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装整个乐队都是靳宥司的。……
柯愫澄算是发现了,靳宥司不仅话变多了,场地更换的速度也更加频繁了。
他又再一次当上了房屋中介,带着柯愫澄参观她自己的这套房。
之前在酒店的时候,因为只有一层楼的关系,除了房间就是房间,视野前所切换的不过是各种角度的夜景,而现在在柯愫澄家,由于这套房是复式结构,两人有了新的体验。
柯愫澄的手攀附在楼梯扶手上,一条腿甚至直接架在了上面,要是是在别的场合,例如学校这种严肃的地方,被教导主任抓到在楼梯间做些危险的行为,怕不是要被拎去叫家长。
可这样的危险行为却更方便,浸入。
就光是这一个地方,两人就玩了足足半小时。
柯愫澄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明天肯定没有一点精神,甚至可能出门吃个饭都费劲。
她想反手甩过去一巴掌,又想到刚做的美甲,别到时候弄折了,去找尤绘补指甲的时候,就没理由说不记得什么原因磕到的,那会儿尤绘就该知道两人玩得多少变态了。
柯愫澄还是很要面子的,特别是在尤绘面前,总觉得得保持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形象,可能人家压根儿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乖巧的姑娘,但也不阻碍柯愫澄想留好印象。
兴许是察觉到柯愫澄有些走神,靳宥司也清楚现在有多晚了,决定放过她,只让她泄了,自己就忍忍算了。
两人回到卧室,柯愫澄觉得刚刚的澡简直白洗,湿发都因为这么几个小时的剧烈运动,彻底烘干,干发帽都不知道掉到哪个地方去了。
柯愫澄懒得去找,躺床上就不动了,开始指挥靳宥司:“你给我弄点水来喝。”
靳宥司早拿了一壶水上楼,刚刚还去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捡起来,清理干净,干发帽也已经丢进小型洗衣机里。
他踱步到床边,倒了杯温水给柯愫澄,柯愫澄一接住水杯就蹙眉,还没喝就还给了他:“我要冰的,我喉咙要冒烟了。”
靳宥司不跟她讲那么多废话,执意让她喝手上这杯:“没冰的,全兑热水用掉了。”
柯愫澄实在生气:“家里又不是没有恒温饮水机,你非得用这种老办法,我对你无话可说。”
靳宥司应她的话,每一句话都接住,然后说:“喝了它,一个月任你处置。”
原本跟没了骨头似的瘫在床上的柯愫澄,在听到靳宥司的这句话后,直接坐了起来。
这话她是真爱听啊,还有这等好事?天上掉馅饼,别人不捡她来捡。
二话不说,柯愫澄抢过水杯,仰头喝了个干净,莫名有种在夜宵
摊拼酒的架势。
靳宥司看着,眉眼溢出浅笑。
实际上柯愫澄很少看到靳宥司笑,就像靳宥司很少看到柯愫澄笑一样。
不管是和朋友在一起,干着有趣儿的事,他俩的反应都不会特别的强烈,什么笑到地上打滚,肚子痛得要命,那都是黎荔,也是谢津洲。
像现在这样的,淡淡的笑一笑,甚至还怕别人发现,也就只有他俩了。
喝完水,柯愫澄把水杯还给靳宥司。
还仰着头看他呢,手倒是又有点不老实了,往他裤腰带上放。
靳宥司有些无奈,气笑般牵起唇角,浑身上下的痞劲藏都藏不住:“又来?这回总是你先惹我的吧。”
柯愫澄不听这些,手又没干什么,只是放在它该放的位置。
她向他确认:“真随便处置?”
靳宥司嗯了声。
柯愫澄不困了,也不累了,不仅如此现在还特别精神,说着就下床往衣帽间去。
靳宥司没跟着,没一会儿她就拿着一套女仆装回来了。
柯愫澄将裙子丢床上,抬抬下巴示意:“穿这个,我要看。”
靳宥司就瞟了眼,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不太情愿的说:“我穿不下,你的衣服太小了。”
柯愫澄早料到会这样,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就提要求啊,她抱着胳膊,说话特拽:“专门买的你穿的码。”
好吧,这是靳宥司完全没有想到的。
他再度将视线挪到床上那套女仆装上,活了这么些年,还从来没……
该说不说俩人是各有各的变态之处,真就是谁也别说谁。
靳宥司不想从,但话都说出口了,他只是问了句:“就我穿?你没有?”
