子还是非常苦逼的,和席悠在图书馆里坐到腰酸背痛,埋头写论文,听没听懂的课堂录音,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期末考试的时候几个通宵不睡,学到几乎神经错路哭唧唧的给哥哥打电话,蹲在楼道里哭,还说不许哥哥这一个月来,然后去讨好教授,让教授收了她。
她选择在三个月的夏季假期里继续读summer school,所以一年就读完了两年的课程。
她要早点儿念完书,然后再也不和哥哥分开。
最后找到了一个很优秀的导师John,一开始她准备申请研究生,可是那个导师竟然让她直博。直博的意思就是跳过研究生,直接读博士。那个导师说钱教授大力推荐她,说她认真又聪明,很有想法。
要知道,学医,你不读到博士,也是没什么搞头的。
H大的医学博士主要是看你什么时候能够完成指标什么时候毕业,赵慈晏觉得自己努努力,应该也不会很晚。大概...两三年应该就可以。
席悠也找到了导师,所以她决定和席悠一起念博士。席悠痛心疾首的说,我今年24,你没满19,我竟然要和你一起读博。
赵慈晏说,可能是你交的男朋友们分走了你的气运。
她接到正式的博士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也是她的19岁生日,她很开心的给哥哥打电话,而且觉得哥哥一定会给自己惊喜的。可电话却没打通。
哥哥的电话是经常打不通的,她可以等着哥哥来联系他。可是她等了一个月都没等到,哥哥也没来找她。
这是赵慈晏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哥哥失去联系。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二十四章
【一年后,尼泊尔,加德满都】
除了美国和墨西哥,全球最大的军火商是在尼泊尔的秦家。
军火是一块巨大的肥肉,政府管控严格,杀伤力巨大,威慑性强,所以谁能掌握非政府之外的军火,几乎就是黑道上的第一把交座椅。
实际上,秦家到了这一代已经被程修控制,成了一个光面堂皇一个傀儡,只拥有部分的军火生产基地,其他的生产基地,原材料和运输的核心全部都掌握在程修手上。
军火的生产分为三个流程,原材料,生产,流通。
其中生产是最简单的步骤,原材料的获取和军火的运输流通才是重中之重,真正的知情人可以画出一幅密密麻麻的全球地下流通图,涵盖几乎所有的国家和地下组织,环环相扣,细致之极。其中的每一个环节下又因为利益的冲突,掩盖着无数人命,也算是一张被血沁透的地图。
如果有这张军火流通的地图,那一定会被所有人争夺,价值连城。全球可以画的人不超过三个,程易是其中之一。
可是他们三个谁也没这个闲心来给你画这玩意儿。
但是秦家明面上依然是风光的军火世家,哪怕只是拥有部分的军火生产基地,在黑道上的地位都已经无法撼动,无论是谁见到都要客客气气的说话。
所谓世家,就是以传统的大家庭为核心。
秦家现在的家主是秦恒兮,年纪不过25岁,却已经撑起了整个庞大的家族,算是金三角最传奇的女子。
她七个月前查到怀了孩子,和男朋友结婚,现在已经怀孕八个多月,肚子已经很大了。一直是干练的短头发的她,在怀孕的这些日子里留了头发,现在已经到了肩的下面。原本冷丽倔强的女中豪杰,现在眉眼间也多了几分作为妻子和母亲的柔美。
没想到这样一个传奇女子,自从怀孕以后,就不能坐飞机,不然就吐到不行,只能在尼泊尔保胎。
好在家里的私人医生是全尼泊尔最顶尖的医生,毕业于H大医学院的博士。可是在八个月的时候,私人医生家里出了急事,不得不走,他就推荐了在尼泊尔医院当无国界医生的自己的小师妹去代替自己。
他说自己的小师妹虽然现在博士还没毕业,但是水平高超,是自己导师的关门弟子。在他离开的两个月,她会全程负责秦小姐的孕期注意事项。
赵慈晏被人从联合国驻尼泊尔医学研究院接到了秦家。
在赵晋易失踪以后,赵慈晏发现,自己怎么都找不到他。她真的对于赵晋易的生活一无所知。
在哥哥一周多都不联系她的时候,她只是有些不安。
两周的时候,她开始慌了。
三周,她意识到哥哥出事了。他绝对不可能这么久不联系自己,让自己担心她。
她没办法再安心在实验室里呆着。
席悠陪着她到处找,在美国,他们两个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再是国内,去夜总会里装作席悠点的小姐,两个人一间一间包房的找,被人赶了出去;然后去天夜会所,她怎么走都找不到那个见到哥哥的大厅,问服务员,服务员也不知道。最后是缅甸,她和席悠几乎走遍了每一个角角落落,可是连哥哥的影子都找不到。
找哥哥的整整一个月,她几乎都没怎么睡着过,也吃不下饭,瘦得几乎风一吹就能倒。
她在她和哥哥住过的家里哭了一整夜,哭到手脚冰凉,身体发麻,眼睛全是红血丝,都哭不出声音了。站起来那一刻天旋地转,倒了下去,醒来在医院。
醒过来之后,席悠问她,说你还找吗?
她说,找啊。
她又去了一趟天夜会所,努力的回忆,终于走对了,而且像上次一样,那一路都没有人守着。在大厅里看到了一个大约六十几岁的男人,满头白发,长相普通,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他看到赵慈晏,问,“你是谁。”
“叔叔你好,请问你认不认识这个人。”她拿出一张哥哥的照片,那张照片是她偷偷拍的哥哥在看电视的样子,有些模糊。
那个人低头看了一眼,“我见过他。”
赵慈晏捏紧了手,“请问他在哪儿?”
“死了。”
那一刻她的心脏仿佛被人揪了起来,又有些站不稳,“您说什么?”
“也不知道死在哪儿了,好像就是上个月吧。”他回答。
“这里不是什么小姑娘来的地方,回去吧。”
她不信,她觉得哥哥肯定不会就这么死了。
既然不知道死在哪儿,那肯定就是活着
哥哥知道自己有多爱他和依赖他,他是自己生活的希望甚至是信仰,所以他不可能会留她一个人活着,绝对不可能。
她拒绝相信,然后搜集资料看怎么找人,用哥哥曾经给的比特币,挂到暗网上,悬赏问他的下落。
一周之后有人把哥哥的消息发到了自己邮箱里。
Cheng Yi, age 35, adopted son of southeast Asian drug Lord Cheng Xiu, whose methods are inscrutable, married arms dealerQin family owner one months ago, most recently in Nepal
attach:marry.jpg”
翻译:“程易,年龄三十五,东南亚毒枭程修养子,手段残忍深不可测,一个月前和军火商秦家家主结婚,最近一次出现在尼泊尔。”
附上了一张照片,拍得还挺清晰的,能看出一个穿婚纱的女生,身材高挑,短头发,本来清冷的五官上,却带着笑意。在她旁边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高大沉稳,和新娘挽着手并肩而立,看不出表情,却让赵慈晏红了眼眶,这是....哥哥。
第一反应,松了一口气。
第二反应,不敢相信,哥哥怎么可能会抛下自己三个月不闻不问,转过头去娶别人。
她给john辞学,说要去尼泊尔当无国界医生。
“我建议你最好读完书再去。”
“对不起,我有一些原因所以一定要去尼泊尔。”赵慈晏说。
john叹了口气,说,总觉得你以后可以在医学上大有造诣,不希望你从此被埋没。”
“博士你依旧读着,并非非要在我身边才能做项目。小组会议我们可以在skype上开,你现在先去替我们搜集H24激素在尼泊尔人群中的浓度比例,下一步我再告诉你。”
“我帮你写一封推荐信给一个你在尼泊尔的师兄,你以后就跟着他在联合国驻尼泊Q27四73 11037尔医学研究院,组会一周开三次,三篇论文,影响因子50,我就给你毕业。 ”
赵慈晏这些年总是遇到各种各样的好人,从给自己传纸条的希希开始,刘昊,钱毅之,钱教授,老何,席悠,john。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力所能及的给她帮助或者陪伴。
人来到这个社会上,再独立的人也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会有亲人,朋友,爱人。
每一份感情都让你的灵魂更加完善,成为一个更完整的人。
“今年多大了?”john突然问。
“20。”
john挥了挥手,“回去吧,小姑娘一个,别整天减肥减肥,都这么瘦了,多吃点儿。”
席悠非要亲自送她去尼泊尔,师兄在机场开着车来接她。
师兄长得挺圆润的,笑起来跟个弥勒佛一样,接过了赵慈晏的行李箱。席悠给师兄送了两条烟,说小姑娘不懂事儿,您该打打该骂骂。
他来的路上打听好了,尼泊尔中国的烟难买。
然后他又坐飞机回了美国。
她每天除了工作,其他所有时间都会在尼泊尔大街小巷走,尼泊尔的路总是坑坑洼洼,街边的烟尘很大。可她每一个小巷都会去逛一逛,酒吧也去过,赌场也去过,接受别人赤裸的打量,她也拜托同事们帮她留意。
调查秦家她根本无从下手,去问师兄知不知道秦家,师兄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找人。”
“就是那个照片里的人?”
“对。”
“这是你来尼泊尔的目的吗?
“是的。”
“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爱人,可是他在尼泊尔失踪了。”
她不敢停下来给自己时间思考,只能拼命的工作和找人。
可是生活还是特别喜欢不经意间给你捅刀子。
中国来旅游的男男女女在路边接吻的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走着的时候,去便利店无意中看到两个人在美国一起买过的零食的时候,看见有人的背影像他的时候,一件事一个刀子,她在无形里血流如注。
医学上有一个名词,叫做心碎综合症,当初学到的时候还和席悠说这个病太过于生动形象。是人因为巨大的悲伤引起的生理性心脏疼痛。
“悲伤者在某一时段中会有肉体上痛苦的感觉,觉得喉咙变紧干燥、呼吸困难、需要叹气、腹部觉得空空的、肌肉无力、并有心痛紧张的感觉。根据许多有关悲伤者的研究结果,悲伤者的患病率和死亡率都会因悲伤过度而有所增加。”
她没想过这件事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她需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每天也要吃一些调理神经疼痛的药。
经常不停的梦到哥哥被别人杀死的场景,或者一遍一遍重复着那张照片里他们两个结婚的场景。
哥哥,你舍得晏晏这么难过吗。
有一天她刚刚结束小组会议,接到一个同事的电话,说,
“你找的人,我们看到了,在Labim Mall,你快过来。”
外面在下雨,不算很大,但是也打湿了路面,积起一些水,和尘土混在一起。车开过去的时候,总会让尘土飞洒。她实验服里面穿着普通的衣服和裤子,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溅得满腿泥泞。
打到了车,让师傅快点去Ladim Mall,我给您加钱,求您快一些。
路边有一个地方有些堵车,已经很近了,还有五百米。她下了车,跑过去,踩到水里泥土里都不管了,到了商场门口的时候,自己一幅落汤鸡的样子,几缕发丝粘在脸上,衣服湿透了。真是出师不利。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个高档商场,应该不会让自己进去。
商场的门突然被拉开了,宣砚一抬头,心脏仿佛被一根针刺了一下,一瞬间浑身僵硬。一个黑色西装的男子慢慢搂着一位优雅的女士走了出来,男子看起来就像是儒雅的商界精英,乌黑深邃的眼眸,高档定制价值连城的西装,带着礼貌的微笑,让人觉得倾慕又不敢靠近。身边的女子有看起来清冷孤傲,但是也穿着小礼服裙,肚子隆起,幸福挽男子的手的微笑着。
那个男子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略过去,冰冷,一点儿情绪也没有,仿佛在看一个尼泊尔的乞丐一样。
有人下来开门,两个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车,然后就走了。
赵慈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滴水,头发上的水滴从脸上满满滑下,她不动声色的低下头看着地面。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来。哥哥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等她意识到自己可以追上去的时候,车已经开到看不见的地方了。
她蹲在了门口,把头埋在手肘里,哭到颤抖。
赵晋易从来没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过自己。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喉咙里都带了点儿血腥味,抬起头来的时候,眩晕了一下,然后看见师兄站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抽着席悠送给他的中华。
“刚刚那几个同事看到你了,我让他们先走了。”他深吸一口烟。
“刚刚那个女人就是秦家家主,旁边你一直在找的男人是她的丈夫,两个人7个月前结的婚,女的怀孕八个月了,我是秦家聘的私人医生,一直在帮她保胎。”
“她虽然年轻,但是太过劳累,也过度开发身体机能,所以还挺麻烦的。”
“之前不想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牵扯进去,他们的世界太危险了。”
“看你这么折腾了几个月,我也不忍心。我请了两个月的假,你代替我去秦家给她保胎吧。”
他顿了顿,
“小师妹,万事小心,别强求,也别多问。知道得少才安全。”
现在她坐上了去秦家的车,在车上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哥哥为了自己结扎了,哪儿来的孩子?
这是喜当爹啊。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二十五章
在国外的华夏民族,会比国内更注重传统,仿佛这样他们的才是有根的人,才能提醒自己的体面和身份,从而获得内心的满足感。
从几乎每一个国家的唐人街都能看出来,他们的时间停止在了中华民国。那些大家族尤其如此。
秦家就是这样一个家族,他们的房子是一个非常大的园林式院落,有飘着莲叶和小雨的人工湖,古朴的亭子,木制的栏杆,各种需要静心养护的草木,几进几出赵慈晏看不明白,但是车开了进去之后,起码又开了十几分钟才在大厅停了下来。
大厅上悬挂着和金同价的金丝楠木木匾,上面龙飞凤舞的一个大字,秦。
笔锋锋利又浑厚,仿佛沉淀着这个百年家族的兴盛,哪怕现在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内里被刨得干干净净了。
赵慈晏被带到了大厅,大厅里是很古朴的传统中式,木制的龙纹椅子,茶杯,桌子。秦恒兮坐在大厅的中间,肚子已经很大了,周围站了几个佣人。
她打量了一会儿赵慈晏,那目光让赵慈晏很不舒服,然后说,坐吧。
和在程易面前的她完全不一样,回到了家主的位置,清丽的面孔,举手投足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在赵慈晏来之前,她让人查了赵慈晏的身份,在华夏首都的家庭长大,父母双亡,没有别的亲人,孤苦伶仃的长大,身世也还算是清白。
可是女性总是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漂亮的女生带着点儿莫名的恶意,尤其是怀了孕的女人,更加敏感。她看了照片之后,再三问赵慈晏的师兄,还没有别的医生推荐,或者别的地方的顶级医生,她愿意出巨资,可是他说别的医生都拒绝了来尼泊尔,这个女生是尼泊尔除了他最顶尖的了。
她比照片中瘦一些,却更加漂亮。身材纤细,身高大约一米六五,柔顺的黑发及肩,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皮肤极白,眉目间笼罩着江南烟雨,几乎算是秦恒兮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赵慈晏只敢用余光看她??,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几年前的余晴好看,可是却比余晴更让人难以忽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和..哥哥是一类的,上位者的感觉。
“你就是赵医生?”她的声音听不出明显的敌意,却让赵慈晏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是,秦夫人好。”她颔首。
“赵医生,周连说你医术高超,如果能顺利护我生下我和阿易的孩子,自然不会亏待你,出了事你也逃不掉。这段时间你先住在秦家,秦家并非普通家族,不要乱走,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也保不住你。”
别人是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秦恒兮是先给一颗糖再打一巴掌。
“你是好医生,我们不会亏待你,还有两个月我就要生产了,你需要住在我家里。这两个人佣人会伺候你的饮食起居,你需要每晚上替我检查和护胎。”秦恒兮端起一杯茶正准备喝一口。
“等等。”赵慈晏突然说。
秦恒兮看着她。
“孕妇最好不要喝茶。”她说。
秦恒兮放下茶杯,对佣人说,“带她去住的地方吧。”
在她跟着两个佣人在走廊里走的时候,前方走来了一个人,身形高大。可哥哥并没有给她多余的眼神,只是和她擦肩而过。
她走得神情恍惚,哥哥为什么不和自己说话,打招呼。难道真的是爱上别人,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不想认自己了?她的屋子从外面看起来古朴,里面的摆设却是现代化的,一张大床,白色的桌子和凳子,大衣柜,一台苹果电脑,还有一台跑步机。太混搭了,仿佛从民国穿越到了现代。
佣人说这是之前师兄住过的,跑步机也是给师兄准备的。她想起了弥勒佛师兄大大的肚子,这个跑步机怕不是用来挂衣服的。她收拾了一下,佣人送来了晚餐,是普通的中餐,味道还不错。
她坐在电脑面前给john写上次会议的会议总结,却心不在焉,三个小时写了不到一百个词。想着哥哥的背影,觉得胸闷,喘不上气,找出治疗神经疼痛的药吃了两颗。
这个药吃了胃疼,可是西方药学不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两痛取其轻。她安慰自己,至少哥哥不是下落不明了,哥哥还在,只是好像不要自己了。
找哥哥的日子里她总是在回忆,高三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试探,朦朦胧胧的暧昧,大学三年里那些亲密又激烈的做爱,两个人说过的话,走过的路。
从医学上来说,荷尔蒙的保质期大概是一百八十天,六个月。从那之后,激情就会减退,爱情就参杂了更多的东西,有些人的爱情会逐渐变成亲人的依赖,有些人会就这么逐渐消失然后寻找下一个产生荷尔蒙的对象。
哪怕..哪怕是厌烦了也总该有一个过程吧,怎么会突然间就...
