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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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的那一天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天依旧是那个点亮起来,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天气有些阴冷。滴答滴答的雨落在屋檐下,也下在旧居民区坑坑洼洼的地面上,仿佛一个协奏交响曲。哥哥特意早起煎蛋了两个鸡蛋,还有一根油条,摆了个100分的形状,味道不错,自己上初中以后,就几乎没见哥哥做过早饭。她想提醒哥哥满分是一百五,喝了一口热牛奶,暖到胃里,想到哥哥这些年难得幼稚,偷笑了一下,决定不说。

吃了早餐,她跑到哥哥面前亲一口,蜻蜓点水的吻一下,自己却又红了脸。

赵晋易捏捏的脸,“考试加油。”

赵慈晏一路上蹦蹦跳跳的,看到希希和周子也一起走过来,她跑上去和希希相互给了一个拥抱。说谢谢这一年的陪伴。

全国九百多万考生坐在桌子前,大家看着那几张承载了无数人希望的卷子,刷刷的用笔写着。他们聚精会神,努力又认真的写每一个答案,也为自己的整个青春叫上了答卷。

高考考完了以后,赵慈晏有些恍惚,站在自己的教室外面驻足,看着里面的黑板,桌子,走廊。想着自己曾经在这里呆过了那么久,那些紧张的日子现在想起来也多了几分温情。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回头,刘昊。这个清秀的少年,总是穿着白衬衫,其实虽然没有人承认过,但就是校园时期大家都很喜欢的翩翩少年。大家总是调侃的喊着他日天,他也从来不生气,还经常在赵慈晏有什么小情绪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安慰。赵慈晏正想说什么,他却先开口,“我喜欢你。”

赵慈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对于突如其来的话语,语无伦次,“你…”

“没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是来和你告白的,我是来和你告别的。之所以想告诉你,也只是想告诉你你很优秀,是一个很值得别人喜欢的人。 ”他对着赵慈晏笑了,眼底眉梢都带着少年的气息。仿佛是森林里每天早晨鸟儿一起协奏交响曲的那一股朝气蓬勃又带着点儿芬芳的味道。

“谢谢你。”赵慈晏心里有些感动,其实喜欢大部分人都是要回报的。我喜欢你,所以我觉得你也要喜欢我。就连赵慈晏也是这样,因为爱着赵晋易,所以也渴求着赵晋易回报自己他的爱,在深渊里一步一步越陷越深,恨不得让他陪着自己一起沉沦。但是这个少年,却只是把自己的爱慕告诉自己,然后说,“你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姑娘,我希望你和你喜欢的人能幸福。”

他张开双臂,“能抱一下吗?”。赵慈晏走上去轻轻的和他拥抱,他的拥抱是那种阳光的味道,和哥哥那种给人安全感的温暖不一样,他很轻柔。两个人道别以后,赵慈晏又陆续收到一些不太熟的人的告白,但她一直在想刘昊的事,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其实刚刚上高三的时候,刘昊的成绩是全班二十名左右,一模二模三模都进步非常大,最后的模拟考试,好像是考了全班第二。到后面他俩经常一起讨论题,传一些纸条写上自己对这道题的看法,偶尔还会写一些吐槽的话。

比如,“这个老师的牙齿上有菜”

“她讲的可太啰嗦了。”

她也曾经在班级聚会里的真心话大冒险里说过,自己又一个非他不可的喜欢的人,并且高三毕业一定会表白。会表白这个说着挺心虚的,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表白。毕竟有些话说出口了就再也不能收回。大家当时都起哄来着,似乎那天之后刘昊喝醉了回去的。

那么,自己要不要给哥哥告白?赵慈晏已经潜移默化的做了这么多事情,从一起睡觉,到亲吻,到拉着哥哥说一辈子在一起,她看起来很自然,但其实小心翼翼,步步为营,随便哪个举动都不是兄妹可以做的,赵晋易没有抗拒,甚至偶尔还会主动。他究竟是不是只是没有下限的,当妹妹一样宠着自己。这层窗户纸要不要捅破?

但是如果不告白,哥哥今年已经32了,有一个女人多正常啊,如果真的喜欢上谁了,一想象会有别的女人搂着他,想自己一样亲吻她,她都难受到不行。而且自己也快念大学了,不能每天像现在这样腻着哥哥。

而且赵慈晏很担心,她知道哥哥有多爱自己,甚至可能会因为爱她而答应她的任何要求,万一哥哥其实并没有想一辈子只和自己呆在一起,会不会因为要回应自己的爱恋而痛苦。

胡思乱想着,就走到了家里。

她给赵晋易打了个电话,想说今晚有同学聚会,可能会晚一些回来,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她正准备说什么,接通电话的是个女人,“喂。”声音柔媚。

“你是谁?”赵慈晏瞬间炸毛,哥哥竟然会让一个女人帮他接电话。

“我是他女朋友,阿易在那边谈事情。你找他有什么事吗?“那个女人说。

还是真想什么来什么。

“你让他接电话。”赵慈晏拿手机的手一抖,呼吸都紧了。

“他现在接不了。”那个女人就把赵慈晏的电话挂了。余晴把那个没有备注的电话挂了,心想也不知道这个女的是谁,竟然还来找阿易。不一会儿,赵晋易从那边走了过来,来到这边的大厅里,因为是夜总会,所以灯光有些暗。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五官深邃,薄唇微微的上翘,看起来像是在笑,但是笑也没有达到眼底。看起来清冷疏离的样子,让余晴心动不已。

当初爸爸和他谈一笔交易的时候,自己也在。他坐在凳子上和自己的爸爸说话,身后站着一群黑衣服的人,他声音低醇,喉结微动,看起来运筹帷幄的样子,她当时就陷入了情海。

当晚回去,她和自己的爸爸说,自己喜欢他。爸爸说,这个男人叫程易,非常危险,今年才三十出头,道上都尊称一声小程爷,是黑道上传奇人物程修程老大的养子。他被程老大一手培养起来,这些年越做越大,步步为营,手段极其阴狠残忍,做事斩草除根,但是却让跟着他的人忠心耿耿从无二心。是程老大的左右手,程老大似乎已经起了快退出的想法,把手上的权利差不多都在慢慢的交放给他。

虽然暗地里的异心还是有很多毒瘤无法铲除,但是现在几乎国内的娱乐产业和赌博很大一部分都真正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看起来表面上只有这些,其实东南亚那边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无论是珍稀木材,文物,枪支弹药这些的走私,还是武装冲突的暗地操作,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自己也是因为这几年毒品交易和东南亚那边的线人出了问题,所以和他们合作。

听到这些,余晴更心动了,这样一个男人,还不近女色,如果能站在他的身侧,得到他的倾心...

余晴和爸爸闹了整整一年,每天都会去B市最高端的夜总会喝酒,想和他偶遇,确实也偶尔能和他偶遇。她如果上去打招呼,他也会微微颔首,说一句余小姐,你好。

这种冷淡的模样让从小被众星捧月长大的余晴欲罢不能。余晴的父亲也是黑道上的风云人物,从祖父那一辈开始,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毒品生意,掌握着很大一部分毒品的命脉。

余晴的父亲是真的爱她的妈妈,妈妈去世得早,所以几乎是把余晴放在心口疼的。看见女儿闹了这么久,终于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余晴成了赵晋易的女朋友。现在是成了女朋友之后的第一个月,除了有一天她喝醉了之后,神志不清抱着他哭着和他说自己多爱他,然后两个人上了床,他再也没和自己有什么过多的身体接触。看自己的眼神也没有变温柔,但这才在一起一个月,他总会慢慢的变好的。

自己打听了一下,他身边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什么固定的女人,可是那天。想到这里余晴红了脸,那天早上起来,两腿之间全是浓浓的白色液体,空气里都是那股糜烂的气味。自己红着脸让他下次轻一些,他似笑非笑的答应了。从那以后,他似乎是对自己更加温柔了一些。(不是男主做的,哈哈哈放心)

“刚刚有个女人给你打电话,我帮你接了。”余晴说。

赵晋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也没什么过多的反应,只是嗯了一声。余晴靠近他,挽住他的胳膊。其实余晴能感觉到每次自己靠近他,他都会有些僵硬,但是两个人都睡过了,他怎么还没对自己熟悉起来了,“阿易,今晚留下来?”

最近每一次天晚上他都会离开自己,去别的地方谈生意也是,自己想凑上去,他却说累,想自己一个人呆着。那天晚上之后,他也没陪自己睡觉,而是白天才来看自己。自己一个女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肯定不能拒绝吧。

“好。”他说。余晴看着他的薄唇,每一次想亲吻都会被他避开,自己总有一天会打动他的,自己是这些年唯一可以站在他身边的,自己一定是特殊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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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慈晏坐在沙发上,混身手脚冰凉,心乱如麻。女朋友…哥哥的女朋友。

哥哥今年已经三十二了,自己才是一个十六岁。哥哥刚好是自己的两倍,自己再努力长大,他也就当自己是一个小女孩儿,什么都不懂吗,他真的可以把那些亲吻当撒娇吗。

想着刚刚那个娇媚的声音…自己 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女人妖娆的样子,男人都会喜欢那样的吧。她脱了衣服,来到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没有发育完全,但还是鼓鼓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不算很大的屁股。看起来,就是一个干瘪瘪的小女孩儿啊。

哥哥有女朋友了,哥哥不再只属于自己了,这几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在赵慈晏的脑海里回旋着。

她脑海里闪过了好多片段,之前家还在的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操场上扬眉一笑;父母的葬礼上他温暖的怀抱;寒冷的冬天那些相拥取暖的夜晚;她生病的时候他宽厚的背脊;有一个生日她拉着他陪去坐摩天轮,两个人在最高点像情侣一样亲吻。

那些片段层层叠叠在脑海里缠绕纠缠,侵蚀着赵慈晏的每一跟神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为什么我不能长大一点呢,为什么自己和哥哥差了这么多岁呢。

虽然这么亲近,但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哥哥。他在自己面前没什么过多的情绪,他到底是做什么工作,他身边的朋友,他的一切一切,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无论是十六年,还是血缘都是两个巨大的,难以跃过的坎。

他也会亲吻那个女人?会和那个女人做爱吗?赵慈晏浑身冰凉。

如果是亲情,赵晋易可以宠她爱他,可以哄她陪她,可以牵着她的手陪她度过漫长的岁月,可以共甘共苦,可以相依为命,甚至亲亲抱抱。但赵慈晏永远也没有立场吃醋,他们两个人都会拥有其他的家,她要嫁人,赵晋易会娶别人。

默默的陪在哥哥身边,看着他成家立业?自己能忍受吗?

她想起刘昊的话,他说,我不是来和你告白的,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我喜欢你,但并不想占有你。

那爱呢?如果自己非要拖着哥哥在一起,那两个人会承受多少非议呢?自己存在私心,意识到自己喜欢哥哥之后,没有把哥哥介绍给自己的朋友们过,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他是自己的哥哥。

甚至,哥哥现在有了女朋友,他真的会陪自己沉沦吗。

默默的陪在哥哥身边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突然,电话响了,打断了赵慈晏的胡思乱想“赵慈晏,你在哪儿。”希希的声音,“我们要开始吃饭了,都等你呢。”

“噢,好。”赵慈晏反应过来,自己本来就是要去同学聚会的。她压下了心中的难过,想着这是青春的最后一天,换上了一条裙子,这条裙子自己还从来没有穿过,是联考拿了奖学金剩下五百块钱,然后存了三个月零花钱,凑了八百买的。绿色的吊带收腰长裙,柔顺又光滑的面料上面点缀着黑色的斑点,胸口有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下摆还绣着薄如蝉翼的纱。选了好久,是她送给自己的礼物。

她打了个车到聚会的地点,鸿宾楼。Q27四73 11037这是一个很高档的餐厅,她以前都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去过,希希说是全班最有钱的那个男孩家里入了股,然后请大家来这里吃的,可真是太有排面了。她一路走一路看,这金碧辉煌的装修,真是看着就贵。龙纹的柱子,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觥筹交错的声音,这是她前16年从未接触过的生活。

走到包间里,所有人的眼光都看了过来,赵慈晏穿着绿色长裙,因为是吊带所以露出了修长的锁骨,美丽白皙的脖颈像是天鹅的一样,从来都只是高高扎起来的黑发竟然批了下来,已经到了腰,柔软的披在身上,再加上那一条又仙又欲的裙子,显得整个人仙气满满,纤细高挑,腰也盈盈一握,像是闯入人间的仙女。

大家其实都早已经把赵慈晏默认成校花,只是因为她成绩太好,而且也不怎么和除了身边的人接触,没什么人去打扰而已。以前穿着校服都像是学校里的一道风景,如今稍微打扮一下,美得令人窒息。比电视里那些明星不知道好看到哪里去了。

赵慈晏看大家都看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久等了。”所有人都闹腾了起来,趁着毕业的那一股兴奋劲儿,起哄着,说赵慈晏迟到了,要自罚一杯。赵慈晏走到希希给自己留的位置旁边,大家已经开始喝了起来,全班三十几个人,两桌,大家都热火朝天的说着,掩盖离别的伤感。

她说,好。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她其实从没喝过酒,这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是情景之下,还是想掩饰一下自己的慌张,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有人在吹口哨。入口苦苦的,但喝下去有一些甜,麦芽发酵之后的味道,从轰隆到胃里,一直到呼吸都还有一些酒精的回味。

她一边吃东西,一边和周围的希希,刘昊他们说这话。刘昊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清俊的样子,还带了些在学校不曾有的懒散的意味。高考完之后的放松。

希希说,自己觉得自己考得还不错,上重本肯定没问题。赵慈晏说,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研究志愿。

“那你考怎么样”希希问。

“还行,正常发挥吧。”她回答。

“那咱俩肯定不是一个级别的学校。“希希切了一声。

有人突然起来说,赵校花,我暗恋你这么久,敬你一杯酒你喝不喝。

赵慈晏抬眼看了一眼,一个不太认识的男生。赵慈晏真的是一个交朋友非常慢热,也不怎么和除了组员之外的人接触,所以其实除了身边的几个组员,谁也不太认识。

赵慈晏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去。然后小声和希希说,“如果我醉了,你一定要把我送回去。”高三周日上午开始上课,希希有时候周日会和她一起去学校,所以知道她家在哪里。

然后大家就开始各种敬酒,一时涌上来好多人敬她,一个男生起来,说,谢谢你当初给我讲题,你给了我努力学习的动力。和赵慈晏一饮而尽。

又来了一个女生,说谢谢赵慈晏当时给她压题,一杯一杯一杯又一杯。

喝到最后大家都哭了。

也有几个男生来给希希表白,希希本来就是很好看也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赵慈晏自己也敬,说希希,谢谢遇见你,你真好。希希哭了,说你才真好,你是我遇见过最好的姑娘。

赵慈晏说,刘昊,祝你幸福。刘昊说也祝你幸福,你一定要幸福。如果我还能遇见你,我就会努力追你。

希希惊讶了,才知道刘昊一直都喜欢赵慈晏。拍着他的肩和刘昊说,兄弟你隐藏挺深啊。

还有钱小胖子,笑得憨憨的小学霸,我们一直拿你开玩笑,但其实我们一直都很喜欢你。

说着胡话,赵慈晏就喝醉了。希希没喝什么,也都是抿一口,到最后散场的时候,希希看着她一杯接一杯的喝,眼神开始迷离,然后跑到厕所里想吐,希希在厕所外面等着,周子也也来接希希了。刘昊想着一会儿送这赵慈晏回家,不然太晚了不安全。

已经十一点了,赵慈晏的手机响了,希希看见备注是一颗爱心,不知道是谁。希希一开始没接,看又打了两她,她接起来,“你好,我是赵慈晏的同学,她现在接不了电话。”

“她在哪?”那边的声音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明明好听的声线却让人听了背脊发凉。

“我们今天同学聚会,她喝了酒现在在吐,我们会把她送回来的。”希希说,

“地点。”赵晋易捏紧了手机问。

“鸿宾楼。”

赵慈晏几乎是差点儿吧胃里的水全部都吐出来了,吐到眼前冒点点星星。然后扶着墙打开了门,一打开,看见了眼底凝结了万年寒冰的赵晋易。“哥哥…”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喃喃的说。

赵晋易拦腰抱起赵慈晏就走了。

希希和他们看着赵晋易抱着赵慈晏的背影,“终于见到慈晏的哥哥了,也太帅吧...”

