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诚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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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木父母也以为林西生病不愿出门,遂没有多想。直到周二午饭时间,何母过来,站在门口问儿子:“西西怎么样了,病好了吗?总在屋里闷着不好。”

何木很不耐烦,三言两语就把母亲打发走了。

何木见林西心灰意懒,便不停逗弄她,又抱又亲,又给她讲段子,带她看电影打游戏,林西却一直无精打采,对什么都兴趣缺缺。

何木不但不生气,还兴致勃勃的,似乎幸福的生活就在眼前。

周二晚上九点,童诚回到了开发区。他上了坡,看到烧烤摊还没收。童诚站在两个楼之间的空地上,给林西打电话,响了两三下,电话接通了。

“喂,哥,你有事吗?”

让童诚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竟传来何木的声音。童诚很奇怪,难道林西今天没上班?便问道:“何木?林西的电话怎么在你这里?”

何木不知道童诚刚回来,还以为他是打电话问林西辞职的事,遂说道:“西西在洗澡,我看电话响,就接起来了。你有什么事?”

“让林西接电话。”

“林西在洗澡。”

“你们在西山?”

“对啊。”

“林西今天没上班?”

“上不了了,辞了。”何木一派□□□□的口气。

童诚的心一沉,高声说道:“辞职?你让林西接电话。”

何木依然痞痞地说道:“接不了,林西还在洗澡。”

“那让她洗完让给我回电话。”

何木噗哧笑出了声:“回不了,我都在床上等半天了,今天肯定没空给你打电话了,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童诚气得挂了电话。

何木对着已经忙音的电话笑了笑,说道:“再见了,大舅哥,希望你今晚睡个好觉。”

第二天一上班,童诚就直接去了周经理办公室,还没等他问,周经理就说:“你表妹辞职了,她跟你说这事了吗?”

童诚面沉如水,问道:“她什么时候辞的?自己来辞的还是打电话?”

“是他老公周一一大早打电话来辞的,说是两人马上移民去加拿大。你知道他们移民的事吗?咋从来没听说过?”

“我知道,他们才拿到移民纸。你是说是她老公打的电话来辞职,不是林西?”童诚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对,是他老公,姓何的,我记得他。”

童诚从周经理那里出来,就给林西打电话,但一直没人接。

童诚再也坐不住了,和周经理打了个招呼,坐上出租车就去了西山。

今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何父正在院子晾他的宝贝书,想去去潮气。这时候,童诚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童诚看见何父,就说:“伯父您好,我来找林西。”

何父一愣,心想童诚怎么来了,又想他可能听说西西生病,来看看,也算合情合理。于是,何父赶紧招呼童诚:“你是来找西西的?西西这两天生病了。”

童诚一听便担心起来,问道:“什么病?去医院了吗?”

“发烧,她妈说是上火,没什么大事。但木木说西西想休息两天,他已经替西西请过假了。”

童诚暗自思量,似乎何父并不知道林西辞职的事,就说:“何木也在家?能让我去看看林西吗?”

何父笑眯眯说道:“对,小两口天天腻在一起,好几天没出门了,吃饭都在屋里。”

童诚觉得怪异,便说:“那我进去看看他们。”说着就往里走,何父只得跟在后面。

童诚知道林西何木的房间,直接走了过去。到了门口,何父便上前敲门。

门开了,何木穿着家居服,只把门开个缝。看到童诚,何木吃了一惊,下意识就想把门关上,童诚立刻用手臂支住门,不让他关。

何木见关不上门,就痞痞地仰着脖子问童诚:“哥,你有事啊?”

“林西呢?”

“睡觉呢。”

“大上午睡觉?”

“自然醒啊。”

“我有事找她,麻烦你叫她起来。”

“那不行,我老婆昨天睡得晚,我可舍不得叫醒她。”

童诚不再跟他废话,把门使劲一推,就挤了进去。

房间里的结构是:进门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卧室左侧是卫生间,右侧是何木的书房。现在的卧室本来是做何木书房的,但何木非要做卧室,而把原本应该做卧室的里间,做了书房.

童诚在卧室没见到林西,便直奔关着门的书房而去。

何木急忙上前拦住童诚:“你干什,私闯民宅啊?”

童诚推开何木,上去对着门就是一脚,门锁连同铁片螺丝立刻四零八落,门同时也开了。童诚进去一看,就见林西靠躺在一张贵妃椅上,正呆呆地看着童诚。

何木扑上去就要打童诚,被父亲拦住。

童诚看见林西无恙,心中稍安。只是心潮起伏,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林西象刚还过魂来,突然开口说道:“哥,带我走!”