而且他们还是亲人啊,唯一的亲人。哪怕爱情没了,也不至于突然冷漠成这样。
她发消息给师兄,说自己住在他曾经住的房子里,安全到了秦家,一切都好,请放心。
师兄并没有回答。
很快到了晚上,她被人带到了秦家的医馆,赵慈晏看到里面的东西惊讶极了,里面医学仪器和医学器材室尽有,超声成像,磁共振成像(MRI)设备,正电子断层扫描仪,CT扫描仪和X射线成像。这就是一个医院里的影相科。
孕妇不能经常接触辐射很大的东西,一周一次检查胎儿的状态。
她问了上一次她孕检的时间,就在前几天,所以下一次正式的超声波孕检可以安排在这周周末。她调出上一次大师兄帮她孕检的照片,看了她的身体检查报告。
“有点儿妊娠糖尿病,注意吃饭的时候少油少盐少糖,我给你打一针胰岛素。你的胎不是特别稳,不要有大动作,平时小心一些情绪稳定,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
赵慈晏尽量还是要装作自己是一个好医生。
她给她打了一身胰岛素之后,在帮她测了血压之类的,孕妇的药物也不能乱吃。
果真是需要医生贴身照顾的那种。
意识到不是哥哥的孩子,她先是替哥哥有些生气,但其实大部分情绪是松了一口气。
你二十年来最亲密亲人和爱人,和你不告而别,下一次见面理都不理你,还和别人结了婚,孩子都有了。谁受得了。
秦恒兮在打了胰岛素之后感觉好一些了,被人搀扶回去了。赵慈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赵慈晏每天帮秦恒兮检查和养胎,她也终于对她放得宽松,稍微放心了一些,说话也没那么强硬。
赵慈晏却越来越坐立难安,明明哥哥离自己很近,除了上一次和哥哥擦肩而过,就再也没见过哥哥。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天已经黑了,她问女佣自己能够一个人在外面走一会儿吗。
两个女佣相互看了一眼。赵慈晏说她不适应这里的气氛,想去透透气,很快就回来,顺便还能帮秦夫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适合妊娠期间散散步。
赵慈晏保证自己半个小时之内回来,她们终于还是答应了。
她沿着林园到处走,也不怕迷路,反正哪儿都有佣人。
赵慈晏觉得可能是亲兄妹之间总是有那么一点心灵感应,在冥冥之中,她总是可以阴差阳错的找到哥哥。在医院里,在天夜会所,还有这一次,明明都隐藏得很好,只要一个环节不对她就会和哥哥擦肩而过,但是每一次他都可以恰恰好的被她找到。
就像是现在,她在一个拐角处和他见到。而且他身边没有跟着谁。
可他还是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了一眼赵慈晏,让她浑身从头到脚仿佛被淋了一桶冰水,所有情绪一起涌上了心头。
很多人都觉得,人们是在在长年累月的积累中,慢慢成熟和长大的。
但是对于赵慈晏来说,长大是一个瞬间的事情。
她之前多娇气啊,受了一点儿伤就找哥哥哭哭啼啼的,委屈了也会哭得不停,非要哥哥哄。他稍微语气不好,一点点自己就会闹脾气,不看他不和他说话。
明明自己学的医,生了病非要去折腾赵晋易,要他心疼,带自己去看医生。
肚子疼也不吃药,要他给自己揉肚子。
可是在他失踪的时候,她闹了一个月,从医院里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突然间成熟了。
她该吃药就吃药,心脏疼吃心脏疼的药,姨妈疼吃布洛芬,睡不着觉自己找安眠药吃。像一个正常人一样,那么努力的学习,再也没有偷过懒,还一个人学习暗网,抓住任何一丝希望找他。
哪怕随时觉得自己心脏被人死死捏住了,揪着疼。
除了上次在雨里见到哥哥,她再难受也很少歇斯底里的哭过。
可是站在他面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赵慈晏压抑了一年的情绪全部都忍不住了。“哥。”在他忽视她,准备继续向前走的时候,她像以前一样拉住他的衣角。泪如雨下,哽咽着喊他,“哥哥你怎么不理我了。”
他停下来,用冰冷的眸子扫了一眼赵慈晏,“你是谁?”
“我...”她被着个问题惊倒,“我是晏晏啊。”
“不认识。”就连声音也很冷漠,一点儿温度都没有。然后他转身走了,一点儿迟疑都没有。
赵慈晏愣愣的站在原地,感觉泪水从脸上划过。
不认识?
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认识。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二十六章
因为赵慈晏吃了安眠药,每天晚上睡觉总是睡得昏昏沉沉的,做一些奇怪的梦,只有在梦里哥哥才会像以前那样抱着自己睡觉和亲吻,醒来却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给哥哥的妻子和绿帽子生的小孩儿保胎?
她还是处于一种不相信的状态,想和哥哥问清楚,但是却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哥哥。
她和席悠联系,席悠说他在参加一个米开朗琪罗雕塑大赛,还说找了一个稳定的男朋友,以后都不想分手了,你快点回来我带你给你看。
她说,好,已经找到哥哥了,只是有些意外。
席悠也不多问,说我等你。
来到这里两周了,眼前的这些东西都跟演电视剧一样,自己一年前还在为毕业论文和期末考试焦头烂额,每天和席悠在图书馆里一坐一天。
这一年因为经历了太多痛苦,而且一直在吃安眠药和止疼片,显得不太真实,遇到什么事情也总是反应不过来。
总觉得一觉醒来就又回到以前了,数着日子等哥哥过来,去席悠的学校门口的一家中餐厅吃饭。
只有开组会和写论文的时候才能找到一丝丝过去的影子。
赵慈晏在早晨的时候被佣人带去了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说让她给一个正在昏迷的人看病。
这是这一个古朴庭院里最奇怪的建筑,一个三层的红色砖房,没有窗户,像是一个牢笼一样锁着什么,有人给她开门让她走了进去。
这个楼因为没有阳光,所以阴暗潮湿。在第一层的一个小房间里,有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因为常年被关在没有阳光的地方,所以皮肤比赵慈晏还白,嘴唇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很瘦,瘦到几乎只剩下骨架,但是面容却很精致,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着他还活着。
“秦夫人让你看看他,不要让他死了。”
你看这个说法,不要让他死了,随便多难受,哪怕一直昏迷,哪怕是植物人,只要留一口气就行。秦恒兮一定很讨厌这个男人。
可是赵慈晏很讨厌秦恒兮,这个女人抢了哥哥,她本来就隐忍着给她调理身体。可她仿佛把自己当她家里的的佣人一样,毫无顾忌的打量,言语间都是威胁,仿佛允许自己吃饭都是好大的恩赐。
她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可是对于情绪这么敏感的赵慈晏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她对自己的敌意和瞧不起。
赵慈晏这辈子没遇到过什么特别坏的人,也几乎没讨厌过谁。就连那个余晴,她也只是生哥哥的气,不清不楚招蜂引蝶。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人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个男人她救定了。
赵慈晏帮他测生命体征,突然看见他的生命体征开始下降。赶快让人拿来CPR开始做心肺复苏。
心肺复苏仪器每一分钟一百次,然后做心电监护和除颤术,给他输养气,然后给他输葡萄糖和各种营养液,折腾到晚上,他的生命体征才稳定下来,嘴唇稍微红润了一些,赵慈晏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人也算是运气好,如果自己晚来一分钟,他就没救了。
大约晚上八点的时候,这个男人醒了。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眼睛。赵慈晏发现他的眼睛颜色很浅,是浅棕色的。配合他苍白精致脸孔,像是个洋娃娃。
他盯着这个屋子里唯一的人,赵慈晏。
他稳定下来以后赵慈晏就让别人先回去了,说人太多的话容易影响病人心绪,等他过了危险期自己就回去。
“我是医生,刚刚救了你。”赵慈晏被他盯得不自在。
“滚。”他说话有气无力的,声音极其沙哑。
“你别激动,深呼吸,情绪保持稳定。”赵慈晏看了一眼心率仪,“好不容易把你就救回来,我可不想再帮你做一次心肺复苏。”
他没有再看赵慈晏,眼睛盯着天花板,平静得如一汪死水。
“我看见你身上的伤痕了,尝试自杀很多回了吧。”
“虽然我并不了解你,但是你这样自杀不了,只能让自己身上很疼痛。别割手腕了。”
赵慈晏说完这句话,再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守他的人在门口站着,看见赵慈晏走了出来,就重新进去守着他。
“那个仪器如果滴滴滴叫就赶快来找我。”赵慈晏嘱咐到。
秦恒兮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在赵慈晏的调理下,也没长什么妊娠纹,饮食都是专门有人在控制,所以也只是肚子很大,依旧清丽。最近去给秦恒兮每日检查的时候,程易也都陪着他。
当初也没有每天陪着我啊,怎么现在天天陪着别人了,不就是怀了孕吗。
她每天想见他,留在这里也是为了还能见面,可是一靠近他又难受和委屈。她强制自己不去看他,不然每次一看视线就模糊。
她低着头看着地面说,最近秦夫人已经好多了,虽然到了孕晚期,但是也可以适当的走走。秦恒兮拿着赵慈晏刚刚给的B超图,看了半天,说我都八个月了,可以看清楚宝宝的脸了吧。怎么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赵慈晏看了一眼那个图,“...这是后脑勺。”
重新拿了一张,“这个才是正脸。”
秦恒兮拿着那张图,靠着程易柔情似水的说,阿易,这是我们的宝宝,像不像你。
程易勾了勾嘴角,说像。
放屁,现在看得出来个鬼。赵慈晏在心里腹诽,而且根本不是我哥的孩子你这个坏女人。
赵慈晏从那天起每天都去那栋楼里看一眼那个苍白的少年,因为他实在是太虚弱了,不愿意吃饭,只能靠输葡萄糖和营养液。
她除了做项目也没别的事情,前段时间在尼泊尔研究所已经把H24的资料搜集到差不多了,现在就差把论文写出来。所以每天都会去默默的坐一两个小时,就当是透透气,不然也不允许自己乱走。
他们两个也不说话,男人的要么闭着眼睛,要么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
就这么过了二十几天,这种相处其实还挺和谐的。两个女佣每次帮自己守在外面,竟然还挺听话。她一直以为女佣只有一个监视的作用。
他有一次突然发烧,赵慈晏给他打降压药,守了他一个晚上。赵慈晏也不是圣母,觉得这个人可怜就非要怎么怎么样。一开始是因为想给秦恒兮找不痛快,后来是为了不想呆在房间里,一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自己哥哥和那个坏女人的画面,其中也再夹杂了几分医者仁心。
再者,看他这么惨兮兮的样子,好像自己也没那么惨了。
有天赵慈晏给他的手上的滞留针管里装药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吃饭吧,血管全部青了。”
他没有回答,赵慈晏也没指望他回答。
却在赵慈晏想以往那样在他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看论文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句,
“你叫什么名字。”
“赵慈晏,慈和的慈,言笑晏晏的晏。”她惊讶他会主动开口。“你呢。”
“秦恒遇,遇见的遇”因为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他的生意依旧沙哑。
秦恒遇,秦恒兮,听起来像是...兄妹啊。
“秦恒遇。”她跟着念了一遍。
“你是被关在??这里吗?”,终于忍不住问道。她发现这个人完全就是被囚禁,每天除了被人送饭,和其他人都没有一丁点儿接触。
“嗯。”他回答。
“多久了。”赵慈晏问。
“五年。”
五年,把一个人关在这么一个房子里,不会疯吗?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在手腕上割那么多伤疤,会为了想死不吃饭。
这些大家族,每一步,都是踩着无数的辛密。
赵慈晏沉默了,因为她不知道想说什么。
从那以后两个人还是可以每天说几句话。赵慈晏问什么,他也会回答。也终于开始愿意吃点儿东西。
秦恒兮已经九个多月了,还有一周就要生产了。
赵慈晏最近每天给她检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西药都不敢用了,开了点儿养胎的中药当安慰剂。依旧是每次程易都在。
赵慈晏终于愿意慢慢相信哥哥是真的忘记自己了。
靠近他她都觉得心脏被人揪起来了,就像是不会游泳的鱼一样,在没有水的地方会因为缺水渴死,在水里又会被淹死。都是死路一条。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二十七章
有天晚上十点的时候,赵慈晏因为胃疼,去厨房要了点儿热水喝,拿着热水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听见秦恒兮娇喘着喊阿易,阿易,重一点。
操,赵晋易,怀孕九个月的女人你也做。你是不是人啊。(哥:我不是,我没有)
她又生气又无措,一个人坐在自己房间外面吹了一个晚上的夜风。
所以赵慈晏准备在秦恒兮生完孩子之后就离开这里。
不然呢?继续看着哥哥和那个女人做爱?带孩子?
太残忍了,我心脏真受不住了。
她告诉席悠自己快回来了,席悠也没问她是不是能把哥哥一起带回来,只是说回来就好,我来接你。
刚刚好在赵慈晏预估的预产期那天,秦恒兮临盆了。
赵慈晏并不是给她接生的人,她静静的站在待产室外面,如果生产过程中有什么问题她需要去处理。程易在她旁边站着。周围各种佣人和秦家的其他男女老少都在外面等着。
已经三个小时了,里面似乎却还是在难产。佣人们开始忙东忙西。
程易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离赵慈晏很近。似乎像是在看病房,似乎不是。只是浑身的气压很低,能看出来情绪不是很好。
可能是在担心秦恒兮。
这是赵慈晏除了第一次拉住他之外,离他最近的一次。
赵慈晏看周围的人都在忙碌,用很小声的声音说,
“以前我们真的认识的。”她指甲掐进了手掌,
“你后背和心脏上方都有纹身。” 纹的我。
“身上还有很多的伤疤” 藏了好多年不让我看。
“左边大臂内侧有一颗痣” 每次枕着你的手睡觉的时候我都会摸。
“以前你去做了手术,不会有孩子的。”
男人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以后,可能都会恼羞成怒,可是他妻子还在待产,而且他不一定会相信自己,赵慈晏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情。
可是他像是听到了,也像是没听到,也没什么反应。
突然,有人出来说,秦恒兮大出血了,需要抢救,问赵慈晏怎么办。
赵慈晏扎起头发,戴上口罩和手套,向手术室走去,“我来。”
每一个女人,在生产的时候,几乎都是从鬼门关走一圈的。无论这个女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她十月怀胎,肚子里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在生产的那一刻,都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秦恒兮流了很多血,也输了很多血,相当于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整个人昏迷了过去。孩子先是头出来,再是整个身子都出来。是个男孩子,他开始哭泣,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秦恒兮被推了出去,孩子也被抱了出去。手术室里是消毒灯,和刺鼻的血腥味。戴着口罩都能闻到。五个小时的高度工作,再加上本来身心都巨疲的赵慈晏,看着大家走了出去,扶住了病床,眼前黑了一下。最近总是这样。
她出去的时候,看见孩子被递给了程易,程易背对着自己站着,抱着孩子。
自己小的时候,也是这样被哥哥抱着的吧。
爸爸妈妈说自己总是哭,只要哥哥一抱自己,自己就笑了。
哥哥有了新的家人,有了宝宝(虽然可能不是他的),再也不需要自己了。
赵慈晏听到了自己的世界坍塌的声音。
她脱下手术服,来到了囚禁着秦恒遇的地方,秦恒遇正闭着眼睛,这里的冷清和潮湿与秦恒兮那边人人来人往反差太大了。
她叫醒了秦恒遇。秦恒遇被赵慈晏调理得好多了,也愿意吃东西,能起床走路了。
秦恒遇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是什么人,为什么被关在这里,我只问你,你想不想离开这里,去华夏国生活。”赵慈晏说,“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救你,你走不走。”
他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要是相信我你就回答我,不相信我你就当我没说。”
他沉默了十秒钟,“走。”
“好,你跟我来。”
席悠是来接赵慈晏的,他等在赵慈晏在无意中发现的一个,可以离开秦家的后门。那里一直有人守着,可是今天几乎所有人都集中在了秦恒兮那里,是整个秦家守卫最薄弱的时候。
一出去席悠果然按照短信里说的那样等在那里,一辆车牌号AE1287的车,两个人上了席悠的车,太久没有剧烈运动的秦恒遇有些喘,脸色苍白。
赵慈晏看出他的不对劲,平静下来,按照我说的节奏,呼——吸——呼——吸——。他终于慢慢呼吸稳定了下来。
席悠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赵慈晏和秦恒遇,“咱哥整容了?还是穿越到别人身上了。”
熟悉的调侃和熟悉的声音让在里精神上和身体上都透支的赵慈晏放松了下来,“你少看点儿耽美小说可以吗。”
她对席悠说,“这是秦恒遇,听名字是秦家的人,但是具体的来说是谁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为什么带他走,我也不知道,他之前被关在一个楼里五年。”
席悠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苍白的少年。
面对席悠的目光,他有些不自然的低头。
“好好开车可以吗。”赵慈晏说。
“那你准备带他去华夏国?怎么带?他身份证拿了吗?”席悠问。
“我联系了华夏国和尼泊尔医疗物资的运输飞机,可以带咱们三个一程。”赵慈晏地图看了看手机,“两个小时之后在Sauraha Art Gallery见面,你跟着google map走。”
“牛逼。”席悠挑了挑眉。
“你别怕,华夏国是一个法治社会,这个人家里贼厉害。”赵慈晏指了指席悠,“可以给你安排个身份,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情,比如说开一家超市。”
“打住,别把你奇怪的理想强制性加在别人身上。”
席悠和赵慈晏唠了一路。
“你论文怎么样了?”席悠问。
“刚刚投出去一篇,已经过了初审了。改完之后发表,就已经两篇了,再写一篇就能毕业了。”赵慈晏说。
“牛逼。”席悠再次感叹,“你这样儿都能发两篇SCI,我还在苦海里挣扎我的第一篇。”
“医学和人文社科不一样,人文社科发文章太难了。”赵慈晏说,
“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john说他要去华夏国B市访问一年,正好我就跟着他在国内。”赵慈晏说。
“那岂不是又只有我一个人在美国,当初我跟着你去的,结果你先跑了,良心呢?”
赵慈晏说,“你不是有了稳定的男朋友吗,哪儿呢?”