不是那种五官顶级的帅,而是站在那里就给人压迫感,从上到下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场,是他们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无法企及的。

如果赵慈晏听见了,会说,不,没有,才不是。我哥平时在家翘着二郎腿看电视来着,压迫感是因为他现在生气了QAQ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十章(终于写到h了,我真的只想写个肉文啊)

赵慈晏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么到了家,只是一直闻着哥哥身上的气味,觉得安心又眷恋。一直在往哥哥怀里蹭,哥哥抱自己的力气有点儿大,掐着自己的腰,一点也不温柔。睡了一小觉的她突然被放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是家里的床,她清醒了过来,微微睁开眼睛看赵晋易。

赵晋易看见平时乖巧的赵慈晏,突然穿着撩人的裙子,喝到醉醺醺的,颜色迷离的像一个小妖精一样站在别人面前,不怎么对赵慈晏生气的他愤怒到了极点,想到看到的她和别的男人拥抱的照片,眼底的寒冰几乎可以把一整池湖水都冻起来。

可能是酒精总是能放大人的情绪,虽然赵慈晏现在不醉了,但是脑海里又冒出了他女朋女友的事情,看着哥哥穿着正装的样子,心里一个声音——说出来吧,再不说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自己快离开家了,也只能看着哥哥渐行渐远了。

人总是要勇敢一回的,她想象自己是要上战场的战士,告别熟悉的故土,义无反顾的拿着冲锋枪要破釜沉舟:哪怕之后做不成兄妹也不后悔,今天就要问清楚,带着决绝与满腔的爱意。

如果现在赵晋易能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敲敲她的脑袋,喝了酒的少女就是戏多。

她拽着赵晋易的领带,把他勾了下来,“哥哥我爱你,想成为你女朋友的那种爱。”

然后吻了上去,她满嘴酒味,却又带着少女的清甜,舌头在他嘴里横冲直撞。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虚虚地搂着赵慈晏的腰。亲完之后,他掐住赵慈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两个人四目相对,想看清赵慈晏眼底到底是迷离,还是坚定。

“你现在清醒吗。”

赵慈晏吃痛的唔了一声,然后点头,“挺清醒的。”

“你还小,现在做这种选择太早。你先去上大学看看你的同龄人们都是怎么生活的,这个世界很丰富,你该是生活在灿烂的阳光下,没有任何负担的感受你这个年纪应该感受的一切美好。而不是和我在一起,失去和你同龄人谈恋爱的机会。”他的声音低低的,刻意压抑着些隐秘的情绪。

“我爱你远胜过一切,只能纵容着你这些年的一切举动,但那些不该是束缚你,给你压力的东西。”

“可对我来说,最美好的就是能和你在一起,最令我快乐的事也是和你在一起,那么努力学习也是为了快点能站在你身边,你就是我全部的梦想,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也绝对不会后悔。”赵慈晏跪坐在床上看着哥哥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如果能睡你我就更快乐了。”

空气大概沉默了十秒。

赵晋易眯起眼睛,声音一沉“你说什么?”

赵慈晏从来都是一个很大胆的姑娘,想到的事情几乎都会去做,知道哥哥也爱自己,那就更没什么好想的了,一不做二不休的伸手想去解掉赵晋易的皮带。刚伸过去,手被赵晋易捉住了,“谁教你的?“他气笑了。

她眨了眨眼眼睛,装作乖巧,想抽出手继续,“看电影学的。”

“我还是觉得你喝醉了。”赵晋易有些无奈。

“真没醉,我还能给你背化学元素周期表,H,He,Li,Pi,B.... 趁着赵晋易不注意,两条细白的退跨坐在赵晋易的腿上,终于解开了皮带,手伸进去,她像是触电一样,摸到了和希希一起看nine songs里的那个东西,硬硬的,还略微有点儿弹性。轻轻的戳了戳。

赵晋易看着眼前的少女,略微凌乱的头发,身材纤细柔软,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美得让人心惊。手也不老实,在自己的裤子里乱摸着。

“我最后给你反悔的机会。”他看向她,呼吸却不再平稳。赵慈晏握住了那个早就立起来的东西,捏了捏,对着赵晋易粲然一笑。

操,自己当公主养,结果养成了只妖精。

“把裙子脱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挺平静,眼底却全是情欲。赵慈晏脱下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少女的粉丝蕾丝小胸罩。然后她解开了自己胸罩,赵慈晏总是自己反不过手来解,喜欢让他帮忙。这次却顺利的解开了,露出两个柔软又洁白的酥胸。

赵慈晏觉得身体有些一凉,被哥哥这么看着觉得不好意思。胆子大是一回事,实际情况又是另一回事,放开握住哥哥硬物的手,半挡着自己的胸。及肩头发略微有几分凌乱的散落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纯洁又极致诱惑。

他把赵慈晏放在床上,看着少女洁白修长又光滑的腿紧紧的闭着,压抑住了自己心中凌虐的欲望。

内裤被赵晋易褪到了膝盖,赵晋易低头含住了挺立的乳房,香甜的少女味道,真是还有一些奶香。赵慈晏从未经历过这些,叮咛了出来,赵晋易没有脱衣服,还依旧是穿着衬衫和裤子,他的阳具早就立了起来,他松开拉链,释放出自己的肉棒,蘑菇形状的大肉棒,早就已经青筋暴起,他伸出手,摸到了少女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秘密花园。

他因为常年用枪所以粗糙的手,此刻揉捏着少女的小穴,摸到了那一颗小核,赵慈晏“啊”的娇柔的叫了出来,两只腿想闭上,却被他用膝盖抵住。

他缓缓的把手指伸到了湿润的小穴里,里面温暖,柔软,嫩得仿佛是最鲜美的豆腐,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手指。他伸手开始抽插,进进出出,赵慈晏扭着腰叫出声,她的声音像是百灵鸟一样动听,又像是时间最大的诱惑,听得让赵晋易几乎理智。

这是他养大的花朵,如今在自己身下绽放。

他想好好给小姑娘做做前戏,免得太疼,一直抚摸到小穴里水充盈了。他的龟头抵着少女的小穴摩擦了两下,慢慢戳了进去,一开始只进去了一个头,赵慈晏疼得哭了,一直喊着哥哥,哥哥,哥哥。还想伸手抱,这是他唯一的心肝宝贝儿,平日里到枪弹雨,手段残忍的赵晋易,现在哪怕忍着欲望也要给她平生最大的温柔,抱着赵慈晏,“乖,很快就不疼了,别怕。”

终于他腰腹发力冲了进去,冲破了那一层薄膜,肉棒一瞬间被紧紧的包裹住,湿润又直冲灵魂的快感。他低头看着泪水在在脸上流淌,发丝粘在脸上,紧紧皱眉喊着哥哥,疼得冒出冷汗的的赵慈晏,吻走了她脸上的汗珠。

“还想要吗。”他问到。

“要,我爱哥哥。”穗穗虽然疼,还是伸出手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腹。他勾起嘴角,开始缓慢的抽插,把赵慈晏因为疼痛的呻吟全部堵在了她喉咙里,霸道又侵犯的舌头交缠,交换着唾液。

赵慈晏完全合不拢腿,仿佛下身失去了知觉,在赵晋易开始含住她的乳房吮吸的时候,无意识的娇喘,呻吟,喊着赵晋易的名字,那声音如同魔咒一寸一寸侵蚀了赵晋易所有的理智。他精壮的腰腹不停的摆动,下身快速的抽插着,阴囊的毛发上全是白色的粘液,拍打在赵慈晏的花穴口,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肉棒的根部在一次一次飞快的撞击中若隐若现。身上的肌肉线条全部展现,空气里弥漫着香甜又罪恶的气味。

他的舌头挑逗着少女的乳房,那香甜的乳让他眷恋,他深深的吸着。然后开始一下一下的在赵慈晏身上留下印记。他一边继续着重重的抽插,一边吸得极重,那些红色的吻痕很快就遍布了白嫩的乳房周围,还有那纤长的脖子上,仿佛是拖着天使下了地狱。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挺进,带着龟头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钟,赵慈晏收缩小穴高潮了,突然的收紧让赵晋易冷吸了一口气。他抽出来了自己阳具,依旧狰狞挺直,赵慈晏的花穴里缓缓的流出淫靡的白色液体和红色的血丝,打湿了床单,他拍打了一下赵慈晏嫩嫩的屁股,拖得离自己近一点,继续一下插进去。

他爱这种被包裹的感觉,仿佛是自己在黑暗里踽踽独行了这么多年,突然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围。

赵慈晏声音已经沙哑了,还是无意识嗯嗯啊啊的喊着哥哥。

“嗯啊…啊…哥哥。”她扭着腰肢,娇娇奶奶的叫着。

“乖乖,晏晏,我在。 ”他亲吻着她的泪水和汗水,都是咸咸的,然后继续捅进去,通到她身体最深处,让他们灵魂都交融在一起。

“疼…”

“哥哥陪着你。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温柔,温柔得像是夜色,他的汗水也低在了赵慈晏的脸上。两个人面对面的,赵慈晏在他身体底下面向他,他压在赵慈晏身上起起伏伏,两个人性器紧紧的交织在一起,液体交融,灵魂都在颤抖。赵慈晏被插到颤抖,他拿过枕头,垫在了赵慈晏的腰上,把赵慈晏的脚分到更开,开始坐最后的冲刺。

他疯狂的抽动着性器,在赵慈晏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她花穴里粉嫩的小肉都翻出来一些。在湿润里摩擦。

他靠在她的耳边问,“宝贝,叫哥哥。”声音粗重又充满着诱惑。

“嗯啊,…哥哥。”赵慈晏早就失去了思考,只是随着本能说着。

“大声点儿。”他又突然用力,一下冲了到了深处。赵慈晏疼到不行,“啊..哥..哥哥。”

“再大声点儿。”他的喘息越来越粗,肉棒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哥..哥”

突然,一股热流流淌进了赵慈晏的身体里。烫得让人灵魂都升了空,脑海中仿佛一寸寸烟花绽放,充满了赵慈晏的花穴。他没有抽出来,软了以后,也依旧放在赵慈晏的身体里。就好像这样就能互通思想,灵魂交融,让赵慈晏和他一起感受到那些黑暗血腥的世界,理解他阴暗龌龊的内心,和难以言喻,甚至不知道可不可以称之为爱,但是深入骨髓,渗透进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感情。

这是六月,天气已经有些炎热,再加上这是海滨城市,所以空气也有些湿润。以前都是赵晋易抱着赵慈晏睡觉,今晚赵晋易却把头埋在赵慈晏的怀里,紧紧的贴在赵慈晏的胸口,感受着赵慈晏身上清香的气息,仿佛是生活里最后一根稻草。但赵慈晏现在已经昏睡了过去。

赵慈晏醒过的时候,抬眼看见床边天色已经暗了,所以自己是睡了一天一夜吗。太阳穴昏昏胀胀的,稍微一动,那个部位是撕裂般的疼痛。她发现自己穿着睡裙和内裤,床单也干干净净的,身上触目惊心的红斑告诉自己,昨晚上不是梦。那些哥哥说的话,还有那些抵死纠缠,亲吻,还有…交合的下身...

自己步步为营这么久,想让哥哥对自己产生点儿别的感情,没想到花了两年从地面飞到十米高空,一个晚上直接坐火箭飞到了光年之外的宇宙空间站。

为昨晚的自己点赞。

她想起床找哥哥在哪里,脚触地,却发觉自己脚软,而且私处疼到不行,一下坐到了地上,发出了一些声响。门突然被打开了,赵晋易沉默的过来把赵慈晏轻轻的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赵赵慈晏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烟味,看他手上夹了跟烟。

他几乎从来不在家里抽烟的,说明此刻心绪复杂。

赵慈晏摸了摸他的头发,“哥哥。”她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但是依旧动听。

“嗯。 ”赵晋易看着她回答,低声回答。

她抱住了哥哥,窝在哥哥怀里,闻着他身上的烟味。

赵晋易把烟掐了,单手搂住了她,问,“疼吗?”

赵慈晏意识到他问的哪里,脸红了,撇过头不看他。

“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胆子那么大。”赵晋易轻轻拍了拍赵慈晏的屁股,“我给你上了药,这几天走路小心一些。”赵慈晏打开了电视,然后腻腻歪歪的窝在赵晋易怀里看电视。

电视里在放甄嬛传,甄嬛黑化之后归来,画着浓浓的眼妆在和其他妃子联络阵线。

她把头搁在赵晋易的腋窝里,突然想起了那个哥哥女朋友,直起身来,若有所思的问,“哥,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朋友,我以后不会还需要宫斗吧。”

他把赵慈晏按回了怀里,把她的头转回了电视方向,“好好看你的电视。”

这一集结束了之后,她突然听到他说,

“晏晏,哥哥的事情太过复杂,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然后相信哥哥,你是哥哥唯一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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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没吃饭了,赵晋易叫了个外卖,两个人吃完之后躺在沙发上又看了几集甄嬛传。晚上十点的时候赵晋易就出去了,赵慈晏收拾了一下餐桌,赵晋易提着垃圾袋出门准备出门顺便扔了,说很快就回来,困了直接睡,不用等他。

睡了一天了,再睡就成猪了。赵慈晏没好气的说。

他扔了垃圾,走到一个隐秘的路口边,上了来接他的布加迪。旁人虽然也会多看几眼,但这种平民区出现这种车也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京城总是卧虎藏龙,不是吗?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现在还沉浸在甜蜜里,平静不下来,拿出手机准备下载一个微博。上了高中自己就把所有的娱乐软件全部删除了,现在可以重新拥有。

一天没看手机,发现好多人祝自己毕业快乐,说了些感谢和离别的话,大部分人她其实都不太认识。那天在毕业宴上加了不少人微信。还有希希的三条消息。

希瓜:姐妹

希瓜:那是你哥哥吗?

希瓜:那气质太帅了,我看呆了

希瓜:我可以当你嫂子吗?

今天就不学习:???我截图发给周子也了啊

希瓜:你发(死亡笑脸)

今天就不学习:不敢不敢,惹不起。你在做什么?

希瓜:家里玩儿手机。

今天就不学习:不和你情郎约会?

希瓜:晚上十点了,想什么呢姐姐。

希瓜:我想和周子也出去旅游,在选地点。

今天就不学习:旅游好啊,我也想旅游。你俩想去哪儿?

希瓜:蓉城,你不会想跟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不欢迎电灯泡,你找个男朋友带上我们就欢迎你。

希瓜:上次你说毕了业就表白,表了吗。

今天就不学习:表了,成功了。

希瓜:??!!!!!!!!!!!!!!!

希瓜:啊我的白菜,被一只不知名的猪拱了。

希瓜:到底是谁啊,带出来看看,一起吃个饭啊。

今天就不学习:你先别告诉别人,等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

希瓜:一只熊猫脸表情包正猥琐的看着你.jpg

根本没办法说,下意识的不想说谎话,但是和自己亲生哥哥在一起这种事情,在谁眼里都无法接受。时机到?时机不可能到。人所做的每一个选择很少有能简单的用一两句话能够概括的,世间的每一个真相下面都埋藏着明明暗暗,千回百折的理由。

她和哥哥在一起,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的这些年,他们都无法接受生命里没有对方;

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有父母在身边,少了那层亲情的障碍和家庭本来健康的兄妹观念;

可能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两个孤单的灵魂,妹妹从小失去父母,看似洒脱实际上生性敏感,哪有优秀而轻松的人,因为担忧得太多,觉得做得越多害怕得越少,埋头读书。哥哥一人在残酷的社会里(实际上是枪林弹雨和无数人虎视眈眈的高压下)打拼这么多年。

人总是脆弱的,他俩在无数个夜晚里相拥而眠,成为彼此心灵的所有寄托和唯一救赎。

他们在家里过着柴米油盐,温馨平常的生活,出了门却又披上无坚不摧的铠甲。

就因为以上列出的原因相爱?

