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大楼28层秘书处。
市场总监面色青白的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正好碰上来做七月汇报的财务总监。
“今天也?”财务总监用眼神询问。
“嗯。”市场总监痛苦地点点头。
财务总监立即挺直腰板,整理身上的正装,顺手借了小秘书的镜子,看看自己脸上有没有什么不对。
“胡总监……”
小秘书哭笑不得的举着手,嘴上刚补了一半的口红,镜子就被拿走了。
“用一下,马上还给你。”胡平用手扒拉一下头发,左右转脸照镜子,嘴里还说着:“我今天要是没被挑出错,明天就给你们带梧桐馆新出的流心蛋糕。”
“唉,那可能又吃不到了。”
“胡总监快进去吧,”秘书指了指挂钟,“您的汇报时间是15:20,现在15:19了。”
胡平放下镜子,正经了表情,点点头,打开大办公室的门。
秘书拨打内线:“贺董,胡总监到了。”
“知道了。”
秘书挂了内线,痛苦地撑着下巴,说着:“贺董那么好看,可我连抱大腿的勇气都没有啊。”
补完口红的小秘书疯狂点头。
“这一周不知道贺董是怎么了,高压工作高度要求,陈特助头发都快掉光了。”
“你觉得胡总监出来表情会比徐总监好吗?”
“我觉得不会。”
二十分钟后,胡平也面色青白的走出来,脚步飘忽。
“胡总监,还好吗?”小秘书意思意思的关心一下。
“还好,还好。”
贺董才27岁,气势就这么强。偏偏脑子转的还快,说错一点都会被指出来。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他老人家不太承受得住。
办公室里。
听完汇报的贺承煊手肘撑在桌上,手指捏着眉间,有些疲惫。
从余惜然拒绝他开始,他撤掉了跟在她身后的人。
本来是因为对她不放心,担心别有所图放的,最后却成了他的情感寄托。
可现在连寄托也没有了。
又回到了为工作连轴转的生活,忙碌枯燥,日复一日。
“贺董,16:30您和启新的许总有约。”
陈熹走进来,手里拿着日程表。
“嗯。”贺承煊压下思绪,起身穿上外套,“约在哪?”
“在华意居。”
晚上六点,华灯初上。
“余小姐,你这个力道要控制好啊。”
“这是陶艺啊,是门很精致的艺术。”
余惜然手一抖,初具雏形的花瓶颈咵嚓断掉。
戴着围裙的陶艺老板痛心疾首,高呼:“一用力可不就塌了吗!”
余惜然:“……”
如果你不过来,我也不会用力。
来这家店,一定是她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余惜然揉揉有些麻的腿,站起来准备去洗手。
“要走了吗?余小姐,我觉得这个还能抢救一下。”老板殷勤的跟在余惜然后面,试图把她留下来,“要不我帮你吧?哎呀我说话直,你别太在意。”
“不了,回去了。”
余惜然说着,洗干净手,从储物柜里拿出包就准备离开。
“啊,好吧。有机会再来啊。”
不了,再也不会来了。
余惜然在心里怼他。
老板将她送到门口,见她往地下停车场走去,嘴里不断念叨:“余小姐,要不我送你吧。听说这几天地下停车场有人抢劫,我送你比较安全。”
“不用了,谢谢。”
“那留个电话吧?之后你要来我可以帮你先准备好材料。”
余惜然有点烦了,这个老板从见到她就一直在叨叨,不依不饶。
“老板,我只是顾客之一,不用这么热情。有这么多时间不如多关心一下其他客人。”
“哦……好。”
老板站在店门口,有点失落的看着余惜然离开。
好难得遇到一个漂亮妹子,就这么走了。
余惜然看着手机上的定位找着车。
她认路能力不太行,每次停在这种四面长一样的地方,就找不到方向。
绕了半天,余惜然总算找到了车。
打开门锁,余惜然拉的时候忽然发现,门把上有些磨花的痕迹。不知怎么,她想起老板说有人抢劫的话。
余惜然蹲下身看着门把,直觉感到身后有人靠近。
她猛地起身,但已经来不及了!
身后的人手臂绕住她的脖颈,狠狠地将她压在地上!
“别动。”是个男人的声音。
冰凉的物体贴在她的后腰,好像是一把刀。
“你要什么。”余惜然冷静下来,低声问。
“可以。”余惜然稳了稳声音,“你不要压着我,我的钱包在车里。”
“别想骗我,你带了包。”
“你可以看。里面只有手机和一些化妆品。”
男人用膝盖顶着她的腰,打开她手里的小包,里面果然只有口红,粉饼和手机。
“你最好不要骗我。”
后腰的力道减弱了一些,男人把她抓起来。打开车门,反困着她的双手。
“在哪?”
“副驾驶的抽屉。”
男人低声骂了一句操。
如果要到副驾驶,必定会被监控看到。如果不绕过去,他直接去拿,对这个女人的控制力就弱了。
“你去拿。”男人把余惜然顶到驾驶位,松开她的左手,低声命令。
他不敢耽搁太久,这个位置虽然比较靠里,电梯上去也不是大厦主要商区,一般车辆都不愿停这,但来来往往还是有车辆经过。
余惜然顺从的半个身子探过去,打开了副驾驶抽屉的盖子,从里面掏出钱包来。
正在这时,旁边突然两道车灯,她明显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紧绷起来。
男人挪了挪,站在车门的侧边,掩盖住余惜然的身体。
那辆车很快开走,男人才放松下来。
眼前的女人弯着腰,包臀的裙子勾勒出美好而性感的腰臀线条。两条长腿又白又细,连脚踝都好看的惊人。
男人忍不住顶了顶胯,抓着余惜然的手压在她的腰上,用两根手指轻蹭了一下她的腰肢。
余惜然动作微顿,拿着包的手指,根根抽紧。
贺承煊坐在车里,启新的许总在邀请他一起用餐。
“贺董,今天真的感谢你,我都没发现车没油了。这样,我请您吃个饭吧?”
“不了,多谢许总好意。”贺承煊答道,眉目冷峻。
“没事没事,是我太想当然了。还望您下次有空的时候赏个脸。”
“不敢当。”
“哎哟!那对情侣干什么呢。”
许总突然高声揶揄道,自以为成年男人之间,总会有些荤话。
“这可是公共场所,靠得这么近。”
贺承煊抬头望了一眼,眼神平滑的略过许总指向的地方,突然眼神一凝。
“停车!”
车子一个急刹,贺承煊打开车门就向后走去,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他走着,步伐越来越快,最后用近乎跑的速度赶到红色跑车旁边。
司机、陈熹和许总后几步到达,只见一个男人被贺承煊狠狠的拽出来,一脚踹在地上!
还没来的及反应,一个女子又走出来,用高跟鞋踹着男人在地上痛苦滚动的身体,每一下都用尽了力道。
匕首从他的口袋掉出来,刀刃在停车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惨白。
“叫、叫保安。”许总磕磕巴巴的说。
“已经叫了。”陈熹拿着手机,脸色极差。
这栋楼都是贺氏产业,竟然有歹徒在这里抢劫?
抢的还是贺氏掌权人的心尖!
都他妈不想干了吗!
“好、好。”许总干干的回道,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他盯着面前,看出了这两人有点猫腻。
女子长发披散,只露出侧脸,是令人赞叹的精致。她踹着地上的男人,不说话,像是在发泄。贺承煊只站在一边,也不阻止她伤人。
余惜然像是陷入了一团迷雾里。
雾是灰色的,阴暗的,朦胧看不见前方。
粗糙皲裂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淫邪的话语在她耳边旋转。这些噩梦的主人四十多岁,脸上的皮肤有着风霜的痕迹。他志得意满,他兴高采烈,他期待着娇养的花朵成为他的禁脔。
余惜然机械地动作,不断漫起的浓雾让她快要窒息。
想逃脱,想离开,想被解救。
反射的银光就在她手边,她拿起来就往地上刺去——
我再也不要过这样的生活!你去死啊!
可是没有。
她被抱住了。
怀抱坚实温暖。
有力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背,身上是皂角清香的味道。
有声音在轻轻安抚她。
“惜然,别怕。”
匕首从高抬的手中直直坠下,发出一声脆响。
“惜然,你看看周围。”那个声音还在说话,“你没事,你很安全。”
“我在你身边。”
贺承煊紧紧抱着她,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不愿说话,听到声音也没有回应。
连呼吸都是轻轻的。
“别怕。”
贺承煊不知道余惜然经历过什么,反应会这样大。
一开始想要发泄,他可以纵容她。可涉及到真正伤人,要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
怀中人没有回应,只是颤抖。
贺承煊一把将余惜然抱起,拥着她的感觉很满足,可此时此刻他没办法去感受。
“你处理。”
经过陈熹时,贺承煊淡淡吩咐道。又转头看向许总,致歉:“许总,今天可能招待不周了。下次再约。”
“好的,好的。”许总大喜,他根本不在乎今天怎么回家,只是想趁机多和贺氏搭搭线而已。
能得一个下次再约,真是万分感谢这个被抱住的女孩!
贺承煊点头,抱着余惜然坐进了车。
黑色轿车启动,离开停车场。
“哎,陈特助,这……有情况啊?”
“不太清楚。”陈熹笑着,“我也是第一次见。”
保安终于到达,陈熹开始处理遗留下的问题。
我的头发……
陈熹心里流泪了。
这章也没……在一起
写了三千也没在一起……
我本来是为了popo每章一千字很ok来写的
结果章章好像都不是那么回事orz
我jio得明天能在一起!
在一起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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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 变心(情深意浓)|
贺承煊耐心的拍着余惜然,直到她不再颤抖。
灰色的雾开始散去,张牙舞爪的恶意被温柔的安抚击散。
轰隆的噪音在耳边减弱,世界在眼前恢复色彩。
只有她知道,在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想要毁掉一切。
即使清醒后会觉得自己太可怕。
她不在乎钱,也不在乎被抢劫。
但她不能被陌生人带有性意味的触碰。
那种厌恶堆积的冲动会让她控制不住自己。
“贺承煊……”
余惜然埋头在他的肩窝,细声细气的叫他。
“我在。”
“贺承煊。”
“我在。”
然后车里没了声音,一片静谧。
贺承煊垂着眸,眼神定在她抓着他衣角的手。
手指纤细修长,做着粉色的美甲,还贴了一颗闪亮的水钻。
每次她在他怀里,都会抓着他的衣角,像在从另类的角度找着安全感。
心中的浪潮又开始层层叠叠的涌起。
再试试吗?
贺承煊想着。
即使现在吐露心声会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他还是不愿放弃。
“惜然……”
“你为什么总在?”
余惜然截断他的话,小声的发问,如呢喃一般轻。
“我——”
“不要说。”
余惜然伸手堵住他的唇,然后自左向右滑了一下。
贺承煊不明所以,但顺从地闭嘴。
余惜然用手臂撑着椅背,从贺承煊腿上移开,坐在他的身边。
用手盖住他的眼睛。
她凑上前,距离近到她的呼吸都抚在贺承煊的脸上。
他很好看。
高挺的鼻梁,形状完美的唇,和被她遮住的、温和却冷酷的眼睛。
每次见到他,他都穿着正装,衬衫扣子规整的扣到最上,一丝不苟地系着领带。
正经到会产生他很古板的错觉。
可余惜然知道他不是的。
他会把她从小巷带走,答应她无礼的请求,一次次将她从崩溃中带回人间。
他会认真的对她表露心迹,却在被拒绝的时候礼貌的退场。
这样好的人。
不应该被当作一个替身。
也许是惊吓后的冲动。
也许是情感最后占据了上风。
余惜然更加亲密的靠近他,
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唇上的柔软令贺承煊身体僵直。
下一秒,余惜然稍稍离开,嘴唇移到他的耳边,小声的问他。
“贺承煊,我们试试吧?”
