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了五鞭,xué内春水如决堤般泛滥,随著每次蠕动收缩一股股的往外涌出,顺著会yin滴落到床单上,濡湿了一大片,少许顺著腿根往下流,可见裴宁当前的身子有多兴奋。
每一次鞭子落下,不止是清脆的皮肉打击声,还有如同抽打在水塘之上的yè体拍击飞溅,令他臊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都怪那霸道的yào膏,让本就敏感的xué眼变得更加yindàng不堪。
裴宁浑身血yè躁动,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难耐的扭腰摆臀,却还要辛苦的保持惩罚姿态,将渴望到极致的sāoxué展现在蔚的面前。
“六,以後再也不欺骗老公……”声音带了浓重的哭音,裴宁再受不住,嗯嗯的不断叫著老公,“不行了,好想shè,屁眼好热,又疼又yǎng……我错了,呜呜……以後不敢了……”
蔚的身体也早已火热,但他还是严正著声音说:“我刚刚说什麽了,再疼也不许求饶,不然加罚。”
裴宁眼泪直流,倒也不敢再说话求饶。
“念你初犯,加罚五鞭。”
二十五鞭,蔚知道裴宁的身体是绝对可以承受的。
他又用教鞭点点裴宁放松了的手,“姿势。”
裴宁抽抽搭搭的再次撑开臀肉,露出颜色变为深粉色湿淋淋的嫩屁眼。底下被绸带绑住的xing器胀的豔红,不断抖动,顶端小孔渗出的汁水也是泛滥成了灾。
蔚倒是没想到他会这麽难受,他本意只是能在不伤到他的情况下令他疼,却忘了这膏yào不是能抹在私处的。涂抹在臀肉上能增加敏感度,让受罚者感受到数倍疼痛。然而裴宁肛xué本就敏感,不用yào膏刺激,光手指就能将他cāoshè,如今被用了yào,痛yǎng并存,想shè的要命,却偏被缚了xing器。
蔚看他难受也心疼,但已经表明了抽打数量,自然不
能中途反悔,不然以後裴宁更会蹬鼻子上脸,仗著自己的喜欢有恃无恐,以为撒撒娇哭几声就能够蒙混过去。
蔚一弹手指,将禁锢裴宁下身的金绸带收回,温热的手掌摩挲著裴宁撑著臀肉的手背,肉贴肉,不再是冷硬无情的教鞭。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你难受,老公也心疼。可以让你shè一回。”蔚柔声安抚,但话锋一转,又道,“但shè完後,小sāoxué还是得继续被惩罚,这样你才能够得到教训,知道什麽是绝对不能做的。”
“呜呜,我知道错了嘛……以後一定不会了……”
尾羽微微合拢了往下扇了扇,就像狗尾巴似的,表达了心中的驯服。
手指刚抚上水润的嫩xué,裴宁便激动的颤抖起来,屁股扭摆,xing器在枕头上摩擦,快感临近巅峰。
蔚用麽指在微微肿胀的皱褶上使了些力揉弄,沾了满手yinyè,“好湿啊。”
裴宁心心念念想的只是shè精,完全抛却了心中的羞赧,更为用力的掰开臀肉,闭合的xué眼被迫张开,露出里头莹润妖媚的肠肉,挺起腰将屁股凑上去,想要手指赶紧的干进xué里。
“虎先生,老公,我要,快chā我……快……”
蔚在他屁股上惩罚似的拍了下,“小sāo货,急成这样。”嘴上虽这样说,却配合著将修长的食指深入喘息不已的屁眼中,因那yào膏的关系,xué内也是敏感的要命,蔚只是抽动了两下,还未碰到深处的sāo点,裴宁已高亢的叫了出来,全身泛出可心的粉色,手指感受到肠壁抽搐痉挛,蔚及时停了下来,裴宁身子震颤,连同尾羽,胀痛许久的xing器终於得到解脱。
这次gāocháo来的又快又猛,简直是秒shè,可见那yào膏之凶猛。
蔚的手指静静的chā在xué里,等待裴宁gāocháo过去。
裴宁肌肉绷紧了十多秒之後,浑身瘫软下来,张开的尾羽也渐渐合拢垂下,手臂也无力的垂在身旁,只屁股还被迫高高翘著。
蔚的手指再次缓缓抽动,绷紧的肉xué松了下来,抽chā间带出的春水多的好似女人潮吹,实在是一副yindàng的身子。
yàoxing还未过去,xué内依然敏感无比,裴宁被浅出浅入的手指弄的舒服的蜷起脚趾。合拢的尾羽竟很快再次打开,说明身体再次兴奋了起来,只是才软下的xing器没有那麽快恢复状态。
蔚看著差不多了,从紧缩的屁眼中抽出手指,再次用教鞭轻轻拍打白嫩的臀肉,“姿势。”
裴宁深吸口气,接下来还得承受十九下要命的打击。
才用手撑开臀肉,洪水泛滥的sāoxué就被教鞭激烈的亲吻了一记,火辣的疼痛,令裴宁头皮收紧。
“七,以後再也不欺骗老公……”
蔚也不想折腾的他太过,今天是自己的失误,於是一鞭接著一鞭,飞快的在嫩屁眼上又落下十七鞭。
这时,裴宁的xing器已再次充血,尾羽也展开到极致,如无束缚,下一鞭落下,裴宁便会泄了身子。
蔚迟迟不肯落下那一鞭,问道:“知道今天自己错在哪里吗?”
裴宁在痛yǎng之间煎熬著,脑子早已混沌不清,听到提问,硬生生将理智拉了回来。
“我,我知道。”他气喘吁吁,疲惫不堪,好似刚跑完一万米,“我不该和别的人拍那麽亲近的照片。”
“还有。”蔚的教鞭,在肉红色的gui tou顶端揉弄,裴宁被刺激的身子一颤颤,“还……还有,不该想要欺骗老公,我不敢了,以後都不敢了……”
“还有。”
“还有……”扁平的皮质,不断摩擦娇弱不堪的尿口,“别,别弄那……呜呜……还有,我的身体都是你的,不该让别人看到,也不应该和你吵架,说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蔚很满意,落下第二十四鞭,果不其然,裴宁因受不住痛与yǎng的双重刺激,再次泄了身子。
嫩红肿胀的屁眼再次抽搐起来,这时候是最敏感碰也不能碰的,蔚却乘著他gāocháo未过,裴宁还撑开著肉臀,重重的落下最後一鞭。
裴宁因此尖叫起来,gāocháo中的刺痛尤为激烈,由xué眼往外延伸,通过脊柱,直冲脑门。他跌跌冲冲的从床上爬起来,不管
不顾的朝蔚挥舞拳头,全数打在他厚实的胸肌上,“你欺负我!我都认错了!最後一下你还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