柯愫澄还抱着胳膊,等着看少爷穿小裙子呢。
她点头:“有,你想我俩一块儿穿?要不拍个照留纪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柯愫澄就考虑到或许靳宥司会担心隐私泄露的问题,她很快说:“你放心,不发出去,就我自己看。”
闻言,靳宥司内心其实还是挺纠结的,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已经拎起床上的女仆装,好好打量了一番,唇角随即扯出一抹无奈的笑:“真没想到你喜欢玩这个。”
“你不懂,我都能想象到你穿上有多么带劲。”柯愫澄极力向靳宥司安利。
靳宥司是不太懂,因为他从未主动或者被动了解过这个领域,也不知道穿裙子到底勾起了怎样的性,欲,不过虽然不理解,但他尊重柯愫澄。
她要喜欢,那穿就穿吧。
柯愫澄站在一旁,一双眼没从靳宥司身上挪开过,全程直勾勾盯着,活脱脱一色鬼。
待靳宥司穿上女仆装,背后的拉链还得由柯愫澄帮忙拉上。
兴许是第一次穿裙子的缘故,靳宥司站那显得极其不自然,特羞涩。
不过他倒也不会总低着头,他属于你看着他的身体,你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不自在,但是吧,你看他的脸,就觉得他依旧是那个顶着张奶狗脸,神情却莫名有些拽的大少爷。
那股子劲在,柯愫澄最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
看着这套专门为他买的女仆装穿在他的身上。
靳宥司腰窄,一双腿又白又长,还光溜溜的没有腿毛。
柯愫澄彻底走不动道了,早该让他穿这一身的。
见柯愫澄正打量着自己,靳宥司闷着想:真就比光着还带劲?
他想不明白,但柯愫澄想得明白就行了啊,已经去床头柜拿手机了。
靳宥司略微有些不满的开口:“你呢?不换?”
柯愫澄解锁手机,抬抬下巴示意:“你去衣帽间帮我拿,进门左边那个柜子,一开柜门就能看到。”
说着这话,柯愫澄掀起眼皮,就看到靳宥司转身出了卧室,那腿那腰,好吧,她承认自己是个色鬼。
靳宥司倒是速度,十来秒钟就拿着裙子回到了卧室。
柯愫澄接住靳宥司丢过来的女仆装,说换就换。换完裙子,她便拉着他来到落地窗边的全身镜前。
刚举起手机,靳宥司的手就自然的挪到了柯愫澄的腰上。
柯愫澄下意识侧头看了他一眼,就听到他说:“赶紧拍。”
柯愫澄并没有很快收回视线,还盯着他。
靳宥司呢,从刚刚开始到现在,全程都看着手机里的柯愫澄。
柯愫澄干脆按下了拍摄键,才重新看回手机屏幕,而刚刚那张照片已经存入相册,柯愫澄有看到左下角方框框里的对镜照,莫名有点带感。
她快速又拍了几张,靳宥司的手都不带挪位置的。
对镜照拍完,两人还随意拍了张自拍,靳宥司举的手机,柯愫澄被他搂着,看着镜头,他还非要把头靠一块儿,柯愫澄都一一满足了他。
等想拍的都拍得差不多了,柯愫澄裙子都懒得脱,直接坐在了懒人沙发上,开始挑选照片做屏保。不因为别的原因,单纯觉得照片拍出来特带感,不用可惜了,她发誓她对靳宥司没有其他的想法,真的!
似乎担心靳宥司不乐意,她还跟他吱了一声:“刚刚的照片我拿来做屏保了。”
此时靳宥司刚将女仆装脱下来,听到这么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呢,还是苦恼。
看着柯愫澄正拿着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调试最佳尺寸。
他就说了一句话:“你觉得合适吗?”
柯愫澄都决定好了,跟他说一声只是尊重他,不代表他有掌控权:“我又不会让人家看到我的手机,有防偷窥膜的。”
靳宥司就知道没得跑了,有些无奈的嗯了声。
柯愫澄顺嘴问了句:“你的手机屏保是什么样的?”
