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绘头盔你要不要这么喜欢那个男的啊……
被靳宥司抱得都有些喘不上来气,他真的好用力,柯愫澄想推开一点,他都不给这个机会,脑袋埋在颈窝里,温热的鼻息莫名让人想缩脖子,实在太痒了。
抱了会儿,他似乎有些不满意,也不把头抬起来说话,声音闷闷的:“你的手。”
柯愫澄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反问道:“什么手?”
靳宥司不跟她说了,直接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搂着才行。
柯愫澄被他这样一弄又有点想笑,总觉得他怪幼稚的。
她双手老老实实圈在靳宥司的腰上,任由他怎么蹭自己,只是问了句:“那我能嘚瑟吗?”
靳宥司知道她说的什么,还埋在她颈窝,嗯了声:“可以。”
不知抱了多久,久到柯愫澄的肩膀越来越低,感觉要被他压垮。他呼吸很沉,如果不是偶尔蹭一蹭脖子,柯愫澄都怀疑他睡着了。
柯愫澄想拿手机出来看一眼时间,一只手臂刚移开,靳宥司就不乐意了:“别动。”
柯愫澄解释:“再在这里待一会儿,他们都该出来了,到时候没借口走人了。”
靳宥司知道,但现在就是特别想抱一抱,感觉完全抱不够,如果可以,他想就这样抱一整天。
最后又磨蹭了一下,靳宥司松开了柯愫澄,柯愫澄终于可以大口喘气,真的都快窒息了。
她忍不住吐槽:“抱就抱,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靳宥司不解释。
在此之前,两人拥抱大多都是在炒菜的时候,又或者随便抱一抱,彼此心里可能都藏着事,像现在这样的,完完全全敞开了说话,再拥抱,就有种特别真实的感觉。
他也说不好这种感觉的产生,就是觉得,这一刻柯愫澄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没有得到回应,柯愫澄也不在意,拉开车门下了车,还不忘说:“我来开车。”
靳宥司没意见,她要想开开就是了,他嗯了声:“认不认得路。”
柯愫澄还真不记得路,每次过来的路上她都是倒头在副驾睡觉,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几天困到爆炸。
此时两人已经坐到前排,柯愫澄边系安全带,边说:“你给我调导航,或者你当导航。”
靳宥司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车开上路,夜间路上人少车少,二十来分钟就到了酒店附近的街上。这里大多店铺都关了门,唯独便利店还亮着灯,柯愫澄想到了之前靳宥司给调的便利店小甜酒,又有点馋了。
车速随即降了下来,车都还没靠边停,靳宥司冷不丁一句:“不能喝酒。”
他简直太过分了点,柯愫澄装没听着,还是将车靠在了路边上。
她动作迅速的解开安全带,想着自己下去买,靳宥司直接气笑了,拽着她手腕,不让她下车:“还能这样的?装听不着是吧。”
柯愫澄不承认,只是说:“不喝冰的不就行了吗,而且不是我想喝,是为了庆祝登台顺利,新歌反响不错。”
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靳宥司跟着点了点头,就在柯愫澄以为自己成功说服他时,他却在头顶浇了一盆冷水:“不止今天不能喝,明天不能喝,后天也不能喝,等五天后再想这事儿吧。”
说完这些,靳宥司能很明显感觉到柯愫澄的不乐意,装都懒得装,直接全摆在了脸上,像是下一秒就要挥拳揍上来。
他知道,在两人没认识之前,她想喝就喝,这么看来的确是自己多管闲事,但是也不行。
他只是重新帮她系上安全带:“这是你的身体,你得对它负责。”
柯愫澄承认,自己不仅全年什么时候想喝就什么时候喝,还经常贪凉,明明例假前两天痛得要死不活,止痛药有时候都不管用,但就是忍不住在一个月另外的三个礼拜喝点什么都要加冰,哪怕是冬天去奶茶店,也必须点一杯冰饮。等到例假期间,痛得不行了,她都不会说一句再也不喝冰的了这种话。
现在谈恋爱了,居然被管着了,柯愫澄觉得靳宥司事挺多的,但又莫名有种别样的感觉,她暂时找不到词来形容。大概就是既生气他多管闲事,又有点爽?
