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南来瑶州,身边服侍的也就带了一个安远而已,后者又因帝王方才的眼神而没敢跟着一起进到里头,故浴间的热水虽早已备妥,可要想沐浴,却还得亲力亲为地自行更衣才成……不过萧琰本就是存着其他心思才会直接将人抱进浴间,也没有让人瞧见、听见接下来的动静的打算。遂将下身一片粘腻的爱儿先行除了衣物抱进浴池里,然后才自个儿褪下了身上因吸水变得实沉的衣袍,再无阻隔地将少年光裸的身子重新拥入了怀。
感觉到背脊贴覆而上的、肌肤与肌肤彼此相贴时独有的轻微吸附感,和下方停留在臀缝间的、那不时擦划过大腿内侧的滚烫硬物,方由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萧宸只觉脑袋一懵、浑身一颤,体内原已平息的热度因隐隐意识到了什么而再度高涨;以至于当身后搂抱着他的男人掬了抔池水自肩头浇洒而下、又顺势以掌轻抚上他颈侧锁骨时,因周身躁动的气血变得格外敏感的少年几乎是难以自禁地颤栗着呻吟了声,光裸的肌肤亦随之笼上了一层令人炫目的艳丽瑰色。
原来宸儿不是怕了,而是因期待而情动难抑了么……
因爱儿醒过神时的那一颤,萧琰原还担心自个儿是否做得过了;不想才抬手浇了抔水,就激出了对方如此动人的反应……这有些戏谑的一句让听着的萧宸一时更是红透了脸,却因心底确实存着的寄盼而终究没有出言辩驳,只强忍着羞意一个回眸、用那双水雾迷离却依旧明澈非常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帝王,问:
父皇……不难受么?
怎么,想帮父皇?
嗯。
少年一声轻应,斜斜上挑的眼尾却因瞥见父皇下腹狰狞勃发的龙根而染上了浅浅红晕,喉间亦是不由自主地几个吞咽……瞧着如此,萧琰眉眼之间戏谑愈甚,却只摇了摇头,笑道:
不急……先洗身吧。
……好。
萧宸原以为父皇是打算做些什么才会抱着他一块儿进来沐浴,不想又是心慌又是期待地候了半晌,迎来的却是一句洗身……那种自个儿饥渴难耐、父皇却犹自不动如山的强烈差距让少年羞窘之余亦不由生出了些许忿忿,索性一个回身、由背对着父皇改为两相对坐,随即抬手掬水、一言不发地就这么替身前的帝王擦洗起了身子来。
没想到爱儿会因此使了小性同自己来上这么一招,萧琰微微怔楞了下,却终究没有阻止爱儿等若玩火的举动,而是任由那双略带薄茧却依旧精致美好的掌一寸寸擦抚过周身,生涩但确实地于体内拨撩起了阵阵热度。
可为此心旌动摇的,却也不光是帝王一人而已。
萧宸这么做虽是出于一时赌气,可掌下属于父皇的、那一方方紧实强健的热烫肌理,却仍让少年在每一次擦洗抚按过的同时难以自禁地升起了几分迷醉和眷恋。
──上一回这么替父皇擦身,还是去年父皇到昭京见他、父子二人睽违五年终于重逢的那晚。只是那时的他对自个儿的心思仍然蒙昧,便在见着父皇胴体时隐隐生出了几分躁动,也始终不曾深入探究……如今时移世隔,心思早已是两般,只觉掌下的身躯无处不透着令他心荡神驰的诱惑,让少年尽管疏于情事、到现在也只同父皇学了些唇舌上的功夫而已,却仍无师自通地在指掌抚划过男人身躯的同时有意无意地以掌搓揉、以指勾撩,饶是萧琰耐力非常、忍功出色,亦不由让爱儿这种生涩却又极富灵性的爱抚整得吐息一滞、气息愈粗,下身高抬的欲望亦给刺激得泌出了点点晶莹,让热气蒸腾的浴间因此漫开了少许腥膻气息。
父皇……
知道鼻间嗅着的气味意味着什么,萧宸只觉周身泛着的热度瞬间又更攀升了几分,遂一个欺身近前、将微透湿气的脑袋瓜子轻抵上帝王心口,然后一手勾揽住男人肩背、一手探滑入对方下腹,就这么全无阻隔地以掌覆上了帝王腿间硕大贲张的阳物。