“合照。”靳宥司说。
柯愫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啊了声:“我们什么时候有的合照,我怎么不知道。”
靳宥司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机拿过去给她看。
接过手机,映入眼帘的便是,靳宥司之前在今与反刚打完耳洞那会儿,拿着手机对镜拍的照片,而这张照片的角落处,正是微侧着身子的柯愫澄。
柯愫澄完全没想到他居然给拍下来了,当时就在想会不会入了镜。
她睨了靳宥司一眼:“你该不会是故意拍的吧。”
靳宥司拿回手机,直接就承认了:“嗯,故意拍的。”
柯愫澄觉得靳宥司还真挺不要脸的,懒得说他,又重新欣赏了一遍新屏保,不自觉又想要得更多了些:“最近网上有个手势舞还挺火的。”
“别想。”靳宥司可太知道柯愫澄要干什么坏事了,她满脑子都是些什么。
柯愫澄极力否认:“我可什么都没说。”
靳宥司没管那么多,拿着女仆装就准备往衣帽间丢。
柯愫澄心里清楚得很,嘀咕着:真是的,也不多穿穿。
不过倒也没什么所谓,在靳宥司即将走出卧室时,柯愫澄说:“回头咱俩炒菜的时候,穿着来?”
靳宥司直接停了步子,转身就要回来:“现在?”
柯愫澄皱起眉:“你过分了。”
靳宥司的唇角牵起一抹笑,不捉弄她了,找她要来她身上穿的,脱下来一起丢回衣帽间。
等他放完衣服回来,也没得睡衣穿,毕竟才来住了几天,睡觉时就只能光着。靳宥司习不习惯不知道,反正柯愫澄是挺乐意的。
她觉得抱着特得劲,不过也只能是她抱着他,反过来被他抱着就真的有点喘不来气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的黏,睡个觉就各睡各的呗,简单抱着还不够,手也得十指相扣,是离了人会怎么着还是什么,完全想不通。
柯愫澄不再纠结这个事,主要是真的很困了,不等靳宥司回来,她就先爬上床开始睡觉。
倒是没睡着,靳宥司掀开被子上床的时候,她都下意识往旁边挪了点,却被他一把抱了回来。
被紧紧抱住,柯愫澄依旧背对着他侧身躺着,靳宥司不勉强她转过来,手臂搭在她细腰上,贴着睡。
隔天,也就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
阮东终于找上了几人,柯愫澄这会儿还挺不乐意的,没忘记昨晚靳宥司说的那事。
她不因为别的,也不存在觉得靳宥司是外人,就是气阮东不能在群里一起商量,或者把人叫到基地开会决定吗?
就非得私底下找人说,柯愫澄真怀疑阮东已经把乐队给卖掉了。估计靳宥司开了个漂亮的价,阮东这人见到钱就走不动道,柯愫澄就知道他这人靠不住,都想过如果有人开高价想干涉乐队的未来选择,她就开更高的价,顺带把阮东给踢了。
不过气归气,会还是要开的。
黑色大g停在基地门口时,那三位的车早就到固定的位置。
两人下了车,又一次前后脚
走进了排练室,不过这次壳少不在,没了刺耳的声响,柯愫澄还觉得不习惯。
边往里进,边问了嘴:“他人呢。”
贺融生余光瞟到两人是一起过来的,没什么过多的反应,视线一直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随意回:“洗手间。”
正好这时阮东打完电话走过来,看到壳少还没回来,不自觉皱起了眉:“他昨晚又吃啥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跑厕所跑了三四回了吧,还能不能行,别到时候喊我们去救人。”
话音刚落,洗手间传来壳少的惨叫声:“我艹,来个人啊,厕所没纸了,哪个好心人来救救我啊。”
一时之间在场的四人没一个搭理他,最后没办法,还是阮东去送的纸。
等两人出来,大家伙儿一起商量排练的事情。毕竟马上要期末考,还是得以学业为重,不说拿多高的分,好歹得门门都及格。
很快,几人各自找位置坐了下来。
壳少坐在舞台上,贺融生坐在另一侧的休息区,落地窗边,只有柯愫澄和靳宥司坐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
而阮东懒得坐,站在几人中间,方便协调。
商量过程中,贺融生的视线下意识挪到不远处。
其实早在两人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柯愫澄的耳钉,今天只带了左耳的两个耳洞,耳垂部分的是一枚藕荷色的耳钉。而靳宥司右边正正好戴的是藕荷色的耳钉。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对耳钉他俩一人戴了一只。
贺融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听到阮东说:“我一直在想一个事,关于新成员的定位,因为第一次登台是戴着面具,后来的宣传也没露过脸,是以后都这样,还是有别的可能性。”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走神刷短视频的柯愫澄,直接怼上来一句:“你非得人家露脸干什么,无非就是觉得他长得漂亮,能吸引更多女粉,砸的钱你可以分一半去,是不是露完脸以后就开始开直播带货了?”