“又分手了。“
“....我就不该信你。”
秦恒遇静静地听着两个人聊天。
三个人成功的到了物资运送飞机的地方,开飞机的是个四十几岁的大胡子的重庆人,笑得特别和善,说,“哩们三个随便坐嘛,当粗要不四勒个小姐在我染上尼泊尔流感的食候救我,我早就没得命了”
(你们三个随便坐,当初要不是这个小姐在我染上尼泊尔流感的时候就我,我早就没命了。)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
赵慈晏赶快说谢谢您。
飞机起飞了。
赵慈晏看着尼泊尔尘土飞扬的街道,那些平平的房子,田里的土地,喧嚣的集市,那些人逐渐小成了蚂蚁。
她眼中划过赵晋易抱着小孩子的那个背影,心脏像是碎掉了,胸闷到喘不上气。她默不作声的吃了两颗药,没喝水直接吞下去。
秦恒遇坐在床边,看着底下逐渐缩小的尼泊尔,胸口一起一浮,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飞机上,三个人一起商量秦恒遇以后怎么办。
“你想叫什么名字,名字肯定是要换的。”
席悠拿出了五张身份证,“我从来之前赵慈晏就让我准备好了,这些身份证的照片都是可以改的,名字不能改,你选一个名字吧。”
“我刚刚说了这是一个法治社会,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赵慈晏一边说一边拿起身份证看。
分别叫,王三狗,李二牛,田花花,牛铁柱,许清。
“你是从哪个村儿里偷的身份证???”赵慈晏惊呆了,这都是些什么名字。
“姐姐帮你选。”她说,“就许清了,把别的收起来。”
秦恒遇也笑了,这是赵慈晏第一次看到他笑。
“我二十六。”秦恒遇说。“我比你大六岁。”赵慈晏曾经告诉过他自己的岁数。
因为总是被赵慈晏兜着说话,秦恒遇的声音也没那么嘶哑了。
可是他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看起来只有十几二十岁的样子。
“我不管,我就要当姐姐。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弟弟。”赵慈晏强词夺理。
席悠掐了赵慈晏一爪。
“两个月前有个华夏国的支援医生在尼泊尔被人杀死了,也是你们医院的。”席悠说。“听到这个消息我都要吓死了,还好是个男的。据说还是枪伤,这也太危险了。”
赵慈晏心里一紧,拿出手机搜索,这则新闻之前还上了微博热搜,警察到现在都没能查到是谁干的。
微博上显示出受害人信息:
姓名:周连
年龄:三十八
国籍:华夏国
身份:联合国驻尼泊尔医学研究所主任,无国界医生,毕业于美国H大医学系,一妻一女,父母健在。
还有案发现场的血迹。
大师兄,枪杀,两个月前。
“小师妹,万事小心,别强求,也别多问。”
“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也保不住你。”
赵慈晏问秦恒遇,“之前一个胖胖的男人,有没有给你治过病。”
秦恒遇点头。
见过秦恒遇的人,秦家全部都不会放过。
“李叔叔,你能开回尼泊尔吗?”赵慈晏赶快跑到机长室说。
赵慈晏在尼泊尔下了飞机,把秦恒遇交给了席悠,让他俩继续跟着回中国,叮嘱席悠好好对他,还提了一句别把人掰弯了。
席悠不让她走,“为什么要突然又回去?太危险了,你不能走,跟我回去。”
“不,我和秦恒遇同时消失,他们肯定会知道是我带走的秦恒遇,我们会很快被秦家追到,都跑不了。你和尼泊尔一点关系也没有,仅仅是来旅游的,没有任何人会查到你的。你们两个先走。”
“我救了秦恒兮的命,她不会对我怎么样。况且我哥哥还在呢,我哥哥肯定不会让我出事的。”赵慈晏说,“我只是去辞行,很快就回来了,说不定就比你晚一天。”
席悠想到赵慈晏的哥哥还在那里,也就迟疑的同意了,“有任何事情联系我,我随时等你消息。”
赵慈晏看着飞机起飞,逐渐消失在视野里,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飞机不在出入境的名单上,所以没有人会查到这两个人回中国了。
她打了一个出租车,说了秦家的地点。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二十八章(h)(走了这么久剧情,终于可以h了好感动啊我)
离赵慈晏带秦恒遇离开秦家,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从中午十二点,到了下午五点。
后门已经有人守着了,现在秦恒兮肯定还昏迷着,大概是明天才能醒,后门依旧没人。
她跑到自己房间里,松了一口气,然后装模作样的拿出电脑来写论文。到了十点钟的时候,有人来找她,说程先生有请。
程先生,哥。
她合上电脑,跟着佣人走去,走到了一间屋子里。程易坐在桌子上正看着什么文件,看到赵慈晏来了,示意佣人都下去。然后放下文件,看着站在门口的赵慈晏。
“秦恒遇呢?”他问。
“秦恒遇是谁?”
他静静的看着赵慈晏,赵慈晏对哥哥太熟悉了,这就是他生气的前兆。在以往的这个时候,他要开始喊自己全名了。
“噢,你说的是那个病人吧,我一下午都在房间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装作恍然大悟。
“需要我把监控调给你看?”他声调冰冷。
全世界唯一一个敢在程易生气的时候和他装模作样,甚至和他皮的人只有一个,赵慈晏。其他的人早就跪下来求他放过自己,不然就再也没办法开口说话。
“我不想告诉你,你要是生气了,就杀了我吧。”赵慈晏轻笑着说。
她从来不会怕哥哥,她只怕失去他,怕他不在会像以前那样爱自己,有人代替自己在他生命里的位置。
这段日子,看着他不理自己,和秦恒兮在家宴上并肩而立,好多次和自己擦肩而过没有一点儿停顿,在每晚见秦恒兮的时候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样子,还有哥哥抱起别的小生命的背影,自己早就心如死灰了。
其实救秦恒遇,她带了点儿自我毁灭的意味,被捉到了就死吧。
她的信仰已经破灭了,她不想再靠着安眠药睡觉,也不想再面对那些不经意的回忆。
他是真的生气了,看着赵慈晏的那一双眸子黑得像是没有黎明的深夜,眼里的怒火仿佛要把赵慈晏焚烧了。是这些年她从未面对过的怒气。
“或者。”赵慈晏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或者是死前的破釜沉舟,破罐子破摔,她走到程易的面前,“你陪我睡一觉好了。”
她走到程易的面前,不敢看他的脸,也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推开。闭着眼睛,像以前那样,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
刚刚搂住他的时候,闻到他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泪水就滴了下来,一年了,哥哥,你知道吗,今天是晏晏二十岁生日,也是你离开我的第三百六十六天。
这一年我哭了整整一个月,走了好多地方去找你,每天都跟死了一样难受,可你对我好冷漠呀。
程易坐在椅子上,她边哭边抱他,“哥,我想你。”
他身上僵了一下,并没有推开赵慈晏,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呼吸着。
男人都是这样吗?妻子还在病床上躺着,就无法拒绝一个自己贴上勾引他的少女。赵慈晏腹诽着。
她不敢看他的脸,去解他的扣子,让衣服就在他身上敞开,身材摸起来还是像以前那样,身上的肉硬硬的,手感很好。她贴上去舔了舔他的乳头,然后有些泄愤的重重咬了一口。突然看到他心脏上面的自己的纹身。她伸手摸了摸。
手伸到下面去解他的裤子,两个人做了这么多年爱,她轻车熟路的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拉丝,释放出他的阳具。
已经立起来了,男人可真经不起诱惑。
渣男三原则,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
伞状的龟头,粗长的阴茎,她用手戳了戳,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正准备含进去,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听到的“阿易,阿易,重一点”。
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抱着哥哥在他身下呻吟,哥哥的这个也会插到她的身体里面。想到这个她竟然有些想吐,反胃,恶心。
不想做了。
她起身来,看到程易的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把枪,她拿起枪来打量。
程易瞬间把枪从她手上拿回去,声音低沉,“你做什么?”
“没什么,我是刻意进的秦家,秦恒遇是我放走的。”
“为什么来?”
“找你,你记不得我了吧。我找你一年了,到处找,我们以前是包养关系,我读书赚钱养你来着,可不容易了。结果见到你,你却结婚了。”她故作轻松地说。“男人心海底针。”
程易欲言又止,赵慈晏打断他,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秦夫人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你相信我。如果你依然愿意接受她,还喜欢她,就和她好好在一起,不过我不觉得她是好人,还不如那个余晴呢,余晴你还记得吧。”
“你要是不喜欢秦夫人就重新找个喜欢的人,生个孩子好好生活,别全世界到处跑那么辛苦了。”
“好吧,我说完了,你开枪吧。”
她闭上了眼睛,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冰冷的枪并没有抵上自己的额头。
而是一个轻柔的吻。他说了句:“傻。”
赵慈晏觉得自己听错了。
然后把她抱上了桌子,拂开桌子上的文件,笔和其他东西,撩起她的裙子,褪了内裤,手伸进去看看花穴湿润了吗。
在她去解哥哥扣子的时候,其实早已经湿到不行。他把自己龟头抵在了她的花穴口,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她恍惚到忘记去挣扎,哥哥已经进去一个头了,她痛得呼出声来,腿乱动,一年没有做过,已经紧到极致的小穴夹着程易的龟头,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快感。他俯身吻吻晏晏的眼泪,“乖,把腿张开一些。”赵慈晏像是被他的声音蛊惑,乖乖的把腿分开,绕住哥哥的腰。
他腰部用力,阳具向前推进,顶进层层媚肉里,那湿润又温暖的小穴让他沉迷,赵慈晏背躺在桌子上,腿夹着他的腰,靠着他的阳具支撑着,疼到不行,一边哭一边呻吟着,“嗯啊,哥哥,疼。”
他把晏晏扯到自己面前,她只有一半的背在书桌上了,程易完全把自己放到了她的身体里,顶着她小穴的顶端,她已经颤抖着小穴紧缩,高潮了一次。程易被夹得也差点儿射了,呼吸变得粗重。
觉得晏晏适应了,他开始慢慢的动,抽出一部分,再重重的抵上去,一下一下,逐渐加快速度在晏晏身上抽插着,小穴拍打的声音是那么清晰,就连桌子都在颤动着,夹杂着她尽量忍住,还是呻吟出来的闷哼声。
她还在哭泣,伸出手想抱他,他无奈的俯身让她抱住,她的手紧紧的抠着他的背,把他的背挖出血痕,他像是感受不到一样,任由小姑娘抓着,只是用手指拂去她的泪水,去吻她的唇,吻的激烈,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与她的舌头绞弄在一起。突然间一个用力,直插到宫口。突如其来的酸麻和疼痛让她想叫出声来,却被埋藏在这个侵略的吻里。
你看,他们还是融为一体。仿佛是回到了美国的那个一室一厅的公寓,两个人不分白天黑夜的做爱,沉溺在身体交合的快感和灵魂相融的亲密。
他把小姑娘直接抱起来,手扶着她的屁股,她的腿依旧环着他的腰,用力的抽插了几十下,把她压在自己怀里,插得更深。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咬他的肩,最后他终于把精液射在了晏晏的小穴里,量实在是太大,让晏晏的小腹微微鼓起。他把她抱放到了地毯上,让她跪下,撅起屁股,拍打几下就又插了进去,后入和女上位都是最深的,面对又突然捅进来的硬物,她嗯啊的叫出来,感觉到自己又被贯穿,哥哥顶到了自己的敏感点,戳几下她就捏住地毯的边缘再次高潮,他也趁机加快速度,对准小穴,阴囊拍打着她的屁股,噗嗤的水生,和啪啪啪的击打声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她到最后也失去了仅存的理智,放开了咬着的牙齿,开始叫着,动听又销魂的声音是程易最好的春药,最后程易又射了出来,精液堵在她的小穴里,却还是没有软下去,他又带着满肚子的精液抽插了几下,又撑又难受又舒服的她晕倒在哥哥的怀里。
醒过来的时候,天又已经亮了。
她最近,总是不太能分清梦境与现实。所以,昨天是梦,还是现实呢?
她准备起身,却发现,大腿内侧和屁股上青青紫紫的,小穴疼痛,脖子上和胸上也都是吻痕。所以...不是梦?
她现在在自己的房间里。
做完了不想承认就跑了?
女佣在外面说,赵医生,秦夫人找你。
一会儿程先生找你,一会儿秦夫人找你,这两个人。
啊,秦夫人不会是知道了自己把她的老公睡了,现在要把自己五马分尸吧。
秦恒兮正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孩子,眼里流露着世间最动人的温柔,看见赵慈晏来了,让佣人把孩子抱下去,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赵医生,听说你救了我的命,我是想谢谢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因为人很虚弱。
“不敢当。”
“赵医生,你知道吗,你的师兄被我们秦家的人杀死了。因为靠近秦家的外人,都没一个活路。”她声音虽小,赵慈晏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秦家有太多的秘密,每一个,都可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所以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我必须狠,不然也撑不起秦家。可是——你毕竟救了我的命,这两个月对我无微不至的养胎,我私心还是想留你一条命。”
“你前面有两杯水,一杯有毒,一杯无毒,你....
话还没说完,赵慈晏现打断她,“你闭嘴,你这个恶心得令人发指,丑陋又肮脏的女人。”
赵慈晏走上去,拿起床边的红枣汤,举到她头上,翻倒过去,淋在她脸上,她惊讶到来不及尖叫。
要死是一回事,该骂的人还是要骂。
然后赵慈晏拿起左边的水,看了一眼,轻笑一声,喝下,又拿起右边的另一杯,一饮而尽。
她刹那间感觉沉到了水底,世界天旋地传,耳边嗡嗡嗡的听到好像秦恒兮在尖叫,然后说些什么,嘴里一股铁锈的味道,然后一个门被撞开声音响起,似乎很远,似乎很近。她失去了意识。
上一章回書本頁下一章第二十九章
赵慈晏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到自己沿着一条小道一直走,前面只有一点点光,她沿着光走,空气里的味道让人愉悦和安心。前面的光渐渐的亮了起来,照得她暖洋洋的,她想起了妈妈身上的味道,好久好久没闻到妈妈的味道了。
有人把她往外面扯,不要,她想往光走。
又有人把她往外扯,你放开我,烦不烦啊,我好想妈妈。
她还是被扯出来了,闻到了她作为一名医学博士最熟悉的医院的味道。这是消毒水的味道呢,还是福尔马林的味道。如果是福尔马林的味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为大体老师(医学生用来解剖和学习的尸体,由志愿者死后捐献,致敬)了吧。
头疼,胸口疼,呼吸疼,浑身上下都疼,耳鸣得像是好多夏蝉在自己耳边吵闹。她呼吸的时候,似乎是鼻子上被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纸,让她喘不过气。她颤动着睫毛,睁开眼睛,眼前的光太亮了,刺得她流出了泪水。
然后再重新慢慢睁开眼睛,只能睁开一个小缝,然后慢慢张大,病房的天花板。
向旁边看,哥哥。
哥哥在自己旁边看自己,眼里满是红血丝,脸上都有青色的胡渣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么狼狈和疲倦的样子。
她想伸手默默哥哥的脸,却发现手不听自己使唤。
他发现她醒了,握住了她柔软无力的手,低声喊了声:“晏晏。”
哥哥的声音好沙哑呀,像是当初秦恒遇一样,也不知道秦恒遇和席悠怎么样了。
她想说,哥,你想起我了。可是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晏晏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说话。”他亲了亲她的手,然后把她的手贴在他因为好几天没刮胡子,所以泛青的脸上,扎扎的。
赵慈晏点了点头,觉得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晏晏已经昏睡了十天了,医生早上来的时候说,再醒不来可能这辈子都醒不来了。
他寸步不离守在她的身边十天,一遍一遍的看着她,描摹她的五官,从头发,到眉毛,轻轻闭着的眼睛,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他的小姑娘真的很漂亮,可是漂不漂亮在他眼里都没什么分别,因为这是他带大的,是他的宝贝,他的命。
她要是醒不过来,他就让牵扯到这件事情的所有人给她陪葬,然后再自己也去陪她。
他看着她闭着的眼睛,觉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然后笑得弯弯的,甜甜的喊自己哥哥。
自己不是一个好哥哥,没能保护好她。
他想起她对自己说,你开枪吧。当时她眼里光全部都熄灭了。
他以为远离她就可以让她永远开开心心的生活,什么都不说,那些阴暗就侵蚀不到她身上,可是自己终究还是让她伤透了心。
自己忘记了,小姑娘也是那么爱自己,把自己当成她生活里的希望。
他再也不会让小姑娘难过了,从此也不需要顾及任何人,没有人再能分开他们两个。
晏晏醒后的二十天,他哪儿也没去,在医院陪着晏晏。现在是清除程修余党和把秦家最后一部分军火生产基地吞并的关键时期,那些人一波一波的来医院,站在病房外和他汇报,听他部署,井井有条。
晏晏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只要晏晏清醒了,所有人就等在外面,他要陪他的小姑娘说话。
除了沉四和两三个那天跟着程易的心腹,没有人知道病房里面是谁。小程爷这些年从未对谁上过心,他们不敢想,也不敢问。只能在外面等着小程爷出来。
他告诉晏晏自己在尼泊尔商场门口的那个雨天,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回忆起她来了。就算没能回忆起她,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也会重新爱上她。
她进秦家的女佣是自己安排的人,一直在暗地里保护她,替她守着房间,屋子也是自己替她布置的,记得她只喜欢用苹果电脑,台式机肯定比平板好用,而且她每次焦虑的时候都会去跑步机跑步。
她吃的中餐也是他安排的,秦家给普通人吃的尼泊尔餐全是咖喱味道,以前在缅甸她一吃咖喱就皱眉头。
那天晚上他陪她吹了一晚上的夜风,就站在她后面。
他修改了晏晏寝室的摄像头,把她的安眠药换成了褪黑素,然后每天夜里都去抱着她睡觉。她可乖了,缩在他怀里轻轻的呼吸,也从来没有在中途醒过。或者醒过来也觉得自己在做梦。
神经痛的药也被他换了,换成了调理女生雌性激素的药丸,只是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按按头,揉揉太阳穴。
秦家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程修安了监控,所以不能在她拉住他的时候,抱着她擦干眼泪。
他说他听见她哭着喊哥哥的时候,恨不得把整个秦家全部烧了然后带着她走。
他每天都在摄像头上看她的一举一动,晏晏你坐久了要起来走走,不然腰会疼的。
现在他看着晏晏打针,输液,她手上是滞留针管,不用每次插针。不然护士进来,都会被程易的目光吓到魂飞魄散。
他抱着晏晏去上厕所,晏晏不好意思的遮住他的眼睛,他就凑上去吻她。
他陪着她慢慢的重新找回平衡走路,现在也终于可以下床了。
这二十天,程修那边的收尾工作,还有秦家的最后一部分军火吞并都完成了。晏晏好得差不多了,终于能重新说话了,只是声音有些沙哑,但慢慢调养一年就会重新好起来。
有些事情,也该处理了。
他给晏晏盖上被子,吻了吻她的嘴角,他首先去了秦家,下车,李沉四开车门后恭恭敬敬的把他迎到了秦家的大厅。
“小程爷,现在秦家五代以内所有人,二百七十八口全部都压在地下室。”
“带上来。”
“是。”沉四现在想起自己很多很多年前学的一句古文,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他跟着小程爷二十年,从未见过小程爷这么生气的样子。
小程爷的情绪从来不怎么显山露水,沉默一会儿所有人就都已经跪下了。哪怕是直接只带几个人和对面军火充足的大部队交货对峙,甚至很多年前做任务的时候在牢里被鞭打,从他眼里也看不出任何的恐慌或者什么情绪。这次却是所有人都直接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怒火。
小程爷那天晚上带着人闯到程老大那里,直接开始交火,程老大十分惊讶。程老大这么多年也是心思缜密,所以一开始两队人马实力相当。可后来其他的人赶到,才发现程老大的心腹几乎全部倒戈到小程爷那边,最终把程修的人全部压制。
对于这一个夜晚,程老大部署了两个月了,或者说,二十年。
一个夜晚,东南亚和华夏国,变天了。
压制住程爷之后,小程爷赶到秦家,听说赵医生被秦夫人叫到了屋里,他冲进了房间,然后沉四看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小程爷抱着一个晕倒的漂亮小姑娘慌张的跑去车里,几乎是开到了快爆胎的车速,送进医院的时候,他看见小程爷似乎是红了眼眶。
红了眼眶,沉四当时心想,秦家完了。
秦家男女老少二百七十八口人全部都押在了秦家大堂,好在秦家财力雄厚,大堂很大,所以跪得下。
“把秦恒兮放了。”程易说。
秦恒兮大出血完,月子还没坐,被赵慈晏莫名其妙骂一顿,倒了一碗烫人的汤之后,她看见阿易进来了。她正想和阿易哭述说赵医生疯了,自己好疼。就看见他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抱起赵医生冲了出去。
接着,整个秦家的人,全部都被枪抵着,关押了起来。
秦恒兮是谁,秦家最年轻的家主,整个东南亚最传奇的女子,这些年来手段高明,自命不凡,除了程易,全世界都没有人能配得上自己。其他的女人都是只有空空的外表,她不一样,接受最精英的教育,有手段,有身手,有断绝,是个天生注定不平凡的奇女子。
她觉得整个秦家都要听她的管制,只Q27四73 11037有她的话才是对的。其他人都是秦家的蛀虫,她简直恨铁不成钢。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压到了地牢里,和她瞧不起的其他秦家的秦家人关在一起,除了正经的秦家人,甚至那些她瞧不起的乡巴佬,旁亲也来了。
但是孩子一直哭一直哭,她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喂孩子。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三十章
秦恒兮想起阿易抱起赵医生冲了出去,那个赵慈晏果然不对劲。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在自己怀孕的时候勾引自己的丈夫。
赵慈晏喝了自己的毒药,也活不久了。
阿易清醒过来一定会想起自己,十月怀胎为他生孩子,阿易虽然总是表面上不显山露水,但是对自己那么好,每一次自己去看医生,都会陪着自己。自从自己怀孕以后,为了孩子和自己的健康这么久都没碰过自己,对于男人来说,这是多么难得的。
但是孕妇也会有生理需求,而且尤其难熬,她是高傲的女子,不好意思告诉阿易,只能喊着阿易的名字在房间里自慰。自己只和阿易做过一次就怀孕了,那一次真的意犹未尽,等好起来之后...她红了脸。
他肯定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是深爱着自己。男人总有劣根性,喜欢年轻的躯壳和美丽的脸蛋,但是那只是欲望驱使,一回过神来,就会想起,全世界,只有自己和他才能站在一起,自己才能懂他心里的雄心壮志,和他并肩而立。
在牢里的时候她有些慌张,阿易怎么还没来接自己,她只能揣揣不安的喂孩子。
那些卑劣的秦家人,收起你们卑劣的眼睛。
秦恒兮今天被压到大堂,终于又看到阿易了。
他似乎是清瘦了些,对吧,后悔了吧,没有自己和宝宝的日子不好过吧。
她当时靠着阿易一起商量宝宝叫什么名字,后面说好,男生叫程思修,用来尊敬他的爷爷当初一统东南亚,女生叫程思秦,说明阿易爱自己。
自己这么提议的时候,阿易似乎是笑了,阿易真的很爱自己呢。
“把秦恒兮放了。”听到这句话她都要哭出来了,整整一个月的等待,阿易终于回来找自己了。
她压上来的时候,孩子就被别人抱去了,应该是被阿易安排去喂奶或者什么的了。
她快步走到阿易身边,他的声线还是那么清冷自持,让自己沉迷。
他说,“你坐。”
秦恒兮听话的做到了阿易旁边的椅子上,他们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她就坐在那里,然后看着秦家人的男人一个一个被枪毙。
二叔,三表哥,四表哥,舅舅,姐夫,叔父....