因为在此之前没人会在任何方面管着自己,温随的管束抛开到一边不谈,她那种简直太让人窒息,属于连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再到吃东西应该以什么姿态来吃等等。
像靳宥司这样的,说的话就好听太多了。
也的确,自己得对自己负责才行。
此时安全带已经重新系好,柯愫澄打消了经期喝酒的念头,车重新开上路,没两步就拐进了酒店,停在了前坪停车场。
刷卡进入房间,柯愫澄正跟靳宥司唠嗑,问他什么时候回燕京。
靳宥司反手带上门,将空调调至合适的温度,回道:“再过几天。”
柯愫澄没往里进,甚至连看都不带看客厅一眼,接着说:“可是后天就除夕了。”
闻言,靳宥司稍稍拧了下眉:“你赶我走?”说着这话,他将手臂搭在柯愫澄肩膀。
被带着往里进,柯愫澄解释:“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靳宥司不在意这些,只是轻抬了下下巴,示意别看他了,看前面。
柯愫澄这才转移视线,映入眼帘的是客厅茶几上摆放的一个头盔,头盔的旁边还有一个会喷火的火山蛋糕。
就听到靳宥司说:“情人节快乐。”
柯愫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顿了步子。
这么说起来,这是两人过的第一个情人节,如果不是他提前准备了礼物,其实柯愫澄都记不起来今天的日子,就算知道,也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她似乎不是一个特别注重仪式感的人,不管是生日也好,还是节日,又或者纪念日。但是靳宥司却特别注重这些,可以从他过一个月纪念日看出来。
在柯愫澄的印象里,过一个月,两个月这种纪念日的人,大多都是初高中生,毕竟那时候的恋爱,很少有超过半年的,所以就特别注重一个礼拜啊一个月啊这种纪念日。
不过柯愫澄并不反感过纪念日,又或者换一种说法,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天天和靳宥司待在一起的缘故,他总是会带来很多不一样的小惊喜,有时候是下课回来带的一束鲜花,有时是半夜短视频时随意提了一嘴的想吃的东西,隔天就送到了面前,又或者是很多稀奇古怪的盲盒和玩偶。
柯愫澄其实不太知道他为什么会买这些东西送给自己,猜测是不是在他心里,这些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呢,路上看到什么都想买下来。
正因如此,柯愫澄才会有种过不过节日都一样的感觉,毕竟很普通的一天她也会收到小惊喜。而在两人在一起的这么一个半月时间里,每回收到礼物,柯愫澄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包括此时此刻,在这方面她显得很愚钝,是这样形容的吗?属于是特别惊喜也开心,但是好像连说谢谢都觉得别扭,不知道怎么告诉靳宥司自己是开心的是喜欢的。
但说来也奇怪,如果是朋友制造的惊喜,她就不会觉得别扭到说不出话,包括两人的关系还停留在炮友这层时,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见柯愫澄迟迟没有动作,靳宥司推了她一把:“别杵这儿了,去看看喜不喜欢。”
柯愫澄这才走近了一些,就看到桌上这个黑色磨砂质感的头盔,上面有着特殊的手绘图案,是从未见过的款式。
首先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头盔侧面的一串英文,也就是乐队
这次的新歌名,其次看到的是头顶部位的银色蜘蛛,周围其他的手绘同样让人挪不开眼。
柯愫澄大胆猜测:“这是你画的吗?”
靳宥司没太听懂柯愫澄这话里的意思,稍稍拧了下眉:“很难看?”