“惜……”
“你别说话。”余惜然咬他的耳朵,自顾自地说着:“我不需要你把自己当成替身。”
她空着的右手覆上他的胸口,沿着疤痕的凸起抚摸。
“我也会努力不把你当作替身。”
“魏允声已经死了。”她忍住心头翻涌的酸涩,难得承认事实,“谁也不能成为第二个魏允声。”
“他希望我好好的,而我永远不会忘记他。”
“如果你不能接受,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余惜然戳戳他的嘴唇,反向滑着回来,做出一个解开的动作。
“你可以说话了。”
贺承煊将她搂回怀中,按着她的头贴在胸口,不让她看到自己有些失态的神情。
“好。”他喉咙发干,嗓音喑哑。“我们试试。”
余惜然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
“约法三章。不许凶我,不许骗我,不许背叛我。”
然后就见她举起手来,四指蜷缩,只留下伸展的小指。
余惜然闷声说:“拉钩。”
贺承煊学着余惜然的动作伸出小指。
他童年时都不玩这样的誓言。
可换做余惜然这样,他一点都不觉得幼稚。
反倒可爱至极。
余惜然的小指绕着它一勾,算是定下了承诺。
“先说好,我脾气很差的。”
“好什么好,你要说我脾气不差。”
“你脾气不差。”
“嗯。”余惜然满意的点头,一下一下地蹭着贺承煊,像只撒娇的猫。
贺承煊低笑,将她抱紧一些。
谁都没说话,可是气氛极好。
很快车停了下来,已经到了兴水公寓。
“到家了。”
余惜然在贺承煊怀里拱了拱,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窗外,再收回来。
眼神在贺承煊脸上飘忽而过,突然直起身,短促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贺承煊还没来得及感受,她就已经退开。
余惜然撩完就跑,打开车门准备溜。
她还没完全做好拥有新陪伴者的准备,做出亲密举动总有些不自在。
贺承煊:“……”
他拉住她的手腕,忍不住皱眉。
“我送你上去。”
“不要,我不是小孩子。”
贺承煊舍不得她走,但又没有其他理由把她留下来。
他斟酌着言辞,有些迟疑的问:
“明天……”
“明天什么?”
“明天来公司陪我吃饭吗?”
说完贺承煊就顿了一下,感觉是不是太快了。
她会不会不喜欢。
他静静地看着余惜然的表情,隐藏住内心些微的忐忑。
预想中余惜然生气的场面没有出现,她只是歪歪头,稍作思考就答应了。
“可以,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贺承煊不着痕迹的放松了身体。
“那我让陈熹明天来接你。”
“不用,我要去停车场开我的车。”
“陈熹今晚会开回来给你,你的车钥匙还在车上。”
“哦,好吧。”余惜然想想,接受这个处理方案。
说了半天也没离开车,她有点不耐烦。
“有事短信说吧,我要回去了。”“好。”贺承煊松开她的手,余惜然就和兔子一样快速蹦出去。
余惜然下车站定,背对着贺承煊。
她刚刚的语气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了?”
贺承煊跟着她下了车,站在她身边。
“……没有。”余惜然轻声说着,心情又有点难过。
为什么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呢。
明明耐心一点,她是可以做到的。
她侧身,张开手臂。
“抱抱。”
贺承煊弯腰抱住她。
“上去吧,一会我让人给你送晚餐。梧桐馆怎么样?”
“好。”余惜然点点头,深深呼了一口气。“拜拜。”
贺承煊望着她进了公寓,直到16楼亮灯,才上车离开。
才分开两分钟,他就开始想她了。
没有拥有的时候还能勉强压抑自己。
一旦尝过她的甜,渴望便一发不可收拾。
在!一!起!啦!(放鞭炮)
离开车还远吗!
我羞愧的去掉了书名的1v1 h
小贺还要过一段管撩不管解火的生活。。不过比起前二十几章会多很多幼儿园车车~
你顶着我了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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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顶着我了 变心(情深意浓)| 你顶着我了
“今天会议就到这里,各位辛苦,散会。”
贺承煊坐在主位,率先起身离开。
一众高管慢悠悠的收拾报告材料,小声交谈:
“寒冬过去,春风拂面啊。”
“那可不,来之前我已经做好凉透的准备了。”
谈笑间,唯有两人瞧着心情不愉。
“老胡,老徐,这是咋地了?春天来了不好吗?”
“滚滚滚,一个南区总负责干嘛学别人说北方话。”
“火气真大。行吧,谁让我们没有碰枪口呢。”
胡平木着脸,很后悔。
早知道只差一天,会受到不一样的待遇。
他一定不选在昨天汇报。
“哎,贺董好像没回28楼。”
一个高管指指专梯,电梯显示降到了负二楼停车场。
“有应酬吧。”
“可陈特助不在啊。”
“陈特助不在贺董就不应酬了?”
“你们好八卦。”
一帮平均年龄四十多岁的成功人士七嘴八舌,讨论着贺承煊的行踪。
“我有个大消息,你们不想八卦一下吗?”
南区总负责摇摇手机,笑得很得瑟。
没人搭理他。
索性他也不是很想得到回答,他径直说道:“贺董去接了一个女孩。”
余惜然到时,贺承煊已经等在那了。
她下车,抱着一个不厚的长方体,被贺承煊主动接过。
他按了按,是框架的手感。
“是什么?”
“送给你哒。”余惜然晃着手,“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贺承煊点头,顺手牵过她的手,拉着她进电梯。
余惜然低头看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看贺承煊,总觉得哪里不对。
贺承煊这手握得太自然了点吧?
她都还不太能进入角色呢。
电梯直达29楼。
余惜然走出电梯,左右张望。
左侧设置了一片宽敞的凹状区域,摆了十几排书架。
旁边有扇门半开着,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深色的办公桌。
右侧也是一扇门,关着。电梯正对面的中部空空荡荡,透过落地窗招进来的阳光洒在地上。
余惜然:“……”
她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她曾去过魏允声的办公室,不是整层,但也是极为宽阔的。摆放规规整整,将空间利用的恰到好处。
反观贺承煊这一整层,右侧中部的空间狭小,左侧的书柜却占比极大,对比着旁边的门,生生把这层在视觉上缩小了一半。
贺承煊领着她进去,里面更是奇葩。
一张办公桌,和一个风格不搭调的软沙发。
办公桌后的墙上又是一扇门!!
“贺承煊,这里,谁设计的啊?”
余惜然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一整层的空间设计被成这样,她真的觉得很厉害。“我父亲。”
“……啊?”
老贺董,给自己设计办公室,还设计成这个样子?
“嗯,我父亲年轻时想做室内设计师,没成功。”
看上去是不太能成功的样子。
“那边是干嘛的?”余惜然指指右边关闭的门。
“只有专用电梯能到29楼,其他人都要从28楼步行上来。门后是楼梯。”
什么仇什么怨。
也太折磨人了。
贺承煊拉着余惜然进了办公室,走到沙发旁边让她坐下,自己顺势坐在她旁边。
余惜然不自在的挪了挪,靠近的距离让她很紧张。
“你,你看那个啊。”
余惜然用食指点点贺承煊一直拿在手上没放下的框,试图找找话题。
收回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贺承煊的手臂,
是紧绷的。
她心里有点高兴。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怪怪的。
“好。”贺承煊说着,打开外包装,露出画框隐隐约约的一角。
贺承煊顿了顿,继续往下拆。
礼物的模样渐渐露出全貌,头狼目光犀冷,被群狼衬托着,气势无双。
“送给我的?”
贺承煊小心的把它拿起放在眼前欣赏。
“嗯啊。”
余惜然左顾右盼,有点不好意思。
她和魏允声没有经过这样的磨合阶段,不知道该怎么和男友相处。
我要不要去买本书?
贺承煊把画小心的收回,起身放到办公桌上。
堆积的文件被画框无情的压在下面,而它们的主人回身没看它们一眼。
“谢谢。”贺承煊在她面前半跪下来,望着她。
余惜然与他对视一秒,飞快的移开视线。
他的眼睛里充满光彩。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贺承煊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是激动,也是欣喜。
内敛的性格让他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想做些什么,又不会。
面前的余惜然不敢看他,眼神盯在他的衣角。
小脸轮廓精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小扇子。
她今天好像换了一支口红,是什么颜色他说不出来,但是很好看。
余惜然紧张的快要窒息了,灼灼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她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不客——”气。
话没说完,贺承煊覆了上来,吻住她。
余惜然一惊,没撑住身体,直直向后倒,躺在了沙发上。
贺承煊没有分开,而是搂着她压下了身。
他试探的咬了咬她的唇边,没有得到拒绝,动作便大胆起来。
唇与唇厮磨辗转,贺承煊本只想浅尝辄止,可真正尝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暧昧的梦从记忆中一点点被勾起,修长的腿,纤细的腰,雪白的乳,红艳的唇。
细柔的呻吟,激烈的碰撞。
她的腰极软,唇极甜,声极动听。
贺承煊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余惜然仰着脸,承受着贺承煊青涩的动作。
那晚的梦开始苏醒。
细白的双臂圈上他的颈,她微抬下巴,舌尖滑过他的唇峰,探进他的口腔。
柔滑小舌勾缠着他的舌,灵活的挑逗。
贺承煊学的很快,只是一下,便能反客为主。
津液被互换,灼热的呼吸相互交融,余惜然深陷在沙发里,鼻腔内全是贺承煊的气息。
他难以自控的吻着她,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拇指抚着她的脸侧。
气温仿佛在升高,一簇簇火焰被点燃,炸出亮眼的火花。
“贺、贺承煊……”
余惜然喘息着侧开脸,微微缩着双腿。
“我在。”
贺承煊轻吻着她的脸颊,呼吸不稳。
“你顶着我了。”
虽然文案上写着后期会收费
但我写着写着又不想收了
好怕自己会跑票_(:з」∠)_
你是不是不行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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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行
贺承煊身体僵直。
他对她有着本能的欲望,无法掩饰。
比起被发现勃起,他更担心余惜然暂时还接受不了,他对她的渴望。
她那样爱魏允声。能和他在一起已经是他的额外惊喜。
贺承煊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浊气,可压不下心中的欲火。
他哑声道:“一会就好,等会我带你去吃饭。”
“贺承煊,其实你可以强势一点。”
余惜然眨着眼睛,对上贺承煊的目光。
“你不用那么害怕我会发火,其实我——”她皱着脸,违心道:“脾气也没有那么差啦。”
“你脾气本来就很好。”
贺承煊捧她。
“是吗?”余惜然很受用,但嘴硬的反问。最后还是憋不住,有些得意的笑起来,“我看好你!”