全部都是她的亲人,她觉得只有她才能带领秦家走上辉煌,她瞧不起他们,也渴望他们的赞赏。
她看得心惊胆战。
当杀到她关系最好的大表哥的时候,她尖叫了,想拉着阿易说别杀了,却被站在身边的人死死按住。
“阿易!你别这样!我们的孩子还小,以后秦家也都是他的!”
程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我们的孩子。”对沉四说,“先放视频吧。”
秦家的大堂上挂的画被换成了白色,瞬间被投放了一个视频,在暗室里,传来肉体击打的声音,秦恒兮浑身的衣服都被撕碎了,胸前耸动着一个无比壮硕的男子,那个男子巨大的阳具插在秦恒兮的身体里,发了疯的插,把她插得神志不清,腿间液体飞溅,胸上,肚子上都是精斑。
“婊子,爽吗?”被下了药的男人在她身上淫邪的笑着说。
“好爽...啊.....被你插得好爽.....”她也跟着喝了药,胸部跟随身体颤动。
“老子的鸡巴打大不大。”他把她翻过去继续插,这个女人屁股大,插起来太爽了。
“大...老公鸡巴大...好大...老公重一点....”她叫床的声音比av还av,又骚又浪。
“真他妈骚女人,老子要操死你。”
所有敬仰她的秦家人,把她当作家主敬重,尊敬的人,都看着她骚浪的样子。她几乎快晕过去。
“那天..不是你?”
“被你下了药就要睡你?”程易反问。
“所以你一直知道孩子不是你的....”秦恒兮声音都在颤抖。
“一开始只是觉得我过去的审美恶心,几天后意识到我根本不可能爱过你。”他记忆里的那个人,虽然因为被催眠回忆不起来了,但是也绝不可能认错。
他从不和人废话,或者解释什么,但是他想让这个女人更绝望一些,击碎这些年支撑她的骄傲。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情,比死亡更让人恐惧和折磨的有太多。
“所以你陪我演了一年的戏。”她尖叫着哭泣。
“没演,你自我感动。”他声音不大,却在他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开口,所以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只是在她说话的时候回应几个字就让他厌恶了。要不是想每天看看晏晏,晚上看她做产检,他回应都不会回应。
本来看她折腾了一年,也没什么,等结束就枪决了。可她伤害了晏晏。
想起晏晏洗胃的时候痛苦的样子,他从未这么恨过一个人。
“这个视频,所有认识你的人的邮箱里,一人一份。”程易说话余光都没有看她,轻轻摩擦这晏晏碰过的那把枪,“那天的水,我喝了一口察觉不对,就全部给守卫喝了,你一开口就恶心得我清醒了。”
秦恒兮心如死灰。
秦家两百多口人,就在这里看了这么一场大戏。
“本来秦家我想留着的,但我现在不想留了。”程易说,“继续。”
五代以内,一个不留。
枪声一声声的响起,在大堂里回荡,大屏幕上依旧是秦恒兮和人奸淫的视频。
所有秦家男性枪杀,女性手筋脚筋挑断,毒成哑巴,送到底层妓院或者犒劳手下。
就在这样的时刻,空气里都笼罩着所有人的恐慌,谁情绪崩溃就会先被拉出来枪决,秦易不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空气里只有男男女女的小声的抽泣,和枪响起的声音。
突然间,电话响了。手机铃声还是赵慈晏当初设置的,周杰伦的告白气球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 品尝你的——美——....
所有人心里一紧,看向声音的地方,程易的手机。
他的这个手机,手机号码只有赵慈晏有。接起来,声线低沉却使是别人从未曾见到过的温柔,“晏晏。”
“哥,你在哪儿。”
这是她第一次醒过来看见哥哥不在身边,有些慌神,守着的人说,哥哥去处理事情了。上次失联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她还是害怕,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在秦家处理事情,很快就回来,你再睡一会儿,让他们把窗帘拉上。”他嘱咐着。
“好,我等你。”晏晏说。
所有人震惊了,是自己听错了吗,小程爷和温柔两个词,隔着十万八千里。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近人情,冷心冷血,波澜不惊的。哪怕之前和余晴小姐在一起一年,也从来未曾见过二人在人前有任何亲近,只是默许余晴小姐留在他身边而已。就算结了婚却也未住在秦夫人这里。
他们都觉得小程爷这辈子都不会和风花雪月沾上边儿,可是竟然还能...用这种哄小姑娘的语气和别人说话。
挂了电话,大家也不敢表露出什么,等把秦家所有人解决掉以后,有人私下问沉四,沉四这些年跟在小程爷身边,是小程爷真正的心腹。
沉四小声说,病房里的那位。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三十一章(h)(白衬衫play)
程易回病房已经是晚上了,他先冲了个澡,不想让晏晏闻到什么不好的味道。
随手拿了一件白衬衫和短裤穿上,头发滴着水,坐在床的边缘,背对着她。赵慈晏小鸟坐在病床上举高了手给他吹头发。因为是夏天,所以开的冷风档,吹风机的声音呜呜的吹着,她的小手在哥哥头发上拨来拨去,吹到半干不干的,觉得差不多了。
她把吹风机关了,随手放下,然后环住他的精壮的腰,脸贴在他的衬衫上蹭蹭。
他回过身,捏捏小姑娘的脸,掀开被子把小姑娘放到床上坐好,然后把薄薄的被子给她盖上。,
白衬衫被头上滴下的水打湿了一些,变得有些透明,若隐若现的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分明的八块腹肌。
“啊。”赵慈晏看到以后,歪着头用手戳戳他的胸肌,“这位先生你在勾引我。”
“今晚来我房间,让我满意了,下部电影男主角让你拍。”她的手指在他身上绕圈儿。
他却只是躺到了她身边,把她搂到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真的很紧,她几乎快出不了气,觉得都融入了他的骨血里,却又不想喊疼,任由哥哥抱着自己。
“瘦了。”他说。
“还好吧,我有好好吃饭的。”晏晏回答。
“这一年做了什么。”他调查过了,但有些细节只能听她说。
她想了想说,“申上了博士,跟着一个叫john的导师,做的是内科相关的。然后一直在找你,在天夜有个人说你死了...”
“谁?”他问。
“不认识,白头发,六十几岁。”赵慈晏说,“可我不信,你才不会丢下我呢,所以我就在网上搜怎么找人,最后在暗网里得到了你的消息,花了一百比特币,我聪明吧。”
“聪明。”他低声说。
“有人发邮件告诉我,你是一个叫程修的人的养子,在尼泊尔结婚了。”
“然后我就想,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累赘不想要我了,但还是想来看看你,就去了尼泊尔找你。”
“师兄是个大胖子,笑起来像个弥勒佛,帮我进了秦家,可是我后来才知道,他却被秦家杀死了。”她声音越说越低。“和我有关吗。”
“无关,他选择去秦家,秦家就不会放过他。”哥哥回答他,他说话的时候下巴会震动,弄得她肩膀痒痒的。
“秦家好吓人,气氛都特别不对,所有佣人都只会低着头走路,三步两步都会有人守着,无论是主人还是下人都是神色匆匆的样子,感觉都不正常,你还不理我,我可害怕了。”
“哥哥错了。”他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那个秦恒遇到底是谁呀哥哥,我救走了他,你还对我生气了。”
“秦恒遇被软禁在秦家。你随便做什么,我都不会对你生气。”他说,“我那时在气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杀你。”
他说得很慢,“你永远是哥的宝贝,不是累赘,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就算杀了自己,也不会舍得动你。”
“为什么别人叫你程易,是因为那个程修吗。”她问,“你到底叫什么呀。”
“我是晏晏的哥哥。”
“我看到你结婚的照片好难过,可惜我不能嫁给你,哥,你以后不要娶别人了好不好。”
“哥娶你。”他说,“晏晏二十了吧,你好起来了我们就结婚。”
“啊?可是我们是亲兄妹啊。”
“哥哥还有程易这个身份,而且我们是亲兄妹,也是爱人。你才哥哥的妻子。”
她讪讪的说,“我感情上脑子不太够用,你要是让我宫斗,肯定活不过前两集,就被赐一丈红了。”
他笑了,“是晏晏在努力工作包养哥哥的,哥哥是晏晏一个人的。”
“睡吧宝贝。”他说。
“不。”晏晏学着哥哥,去舔了舔哥哥的耳朵,“想和哥哥做爱。”
“你身体刚好,我怕弄伤你。”
“可你已经抵着我了。”她手伸下去,握住立起来的阳具,“那我睡哥哥好了。”
她从哥哥怀抱里出来,把哥哥压在床上,然后想了想,拿起哥哥的领带,蒙上了哥哥的眼睛,系好。
一点儿邪恶的小心思让她并没有脱下白衬衫,先是跨坐在他的腰上,去亲他,咬他的嘴唇,一直到两个人都气息不稳。
然后脱下哥哥的裤子,也褪下自己的内裤,拿起哥哥的手贴在自己的胸上。他的手上有茧子,可是却很温暖,他的手揉着她的胸。
“是不是变小了。”她问。
赵晋易闷笑了一声,”揉揉就大了。”
她开始爬到他的腿间,舔着他的阴囊,上面毛茸茸的,舌头不是很舒服,就往上,先是阴茎,再是龟头,舌头一路舔上去,然后含住了龟头。开始上上下下的吞吐着。嘴巴很小,抵着喉咙深处就会很难受,但她还是努力的让哥哥舒服一些。
他开始迎合着,挺起臀部向她喉咙里插,她配合着,收起牙齿,吸着阳物,一直到嘴巴都酸了的时候,哥哥的呼吸突然加重,在她的嘴里射了出来,甚至溅到了白衬衫的角上。
她叮咛一声,嘴里全部都是腥咸的液体。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空气里听到吞咽的声音。
哥哥的稍微软了一些,她用手戳戳,摸摸下面的阴囊,就又硬了起来,她缓缓的坐了上去,一点一点,稍微疼痛的时候就吸气,然后坐到了最深处,抵着宫口。
她想起张爱玲说的话——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
哥哥在自己身体里,用下面包裹着哥哥,她才觉得灵魂都完整了,仿佛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她觉得自己累了,不想动了,就上下磨蹭了一下,坐在上面。
“哥,你和秦恒兮做过吗?”她问。
“哥只有你。”他突然用力的掐了一下小姑娘的胸,“别乱想。”
半途而废的赵慈晏同学就坐着不动了,只是收缩一下阴道逗逗哥哥,然后就趴在他的胸上,听他的心跳,咚咚咚。
赵晋易被蒙了眼,看不见,手还是伸到了她阴蒂的地方,逗弄着,她颤抖了一下,阴道再次缩紧。
他开始顶胯抽插,一只手玩弄赵慈晏的阴蒂,一只手把她紧紧的压在自己身上。赵慈晏像是在坐木马一样,被带动着和哥哥一起一上一下,被哥哥越捅越深。
她在哥哥感受着哥哥的硬物在自己体内快速的抽插,环抱住哥哥的腰,隔着白衬衫,去吻哥哥的乳头。
小穴里渗出的水溅到了打湿了哥哥的阴毛,那些阴毛也随着阴茎一起进出小穴,抽插到最后,哥哥射出来来了,那热热的精液把她烫得再次高潮。
然后哥哥留在自己体内,堵着精液。她躺在哥哥身上喘着气。
她就只管做完,然后挂在哥哥身上,换床单啊,洗内裤啊,带她去清理啊,全部都是哥哥的事情。
想起在秦家两个月,知道他不得已,可她还是很生气哥哥的冷漠。
那就折腾哥哥好了。
(小伙伴点播的白衬衫play女上位play)
(本来想妹妹sm哥哥,也想写哥哥sm妹妹,可妹妹太奶了,哥哥人设又不是太那个啥,啊,我想想,要不就喝酒之后?)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三十二章
强制性被关在尼泊尔医院里疗养一个月的赵慈晏终于可以出院了。
从全球各地被强制聘请来的所有的医生和专家组也松了一口气,送走一尊佛,回去继续搞科研和临床了。
“哥你爱我吗。”
“嗯。”
“我要什么你给我什么吗?”
“是。”
“那我要吃酸辣粉。”
“不行。”
“你骗我。”她一口咬在哥哥的手臂上,他手臂也太硬了,口感不好。
“医生说不能吃辛辣的。”他牵着晏晏走出医院,直升飞机就停在医院的门口。
上了飞机之后赵慈晏也没有死心。
“我也是医生,我觉得可以。”她试图说服。
“哥带你去见个人。”赵晋易当初没听到,给小姑娘寄好安全带。
“谁呀?”赵慈晏问。
“去了你就知道。”他回答。
直升飞机飞了挺久,赵慈晏具体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因为她没有手表,也没把手机拿出来看。别过头去看飞机外面的风景,飞逝而过的矮房子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离开尼泊尔。
来尼泊尔的时候心里的忐忑和不安还历历在目,她把和哥哥握住手的姿势改成了十指相扣。哥哥抬起手,垂眼吻了吻她的手背。
估计已经出境尼泊尔了,直升飞机飞过了一些山林,最后进入一个平地,停在了一个巨大,圆柱形的的建筑外面,有一群武装人员在外面穿着防弹衣守着。第一次看见这种阵势的赵慈晏有些害怕,靠得哥哥近了些。
他察觉到小姑娘的靠近,低声说了声“没事。”
二人依旧十指相扣,武装部队让开一条道,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小程爷和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女牵着手走。
这是小程爷吗?真的没看错吗?这个女生也太漂亮了,以前从来没见过啊。
他们也不敢看太明显,怕小程爷发现,还是目视前方,只是用余光瞟着。
这个巨大的建筑里面空空荡荡的,几乎什么摆设也没有,让她想起了上次缅甸的那个屋,那里面的装饰就还可以。不知道是不是哥哥专门给自己布置的。
两个人上了螺旋的楼梯,进入一间很大的屋子里。里面有床,有桌子,有一盏灯,还有一个白头发的老人,他的角上被铁链拷起来,活动范围仅限于。
是那个在天夜会所里,告诉赵慈晏,赵晋易已经死了的人。
他看起来比那个时候苍老了很多,坐在椅子上,看见有人来了,抬起头,他没有看赵慈晏和赵晋易,只是死死盯着他们两个交握的双手。
程修胸口激烈起伏,“你是来杀我的?”。
“我只是带她来看你一眼,或许你也很想见她。”赵晋易停在他面前大约三米处。“你培养我三十年,我不会杀你。”
程修冷哼一声,“孽障,三十年养出一只白眼狼。”
比起程修的愤怒,赵晋易平静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房间,“你催眠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你们两个败坏人伦的东西。”
一只云里雾里听着他俩打哑谜的赵慈晏突然被点名批评败坏人伦,她握着哥哥的手无意识的紧了一下。
赵晋易说,“我还是要感谢你把她放在我身边。以后我不会来打扰你,你就在这个房子里安度晚年。”
“你出生我就该把你掐死。”
说完这句话,老人目光空空的看着前方,比刚刚更加颓废。
赵慈晏一直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人一眼?而且自己为什么要看他?他是动物园里的新品种吗...
而且为什么是这个人把自己放在哥哥身边。
两个人正要转身要走,突然程修突然开口。“等等。”
赵晋易并没有停,赵慈晏却神使鬼差的停下了了步伐,拽了拽赵晋易,“哥,他叫你。”
“到我面前来。”程修说完咳嗽了两声,“赵慈晏...到我面前来。”
“我?”