阮东没想到柯愫澄居然会这么激动,不止他,其他三人也都没想到。
阮东在被骂了一顿后,视线躲闪开,落到靳宥司那,似乎想寻求他的帮助,好半天才解释:“我没这么说。”
这个解释完全没有说服力,柯愫澄继续:“你不是不知道我和他同在学生会,关系本来就僵,更何况一开始你俩签合同的时候就没有就这件事讨论过?”
阮东有些弱小无助的再次看向靳宥司,这位少爷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好像这个话题的中心人物不是他。
没辙,阮东只能自救。
他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多想了,咱就赚实力钱。”
这个话题点到为止,几人重新开始商量一周跑三趟基地的事情,初步定在周五周六周日这三天。
说完这件事,阮东给大家放了一遍新歌的最终版,大家伙儿都觉得不错,只是现在这首新歌的歌名都还没定下来。
在这件事上,最有发言权的就是两位创作者。
阮东问他俩:“你们有想过取个什么名吗?”
贺融生没吭声,靳宥司也不说话。
倒是一旁的壳少,拍桌道:“以我看啊,不如就叫新歌。”
阮东皱起眉,一脸嫌弃:“你先别插嘴,让人家先说。”
壳少特别不服气的切了声。
听到贺融生说:“之前我俩商量过,《losingmyself》怎么样?”
阮东听后点头拍手:“我看行啊,迷失自我,有点那味了。”说着这话,他看向柯愫澄。
柯愫澄没意见:“挺好的,就这么定下来?”
壳少算是发现了,自己在取名这方面简直就是……一坨狗屎:“我觉得不错,还得是好学生,我这个学习半吊子就不掺和了。”他还挺有自知之明,不是学习半吊子的问题,是取名废的问题。
会议的最后,阮东把歌曲发到了每个人的邮箱,又叫几人试着配合一遍,由于才听过几遍这歌,配合得不怎么样,阮东也没好意思说什么,叫几人撤退了。
柯愫澄和靳宥司先走一步,贺融生和壳少跟在屁股后边。
等下了楼,出了基地大门,就看到柯愫澄直接上了靳宥司的车,没一会儿车就开离了基地。
壳少直接瞪大了眼,要说也挺多次互动了,但他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不是,他俩真混熟了?什么时候的事?”
一旁的贺融生掏出车钥匙,回得特随意:“好几个月了。”
壳少以为自己听岔了,再次向他确认:“好几个月了?”
贺融生嗯了声:“九月份那会儿。”
看到贺融生已经朝着停车位走,壳少就要跟上他:“啥????九月?没进队前他俩就扯一块儿了?”
贺融生再次嗯了声。
壳少彻底站不住了,他人快炸了啊:“那小子该不会是故意接近澄子的吧,为的就是把贝壳踢掉进队当主唱,顺便可以继续泡妹。”
贺融生已经坐进车里,只一句:“谁泡谁还说不好。”
壳少有些好奇,开始琢磨起来了:“此话怎讲。”
他话音刚落,阮东走过来,拿着文件夹就往壳少后脑勺上敲:“整个乐队就你最混,还此话怎讲,就算人家蓄谋已久,好歹人家主动进攻啊,闷着算什么劲。”
贺融生透过车前玻璃,看着还站在几点门口的壳少以及后来的阮东。
听到阮东的这句话,他扯安全带的手一顿。
那边的壳少有些不服气,被敲疼了不说,还数落他一顿,他情绪有些激动:“我没闷着啊,我去找过贝壳了,她不是搬家了嘛,我也找不着啊,我又不是没找人打听过,也没打听到啊,你以为我不想主动啊。”
阮东真不想跟傻子交流,斜了他一眼,下台阶往车子那走:“说你了吗,你就凑上来讲这陈年往事,你那段感情开始的本来就莫名其妙,人家不乐意搭理你就算了,做叛贼这事你要还能原谅,今后乐队就可以以三人团形式参加活动了。”
壳少怕了,哭喊着就追上去:“别啊,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主要是她是我初恋,忘不掉啊。”
闻言,阮东停住步子,看到贺融生的车已经发动,他对着壳少说:“他俩那事咱就别掺和了,别的不说,整个乐队差不多都是靳宥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