柯愫澄就知道他会误会,已经走到茶几跟前,拿起头盔将往头上戴,边戴边说:“不,很好看,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还有点天赋。”
靳宥司听得出,柯愫澄这话没有调侃的意味,这样反倒叫他不好意思,看着柯愫澄已经戴好头盔去找镜子,他跟在她后边:“瞎画的。”
柯愫澄压根儿没听他这句,已经站在全身镜前好好欣赏自己的新头盔。
靳宥司看得出柯愫澄很喜欢,她喜欢一样东西就是喜欢一个劲的照镜子,就像那颗侧唇钉一样,足足一个月,每天都要照镜子照好几遍。
能感受到她的喜欢,就足够了,至于如何表达,靳宥司不在意这些。
而这天晚上之后的三个小时,一开始柯愫澄先发了一组照片,总共四张。
第一张是乐队即将登台时几个成员的背影照,第二张是登台后的个人特写照,第三张是酒店客厅茶几上摆放的情人节礼物,第四张是戴着头盔的对镜拍。
这组照片刚发送出去,黎荔就带着最后一张照片来私信了柯愫澄。
柯愫澄点进黎荔的聊天框,看到她将照片的一个角落圈了出来。
问:【这里是不是站着靳主席。】
柯愫澄放大照片看,看了好半天才看到他半个胳膊入了镜。
澄zi:【我真佩服你,这都能被你发现。】
黎荔紧接着发来一个咦的表情包:【我以为你故意的啊,原来不是吗?地下恋小情侣~】
柯愫澄都不知道回她什么好,真不是故意的,要故意的话,她能特故意,让那群八卦王想破脑,又找不着自己男朋友的任何信息。
想到这,柯愫澄突然觉得特别有意思,决定之后尝试一下,吊一下他们的胃口,馋死他们。
发完这组照片后,柯愫澄又回复了一下壳少和温玉舟的消息。
刚准备将手机锁屏,温随的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
温随:【过年把你弟带回来。】
看到这条消息,柯愫澄估计温随是笃定了,温玉舟跟自己已经联系上,又或者,她派人盯着自己,自然知道温玉舟已经出现。
柯愫澄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温随,而是先跟温玉舟吱了一声。对面表现得很无所谓,还告诉柯愫澄,外婆已经出院了,今天刚出的,已经回吴州老宅修养了。
要不是温玉舟,柯愫澄都不知道这回事。
这一茬过去,靳宥司已经找到想看的电影,两人躺在沙发上边看边吃蛋糕。
柯愫澄算是发现了,靳宥司真是越来越粘人,沙发这么大,他非得粘着靠着,就连电影结束后去洗澡,他也要跟着。柯愫澄原本想把人赶出去的,但他说帮忙洗头发,柯愫澄又心动了。
之后的吹头发,穿衣服,也统统交给靳宥司。
他倒是老实,不仅不瞎摸,连勾引都不,柯愫澄觉得,他应该是太了解自己,知道一旦开始了,最后难受的只有他,毕竟现在生理期,柯愫澄也不可能一直给他捣出来。
想到这柯愫澄就特别想笑,一笑靳宥司就知道她要使坏,表情特严肃,说话的语气也是。
柯愫澄还死不承认,不承认也没辙,反正靳宥司能忍,忍到柯愫澄躺床上了,他才脱衣服去洗澡。
隔天两人睡到中午才醒,醒来在酒店餐厅随便吃了点,就开车回了市里。
今天下午柯愫澄约了尤绘做新年美甲,他们没回家,直接就来了美甲工作室。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那的美甲工作台前坐了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看着年纪不大,估摸着也就二十出头。
她正给客人做美甲,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一抬眼就看到柯愫澄和靳宥司前后脚走了进来。
她涂甲油的手一顿,余光瞟到梁清屿从卧室出来,很热情的跟两人打招呼。
对面的客人小声说了句:“你朋友的朋友们长得也太带劲了点,你和他们都认识啵,带我也玩玩啊,就喜欢跟帅哥美女玩。”
女生没正面回应,只是说了句:“小羽姐朋友多,大家好像都挺乐意跟美女玩的。”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柯愫澄已经在尤绘对面坐下,将双手交给她。
俩男的搁旁边窗户边站着聊闲天,柯愫澄还觉得奇怪,冷不丁问了嘴:“你们怎么不去客厅坐着聊。”
梁清屿接话:“跟那人不熟,过去怪尴尬的。”