而且,相爱非要理由吗?

所以希希,我觉得我并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因为我完全无法和你解释。人其实很难去做到真正的相互理解,只能每次插科打诨的蒙混过去。

她也想和哥哥出去旅游,拿出手机翻了半天,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赵晋易回来了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坐到了赵慈晏的旁边,略微看了一眼她在手机上的页面,旅游攻略。

“想旅游?”他问。

“嗯嗯,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呀。”赵慈晏一边抠赵晋易衣服上的毛线一边问。

“想去哪儿?”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抠出一个洞的毛衣问。

“哥哥最近经济紧张吗”赵慈晏问。

“还行,想出国吗。”赵晋易看着她试探的眼神,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咱们出国吧,我拿继续手机去查一查。”她摸到手机,然后上网搜索半天,又翻出中国地图来研究。

“缅甸,老挝,柬埔寨…”赵慈晏看着地图上的这三个地方,“签证很方便,消费也不高,哥哥我们可以去吗。”她抬起头眼里冒着星星的看着赵晋易,似乎很渴望的样子。

赵晋易似乎被她说的话镇住了,表情有些复杂,“澳洲,夏威夷,欧洲,瑞士,这些地方不想去吗,哥哥这些年存了挺多钱,你不用这么省。”

“你记得我书架上一直有一本千年一叹和行者无疆吗,前几年你给我买的,我反反复复读了好几次,一直都很想去看看里面描写的那些场景,这些太过于封闭的国家反而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想看看这些国家的人是怎么生活的。前段时间我也看了红海行动,摩洛哥也还不错,只是刚刚开放免签,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赵慈晏说。

“美国,欧洲这些地方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主要是艺术类的经典,我反而不怎么感兴趣。”

“而且还是电影和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毒品金三角,湄公河行动咱们一起看的,你不觉得很酷吗。”赵慈晏贴过去亲了亲哥哥的嘴,撒着娇问。

赵晋易不想回答这个酷不酷的问题,揉了揉太阳穴,“真想去?”

“真的。”赵慈晏点头。“你知道的我爱的爱好总是奇奇怪怪的,充满了好奇。”

“好。”他把赵慈晏压在了沙发下,吻了下去,湿润又炽热。赵慈晏的手勾住了赵晋易的脖子,插在了他的头发里,顺了顺他的头发。他却骤然吻得更激烈,仿佛要把两个人卷进风暴里,知道赵慈晏面色红润,嘴唇略微肿的躺在他的怀里,环着他的腰,听他的心跳。他也轻轻的搂着赵慈晏。

隐晦又沁润的甜蜜。

“哥。”

“嗯?”

“你困了吗,我们去睡觉?”

“别动,我再抱会儿。”

两个小时前,赵晋易出门后去了天夜会所。

天夜会所,是B市作为首都,最声色犬马的场所。据说这里和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全国最顶尖的一切服务,关于性交易,枪支贩卖,毒品流通。也是顶级权贵们彼此心照不宣的地方,他们白天再晚宴和商业场所里游刃有余,社交就会在这里享受最尽兴的服务。奢华到极致的装修,穿着暴露的服务员,有最高的保密性与安全性。从来只接受会员,能拥有这里会员的都是人中龙凤,毕竟,每个人心里都有欲望,这里就是最赤裸的欲望之城。

在天夜会所的最里面,赵晋易给程修倒了一杯茶。程修的一生写一本一百万字的小说都不为过,叫做《黑道风云之跌宕起伏六十年》或者《黑道大哥不得不说的那些事》,母亲是妓女,偷渡到东南亚卖淫,跟着母亲的恩客混,什么事都干过,一刀一刀砍,倒卖枪支弹药,曲折坎坷,最后四十几岁时终于混成了龙头,可是今年六十三,儿子和妻子在二十年前被人打死,一夜白了头,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二十年把赵晋易当继承人一样在培养。作为全国黑道一把手,虽然这些年不少产业都已经交给赵晋易在打理,但声望只增不减,这么多年刀尖上舔血,看起来却像个平凡无奇的老年人,长相也普通,可是手底下却掌握着无数人的命脉。

当你掌握着太多人财路,性命和欲望,你必须强大到让他们仰望你,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他的一双眼睛锋利得仿佛能一眼看透人心。

“缅甸那边儿怎么样了? ”他喝了一口茶,开口问赵晋易,不,在这里他叫做程易。

“送货人出了些问题,我已经叫人解决好了。第二批送货人已经把货送到了仰光,明天何叔会去守着交接完。”

赵晋易说。“赌场的税务已经和澳门打点好了,重新送了调教好的女人过去,尼泊尔来的。”

“那个送货人是谁手下的?”

“宋三,我查了上去,是交接的时候被人换了,相关的人我全部处理干净。”

“当时走漏风声,边境的警察怎么处理的。”

“知情的全部被清除了,他们家里的人也都处理干净了。”

“你办事,我放心。”程修点了点头。

“过几天我会去一趟缅甸看着那边的货,不出意外那边的罂粟交易以后也被我们拿下了。”程易替程修把烟点上。

“好。”程修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你和小晴还好吗?”

“都听父亲的安排。”程易不动声色的说。

“还是没有软肋好啊。”程修吐了烟感叹了一句,“改天带她出去走走。”

“是。”

余晴在门外等着他,看见他出来就温柔的靠了过来,他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起进了夜总会的一个豪华包间。

“我身上烟味重,洗了澡就出来,你睡前爱喝的牛奶我给你准备好了。”程易把她的头发撩在了耳后,“等我。”

他连自己每晚睡前要喝一杯牛奶都知道,余晴红了脸,看起来冷淡,实际上这么关心。她喝掉了牛奶,感觉浑身轻松,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人走向自己,“阿易...”

程易走进浴室后,听见外面嗯嗯啊啊,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面无表情的洗了手,从暗道里出门了。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十二章(微h)

作者的话:

我真的是太难了,作为一名正儿八百的理工科学生,在写毕业论文之际报复社会的来写脑洞,不但要注意文笔不能太小白,感情要细腻,还想在保持玛丽苏逆天设定的同时要符合逻辑(我干嘛不去把我的论文写完呢?)

想把每一件事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哥哥要牛皮得有道理,妹妹的成绩为什么这么好,为什么爱人会成为爱人,朋友会成为朋友。还要符合我对生活的理解,不能是完全一帆风顺,事情具有随机性,有因果关系,因果关系又不能太明显。

妈耶,我真的只想写个小黄文。你们随便看看就好,有时间可以在评论区和我唠唠嗑,我不会坑的,说不定也会接受你们建议的剧情走向。

(完)

两个人约定好的时间是一周后去缅甸。

这一周赵慈晏一直在做攻略,拿出小本子涂涂画画,仰光,曼德勒,还有落地签什么的怎么办理,还有换钱啊,电话卡啊什么的。哥哥却一直不知道在忙什么,每次都等赵慈晏睡着了才回来,没醒来就走了。只有中途偶尔醒过来才能看见他。她把他摇醒,哥,我们签证还没...

他微微睁开眼,含糊的嗯了一声,捞过小姑娘,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捏了捏软软的胸部,把衣服推到胸上,张口含了上去。赵慈晏手捏住了床单,嘤了一声。他摸了摸,还不算太湿,分开她的白嫩嫩的腿,承M型打开,舌头钻进了花穴里。

赵慈晏一下就清醒了,看着哥哥在自己腿间...哥哥.....

他在花穴里吮吸,翻搅着,那湿润又灵活的异物让初经人事不久的赵慈晏几乎承受不住,想忍住声音,那些羞耻的声音却从嘴间溢了出来,她有些颤抖。

赵晋易觉得差不多了,抬起身,把早在自己腿间立起的硬物慢慢的放进了她的腿间。赵慈晏一开始还是很疼,慢慢的有了一些奇异的感受,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身一直到脊椎再到脑海里。

他开始抽插,从缓慢到慢慢加快,听着自己阴囊在她身上花穴上击打的声音,感受妹妹在自己身下神色迷离的小声呻吟着,他在她耳边问,“你想说什么?”

现在赵慈晏脑里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在想,突然他重重的一戳,“嗯啊”她又疼又麻。

“签..签证和机票。”

她似乎听到赵晋易轻笑了一声,然后感受到他突然的加重,搂住了他的腰,感受他在她身上的起起伏伏和两个人交合的性器里面的每一寸神经。然后突然一股热流射进了赵慈晏的花穴里,她脑子里仿佛烟花盛放。

赵慈晏后面半梦半醒间问了一句,“哥哥我会不会怀孕呀。”

“不会,哥哥结扎了。”

“为什么,疼吗?”

“不想你出意外,不疼。”他低头吻了吻赵慈晏的额头,“别担心,以后想要宝宝了哥哥再去做手术”

“哥哥就是我的宝宝。”赵慈晏埋在他怀里说。

他嗤笑一声,重重的捏了一爪赵慈晏的屁股。

赵慈晏醒来发现自己腿间又被清理过了,哥哥也又不在了。真的是拔屌无情。她一边吃着哥哥放在餐桌上,一看就是楼下买的包子一边想。

嗯,藕馅儿的,还挺好吃。

到了约定好出发那一天,赵晋易带着她上了一辆不认识车牌的车,开车的是一个五十岁的叔叔,他全程看起来有些紧张,都不敢回头看一眼,连后视镜都没敢看。赵慈晏本来还想和司机打声招呼,觉得气氛很奇怪就没说。只是问哥哥是去机场吗,可是咱们没有签证也没买机票。想到那天问这个的时候发生的事,还红了脸。赵晋易只是回答了一句,是去机场。

车停在了一个草坪上,看到直升飞机的那一刻,赵慈晏愣住了。自己对于直升飞机唯一的了解就是,英文名叫,helicopter,还有就是头顶上有个嘟嘟嘟的螺旋桨。

“哥你中彩票了?”她一边走上被赵晋易拉上飞机,一边说。

“没。”他回答了句,“之前存了很多,你没怎么花而已。”

上了飞机,赵晋易拿出耳机,献给赵慈晏带上,调好,然后给自己戴上。“哥哥,你是不是可以听到我的声音。”

“嗯。”

“哥哥。”

“嗯。”

“哥哥。”

“闭嘴。”

“不,我现在就是大观园的刘姥姥,不想闭嘴。”赵慈晏把手放到赵晋易手心里,直升飞机准备上升了,螺旋桨越转越快,然后升空,失重的感觉让赵慈晏有些害怕的缩到赵晋易怀里,风声和轰鸣声就算带着降噪耳机也震耳欲聋。赵晋易有力的双臂环抱着赵慈晏,他的怀抱总是最温暖的,也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像是鸟儿的巢穴一样,也像是爱斯基摩人的饼屋,钻进去就能躲过世间一切危险。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拍了拍赵慈晏的背,“抬头看看。”他说。

赵慈晏捏着他的胳膊抬起头,看见底下路过的巍峨山川和蜿蜒河流,从电视播放的航拍纪录片上看不出亲身体会的百分之一的震撼,甚至还有鸟群从下面飞过。她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在高考之后,自己从只有学习的生活里出来了。

世界不止于她前十几年死磕的书本,还有万物与众生。

靠近地面的时候,看见几乎全部都是平房,人在下面熙熙攘攘的的走着,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越到靠近目的地,飞机越低,越能感觉到这里灰尘有些大。这里本地的人皮肤比我们黑一些,喜欢穿色彩斑斓的衣服,还有很多人在街边沿路乞讨,但是街边依旧偶尔有豪车经过。

这里是缅甸,和华夏国接壤的第三世界国家,贫富差距庞大,社会混乱,大部分人民贫穷却又满足,这里是走私贩私,毒品枪支交易的天堂,无数罂粟在角落里绽放,阴暗的角落里随地丢着毒品注射后的针管,抢劫犯在街上抢走别人的钱包后飞奔,少女穿着吊带裙走在路边会接受最恶意的目光。

贫穷,混乱,肮脏。又原始,淳朴,带着点儿危险的美丽。

但这不是赵晋易给赵慈晏看的缅甸。

他们就这样降落在了仰光的一个三层楼的建筑外,建筑是圆形的,看起来似乎有些密闭,外面站了好些穿黑衣服的人,严肃的低头站在那里,本来下来后赵慈晏的腿就开始打颤,看到这个场景被这些黑衣人吓到了,就更走不动了,赵晋易抱起她走了进去。

大家其实也全部都不敢乱看,低着头。小程爷平时不近人情,第一次带着女人来工作,竟然能这么宠,好像是余军的女儿余晴小姐。不过可不能看,小程爷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生活,以前有人因为多看了一眼, 被手筋脚筋挑断,还挖了眼珠。

里面的装修带着点儿异域风情,又有些年代感,但是也简简单单的,并没有太多陈设。花纹奇特的地毯,挂着的色彩斑斓的粗布,大厅里有一盏华丽又巨大的水晶灯,也依旧有一群低着头的黑衣人。楼梯螺旋式的,复古的棕色扶手,带了几分斑驳,大理石的台阶,墙纸上的图案是墨绿色,给这栋建筑增加了几分风情。

赵晋易带着她去了二楼的房间里,房间是简简单单的,有一张床,一个桌子,白色墙纸。她躺下去,床特别软,她躺下就陷了下去。赵晋易坐在她旁边问,“热吗?换衣服?”

缅甸比首都确实要热一些,她换上了一条吊带的裙子,露出长长细细的锁骨和白皙的脖子,手臂。头发披下来,像是误入凡尘的精灵少女吧。他本来想让她换保守一点的衣服,看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又不忍心说,就这样拎着小姑娘出门了。

“哥哥我想要这个。”赵慈晏看着路边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吃,非要赵晋易买,比如一个炸了的丸子里不知道塞了什么,还有三角形的吃的,赵晋易拗不过她,只能无奈的陪着她沿街买了一路。

她兴奋的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东西,拉着赵晋易灵活的到处乱窜。她还找赵晋易要了好些零钱,每一次路过一些乞讨的人的时候,都会往里面放一些钱。赵晋易一直小心的护着她,周围也跟了几个伪装的平民一直跟着,让那些跟上来的乞讨者离她远一些,她并没有发现。看着她穿着清凉的小裙子,笑得灿烂的样子,眼底也有几分宠溺。

有一个老头子扛着一些披肩走过,渴望的看了一眼赵慈晏,赵慈晏路过之后被那个渴望的目光打动了,拉着哥哥去买了两条小披肩,披在身上,被风吹得微扬。

每一个和赵慈晏接触的商家都会被赵晋易的人调查,可疑的人会被秘密斩杀。他身份太过敏感,又带着他唯一的软肋,被有心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他布置了整整一周,可又不想限制小姑娘的自由,正好程修让他带着余晴走走,给她安了余晴的身份。

这么麻烦的一件事情,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又觉得值得。

好好的欧洲不去,来缅甸,还他妈毒品金三角。他感到头疼,酷个屁。

回到了住的地方,拿出那些吃的东西,慈晏一个咬了一口,都觉得不好吃,就塞给了赵晋易。晚上两个人躺在被窝里,赵慈晏突然肚子疼,仿佛五脏六腑都搅到了一起,赵晋易面色铁青的到卫生间里打电话,让人赶快送来了药,喂她吃下。

“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她乖乖的把药吞下,知道自己不该乱吃东西,讨好一样的问着哥哥。

“带来的。”他一边皱着眉头给赵慈晏揉肚子,一边说。

“哥哥你真聪明。”赵慈晏疼得脸色惨白,怕赵晋易担心,所以还是一直细细碎碎的和赵晋易说话。

“你别要皱眉,长了皱纹就不好看了,本来就年纪大。”她仰头吻了吻赵晋易皱着的眉头。

“嫌我年纪大?”他轻轻拍了一下穗穗的肚子。

“所以你要开开心心的才能保持年轻呀,不要老是那么深沉。”她说被弄得痒痒的,轻轻的扭了扭。

“明天我是不是不能乱吃东西了。”赵慈晏鼓了鼓嘴巴。

“你说呢?”