少年此前虽已有过一回用手替父皇纾解的经验,可这种事,隔着衣裳和赤身裸体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上一回,他只觉得父皇那处又热又硬、尺寸惊人;如今没了衣物阻隔地亲手碰着,那实沉的份量、粗胀的筋理和一手难以牢牢包握的围度都让触着的少年心头一跳,忍不住低头觑了眼儿时便已见过无数回的龙根,真真觉得父皇不愧为真龙天子,那话儿简直天赋异禀,也不知当真进了身子里,又会是怎生一番感受。
心下浮想联翩的同时,年轻的太子也未因此便疏忽了对掌中巨物的关照。如先前那般给父皇弄了几回,让萧宸也渐渐抓到了这事儿的诀窍。当下先是五指包握着柱身几个来回撸动,继而以指按上那巨物前端微微渗着淫水的小孔轻轻揉弄抠挠……没想到爱儿会在短短时间内长进至斯,猝不及防的帝王浑身剧颤,虽未就此释放出积蓄已久的龙精,却也因此双目微赤、吐息大乱,忍不住一个低首重重吮上爱儿侧颈,在仍未留下印迹的那一处肌肤上烙下了斑斑红痕。
许是情动难抑的原因,萧宸只觉父皇吮着他侧颈的力道比之早前要重上不少,直如想将他就此吞吃入腹一般……可即便颈上传来的疼意比之酥麻感还要明显不少,只单单想到这一切都是父皇赐与的,他便难以自禁地浑身发软,足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得以坚持住手头上的工作。
好在萧琰确实也忍得狠了,即便耐力非凡,也终究不敌怀中爱儿极有针对性的捋弄抚慰。小片刻后,随着那略带薄茧的指腹又一次重重擦划过铃口,帝王周身一震、积累多时的欲望瞬间喷薄而出,让浴间原就漫着的几分腥气陡然加重许多、少年指掌也因而沾染上了一滩浓稠的白浊。
因二人刻下俱在浴池当中,不多时,那丝丝浊液便在微微晃漾的池水里逐渐散化了开;而由着爱儿撒了回气──尽管他同样享受──的帝王也在缓过气后抬手拧了下少年面颊,似笑非笑地问:
宸儿可满意了?
嗯。
萧宸有些光棍地点了点头,礼尚往来,父皇既帮了孩儿,孩儿自也该回敬一番。
上回你自个儿平息了欲火时可没来上这么一句。
爱儿的辩解让帝王好气又好笑地一番轻斥,眉眼间却见不得丝毫恼意。知道父皇并非真的动怒,少年先是半带撒娇半带讨饶地抬头轻吻了吻对方下颚,然后才张唇回道:
孩儿可没像父皇这般故意憋着……父皇忍耐至斯,都让孩儿不禁怀疑起您是否当真对孩儿有意了。
朕是担心吓着你才一忍再忍,怎么眼下倒还成了朕的不是?
孩儿并无责怪之意,只是……
他微微停顿了下,然后才鼓足了勇气似的接续着道:只是每每让父皇撩拨到半途,总不免有些……心痒难耐。
放心吧,朕可没有半分就此放过你的打算。,
见爱儿坦然心切若此,萧琰一时也分不清心底究竟是何滋味,可想狠狠占有对方的念头,却比之往日又更深上了一层……不过帝王心志极坚,对爱儿的重视又胜过了一切,便仍是按下了心底不住冲击着理智的躁动,抬掌贴覆上爱儿光裸的肩背、反过头替对方擦洗起了身子来。
萧宸以为父皇当真没有动手的心思,便努力忍下周身因那双大掌一寸寸擦抚过肌肤带来的阵阵酥麻,不让情潮又一次窜升到足以掌控身心的地步;却不想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将他全身抚了个遍后,那双大掌却是蓦地自肩背沿脊骨一路挑划而下、顺着微微凹陷的腰骨掠过尾椎径行滑入了他股缝间……若说他此前对那双大掌的触碰还存着几分漫不经心,此刻便是彻彻底底地全神贯注了起来,更因那有意无意轻轻抠挠过下身秘处的指尖而难以自抑地一阵轻颤:
父皇……?