柯愫澄下意识回过头看了一眼客厅的女生,她刚巧瞟过来一眼,两人猝不及防撞上视线。就看到那女生很慌张的别开眼,有些手忙脚乱,险些将桌上的水杯撞倒。
柯愫澄没太看懂,倒也不在意,回过头跟尤绘聊天。
兴许是站不住了,俩男的在窗边足足站了半小时才往卧室去。
刚进到卧室,梁清屿就从兜里掏出烟盒,抖了根烟递给靳宥司,又自己拿出一根咬在嘴边:“我今年不回去过年了,我那老爹也不乐意我回去。”说着这话,他拿出火机,帮靳宥司点燃了烟,才点自己的。
就听到靳宥司说:“我也不回。”
阳台烟雾缭绕,梁清屿看过来一眼:“你不回你妈能乐意吗?上次她生日你突然跑回沪城,她没跟你闹?”
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靳宥司说得轻巧:“随便她。”
沉默了一阵,梁清屿突然想到什么:“那既然我俩都不回去,明晚到我家一块儿打麻将?”
靳宥司将烟蒂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捻灭:“看情况,她家里人管她管得挺严的,不一定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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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新年美甲,柯愫澄选择了较为简单的款式,主要是要回家过年,温随最见不得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柯愫澄不想听她叨叨,直接在这里就掐断了她哔哔的可能性。
三个半小时结束战斗,刚好赶上晚饭点,几人就商量着一块儿去吃个饭。
而这个时候,坐在客厅的女生还没有完成工作。
柯愫澄和靳宥司先一步出了门,梁清屿紧跟其后。
等尤绘收拾自己区域的垃圾,拎着到了门口,看到她埋头搓着指甲,顺带问了一嘴:“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等会儿给你带回来。”
女生没抬眼,就回了句:“不用了,你们吃就行。”
尤绘没多想,带上门离开了。
几人吃饭的时候,柯愫澄也才听说靳宥司不打算回燕京过年的消息。
在饭桌上她也没好直接问他为什么不回去了,毕竟昨天他说的明明说过几天,等吃完饭各回各家,路上柯愫澄才提这事,靳宥司的回答很简单,就一个字懒。
柯愫澄没想到还能这样,又紧接着说她得回家过年,靳宥司知道,他没想她陪着自己。
但柯愫澄却一直想着这事,等到隔天,她跟温玉舟一块儿回到家。
坐在客厅等吃年夜饭的间隙,温玉舟冷不丁问道:“姐夫呢,回燕京没?”
柯愫澄有些走神儿,吃着果盘,好半天才回:“没,他说他不回去。”
这是温玉舟没想到的,下意识就说:“那他岂不是一个人待在家里过年啊,他卖惨呢。”
闻言,柯愫澄斜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温玉舟立马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起来:才在一起多久啊,胳膊肘就往外拐咯。
但他也只是心里这么想,说出来他怕柯愫澄揍自己,她武力值可高了,也不知道靳宥司抗不抗揍。
在客厅待了会儿,阿姨就喊吃饭了。
柯愫澄和温玉舟先一步坐到餐厅,温随来的时候,看到俩人都坐好了,打量了一番才坐下。
此时桌上的菜正冒着热气,他们却并
没有动筷,等着柯闻过来。
柯闻这会儿正在书房处理工作,打完电话会议才不急不慢过来。
他一来便招呼几人:“吃吧,再不吃菜要凉了。”
柯愫澄和温玉舟这才拿起筷子。
安静吃了一会儿,柯愫澄兜里的手机连着响了好几声。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靳宥司发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最近挺喜欢分享日常,就连喝个水也要拍下来。
柯愫澄随便回复了几条,手机还没塞进口袋,温随不乐意了。
“谁给你发消息?饭桌上不准玩手机的规矩定下来多久了?是太久没回家忘记了还是怎么着?”