“我想起小的时候喜欢吃烧烤,你说不健康,不让我吃,我就偷偷存钱去吃了好多,也是吃到肚子疼,也是你给我揉了一个晚上。”

“你也好意思说。”

“哥哥你好冷漠呀,一点儿也不可爱。”

“....”

“我肚子疼你现在要哄哄我。”

“你自己乱吃东西。”

“我不管你就要…”她话还没说话,就被赵晋易的湿漉漉的吻堵住了,一只手依旧帮她揉肚子,一只手把她勾到了面前,吻到赵慈晏呼吸不稳。她才终于闭了嘴。在赵晋易怀里睡着了。

赵晋易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吻了吻她的唇角,在门口有十二个带着枪守着的人,他走了出去,有两个人跟了上来,走到了楼下大厅里。和一些人交代着一些事情,然后去检查了一些货物,再处理了几个被查到身份不干不净的人,是被人派来的几率很小,但是对于赵慈晏他一点儿险也不能冒。

深夜才回到床边,到赵慈晏身边睡下,赵慈晏睡着了还是无意识的靠近了他,枕着他的手。

真的磨人,他看着她的睡颜,眼底却比窗外的月光还温柔。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十三章(h)

赵晋易在赵慈晏起床之前,先翻了翻她的背包里小本子里写的想去的地方。莱茵湖,瑞光金塔,乌本桥日落,固都陶佛塔,山达穆尼寺,以及,红灯区。红灯区下面用红笔标了重点符号。

赵慈晏醒来感觉到的就是来自坐在床边的赵晋易的凝视,缅甸的阳光透过窗户印在他的脸上,轮廓的线条明明锋利,却渐渐被软化成了柔和。他看向赵慈晏的眼神永远不像是对外界的阴鸷,赵慈晏也从未感觉到过他的冷肃。

在赵慈晏心里,哥哥总是带着点儿漫不经心的意味,很少生气,大部分时候纵容着自己。在家里总是能看到他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剪影。在自己有些过分的时候,也会挂着点儿对于自己跳脱的思维无可奈何的笑。

但是涉及到底线,就会喊着自己全名,这个时候说明情况很严肃或者生气了。

来自他的凝视让本来带着暖意的早晨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赵慈晏。”

听见没,全名。

“你想法挺特别的啊。”他略微挑了挑眉。

“啊?”刚醒过来的她一头雾水。

“红灯区,又是打哪儿来的好奇心。”他把赵慈晏抵在床头,略微带点儿胡渣的下颌微扬,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带着点儿少有的侵略性。

赵慈晏明白了他肯定看了自己的小本子,被这个距离弄得不太自在,想向后退一些,可是发现自己已经靠着床头了,把双手搭在了赵晋易的肩上,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哥哥~”。

他冷笑一声,单手把赵慈晏的双手手腕合拢抵在她的头顶,压在墙上。赵慈晏试着挣扎了一下,一点儿没撼动,力气真大。

“先告诉我你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到底都是从哪儿来的。”赵晋易说,“你知道红灯区是做什么的吗,这些年念的都是什么书?”

“来都来了...”她准备用中国人旅游经典语句,来都来了,那就看看呀。

“谁一个小姑娘旅游想去妓院?你知道缅甸是什么地方,有多少危险?如果我不陪着你,你自己也要去?就为了你的好奇心,往危险的地方钻?”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是不是我这些年太惯着你了,让你从没见过,反而对这些的地方感兴趣?”

“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平安顺遂的长大。”

好久没见过赵晋易发火的她,被这怒火吓得脸色发白,收嬉皮笑脸的样子,垂下了头。半响才小声开口,“想来缅甸是因为,曾经无意见过和你和一群人在香舍街那边走在一起,其中有一个人脸上有块刀疤,后来我再国际频道缅甸内战的新闻里见到过他走在街边。”

“想去红灯区也是因为知道你的工作和这个有些关系。”

“你总当我小孩,可我还是希望能多了解你一些的,不然总是担心。”

听到这些话,他的怒气成了诧异,他沉默的放开了放开了压着赵慈晏的手腕,上面有几道红痕。他轻轻的揉了揉。

当时陪她看了湄公河行动,知道小姑娘很喜欢这部缉毒的电影,所以作为毒品贩卖相关从业人员,他还是心情复杂的带她来看看这部电影拍摄的地方。

但是妓院对于她来说鱼目混杂又危险重重,不该和她产生任何联系,好奇心也不该有。

他的过去太过暗无天日,所以他一直尽力想让她没有心理负担,快快乐乐的像个普通人一样在阳光下长大。她也确实善良,活泼,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谁利用她的纯净与对世界的探究欲,把她骗去那种地方,所以才会出离愤怒。

赵慈晏撇开头不看他,眼底几分湿意。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蓬蓬的,带着少女稚嫩的气息。明明就是个小姑娘。

证明自己没把她当小孩子这回事,不能说,要用做的。

他褪下她可爱的睡裤,手伸到她的衣服里,从腰开始,沿着她的光滑的背脊向上攀爬。赵慈晏被这种触感刺激得浑身触电一样。他单手把她捞到怀里,紧紧的把她压向着贴住自己,咬住了她的耳垂。她动了一下,他的手伸到下面探,湿了。

“既然长大了,就坐到哥哥身上来吧。”他的声音带着热气,附在耳朵上,让赵慈晏头皮发麻。他解开皮带释放出挺立的阴茎,用她柔嫩的小手贴住。肿胀得更大了。赵慈晏还是有些生气的咬了咬赵晋易的下巴,然后慢慢的靠近,用自己的小穴对准哥哥的阴茎,慢慢的坐下去。一开始是龟头,有些大,因为有些疼,而且异物感很重,她冷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做,大概到二分之一的位置就坐不下去了,女上位总是最深的。她就把那二分之一露在外面,撅着屁股去亲赵晋易。

赵晋易搂着她的腰把想逃过的小姑娘重重的按了下来,深入到了阴道最里面,甚至碰到了宫口,这是从未曾到达过的深度。她疼的冒冷汗,呻吟了出了,手抓紧了赵晋易衣服。赵晋易安抚的摸了摸她圆润的小屁股,然后带着她上上下下的动,每一下都直击小穴最深处。赵慈晏嗯嗯啊啊的叫着,贴在赵晋易的身上,脑海中一片空白的高潮了,小穴不受控制的缩紧。

赵晋易还没尽兴,他把赵慈晏压在身下重重的抽插着,然后索性让她趴在床沿,跪下。他站在地上对准她的小穴推进去,再次到达了小穴最深住。她双手泛白的捏着床单,呻吟声被撞碎,整个床都随之吱吱呀呀的抖动,几十下也有,几百下也有。最后突然加快速度,射在了她的身体里,浓浓的白精烫得她颤抖。

虽然已经做了几次了,朝夕相处的哥哥在自己身体里面那种刺激感,以及波澜不惊的他染上浓浓的情欲,在自己身上抖动的那种突破人伦的界限,都让赵慈晏沉迷。

后面赵慈晏没力气的躺在赵晋易怀里想,难得吵个架,吵着吵着就吵到床上去了。

虽然似乎一开始就是在床上吵的。

再次起床就已经是中午了,赵晋易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自己。”醒了就换衣服,想去寺庙就穿多一点儿,寺庙不许穿吊带。”

缅甸和尼泊尔一样都是千佛之国,是信仰极深的国家。那些尖顶的佛堂群有白色,有黄色,有单独的,有群落,全部都有满满的信仰和历史沉淀感。无数人曾经在这里虔诚的膜拜着,带着美好的祝愿和崇敬。其中辛比梅佛塔让赵慈晏印象深刻,白色的尖顶佛塔屹立在那里,像是层层叠叠的白色海浪,也像是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纹路和每一个形状都精致又巧妙,人文景象和自然景观都能带给人视觉和心灵上的冲击。

有意思的是,这里的taxi是马车,两匹马和一个戴着草帽的农夫,咯噔咯噔的在路边走着,车轮很大,车棚是竹子片编织的,顶棚像是夏天的凉席。赵慈晏坐在上面惊奇又兴奋不已,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晚上在莱茵湖边吃晚餐,虽然感觉是一个很高档的酒店,但是味道还是不怎么样,几乎全部都是咖喱,咖喱鸡,咖喱牛肉,咖喱土豆。赵慈晏吃了两口就开始看外面的风景,莱茵湖的夕阳是纯粹的黄色,流心蛋黄的颜色,也像是从天上撒下的黄色星辉。一群鸟停在木桩子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人从木桥上走过,安宁又平和。

再混乱贫困的地方,都依旧会有人间烟火。

吃了饭,赵晋易带着赵慈晏上了一辆车,在车上欲言又止的给赵慈晏包得像个中东女人。赵慈晏不解,“为什么。”。他没回答,只是又缠了两圈儿,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

车停在了一片很繁华的街道,缅甸人口不是很多,可街道上人挺多的,而且气氛很奇怪。这一条街都是一些店,男人女人都行色匆匆的在这里走着,无论是瘦骨入柴还是挺着大肚子的男人走进店里都会被人迎进去,有的人衣衫褴褛,有的人衣冠楚楚。店的名字她看不懂,店上面贴着一些光陆怪离的海报,外面还站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啊...这里是...妓院

她捏了捏赵晋易的手,眼睛骤然间亮了起来。赵晋易撇了一眼她兴奋样子,有些头疼。身前身后也都是他安排的一些人。他们装作是普通人混在这里面保护着赵慈晏。

赵晋易带赵慈晏走进了一家店里,门外的小姐姐对着赵慈晏笑,赵慈晏也笑了回去,只露出了眼睛,但是眼睛弯弯的。

里面并没有人打扰赵晋易和赵慈晏,因为提前安排好,所以那些店员的眼睛都不敢看向他们两个,更没有来揽客,只是有些路过的客人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和身边这个有些娇小的中东女人。

“啊,那个姐姐胸好挺啊。

“你看左边那个屁股好大啊”

“刚刚路过的那个姐姐太!好!看!了。”

赵慈晏一路东张西望,然后仗着别人听不懂中文不停的拽着赵晋易很小声的惊呼。

赵晋易不想回答她,带着她走了一圈儿,然后重新回到了车上。

“满意了?”他替赵慈晏解下围在脑袋上的丝巾。

“满意,非常满意。”赵慈晏使劲点头,亲了赵晋易一口。“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你是全世界最麻烦的妹妹。”他弹了弹小姑娘的额头。

晚上到了床上,赵慈晏非要缠着赵晋易问,

“哥哥,你觉得她们胸大还是我胸大。”

“我和她们谁比较好看一点。”

“你也和她们....

“你很闲?”他把小姑娘的话再次堵在了吻里,覆身上来,掐着她的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哭哭啼啼的喊着累,小腹被精液涨得鼓鼓的,他把精液堵在了赵慈晏的身体里,软下来之后也没抽出来。

逛了一天,还有激烈的晚间运动,赵慈晏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腿间塞着东西,黏黏腻腻的不舒服,想到是哥哥也就慢慢适应了。

昏昏欲睡间似乎听到有人说,“只有你,也只爱你。”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十四章

从缅甸回来之后赵晋易又忙了好一阵,有时候连着好几个晚上都不回家。一直都沉迷于学习无法自拔(然而微信名叫做今天就不学习)的赵慈晏很少像现在这么闲过。不想等成望夫石,所以在家里看看闲书,背背英语,偶尔和希希约着逛个街,然后找个小店喝杯奶茶。

在奶茶店里和希希说起旅游的事情,希希给赵慈晏看了好多她和周子也旅游的照片,他们甜甜蜜蜜的抱在一起,在蓉城湖边亲吻,在各种公园里比动作。希希还分享了好多小事情,有的她开心,有的她生气的。

但凡牵扯到周子也的前女友们,比如看到前女友们给他发消息,或者他和某位前女友在网络上的互动,希希都会又委屈又生气的和他吵架。周子也在尽量的照顾希希的感受,但是因为以前实在是太浪了,所以总还是会冒出一些的人。

“什么叫尽量照顾你的感受?”赵慈晏问道。

“就是能删的都删了,也从来不主动去找,她们找他,他也不会理。”希希解释。

“那你为什么和他生气,做得挺好的呀。”

“我也不知道,就是忍不住情绪,可能就是气他以前怎么就那么花心。”

“以前花心不正好衬托对你的专一吗。浪子回头可千金不换。”赵慈晏嚼着奶茶里的珍珠说。

“那万一我也会成为他的前女友之一呢?”

“周子也现在喜欢你吗?”

“喜欢。”

“你喜欢他吗?”

“也喜欢。”

“那就不要再钻牛角尖了,你不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可能性就纠结来纠结去的。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你选择的人。”本来也没什么经验,在爱情的汪洋大海里滑着小木船到处乱飘的赵慈晏小朋友,劝起别人来却像模像样的。

爱情的迷人之一,在于其中的不确定性。刚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爱得真挚而热烈,可是谁又能知道爱情的小木船到底会向哪边飘,会不会在你们齐心协力划桨的时候,突然又上来一个女人一脚把你踹下去,抢了你的对象偷了你的船。但你们至少现在坚定的站在一起,也相信着以后也会和现在一样坚定。所以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壮丽带点儿凄美,忐忑埋藏着甜蜜。

对于赵慈晏去缅甸的事情,希希既羡慕赵慈晏可以出国,也对于她选择的地点感觉到奇怪。

“你和你男朋友还好吗,怎么和你哥去不和你男朋友去。 ”

“和那个男朋友不合适,就又分手了。”赵慈晏咬着吸管说。

不想和好朋友撒谎,还是只能撒谎,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分手速度真快,这是你初恋吧。别伤心,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希希安慰道。

“没什么好伤心的。”赵慈晏说,“明天出分数吗?”