宸儿没想过么?父皇提过的特殊法子……是如何进行的。
……孩儿只知道父皇总不会伤害孩儿便好。其余诸事,自然听凭父皇安排……
说着,察觉到那于穴口徘徊勾转着的指渐渐有了向里侵入的势头,即使心底对此早有预料,身体本能的抗拒却仍让少年原先尚算放松身子禁不住一阵僵硬……萧宸不愿让父皇有所误会,忙寻求撑持似的将一双臂膀攀附上了男人脖颈,并自解释般地轻声道:
孩儿不怕,只是有些……难以适应……
朕清楚的。
明白爱儿的心思,萧琰爱怜更甚,抵在那花心般微微凹陷之处的指虽仍未移开,原先同样停留在爱儿臀缝间的另一掌却已转而抚按上爱儿腰背,是安抚亦是撩拨地沿着那脊骨优美的线条来回勾划抚弄了起来。
萧宸的身子原就敏感,如今让父皇这样一刺激,只觉阵阵酥麻不断由对方指掌所经之处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才刚僵上没多久的身子因而又是一软,下身那处对异物侵入的抗拒也随之松缓了许多。觑准了这一点,萧琰便趁着爱儿浑身酥软的当儿将停留在对方股缝间的指往那花穴处使劲一送,借着周遭池水的润滑成功将一节中指送入了爱儿体内。
呜……
尽管帝王已经小心再小心、萧宸自个儿也已竭尽所能地放松了身子,可当那节指头真正埋入体内的时候,那种难以忽视的异物感却仍让承受着的少年有些难受地蹙了蹙眉,唇间亦是一声闷吟流泻……如此反应瞧在帝王眼里,只觉刚刚才放下的心转瞬便又高高提了起,当下也没敢将深埋在软热窄径里的指进一步往深处送去,只停留在原处轻轻揉按抠挠,并低首轻吻了吻爱儿眉角、柔声问:
疼么?
不。
少年摇了摇头,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要真难受也别忍着,父皇无论如何也不会勉强你的。
嗯……
萧宸明面上顺从地一个颔首,心底却早早打定了主意,想着自个儿能忍则忍,绝不让父皇半途败兴而归……好在身子对这样的侵入虽多有不惯,但因父皇进得极为小心、又只送入了一指,些许的不适很快就在池水的润泽松缓下彻底消弭,只余下了那种身子仿佛正衔着什么似的异物感,和父皇长指抠挠过内里带来的阵阵搔痒。
见爱儿神色殊无异处,萧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将那根被爱儿身子紧紧裹覆着的长指进一步往秘穴深处探了去……只觉那窄径软热紧窒非常,周遭牢牢吸附着中指的软肉亦是不住收缩吞绞,让帝王便只这般感受着,都能想象出日后真进到爱儿体内时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却到一只长指被尽根吞了下,他才开始四下揉弄勾转、就这般以指在爱儿身子里纵情撩拨抚慰了起来。
萧宸还是头一遭经历这些,要说如何舒服自是不然;可自个儿身子正衔着父皇一部份──虽然仅仅是一根手指──的事实,却仍让体内那处变得尤为敏感。只觉随父皇长指的每一次转动、抠挠,他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指节的起伏变换,和带着厚茧的指腹擦划过内里的触感……如此一来二往,原只在父皇着意撩拨处才会升起的痒意竟也慢慢朝四周扩散了开,让少年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渴望起了更多、更深的抚慰,不由难耐地轻晃了晃腰臀,勾于男人肩背的臂膀亦随之收紧了几分:
呜……父皇……
难受?
……痒。
他强忍着羞意轻声道,那里……有些……
莫急……且等等。
嗯……
尽管初尝此事的内里已让父皇撩拨着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躁动,可得着父皇此言、又意识到父皇长指可能是想寻找什么才会于那处四下转动抠挠,萧宸便也逼着自己耐住了性子,只顺从地依在父皇怀里,由着男人的指在体内恣意进出探索。
许是身子渐渐适应了的关系,尽管后穴的异物感依旧鲜明,父皇长指在里头来回探索的幅度却已大上了许多;穴口亦因那长指的动作牵引,时不时会给挑开些许缝隙、引得四周包围着的池水向里头灌入少许……那种如潮般浸润、拍击着内壁的奇异感觉让承受着的少年蓦地一个激灵、裹绞着父皇长指的窄穴亦不由一阵紧缩;不想这本能地一个吞绞,竟歪打正着地引得男人碰着了寻觅多时的关窍!