这是第一次看到她笑。
贺承煊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不笑的时候,脸上总有几分忧郁。
当她笑起来,眼睛里像装满了星星,甜到他心里。
“我不是一个太有主见的人。”余惜然接着说,“如果你什么都惯着我,我们就没有话说了。”
“特别是,如果哪天我真的生气了,你也不能惯着我,要哄到我不生气为止。”
“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什么都知道,但就是做不好。”
余惜然的手不自觉抓在衣角,心情起起伏伏。
“不。”贺承煊抓着她的手,“你很棒。”
这三个字终于说出口,已经迟了太久。
他早想告诉她了。
“真的吗。”余惜然抿唇。
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真的。”
余惜然觉得心情又飞了起来。
她喜欢得到肯定和表扬。
一个挺身坐起来抱住贺承煊,结果用力过猛,两人一起滚到地上。
贺承煊本来就是单膝跪着,重心不稳,只来得及搂住余惜然,自己垫在下面。
一声闷哼。
“对不起呀。”余惜然趴在他身上,毫无诚意的道歉。
“惜然,起来。”
“为什么?”
余惜然觉得还挺舒服,自在的摇了摇。
身体交叠,有什么在苏醒。
“惜然,不要高估一个男人的自控力。”
贺承煊隐忍说道。
他开始学着转变自己的态度,但一时半会还难以做到。
“哦。”余惜然卸掉力气,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这个姿势让她很有安全感。
她嘻嘻笑着,小声说:
“贺承煊,我感觉到你硬了。”
贺承煊:……
理智在崩线的边缘。
“不要害羞嘛。”
余惜然小声嘟哝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惜然,现在的你真的能接受亲密距离吗?”贺承煊喉结滚动,嘶哑着提醒她。
“我不能啊。”余惜然理直气壮,又调整了一下趴着的姿势,“可是人不都是从陌生到熟悉吗。”
贺承煊只觉得太阳穴都在跳。
“但是我可以帮你。”余惜然小声说。
“什——”
话音未落,余惜然身体滑到一边,右手去解他的皮带。
皮带扣碰撞,是清脆的声音。
“余惜然——”
“干嘛啊。”
她语气还很不满。
一个掀身,男女位置对调。
贺承煊与她对视,眼神深邃,冒着火气。
却在看到她眼中轻微的惊吓时又弱了下来。
无奈道:“别闹了,余惜然。”
“我哪里闹了。”余惜然微抬下巴,仿佛这样就能增添几分气势。
“我只是要帮你啊,你为什么还不领情。”
贺承煊根本拿她没办法。站起身把她拉起来,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走吧,带你去吃饭。”
“我不要。”
“我已经——”贺承煊想了想用词,“好了。”
“啊?”余惜然低头一看,果然刚才支起的帐篷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只剩一点异样的突起。
“贺承煊,你是不是不行啊。”
贺承煊气得不想说话。
他是为了谁?
余惜然朝着他皮带的位置伸手,对方却下意识的后退。
“好嘛,”她扁扁嘴,指着他被打开的皮带,“你的皮带还没扣哦。”
贺承煊沉默的扣上,整理被压皱的衬衫。
待到一切完成,又是那个精英模样的贺承煊。“走吧,带你去吃饭。”
余惜然被拉着走,稍稍落后一步,望着他的侧颜。
为什么呢?
她竟然一点也不排斥他的亲近。
可惜没有试验的机会。
她一定要再试试。
再过几章就要出新人物啦(不是 已经出现过了
明天po18好像有维护,不一定更新,更的话会在22:30前=3=
这几天特殊时期,情绪丧到谷底Orz
被动自渎(微H)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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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自渎(微H)
今天的余惜然,动作特别多。
解皮带,解扣子,和现在在桌下不断作乱的小脚。
足尖蹭着他的西裤裤管,从中探进,摩擦着小腿。
贺承煊第无数次移开腿,在心里想着。
她今天穿的吊带裙罩外衫,吃饭时已经将外衫脱掉。雪白的皮肤在包厢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锁骨突起,向下延伸是饱满的胸部和盈盈小腰。
纤长手指握着玉白的勺,每吃一口,就要将勺子含在嘴里一会,然后拿出来,舌头舔舔嘴唇。
红润的唇,嫩红的舌。
配合着她不断的小动作,贺承煊浑身燥热,不适地扯了扯领带。
“惜然,你到底想做什么?”
贺承煊选择开诚布公的谈谈。
“啊?”余惜然正往嘴里送汤。闻言,睁着无辜的眼睛反问,“我怎么了?”
“你的……”
“我的什么?”
贺承煊扶额,怎么也接不上话。
余惜然放下勺子,一个弯身钻下了桌子。
日式榻榻米装修的包厢,桌子下极为空旷,足够余惜然通行。
“惜然?”
贺承煊想弯身看看她,被一条白皙手臂按住了大腿。
余惜然从他身侧钻出来,面对着他盘腿坐着。
一番动作下,吊带松松的滑在肩头,半团雪白露出来,还有一小条薄荷色的内衣边缘。
贺承煊移开目光,却被两只柔软小手压在两边脸颊,强制性的转回来。
双手抬起后,裙子更是遮不住胸前风光。
衣襟鼓起,酥白与沟壑,被一览无余。
余惜然半跪起来,一点一点的挪动,直到跨坐在贺承煊的腿上。
垂感极好的裙摆洒在身边,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四目对视,余惜然眼中存着跃跃欲试。
她松开贺承煊的脸,献上红唇。
柔滑小舌灵巧又调皮,主动的顶开他的唇和牙关,带着一口奶油浓汤的香甜,以侵略的姿态与他的舌嬉戏。
贺承煊想要后退,他精准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事可能难以控制。
可余惜然的气息就在鼻尖,她的身体贴在他的胸膛。隐晦的快感窜上大脑,分散到身体中,连心口的伤疤都在隐隐发烫。
贺承煊抗拒不了,从内心而言,他根本不想抗拒。
他闭上眼,大手按住余惜然的脑后,热烈而激进的反攻。有力而霸道的勾缠着她的舌,他的舌尖蹭过她牙齿的内侧,掠夺着她带着奶香的津液。
余惜然的后背顶在桌子的边缘,身体被双臂紧紧禁锢,鼻腔里是贺承煊铺天盖地的气息。
她小声而急促的喘息,微睁开眼,眼前是贺承煊放大也极为英俊的面容。
他平日冷淡的眼睛闭着,眼睫微颤,神情沉醉。鼻尖顶在她的脸颊,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像是他散发的欲望。
他为她着迷的模样,分外迷人。
小手趁机滑到下身,拆着他的皮带,奈何她被吻得浑身酥软,怎么也打不开。干脆拉下西裤的拉链,从链口处伸进去,抚住已经勃起,且火热的昂扬,尺寸雄伟可观。
贺承煊身体一顿,收回一只手阻止,却被余惜然更加用力的回吻。
抬起的手悬空着,最后慢慢放下。
室内的空调还在呼呼的释放冷气,体温却层层上升。食物的香气融进空气,肆意的扩散。
贺承煊的吻开始柔和下来,轻咬她的嘴唇,又用舌尖舔过咬过的地方,缱绻暧昧。
余惜然腾出手来,两只手一起解着他的皮带,终于在耐心告罄前成功。
指尖挑开内裤边缘,略过茂密的黑丛,直奔觉醒的肉根。
温度冰凉。
贺承煊的吻猛地停了下来。
他靠在在余惜然的耳边,粗粗的喘息。
声音带着几分忍耐:“惜然,你考虑清楚。”
“我很清楚啊。”余惜然声音轻轻,尾音上挑,犹带着一点媚人的哑意。
——是刚才亲吻的成果。
“我就是试试。”
说罢,她抽出手,将贺承煊往后一推。
贺承煊倒在榻榻米上,下一秒,一件轻薄外衫从上坠下,盖住他的视线。
馥郁的香气在鼻腔弥漫。
透过清透的布料,是余惜然朦胧的面容。
她的长发垂下,发尾滑过他的手背。
贺承煊手指微蜷,手背上轻微的酥痒似电流穿过身体。
余惜然坐直身体,深深的呼吸。
她是真的不排斥面前这个男人吗。
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宽边的内裤边缘被掀开,缓缓的向下拉扯。
沉睡的巨兽被唤醒,随着束缚的离开,直挺挺地宣告着存在。
柔嫩指腹蹭上它边缘的皮肤,一点点的向前端点触。
贺承煊压抑着喘息,下身却反抗意志似的胀大。
他甚至一句话、不,一个字都不想说。
只怕一开口,难抑的欲望声潮就会从唇齿间溢出来。
余惜然握住它,指尖甚至碰不到一起。
它粗而长,柱身上的青筋虬结,前端微微上翘。
似乎割过包皮,显得龟头干净好看。
她像在做一次认真的研究,开始上下的动作。
冰凉的手指被升高的体温抚慰,她的手变得温凉。细滑的手掌摩擦过它的柱身,指尖刮蹭顶端的小口,抹去溢出的液体。
晶莹,微粘。
“贺承煊,”她叫着他的名字,“你好大呀。”
还是那撒娇似的声音,只是吐露的言语在一瞬间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被握在两指间的肉根小幅度的弹动。
“余、惜、然——”
贺承煊额角直跳。
“怎么了?”
她的手不停的滑动着,勾着前端下的线条,低头着朝它吹气。
贺承煊忍不住了,磨人的快感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握着余惜然的手,抚上粗大的肉根,开始快速的撸动。
汨汨的晶莹不断从顶端流出,被两人交叠的手掌带过,润滑着它的柱身。
包厢寂静,只有滑腻摩擦的声音在细细的响。
贺承煊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和一个女孩在包厢自渎。
这个甚至包厢甚至没有锁门。
出格的行为和他的包容程度成正比。
贺承煊,你真的是疯了。
食物凉掉,甜香已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暧昧,仿佛一呼一吸间,都是缠绵。
贺承煊扯掉了脸上的外衫,幽暗目光凝聚在余惜然的脸上。
他一手握着余惜然的手不断动作,一手支起身体,将余惜然搂入怀中。
只剩下身间短短的空隙。
他的面色愈发紧绷,下颌线条坚毅而流畅。明明在冷气房里,两人身体交叠的地方却好似生出汗意来。
余惜然垂着眼眸,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那种灼热的感觉从视线中仿若化为实质,顺着两人交叠的手染上她的身躯。
手上动作开始加快,噗叽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格外响。
“贺、贺承煊。”余惜然细声细气的抱怨,“我手酸了……”
贺承煊眸色沉沉,凑上前狠狠的吻住她,腰部臀部猛地绷紧,津液交换间一声闷哼,前端喷出一股白浊。
“余惜然,”他吻着她,有些用力。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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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很乖巧。”
余惜然推开他,舔舔唇,从身后的桌上胡乱扯了几张纸巾擦擦手,然后擦拭着腹部衣裙。
“你射到我身上了。”她抱怨,“我怎么出去啊。”
贺承煊额角又开始突突的跳。
是谁抓着他不放,现在还反过来怪他射的地方不对?
贺承煊借着余惜然手里的纸巾,也擦了擦手。脱下外套搭在她身上。
他身形高大,而余惜然骨架小,人也瘦,穿着他的外套就像裹了一层大衣。
空空旷旷。
“先穿着,我陪你去买衣服。”
从餐厅出去,楼下就是商场。余惜然嫌弃的扯着衣角,虽然外套的味道很熟悉,但是真的丑啊。
她从来不穿西装的!