“对,明天。”

第二天出分,赵慈晏全市第十二,对于跳级的她来说,算是非常顶尖了,全国大学和专业任选。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是学习上,可能随随便便的一个事物就可以拉出十几分的差距,运气其实也占了很大一部分愿意。所以能拿到这个成绩赵慈晏很开心,有一种这么多年的付出都没有被??辜负的感觉。

希希也不错,超了重本线30分,能去一个很不错的大学。但她说周子也考得很差,他家里还是想送他出国,他在努力和家里抵抗,想在国内读一个不那么好的大学,因为要和希希呆在一起,异国恋能修成正果的可能性太小了。他本来就是要以后直接继承家里的公司,所以学历也没那么重要。

这让赵慈晏很感动,因为几乎所有人一谈恋爱,口上都每天挂着,我爱你,但是最爱的还是自己以及自己的前途。

之前赵慈晏参加那些竞赛遇到过非常多很优秀的学长学姐们,他们中也有很多情侣,无论是大学的还是高中的,再怎么情比金坚,商量好一起考上最好的大学,一起保送哪个学校研究生,一旦有一个人落榜了,另一个人也绝对不会说我读你那个学校来陪你,或者我不去另外一个城市读研究生,我要和你在一起。

如果谁有出国的机会,那更是不可能会放弃。哪怕现在爱得死去活来,但还是下意识的想给未来的自己留更多选择。

见多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看见一颗赤诚的心就尤其的感动。

突然,班群里炸了,全市状元,刘昊。他高三刚刚开始名不见经传,一次一次往上爬,最后三模全校20名,可是高考成了理科状元,一匹最大的黑马。赵慈晏想起那个清秀的少年,每天坐在座位上刷题,专心致志的样子。善良又执着的人总是会发光的。

全国最好的两所大学,一个在T市,一个在B市,赵慈晏想也没想就选了B大,作为首都的大学,还可以和哥哥在一起。她想等着赵晋易晚上回来告诉他这件事情,赵晋易直到今天高考分数会出来,今晚应该会回来吧。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接到了赵晋易的电话。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我不回来,你早点睡,后面几周我都有些事情。”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疲惫。

赵慈晏有些失落,“我成绩出来了。”

“嗯,我知道。”他说,“专业和学校你自己决定就行,选你喜欢的。我在抽屉里留了一张卡,密码是你生日,想买什么就买。”

“我尽快回来,你自己在家好好的。 ”

“那你也不要太辛苦。”赵慈晏顿了顿,“注意安全。”

“好,晚安,宝贝”他说。

“嗯,晚安。”

挂了电话她坐到了床上,好多天没好好和哥哥呆在一起了。前段时间他哪怕回来也都是凌晨陪自己睡觉,两个人话都没有说几句,只能在夜晚的时候缩在他怀里,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手环着他的脖子,把他抱得紧紧的,可醒来人就又不在了。现在直接好几周不回来,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希希又跑出去和周子也旅游去了,赵慈晏不想胡思乱想,索性找点事情做,去一家咖啡厅里打工,咖啡厅叫做1978。

自己已经因为没成年被拒绝好多次了。这家店的店长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但是也没有中年发胖,还挺帅的,姓何,人称老何。他和妻子离了婚,孩子跟老婆去了美国,所以自己一个人。他还在市中心也有一家店。听说赵慈晏市B大的学生,就把赵慈晏收了。

他教赵慈晏磨咖啡,收银,帮别人点单。赵慈晏聪明,很快就上手了,早上七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忙碌又不算沉重。

她喜欢看形形色色人,形形色色生活。大家有的人坐在这里慢慢喝一杯咖啡,看看手机,或者拿电脑check邮件,有的人打包一杯咖啡就行色匆匆的向对面的办公楼走Q27四73 11037去。大家都像是一颗行星,按照自己的轨道环绕着,一圈一圈。

赵慈晏问老何,自己开学以后,可以周末来兼职吗。老何笑了,求之不得,你这是为我增加营业额,好多小伙子为了来看你专门跑到这里来喝咖啡。

白天在咖啡厅里忙忙碌碌,晚上就在家里搜索选什么志愿。她觉得心理学或者新闻传播都还不错,她总是能捕捉到别人细微末节的情绪,也喜欢观察,应该可以当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或者记者。有时候想哥哥了就悄悄闻一闻哥哥的衣服,晚上抱着哥哥的枕头睡觉,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十五章

上午十点的时候,咖啡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赵慈晏在前台忙得团团转。不停的点单,收钱,找零,您的小票谢谢,下一位。

“一杯卡布奇诺,带走。”

听到这个声音,本来盯着屏幕,正在按咖啡编码的赵慈晏突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高档绿色连衣裙勾勒出完美身材,头发栗色及肩,举手投足都有着赵慈晏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无法拥有的迷人。

“好的女士。”赵慈晏说,“三十二元。”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把钱递过来,手指修长纤细。

“嗯”

“我一会儿先去陪阿易。”

“好”

就是这个声音,上一次接哥哥电话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哥哥已经一周没回来了,赵慈晏捏紧了收过来的钱。她不动声色的把这个女人的单给她,还帮下个人点好了单,拉着打下手的张桦接手自己的工作,去后厨找到了老何,说自己有急事,需要现在离开。

脱下围裙,出去刚好跟上那个女人,她小心的跟在她后面,看她上了一辆车,她赶快叫了一辆出租车,“叔叔,跟着前面我姐姐那辆车走就行。”

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前面那一辆宾利,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小姑娘,“行。”

赵慈晏心脏砰砰的跳,紧张到手都有些发抖,第一次跟踪别人,跟拍无间道似的。昨晚给哥哥打电话,想告诉他自己选好专业了,可是却发现打不通。越想越担心。

不管了,先跟过去看看。

宾利停在了首都最好的医院的一栋楼前,她踩着黑色高跟鞋下了车,走进了左边楼一个电梯里。赵慈晏等她上了电梯才把钱递给司机,说了声谢谢,走了过去,看见显示电梯停在了11楼。她也想按,却发现需要刷通行卡。楼梯通道也打不开。

只能在电梯的旁边等着有没有人上去或者下来,这栋楼修得跟高级宾馆一样,赵慈晏看了一眼电梯旁边略带棱角的黄色的反光镜,自己穿着印有咖啡馆logo的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扎着马尾,回想了一下刚刚那个女人连衣裙下摇曳的身姿。她扯了扯T恤上的褶皱,自己就像是一只灰头土脸的丑小鸭。

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看见有一个人走向这里,而且这个身影越看越熟悉。

“钱毅之?你怎么在这里。”这不是自己组员吗。

他看到她也很惊讶,“我爸是这里的医生,我来送饭,你呢。”

“我也找人,你能带我上去吗?”她指了指电梯。

“这上面是VIP的病房,我爸的办公室也在里面,正好我要过去,一起吧。”他刷开了电梯门,“几楼?”

“十一。”赵慈晏看了一眼按钮,是顶楼。

他有些诧异,然后说十一层没人住,是用来通向十二层的,十二层办法直接电梯上去,需要从十一层爬楼梯去,这段时间一直有人守着。

“为什么?”

“我爸不让我问。”钱毅之说,然后电梯停在了第九层,“我先下了。”

“我跟你一起去拜访一下叔叔吧。”赵慈晏赶快跟着一起下了电梯,有人守着自己能进去就有个鬼了,需要曲线救国。

钱毅之莫名其妙,“你拜访我爸干嘛,而且你为什么要去十一层?你认识十二层的人?”

“认识,可我上不去,叔叔能替我想办法吗?”

“你们什么关系?”

“关系还挺好的。”

那个女人说看望阿易,结果来了医院。赵慈晏的心提着一口气,她必须上去看看。

医院总是有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瓷砖与墙壁,因为是私人VIP病房,所以没有普通病房的拥挤和喧嚣,只有少许护士和医生戴着口罩,推着医用仪器穿梭在走廊里

走廊的尽头,【荣誉副院长:钱诚赫】,标签贴在门上,钱毅之推开了门,落地窗,里面一张很大的办公桌,周围放着一些医学仪器,一个头发已经有些白的中年人正在一个文件夹里写着什么。

“爸。”钱毅之喊道。

那个中年人抬起头来,和钱毅之长得挺像的,也是胖胖的,看起来很慈祥也很博学。赵慈晏觉得这个人就是钱毅之长大后的样子。

“来啦。”他放下手中的比,看着赵慈晏问道,“这个小姑娘是?”

“我组员,就是我之前和你说帮我学习的那个。”钱毅之走上去,把受伤的饭递给他。“她想你带她去十二楼的病房。”

钱院长接过饭,听到这句话很惊讶,“你认识程先生?”

程先生?难道生病的不是哥哥?

“...认识。”赵慈晏硬着头皮说,“但是他不让我去看他,我还是想去看看,所以希望叔叔你能带我去。”

钱院长也不知道十二楼VIP病房里的人的身份,不过一直作为帝都最顶尖的医疗资源,一直都是被是留给他们的。之前经常过来的是一个有些老的人,似乎受了枪伤的那个人看起来挺年轻。不过身份都是不能打听的。

没想到钱毅之的同学竟然和他们有些牵扯。

“他们不是什么简单的人。”钱院长说,“你会给自己惹很大的麻烦。”

“没事,我就是想进去看一眼。您能帮帮我吗。”

“爸你帮帮她吧。”钱毅之也说话了,他也挺喜欢这个偶尔恶作剧整自己,但是在关键时刻总是帮忙的前桌。

“好吧,我一个小时之后我会去查房,你可以当作护士和我一起进去。”他说,然后问了一句,“你会包扎吗?”

“...您教我,我试试?”

从十一楼爬着楼梯上去,果然有人两个人守在那里。他们看见是主治医生,后面跟着一个挺漂亮的女护士拿着托盘,恭恭敬敬的让开路。上了楼梯,病房前面也有两个人守着,守门的人敲了敲门,说“程先生,医生来了。”

里面传来赵慈晏最熟悉的冷淡声线 ,“进来。”

门被打开了,病房里面是灰色的地毯,白色的墙纸上爬着些纹路,虽然是白天但也开着灯,除了一些医学仪器,也有少许的花瓶摆件,就连消毒水的味道都淡了些许。靠窗是一张床,床边有两个人正站在窗前,似乎刚刚正在和躺在病床上的人说些什么。

穿着护士服的赵慈晏跟着钱诚赫走到了病房前,抬起头看了一眼赵晋易。赵晋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肩上包扎着,有些怠倦的靠在床头,被窗外的光线勾勒出剪影,钱院长说是枪伤,没有射中要害,只是需要慢慢调养,只是可能以后阴雨天伤口附近都会酸痛。他的薄唇此刻没什么血色,看到赵慈晏之后眸色一深,眉头紧锁。

钱院长照例问了一些问题,比如感觉有什么异常吗,伤口疼痛是否好些了,对于药物过敏吗。然后让赵慈晏换药。

“你们出去吧。”赵晋易对站在床边的两个人说。那两个人回答了一声是,然后就走了出去。钱院长活这么多年,早活成了人精,明白他们有什么话要单独说,拍赵慈晏的肩,说“那我也先走了,你换小心点儿换药。”

然后门被人关上了。

诺大的病房瞬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目光交接。

“解释一下?”赵晋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觉得你需要先解释一下。”她把装着换药的绷带和药品的托盘放在了床边,走到了赵晋易的旁边。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十六章(h)

赵慈晏看着他肩上缠绕的绷带,还是渗出一些血痕,回忆了一下钱院长给自己示范的绷带环形法,第一圈环绕稍作斜状,第二圈、第三圈作环形,并将第一圈斜出的一角压于环形圈内。

一撕开原来的绷带,看到枪口周围还有一些火痕,已经一周了,哪怕一部分已经凝固成了黑疤,却还是触目惊心。虽然以后没有大碍,枪伤毕竟是枪伤,一开始该有多疼啊。

她红了眼眶,还是先把按照步骤药换了,换的时候眼睛里的水汽越来越重,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能感觉到肌肉紧了一下,但赵晋易一声不吭的看着她。

包扎完了情绪更浓,那个漂亮的女人不知道陪了他多久才走的,还告诉自己要出差,不要联系他。要是子弹再往中间或者下面一些…她费劲的眨巴眨巴,又仰头,憋了这么久的眼泪,终于滴了下来。

情绪会让人失去理智,废了这么大劲才见到,现在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却让她换完药转身就走。

一股力把她拽着,她也不敢挣扎怕拉扯到他的伤口,就在那里无声的泪如雨下。太丢脸了,她想。小孩子遇到事情才总是哭,她都已经考上大学了,立志做一个成熟的人。可怎么还是哭得停不下来。

赵晋易把她带到床上来,用手替她擦眼泪。赵慈晏打掉他的手,像小时候那样,拿着他的衣服把眼泪擦在他的衣服上。他单手手肘把赵慈晏抵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我没事儿。”他无奈的安慰着小姑娘。

“我在生你气,没心疼你。”她一边抽嗒一边说,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坐在他腿间,埋在他怀里闻到了他怀里的药味。冲着他的胸上咬了一口,他的胸硬硬的。

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住了,赵慈晏意识了过来。

她解开哥哥的扣子,伸出舌头舔了舔赵晋易胸上的小红点儿,他呼吸重了些,手却只是轻轻帮她理了理额间的碎发。

她想学习一下之之前在某日本僧侣动漫上的那些动作,舌头绕了一圈儿他的小红点儿周围,然后轻轻舔上去的吸了一下。手伸到他的裤子里,摸了摸他早就翘起来的小兄弟。

他虽然没什么大的动作,搂着赵慈晏的手却紧了很多,眼底的情欲如同散不开的浓墨。

赵慈晏穿着小护士的衣服,门外还有人守着,她推开赵晋易的手,低下身子含住了赵晋易的小兄弟。

她的嘴很小,只能含住龟头和下面的一些。舌头比小穴更能感受他阴茎上的纹路,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尽量的再深一些,上下摆弄了几下。

湿润的嘴,柔软的舌头,再加上视觉上,乖巧的妹妹此时穿着护士服舔着自己硬物的刺激,他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

赵慈晏却抬起头,说,“之前来看你那个姐姐还挺漂亮的。”

“我的宝贝最漂亮。”他说,抬起赵慈晏的下巴想吻她,被赵慈晏躲过去,只亲到了唇角。

“之前她接了你的电话,说是你女朋友。嫂子不带回来我看看吗?”赵慈晏冷笑一声。

他直立的硬物就里在那里,深深的看着妹妹,喉结微动,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了句,“疼。”

他的伤口再次渗出血,应该是方才她要走,他拉住她的时候牵扯到的。他监护人作为赵慈晏唯一的亲人和监护人,虽然说这些年宠着她,但是她还是在心底对他存了家长的地位。突如其来的示弱让赵慈晏愣了一瞬。

他趁着这个愣神,反身把赵慈晏压在了身下,吻上去。

呼吸的热气和相交的唇舌都让空气里都弥漫着些许缠绵悱恻的意味。他单手解开赵慈晏护士服的扣子,拉下她的少女胸罩,从嘴往下一直,沿着下巴,脖子,吻到胸口。轻易的用他的腿把赵慈晏的腿从大腿内侧分开。她又羞又有些沉迷,想挣扎却不太感动。慌乱的喊了声哥哥。

“嗯。”他回答,“腿张开,小护士。”

她此刻护士服的扣子解到了胸下,露出了少女白白嫩嫩的胸,眼睛还有些泛红,扎好的头发因为被压在身下也显得凌乱,眼里还带着点儿隐忍和不甘心,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垂眸看着她,赵晋易身下涨得疼。

他把自己送了进去,一瞬间被嫩穴包裹住,开始抽动,冲击着赵慈晏敏感的地方,深深浅浅的击打着,房间里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赵慈晏处于这种类似于电流从脑中划过的颤抖,在他的抽送中沉迷和低声呻吟,她努力的抑制住发出声音,有人站在外面呢,还一边下意识的搂住他,断断续续的喊着哥哥轻点儿,害怕他再次伤口再次加深。

欲望是最能让人亲密的,让两个人脱去衣物,坦诚相见,仿佛脱去了在尘世间行走的画皮,露出灵魂深处的贪婪和堕落,然后在身体的抵死纠缠里,交换着汗水,体液,和唾液。

他呼吸粗重,眼里印着她迷离的美,在她身上起起伏伏,性器拍打着她的小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最后在她身上颤抖着送出自己的精液。

赵慈晏去厕所清理了一下,然后给他重新包扎了一遍,包扎完又被他拉着亲到嘴都有些红肿。他抵着小姑娘的额头说,“先回家,我后天就回来。”

赵慈晏穿好衣服,红着脸打开窗户透透气,不想让别人闻到这里面颓靡的气味。害怕外面的人听到了声音,低着头皮拿着托盘,加快步伐去给钱院长道了个谢,脱下护士服换回原来的T恤衫就打车回了咖啡厅。

多么敬业的咖啡小妹,腿软到不行还是从3点钟工作到了下班时间。

只是一直有些恍惚,是所以没有在前台,在后厨帮忙烤一些华夫饼,往上面滴蜂蜜的时候,还在想着自己的气还没消,哥哥也还没给自己解释,他受伤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还有他受伤了为什么完全不告诉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骗着被他...