呜……!
萧宸虽知自己日后是要用那处接受父皇的、也深信父皇必然有让他在床笫间尽享欢愉的手段;可由后承欢,这欢愉究竟是从何而起,少年却真真是一知半解的。所以父皇探指在他秘穴里勾勾转转、寻寻觅觅时,他虽顺从地听之任之,却不清楚对方这么做究竟是为的什么……直到此刻。
直到猝不及防下、一股尖锐得让他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蓦然窜过背脊直冲脑门,下身更像是给抽了骨似的酸软酥麻不已,让他周身气力瞬间已又去了三分,唇间更难以自禁地泄出了一阵闷吟。
萧琰在那儿磨磨蹭蹭搜寻多时,就是为了觅着这足以给爱儿带来无上欢愉的一点;当下更是抓准位置变本加厉地好一番揉弄抠挠,直将头一遭禁受这些的少年折腾得浑身无力、泪眼涟涟。只觉那前所未有的、尖锐得像是要将身子整个贯穿似的快感如潮般不断席卷而来,让他既舒服又难受,一方面有些畏惧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一方面却又难以自已地沉湎于身周因之而起的醉人欢愉中……
父皇……呜、莫再……
感觉到体内的指又一次抠挠上那处,萧宸浑身剧颤,那种不论身心尽皆失了掌控的感觉让他不由出声讨饶,给男人恣肆玩弄着的窄穴却不仅未曾生出半点抗拒,还违心地不住吞绞收缩、一波接一波地似欲将帝王迎得更深……如此反应落在遍历情事的萧琰眼里,只觉爱儿那处当真是天赋异禀、妙不可言,便因预感到日后床笫间的无上妙处而心生欢喜,却也不由生出了几分交杂。
好在无论如何,他对爱儿的珍视总是胜过一切的。听宸儿出言讨饶,萧琰虽让入耳的艳丽音色勾得气血沸腾、欲火高涨,却仍是逼着自己强行按下了在浴池里进一步索要更多的想法,边安抚地说着好了,朕不逼你、边将那根深埋爱儿体内多时的长指就此退了出来。
身子里令人疯狂的搅扰不再,已让那逼人快感整得眼角发红、泪流不止的少年才勉强耐住了到口的剧烈喘吟;可下肢的酸软和后穴因之而起的躁动,却并未随着长指的退离而平息……察觉到内里因之升起的、那种亟待抚慰的搔痒和异物骤失的空虚,年轻的太子心下羞臊愈甚,忙逃避似的将头深深埋进父皇颈窝、不让心底真真够得上不知羞三字的企求有脱口的机会。
萧琰不知爱儿心思,只以为方才的撩拨到底还是过于激烈了些,便也未再多说什么,只怜惜地吻了吻爱儿眉角后便将怀里软成了一滩水似的少年抱出了浴池。
浴间眼下虽无服侍的人在,换洗的衣物和擦身的布巾却是早早便备好在一旁的,故帝王也没怎么费功夫便将两人身子打点妥当,如来时一般打横抱着爱儿回到了寝房。
经过这一番功夫,萧宸气力稍复,可心底的欲念与后方隐密处难以启齿的渴盼,却是不减反增……尤其给父皇抱上了床榻后,即使父子二人早已同榻过千百回,少年却仍因此前的经历难以自禁地给勾起了几分遐思,不由强忍着心头躁动双唇轻启,问:
方才的……便是父皇所说的特殊法子么?
若只是如此,朕又何须迟迟等到今日才动?
萧琰原还担心爱儿因方才浴池里的事而对接下来的安排生出退却;如今听此一问,哪还猜不到宸儿心底其实仍是期待、乐意的?当下也不卖关子、探手便由床尾的暗格里摸出了一方狭长的紫檀木匣递到了爱儿眼前。
明白这便是父皇提过的用具,萧宸会意地打开匣子垂眸望去,只见匣中由小到大罗列着五根粗细、长短皆不相同,形状式样却大同小异的玉柱;最细的一根不过手指粗细,长度也相去不远;最粗的那根则只比父皇龙根勃发时的尺寸略逊一筹。玉柱前端呈圆头状,中后段则是微微带些弧度、打磨亦十分光润精细的圆柱,并于末尾处缀了段由红色丝绳编成的长穗。如非玉柱本身的式样过于特殊,这等玉雕缀上红穗的搭配,倒还真与寻常手把件相差无几。
萧宸虽是头一遭见识这些,可单看眼下的场合和那玉柱的形状,自然一望便将这排用具的用法猜得七七八八……知道此物多半是传闻中的玉势,少年面色一红,有些吞吐地问:
这些……尽都要用上么?