她可以驾驭可爱的蕾丝边蝴蝶结,压得住深v露背开高衩,但是她撑不起西装的正式。
穿上它总觉得是偷来的衣服。
“好了,是我的错。”贺承煊又亲了亲她,像上了瘾。
“这件我好喜欢的。”
“再买一模一样的。”
“限量啊,买不到了。”
贺承煊一顿,微微皱眉,好似在回想什么。但很快就回她:“你喜欢的都买给你,赔你十件,二十件都可以。”
余惜然狐疑的瞟了贺承煊一眼。
这人怎么这么多骚话?
哪里学的?
“好吧。”余惜然勉强点点头,准备起身。
贺承煊稍稍放松,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啊呀——”
伴着香气,余惜然的身体猛地撞下来。
“怎么了?”贺承煊又一次被压在了榻榻米上,搂着她询问。
“腿……”余惜然把脸贴在他的耳边,声音轻飘飘的,有点凄惨的意味。
“腿怎么了?”
贺承煊抱着她坐起来,查看她跪坐的腿。
手指在小腿上按捏。
“哪里疼?”
余惜然却叫的更惨了,手啪啪的把他挥开。
“停停停,疼疼疼,别按了。”
“到底怎么了?”贺承煊有些担心,“我送你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余惜然忍着腿上如密密麻麻小针扎的不适,觉得有点丢脸,“我腿麻了。”
贺承煊一怔,哭笑不得。
“坐会吧,一会就好了。”
“都怪你。”
贺承煊无奈反问: “这也怪我?”
“就怪你。”
“嗯,怪我。”
余惜然被他的顺从堵得没话可说,故意凑近咬他的耳朵,卷翘的睫毛在眨眼间蹭着他的脸。
“惜然,你再这样,我们今天可能出不去这个包厢了。”
余惜然:“……哼。”
她轻哼一声,非常不满,但也没有再乱点火。
“文小姐,真是好久不见您了。”
“是啊,刚回国。”
女人轻笑,丢下手里的小包,在展示柜慢慢走动浏览,“回国才发现没带几个包,就过来看看。”
导购员笑容满面,殷切地跟在她身后,拿起一个黑金配色的牛皮小包。
“本季新款画册已经送到您家里了,这个是这期最经典的款,好多明星都背。”
“挺好,包起来。”
女人在店中逛了一圈,又点了几个包,刷卡付款。
导购员收回店铺留底的那张小票,上面签着文毓贤三个字。字体刚劲有力,像男人的字。
她笑着捧她:“每次看到您签字,都在想文小姐的字真特别,很少见到女性写字能这么大气的。”
“嗯,练过一些。”
文毓贤抿唇笑笑,“这几个包送到我家就行。”
“好的,我马上安排。”
“谢谢。”
她拿起包准备离开,恍惚间看到两个人牵手的身影,女生的侧脸她格外熟悉。
随口留下一句告别,文毓贤快速追出去。
正要追上时,扶梯上来了一波人潮。她停下来等待。等人潮散去,两人的身影已经走远,她再追上去就突兀了。
文毓贤没再跟着,顿了几秒,然后转身下了楼。
“贺承煊,你下午不去公司吗?”
余惜然穿着新买的裙子,挽着贺承煊的手在商场闲逛,走的摇摇晃晃。
裙子是深深浅浅的蓝色,裙摆如水般随着步伐荡漾。
“不去了,”贺承煊平稳说道:“陪你比较重要。”
情话不但没得到表扬,还被余惜然不爽地问:“这话你对多少人说过。”
“什么?”贺承煊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没有,只对你说过。”
“你骗我,没说过怎么会这么熟练。”
贺承煊:“……看到你,就无师自通了。”
余惜然的心突然快速跳了一下。
他在说什么骚话。
她抽了抽两人交握的手,没抽开。
手间汗津津的,一点也不舒服。
可她竟然也不是很想分开。
难道是因为不排斥他的身体吗?
但她们也没有相处很久啊。余惜然,你怎么这么容易变心啊。
不过这么点时间,就又有了心动的感觉。
一丝阴霾罩上心头,心情有些发灰。
她悄悄侧抬着头看贺承煊,他眼窝深邃,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略薄。
即使侧面看,也能发现他有着很立体的五官。
他好像习惯了冷淡的表情,下颌线条绷着,轮廓分明。
她又一次发现,贺承煊真的很好看。
就像画出来的人物。
“怎么了?”
感受到余惜然的目光,贺承煊转头看她。
“没有啊。”余惜然瞬间移开目光,视线游移,定在一家甜品店上。
“饿了?”他恍然,“也是,你刚没吃什么。”
“不饿。”
“那想不想吃?”
余惜然摸摸肚子,“想。”
贺承煊轻笑,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也带着笑意:“那就吃。”
余惜然捂住额头,下意识看了看周围的人。
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但看过来的眼神都是善意的。
看了一眼被牵着的手,心里怪怪的。
贺承煊这个人,
怎么这样啊。
他都不畏惧旁人眼光的吗。
说亲就亲,一点也不矜持。
她想着,心头的阴影好像开始慢慢散去了。
贺总,你一点也不矜持
收藏珍珠双双满百……我努力今天补一个明天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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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一段时间,余惜然都往贺氏大楼跑。
最先开始只是来吃午饭,某次在贺承煊办公室睡着后,就渐渐演变成吃完饭一起回贺氏。
贺承煊办公,她在旁边玩。
她没什么事做,又害怕孤独。
有人陪总比一个人好。
有时候玩的不耐烦了,她就去骚扰贺承煊。
对他动手动脚,看他情动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是目前她最喜欢的表情。
即使经常被按着吻到喘不过气,她还是乐此不疲。
中午和贺承煊吃了料理,余惜然太饱了,躺在贺承煊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腿看画册。
璨金日光透进落地窗,照在她身上。
室内的中央空调放着冷气,阳光洒满的感觉不但不热,还有点暖洋洋的。
耳边是贺承煊打字的声音很轻,哒哒的响着。每个字节的速度很有规律,有点催眠。
余惜然举着的手慢慢下滑,画册摊开罩在脸上。
画册下的人已经睡着。
贺承煊回复邮件时分心看了一眼沙发,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毛绒绒的毯子,给沙发上的女孩盖上。
她不喜欢去后面的休息室睡,更喜欢在有人陪着的地方呆着。
这不自知的依赖,让贺承煊的心软成一团。
坐回电脑前,有一封新邮件,是Bob发来的近期举措和投标招标项目汇报。
贺承煊一一浏览,对有问题的地方编辑回复。
汇报结束后还有几行字,是Bob以朋友的身份在调侃。
“我听说你已经追到了你的女孩,Emily在商场看到你们了。首先要恭喜你如愿能偿,其次,真的不考虑让Emily和你的女孩沟通治疗吗?Emily可是全美最好的心理系毕业,还是优秀毕业生。”
贺承煊目光沉了沉,抬手在回复后添了一行。
“不了,她很好。我会与她协商这件事,不会违背她的意愿私下安排。最后,是039;如愿以偿039;,Bob。”
贺承煊合上电脑,坐在原位,看着沙发上那团小小的身影。
她哀求的模样还在眼前,是一种排斥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状态。
陆益华给她带来的负面影响太深了,让她即使知道自己有问题,也不敢再相信另一个人。
她对他种种的试探,不过是在测试自己的底线,也是他对她的容忍底线。
像只猫,伸出爪子,轻挠一下,如果没有得到批评,下一次就会用力一点。
如果被批评甚至惩罚,它就会缩起来,给这个人定下标签,记仇,或是不再靠近。
他想得到她的信任,想得到她。
所以他什么都可以纵着她。
贺承煊清晰的知道,只有得到信任,甚至是超越她对魏允声的信任。
余惜然才会不离开他。
而现在,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走。
余惜然一觉睡醒,已是太阳西沉。
她伸了一个超级舒适的懒腰,用脚踹着身上的毛毯,堆到沙发边。
她坐起来,醒了醒神。
一个侧身,就看到贺承煊还在敬业的办公。
“醒了?”
贺承煊听到动静,转头看她。
他戴着一副眼镜,大概是为了防辐射或者蓝光。
头发整齐,五官英俊,衬衫无褶,领带系紧。
余惜然随意地嗯了一声,语气飘忽不定,“贺承煊,你这副打扮好像衣冠禽兽哦。”
贺承煊:“……”
又是熟悉的额头直跳。
清醒的余惜然,就是一只小恶魔。
“晚上想吃什么?”
贺承煊跳过上一个话题,询问道。
“不想吃。”余惜然蔫蔫的。
她今天经期第一天,不疼,但是没精神。
“那带你去喝点粥。”
“哦……”
贺承煊无奈起身,走到余惜然身边给她揉肚子。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贺承煊眼中担忧,“我最少也要去一个星期,惜然,跟我去吧?”
“不去,说不去就不去。”
余惜然有点烦,连肚子都不给揉了,拍开他的手就翻了个身。
贺承煊要去美国出差,她知道,但她真的不想去。
魏允声就是在美国读的大学,每当他与别人谈论学生时代时,总会让她有一种两人之间相差很远的感觉。
即使这是事实,但还是不舒服。
连带着,她也不想去美国。
为什么要让她去啊。
她真的不喜欢。
眼圈红红,她抿着唇,有些鼻酸。
“好了,好了。”贺承煊瞧见她的表情,服软。
他将她的身体抱进怀里,亲吻她的眼睛。
有濡湿感。
他轻声哄着,“不去,不想去就不去了。”
“我尽快回来就好了,我让陈熹留在华市,有事你给他打电话。”
“不要了。”余惜然憋着声音,“他是你的特助,我没事的。”
她翻过身,回抱贺承煊。
“我会想你的。”
贺承煊紧紧抱着她,
心中激荡。
这一句我会想你,胜过千言万语。
余惜然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她埋脸在贺承煊胸口,听着心跳。
有一点点的害羞。
我的小余怎么这么可爱
刺激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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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惜然听到门铃,收起画笔,趿着拖鞋去开门。
年轻的送餐员正从保温箱里把食盒拿出来,见她出现,双手递给她。
食盒精致,标着华堂酒店的logo。送餐员笑得很阳光:
“余小姐,用餐愉快,我先回去了。”
“谢谢。”
余惜然接过,顺手给了小费。
贺承煊为了提醒她吃饭,给她订了一周的餐。每天下午五点钟,会准时送到。
这正和她意,她这几天在画画,不想出门。
端着食盒走到书房,余惜然在电脑前坐着。
五点半,视频准时打过来,贺承煊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刚起床,穿着睡衣,但神采奕奕。
“今天做了什么?”
贺承煊声音低沉,却很温柔。
“画画呀。”
“画了一天?”
“嗯啊。”
“还腰疼吗?”