虽然确实是自己先开始的,但那个时候真的就只是想撩起来然后走掉。

“回神。”张烨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滴多了,七号桌,快送过去。”

“啊,好。”她连忙端着走了过去。

七号桌是一个长头发的男生,说是男生因为喉结很明显,长相有些偏女性化,笑着个赵慈晏说了声谢谢。

下班的时候,她给老何道了歉,老何说工资扣一百块,然后挥了挥手说快点儿回家吧。

晚上,提交志愿的最后一天,她把之前的志愿全部改了,写上了溪河医学院,B大医学部,B市医科大学,首都医科大学。

溪河医学院是全国最顶尖的医学院,每年只招收五十个学生,其中最优秀的人会和美国H大联合培养。自己是B市十二名,B市录取5个,按照以往的定律,大概比自己考得好的人,三个人出国,三个人去香港,剩下5个去B大和T大,自己应该是很稳的。

这几年医患关系不好,应该也没什么成绩特别顶尖的学医。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把之前都抱着睡觉的赵晋易的枕头用脚踢了两下,然后蹬到角落里。不要脸,大坏蛋,臭流氓,花心大萝贝。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十七章

七点钟的时候,才刚刚开始营业的咖啡厅只有一个客人,昨天来过的一个长头发精致男生。

他穿着考究的蓝色薄风衣,长头发卷卷的搭载脸上,靠近看能辨别出画了淡妆,点了一杯冰美式,半靠着前台和赵慈晏说话。

好多店里的小姑娘眼神都若有若无的往这边飘。

“你看起来年龄很小。”他说。

“其实已经挺大了。”赵慈晏一边拿杯子接着咖啡机里滴下来的咖啡一边回答。她可不想老何被人举报非法聘用未成年人。

“还在读书?”

“嗯,高中毕业。”赵慈晏把咖啡盖上盖子,加了冰,同吸管一起递了过去。

他接过咖啡,手指甲一看就是精心修过的。赵慈晏敢拿赵晋易的良心(?)打包票这个人是个gay。

赵晋易的良心:??您有事儿吗

“什么大学?”

“还没下通知书,所以不知道。”赵慈晏说。

“那究竟选了什么学校呢?”

“溪河医学院。”人对于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多了几分宽容,这个男人有一双桃花眼,狭长的眼眸看着你的时候,你就会神使鬼差的回答他的问题,赵慈晏此时就把自己的志愿说了出来。

“噢。”他说,“我的大学在溪河医学院隔壁,首都艺术学院。”

“以后说不定能经常见面。”他挑眉一笑。“走了。”

果然是搞艺术的,浑身的艺术气息穿个麻袋都能漏出来。赵慈晏洗完刚刚倒接咖啡的杯子,后面的客人就陆陆续续来了。

今天晚上哥哥要回来。

在忙碌之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下班后她在街边买了一碗馄饨,打包回家,在沙发上拿手机开外放,放着医学纪录片,一边看一边吃。吃完之后收拾了垃圾,准备回房间拿充电器给手机充个电。

门虚掩着,推开看见赵晋易坐在椅子上对着电脑输入些什么,被吓一跳的赵慈晏倒退一步,无意中看到赵晋易电脑里面不是英语,应该是法语,唯一的英文字就是网站名,“marianas web”。

三年之后的赵慈晏在youtube上无意中看到一个介绍暗网的网站才会知道,这是马里亚纳深网,暗网之一,掩埋在网络深处的秘密。

“过来。”他盖下电脑,回过头对赵慈晏说。

“你在家怎么不出声,我还以为你没回来。”她到他面前,坐到他的腿上,扒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伤口没渗血。

“等你吃完晚饭。”他问,“志愿选好了,填的哪儿。”

“之前不管现在知道来问了。”她冷哼一声,“白城大学拖拉机修理专业,在吉林,离这儿挺远的,逢年过节也不回来,我们以后各过各的。”

“学拖拉机挺好的。”他低头亲了一口赵慈晏的嘴,“要拖拉机吗,我给你买辆你先试试?”

“我不回来你很开心?累赘没了好和你女朋友在一起?”赵慈晏生气了,重点是拖拉机吗?自己不回来他不挽留一下?

“你不回来我去找你,哪儿都一样,她和我没什么关系,只是现在有点儿用。”

“有用就能当你女朋友吗?你有你的女朋友,那哥哥,你把我当什么了?”

女人最会在爱情里钻牛角尖,之前她劝过希希,但是现在她劝不了自己。

相爱的人吵架,无论谁吵赢了都会两败俱伤。

你赢了我肯定不服气,我赢了,看着你失落我也不是滋味。

道理她都懂,但是矛盾不解决就一直如鲠在喉。她现在这么生气也没办法跟哥哥好好谈。

“我不喜欢她,也没碰过她,但是晏晏,哥哥也有无法左右的事情。”他的声音里投了一丝无奈。

“以己及人,我不希望有人来抢我的男朋友,所以我也尊重别人的感情。”赵慈晏说。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做的一直是你的世界观里十恶不赦的事,你会怎么办?”这句话他说得很慢,近乎自虐的看着赵慈晏的眼睛。

赵慈晏一愣,睫毛颤了颤,他的眸色变深,空气里剩下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那还是...哥哥比较重要。”她想了想,说道。

“十恶不赦也好,杀人放火也好,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我以后去当医生,在你受伤的时候能陪着你,也会救很多很多人,我们中和一下,我不是好人,你也并非坏蛋。

他把下巴抵在了赵慈晏的头顶,赵慈晏听着他的心跳,感觉他一起一伏的胸膛。

“晏晏,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我现在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不会再藏着你,去哪里也都带上你,只是从此以后,你不再拥有自由。你去任何地方必须带着保镖,但凡遇到危险,终止读书。”

“第二个选择,保持现状,和你的同龄人一样,可以和好朋友出去逛街,念书,旅游,打工。但是不要离哥哥的世界太近。”他加了一句,“我也只会有你。”

刚听到这句话的赵慈晏只知道纠结于到底是选择平静的生活,还是选择和赵晋易一直在一起。

很多年之后想起这一天的那些话才明白,这其中的每一个选择,都是赵晋易这些年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堵上性命为她撑起的一片净土。

爱你所以你开心我也会开心,你难过我会比你更难过。

当一个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与世界观之后,那些打着爱得名义去禁锢,去束缚的人,说这我为你好,所以要替你做选择的,爱得不是你,他只爱他自己。

赵晋易其实说不太清自己对赵慈晏到底是什么感情。

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姑娘,从换牙齿的时候缺着两颗门牙,跟在自己后面屁颠屁颠的喊哥哥,到第一次来初潮拉着自己哭得稀里哗啦说得了绝症要写遗书,然后亲眼看着小肉团子一天一天慢慢的变瘦,五官也越来越清丽。

从懵懵懂懂,到也有了少女的心思想来亲近自己。

路人看见街边盛开着一朵美丽的花,他们可以没什么心理负担的采摘下来。

可是如果这是你一天一天的浇水和呵护,目睹了它从发芽,到长出枝桠,落叶,生出花苞,然后绽放。

你已经不太舍得采摘它了,甚至你爱它的理由都和她是否美丽无关,你希望看她好好开着,能开多久开多久,迎着朝露,沐浴阳光。

健康的爱情总是少一些浪漫,多一些理智。

爱得太炽热更让人沉迷却也容易窒息,那些可以为你下跪哭天喊地的说没有你我会死掉的人,甩起你来也不会管你是不是在哭泣。

他们是爱情的俘虏,情绪的奴隶,他们能给你感天动地和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他们却不能陪你好好过完柴米油盐的一生。他们追求的是刺激的爱情,不是你。

赵晋易的爱是爱情,也是亲情。带着点儿父母的守望,你要远行我替你打包好行李,站在这里目送你离去。也是恋人的亲密,渴望亲吻,做爱,你想要我,那我就尽量多陪着你。

所以赵晋易只是说,我把选择给你,你自己选。

选择你来选,风险我承担。

“哥你等我几年好不好。”赵慈晏说,“你等等,我把书念完了,然后就再也不和你分开了。你比什么都重要,但是我不想是菟丝花,我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而不是只能依附你的存在。”

赵晋易突然笑了,慈晏不解,我说的话很好笑吗,很严肃啊。

“所以你是准备开着挖掘机去救我吗?”他问。

“你好烦啊!”赵慈晏跑到床上把头蒙在被子里。

“到底学的什么?”他躺到赵慈晏旁边,抬手碰了碰裹成一团的小姑娘。

“临床医学,在溪河医学院。”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那当医生还能穿护士服吗?”他问。

“啊啊啊啊啊,你太讨厌啦。”她把头蒙得更紧了。

作者的话:

妈耶,我写的是肉文吗

我写的是渣男辨别方法啊!

赵哥哥手把手教你什么才是爱。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十八章(高h)

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从小区的门口那里拿到溪河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赵慈晏以为自己不会激动,但还是一路蹦回了家,打开门又到沙发上滚了两圈儿。

拿出录取通知书,照了一张相,发到了朋友圈儿里,配文“你好,溪河。”

很快下面就有了很多的彩虹屁

同学A:【学霸牛皮】

同学B:【天呐,你学医】

同学C:【比B大医学部还好,厉害了】

同学D:【祝贺祝贺】

希瓜:【珍惜现在你的头发,过不了多久就会掉光。】

刘昊:【祝贺,我一直以为你会学文科一点的专业。】

刘昊还是比较了解她,她一开始真的是想学文科。但是她希望她的未来是能和哥哥绑在一起的,如果是学心理学或者新闻,总不能去给夜总会小姐做心理辅导,或者说报道一下首都权贵的纸醉金迷,最后替哥哥写一篇新闻推送——人物周刊:中枪后,他在医院里的十天。

她不希望哥哥遇到危险,如果有,那么也不要让自己只能在旁边看着。

赵慈晏去洗了个澡,回来收到了钱毅之的消息轰炸:

我不是一只猪:我告诉我爸爸你在溪河医学院学临床了。

我不是一只猪:我爸爸说祝贺你

我不是一只猪:还让我建议你可以先在这个假期看看国内的基础的医学书,因为他们都是跟着国外的教材上课,很多人一开始就跟不上。

我不是一只猪:内科学,外科学,妇产科学,诊断学,药理学,精神病学......

我不是一只猪:对了,我爸爸是你的内科学老师。

今天就不学习:啊!!钱叔叔!!

今天就不学习:替我谢谢他

今天就不学习:抱着大腿哭泣.jpg

今天就不学习:以后钱叔叔就是我的亲爸爸。

我不是一只猪:????不许抢

希希去Q市海洋大学学海洋科学,周子也在Q市恒星学院学企业管理,两个人也算是缠缠绵绵片片飞了。

刘昊在T大学金融,选T大不选B大的理由是因为T大承诺让他大二去麻省理工交换。

钱毅之在C市科技学院学计算机。

他们四个组员又在一起小聚了一次,虽然就在一个小小的烧烤摊上,但是说二十年以后,就是未来的金融大鳄,海洋学家,医学专家,互联网领头人了。大家干杯!

这是杯子相撞的声音,也是年轻的梦碰在一起的声音。

以前回过头,或者用手肘碰碰,就能一起说话,相互八卦,问问题的人,从此分散在华夏国的地图里,各奔东西。

工作已经满了一个月了,老何把工资结给了赵慈晏,一共两千一,说好的扣一百,结果多加了一百。老何解释说,因为她在这里增加了很多营业额,所以给她两百块奖金。并且告诉她随时可以回去。

赵慈晏在网上下单了一整套医学蓝宝书,准备在家听着网课死磕两个月等开学。

晚上听到哥哥的开门声,她神神秘秘的把他拉到了屋里,让他坐在床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两千块钱,递到他面前,狡黠一笑,“两千,睡你一晚上够不够。”

赵晋易默不作声的接过钱,放到床头柜上,肩上的枪伤好得差不多了,他把赵慈晏拉到自己的怀里,

压在床上就开始亲吻,一边在她嘴里搅弄着,一边褪下了她全身的衣物。手伸到了她的下面,正要伸进去,却被赵慈晏拉住了。

“你还穿着衣服呢,服务态度一点儿也不好?”她把压着她的赵晋易推起来,跨在他身上,伸手去解他身上的扣子,赵慈晏还从来没有见过赵晋易赤裸着上身的样子,上次在医院也只是解到了胸口。

每次他反而把她衣服脱得干干净净,禽兽。

解到腰腹的时候,他捏住了赵慈晏的手。赵慈晏故作刁蛮的说,你竟然敢这样对我,我要去投诉你。他轻笑一声,手松开了。赵慈晏顺利的扒掉了他的上衣,却发现了他的身上纵横交错都是伤口,除了肩上的伤,还有小腹,尤其是后背,触目惊心的一道凹凸的疤痕,整个后背面铺满了纹身,是自己看不懂的图案,但是给人感觉线条紧簇又密集,隐约能在能看出匕首,铐链,骷髅头,让人不寒而栗又充满视觉冲击。

除了整个后背,在心脏的地方也有一个纹身,她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看了一眼,那是...自己。

是自己十岁生日的时候拍的一张大头贴,他把自己的样子用黑线勾勒成纹身图,周围围绕一些复杂的线条,纹在了心脏上方。

和哥哥一起睡了这么多年,她竟然一无所知。无论是伤口,还是纹身。原来他睡觉穿的白色或者灰色t恤下面竟然是这些。

他看着赵慈晏心疼和惊讶的表情,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低头含住了住了她的胸,赵慈晏的胸口被舔弄着,他一路向下吻着,胸,小腹,然后,花穴。他分开了赵慈晏的洁白光滑的腿,看见了少女粉嫩的小穴,他覆了上去。

“啊。”赵慈晏被突如其来的奇怪感觉支配者,不由自主的想夹着腿,却再次被赵晋易轻轻的分开,他深了舌头在小穴里舔着,发出啧啧的水声,赵慈晏脸色潮红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他伸出手指,放进去,紧密又柔软的地方紧紧的包裹住他的手指,他轻轻的抽动,然后放进了两根,开始进进出出,赵慈晏嚷嚷着疼,他觉得足够湿润了,就用龟头抵住了赵慈晏的小穴。

他重新吻住了少女,然后身下冲破层层阻碍,缓缓的向前,赵慈晏觉得自己下身像又疼又舒服,同时迷失在他细碎又温柔的吻里,两个人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赵慈晏看着着他的后背上的纹身,那些密密麻麻的复杂线条,透露着危险,死亡,又压抑。

她被赵晋易重重的一顶拉回神智,随着他腰腹的动作起伏。她能感受到赵晋易肉棒上的每一寸纹理,被自己的身体含着,两个人用最亲密的方式贴合在一起,让心脏有一种奇怪的感受想破土而出。

赵慈晏把腿架到了他的臀部上,然后感受着他的袋囊一下一下拍打着自己的小穴,他的阴毛都随着插入的动作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她小声的呻吟着,痴迷在空气里甜腻又腥臊的味道里,感受着两个人每一次的身体交合,也忘记了这是哪里,今夕何夕。

“满意吗,赵小姐?”他一边重重的顶着,一边问。

“嗯啊.赵慈晏在呻吟中回答,“满...满意。”

“就是..啊...不能让...我哥哥知道...”