“去吧。”赵晋易轻轻放开了晏晏的手。
哥哥这么说完之后,赵慈晏慢慢走到了那个老人面前。
她觉得他的眉眼莫名的很熟悉,像是早就见过了一样。
他的眼里全是赵慈晏看不懂的情绪,喃喃的说到,“一模一样,你和她长得一摸一样啊。”
“谁?”她不解。
他叹了口气,“走吧,走吧,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们两个孽障。”
等走出了那个建筑,武装部队又重新把那个房子围起来,一只苍蝇也混不进去。
在一群人想看不敢看的目光下,赵慈晏坐上了直升飞机,飞机停在了一个建筑的顶楼。她和哥哥在一群人的迎接下,走到了一个很高档的落地窗餐厅里,里面却像是一个房间,只有一张桌子,还有沙发,电视什么的。上好菜之后,餐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赵慈晏坐在高脚凳上慢慢绞弄碗里的虫草松茸鱼翅粥,这也太浮夸了,怎么不再来点儿鲍鱼龙虾?种东西喝了真的不会流鼻血吗,虫草看起来可太恶心了。
“这就是传说中资本主义的生活吗。”她把虫草挑到哥哥碗里。
赵晋易把虫草夹起来,放到她嘴边喂晏晏,“乖,吃了。”
赵慈晏皱着眉头不乐意的吃掉了,真的跟一条虫一样,有些滑唧唧的。
“我记得我们家很穷吗,以前连空调都买不起,还是你给我扇一晚上扇子才能睡着。”
赵晋易说,“你想清楚,是不是我说要给我们家买空调,你说什么也不同意,觉得买了空调我就没饭吃了。”
“你就不能告诉我没穷成那样吗。”她不好意思的继续绞弄粥。
“说了,你哭着说我骗你。”他无奈的说,“和你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也不能和你说我究竟是做什么的,也就由着你了,看你还穷得挺开心的。”
谁穷得开心了,这不是怕你觉得没照顾好我,打肿脸充胖子,还要维护你自尊心吗。
赵慈晏低头喝了一口汤。
“晏晏,程修是我们两个的血缘上的父亲。”
赵慈晏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听哥慢慢说。”
“程修在二十岁还没混出头的时候,有一次受伤,被一个叫宛青的雏妓救了,两个人相爱,他给宛青赎身,偷偷的养着。后来宛青怀孕了,生下了一个男孩儿。宛青和男孩儿被他秘密养在了越南。七年之后他成了东南亚最大的毒枭,娶了秦家家主的女儿秦月竹,又生下秦恒遇。”
“秦恒遇!”赵慈晏惊呼。
“嗯,是他。为了培养宛青生下的男孩儿,他把男孩儿从宛青身边带走,告诉宛青他要把他带在身边养,然后声称小男孩儿是他的养子,寄放在普通人家里。最后他在暗中把鼎盛时期的秦家一步一步吞没。”
“九年后秦月竹发现了他养在外面的宛青,当时宛青又怀孕了,秦月竹想尽办法让宛青知道,程修是个毒枭,已经有老婆孩子了。”
“宛青一直觉得自己的丈夫是一个经常外出的商人,接受这么大的刺激,早产,血崩,死了,生下了一个小女孩儿。”
“宛青生下的两个人就是我们。”
赵慈晏想起在秦家的时候,秦恒兮生孩子的时候,哥哥眼睛一直看着病房,她以为哥哥担心秦恒兮,其实...是回忆起了宛青生自己的时候吧。还有他抱着小孩的那个背影,是不是也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你出生后也被送到了我的寄养人家里,宛青死后,程修一夜白头,快速控制了秦家,杀死秦月竹,把秦恒遇囚禁在秦家。对外声称妻子儿子都被人杀死。”
“诶,他们也是程修的妻子和儿子啊。”赵慈晏不解。
“利用而已。”赵晋易说。
“五年前程修知道了秦月竹那里有一张过去一百年的秦家军火售卖的名单,秦月竹死前给了秦恒遇。还有一些隐藏的势力。那份名单非常重要,势力也是很大的隐患,所以程修让人直接把秦恒遇软禁在房子里逼他开口,可是秦恒遇从来没说过。”
“我被程修暗地里培养这么多年,他计划我接手他的东西,但我和他都决定要保护你,准备等你上了大学之后,我就装作出车祸,或者飞机失事,死亡后留下一大笔钱。我以程易的身份生活,你就再也不用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来,不会有任何危险。”
“可是你告诉我你爱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在一起,所以我违背了他的意愿,留在你身边。他对我开了一枪,那时你才会在医院看到我。 ”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三十三章(h)
“那家咖啡厅里的老板是程修,也许突然的内疚而想见你,他知道你在找工作后,买下一家咖啡厅等你,故意把头发染成了黑色,每天都会扮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啊...”赵慈晏被巨大的信息量震惊。
“后来在美国,他知道了我们的事,趁我不备,把我锁起来注射致幻剂强制催眠,我一直在抗拒,所以催眠进行了两个月,他想让我忘记你,记得自己爱的人是秦恒兮。”
“秦恒兮是秦月竹亲哥哥的儿子,秦恒兮的父母牺牲自己,让秦恒兮成为了新的秦家家主。”
“程修和秦恒兮约定,我娶秦恒兮,秦家剩下的生产基地全部交给程修。而且这样也能让我们分开。”
“我被催眠以后也一直将信将疑,觉得记忆混乱,而且想不清楚一些事情。我的记忆告诉我,我很爱她,但我感觉不到我对她有任何的感情。不动声色的配合他们,想看清楚究竟在做什么。”
“在尼泊尔商场门口看到你那一刻,我回忆起了一切。程修的监视让我无法靠近你,我只能暗地里布置和他的最后对峙,本来准备再过几年时机成熟了再行动,可是他却让我们分离了整整一年。”
“我看见你变瘦了好多,那天在雨里,浑身淋湿了,悲伤的看着我,我一刻都忍不了,开始准备动手。”
“本来想压制住程修之后,再来找你,可你这个傻孩子却来自己来了秦家。程修一直在监视你,我也只能默默的陪着你。”
“我想动手的那天本来在半个月之后,却因为那时那你那么伤心的问我要不要杀你...”
赵晋易顿了顿,“我见不得你伤心,夜里就带着人动手,因为没完全准备好,没有十足的把握,怕有去无回反,就先没告诉你,让你累了先好好睡一觉,我回来就带你走。”
那时候他回来看见她倒在地上,他经历了此生最慌张的时刻。
“一但牵扯到你,我就完全无法冷静。”他对赵慈晏低声说,“也承受不了你出什么事情。”
“以后我不会再隐瞒你,你想知道什么,哥哥都告诉你。”
赵慈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所有的事情,看似突然,其实全部事出有因。
她看似风平浪静的生活下面早就已经波涛汹涌,生活像是一张大网,那些细线密密麻麻纵横交错把所有人织在里面。
她无意中来到尼泊尔遇到哥哥让他恢复记忆,见到秦恒遇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亲近感,哥哥为了她再三再四的提前动手的时间。
原来她以为的亲生父母只是养父养母,哥哥的养父才是他们两个的亲生父亲。而那个人给哥哥催眠让哥哥忘记自己,还骗自己说哥哥已经死了。
那天在天夜会所,其实是他在等自己吧,不然怎么会又没有人守着,任由自己闯进去。
她走到哥哥身上跨坐着,环着哥哥的脖子,贴在他的胸上问他,“哥,什么叫被催眠两个月,怎么催眠的,你难受吗。”
注射,电击,洗脑。
“不难受,只是不想忘记晏晏。”他一手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拍她的脑袋。“宛..宛青死的时候,你是不是和难过呀。”她没办法对一个刚刚知道存在的人喊妈妈。
“那天你来到了我身边。”他搂着她的手肘紧了紧。
“那唐恒遇和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吗?”
“是。”
“他是不是还需要继续被软禁,我是不是惹麻烦了?”赵慈晏有些不安的问抬起头来看他,“昨天我还问席悠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席悠说他经常会出门,我以为是被囚禁太久想走走,会不会在做什么事呀。”
他弹弹她的额头,轻声问“为什么救他?”
“当时..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想找死。还以为秦恒兮和他之间有什么矛盾,比如说他才应该是秦家家主之类的,想给秦恒兮添点儿麻烦。而且对他总有种若有若无的亲近感。”
原来是因为有二分之一的血缘。
天色渐渐的晚了。
赵晋易沉默了一下,抱着她放到了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俯身吻她,一点儿也不温柔,入侵她嘴里,吻到她缺氧,头发散开,她喘着气把赵晋易推开,“哥你做什么。”
赵晋易和她的力气不是一个量级的,轻易制住她的手,压在沙发上,继续舌头交缠。手伸到她上衣里解开了她的胸罩,把衣服撩到胸上,揉搓着胸。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
这里是...落地窗....别人能看见的...
她想挣扎,却被哥哥脱下了裤子,挂在膝盖上,哥哥解开他自己的拉链,硬物蹦了出来,然后他摸了摸晏晏的小穴,觉得有几分湿润,就这么直接插了进来。
突入起来的异物感让她想惊呼,可是却被哥哥的吻压制住。
他直起身来,开始抽插,一只腿半跪在地上,另一只在沙发上,腿间之物在她的花穴口进进出出,她的一条腿被抬起来,放在他的肩上,随着他向前深顶的动作一起动着。
她被插得又舒服又羞耻,一边嗯嗯啊啊的叫着,一边喊哥哥停下来。
他却依旧如狂风骤雨般抽插,耸动腰腹,不停的把硬物送到她的穴里。
她高潮的时候突然小穴口紧缩,把他也夹射了,精液喷射到她的推荐,还洒了一下在沙发上。
她又羞又气,想起身来把衣服穿好。看到旁边是巨大的落地窗,这个建筑有六十层楼,俯视下面壮观又让人心惊胆战。
可是赵晋易又拉着她,把她压到落地窗上,让她的胸贴着玻璃,从后面噗嗤的一声突然插入。
“呃啊”她腿一颤,手指抵在玻璃窗上,被他从后面撞击。
“哥哥..不要...别...别人能..看到。”她一遍在透明玻璃窗上一下一下的被撞着,看着下面的街道,车流,和人群,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一边哭一遍呻吟着,“嗯啊 ..哥哥不要了,哥哥我害怕。”
“啊...哥...停...停下来。”
他做爱的时候总是很沉默,深深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印入脑海。
他附着她耳朵说了句 “单向玻璃。”
他的阴囊继续拍打着她洁白圆润的屁股,巨大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抽插,拍打的声音,和阴茎进入小穴的水生,还有哥哥的喘息声和她自己的呻吟,都让这个屋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最后一下的时候,哥哥从后面环抱住她,咬着她洁白的肩膀,在她身上颤抖着射了出来,精液再次被灌到她身体里。
他抱着她去卫生间,给她拭擦腿间,看她红肿的小穴,拿出药膏来给她擦。竟然还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然后替她穿好衣服。
赵慈晏是真的生气了,哥哥突然之间就这样,一句话也不说。明知道自己不想还这么对自己。
餐厅里一股味道,沙发上还有他的精液,
赵晋易一直最在乎她的感受了,他变了。她气到掉眼泪,他伸手给她擦,被她一巴掌拍掉。
出卫生间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万家灯火,车灯霓彩,像是川流不息的银河。
“我从让他们再送点儿吃的,你还没好好吃饭。”赵晋易说。
赵慈晏不说话,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这里不是餐厅,是我们睡觉的地方,卧室在厕所向里走的拐角处。”他解释。
酒店也不可以,我都说了我不要了。
她在电视里找好看的电影,回到中国了,终于能听懂电视里的人说的话了。
尼泊尔语那些字长得可太丑了,一坨一坨的,要不是大部分人都会说英语,她肯定过不下去。
她点播了【我的鬼姑娘】(没这部电影),感觉海报还不错。
光线印在她脸上,她不自觉的微微堵起嘴,就是个赌气的小姑娘。
新的菜被送了上来,赵晋易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她把嘴闭着。
他把她抱到他腿间坐着,哄她,“晏晏乖,你昏迷了十天,又吃了很久流食,按时吃饭才不会胃疼。”
她哼一声。
“你是我带大的,你却莫名其妙对秦恒遇亲近。 ”他给晏晏解释自己为什么会那样,“我才是你亲哥哥。”
所以这是...吃醋了?
赵慈晏气消了一点儿,“你以后不能这么对我。”
“嗯,以后都听晏晏的。”他重新舀了一勺粥,“先把粥喝了。”
哥哥喂她喝完粥,她就窝在哥哥怀里继续看电影。
电影说的是,一对新婚夫妻,他们在结婚之后,妻子出车祸去世了。丈夫得了幻想症,幻想自己的妻子的鬼魂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幻想着幻想着,突然发现,身边真的有一些事物开始改变。结局开放式,也没有说妻子的鬼魂究竟是幻想,还是真的。
看到后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全往赵晋易身上蹭。
他一边给小姑娘抵纸,一边说,这只是电影。
“人死了真的会变成鬼吗。”她抽抽鼻子。
“你觉得会就会。”赵晋易说。
“以后我们老了你不能先死,你要等我死了才行,不然我会很难过。”
赵晋易对于她经常的胡思乱想无可奈何,抱着她上了床,这个酒店的床软软的。
她手夹在哥哥的手臂下面,抱着哥哥的腰,“哥我们今晚为什么要来这里。”
“明天你就知道了。”
赵慈晏不存在认床,只要能抱着哥哥睡就能睡很好,所以她很快就睡着了。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三十四章
赵慈晏是早上六点醒的,本来想再闭眼睡个回笼觉,却发现哥哥不见了。摸一摸身边的位置,并不暖和,似乎他已经起床挺久了。
天刚刚蒙蒙亮,是那种深深的宝蓝色,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月亮。她散着头发光脚走下床找他,来到客厅,看到哥哥站在落地窗边抽烟。
哥哥回头,看到她,把烟灭了。她走过去,哥哥单手抱起她,她脚岔开环住哥哥,“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晏晏想不想和哥哥结婚?”他另一只手顺了顺赵慈晏的头发,低声问。
赵慈晏心脏停了一拍,还来不及回答,哥哥却把她放了下来,然后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拿出一个戒指,说,“晏晏,嫁给哥哥好不好。”
在病房,哥哥说要娶自己,她以为哥哥只是说说。就算是在一起,毕竟也还是亲兄妹,结婚...就像是正式缔结成一个家庭,觉得还是离自己很遥远。但是如果是哥哥的话,当然可以。
她使劲点头。
哥哥拿着她的手,给她带上戒指。
那个戒指上并没有钻石,是一枚银色的钻戒,上面的纹路却很精美,似乎还有非常小的一行字,看起来像是英文,又带着点儿类似声调的符号。应该是越南语。
他手上也有一枚一样的。
赵晋易告诉她,这个戒指有定位系统。他教她拿出手机,下载一个软件,然后有复杂的注册码,之后还有邀请码,并且出现一些看不懂的语言,哥哥帮她设置好之后,她可以随时看到哥哥在哪里。
“这样你就不用再到处找我了。”他说。
赵晋易有严密的反追踪部队和信号干扰器械及人员,可没想到竟然会有一天专门研发一个戒指能让她随时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早上出门后,赵慈晏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了,从这里开五分钟车,就到了民政局。
他们两个像是一对普通情侣一样,牵着手排队,填表,拍照,盖章。
其他的人一直在偷偷打量他们,女生看起来就是个的漂亮女学生,笑得特别甜,排队的时候悄悄往里面望,男人看起来却已经三十几,高大又沉默,牵着那个女生的手,眼底有几分温柔。
大家在内心已经脑补了一百出大戏:
冷面总裁的小娇妻;男生包养女生后,女生带球上位;总裁在学生时代的时候有个白月光,阴差阳错的错过了,现在找了个替身。
民政局的大妈看着他俩一个刚满二十,已经一个三十六,也打量了他俩好几眼。
赵慈晏一直到把红红的小本子拿在手上,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就这么嫁给哥哥了。在一个晴朗的早晨,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哥哥以后就成了自己的丈夫了。
在车上的时候,她侧过头去看哥哥,觉得他看起来好像是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情人的眼睛是最好的滤镜,在她眼底的哥哥的轮廓似乎更柔和了一些。有一种甜蜜又奇妙的感觉从心里面溢出来。
她轻轻的用嘴唇贴了一下哥哥的嘴唇,哥哥的手压着她的后脑勺贴近他,重新进行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车在溪河医院门口停下了,john在溪河医院的实验室访问一年,所以这一年赵慈晏就跟着john在溪河医院里做科研和实习。在join这里滑了一年水的赵慈晏非常内疚,决定以后要好好做人。
赵慈晏永远也不会知道越南国籍的程易为了和她能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究竟做了多少事情。
秦恒遇被席悠带回来之后,安排了新的身份和住的地方,席悠在回美国之前,还专门让他的朋友们照看一下秦恒遇。对于她的嘱托席悠真的很上心了。
席悠在电话里告诉她秦恒遇已经走了,赵慈晏知道是哥哥接走的,但她并不准备问哥哥之后准备做什么,或者求他放过秦恒遇。
她因为之前闯祸的事情已经很内疚了,她想了想,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做一个优秀的医生,不给哥哥添麻烦。
赵慈晏的前二十年,对于赵晋易的事情一无所知。赵晋易现在能告诉她的也都只是冰山一角。
坐到他这个位置,每天都要做无数的选择。走错一步后患无穷。没有真正身处这个事情中的人,是无法理解当事人做每个选择的时候心中的千回百转的思虑和无奈。
她要是凭着自己的想法,要哥哥放了这个,放了那个,蝴蝶效应会导致什么根本无法预估,肯定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添乱。
人们总是喜欢用自己的世界观去评判别人,尤其是爱人和亲人,打着爱的名号去控制。
everyone is an island(人人都是一座孤岛)(我不是江一燕)
就算是再亲近的人,也无法懂你的所有,所以控制和改变,不如理解和包容。
不知全貌,不做评判。
她知道哥哥的很多事情,自己肯定无法认同。但是哥哥是她的爱人,所以她不问,她只想确定哥哥是不是安全。
他涉及贩卖偷渡妓女,她就偷哥哥的钱建立发展世界女性保护协会。
他贩卖毒品,她就悄悄捐款给那些缉毒警察的家人。
他贩卖军火,她就去军医院做义工。
要求对方,不如改变自己。
圣母白莲花也好,装模作样也好,无用的心理安慰也好,她只遵从自己的内心做事情。
也希望冥冥之中能给哥哥一个好的结局。
她不信宗教,但觉得事情之间总会有些因果。
席悠的文科博士读得相当的惬意,哪里有西方艺术展,他就去哪里。一会儿去欧洲看希腊化与马其顿艺术展,一会儿去意大利欣赏罗马王政与帝国艺术展,还能有时间在周末的时候来溪河医院围观赵慈晏第穿着白大褂,挂着听诊器,给john打下手。
赵晋易在溪河医院附近给晏晏买了个一室一厅的居室,让她不用每天打车或者坐公交。赵慈晏估摸着自己什么时候去把车学了。赵晋易这段时间很忙,一个月也只有一两天晚上可以陪她,所以二人聚少离多多多多。
他问她想不想一直跟着他,她说,等博士读完吧,大约还有一年。
所以这一年赵慈晏是数着日子过的Q27四73 11037车。
希希已经和赵慈晏处于网友状态两年多了,她大学毕业准备回B市的海洋所读研,周子也回来接手他们家的公司。钱毅之保研本校,继续在C市读书,据说因为失恋已经瘦成了一个大帅哥。