用是要用的,可自然是循序渐进、一步一步地来。
见爱儿虽有些紧张、神情间却无一丝惧怕抵触,萧琰面上不显,心下却已是一松。故如此一句罢,他也未再解释什么,只是一个使力将爱儿仍旧光裸着的长腿往旁分拨开,让少年下身那已经过一番侵扰的私密之处再无遮掩地全然暴露在眼前。
可只这一瞧,却让帝王原已平稳许多的吐息瞬间又是一乱。
──因为少年两股之间微微收缩着的、那如初绽的花蕾般粉嫩而润泽的小穴。
尽管那微微湿润的穴口此刻已然紧窄如初、缝隙小得好似连吞下一根手指都难;可以帝王的经验,只看那蕾心媚肉微吐、翕颤难休的模样,就知道爱儿身子只怕早已躁动得狠了,不过是强撑着颜面竭力忍着而已。眼见身前的少年因他的动作而臊红了脸、那湿润柔软的花穴也因而绞得更形剧烈了几分,萧琰口中一干、下身一紧,终是再难按捺地由木匣底部的暗格处沾取了些许事先备好的脂膏,将此前才在爱儿体内好一番肆虐的长指再次送入了那紧窒逼人的幽径之中。
嗯……
少年的身子此前才被仔仔细细地开拓过一番,即便没有热水松缓,承接起这样的侵入也不十分勉强……尤其随着父皇抹入体内的脂膏化开,那带着些许靡香的药液更将原有些滞涩的后穴浸润得濡湿滑顺不已,让萧宸不仅没感觉到半分不适,反倒让这期盼已久的侵入勾得浑身躁动难当,身前的玉茎亦已高高挺起,不由一个使力将体内的指裹得又更紧上几分,同时似催促又似企求地轻声唤道:
父皇──
莫急……父皇马上便让你舒服。
见那形色优美的玉茎已然微微晃颤着泌出点点晶莹、包裹着自个儿手指的窄穴亦吞绞得一波紧上一波,萧琰嗓音微沉低低安抚了句,随即像是给眼前淫艳至极的景色魇住心神似的低首张唇,竟是一手抠挠着爱儿花穴、一手扶着那玉茎根处,就此将爱儿那话儿尽根含入了口中。
父皇──呜、那里……嗯……!
萧宸原以为父皇顶天了也只是如早前在浴间里那样以指在体内勾转抠挠,不想这回却是连嘴都用了上,竟以帝王之尊张口含住了他那处……看着父皇在他下身来回吮吸吞吐,入眼的画面和下身随之涌上的强烈快感让少年一时甚至有些晕眩,却方欲抬手推搡、阻止帝王这么个远远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举动,便给后穴蓦然窜起的尖锐刺激瞬间抽空了气力,再也无力拦阻、抵抗。
──尽管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再没有心思去顾及那些了。
随着那全然迥异、却能彼此加成的快感里外夹攻着席卷而至,萧宸只觉身子像是彻底失了掌控一般,时而让身前吮吸舔弄的唇舌勾得浑身紧绷、背脊发麻;时而让后方抽插揉按的长指整得腰酸脚软、如临云端……过于强烈的欢愉让他不论思绪意识全都变得迷蒙混沌不已,只能在本能的操控下无助地颤栗泣吟,任由身前赐予了他一切、也掌控了他一切的男人恣肆采撷侵犯,直至欲望堆垒至极、再难压抑地就此释放在了父皇口中。
呜──
听着耳畔近乎破碎的高亢泣吟、感觉着指尖所及处痉挛般近乎疯狂的收绞,帝王只觉身前的爱儿便仿若一席极致的盛宴,让他便只这般浅尝数口,亦让入口的美味勾得心神俱醉,竟连对方攀登至极的迸射都忘了躲开……蓦然冲入喉间的腥涩热液让措手不及的帝王一时微微呛了下;可反应过来后,他却不仅未曾松唇躲避,反而还变本加厉地鼓动双颊几个深吮,直到口里的玉蕊再吐不出半点蜜液,才有些餍足地松开了爱儿已然软下的花茎,将口里的热液尽数吞咽了下。
──以萧琰的身分,用这种方式服侍他人,自也是实实在在的头一遭。只是他毕竟经验丰富、口技高超,对爱儿的身子亦十分了解,即便初始吞得有些艰难、对唇齿间弥漫着的涩意与腥气也不怎么习惯,却也在意会到此间妙处后逐渐掌握了诀窍,直让承受着的爱儿舒服得欲仙欲死,不过小半刻工夫便达到了高潮。