“不啊。”
余惜然拖着长长的音,懒懒散散。
贺承煊问一句,她答一句,手上慢慢打开今天的晚餐。
食盒里有一碗炸酱面,这是主食。蛋糕放在旁边,是标配。最后的方格放着汤和奶茶,由她选择。
大概是因为送的快,面的卖相很好。余惜然用筷子搅着面,让面条一圈圈缠在筷子上,然后一口放进嘴里。
塞得太满,嘴巴鼓鼓的,嚼得有点困难。
“别吃太急。”
贺承煊目光柔和,劝她。
余惜然咽下嘴里的面,猛喝几下奶茶才开口。
“只是不小心卷多了。”
“小口点吃。”
“你管我,”余惜然又开始卷面条,“贺承煊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好啰嗦哦。”
贺承煊:“……”
竟然没感到额头跳,大概是被气到习惯。
底线总是不断被打破再重组。
“你今天要做什么呀。”余惜然说着,把视频通话缩小些移到右边,边吃面边打开网页浏览。
她的视线左右变化,连着接了几天视频,贺承煊对她的三心二意已经有了初级的认识。他没有回答她,反而轻声叹气:“聊视频你看网页,打电话你去做手工,还说会想我呢。”
“我很想你呀。”余惜然放下碗,网页里弹出一个广告,她顺手叉掉,但内容已经留在她脑海里。“我见不到你的时候超想你的。”
贺承煊还没来得及感受是欣慰还是无奈,余惜然接着说:“但有一个方法会让我更喜欢你,而且视频的时候会目、不、转、睛的盯着你哦。”
目不转睛四个字落下的格外重,贺承煊有些警惕:“什么?”
“贺承煊,”余惜然放下筷子,双手捧脸,笑得很甜很讨好,“我好想你哦,你可以撸给我看吗?”
贺承煊反应了一下,理解是什么意思后瞬间感觉血液上涌。
“余惜然——!”
声音很大,音箱将其中意味诠释的淋漓尽致。
“干嘛嘛。”余惜然揉揉耳朵,装作被声音震到的样子,“你每天都在连名带姓的叫我。”
“……”贺承煊难以维持自己的表情。
这什么提议?
撸给她看?
管撩不管灭后,这磨人的小混蛋还进阶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余惜然又说:“贺承煊,我考虑过了,我觉得我可以配合你啊。”
“你喜欢兔耳朵吗?还是猫尾巴?”
贺承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每当她说出一个提议,心底的野兽就愈发凶猛的想要破栅。
正好陈熹在外敲门,他看了眼时钟,才发现已经到了要关掉视频的时间。
“要出门了,有事给我发微信。”
“好嘛。”余惜然咬着小蛋糕,嘴边还有一小点奶油,“明天等你哦。”
“晚安。”
贺承煊近乎狼狈的关掉视频。
光是想想,就情难自抑。
余惜然望着电脑屏幕,撑着脸。
贺承煊很尊重她的意愿,至今被撩拨的冒火也没碰她。
和他处理公事时凌厉的样子不同,他在她面前总有些别样的青涩。
一点也不像她了解过的贺承煊。
但不可否认的,她很喜欢。
浓厚的包容感,让她有一点点的卸下心防。
微信一声轻响,贺承煊拿出手机打开。
余惜然给他发了一张图片。
豹纹手铐,兔子发箍,猫尾巴,还有上下两件的水手服。
又是一条消息滑出来,余惜然问:
贺承煊,你喜欢哪一种?
她是跪着拍的。
贺承煊想着。
因为她的照片里,露出了白皙的膝盖。
他沉着气,回复:
选你喜欢的。
如果这是她敞开心扉的第一步,他不在乎再多一会的煎熬。
不一会,余惜然回复。
“好呀。”
收好床上的东西,余惜然回到书房继续吃饭。网页上许久没有刷新,再次弹出了小广告。
这次她没有关掉,反而仔细研究起来。
上面有几个大字金闪闪的,前后震动。
“点进来,陪你玩。”
一个衣衫半褪的动漫形象女子,捂着突破常人尺码的乳房,两颊绯红,小嘴张开,唇角有一丝晶莹唾液。
她的对面摆着电脑,电脑里,黝黑肌肤的男性形象光裸着,性器被打了马赛克,反而更加色情。
好刺激哦。
好刺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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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内容大概会在下下章这样 下章走剧情
我对不起你们我低估了我对剧情的磨蹭我上肉太慢了1551(断气
事端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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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到了吗?”
“到了。”
余惜然站在街边,正值下班高峰期,道路拥堵,耳边皆是连续不断的鸣笛声。
负责人拿着手机打开画廊的门,朝她走来。
“怎么回事?”她挂掉电话。
“有位女士购买了鲁生的山水图,今天带着画过来,指出山水图的背面有损毁,要求退掉。”
“但是售出前我们已经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画廊也没有允许退货的先例。”
负责人引着余惜然往里走。
“所以呢?”
余惜然淡淡问道,心情不怎么好。
正画画的时候被打断,余惜然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
如果这点事也要她来处理的话,她为什么要给画廊请负责人管理。
“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打扰您的,只是这位女士跟您有些关系。”
“跟我有关系?”余惜然疑惑。
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谁跟她有关系。
负责人面露难色,低声说道:“是的,她说她是贺先生的朋友。”
“贺承煊的朋友?”
她带贺承煊来过一次画廊,负责人也是见过的。
他的朋友必定家境不会差,大把渠道可以购买名家作品,需要到她的画廊买画?
余惜然踏进画廊,就见一名女子的背影,穿着杏色的上衣,下摆扎进阔腿裤里。看上去很是清爽利落。
她正凝神看着墙上的一幅画,听到声音转过身来。
五官端正,鼻梁上架着副眼镜,普普通通的样子。
“是惜然吧?”女人微笑,对余惜然伸出手来,中指上戴着一个银戒,“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文毓娴。”
余惜然有点抗拒和陌生人接触,只松松和她的手贴了一下。
“你好。”
文毓娴并不在意她的冷淡,自然的收回了手。
“其实我说是贺的朋友,是我托大了。我的未婚夫是贺氏海外区域负责人,贺手下的打工仔。”
她开着玩笑,只谈得上一般的面容,在笑起来的时候别有韵味。
余惜然觉得这笑容有些熟悉,但是又说不出像谁。
她话少,所以文毓娴说话就显得多了。
“这幅山水图本来是买来送人的,全华市也只有你这有鲁生的山水图,可惜背后有污渍就不好送了。我是个没什么欣赏水平的人,留在我家会埋没画的光彩。
文毓娴点了点画的背面,有一小块干涸的墨迹。
“是吗。”余惜然点点头,无甚诚意:“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刘奇。”
“在的。”负责人上前一步,站在余惜然身边。
“给文小姐把画退了吧。”
“啊,”刘奇一愣,“好的。”
文毓娴眼睛沉了沉,随即笑道:“那真是太感谢了。”
“没事。”
文毓娴仿佛感受不到她的疏离,浅浅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给你添了麻烦,不如我请你吃晚餐?可能还要麻烦你,别告诉贺我借了他的名义,我太急切的想退,导致有些失礼了。”
“不用了,太客气。我等会还有点事。”
余惜然心里惦记着没画完的画,不欲多耽搁。
“那加个微信吧?之后如果要买画送人,还可以咨询。”
“我不常来画廊,都是刘奇在管理。”余惜然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刘奇,加一下文小姐。”
文毓娴愣了下,面色不变,笑容和煦,“也可以,看来余小姐不经常来画廊。”
手机在包中断断续续的振动,余惜然拿出来看看了一眼显示。
转头对画廊二人说道:“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文小姐如果有购买方面的需求,可以咨询刘奇。”
没等文毓娴回复,余惜然拿着手机就向外走去,丝毫不给挽留的机会。
她烦死这个话很多的人了。
走出门,才接通电话。
“惜然?怎么不回微信?”
贺承煊的声音透过电话,格外磁性。
余惜然突然就有点委屈。
“贺承煊,你朋友好讨厌。”
她拦了辆的士坐上去,继续抱怨。
劝告算什么,她要告状还没看过谁的面子。
“来买画,又要退,话还多。”
电话那边,贺承煊挥手暂停了Bob的汇报。
他的朋友?
“是谁?”
余惜然回忆了一下那个女人的名字,答道:“文毓娴。”
接着凶巴巴地问:“你们很熟吗!不给退画她还说是你朋友!”
这个名字极为陌生,贺承煊在人际圈里对不上号。“我不认识。”
“她说是谁的未婚妻。”
余惜然想了想,还是记不起她说的是谁。
文毓娴说话的时候她还想着要怎么补完那幅未完成的画,根本没心思听。
“未婚妻?惜然,稍等。”
“Bob,你女友的中文名叫什么?”
余惜然听到他在问身边的人,声音转小,电话那边响起一口不太标准的华文。
“贺,你竟然不知道Emily的中文名?亏你们还是校友。”那人好像很无奈。“Emily叫文毓娴。”
“ok,我知道了。”
“惜然。”声音转回。“她还和你说了什么?”
“不告诉你。还校友。”
贺承煊低低的笑了,醇厚的声线钻进她的耳朵。他说:“她进校我已经毕业了,你看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我不听。”
“那怎么办?”他温柔哄她,“你明天想看的提前到今天好不好?我这里马上就结束了。”
余惜然秒懂,精神突然变得振奋。
故意的作也不继续了。
“她在我的画廊买了鲁生的山水图,然后说画损毁了要退……”
倒豆子般,她巴拉巴拉的把今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连对话都活灵活现的模仿。
贺承煊静静听完,低声安抚:“我知道了,她可能就是恰好需要这幅画。不用管她。”
“嗯,”余惜然的手指搅着衣角,望着车窗外长龙般的车流,“我回家啦,在家等你哦。”
贺承煊放下手机,温柔的神情从脸上褪去。
“Bob,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金发碧眼的高大中年男子耸耸肩,正要开口,就被贺承煊打断。
“当你开口时,请保证你说的是真实的。这不是劝解,是警告。”
他眉间是凝聚的冷意,神色锋利而危险。只是随意地坐着,气场却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极其压抑。
“嘿,贺,”Bob张张嘴,喉间发干,声音像被卡在喉咙里。“别这样,我们是朋友。”
“如果你对我撒谎,那我们将不再是朋友。”
“ok,ok。”Bob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我以为你会同意我的提议,所以和Emily稍稍提了一下你的女孩的情况。”
“Emily是个热心肠的人,很抱歉给你带来困扰。”
“不,”贺承煊站起来,将外套搭在臂弯,居高临下地看着朋友及下属,声音冷而淡:“我不需要任何人主动插手我以及我身边人的事情,请转告你的女友。”
“汇报明天再进行,同时请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贺承煊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高大的身影从电梯中离开。
Bob静了一会,也离开了。
“陈熹,去查查Emily。”贺承煊大步走在停车场里,他不相信热心肠的解释,“从小事到大事,有没有和惜然共同认识的人。可以分时期式的给我,但一定要全面。”
“好的,贺董。”
贺承煊弯身坐进黑色轿车,
车门啪地关上。
这章超肥der 新人物(不是)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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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留——言——我——好——冷——(破音
画板 (微H)(200珍珠加更)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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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板 (微H)(200珍珠加更)
余惜然比贺承煊先一步到家。
打开衣柜,拿出被收好的水手服。
魏允声活着的时候,总有一些出格的点子。也许他从骨子里,就不是守规矩的人。
他的温柔留于床下。每当身体碰撞,肉欲交流时,疯狂才会隐隐冒出端倪。
这些东西本来已经被她丢得干净。
只是在后来某些情潮涌动的日夜里,她失了智地又买了新的回来。
不过也挺好的。
新的情趣玩具,新的人。
不用考虑会不会对谁不公平。
压下突然窜起的悲观,余惜然对着镜子脱掉衣衫,换上水手服。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穿内裤。
万一,万一情难自禁呢。
贺承煊回到在美国的房子,在书房坐了二十分钟,才将视频打过去。
默认了她的提议后,一个早上都不在状态。
与其折磨自己,不如顺从本心。
不顺从他也拿余惜然没办法。
视频接通,贺承煊立刻觉得自己应该再多坐二十分钟。
视频那端的余惜然站着。
深蓝色方领,胸前有已经系好的蝴蝶结。饱满的胸脯将上衣撑得极高,露出细细的腰。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赘肉,肚脐也极可爱。
裙子松松圈在胯部,短短的布料只能包住臀部,将笔直修长的双腿展现得很完美。裙摆底部只有一层薄薄的网纱,隐隐约约露出腿根的风景。
“余惜然。”
贺承煊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可怕。
“你是不是没穿内裤。”
“是呀。”
余惜然笑嘻嘻的坐下来,故意把左腿翘起,搭在右腿上。
动作缓慢,若隐若现,又不露丝毫。
她化了一点妆,眼线将眼尾拉长,眨眼时长长的睫毛忽闪。
每当她笑起来,带着一点天真,又带着一点媚气。
随着相处,她笑得已经比以前多了。
可她每一次笑,还是会让他心旌荡漾。
“……小混蛋。”
他低声说。
小混蛋余惜然惊讶的睁大眼睛,做出被冤枉的模样,白皙小手疯狂敲桌:“你骂我!!我生气了!!”