他加快了速度,然后突然重重的抵进了她的子宫,柔软的小口被他打开,赵慈晏感受到令人颤抖的疼痛。

“哥哥,疼。”她眼泪都出来了,咬住了赵晋易的肩,疼得浑身发抖。赵晋易用吻安抚着她,然后看着她的小腹一上一下的随着自己阳具抽插而上下,能在她小腹里看见自己阳具的形状。小姑娘今年才十六岁,真的太小了。

“乖,不疼。”他轻声说着。

她高潮了几次,收缩着小穴,然后扭着腰,呻吟也被撞得七零八落。赵晋易在刺激下,也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洒在了赵慈晏的身体深处,烫得赵慈晏吸气,然后他并没有抽出,而是堵在了赵慈晏身体里,赵慈晏的小腹鼓了起来,慢慢的都是赵晋易的精液。

赵晋易抱起赵慈晏,把她放在自己手臂上面对着自己,双脚环住自己的腰上,边走边插,走一步都是重重的的进入,赵慈晏靠在他的胸膛上,化成了一滩水一样。

两个人走到了浴室里,他把赵慈晏放到了浴室的洗手台上,然后开始继续狠狠的挺近,一下两下,把所有液体堵在赵慈晏的阴道里,原本平坦的小腹里现在全是液体,涨到不行。

“哥哥,好涨,我难受。”赵慈晏环着赵晋易的脖子,声音柔媚。

他操红了眼,冷静自持的人现在却充满了淫欲的用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抽插。“宝贝,一会儿就好了。“他声音沙哑。

“你打工辛苦,我总该让你值一些。”他勾起嘴角,阳具在淫水里进出,看着赵慈晏小腹的鼓起,赵慈晏清纯仙气的面孔现在却染上了欲望,他似乎是把天使拉下地狱。

他把赵慈晏翻了一个面,让赵慈晏看着镜子,看着她自己满身的红痕,又纯又欲的样子,从后面挺进,他重重的顶入,退出一些,又顶入,然后加快速度,又射了一次,赵慈晏的小腹涨到快炸了,想让哥哥出去,就挤了一下。

突然,一股巨大的热流冲了上来,持续了很久,赵慈晏被这股液体烫到,眼泪一直流,喊着哥哥,哥哥。他竟然在自己身体里尿了,赵赵慈晏又羞又气。赵晋易终于抽了出来,身体里的液体慢慢流了出来,赵慈晏的小腹终于又平了下去。她恍若无骨头的趴在赵晋易身上,看着赵晋易为自己清理身上和花穴。

“你为什么要在我身上...”赵慈晏说不出后面两个字

他没说话,凑上去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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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过很快,一个假期就看完医学生痛苦学习五年本科的蓝宝书,不现实。但是赵慈晏还是很努力的看了一部分,有的时候认真到哥哥回来了都没发现。

“你这是放假吗?怎么跟高三一样。”他弹了弹她的额头。

“如果聪明的鸟也先飞的话,笨鸟先飞就也赶不上了。我觉得我算不上顶聪明但也还行。”

就连和希希约去公园的长椅上晒日光浴,也带了点儿笔记去看,希希以为她在看小说,凑上去看了一眼上面的人体骨骼图,真诚的说了句,“操。”

“你被周子也带坏了。”赵慈晏一边说一边给自己补了防晒霜。

终于开学了,每一届也就五十个学生,学医的女生还是要比男生多一些,男女比例3:7。开学的军训很快就过去了,她既没有看bbs,也没有加入什么社团,本来学校小也没什么活动,几乎每天都泡在图书馆。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人来搭讪,她都很直接的说,自己有男朋友了。

本来上课的位置就散落着坐的,没办法拥有组员和同桌,加上学校宿舍是单人间,她也没有经历那种传说中的宿舍之情,渐渐的大家都觉得她是那种高岭之花的女神。

在钱教授的课上,他的课没有多生动有趣,但都是实打实的知识。他让赵慈晏做了他的助手,帮着他搬一些实验器材,或者大体老师。下课也会问问赵慈晏有什么不懂的吗,也算是很照顾了。

大家都是来自各个地方的精英,再加上人少,而且是学医的,所以说实话和高中也查不了多少,甚至更忙。

赵慈晏又回到了只有周末才能见到哥哥的时候。他们两个在周末的时候做爱,从床上到地毯,从桌子到厨房,每次的周一她都两个腿打颤,哥哥真的不会肾虚吗?

值得一说的是,她经常见到了那个长头发买咖啡的男生,就在学校门口。首都艺术学院和溪河医学院是面对面的关系,一所学校里的学生洋溢着艺术气息,学生们的头发颜色应有尽有,穿着也精致或者非常有设计感,三三两两的挽手走过,连带着空气里都有了些颜料的味道或者是雕塑的粉末,另一所学校的学生们带着眼镜的尤其多,书包重得像是要去炸碉堡。靠近了闻你可能会闻到大体老师或者福尔马林的味道。

一个是最顶尖的艺术学院,一个是最顶尖的医学院,每所学校的人都少,再加上两个人都爱喝同一家奶茶店的奶茶,所以偶遇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这个长头发的男生叫做席悠,父母是银行家,养出了他这么个艺术家,今年大三,21岁。

两个人从一开始的点点头,到说几句话,到约出来一起吃饭,再到真正的好朋友,经历了大半个学期。赵慈晏交朋友是真的慢热。

席悠学的是西方艺术史,需要大量的阅读文献,也需要自己动手画画,弄雕塑。和赵慈晏熟悉了以后,两个人就经常一起在某个自习室自习,他有时候也会带上他的男朋友,他的男朋友几乎是一个月换一个,甚至一周换一个。

赵慈晏总是非常担忧他把他们学院的男生都睡完了,这可怎么办。

“那就去找学院外的。”他优雅的撩了撩他的头发,“我现在太单纯,怕被学校外面的坏男人骗,所以先找学校里的,大家势均力敌,互相折腾。”

虽然说一个人的生活也是生活,但是高三这么热热闹闹,我关心你你关心我这么过来的,太冷清也让赵慈晏有些不适应。多一个好朋友倒也算是很好。

席悠很苦恼的说,学院里的女生怪我和她们抢男朋友,和男生做了朋友我总忍不住想睡,所以除了你我真的也没了别的朋友。

他说,看到赵慈晏第一眼就觉得很投缘。

“我当时就觉得我们以后可能会成为朋友,我的第六感总是很准。”

“对了,你的男朋友我还没见过。”

赵慈晏说,我以后可以带出来给你看看。

“我怕我...”他欲言又止

“你想得美。”赵慈晏吸溜了一口珍珠奶茶,恶狠狠的说,“有胆子你就试试。”

第一学期的期末快到了,大家都陷入了一种学到精神错乱的状态。席悠的画画作业和雕塑作业都交了上去,剩下文化课,需要天天泡图书馆。就天天和赵慈晏在图书馆里没日没夜的学。

“怎么好久没看到你带男朋友了?”赵慈晏感到奇怪。

“晚上做爱影响白天学习效率,只能暂时分手了,”他说。

周末做爱也影响工作日学习效率,自己这次要回去制止某人了,赵慈晏想。

考完试之后,钱教授问赵慈晏有没有空,说自己有一个课题可以带本科生一起做,发论文的时候不一定带名字,但是也能跟着一起学到东西。但是需要假期的时候留在学校,呆在他的实验室。

赵慈晏当然同意了,所以她的假期只有四天,然后就又是恢复上学的状态。这四天赵慈晏缠着赵晋易不去工作,在家里陪着自己点播电影。

总是男女主角还没说上话的时候,赵晋易就已经把自己插到了赵慈晏的里面。男主角女主角牵手的时候,赵慈晏在沙发上几乎跪都跪不住。他们终于接吻了,赵慈晏被抱到茶几上,腿被放到赵晋易的肩上,那根肉棒是她唯一的支撑,所以赵晋易越插越深,顶着跨插,阳具一下一下的进入赵慈晏的身体。赵晋易舔着她的耳朵说,“晏晏,韧带挺软。”。赵慈晏羞愤的掐了他的腰。

看了四天,一部电影的情节都没记住。

正好席悠也要留在学校里弄一个参赛的作品,所以两个人平时一起吃饭,白天赵慈晏呆在实验室,席悠呆在艺术馆,然后晚上一起泡图书馆再回宿舍。

后来成绩出来,赵慈晏全年级第二。第一是一个短头发有些微胖的女生,她也不怎么和别人接触。赵慈晏想,很多事也未必非要去挣个第一,第二还不错。

假期的中途,希希他们回来,到学校里来找她,她请他们在学校门口吃了一顿饭。

在假期结束之后,钱教授正式邀请赵慈晏加入他的团队,赵慈晏答应了,于是大学生活变得更加充实。

两年很快就过去了,曾经校园里无数人都偷拍过这样的照片——个长发及腰的纤细美丽女生和一个卷头发,妖娆好看的男孩子挽着手一起走,颜值都高到爆炸,回头率百分之百。席悠可比赵慈晏精致多了,教她化妆,分清楚口红色号,粉底液的颜色,睫毛膏怎么用,sk2的神仙水不要用于敏感肌,定妆要用散粉,这些赵慈晏都学得挺认真的。但是他还带她逛名牌店,给他讲birkin包包的种类,lv的那些限定包包好用,爱马仕的顶级包都需要配和订购。

赵慈晏说,这种只是对于我来说都是冷知识,等我能用上的时候,说不定你说的话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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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席悠经常带着赵慈晏去他家里吃饭,他家在一个别墅区里,是一栋三层楼的西洋别墅。赵慈晏认识了席爸爸和席太太,很严肃的男人和温柔慈祥的女人,但是他们对赵慈晏都很热情。幸福美满的家庭和高级知识分子开放的观念,才能养出席悠这种宝藏男孩。

席悠并不太知道赵慈晏的家境到底怎么样,他没见过她的家人,她的性格不像是贫困家庭养出来那么敏感自卑,而且经常带的那一条项链的价格是二十万的一个欧洲小众品牌,一般人都不认识,但他一眼就知道不是赝品,赵慈晏也不像一般学生也没有出现过月末缺钱的时候,和自己去高档餐厅吃饭也能面不改色的和自己AA。

但是有时候自己开车自己去接她一起去学校,却发现她住在一个不太好的小区里,以前也在咖啡馆打工。

其实这个事问赵慈晏,她也无法回答自己到底穷不穷这个问题,除了哥哥给自己的卡似乎是没有额度的,她还是一直按照自己的节奏来生活,像是任何一个普通大学生,爱买漂亮裙子衣服还有护肤品,学校还给奖学金,虽然偶尔会跟席悠去过资本主义生活,一个月三千怎么也就够了。

她依旧住在她和哥哥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里,习惯了简简单单的生活。

但是她想起上次的直升飞机,还有随着大学视野的开阔,发现上次和哥哥出去旅游,去机场的那一辆车是劳斯莱斯。但这些都是哥哥那边的,离自己很近,也离自己很远。哥哥有时候会送一些礼物,项链啊,裙子什么的,她也都会用。但是她不喜欢理所应当的索取,哪怕那个人是赵晋易。

席悠非常喜欢赵慈晏这姑娘,两年相处下来,他觉得她真诚善良,内心丰富却不喜欢表达,敏感又总是照顾别人的情绪,知世故而不世故。席悠总是能感觉得到赵慈晏和自己是同类,虽然席悠活得坦坦荡荡,赵慈晏却在遮掩着自己的秘密,但他们依然是同类,同类总是相互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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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赵慈晏十八岁生日那天,已经大二的尾巴了。这个时候席悠也已经准备念研一。

西方艺术史这种东西,不读到博士,几乎是找不到工作的。

他送了赵慈晏一条非常优雅的蓝色百褶裙,荷叶边的设计,袖子是纱纱的,V字领,而且也能看出身体曲线,性感和仙气完美融合,而且刚好能露点儿肉。赵慈晏穿上以后,美得不像是人间里的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眼波盈盈如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她借到了希希的电话,还有好多朋友的祝福微信。

席悠用他爸爸的名义在B市最高档的会所里给赵慈晏定了一个包间,说他提前了半年定,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要带她看看全国最高端的大人的世界。席悠开着车来宿舍下面接她,那一辆银色保时捷真是骚包到不行。他冲着赵慈晏吹口罩,他帮赵慈晏打开门,甩了甩自己的马尾,“公主,上车。”

会所里面,服务员都是穿着暴露,裙子短到屁股,灯光炫彩,音乐咚咚咚的仿佛是人的心在跳动,上面还有不知道谁在唱歌,一群人在舞池里跳舞,长发女郎,兔女郎,西装革履的男人们,还有穿着各种衣服的时髦俊美男男女女在下面跳着舞。

赵慈晏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到处东张西望,席悠拉着她往里面走去,“别乱看,这里进来的人非富即贵,惹到谁都不好。”他提醒着赵慈晏。

进到包间里,一群人正在里面喝酒,包间的地板是玻璃的,一张大桌子上慢慢的酒,然后还有一些气球,气球上写着赵慈晏小公主成年快乐。然后大家一起喊——happy birthday。

是赵慈晏这两年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还有席悠的几个和赵慈晏关系还不错的前男友。

他们拿出生日蛋糕,让赵慈晏吹了许愿,赵慈晏许,哥哥今年平平安安,今晚上能快点儿见到哥哥,学业顺利。

大家闹腾到不行,然后玩儿起真心话大冒险,回答不了的就喝一杯酒。这还是赵慈晏第一次玩儿这种社交活动,问赵慈晏的问题赵慈晏全部回答。

“有过性生活吗?”

“有”赵慈晏说。一群人起哄。

“谁啊,这么牛逼泡到了我们的校花”

“我男朋友啊”赵慈晏说。

“我们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朋友,怎么都没到学校里来送过你。”

“他有偷偷来找过我。”

然后大家笑得暧昧。

一群人闹腾了老半天,但是赵慈晏并没有喝酒。她想留点儿理智回去和赵晋易一起再过一遍生日。

大家聚会结束得挺早,因为赵慈晏想早些回家等哥哥。她要去一趟厕所,有女生要陪着去,赵慈晏说不用了,我问服务员就行,然后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去了厕所,一路上和无数男男女女擦肩而过,女的一般都大胸大屁股,漂亮到不行,赵慈晏恍惚间想到了赵晋易曾经的那个女朋友,还路过好多个激吻的人,走了几分钟才走到厕所,赵慈晏用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准备回去。

席悠去停车场开车等着自己。

等等——自己从哪里出来的。她想拿手机,却发现手机也没有带出来。于是只能凭着印象走,似乎是09。房间号是09,走到了一个分叉的路边,首先要先找到房间聚集的地方,她正抬着头在努力找方向,03,左边是02,右边是01,路痴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当时在大学里,也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记得路。

记忆告诉自己向左吧,她向左边走着,突然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难道是认识的?

她想追上去借个手机,可跟着走了几步路之后一转弯那个人就不见了,这个人是爱丽丝梦游仙境的兔子先生吗?感觉没遇到服务员了,周围喧哗的人声也没有了,她知道自己肯定走错了,想往回走,但是一路上路过了那么多分叉的地方,有些地方还挺黑的,但是看见前面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不如去借个手机,给席悠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竟然发现有一个台阶。

一个高档酒吧怎么玄机这么多,说实话赵慈晏有些害怕了,向着人声走去,她推开了几扇门,弯弯绕绕老半天才走到了人声那里,

最后,赵慈晏看见前面有一个大厅,大厅里传来声音,门口有两个人在守着。他们看起来高高大大的,大块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赵慈晏有些害怕,感觉这里不像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她准备倒退,看看乱走能不能找到什么别的人。可是她踩空了一下,发出了一点儿声响,那两个人看过来,瞬间跑来把赵慈晏的手翻扣,让赵慈晏跪在了地上,她痛得呼出了声。

完了。赵慈晏心想,这不是爱丽丝梦游仙境,这是什么黑帮集会现场。

两个男人把赵慈晏拖到了大厅里,大厅里站了十几二十个个人,每个人身上要么拿着刀,要么别一把枪,里的所有人都抬眼看着她,中间的地上有人几个人趴着,血肉模糊,周围也是一滩血。全场只有一个男人是坐着的,坐在黑暗里,被光线勾勒出身型,看起来沉默又危险,抽着烟,还有一些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那个男人旁边。

“小程爷,有人偷听。”一个男的说。

那个黑暗中的男人抬起眼,赵慈晏深吸一口气。他穿着一身西装,身材精壮英隽,头发下颌线条流畅,薄唇,在昏暗的灯光下铮铮冷峻的样子让赵慈晏恍惚觉得自己认错了人,与昨晚抱着自己,还被自己缠着着讲睡前故事的哥哥仿佛是两个人。

他抬眸看了一眼赵慈晏,把手头的烟掐了,摆了摆手,所有的枪放了下来。

所有人此时心怀鬼胎,看来老大应该是不会杀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别人派来来偷听的,还是闯进来了。反正老大如果操完,说不定送给我们,被大家轮着操,不小心闯进来,进都进来了,也别想出去了。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的,看起来还像是个学生,操起来也不知道有多爽。