她话音刚落,手机再一次响起消息提示音。
就在温随要彻底翻脸时,温玉舟挖了一勺汤浇在饭上,端起碗一个劲的往嘴里送,那哼哧哼哧的声音,跟猪吃饭没区别。
温随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温玉舟身上,瞪着他。
温玉舟有所察觉,放下碗,扯了张抽纸边擦嘴边说:“我可不要做淑女,您做就行了。”
这一句嘴顶得,柯闻直接将筷子重重砸在餐桌上:“能吃吃,不吃就滚回房间。”
温玉舟不说话了,余光瞟到柯愫澄已经将手机调至静音。
这餐饭最终还是以安静且细嚼慢咽收的场。
吃完饭四人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起看春晚。
温玉舟有些坐不住,他在国外待习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可太舒坦,现在突然回来接受这样的教育,柯愫澄能受得了,他可受不了。
他忍了又忍,看着时间已经来到晚八点。他边规规矩矩坐直身子看电视,边悄咪咪给柯愫澄发了个消息:【姐,咱能撤吗?】
柯愫澄早料到温玉舟会如此,回他:【你想办法。】
温玉舟鬼点子多得很,都用不着过多思考,找准时机,在柯闻去院子里讲电话,温随又正正好去厨房交代阿姨的间隙。
他拉着柯愫澄就往大门的方向走,他将她往外推,扯着嗓子跟厨房里的温随说:“妈,我跟姐姐去外边买烟花回来放。”
温随一听不乐意了,刚踏出厨房要将人叫住,念叨话已经脱口而出,柯愫澄早被温玉舟推出了门,他也不听温随的话,只一个劲的回:“很快回来很快回来,您放心您放心。”
等两人出了院子,柯愫澄看了眼时间,随后跟温玉舟说:“我要回一趟家。”
温玉舟还以为他们能去哪嗨皮呢,听到这话,他微微蹙眉:“你回了家我去哪?生哥回老宅了,我没人可以投靠了啊。”
柯愫澄管不了那么多:“找你小狗哥。”说着这话,她将手摊开放他面前:“车钥匙给我。”
闻言,温玉舟直接呆滞在原地,还以为自己听岔了:“啊?柯愫澄,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我啥都没有了,你要不要这么喜欢那个男的啊,我也很可怜的。”
说是这么说,车钥匙倒是老实拿出来放柯愫澄掌心了。
看着柯愫澄毫不犹豫的上了车,开到跟前来,降下车窗说:“我等会儿叫人来接你。”话音落,一脚油门跑得没了影。
温玉舟还站在原地,真的无语透了:“所以为什么不能带上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温玉舟心真的碎了,他这个姐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虽然之前两人相处得的确不算特别愉快,但好歹胳膊肘不会往外拐,现在是什么鬼!
然而现在这个点,附近也叫不到车,温玉舟只能徒步走到最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
进店坐了会儿,黎荔的消息传过来:【发个定位,姐姐我过去接你。】
温玉舟有被感动到:【5555还得是我荔枝姐姐亲我。】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除夕夜路上几乎没几辆车,柯愫澄踩油门踩到底,半小时车就开进了小区。
将车停好,她进到单元楼。
此时坐在服务台里的物业管家看到柯愫澄,麻溜站起身,将她外卖来的东西,递到她面前,并帮忙按了电梯:“柯小姐除夕快乐。”
柯愫澄接住超市购物袋,礼貌回了个微笑:除夕快乐。”
几分钟后,柯愫澄拎着购物袋开了门。
靳宥司这会儿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听到玄关处传来动静,他一过来,在看到是柯愫澄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回来了。”
柯愫澄将沉重的购物袋放到地上:“还没吃饭吧,我们今晚吃火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