“……”贺承煊抚额。“对不起,小祖宗,我错了。”
“道歉没有用。”余惜然从旁边扯过一个高大的架子,架腿在木地板上摩擦出大的声音十分刺耳。
余惜然弯弯腰,又从下面拿出一支笔。
“罚你脱裤子,撸给我看。”
“然后……”她歪头笑笑,“我帮你记录下来。”
贺承煊在看到架子,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预感成真了。
余惜然以为贺承煊还会再挣扎一下,结果贺承煊竟然真的开始解皮带!
她难得有点结巴:“贺、贺承煊,你……”
“我怎么?”
用一个词来形容此时的他,大概就是破罐破摔。
“能让小祖宗消气,脱就脱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余惜然却是浑身如触电一般激灵了一下。
贺承煊一直对她百依百顺,她很喜欢。
但此刻荷尔蒙爆发的他,格外迷人。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慢条斯理的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指腹在凸起的部位抚摸,肉物在指腹的力道下,显出硕大的形状。
“贺承煊……拉下来。”
余惜然不自觉的更为用力的夹紧双腿,手上的画笔也被攥紧。
贺承煊声线沉沉,深邃的眼睛和晦暗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内裤被拉开,勃起的肉根弹了出来,被握在主人的掌心。
他一身黑色西装,衣冠楚楚,连头发都一丝不乱。
可下半身却敞开了一个口,西裤散开,内裤被捋到囊袋下方,露出茂密的黑丛。
他听从命令,手掌上下撸动。
就如她抬腿一般,他的动作也不急不缓,仿佛粗重的喘息不能代表他火热的欲望。
这是一场表演,一场双人秀。
余惜然红润的唇微张,眼神定在他撸动的手上。
视频很清晰,连手指撸到前端,溢出的晶莹都能看清。
它粗而大,是她感受过的尺寸。
余惜然移过画板,侧着对着自己,只对着镜头露出半边身体。
翘起的坐腿放下,左手在被画板遮挡的半边阴影中,悄悄探入幽密。
“余惜然,”他又连名带姓的叫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怎样。”
余惜然娇哼,带着微喘。
身体湿漉漉的,她抵弄着花唇与花蒂,刺激得浑身颤抖。
她第一次讨厌起了美甲水钻,让她连手指都不敢往里伸。
空虚,幽旷,情浓似火。
“惜然,”贺承煊叫她,“看着我。”
余惜然从画板后探出头,连眼尾都是娇嫩的薄红。
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润,如同一汪软软的春水。
只是轻轻一点,她便会猛地一颤,荡开涟漪。
“画我。”
他压着声说。
余惜然细细的啊了一声,捡起不知何时掉落的画笔。
左手还在不停的挑起春潮,右手在画板上填着。
画纸并不是雪白的颜色,已经有一个女子的裸露的背部形象,她面对着电脑,电脑里的人只有一个大概的雏形。
而现在,已经有了实体的剪影。
寥寥几笔,勾勒不出他俊朗面容。余惜然只堪堪画出他的身形,着重画着他裸露的下身,和撸动的模样。
快感太深太重,她一时难以控制两手并用的状态。
却不知道该停下哪一只手。
只能勉强坚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余惜然身上浸出一层薄汗,弯曲的腿交叠处更是湿润。贺承煊的呼吸声透过音响,是能感觉出的、一点点变成的粗重。
她抽神看了他一眼,他的视线还是停留在她的位置,英俊的脸上有着隐忍和欲望。
他的眼里似有火光。
不知道是不是积累到了顶端,在某一下触弄后,余惜然缩紧了身体,指节紧紧的顶在花唇,一波波,一层层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啊……”
她颤着身体,感觉理智都被情欲所取代。
“惜然,看着我。”
贺承煊低低的声音重复着,手上加快了动作。
“看着我。”
余惜然抽出一丝理智,有些涣散的目光移到他的身上。
贺承煊突然站起来,对她笑了一下,三分情欲,三分隐忍,三分坚定,和一分命令。
“画我。”
下一秒,白浊喷了满屏。
我琢磨着……
这该标个H还是微H啊……
交心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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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心 变心(情深意浓)|
情潮过后,余惜然侧着头,脸贴在画上。
让冰凉的温度给她绯红的双颊降降温。
即使得到了令人颤抖的高潮,还是不够满足。
对面的光景明明灭灭,贺承煊在擦着镜头。
“贺承煊,”她小小声的说,声线中还残留着情欲的缠绵味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闻言,他的动作暂停了。
贺承煊放下纸巾,嗓音低哑:“为什么要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他询问着,黝黑的眸子聚着温柔,又似乎带着一丝鼓励。
他在她面前总是顺从的。
这是第一次,他直白的表现出想要得到答案。
亦或者是,想要得到一个肯定。
余惜然小脸绷得紧紧。
贺承煊的态度太认真,让她一句因为我想你呀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是玩笑,她随随便便就能说出一堆的甜言蜜语。
可当对方认认真真的询问,她连转移话题都做不到。
“我……”
余惜然干干的发出一个音节,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
说啊,不过是一句好话,你可以做到的。
平时不是什么都敢说吗?
怂什么,大胆一点啊。
“我……”她尝试着。
“……算了,”余惜然颓颓地看着地板,挣扎不出结果,“我不问了。”
“我不想知道了。”
她麻木的抓着裙角,头也不敢抬。
他一定很失落。
会被讨厌吧。
天之骄子,任她戏弄。
付出这么多,却连一句认可都得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如此吝啬。
可能就是有病吧,自己也心知肚明。
没人说话,音响发出沙沙的轻响。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下。
沉沉叹息打破了寂静。
“惜然,看着我。”贺承煊说着,用有些无奈的腔调。
视频那边的女孩不听话,迟迟不肯抬起头。
短短的裙角被焦躁地抓得翘起了卷,锁边处轻微的开线。
“不要自责,你没有做错什么。”
余惜然惊讶的抬头,又不安地躲入画板后,透过边缘悄悄的看他。
他在说什么?
贺承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衣衫整齐,沉稳冷静。
他的五官很立体,而他看着她时,眼角眉梢仿佛都软化下来。
“你有表达自我的权利,也有不回答的权利。”
“不需要迁就别人,你是你自己。”
“我不会怪你什么,你可以对我多一点信任。惜然。”他叫着她的名字,“我对你的耐心和喜爱,足以让我对你的所有都包容。”
余惜然愣住了。顶在神经的酸涩被猛地抽开了闸。
热意涌上眼眶,难受来的猝不及防。
她用手背遮住眼睛,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对面的人还在说。
“惜然,别怕。你不任性,你很可爱,你是最好的,也值得被爱。”
余惜然狼狈的扯了两张纸巾,薄薄的,很快被浸透。
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故意的作弄,挑拨的底线,自私的试探。
他照单全收,以此作为他值得信任的证明。
她得到的爱太少了。
少到每遇到一点,不是立刻抓紧它,而是一次次的旁敲侧击,确定这是属于她的。
她不安而自卑。
贺承煊听到她哭,从隐忍,慢慢变成小声。
余惜然的身影被挡在宽大的画板后,委屈的宣泄。
就像被告白那天晚上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想抱抱她。
想哄哄她。
“别哭。”
贺承煊看着视频,即使那边只显示着画板的背面。
“余惜然,我夸你不是为了让你哭,是为了让你笑。”
“你好讨厌啊贺承煊。”
余惜然抽噎着骂他,“你是坏蛋吗,净说些让人不爱听的话。”
不是的,很感谢你的坦诚和纵容。
有点喜欢你。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说的又不受控制:“好讨厌你。”
贺承煊嗯了一声,不甚在意,回道:“没关系,我喜欢你。”
“我说讨厌你!”
“我喜欢你。”
“你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这样喜欢你。”
余惜然恼羞成怒,“拜拜!”
啪嗒关了视频。
她移开画板,趴在书桌上,微信还打开着,之前的聊天记录同步显示。
在画廊时她没看微信,贺承煊给她发了好几条。
“买了一套画笔给你。”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惜然?”
眼泪还在脸上,余惜然却悄悄地笑起来。
这种被需要被在乎的感觉,太温暖了。
微信上滑,又是一条新的。
“我缩减了行程,两天后回国。惜然,来接我吗?”
隔着屏幕,没那么多不自在。
余惜然敲着键盘,回复得很嚣张。
“不接,床上等你。”
满嘴骚话贺承煊 色厉内荏余惜然
昨天写小余穿情趣水手服,我去淘宝搜了一下
结果今天打开淘宝,给我推荐了一排情趣用品……
亲吻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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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 变心(情深意浓)|
机场出口停车场。
余惜然散着长发,白衬衫,百褶裙,踏着一双小白鞋。腰细腿长,懒懒立在车边,红色的跑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亮眼。
她不在乎其他人投来的目光,低着头,自顾自的玩着一个五阶魔方。
只剩下最后几块,但怎么也复原不了,还把前面的打乱了。
一只手从她手里把魔方拿走,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余惜然抬起头,贺承煊正敛着眉目,复原手里的魔方。
陈熹拿着行李箱跟在后面,平日里还算清秀的小哥,今天的黑眼圈就快掉到脸颊上。
不过是几下的功夫,六面的颜色就各自一致起来。
贺承煊递给她,顺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惜然真厉害,五阶的魔方都能复原。”
余惜然:“……”
这人为什么一点都不顾及形象啊??