刘昊也留在麻省理工里继续念书。
赵慈晏在稍微不那么忙的时候,也会抽时间和希希见一面。四年,早就已经把当初的两个青涩少女变得更加漂亮。希希的头发不再卷卷的,而是直的披在肩上,似乎脸更尖了,也更瘦了,很有古典美人的韵味。
她也惊呼赵慈晏五官张开之后比电影明星还好看,尤其是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
两个人以前约的地方是奶茶店,现在约的却是咖啡厅。
赵慈晏说自己感情生活现在很稳定,但是男朋友身份特殊,不能带给别人看。希希以为是保密局这种,两眼冒着星星的点头,说好羡慕赵慈晏。
希希说她和周子也大学过得不怎么好,周子也很有钱,一去那边就买了车,很多女生都喜欢和他打情骂俏,或者是仗着朋友的名义想和他有点儿什么。
有时候周子也也会有纵容她们在他那里闹,毕竟是这个年纪的男生,不可能有多深沉,漂亮女生围着他夸和崇拜,或者故意搞点儿暧昧,几乎没人能拒绝。
她好几次抓到周子也和别人的暧昧短信,自己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帮他拦桃花的机器,有时候和他歇斯底里的吵架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可爱少女,也没有了以前手牵着手时心动的感觉。
可周子也却是也对她很好,她知道周子也爱自己,两个人五年的感情也是真的很深。
她说,如果回来以后,周子也的情况能好一些,就继续在一起,不然就分手。
赵慈晏在心里估摸了一下,估计玄乎。
周子也是要去当总裁的,大约会面临的诱惑分别是:
长腿制服女秘书,御姐大胸女董事,温柔多情少妇干部,咖啡往他身上撒的(装)傻乎乎大学实习生,撩人女明星,社交场合风情万种交际花。
要想周子也完全不出轨,有两种途径,
1. 主观条件
周子也自身爱希希爱到非君不可。
可是按照希希说的,他虽然没越轨,可连大学的诱惑都无法完全拒绝。这个条件不成立
2. 客观条件
(1)希希御夫有道。可希希并不是那种攻于心计,欲拒还迎,还能跟别的女生一起装谁更白莲花的人。所以不成立。
(2)周子也事业和生活上离不开希希。希希要么成为商业上的女大佬,要么家里很厉害,让他不敢出轨。也不成立。
人性是不能考验的,七宗罪,傲慢、贪婪、色欲、嫉妒、暴食、愤怒及怠惰,全部都是写在基因里的东西。
综上所诉,要是希希始终想不通周子也的桃花或者容忍不了他的出轨,两个人估计不能修成正果。
赵慈晏只能告诉希希,你看你觉得什么比较重要。要是觉得平静的生活更重要,那就及时止损,分手找一个更让你安心的。
要是觉得年轻就要谈一场刺激的恋爱,就只和他谈恋爱。不要有太强的控制欲和拥有感,注重他带给你的快乐就行了。同时学会分散注意力,找一个爱好什么的,或者专心搞事业,不要把所有精力放在他身上。
不然只是给自己画地为牢。
周子也这种邪气桀骜的少年,最容易让女生心动不以。
可是小学课文里学过,你看月亮挂在天上,美不胜收。可当你拥有了之后,就会每日担心阴晴圆缺。很多时候不拥,仅仅欣赏,有比拥有快乐多了。
如果席悠在这里肯定会说,周子也当炮友很快乐,当男朋友很痛苦。想花他的钱很简单,想守住和他的家很难。
他能在高考之后轰轰烈烈的放弃出国陪希希念书,却熬不过周围一波一波的莺莺燕燕。
赵慈晏想到当初看到哥哥和别人结婚照的绝望,这些年很多次早上醒来后他就已经走了内心的失落,看他全世界到处走,以色列,伊朗都去过,内心的担忧,聚少离多的日子。但好在他们都是坚定且深爱。
爱情的迷人,也在于总是快乐于痛苦交织。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看见赵晋易在家,她蹭掉鞋,跑上去抱他。
他把晏晏压在沙发上,两个人接吻到情迷意乱,脱去浑身的衣物,赤裸着在沙发上做爱的时候。
她在猛烈的撞击中,恍惚间却想起了希希的事。
“哥...你会..不会...有一天...喜欢别人。”
赵晋易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深深插入,她被顶到了高潮,在小穴的收缩中,他说,
你是我的骨血,救赎,和希望。
(我错了,以后不放飞自我胡乱抒发感情,乖乖写小黄文QAQ)
第一卷完结撒花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二卷第一章
【老挝,琅勃拉邦,红色古堡内】
下午八点,巨大又巍峨的红色古堡大厅内,有一张巨大的长形石桌,石桌上有两个男子面对面做着交谈些什么。
左边的男子看高大沉稳,没什么表情,右边的男子莫约五十几岁,身材瘦削。
程易和索朗贡。
老挝曾经是全球生产鸦片最多的地区,现在罂粟田也发展成了一个巨大的产业,赵慈晏觉得他们在说这个,但是自己又听不懂,老挝语也叽里呱啦的。
程易身后站着五个人,赵慈晏,还有四个他的心腹。
博士毕业没多久的赵慈晏装作自己是叱咤风云女中豪杰,扎个丸子头面容冷峻,悄悄打量索朗贡。
据说索朗贡是老挝这边特别厉害的地头蛇,在各个领域都能分一杯羹。今天来拜访哥哥也不知道是想做些什么。
赵慈晏站到腿都酸了,但她还是要保持冷酷的样子,这样才像哥哥身边的女助手。不然下次哥哥就不会让她来偷看了。
两个人说老半天了有完没完,说实话索朗贡的眼圈儿发青,鼻子周围又一些粉刺,肝火旺,而且肾不太好。她在心里想着写乱七八糟的。
突然,索朗贡站起来对着门口说了句什么,然后走进来了三个十六七岁的少女,都是看起来清纯,瘦弱,楚楚可怜,在那里含羞看着程易。
赵慈晏瞬间清醒了,她看不见哥哥的表情,只是听见哥哥说了句话,哥哥的心腹之一何溢光要出去做些什么,她觉得自己表情绷不住了,就跟着何溢光走出去,装作要和他一起做事。
这就开始送女人了?
何溢光出来后看见赵慈晏也跟出来了,而且脸上表情似乎不太对,意识到她看见索朗贡送来的女人生气了,正想帮老大解释,赵慈晏说,“没事,我站累了回去睡觉。”
这个红色古堡是程易在老挝的据点之一,程易要来处理一些事情,赵慈晏这次要跟着来,他觉得这里更安全一些。
他每天都会接见各种人,或者出去做些什么。赵慈晏太无聊了,缠了他一个晚上,他才同意带着她。
果然,这么熟练的送人来,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自己只是来陪陪哥哥,又不是来查岗的...
她正要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古堡的内部结构很复杂,路痴赵慈晏并不知道怎么回去,拉了个守卫带路,反正古堡里面外面,走几步路就是一个守卫。跟着守卫走的时候,有一批穿着老挝传统服饰的人正和自己路过,看起来像是走向大厅,一个人碰到赵慈晏一下,她手上被塞了一个纸团。
等到了她的房间,她打开纸条【If you want to escape, contact 123456677】
(如果你想逃离,拨打123456677)
逃离?是因为自己刚刚面容太冷酷了,所以觉得自己是被胁迫留在这里的?
她拿出手机,给123456677发了条消息【hello,it039;s me】(你好,是我)
那边回消息【hello,lady,I heard you cry every night.】(我听说你每天晚上都会哭泣)
啊...是会哭...但是哭的原因是....
但是,自己这里守卫很多,是谁能够打探到自己的消息,知道这里多了一个女人,且能够知道自己的动向?哥哥这里出了间谍?
【Yes, I wanted to escape, but I was imprisoned here.】
(是的,我想逃跑,但是我被囚禁在这里)
【I can help you】
(我可以帮你)
【How do you want to help me, and how can i trust you】
(你能怎么帮我,我如何相信你)
【The day after tomorrow you will help me to keep himin the castle, and I will be able to take you out the next day. To prove my sincerity, I can put a gipani in front of your windowsill and give it to the beautiful lady.】
(后天你帮我把他留在古堡,后天晚上我就能带你出去。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可以在你的窗台前放一朵鸡蛋花送给美丽的女士。)
注:鸡蛋花,老挝的国花。
最后一条消息隔了十分钟之后才发,她跑到窗台前,拉开窗帘一看,白色花瓣黄色花蕊的一朵鸡蛋花在窗台前放着。
晚上十点,她坐在床上思考着,却传来了开门,然后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程易的脚步声又小到大。
她低着头不去看对面走过来的人,他伸手直接把她揽到怀里,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间,亲吻她的头发,“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
“那以前有?”她伸手去推他。
“以前哥遇到过一些事,所以没人敢。这次你在身边,才有人试探,以后就更没人敢了。”
那三个女人和索朗贡的下场,他并不准备告诉晏晏。
他制住她的手,环抱住她的腰,“乖,你不必为这种事费心,哥只会有你。”
她也轻轻抱住了程易,“我讨厌那个索朗贡。”
他嗯了一声,“我也讨厌他。”他也没机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这么抱了一会儿,赵慈晏抬起头说,“哥,今天有个人给我塞了张纸条,说如果我想逃跑,就联系一个电话。
然后她从旁边拿出手机给他看。
赵晋易接过手机,重新环着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短信。然后拿起那朵花,若有所思的闻了一下。
他把她重新抱起来放到床的枕头边,有时候赵慈晏觉得自己就是哥哥的一个人行玩偶,抱来抱去,揉来揉去,捏来捏去。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把窗帘拉上,你先睡,我过一会儿就回来。
赵慈晏没睡着,听见外面有什么声响,似乎是那些守卫的脚步声。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程易就回来了,见她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脱下外衣躺在她旁边,“还不睡?”
“哥哥你去做什么了?”她躺到哥哥手臂上。
“花上有海洛因的味道,查谁吸食过海洛因,再对比指纹,找到了人之后审问。”
“怎么这么快。”
“早点回来陪你睡觉。”
“那是谁让他这么做的?”
程易沉默了一下,“秦恒遇。”
秦恒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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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恒遇....我以为上次你把他带走了。”赵慈晏把脸埋在他身上“都是我惹的麻烦。”
他轻轻顺了顺她的头发,“这样反而能帮我查防卫有什么薄弱的地方,而且他手上的名单和当初秦家遗留的人脉既然是隐患,早点解决未必不好。”
“真的吗。”她瓮声瓮气的说。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有危险反而是最安全的时候。”
“可我还是觉得你在安慰我。”
他分开她的腿,挺身进入,“那换你安慰我。”
小姑娘生性敏感,况且每一件事情都说不清好坏,他需要解决秦恒遇这个麻烦,囚禁并不是办法,她放走他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引蛇出洞。
正好趁着次机会直接解决东南亚军火的所有隐患隐患。
他在她的甬道里研磨,层层往里面顶着,二人呼吸交错,酥麻和满足感充斥着神经,她的手插在他的发间,圆润的脚趾紧绷着,腿在一次次地撞击中夹不住他的腰,半露在空气中,一荡一荡。
“哥哥....”她哼叫着。
他低声答应,然后锁住她的腰,可以更深的插入。阳具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都跟着起伏。甚至欧式大床和巨大的蚊帐都在跟着晃动。
“哥哥..轻.....一点。”
他总还是把她当作曾经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宠着。有时候兄妹的感觉格外强烈。
他是无条件宠着她养她长大的哥哥,她是懂事却又调皮的妹妹。
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能看见波澜不惊的他也会失控,疯狂的耸动腰肢,会滴着汗水,呼吸混乱,甚至闷哼。
赤裸的皮肤相互触碰,还有紧到窒息的拥抱,都让她沉迷。
她意识到每次二人交合的时候,那种胆战心惊,然人心颤的感觉,叫乱伦。
他最近总是喜欢在她身下留下印记。他会一边顶着她的花穴,一边在她洁白的胸口吮吸,添弄她的乳头。
所以每次洗澡都会看见身上红痕遍布全身,在细嫩的皮肤上看着触目惊心。
他抵着她的深处射过一次之后,钻下去舔他的硬物,舔去二人交合的液体,然后吞吐着他的性器顶端他喘着粗气抚摸着她的头,看着她平日里灿若星河,如今却蒙上情欲的薄雾的双眼,按着她的头往下。
她听话的让性器抵制她的喉咙深处,忍住想呕吐的欲望,用舌头绕着他的颈身打转儿,然后他又射了出来,她皱着眉头“嗯”了一声,小口小口的咽下。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但这样做能让她觉得离哥哥近一些。
他看着她吞下的样子,性器很快又立了起来。他把她拉到自己身前,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插入。他看着阴囊紧紧的贴着花穴,巨大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明显感觉到她会颤抖一下。
她的花穴在巨物的入侵下紧绷着,然后突然紧缩,她捏紧了床单。
他再次射了之后,拔了出来,她的腿间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他抱着她去了浴室清洗完重新回到床上,她困得睁不开眼了。
迷迷糊糊地问他,哥,你后天出去吗?
“去。”他回答。
“可是,他们是不是本来就想你出去。这么来套路我,只是加深让你出去的决心。”
她闭着眼睛嘟囔着自言自语,“秦恒遇不会笨到真的觉得我想逃离你,想害你。守卫也不至于是个大傻子,觉得每晚上我自己在哭吧。”
“按照这个逻辑,还是不出去比较安全。”
“如果他猜到我猜到他不出去,你还是出去比较安全。”
“如果他猜到我猜到他猜到了,你还是不出去比较安全。”
程易听着什么都不懂在这里儿乱猜的小姑娘说着她的俄罗斯套娃理论,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腰。她哎呀了一声,抬起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睡吧,明天要早起。”他说。
赵慈晏悄悄翻了个白眼,是谁折腾到这么晚的。
晚上她梦到一个人看不清脸的人站在面前和自己说,我听到你每晚都在哭泣,你想跟我逃走吗?
醒来心脏跳得难受,也不知道今天要和哥哥去哪儿,来老挝之后,他从未带自己一起出门过。
没想到下了直升飞机,两个人又来到了囚禁程修的那一座别墅。这座别墅给赵慈晏印象很深刻,巨大,圆柱形,压抑,空旷。
她说怎么路过的那一片森林那么眼熟。
程易和赵慈晏坐在大厅里,她环视一圈儿,没有看见别人,似乎大厅里就只有她和哥哥,他们面前大圆木桌前放着一个紫砂壶和两个茶杯,紫砂壶上还冒着氤氲的热气。
程易拿起紫砂壶的把手,给晏晏倒了一杯,他手指修长,微微倾斜茶壶,茶杯瞬时就满了。她捧起茶,吹了吹,抿了一口,先是带点儿清新的苦涩,然后是沁人心脾,绵长的甘甜。
“原来这座别墅在老挝。”晏晏说。
“老挝和柬埔寨的边境。”程易重新帮她把茶沏满。“来的时候你看到的那片森林就是老挝和柬埔寨的分界线,那是东南亚最名贵的木材之一,花梨木,又叫鸟足紫檀,每年大量出口中国和欧洲。”
“我听说过紫檀,似乎是很值钱,还带着香味。”
“你手上那一串儿就是最好的紫檀。”
“啊?”赵慈晏抬起手,这个手串是哥哥在她十五岁的时候送的生日礼物,闻起来是有些香味,她经常没事闻闻,觉得这是哥哥的味道,还以为是他自己给他穿的。
知道这么值钱之后,闻起来似乎更香了呢.....
“哥,怎么就我们两个在这里,你不去看看程修?”她好奇。
“等人。”程易也喝了一口茶。
没过多久,门外突然有了一些声响,似乎先是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还有车辆的车轮声,整齐的脚步声,可是没过一会儿脚步就变得杂乱了,似乎是几对人马遇到了一起。甚至还有几声枪声。
而刚刚空旷的别墅内部,突然出现了很多武装部队,他们穿着防弹衣,拿着枪,出现在别墅的各个地方,二楼三楼也都站满了人,赵慈晏刚刚都没看见他们。似乎是埋伏在这里很久了。
她有些紧张的挽住哥哥的胳膊,这个时候,大厅的门被推开了。
有几个人逆着光走来,走进了赵慈晏才看见,是两个武装兵压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皮肤极白,五官精致,像是一个美貌的病弱少年,却让赵慈晏瞪大了眼睛。
两年不见的,秦恒遇。
他看见了他们两个,说了句,“好巧。”
“不巧,等你很久了。”程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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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城(骨科)第二卷第三章
第二卷第三章
“你是来救程修的?”赵慈晏问秦恒遇。
秦恒遇虽然被压着,还是云淡风轻的笑着反问,“为什么就不是来杀他,或者仅仅是来拜访一下我的父亲呢?”
于是现在,关押程修的屋子里,程修被拷着,把秦恒遇压上来的人走了,他现在半倚在墙上,垂眸似乎思考着什么,赵慈晏本来跟在程易后面,在看到程修之后,她向前走了两步,把程易的手拉上,十指相扣。
这个不大却空旷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四个人的呼吸,没有人说话。
沉默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赵慈晏捏了捏程易的手,“是不是要说点儿什么,四个人就这么看着好尴尬呀。”
程易说,“想说什么?”
她想说什么?她完全不知道他们三个究竟要干嘛。尴尬癌晚期的她也受不了大家就这么望着,还不如坐下来四个人刚好搓一局麻将。
她看相秦恒遇,“不是你说要来拜访你父亲的吗?”
秦恒遇在本就只有一盏灯,所以不太亮的光线下,看起来更加苍白,像是随时要化蝶飞走了一样,他抬眼看着程修,“对啊,我想来看看,他也被囚禁起来,是什么样子。”
”感觉还不错吧。”他讽刺的勾起了嘴角,“父亲。”
已经一年多没有看到的程修,比一年前看起来更加苍老,因为瘦了,所以脸上的皱纹也深了很多。其实囚禁起来,不与外界接触,几乎能打垮任何人。曾经的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所有人敬畏的程老大,【黑道风云之我当大哥三十年】的男主,就这么老去了。
他的声音也不像是一年前,和模样一样苍老了很多,“我从不后悔,也从很多年前就知道,自己不得善终。”
一旦走上这条路,随时处于权利与欲望的巅峰,所有人虎视眈眈,牵一发而动全身,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秦竹月害死她,我本该连你一起杀,留下你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程修说。
“可你知道十几年不见天日的感受吗?”秦恒遇眼里带着点儿那盏灯昏黄的光,“你这才多久,一年多?”