“过来。”赵晋易说。声音不大,在这个场子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押着赵慈晏的那两个人放开了赵慈晏,赵慈晏现在有些狼狈的在地上,精致的长裙现在也破了一些,还好里面穿了打底裤和白色的底衬衣服,柔顺的长发也有一些凌乱,再加上本来清纯仙气的长相,像是误入人间,跌落凡尘的仙女,更能激发起男人的性欲,让这里的一群男人们内心的血都骚动了起来。赵慈晏站起来,膝盖很疼,但她还是绕过了在地上的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走到了赵晋易旁边。

生日愿望是真的有用,但是实现的方式过于诡异了。赵慈晏心想,虽然没危险了,但是估计要完蛋。

“把这两个人处理了,今天到这里。沉四去数数下一批货,和那边联系,王军可和赵辉找蓝家那边对接人,把李言找到,处理了,如果遇到什么情况就告诉我,赌场那边我明天去,其他继续守着场子。”他的语调偏冷,带着令人不可忽视的威信,所有人都秉着呼吸听,“这个人的我来审,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到底为止。”

说完他起身,用别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和赵慈晏说了句“跟着。”然后向里面走去。赵慈晏谈快跟着。

所有人什么也不敢乱想,也绝对不敢说什么,毕竟小程爷的吩咐要是不好好听,下场绝对不仅仅是一个死字。大家在道上混的,比起死,怕太多东西了。小程爷这些年接手了几乎所有产业,变得越来越狠,几乎没有任何漏洞,心机深沉似海,几乎没有人能猜透。现在国内的赌场和夜总会,还是东南亚那边的毒品和性交易走私,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下,好好听话也都能分很大一杯羹,谁要是有二心,那就是刚刚那两堆血肉模糊的人。大家对他都是又怕又敬。

小程爷亲自审问,那么估计这个女人连全尸都没有,真是可怜了,多漂亮啊,要是给我我肯定找个地方养起来。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大家压下去了,小程爷说了,到此为止,就是到此为止。

两个人走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挺大的,最里面有一张桌子,一个椅子,一个架子,架子上放着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粗绳子,各种刀,粗布,棍子,枪,不认识的器具,还有一些罐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桌子上是茶杯,里面的茶叶还在飘,甚至冒着热气。赵慈晏总觉得里面有点儿血腥味,她在心里坐着一万种猜测。

门被外面的人关了,有几个人在外面锁着。看着这个房子的构造有一些隔音的效果。

只剩下两个人了的时候,赵慈晏放松了才发现肩特别酸,刚刚被人翻扣住。腿早就已经疼到不行,被人拉着从外面拉进来,虽然没有破皮,但是感觉撞到了什么伤到了骨头,要不是太紧张,她肯定站不起来。现在早就步履艰难,撑着墙站着,被赵晋易轻轻的抱到了椅子上放着。

他蹲下来撩起赵慈晏已经磨得有些脏了的长裙,皱眉看着赵慈晏青紫的膝盖,“疼吗。”

“疼。”赵慈晏撒着娇说。张开手臂,“哥哥抱抱。”

“为什么到这里来。”他并没有起身抱她,声音暗藏着怒气,手却慢慢的帮赵慈晏按着受伤的膝盖。

“嘶”赵慈晏被按到疼的地方,“席悠带我来过生日,我上厕所就走错路了。”

“来这种地方过生日,还走错路到这里?”他气笑了,“这里离大厅要走二十分钟吧,还有人那么多人守着,你是怎么避开的。”

“就…不小心。”赵慈晏有些不好意。“我没看到人啊,一路上走来也没人拦我。”

“对了,我是看见,两年前在医院的时候,有两个人当时在你病房里的其中一个人来的。”

和哥哥有接触的人她总是记得格外熟悉。

那个人就是李言,是警察那边的卧底,在这里潜伏了十年,处理起来有些麻烦。竟然还能清理出守着的人。

但是现在他的怒气来源于赵慈晏差点儿陷入危险,这是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宝贝,也是他的命,他不允许有一点儿意外,可能性都不能出现。

“你知道我要是今天不在会发生什么吗,赵慈晏?”

听见没,又是全名。

“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你别生气了。”她乖乖认错,鞋子被哥哥脱掉了,她伸出圆润可爱的脚碰碰哥哥的脸。

赵晋易不知道从哪里拿的药膏给赵慈晏膝盖慢慢的抹,动作轻缓,凉丝丝的感觉,帮赵慈晏换完药,给了她一件衣服披上,她打电话给席悠,说刚刚拉肚子,又遇到了男朋友,不用送她一起回去了。

席悠说了句好,问她,说小公主生日快乐,今天开心吗。赵慈晏看了一眼哥哥的脸色,说了句开心,谢谢。

赵晋易脸色更不对劲了。

然后赵晋易带她回了家,他抱着着赵慈晏从一个后门里出去,外面是一辆黑色牌照的车,车停在了她家还挺进的一个巷子外面,一路上被他拦腰抱着的赵慈晏一直在悄悄看赵晋易的脸色,面无表情的哥哥最吓人了。

上一章回书本页下一章第二十一章(h)

九点半,进了家门,赵晋易紧抿着唇,却还是小心的把赵慈晏放到了床沿上坐着。他脱下西装,换上了在家里穿的衣服,赵慈晏这才觉得自己的哥哥回来了,而不是刚刚坐在一群人中间那个面容冷峻的抽着烟,让人不寒而栗的男人。

赵晋易冷着脸导致整个屋里都是低气压,准备出卧室去客厅里做什么。

她连忙拉住他的衣角,“哥,从今天起我就成年了,说好的你今晚陪我过生日,有什么惊喜吗。”

“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许了生日愿望想快点儿见到你...”她干笑了两声.“...然后就是这么的突然。”

“你别这么凶,抱抱我吧。”她拽着他的衣服,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身上带着伤口,衣服也有些凌乱,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然后弯腰下来环住她,哪怕换了衣服他身上依旧有着浓浓的烟味,但是因为是哥哥身上的,所以烟味也很好闻。

她捧着他的脸开始胡乱的亲着他,眼睛,鼻子,眉毛,脸颊,都是蜻蜓点水的轻轻一啄,柔软的唇贴在他的脸上,抚平了他看见赵慈晏被那些人贪婪的打量,身上受着伤的烦躁。

他这几十年什么没见过,唯一的害怕就是不能保护好她,让她陷入危险。

他扣紧妹妹的后脑勺,入侵她的口腔,交换着唾液与呼吸,似乎这样就能让她体会到他的焦躁和不安。

赵慈晏被吻到动了情,这两年两个人做了无数次爱,听呼吸就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了解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不但流着一样的血,似乎就连身体也早就已经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她就这么躺在床沿,小穴面对着哥哥,面对着双腿被折叠到一个非常诱人的弧度,席悠送的裙子被赵晋易撕烂了,残破的分散在床上。她捏着床单,手指泛白,赵晋易站在床边,一下一下的抽动着自己的腰腹,把自己送进妹妹的身体里。

深一点,再深一点,他用力顶着,看着赵慈晏的汗水粘着发丝,紧紧咬着嘴唇的样子。

“晏晏,叫出来。”他的声音比平时粗了几分,带着粗重的呼吸。

顶到了宫口,这么多次还是让她习惯不了这种疼痛,她不再咬着唇,带着哭腔呻吟出来,“嗯..嗯啊...疼...哥哥...哥哥抱抱。”

她总是那么渴望拥抱,做爱的时候,委屈的时候,一见到他的时候。似乎两个人生来就应该是抱在一起的。

他俯身下去抱住了妹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阴囊重重的拍打在赵慈晏的身上。他呼吸变得凌乱,脸上的情欲是那么的明显,快速又极深的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着,身上的肌肉也变得紧绷。

她在情迷意乱里去抚摸他背上狰狞的伤口和大片的纹身,手指在他腰间游走,靠着他的耳朵说,

“哥,我爱你,也喜欢你在我身体里。”

他总是单方面的宠着妹妹,默默的撑起那些沉重的东西,然后轻松的对她笑。

只有在做爱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的脆弱和沉溺,那是最原始的欲望,让他在她耳边重重的喘息,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抽插着,感受两个人交合的身体,粘腻的体液,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还有她破碎的呻吟。

听到这句话,他似乎颤抖了一下,然后再加快节奏深深的抽插了几下,最后射出白色的浓精,她的腿间,阴毛上,床单,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

他靠在她怀里喘着气,软软密密的头发贴在赵慈晏的脖子和胸口,她伸出手轻轻顺着他的头发,像是世界给他留的唯一温暖与安全的怀抱。

十一点五十,赵慈晏坐在沙发上,哥哥再次给她膝盖伤的伤口上药后,再帮她按揉着被暴力人反折过的手臂。做爱的时候没这么疼的呀,她一边哼哼着,一边想。

十二点的时候,赵晋易从起身从客厅的鞋柜上拿来一个黑包,坐回沙发吻了吻赵慈晏的嘴角,“既然成年了,哥哥送你些东西。”,顿了顿说,“ 你不是一直想包养我吗。”

这两年赵慈晏只要拿了奖学金,或者做项目发了钱,就会回家很拿给哥哥,很兴奋的说这些钱能包养你吗。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叠材料,面上拿了一张纸,上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他说,这是我给你开的账户,里面是一千比特币,可以用来买一些在现实生活中买不到的东西,大约价值六千万人民币,不过我希望你用不到。

然后是一份合同和看不懂的材料,他说这是永邺连锁超市的股权,我以匿名的身份买的,但其实是以你的名字。你在高中的时候说想开超市,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但姑且就算你是真的。我不想参与进这个集团的事务,所以买了百分之二十,你随时可以进入管理层,不然的话就跟着分红就可以,我给你重新办了一张卡,市场价大约三亿。

最后一个房产证,写的是赵慈晏的名字,是席悠家那个小区的一栋别墅,盛世湖光,市场价大概是两千万。他说,本来我知道你上大学后只和他是好朋友,如果想搬家我们可以搬到那附近,但是现在我不想了。

他把房产证放回了包里,说我重新给你挑个地方,

把晏晏带到天夜会所里,给她准备派对,说小公主生日快乐,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赵慈晏惊呆了,虽然知道哥哥似乎很厉害,但是一直以为只是和缅甸有些生意关系,她猜测是组建了一个什么中国缅甸妓女联合交流会(?)虽然说有只在图片里见过的车和直升飞机,但是...也不该

有钱到这个地步吧。

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言喻感动。自己几年前随意发的一个朋友圈儿被他记到现在。

她环住他的腰喊着哥哥,然后啃他的下巴。

他纵容着小姑娘对自己上下其手,然后说,你答应我一件事。

“啊?”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要求些什么。

“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只要哥哥你好好的,我就也安安分分的,不会再胡来。”

后来这句话一语成谶。

他把小姑娘抱回床上,关了灯,小姑娘像以前缩到了他的怀里,像他养的小动物一样。

“哥你明天有事吗?”她记得在大厅里说,他明天要去赌场。

“嗯,去澳门。”他回答。

“下个周末我想带你见见我朋友。”

“哪个朋友?”

他几乎从来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希希他们也都只是在毕业宴会上见过他带走赵慈晏。这是赵慈晏第一次提出想带谁见他。

见家人是朋友之间一个很有仪式感的环节,尤其是,赵晋易也不仅仅是赵慈晏的家人,也是埋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和爱情,心防的最后一条线。

晏晏从未曾与谁提起过他,也就是其实从未对谁真正的敞开心扉。

“你知道的。”她说。

“不见。”他干脆的拒绝了了。

“哥哥。”她在他怀里扭了扭来撒娇,还把手伸到了他的裤子里去摸他腿间的东西,一开始是软趴趴的,碰到之后稍微用指间挑了挑,就硬了起来。

赵慈晏知道自己闯祸了,连忙把手伸回来。

他拉回她的手,让她重新握住硬起来的东西。“自己挑起来的。”

“我之前答应过要把男朋友介绍给席悠的。”

她和哥哥侧睡着,背贴着哥哥的胸膛,哥哥的手环抱着自己,把衣服解到胸下面,露出白嫩的双乳,揉捏,她的胸不是很大,但是柔软可爱,哥哥的手掌包围着,轻轻揉搓着上面的乳尖,她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混乱。耳边是哥哥呼吸的热气,她的脖子后面都起了鸡皮疙瘩,手还在帮哥哥一上一下的弄着他的硬物。

是介绍男朋友,不是哥哥。

他喘着气,低声嗯了一声,最后射在了赵慈晏手上。

不知道算不算答应,就当是答应了。

第二天赵慈晏除了膝盖疼,右手在实验室拿试管的时候,也一直在颤抖,肌肉酸痛。

中午的时候约席悠吃了一顿饭。

席悠最近因为谈了一个外国的男朋友,就把头发染成了金黄色,再加上他五官精致柔美,看起来和精灵王子差不多。赵慈晏觉得自己要是个男子,自己都要弯。

他们去了一家咖啡厅,因为有密闭且隔音效果好的单人雅座。点了披萨和石锅拌饭,等着上菜的时候,席悠被赵慈晏盯得头皮发麻。

“你昨天看上我哪个前朋友了?”他拿了杯子和水果茶给慈晏倒水,手指纤长细致,一看就是经常去美容院保养的。

“你想见我男朋友吗?”赵慈晏白了他一眼,然后问。

他手一抖,水差点儿洒出来。

“就是你藏了两年,从来没出现过的男朋友?说实话要不是知道你不会说谎,我肯定觉得他并不存在。”

“存在的。”赵慈晏说。

“你看过水形物语吗?去年得了奥斯卡的那部电影。”她接着问

“看过,国内把里面一段很精彩的床戏删了。”

赵慈晏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席悠你严肃点儿。”

他把水递给赵慈晏,收起轻佻的语气,“好,你说。”

“我看水形物语有着很强的共鸣,女主和她的好朋友,一个是不被社会接受的保洁员哑巴,一个是喜欢拥有家庭的老板的同性恋。后来女主和一只实验室里的怪物相恋了,然后他们两个人一起把怪物偷了出来。”

“尤其是女主去说服她的好朋友帮她那一段儿,我特别感同身受。”

“我其实这些年很少有过什么好朋友,我知道你也是。我们相互吸引和靠近,是因为我们其实很相似。我们都算是社会中的少数人,有着不被社会接受的孤独。不过你肆意潇洒,我却不得不隐瞒。”

“无论是你经常把我带回你家里吃饭,觉得我很穷不动声色的照顾我的自尊心,还是和我分享你的每一段感情,都让我特别感动。你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花心,也在努力的寻找一些能稳定的东西,甚至我能感受到你对于伴侣的恐慌。”

“就像是你能感受到我的不安一样”

席悠默然的听完赵慈晏的话,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其实一直是很轻松的。没脸没皮的开玩笑,力所能及的互相帮助,监督对方赶dealline,稳定的长久陪伴。

大家都觉得席悠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一样,没什么感觉。只有赵慈晏会在他分手的日子里拽着他出去自习,和他开玩笑,说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不让他一个人呆着。

相互理解真的很难,赵慈晏这些你那一直在努力理解别人,却从来没有试图让别人理解她。

但是她觉得席悠可以。

“我从父母在我七岁那年去世了,我男朋友是我亲生哥哥。”她终于说出来了这句话。

这是她守护着的,埋在心灵深处的,不曾被任何人窥探到的秘密。骤然间分享给别人,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安,反而有几分放松。

是不是以后和哥哥有什么特别甜蜜的事情,有人可以分享了,不用自己埋在被子里傻笑,或者悄悄地看着哥哥送给自己的东西发呆。

席悠问她,“那这几年你过得快乐吗。”

“非常快乐。”她拿起一块披萨往嘴里送,“哥哥对我很好,我们很爱对方。”

席悠笑了,一双桃花眼笑得没有那么妖媚,反而很温和,“那就好。”

“你说得对,我最喜欢的电影也是水形物语,我们相似才会被相互吸引。我之前觉得你不愿意说,可能是因为你家很特殊,或者是男朋友是女的。”

“终于等到你愿意告诉我了。”他金色的头发在咖啡厅的棕色灯光下泛着微光,好看到不真实。

“下周周末一起吃饭吧。”赵慈晏说。

(下一章吃醋play你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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