陈熹恨不得聋了耳朵,瞎了眼睛,也不想见到贺董这个样子。
太破灭了。
“走吧,”余惜然撇嘴,配上一身年轻化的装扮,显得俏皮可爱。“妙龄司机来接老板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了。”
“瞎说。”
贺承煊低低的笑,从陈熹手里拿过行李,放进车前盖。再把余惜然送到副驾驶,自己进了驾驶位。
“去哪?”他问。
余惜然瞬间想起自己放下的豪言。
他在挑衅我吗??
输人不输阵,她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去……去你家!”
“确定吗?”
贺承煊本来没有这个意思,但她这个语气和内容一出来,他竟然瞬间和她同步了。
虽然他也希望,出于尊重,还是再次询问了一遍。
余惜然拉上安全带,一脸的视死如归,嘴上却不让分毫。
“对啊!贺承煊你是不是害怕了?”
“嗯,我怕。”
贺承煊应着,启动车辆,红色跑车的发动机闷响着开走。
陈熹提着自己的行李,默然坐进来接贺董的黑色轿车。
行,放假了,挺好。
为了赶行程,他已经两个晚上没睡好了,贺董更加。
唯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一脸老了五岁的憔悴,贺董一点事都没有?
大门打开,行李箱被随意丢在木地板上。
余惜然被猛地转过身,按在门上,密集的吻自高而下的落在脸和唇。
贺承煊动情的吻着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背,隔着衬衫都能感到他掌心火热的温度。
门被他用脚踹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唔……”
余惜然被紧紧地锁在他的怀中,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沉入了带着欲望和思念的吻里。
即使她现在没有流泪,也不难过。
贺承煊还是想亲亲她,抱抱她。
见到她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只是知道她其实脸皮很薄,害怕被别人看到亲密行为,生生忍住。
她还是很瘦,搂在她的后背还是能感受到她凸起的蝴蝶骨,纤细的腰肢上一点肉都没有。
她还是很香,她喷了香水,是甜甜的。小舌香软,引他勾缠。
她的声音还是很诱人。
细细的喘息,小小声的呻吟,欲迎还拒。
本只打算浅尝辄止,这么多天没见到她,想念焚烧心智,禁不住一点挑逗。
可一旦碰上了,就完全不想离开。
心跳如擂鼓。
砰、砰、砰。
余惜然圈着他的脖颈,回吻着他。前半边身体与他紧密相贴,呼吸和吻,聚集的热量让她快要出汗。后半边身体贴着冰凉的门板,让她无处退却。
他的手很安分的停在后背,只是安慰的抚摸,却似一道电流,所到之处皆是酥麻。
他的亲吻霸道又温柔,极致的占有。
她脑袋中有着白茫茫的一片,激吻之下,连腿都有些站不稳。
“贺……”她在接吻的间隙,从喉间发出一丝气音。
这样的吻,热的她快要窒息。
贺承煊听到了,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他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放轻了力道。温柔的衔着她的唇瓣,吮吸。
从上唇,到下唇,舌尖扫过她的唇边,是温柔细腻的感觉。
她的腿愈发软,有些无力的往下跪。
贺承煊弯下腰,一把搂在她的肩膀和腿弯,将她抱起走到客厅,放在沙发上。
他坐在地上,望着她晕红的脸颊,忍不住再次爱怜的轻吻。
余惜然胸口起伏,急促的喘息。接过这么多次吻,贺承煊每次都能吻到她浑身酥软。
她侧过身体抱着贺承煊,依赖又带着一点眷恋。
在他耳边轻声说:“贺承煊,为什么你每次接吻,都和平时不一样。”
说完还要皮一下:“你是不是床下绅士,床上禽兽啊。”
说完她就被惩罚似的拍了一下屁股。
如果是平时,拍了也就拍了,没什么。
偏偏余惜然动情的厉害,微小的力气拍在身上都让她剧烈一颤。
“啊——”
她轻叫出声,绷紧了身体,并拢且微微蜷起双腿。
贺承煊悬着手,一时不知手该往哪放。
直观的面对她的喘息,比隔着屏幕的时候,
难耐一万倍。
来,告诉我,下一章是什么??
(举起双手高呼)肉!!!!
嘤嘤嘤苦尽甘来感情升华才能走下一个剧情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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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号(微H)
突然失态,余惜然气得用力一推贺承煊,自己也滚下去坐在他身上。
她钟爱这样的姿势,会显得自己很威风。
伸手解着贺承煊衬衫扣子,指甲上卸掉了水钻美甲,只剩浅粉的原色。
她这个姿势不太顺手,解半天也只解开两个。解得有些不耐烦,余惜然稍稍用力扯了起来。
“惜然……”
贺承煊躺在地上,有些无奈的抓着她的手,对她的耐心有了新的认识。
再怎么扯,她能把衬衫布料扯开吗?
“你的扣子欺负我。”
“我要惩罚你。”
她坐着,两条细白长腿岔开,短短的百褶裙起着褶皱上翻,遮不住裙底白色蕾丝的底裤。
进门吻得太激烈,两人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
余惜然一手扯掉一边小白鞋,往后扔去,抬手时衣缝间露出平坦的小腹。
身上力道一松,臀部向后挪了挪,刚好蹭在他勃起的性器上方。
她弯腰,用牙齿咬他的颈侧。
贺承煊微微抬手,抚摸她的头发。
她没用力,有些麻痒。
温热的气息扫过,柔嫩的脸颊蹭着他,一种软软的满足感充斥他的心房。
“惜然。”
贺承煊突然想起了什么,修长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动作温柔。
“下次吧,好不好?”
“贺承煊你是不是不行啊?”
余惜然又坐了起来,叉着腰看他。
“推三阻四的,是怕我发现你什么秘密吗?你说出来,我一定不歧视你。”
贺承煊:“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余惜然一噎,想起他自慰的模样,“……那为什么啊?”
“没有套,对你不好。”
他洁身自好,家里不可能备有计生用品。
在不安全的情况下拥有她,他做不到。
“哦~”余惜然恍然,拖着长长的,荡漾的音调反问,“那是不是有套你就做?”
贺承煊一个转身,手掌垫在余惜然的后脑,将她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指,向下探去。
突兀的紧绷撑着裤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硕大。
“惜然,”贺承煊诚恳地回答她:“你低估了我对你的欲望。”
余惜然被烫到似的抽回手,她调戏过它许多次,都持着玩笑的态度。
然而今日要真正感触了,她才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她应到。
细白手指从第一颗扣子开始解,她的动作很慢,又很磨人。
第二颗扣子被拉开,已经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
第三颗扣子被拉开,沟壑隐隐约约的露出其貌。
贺承煊抿着唇,与她对视。
她的眼睛极美,心情好时明亮如星。而此时她眼里的星光,是湿润的。
第四颗扣子被拉开,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两团白腻,彻彻底底的展现在他眼前。
两团中间的沟壑,夹着几个小正方形的塑料包装。
它们被完全的裹在沟壑中,只露出边角。
余惜然从中间抽出它们,在贺承煊脸上碰了碰。
是乳房间的温度。
她小声地笑,仿佛声音大一点就会惊扰了黏稠暧昧的气氛。
然后说道:“贺承煊,现在有了。我买的还是最大号。”
贺承煊从她拿出避孕套的时候,已经感到喉间发干。
此时更是连声都发不出来。
她竟然在胸口夹着避孕套来接他!
贺承煊一言不发,鼻息极重。
快要发疯。
最后放弃抵抗一般的,吻上她的领口打开的空隙。
像在亲吻一朵小心翼翼呵护,终于等到盛放的花。
“好,”他嗓音极低,“余惜然,你准备了几个,今天我们就做几次。”
余惜然只觉得身体猛地被升高,贺承煊抱着她大步走向二楼卧室。
他每走一步,炽热的吻便落在她的胸乳之上。
被加开的衬衫向下坠,单薄的肩头白得晃眼。
看似很长的楼梯,上去的时间却很短。
仿佛只是几个吻的功夫,她已经被放在宽大的床上。
贺承煊站在床头,扯开领带,脱掉外套,半跪上床,拉开她已经凌乱的衬衫下摆。
轻巧拨开剩下的扣子,两片布料散开,有人风光已展露无遗。
大手自腰腹伸入,他俯下身,指腹逗弄着嫩红的乳尖,长期握笔的粗糙感与柔嫩至极的樱红摩擦,让余惜然浑身一颤。
她太久没有接触过性爱了,自慰只能暂时满足她的需求,却不能为空虚带来慰藉。
只是清浅的被揉捏,她就忍不住想要扭动。
腿根碰到内裤,冰凉,极湿。
内裤已经被水泽染透,她知道。
余惜然抬起左腿,脚趾夹着他的皮带扣,用力往外一顶。
一声轻响,金属皮带扣应声而开。
余惜然拿起避孕套,用嘴撕开。
足尖顶着他的欲望,轻轻重重地踩着。她精致的下颌抬了抬,嘴里模糊不清的说:“脱掉。”
贺承煊抽回双手,脱掉衬衫西裤,就见余惜然坐了起来。
余惜然叼着避孕套的袋子,低头凑近他,用嘴把避孕套塞在他的内裤边缘。
舌尖舔舐他的内裤,品尝一般的滑动,湿润一点点勾勒出他肉根的模样。
贺承煊低低喘息,修长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胯部向前顶,一下下蹭过她的脸颊。
内裤绷得难受,他哑声开口:“够了,惜然。”
他不喜欢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就够了吗?”余惜然抬眸,唇上晶莹,“你好硬。”
贺承煊闭了闭眼,推开她一些。拿起拆封的避孕套,拉下内裤给弹出的肉物带上。
套有点小,紧紧的包覆着性器。
“贺承煊,”余惜然看到了,轻轻笑,有着戏谑的意味, “你为什么这么大呀。”
很长(H) (300珍珠加更)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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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H) (300珍珠加更)
皮一下没什么好结果。
本就没坐稳的身体被轻轻推倒,贺承煊半跪上床,分开她细白的腿。
白色蕾丝的底裤一片深色,透明的水液已经滑到腿间。
高大的身体压着她,吻着她的唇,舌尖卷着她的小舌嬉戏。两人都睁着眼睛,能看到她眼中茫茫的水意。中指挑开底裤边缘,轻柔的伸进她的蜜穴。
“唔——”
余惜然用力的抓着贺承煊的手臂,是渴望,是期待。
自己的手指,和别人的手指。
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的手指光是插入,就已经令她腿根都在颤抖。
一根,两根。
在蜜穴中按压,搅动。
指尖上勾,一下一下地戳弄着甬道的深处。
贺承煊没经验,但也知道前戏是一定要做好。
不然她会疼。
“贺承煊……”余惜然夹着他的腰,屁股摇晃。
内里的痒意和空虚,随着分泌的淫液愈多,就愈发渴望。
“进来……”
她不耐烦这么多前奏和调情,太久没有拥有过绝妙滋味,她只想要他填满她。
“再等等。”贺承煊的唇辗转在她的嘴角,额间的汗滴落在她的脸上,“我怕你受伤。”
“我已经很湿了贺承煊。”余惜然气得想打他。
他什么都好,就是太照顾她的感受。
“是吗?”