没有人回答他,程修没在开口,赵慈晏觉得没有人回答他也挺尴尬的,回了句“对。”
然后三个人看向她,她扯了扯程易的手。
程易看了看头顶的钟,对秦恒遇说,“聊天到此为止,救你的人已经快到了,作为兄长,这一次我依旧放过你。”
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无数直升机落地的声音。
秦恒遇这一年做了很多事,虽然这一次被程修埋伏抓住,但是他的实力其实早就不容小觑,那些人接到暗号,也都很快赶来了。
秦恒遇说,“程易,今天你不杀我,你以后会后悔的。”
“是吗,拭目以待。”
大家都没怎么交火,秦恒遇就被人救走了。看来程易是真的想放了秦恒遇。但是一开始的那一批秦恒遇的俘虏却被关押起来。
程易要走之前,程修叫住了他。
“看在我教了你接近三十年的份上,杀了我。”
程易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现在却脆弱又颓废的老人,他蒙上赵慈晏的眼睛,开了一枪。
巨大的枪声在密闭空间里引起共鸣,似乎房间的空气都震动了一下,一股火药的味道。
程易搂着她的肩转过身下楼。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赵慈晏在飞机上问哥哥为什么会知道秦恒遇会来这里,短信上明明说的是后天,也就是今天的明天不让他出门。
他的声音隔着耳机传到她耳里,平时清冷的语调现在听起来带着夹杂电流的磁性。
“你要是参照别人给你的思路去思考,无论哪条路都是陷阱。”
“首先跳出他给你的框架,想他做这件事的目,他要做什么才能达到这个目的。”
“秦恒遇与我悬殊太大,他唯一想让我措手不及的办法就是得到程修的支持,以及拿你威胁我。”
“他先试探你,下一步就是程修,说了后天,那时间选在后天之前才能出其不意。“
赵慈晏听完哥哥说的话,用脸蹭着他的胳臂,“哥,你像心理分析师一样,好厉害。”
程易捏了捏小姑娘的脸。
“那如果有人拿我威胁你,你怎会怎么办。”
“拿我的命换你。”
这句话依然是从耳机里传来的,所以比他平时的声音温柔不少,可是却听得她莫名紧张。
她侧身靠在程易的胸膛上,小声说,“不会有那一天的。”,他伸手环住小姑娘,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直升飞机依旧在颠簸。
哥哥总是很喜欢她的头发,所以她留到及腰的长度,有一些微卷。每次哥哥摸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动物一样,想钻到他怀里蹭。
“你为什么还要放过秦恒遇,万一下次他给你带来危险怎么办?”
程易说,“别担心,留着他还有用。”
“那杀了程修,你难过吗?”毕竟程修虽然狠,也算是培养了他这么多年。
再冷血的人也不是机器,程易对程修的感情很复杂,敬佩,仇恨,感激。亲手开枪杀死也说不上什么感受。Q27四73 11037
他湿热的唇覆上赵慈晏,二人呼吸交错,舌头缠在一起,赵慈晏轻轻的摸着哥哥的头,安慰着他。
从那之后,几乎每天晚上,赵慈晏睡着了之后,几乎都会听到有声音在自己耳边说,逃离吧,逃离吧,离开他吧,简直不胜其扰。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声音?她也没太在意。
之后赵慈晏就一直跟在赵晋易身边,大家都偷偷传,小程爷身边跟了个姑娘,长得像个仙女似的,小程爷去哪儿都带着。只是她平时面色冷漠,似乎是小程爷强抢的。
小程爷这些年身边从未有过女的,大家都觉得他这么一个冷淡狠戾的人,这辈子都不会牵扯上风花雪月。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大家都好奇得不得了,见过的人都说小程爷宠得跟宝贝一样,没人能近得了她的身。多少人想往小程爷床上送人,也都只是想想,唯一试过索朗贡,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有一次路过罂粟田的时候,赵慈晏闻到罂粟的味道,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神情恍惚,觉得这个世界都不太真实。
那天程易是要去和以色列武装军的一个人谈判。
来和程易确定明年以色列军火订单的迦南一直在打量站在程易身旁的赵慈晏,从十年前,程易开始替程老大接手一部分的军火事务之后,就一直是他们二人在交涉。他觉得程易此人,深思熟虑,手段高明,很有信誉,二人也算是有些交情。哪怕现在迦南完全掌控以色列一个很大的武装分部,也是年年亲自来找程易。
他打量着赵慈晏,东方美人的长相,纤细瘦弱,乌黑柔软的及腰长发,眼睛摄人心魂,让任何人都无法忽略的美,就是看起眉宇间有些忧愁。
(赵慈晏:???我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符合谈判的气场吗)
他和程易聊完正事之后,说了些其他的,然后调笑着问,Yi,is your mistress behind you
(你身后那位是你的情妇吗?)
情妇这个词就很灵性,这个人以为她听不懂英文吗。
她的手突然被握住拉了一下,本来就恍惚的她没站稳踉跄的坐到哥哥腿上,大庭广众的他们两个人很少这么亲密过,她的脸一下就红了。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就不对了,所有人眼睛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小程爷会不会生气,这姑娘也太大胆了。
程易搂住她,说了句,“she is my wife.”
(她是我的妻子)
一年半之后,席悠也博士毕业了,赵慈晏和席悠几乎每一周都会视频,席悠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换衣服一样换着对象。
席悠在视频里说,“除你之外,我抗拒着和任何一个人保持稳定的关系。你总给我很安全,像是一跳静静流淌的河,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感觉。”
“人与人的相处,如果两个人互相没有要求,一起看看夕阳说说话,或者我安静听完你拉一场小提琴,下次见面相视一笑,甚至开个房打一炮,暧昧就到此为止,美好又让人回味。”
“要得太多的牵扯,无论是利益牵扯,还是情感牵扯,就会变得有负担,而没那么轻松。”
赵慈晏一直是觉得,学艺术的人生活本身也非常的艺术,像是游离在了人世之外。
直到有一次,她看和他视频,看到了他桌子上的盐酸氟西汀,抑郁症的药。
可能吗?你的好朋友,平日里胡天胡地的开玩笑,花很多,爱好也很多,看起来家庭和睦,颜值也高,一切正常,突然你意识到,他可能得了抑郁症。
烟火城(骨科)第二卷第四章(h)
第二卷第四章(h)
(声明:这一章的医学相关,全部进行了艺术加工,不可深究)
赵慈晏和哥哥说,想回去看他。
程易说,不可以,晏晏,最近很特殊,你只要离开我,或者我们现在离开东南亚,都随时可能会有危险。
她只好联系了三个关系很好的心理医生朋友,然后和席悠说,我三个朋友打麻将三缺一,你去帮我和他们凑一桌行吗。
于是他们就真的打了一晚上麻将。
打完麻将之后那三个医生连夜讨论了一下病情,打电话告诉赵慈晏,最好要进行干预治疗。从他们刻意的套话和言语中判断,他不是轻度抑郁症了,中度或者重度都会有自杀倾向,如果不住院治疗,可能会随时会出现危险。
赵慈晏一个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的。程易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怎么了晏晏。”
“哥,我真的很担心席悠。”
席悠一个接着一个的换男朋友,究竟是在干什么?寻找内心的安全感?还是根本不敢与人深入接触。
她想到,自己留在学校的实验室里,他总是有理由也跟着留下来。当初自己要出国,席悠跟着自己出去交换。甚至每次吃饭他都会来找自己。
朋友与恋人的区别是什么,就是朋友几乎是永久的朋友,而恋人寻找到新的恋人就会离开你。
这是因为他极度没有安全感,需要有人稳定的陪伴吗?
还有他带自己回家,看见他那个完美的家庭。
完美的家庭,完美...而且冷漠的高级知识分子家庭。
看起来爸爸妈妈都开放,其实真的能接受席悠的同性恋吗。
太多的漏洞,赵慈晏却从来没有意识到过。
她在程易怀里求他,“我好想回去看他,他在你不在的那一年里,帮了我好多。哥,求你了。”
程易沉默了一会儿,把她楼得紧了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哥哥陪你回去。”
果然,二人刚刚离开东南亚的地界,就遭到了伏击。虽然程易也带了很多人手,但是对方埋伏的人手更多。还有人开着飞机试图撞下他们的直升飞机。还好程易一开始就准备了四辆飞机,不停的交换前后顺序,让别人不知道到底程易在哪一辆飞机上。
虽然其他三辆一直试图护着他们,把其他的来撞和攻击的直升飞机隔绝在他们身后,可是他们坐的这一辆直升飞机也一直在盘旋,剧烈颠簸,失重,甚至还会旋转三百六十度。赵慈晏的耳机已经掉下了,枪声在耳边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风声也呼呼呼的刮,还有其他直升飞机从旁边擦身而过的声音。这些声音的巨大,都让她的耳膜几乎都快破了。
程易把赵慈晏护在怀里,对着她的耳朵说,“晏晏别怕。”
“没事,哥哥我不怕。”她捏紧哥哥的衣服。
突然一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飞机直接从对面撞过来,训练有素的驾驶员又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之后躲开了,可却被被抢击中了。他失去了意识,飞机开始掉下去,完全的失重让赵慈晏脑袋一时空白,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哥哥也放开了她,完全就是安全带让她没有从飞机里飞出去。
她快失去意识的时候,感觉到飞机的失重好一些了,看到前面哥哥到了驾驶座上,正在操纵什么。然后飞机转了几个弯,向前飞进了树林里,与无数巨大的参天大树的树枝剐蹭,发出巨大的撕拉的声响,然后掉在了地上。那的震动让赵慈晏彻底失去意识。
等她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疼。
哥哥...哥哥呢?她努力的爬出飞机,身上都是一些飞机碎屑刮出的血口子,但是她来不及看自己身上的伤,来到前座,从破碎的玻璃里看到了昏迷的程易。
他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
赵慈晏小心翼翼的把哥哥抱出来,害怕都来不及害怕,撕掉自己裤子的一部分,给哥哥擦血,看这么多血都是哪里冒出来的。
先是脸,脸上有一块摩擦出来的长条血印,嘴角也有伤口。然后是身上,上身和后背很多青青紫紫的,一直看到小腹。小腹还在淌血,周围是火痕,这是...枪伤。
程易在护着赵慈晏的时候中了一枪,还到前面驾驶着飞机,让飞机没有完全失重,最后降落在丛林里。
小腹的枪伤必须马上取出子弹。
她手抖着,怎么办,轻轻的把哥哥放到地上,到处在地上找石头,有没有刀一样很锋利的石头。到处找都没找到,最后到飞机残骸上找,看到手机已经不能用了,联络装置也全部坏掉,但是找到刀了,还有急救医疗包!
她用消毒液给自己洗了手,给刀也消了毒,给哥哥取子弹。普通的刀不像是手术刀一样锋利,她用力的十字形割开哥哥小腹的肉。因为心疼和害怕,她的手抖得不像话。
不,做手术的时候不能抖,她为了让自己清醒,拿酒精往自己身上最大的伤口上倒,“嘶..”,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帮哥哥取出了子弹,涂上消炎的药,缠上绷带。
完成这一切之后,她才稍微放松一些,给自己身上的伤口也处理了一下,主要都在背上。
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天已经渐渐黑了,这个丛林没怎么被人开发,会有野生动物的。天无绝人之路,她去找找附近有什么东西的时候,看到一个山洞,山洞里还有一堆有火星子的柴火,应该是之前谁来这里偷什么名贵木材的时候,来这里休息,点的火。这里是东南亚边境的丛林,有很多名贵树木。
她把程易背起来,保持一个不牵扯到他伤口的姿势,然后往山洞。程易187的身高,接近80kg,赵慈晏一米六多,不到一百斤,再加上身上也有伤,背起来极其困难。
她几乎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才让两个人顺利来到山洞。她倒腾了好几次,手上划了好多个口子,几乎都肿起来了,才让火星子重新燃起来。她出去找了一些木材堆起来,让这里更暖和一些。
那些木头说不定还真的挺名贵的,烧起来有一种幽幽的香气。
哥哥有些发烧了,在给他清理血迹的时候,他的衣物几乎都被她脱了下来,防止血和衣服黏在一起。发烧的人特别怕冷,又弄了些木材,再点一个火堆。然后用酒精给他擦身体,可以降烧,也可以防止感染。
擦完之后,她把哥哥原本的外套和自己的外套都盖在哥哥身上。
这是赵慈晏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的夜晚,火堆燃烧的声音,时不时发出小小的爆炸的声响,山洞里不知道哪里在滴水,有水滴滴到石头里的声音。她抱膝坐在一旁,盯着看着哥哥一起一伏的胸膛,听着他的呼吸声,从来没有觉得呼吸的声音这么好听。
火如果小了,她就从旁边天黑没完全黑的时候,搜集的木材那里拿些木材加上,有的时候帮哥哥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或者是给他换药。看到伤口都会让她心疼到呼吸困难。
加了第四次木材之后,赵慈晏回到哥哥身边,看到哥哥的手动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眼里印着赵慈晏浑身是伤,狼狈的样子,还有旁边的火光,哑声喊了句,“晏晏。”
“哥。”她哭了。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哭,醒来看见浑身是伤的时候没有,给他做手术的时候没有,来到山洞害怕他醒不过来的时候没有。却在他喊自己的时候,忍不住泪水。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这么任性,你都说了危险我还非要回中国。”
她哭得浑身发抖,“我怎么总是给你添各种各样的麻烦,还让你受了两次枪伤。”
上一次他中枪,也是他为了陪她,违背程修而中的枪。
“哥你现在是不是很疼,我没有止疼药,你还发烧了。”
她一边口齿不清的说话,一边哭着,今年都二十三岁的人了,还是像小的时候犯了错一样在哥哥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别哭了,我没事。”
“可你就是很疼,这么大的伤口,还发着烧。”
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小姑娘继续哭,哭到一半想到还要给他换药,就拿起医疗包,把盖在他身上的衣服放在一边,小心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给他的小腹换药。
昏迷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清醒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几乎常人无法忍受的痛,他虽然没说话,但是浑身紧绷的肌肉却让赵慈晏能感觉到他隐忍的疼痛。
她尽量小心的帮他爆炸好,结束之后看见眼前什么东西立了起来。啊,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他腿间的东西。
所以,如果做爱的话,是不是可以减缓疼痛。
她褪下自己的裤子,缓缓坐了上去。当二人交合在一起的时候,他终于哼了一声。
能感觉到哥哥的巨大的肉棒和自己的小穴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龟头深深的抵在了宫口。她稍微适应了一下,等自己小穴里面湿润的时候,才开始动。
怕拉扯到哥哥的伤口,所以动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让他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摩擦。
在这种静谧的环境里,她并不想叫出声,所以咬住了嘴唇,屁股一上一下的吞吐着哥哥的肉棒。程易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喘着粗气,低声喊着,“宝宝。”
“嗯,哥。”她答应着,然后努力让他舒服一些,让小穴夹得更紧,能够感觉到他性器上的褶皱和纹路,两个人交合的水声,性器进入小穴的噗噗的声音,盖过了火堆燃烧的声音。
特殊的环境和氛围,都让二人更加的敏感,一直蔓延到脑力每一根神经的舒服。
“把衣服脱了。”程易说。
她完全褪去自己的上衣和裤子,解掉胸罩,露出被程易养得大了不少的两个又白又挺的乳房。
两个人在中国缅甸交界处丛林的山洞里,赤裸的做爱。
程易一双深黑的眼睛看着她抿着唇,纤细的腰肢在摆动,头发贴在额头上,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乳房也跟着一跳一跳的样子。
他伸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胸,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精液把赵慈晏也烫得高潮。
等赵慈晏检查完伤口,清理好,重新给哥哥盖上衣服。
程易说,“我还是很疼。”
“怎么办?我给你再上上药吗?”赵慈晏有些慌张的问。
“你过来。”
赵慈晏走到他手边。
“低头。”她低下来,身上的衣服却被撩起。
他含了上来,咬住她的乳头,吸着。
她哼唧了一声,然后把胸向前挺了些,让他能轻松的咬到,用腿小心的垫着哥哥的头,手轻柔的顺着哥哥的头发,他的呼吸热热的喷在她的胸口,再加上他吸着乳房的啧啧声,空气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粉红起来。
烟火城(骨科)第二卷第五章
第二卷第五章
火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赵慈晏的乳头被程易吸到红肿,她却分心悄悄听他的呼吸声,判断他的疼痛到底有没有好一些。
程易放开了她,她的乳头稍微的弹了一下,她看向程易。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点儿蛊惑的味道,在山洞里回响,“宝宝,哥哥硬了。”
赵慈晏捂住耳朵,“我不听。”
他顿了顿,然后低声说,“可是我疼。”
“哥你三十九了,跟我撒娇是不是还挺不好的。”她拿下哥哥身上的衣物,看到那肉棒果然立着,顶端还渗出来些液体。
今天实在有些太累了,赵慈晏没力气再坐上去,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肉棒稍微动了一下。她又用手指戳了戳,这么一个大东西放在自己身体里,感觉真不可思议。
她趴下,撅起小屁股,帮哥哥吸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嘴酸,哥哥才射到她嘴里,一股一股的腥咸的液体。
她依旧全部都吞了下去,然后皱着眉和哥哥说,“好难喝。”
在天亮之前,来救他们的人到了。沉四带着人,沿着飞机损坏的树木,在找到飞机残骸之后,又来山洞,看到了衣物完好的二人。听到别人从远方来的脚步声,赵慈晏就帮哥哥穿好了衣服。
枪伤而已,程易什么伤没受过,受过特殊训练,身体素质也是顶尖的。只要还没死,他几乎都能很快用联络的各种方式联系上别人,带着枪伤不但能走,还能开车开飞机。其实醒了之后二人马上就可以得救了,但是这次他并没有联络,也没有站起来,装作奄奄一息的等着沉四找过来。
二人被带回了柬埔寨的皇家医院。赵慈晏身上和手上有些擦伤,涂上些药,好好休养就能好。程易因为枪伤处理及时,虽然在脆弱的小腹,但是也没什么大碍。
赵慈晏守着程易想让他好好休息,不想让他带着伤去处理事情。
程易看着拦在他面前的小姑娘,哭笑不得的弹了弹她的额头,“晏晏,我要就这么静心养一个月,我不确定这一个月有没有人会把这家医院轰炸了。”
她只能放他去。
哥哥回来的时候,身上带了些味道,具体无法描述,就像是罂粟田里的味道。
让她浑身轻飘飘的。
晚上和哥哥一起躺着睡觉,她做梦,梦到自己飞起来了,然后离哥哥越来越远。
对啊,离开他啊。
他在禁锢我,我要离开他。
醒来之后觉得这个梦很奇怪,自己恨不得天天和哥哥粘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想离开哥哥。
她不能去见席悠,只能天天和席悠打电话,希望能让他感觉稍微好一些。
“我朋友说你麻将技术不行。”
“屁。”他说,“他们就差没把内裤输给我。”
“是吗,看来他们要面子没和我说实话。”
“我准备和我哥要孩子了。”
“可是你们近亲会不会对孩子特别不好?”他有些担忧的问。
“对,这是个问题,但是有问题咱们就要想办法解决对不对,我觉得一切问题都能被解决的,所以我去医院问了问,医院说可以做试管,然后筛选,再移植到我身体里。”
“那挺好的。”
“你想当干爹还是干妈。”
“。。。干爹。”
“我最近越想越觉得,有你真好,没有你,当初我哥哥不在的日子我根本撑不下去,你还来尼泊尔接我,帮我照顾我朋友,我有困难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你,你对我真的太重要了。”
他少见的沉默了一会儿,问了句,“是吗。”
“当然啊,你在大学陪我吃饭,咱一起玩耍,你教我化妆,教我怎么撩我男朋友,还陪我去美国,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了。”
“你还有你哥。”他说。Q27四73 11037
“对,但是你只吃饭不喝水能不能活?不能吧。有了恋人就可以没有朋友吗?也不能。我的生命里,你们两个缺一不可。”
“可以喝粥。”
“席悠你别跟我杠,我夸你呢。”
他笑着说,“行行行,你继续夸。”
赵慈晏依旧每晚梦到那些奇怪的画面,一会儿是自己变成了一只兔子,一直向前跑,跑到一座城堡里,哥哥是个大巫师要拿自己炖汤,自己只能继续跑到巫师抓不到的地方。
或者是梦到自己成了一只蝴蝶,哥哥是抓蝴蝶的人,拿个网扑自己,自己怎么飞都飞不高,越飞越慌张。
再或者是小恒星要撞地球了,整个世界颠三倒四,乌烟瘴气,一会儿特别冷,一会儿特别热,她碰到了一些熟人,可却记不起熟人的名字。恒星向她飞过来,她觉得世界天旋地转,看见小恒星变成了一辆车,哥哥开着车要来撞自己,自己只能变成一个泡泡,往天上飞。
最后一次她梦到席悠死了。
她参加了席悠的葬礼,然后席悠从棺材里跳起来问她,你怎么不来看我?你就只要你哥哥不要我!都是你不陪我!是不是你哥哥囚禁了你不让你来!