事实上,或许是快感过于强烈的缘故,即使在萧琰松口之后,身前少年的身子也依旧难以自控地不住打着颤,裹绞着他手指的秘穴亦是不住收缩吞绞,眉眼间俱是浓浓春意,神色却恍惚得犹如失了魂一般……那种好似给自个儿玩坏了的反应让帝王一颗心还没来得及得意便高高提了起,忙将埋于爱儿体内的指抽拔出来,半是自责半是心焦地侧卧着将人轻轻搂入了怀。
好在小半晌后,没等萧琰真召来孙元清看诊,爱儿身子的颤栗便已渐渐平息;一双失神迷离的眸子也渐渐恢复了神采……瞧着如此,帝王心下一松,边亲吻着爱儿眉角、边有些后怕地道:
是朕做得过了……宸儿无事么?
……嗯。
得着父皇问询,方由高潮中回过神来的萧宸初时原有些茫然,还是直到迎上了父皇写满担忧的目光、回想起方才禁受过的一切,才红着脸难掩无措地一个颔首。
只是一时有些过于刺激了而已……
顿了顿,以父皇之尊,竟帮着孩儿……以口……那般……
宸儿的骨血俱都来自于朕,不说只是含着那处,就是将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俱都舔上一遍,朕也是甘心乐意、愉悦之至。
说着,回想起爱儿情动时诱人至极的反应,帝王凤眸微眯,竟有些回味般地咂了咂嘴:
别的不说,宸儿的味道虽有些涩,尝起来的感觉却当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味道?
闻言,少年先是一楞,而在察觉到自个儿腿间并无半分粘腻、父皇唇上亦仍残着一缕白浊后猛然明白了些什么,不由容色一红、心下大窘,却方欲抬手拭去父皇唇上残留的痕迹,那双唇便已先一步朝他压了下来。
尝到四瓣相触的瞬间传入口中的、那不同于父皇熟悉气息的淡淡腥涩,萧宸心下羞窘愈甚,却终究没有推开父皇、也没有阻止对方的唇齿如平时那般侵入口中恣意撩拨……如此这般,却到那股子腥涩渐渐为彼此的气息所冲淡,帝王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爱儿微微有些红肿的唇,轻声问:
如何?
唔……
因是自个儿射出的东西,萧宸实在很难违心地说好,只能道:相较之下,孩儿还是……更想尝尝父皇的。
总有机会的……不过今儿个就免了吧。此前好一番折腾,宸儿想必也倦了。
嗯。
少年今晚的劳动虽只有浴池里那回,方才的那番情事却着实耗去了他不少体力,便也没刻意勉强自己反过头来继续照应父皇,只将身子往帝王怀里缩了缩,问:
父皇先前准备的用具……还需要用么?
宸儿要不反对,自然用得上──若宸儿连最粗的那根都能纳得下,日后接受父皇时便能轻松许多,不至于因此伤着了。
……如此,父皇便还是……用吧。
好宸儿。
知道爱儿是一心盼着能真同自个儿合为一体才会这么说,萧琰心下爱怜更甚,却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探手将五根玉势里最细的那根由木匣中取出,仔细涂抹了脂膏后小心翼翼地置入了爱儿窄穴当中。
今晚就这般含着睡了吧。明早朕再替你取出。
……好。
体内玉石硬实且迥异于父皇手指的温凉让萧宸难以自禁地微微颤栗了下,却仍是逼着自己尽量放松身子不去在意那股子鲜明尤甚的异物感……待到将整根玉势尽都吞了下、只留了那截穗子垂在臀缝间,少年才强忍着羞意穿上亵裤,于洗漱过后如往日那般同帝王一道上榻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