贺承煊停下轻吻,抽出插在穴中的手指,上面留存着丝丝透明。
他捻着手,指上滑腻。
他太认真,仿佛是在研究。
余惜然不忍再看,明明再破格的事情她曾经也做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倒是涌上了一股羞涩。
然后发现贺承煊将手指放在嘴里尝了尝。
“贺承煊你干嘛啊!”余惜然脸颊绯红,打着他的手臂。“好、好、好色情啊你!”
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对,她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贺承煊闷笑,没拆穿她。
“只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够湿了。”他说着,微直起身体,将她的内裤脱到左边脚踝,完全勃起的肉根抵在她的穴口,眸色暗暗,“现在确认了。”
“你很湿,也很甜。”
粗大慢慢顶进紧窒的蜜穴,里面是真的极湿,极润。它将它撑得满满,丰沛的淫液被挤出,留在穴口,坠在床单。
余惜然颤着身体,脑中一片空白,她望着贺承煊的眼睛,小而急促的呼吸。
肉根强势挤入,一寸寸撑开甬道的褶皱,深入,直到填满她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却又充满力量。
贺承煊手肘撑着床,手绕到背后拆开她的内衣扣,把散开的内衣往上推。
两团雪峰终于完完全全地被解放。
他大口地,轮流吮吸着它们,白皙的肌肤渐渐染上深红的吻痕。
乳房柔软,舌头柔软。
相触却能产生不可思议的酥麻。
进入,抽出半根,再进入。
余惜然侧着头,胸口的刺激与下身的冲撞,双重的快感一波波的在她身体里冲撞。
她不由自主的用力,绞紧了穴肉,又被他缓慢的冲开。
慢动作并不影响冲击力,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摩擦,蹭过敏感的穴肉。
他另一只手在抚慰充血的肉珠,放松着她被插入的紧绷。
抽出的动作让她空虚,顶入的感觉又让她想要摇着臀想求更深
“快、快一点……”
余惜然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着他的皮肤,可他对痛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有规律的抽插,直到等她发令。
贺承煊也在忍,健硕的脊背上满是汗意。
欲望在叫嚣着快一点,只有这样才会带来更大的愉悦。
但是不可以,她还没有习惯。
现在,终于等来了她的接受。
劲瘦的腰开始用力,脊背的肌肉绷紧,臀部快速的冲撞,每一下都顶入到根部,直到两人身体紧紧相贴。
他大力抽插着,余惜然从抓着他的手臂,转为搂住他的脖颈。
她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的摇晃,如同一只小船,在风暴里任它侵袭。
风暴剧烈,欲海翻涌,她又胀又酸的被卷席着填满。
余惜然快要哭了,事实上,她已经哭了。
情欲和快感在身体里四处流窜,热得可怕,让她觉得下一秒可能就会燃烧。
眼里水汪汪的,每当她大口的喘息,微微闭眼时,泪珠就从眼角落下。
她想要收回自己的话,不要这么快,太快了,她受不了。
又想起刚才缓慢的,磨人的进入,并不比现在好。
性爱的美妙就在于身不由己,全身心都被牵扯在对方身上,他进她退,她进他退。相互纠缠,相互给予快乐。
贺承煊呼吸粗重,握着她的细腰,撞得太快,太急。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肉物在她身体里驰骋的样子。每每抽出时,粉嫩的媚肉被连带而出,再被入回。
余惜然被顶的不断后移,长长的卷发散乱在床上。
她还穿着百褶裙,只是裙摆已经上翻,遮在她平坦的小腹。下身未着寸缕,唯一的内裤早在震颤下,从脚踝掉落在地。
深蓝的床单上深深浅浅,皆是情欲的证据。
“贺,贺承煊,”余惜然挺起上身,侧着脸,用力夹紧他的腰,声音破碎,“处男、啊、处男不是都早泄吗。”
被填满,被顶穿。
快感层层叠叠的包围,她低低细细地呻吟,承受高潮带来的战栗。
贺承煊圈住她的腿弯,双手撑着她柔软的臀,抱孩子似的把她搂起。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更深。
“是吗?”贺承煊吻着她的肩膀,轻咬她性感的锁骨,“那今天这个理论失效了。”
他不但不会早泄,还抱着她不断的走动。
走动时的震动,让肉物在穴肉中也随着闷震。
他走走停停,突然停下来,抬高她的身体,再重重落下。
“啊——”余惜然连脚趾都蜷起。
恨恨的咬他,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整齐的齿印,“贺承煊……!”
“怎么了?”
贺承煊低笑。
他在这一回里已经了解了余惜然的爱好。
如果不舒服,她就会马上推开他。
只要没有喊停,他就可以尽自己所想的。
“我数了,你买了四个套。”他侧着头在她耳边说着,“这才是第一个。”
这一日,还很长。
恭喜小贺破处!!
(有气无力
写一半电脑突然关机了还是没保存的那种
那一瞬间我真的想让小贺阳痿(举刀
喷水(不知道微H还是H反正不纯洁) 变心(情深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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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水(不知道微H还是H反正不纯洁)
一切动静停止,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贺承煊扯下被报废的安全套,在入口处扎了个结,起身丢进浴室里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已经有了它的同类,贺承煊扫了一眼,心中有些愉悦。
他转回浴缸边亲了一下余惜然,关掉放水口,咕噜咕噜下涌的水停了下来。
出水口一直流着热水,渐渐填满浴缸。周边一地湿滑,墙上有着飞溅的水渍。
从床上做到浴室,澡都洗了两遍。
余惜然撑着浴缸的边缘坐起来,伸直腿,膝盖上两点圆圆的红色,是跪着被冲撞时留下的。
想着后几次的性爱,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温柔,什么体贴,都是假的。
摸准她的接受程度后,他就像一个禽兽。
“你是永动机吗贺承煊。”余惜然揉揉腰,皱着小脸,“这么做你不会肾亏吗!”
“不会。”他答得很快,神情中藏着不易察觉的餍足。
水已快满到三分之二,贺承煊扭上开关。迈着长腿踩进去坐下,将余惜然拥入怀中,两个人挤挤的缩在浴缸里。
“你不能去其他房间洗吗,非要跟我挤。”
余惜然还没消气,全然不在乎这不是她家,赶主人走还很理直气壮。
做得舒服吗?舒服。
累吗?累。
腰酸腿软,快要散架。
贺承煊纵着她,嘴上不断的道歉。大掌搂在她的身后,轻力地按压着她的腰,热水有一搭没一搭地冲上她的手臂,暖暖冷冷。
另一只手向下滑,停在微肿的花唇,手指轻柔擦着它边上柔腻的水液。
“你干嘛。”
余惜然很警惕,虽然知道已经没有套了,贺承煊不会动她。
但灭顶的刺激和快感在她身体里还有残留,手指一勾,情欲很轻易的就会被唤醒。
她不想再求饶了,今天求了好多次了。
“帮你清理一下。”
贺承煊说着,已经清理好了外部的粘腻,手指拨开花唇,抚摸着还在充血的花蒂,借着温水洗掉分泌的液体。
“你……”
余惜然攀着宽阔的肩,两腿直颤。
“乖。”他吻着她的侧脸,指腹绕在花蒂两边,认认真真的擦过。偶尔会不经意的擦过中部,但很快的就移开。
即使这样,余惜然也感到情潮汹涌。
手指擦完花蒂,便继续下移,停在包容过他的花口。
指尖没有探入,而是在边缘按压着,抹过两边的软肉,再继续沿着股沟摩擦。
指下湿热柔软,擦过后又生出汁液来。
“贺承煊……”
余惜然忍不住并起腿,把贺承煊的手夹在两腿之间,不允许他再动。
“你真的在帮我清理吗?”
“当然。”他应得很诚恳,“清理干净会比较舒服。”
“我觉得你在引诱我。”余惜然撇嘴,上身凑近,舔他的喉结,乳尖在他的胸膛上来回磨蹭。
“惜然,没有套了。”
言下之意,别闹了,忍不住。
余惜然神奇的领会了他的意思。
“我只是给你按摩,没有调情的意思。”
她的动作变本加厉,舌尖顺着他坚毅的下颌一路向上,呼吸喷在他的耳朵,牙齿不轻不重的磨着他的耳垂。
贺承煊无奈,认输般的抽回手,不再折腾她。
他承认,他有些食髓知味,但真的没打算动她。
“你果然有坏心思。”
余惜然挪挪身体,在浴缸里动来动去,好几次都触到了硬着的肉物。
“别动了。”
贺承煊抱着她,声音嘶哑。
“再动就真的忍不住了。”
余惜然从鼻腔里发出不屑的轻哼。
呵,男人。
被他挑起火来,余惜然才不会轻易放过他。
微分开腿,往前移了一小截,将粗长的肉物夹在腿间,臀部一耸一动。
粗糙的感觉擦过她的下身,每当圆硕的前端蹭过敏感的肉珠,余惜然咬着他的力道就会用上些力道。
她轻轻重重的喘,快快慢慢地磨。
本就酸软的腰还是没了力气。
余惜然抬起眼,眼中漾着水光,眼尾染着晕红,
长睫卷翘,眼睛一眨一眨,渴望就存在她眼里,一看即知。
贺承煊除了满足她,还能怎样呢。
小混蛋撩到一半累了,只能他来接。
身周的水猛地下降,余惜然大半个身体露在外面,有些凉。
贺承煊踏出浴缸,再把余惜然从抱出来,顶在墙上。
浴室里雾气蒸腾,氤氲着白茫。
余惜然并着双腿站着,腰间被贺承煊有力的手掌支撑,身体不断的相贴,水珠被震落,在两人脚下聚成一小滩。
微张的红唇在叫着一个名字。
“贺承煊……”
“我在。”
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答,火热的肉物在她的腿间抽插。
水液为抽插提供了最好的润滑。
“快、快一点……”
她快有哭音。
“如你所愿。”他低低的笑,吻着她的发顶。
耸动的速度突然加快,啪啪的贴合声仿佛随着人一起撞在墙壁上。
她的乳房被紧密的距离压得微扁,柔腻的贴在他的胸膛。
余惜然抖得不能自己,欲望层层叠起,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呼啸着嚣张着充满她。余惜然软着声音叫着,令她崩溃的酥麻和痒意从花蒂开始蔓延,剧烈的快感迅速窜进四肢百骸,冲上神经。
“啊——”
一股热流被酝酿而出,喷在他的肉根,温热汹涌。
贺承煊紧紧掐着她的腰,阻止她不断的下坠。腰臀更是加快了动作,冲撞着她的腿间。前端数次蹭过它的花口,甚至不小心顶入一些。紧致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
“惜然。”他嗓音含着欲望,“你喷水了。”
“贺——啊!”
腿被夹紧,极速抽插几下后,热意洒在她背后的墙壁上。
她站不稳腿脚,贺承煊些微的松懈她就不住的下滑,被贺承煊一把接住。
“你的精液粘在我的背上了。”余惜然缓了缓,才软着声音谴责。
“我的错。”贺承煊亲亲她,她的唇有些干燥,不由得用舌舔了舔。
“我再也不要跟你洗澡了。”
她含糊地说着。
“你出去,我不想洗第四次澡了,你这个泰迪。”
平时尚且百依百顺,更何况温香软玉在怀,水乳交融之后。余惜然说什么,他都能答应。
贺承煊把余惜然抱回浴缸中,唇抵着唇说道:“好,我马上出去。”
余惜然挥挥手,连话都不想说了。
她真的好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