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先是从前方观赏了一番美丽小孔雀瑟缩的模样,然後才绕道他身後,凑近了欣赏因害怕而蠕动不已的粉嫩xué眼。
照例拿了两只枕头jiāo叠的垫在裴宁腹下,令白嫩的屁股能够翘的更高,调整了卵蛋和yin茎的位置,让他在後方可以把裴宁身体的变化看的清清楚楚。然後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圆形雕花小木盒,拧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
小盒里是柔红色的膏体,蔚用手指挖出些,在裴宁嫩嫩的小屁眼上抹开。
熨帖著身体久了,膏体也是温热的。
裴宁感觉到後面被抹了东西,回头
看,却被自己展开的尾羽遮的密密严严,“你往我那里抹什麽啊?”
“待会你就知道了。”
蔚边抹边揉,手指很快被内部yindàng的春水沾的湿透,於是便骂了句,“小sāo孔雀,待会就叫你知道随便去亲近其他男人的後果。”
裴宁委屈的很,他又不想这样,都怪老虎的精水,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平时根本不需要撸前面,只需亲他耳朵,或者摸ru头和屁眼,径道就会自动分泌用於润滑的yè体,身体越兴奋水就出的越多,根本控制不住。
带著玫瑰香气的膏体不止被抹在精致娇嫩的褶皱上。
又挖了点,往收紧的径道内推了进去,手指在肠壁四周细细涂抹。
抹完後蔚将小盒重新收回袋中,幻出惯用的那根黑色教鞭,却并不急於落下,只用顶端在裴宁软绵的xing器和双丸上游走描画。
裴宁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你到底在我那抹了什麽啊?”
蔚卖著关子,“一会你就知道了。”
他心情愉悦的看著裴宁的xing器渐渐充血,又转而用教鞭顶端在柔嫩的大腿内侧摩擦。
裴宁知道那不会是用於润滑的东西,以他现在的身体,哪还需要润滑。黄bào小文看多了,觉得很可能是用来催情的玩意,令人迷失本xing,啊啊啊啊只知道发浪,可有必要吗,他深觉自己现在在床上已经够浪了。
蔚在等著yào膏被完全吸收,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於是举起手中教鞭,控制著力道,挥下了第一鞭。
“啊──”
裴宁何止是喊叫,发出的简直是可以震破耳膜的尖叫。
那火辣辣钻心的疼痛,完全不在他可忍受范围之内,之前的哪一次,都及不上如今这一鞭子,似乎将他的感官放大了数倍,不止是疼痛,同时伴随著的瘙yǎng也被放大,下身xing器瞬间充血到极致,只是一鞭而已,就已让他处於喷发边缘。
看来以前惯用的力道在yào物之下,显得太过了。
蔚用鞭子在裴宁颤颤发抖的xing器顶端揉弄,“小sāo孔雀,这样就想shè了?”
只一鞭,就让裴宁疼的流出了眼泪,“你到底在我那抹了什麽!好疼!”他疼的没力,两手放松,肉臀合拢,小屁眼被藏了起来。
蔚用教鞭轻拍裴宁手背,“这才是第一鞭,别放松,姿势保持好,把小sāoxué给我露出来。”
“不要,你打的我好疼!”裴宁不肯,这感觉,何止是疼的他受不了,伴随而来的巨大瘙yǎng更是令他无法忍受,那是yǎng到了心里,好似有千百只猫爪在那挠来挠去,再来一下绝对会泄。
蔚没想与他多纠缠,只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裴宁是知道他脾xing的,只好再次用力将双臀分开,露出颤抖不已的小屁眼。
“记著,千万忍住别shè,这是因为小sāo孔雀妄想要欺骗老公而要受到的惩罚,再继续发sāo,老公可是不会手下留情了。”
裴宁吸著鼻子说:“我忍不住,你到底给我抹了什麽,好难受,好想shè……”
“那老公就帮帮你。”蔚一弹手指,熟悉的金色细绸缠缚上裴宁不断搏动的小roubàng。
这次裴宁倒没有反抗,虽然知道接下来一定不会好受。
减小了不少力道的第二鞭落了下来,裴宁这次只是闷哼一声,铺开的尾羽随著主人颤颤扇动。
蔚大约了解该用多少力,他道:“刚刚抹在sāo屁眼上的,是能够增加皮肤敏感度的yào膏。上次打的你太厉害,老公也心疼,所以这次才给你用了yào,放心,处罚过後小sāoxué一定不会肿的很厉害。”也就是说,既能让裴宁感觉到痛,又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比如说很现实的拉屎问题。
这yào膏是从青龙那得来的。
因那照片传的太厉害,後来没多久,青龙在微博上瞧见,就来找他,给他看他家小家夥偷偷做下的“坏事”。当时他就顺嘴问了问,因青龙有只小宠物狐狸,好奇他平时是如何管教。
青龙说小狐狸小时候皮的很,整天的上蹿下跳,一开始还不能幻化,犯了错就饿著他,後来有了人形,就改打屁股。
这个蔚同意,打屁股对管教小
孩来说还是蛮有用的,裴宁现在肯乖乖学习,就是他打出来的。
不过青龙又说,打多了也皮实,有次把他养了五千多年快结果的的仙树给啃坏了,那次打的厉害,小狐狸在床上养了好多天,弄的最後反倒是自己心疼。
後来就琢磨出了这种yào膏,小狐狸再犯错,就先在光屁股上抹一层,普通力道的几巴掌上去,立马疼的他哭爹喊娘,又不怕将人打伤,实在好用。
蔚一听就感觉此yào甚好,上回将裴宁的小屁眼虐的太厉害,cāo起来看他疼成那样,心里也是很不舍得。
於是便问青龙要了,那会就想好了今天要给裴宁用上。
裴宁委屈的控诉,“你就会欺负我!”
“我欺负你?”蔚用教鞭在小嫩xué上摩挲,那处本就敏感,如今末梢神经敏感度被放大数倍,裴宁哪受的住,立马发出sāo媚的呻吟。蔚接著说:“如果不是你瞒著老公在外面做了坏事,我会罚你?你自己倒是说说看,我哪次罚错你了,只要能说出一回,老公马上就停了处罚,向你道歉。”
裴宁支吾的说不出话。
毫无预告的第三鞭凶狠的落下,裴宁没忍住叫出了声,如被无数钢针扎了似的刺痛,又yǎng到极致,快感满溢,好想shè,但xing器被束缚著,他难过的用侧脸在床单上不停的蹭。
他不好意思求老虎让他shè,小xué才被抽了三下而已,就吵的要shè,不正好让他更有理由骂自己sāo货。
“好了,刚才那三下只是试练。下面惩罚才要正式开始,这次老公罚抽小sāoxué二十下,打的时候要报数,然後说‘以後再也不欺骗老公’。再疼也不许求饶,不然加罚,明白了吗?”蔚的声音非常严厉,教鞭顶端却依旧色情的揉动裴宁下身小巧双丸。
裴宁臊的浑身都开始泛红,乖顺的应了声。
第一鞭落下,清脆的肉体打击声,是结合了刚才三鞭的力道,琢磨出的裴宁的底线。
裴宁“啊”了声,疼的浑身冒汗,嘴里驯服的说道:“一,以後再也不欺骗老公。”
蔚很满意,第二鞭不由放轻了力道。
这麽久了,裴宁多少也摸清了他的脾气,这种时候,绝对是越乖吃的苦头越少,任何无谓的抵抗只能让自己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