她吓醒了,抱紧了身边的哥哥。
程易总是对轻微的响动很敏感,每天都能感觉到晏晏在梦里的焦躁不安。他都会轻轻的顺她的背。
醒过来之后真的看到一条席悠发的朋友圈儿。
“朋友们,再您妈的见。”
还有一条他单独发给她的消息,“谢谢你,对不起,晚安。”
艺术家的生活总是那么艺术性,席悠选择死亡的方式,也是那么的艺术。
他选择了他最喜欢的建筑,一跃而下。
他把他的一生都写了成了一首诗。
赵慈晏看过他笑的样子,花心的样子,温暖的样子。
却不曾见过他从小被人嘲笑娘炮;被别人骂畜生,恶心;在家里被父母说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谣言说他得了艾滋的样子。
人们总是喜欢和别人抱成团,一起排挤异端,从而证明自己的强大。
赵慈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周,哭着翻她和席悠的聊天记录,回忆她和席悠的事。
程易最近本身也很忙,每天尽量抽出精力晚上陪着她,整夜整夜的安慰她。她却好像把梦里的恨都转移到现实里来了,她都没有理过哥哥,如果他想抱她,她就把程易推开,还说各种伤人的话,“你别碰我。”“我不要你在这里”“我恨你。”
程易虽然对她的话诧异,但还是每次都伸手抱紧她,摸摸她的头发,“晏晏,别伤心了,睡一会儿好不好。”
她有一天她突然惊觉自己对哥哥说了什么,觉得之前的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可理喻。自己怎么能这样说哥哥,他为了陪自己回去看席悠,受了好重的伤,自己最喜欢陪在他身边,他怎么肯能在禁锢自己。
她想去找哥哥,说她不是这么想的。别人告诉她哥哥在一楼的大厅里,她赤着脚往大厅里跑,似乎感觉不到地上的寒冷,也看不到周围的人。
她推开大厅的门,大厅里竟然在开party,灯红酒绿,放着震耳欲聋的节奏感音乐,然后她看到....看到一个柔媚的女人坐在哥哥腿上,和哥哥接吻。
哥哥就像吻自己一样的吻着那个女人,所有的灯光打在他们两个身上。
这个时候,她看见旁边的人手上有一把枪,她把那把枪抢过来,对着程易和那个女人。
突然,她的视线模糊了一下,看见似乎前面没有女人,这里是一个会议厅,哥哥正向自己走过来,沙发上坐着几个中年男子看着自己。
然是回过神来,耳边又是杂乱的音乐,眼前是炫目的灯光,哥哥依旧在和那个女人接吻。
她还没开枪,先头脑混乱,昏了过去。
烟火城(骨科)第二卷第六章(高h)
第二卷第六章(高h)
醒过来的时候,赵慈晏觉得自己头疼欲裂,看着头顶白白的天花板,不知道是在现实还是在做梦。
自己...刚刚是拿枪对着哥哥吗?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晏晏。”她听到哥哥的声音,回过神来,看见哥哥坐在自己的旁边。
她慌张的想和哥哥解释自己不是故意,“哥,我...”
程易吻了吻她的脸颊,“别怕,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被催眠了。”
程易在和缅甸那边的人交接一些事务,突然间,门被人打开了。守卫不可能让任何人此时进来,却发现进来的人是晏晏,她穿着睡衣,散着头发,光着脚,颜色迷离的看着自己,然后拿起了旁边想拦她却不敢拦她的侍卫的枪,对着自己。
他怕枪后座力太大,会伤到她,赶快走过去想把枪拿走,她却倒了下去。
检测结果,新型234号毒品,液体,无色无味,正在研发中还没开始流通,没有什么成瘾性,但是致幻性极强。和海洛因的气味配合之后,能够达到很强的催眠性。
他想起那朵鸡蛋花上海洛因的气味,他有时会和一些人常年种植毒品的人接触,每次回来之后晏晏晚上都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次住的地方不远就有一片罂粟田。
但是,她什么时候喝下的毒品?谁给她催眠?
他拿起晏晏的手机,密码是他的生日,解开后看见页面是短信。
短信上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手机号码给她发消息。
“你恨程易。”
“都是程易害的。”
“程易在囚禁你。”
“程易背叛你了。”
“你想杀了程易。”
“你想杀了程易。”
“你想杀了程易。”
“去杀了程易”
“去杀了程易”
“去杀了程易”
催眠三要素,药物,重复,洗脑。
“催眠?”赵慈晏震惊了。
“嗯,你一直在被别人催眠。”
“我就总是听到别人在我耳边说,我恨你,要杀你,有的时候我也分不清是我自己的想法,还是别人在说,这是现实还是在做梦...”她有些无措的看着程易,“哥哥我一直都爱你,从没恨过你,讨厌都没有过。”
“哥哥,我爱你。”她拉着程易的手,怕他相信了自己之前说的那些伤人的话。
“我知道。”他安抚着她。
234号毒品的抗体已经打进了赵慈晏的身体里,大约一个月之后就会完全消散。
也就是这一个月内,赵慈晏可能都会有想杀他的想法。
赵慈晏担心自己会伤害到程易,“哥,你把我关起来,或者离我远一点。”
程易笑了,拿起一杯温水喂她喝下去,“你放心,你这点儿身手伤不到哥哥,哥哥从小被人暗杀长大的。”
于是之后的一个月,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看着小程爷最宠爱的姑娘天天想用千奇百怪的手段想杀他。平日里狠戾又杀伐果断的程易现在却无可奈何。
两个人好好的坐着,她的手突然伸过去,想掐程易脖子,或者拿起他的手腕咬,他怕自己伤着晏晏,只能纵容着她,想掐他脖子他就低下头来让她掐,想咬手腕他就把手递过去,另一只手还在顺她的头发。
有的时候接吻突然想把自己推开,他就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贴近自己,然后咬她的嘴唇让她清醒过来。
她力气小也做不出什么,他就当自己的晏晏变成了什么暴躁的小动物。
这真的是他见过最明目张胆的,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心甘情愿配合的暗杀,或者说明杀。
后来他发现了一个可以快速让她清醒的办法:
做爱。
有天晚上程易回到房间里,看她拿起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枪,对着站在面前的程易,眼神飘忽。
程易一侧身,制住她的手腕,束缚在她头顶压在门上,揽住她的腰。她手腕一酸,枪落在地面,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咬破了她的嘴唇,一股铁锈的味道在两个人交换津液,唇舌交缠的时候,在嘴里蔓延开。
他让晏晏背对自己,拿起一旁捆窗帘的布,捆起晏晏的手腕,固定在门把手上。
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沿着她细嫩的皮肤,伸进她的衣服里,穿过她的胸罩,捏了捏她的乳尖。她浑身抖了一下,娇滴滴的喊了声哥哥。
他应了一声,褪去她的裤子和内裤,挂在她的膝盖上,伸手摸她的小穴,在周围转了一圈儿,还不够湿。他的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晏晏的手被困住了,没有手可以挡,也不能抓住什么东西。只能啊的一生,夹住腿,扭着光溜溜的屁股说,“哥哥...不要....”。
他分开她的腿,用膝盖抵住,手指在她狭小又湿润的小穴里抽入抽出,带出一些分泌出的花液和银丝。她发出缠绵的呻吟。然后他换成了两根手指,感觉小穴里水充足,扩充得差不多了,就单手解下自己皮带和拉链,弹出一根巨大的硬物,在晏晏的小穴口上上下下磨蹭。
“哥,你..放开我..”她被他压在门旁边的墙上,手被侧捆在门把手上,回过头梨花带雨的看着他。
他现实在她的大腿间抽插,她的大腿细嫩,很快就红了一片,在他的硬物涨得更大的时候,他对准小穴口,重重的的捅进去。
“啊。”她颤抖着,感觉到那个东西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眼泪都留了出来,紧紧的吸着哥哥的肉棒,
他被小姑娘吸得太近,几乎动不了,拍拍她的屁股,“宝宝,放松。”
然后紧贴着她的后背,把她的前胸压在墙上,自己往里面深入,一直到里面还要刻意研磨一下,破开她的宫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哥哥的硬物在自己小腹里起起伏伏。
“嗯啊...”她随着哥哥的撞击呻吟着,腿一颤一颤的,靠着哥哥肉棒的力量和被捆住的手才站着,洁白纤细的手腕很快被勒出了很深的红痕。
程易看到红痕之后,把布条解开,肉棒依旧猛烈的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手上却温柔的拿起她的手腕亲吻。
接着让她环住自己的脖子,坐在自己手臂上,面对自己,背贴着强,性器交合,把她一下一下的往门上撞,仿佛要把她钉在门上。门被撞得一声一声的响。
她的背受力面积大,所以不疼。身下交合的地方淫水四溅,又麻又痒,又疼又舒服,觉得自己都要化成一滩水了。
“嗯啊...哥哥...哥...”她喃喃的喊着。
他一边快速的耸动腰肢,性器在她身体里抽插,一边问,“晏晏是想杀哥哥,还是想和哥哥做爱?”
“做..做爱...”她一边高潮一边回答,“想和...哥哥做爱。”
他深深的抵在里面,射了出来,精液从她腿间溜出来,滴在了地上。
他没有抽出性器,抱起小姑娘,往房间里走,把她放在了床上,很快就再次硬了起来,又开始快速的抽插。
她为小穴摩擦的感觉沉迷,程易射了几次,一直到她的小腹鼓起来,又混着水插了几次才算结束。
把她抱到浴室里,再次把她压在墙上亲吻,侵略性的在她嘴里交缠,没忍住硬物又分开她的腿,捅进了她的身体里。两个人在热水的喷洒下,在朦朦胧胧的水蒸气里继续体液交融。
赵慈晏弯着手指,抠着瓷砖,一次次的闷哼着接受着身下阴囊的撞击和硬物的进出。
程易贴在她耳边问,“以后还折腾哥哥吗?”
“不..嗯啊...不了....”她迷迷糊糊的回答。
再次醒来是大半夜,想伸手掐死他,无意碰到他手上的戒指,清醒过来,重新躺在他怀里。
手却被他突然握住,十指相扣。
烟火城(骨科)第二卷第七章
第二卷第七章
一个月之后的一天,程易要出去办事,所以很早就离开了。
赵慈晏起床之后想去厨房给他炖冰糖雪梨,等他回来的时候吃。虽然他不怎么当着她的面抽烟,但是她无意中撞见他的时候,总看见他手上夹着支烟。润润肺吧。
上次和程易出去的时候,专门买的泰国大梨子,看起来水灵灵的,切开的时候,她消了一小块儿放进嘴里,从舌尖窜到味蕾深处的甜。
炖好了之后,她端着东西从厨房回去,到了房间里,关上门。一双冰凉的手捂住她的嘴,塞进去什么东西,让她无法说话。然后用手铐把她手制住,整个人瞬间被禁锢住。
她的第一反应是哥哥在吓唬自己,但是不对,哥哥的手,没有这么柔软,这么凉。抬头,看见了秦恒遇那一张精致又苍白的脸。他轻声说,“好久不见。”然后拿出枪抵住赵慈晏的太阳穴,“我取下你嘴里的东西,但是你不要叫。”
“你想做什么?”赵慈晏咳嗽了两声,问。
“程易这段时间把我的人赶尽杀绝,我走头无路,只能拿他的软肋来威胁他了。”他的枪抵住她太阳穴的力度重了重,“程易护你护得真紧,我最后一批人全死在这栋楼下。”
“你要威胁他什么?”
“或许是要他的命,或许是让他把他现在有的东西都让给我,看我的心情。”他挑了挑眉,“不过,你想和我走吗,如果你和我走,我就放过程易。”
赵慈晏没回答他这句话,抬头望着他,“席悠的死和你有关吗。”
秦恒遇顿了顿,没也没回答,只是一双浅棕色的眼睛也看着她。
“为什么你发的短信里,会写关于席悠的事,你怎么知道的?”她盯着秦恒遇“你究竟做了什么。”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我就做了什么。”秦恒遇笑了。
赵慈晏闭上了眼睛,然后说,
“我做事从来不后悔,唯有一件,每次想起都悔不当初,我不该救你,更不该让席悠和你遇到。”
突然间,传来许许多多的脚步声,这个房间,乃至这整栋楼,瞬间被武装部队包围住,无数把枪瞄准秦恒遇,而秦恒遇用手肘勒住赵慈晏的脖子,用枪抵着她,看着正走过来,眼底漆黑如深渊的程易。
“放了她,你想要什么?”
“要你现在所有的东西,你给吗?”
程易说,“给。”
这个干脆的回答让秦恒遇猝不及防。
后来,那间屋子发生了大爆炸。
不知道是埋了多少炸药,把这栋楼炸成了废墟,砖块都飞到一百米外,好多人都被埋在了里面,血肉模糊。
那座楼的废墟后来成了一个带有纪念意义的地方,把尸体都运走之后,再没有人去动这一块废墟,甚至在之后的很多年内,无数想混出头的人来这里祭拜。
因为,程易和他这些年一直带在身边的小姑娘也在里面。
令多少人闻风丧胆,又敬又怕,在东南亚叱咤风云,毒品,赌博业,还有军火都是一把手的小程爷,和程老大一样驰名与无数人的脑海里,可以写进东南亚黑道历史书里的传奇人物,就以这样突然的方式,去世了。
让所有人都比任何时候都能感觉到世事无常,以及这一条路的危险,越往上走越危险。
因为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你,一旦你有任何一丝松懈,都会马上万劫不复。所以在每一年的每一天的每一个小时,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戒,作出正确的判断,还要够狠够果断。
你不比别人更冷酷,就只能被别人杀死。
这样的生活,程易过了三十多年。
接手程易的事情的,是程修突然冒出来的那个,失踪了二十年的儿子,秦恒遇。
所有人都觉得程修的死是秦恒遇做的,但是程修却在很早之前却在暗地里布置好一切,让沉四带领着那些人归顺秦恒遇。
这些大佬之间的辛秘,旁人又怎么能看得清。
秦恒遇没有程修的魄力和能力,能把之后的事情做得怎么样,或者说坐到这样一个位置,究竟对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是现在还说不清的。
秦恒遇自己也有些蒙蔽,他只是随口一说的。
程易答应这么干脆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恒遇正想说的话 ,想做的事,还都没说,没做。
当初把他们在美国迪士尼接吻的照片发给程修,导致程修催眠程易的人,是他。
那个暗网上给消息,把她引来尼泊尔的人,是他。
他那个时候的病危是真的,为了不引起程修和秦恒兮的怀疑,他把自己弄得奄奄一息,没想到真的弄出了生命危险。醒过来就看见她正望着自己,眉眼和自己有些相似,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点儿担忧。
担忧,好陌生的词。
那个时候,程易不记得她,她很悲伤,不敢靠近程易,就每天拿着电脑来自己这里噼里啪啦的写论文。
她悄悄打量他,他也悄悄看她,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羡慕程易,有这么一个小姑娘养在身边,该多好。
她让过去见了太过阴暗与杀戮,冷血到没有弱点的程易,有了几分人味,和软肋。
秦恒兮是真的想赵慈晏死,给的毒药都是见血封喉,洗几次胃都没用。
他当时看着那一杯水,看了一晚上。想着如果毒死赵慈晏,程易肯定会变得失去理智,真想看看这个所谓被精心培养三十年的人疯狂起来是什么样子。
这么想着,他把水换成了234号毒品,让他们两个反目成仇岂不是更好,让程易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被最爱的人杀死。
所以赵慈晏其实不死更好,对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当时如果不是她喝了两杯,喝过量中毒了,本不该进医院的。
席悠也不是他做的,他只是一直在观察席悠而已。那个和赵慈晏能唠几个小时,笑起来让山河失色的长发少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这么观察一个人,但就是好奇,席悠会有怎么样的人生。
他没有过去,他的过去就是被囚禁在秦家。虽然有母亲的旧部在帮助和教导自己,但是他依旧只能困在这一方天地。
所以,正常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他是真的想知道。
他还悄悄去了席悠的葬礼,送上一朵鸢尾花,因为那代表着“宿命中的游离、破碎的激情和精致的美丽,以及易碎且易逝的人生和爱情。”
他觉得和席悠很像。
他这次来其实也不是真的想杀谁,或者说复仇。
知道程修死之后,其实他的仇恨,已经冲散一大半了。他觉得对赵慈晏的催眠激怒了程易,自己应该命不久矣了,过来,其实就想来看看她。
顺便,看能不能让她叫自己哥哥。
她说她悔不当初的事,可是那却是他放在心底,这些年受过的唯一温暖。
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只能看着她误会自己,然后默认。
你能不能原谅那些,不善言辞,内心荒芜的人。
他们没得到过什么爱,所以面对别人的善意,一次一次试探。
他们在你面前装作邪恶和阴险,但其实也很想好好把真相说给你听。
他们只是习惯了对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恶意妥协,无力解释,不想挣扎。
他有选择吗?
他没有。
烟火城(骨科)第二卷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