童诚闻言,二话不说,上前拉住林西,转身往外就走。

何木大怒,上前拦住,大声喝道:“童诚!你欺人太甚!侵门踏户,强掳□□,还有没有王法了。爸,去报警。”

童诚笑了:“报警?你敢吗?甚至你都不敢告诉你父母你都做了什么吧。何木,明告诉你,今天我要带不走林西,报警的人会是我。”说完,拉着林西继续往外走。

何木几步上前,把房门锁死,挡在门前,怒视着童诚:“姓童的,今天我也告诉你,林西是我合法妻子,谁也带不走她。”

何父见状,忙劝解两人,说道:“童诚,何木,你两个都冷静,咱坐下来好好说,谁都别激动。”

何木冷笑,说道:“童诚,我以为你只会背地里暗戳戳地破坏他人婚姻,今天竟敢明目张胆上门来!算你有几分胆色,但是林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立场带她走?”

“关系?我是他哥!立场?你限制林西人身自由,剥夺她合法工作权利,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公民都有立场帮助她离开,何况离开这里,是林西的个人意愿,她有自由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留。谁给你的胆子限制她的自由?”童诚说完,拉着林西继续朝门口走去。

何木见童诚向门口走来,忙大喊道:“童诚,你要真这么正义,等警察来了再说,我现在就报警,现在谁也别出去,否则警察来了还以为我报假警。爸,拦住他们。我打110。”何木说完,拿出手机,开始拨弄。

何父觉得童诚小题大做,口气有些不满地说道:“童诚,你说何木限制西西自由,这肯定是误会了。西西这两天确实是生了病,今天才没去上班,根本不存在限制西西自由,何木哪能干这种事。”

童诚停下来,看着何父,气定神闲地说道:“伯父,限没限制自由,该由林西判断。她一见我就让我带她走,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何父说道:“那也可能是西西觉得何木管得太严了。你不知道,西西一生病,何木紧张成什么样,恨不得生病的是他自己,何木就是关心则乱。童诚,你确实想多了。不信等警察来,让警察一问就清楚了。”

童诚闻言,哑然失笑,说道:“伯父,你真以为何木是打电话报警?他根本不可能报警,他是在叫帮手。”童诚说完,拉住林西,继续往门口走。

童诚说对了,何木确实没报警,而是给他三姐夫郑武发了短信:童诚来家里抢人,速来帮忙。

何木之所以叫郑武来,因为郑武作为一个富二代,虽然名义上管理家族企业,实际上每天大把的空闲时间东溜西逛,而且家和公司离西山都很近,□□分钟就能开车过来。

何木在童诚将要靠近的一瞬间,突然出拳,照着童诚的面门就打。童诚把林西向后一拉,撒开林西的手,同时右腿后撤,侧身让开何木的拳头,紧接着转身上步,一眨眼已经站在何木身后,同时膝盖顶上何木的后膝弯。何木应声前仆,趴在地上。童诚转身拉住林西,拧开门,先把林西推到门外,关门的瞬间把林西挂在门口的背包摘了下来,说了句:“得罪。”然后关门牵着林西走了。

何父赶紧上前扶起儿子。

何木刚一站起,撒腿就向外追去,见童诚林西已走出正房,正进入中院。何木上去拉住林西的另一只胳膊,大喊:“老婆,不要走,原谅我,不要走。”

萍姨听到动静,出了西厢房,站在门口,见何木童诚一人拉住林西的一个胳膊,剑拔弩张地对峙。萍姨吓地拿出手机,刚要打,就听何父说道:“萍姨,不要报警,也不要给木木妈打电话。”

童诚见何木抓住林西,怕伤到她,所以不敢妄动,只是低声喝道:“放开林西,她要走,谁也没权利阻拦。”然后看了何父一眼,希望他来劝走何木。

何父思量再三,觉得童诚何木两人都小题大做。林西只是生病在家呆两天,童诚就急吼吼地来要人。而林西回开发区上班,也不是不回来了,却被何木弄地象生离死别。何父认为现在主要还是看林西的意见,就说:“你们两个大男人,一边一个拉着林西,她一个小姑娘哪能受得了你们撕扯,赶紧都放手。一个要走,一个要留,问过林西自己了吗?”

何木拉着林西胳膊不放,急急说道:“老婆,求你留下来。”

童诚看着林西问道:“林西,你想走还是想留?我只听你的,想留,我马上离开,想走,刀山火海我带你走。”

林西煞白着小脸,低垂头,谁也不看,只轻轻说道:“哥,带我走。”

童诚听了,看向何木,沉声说道:“好!何木,听见了吗?曾经是我把林西交到你手里的,今天我要把她从你手里带走,天王老子都别想拦我!”童诚说完,快速欺步上前,瞬息之间手刀击中何木拉着林西的手臂肘部。何木吃痛,不自觉地撒了手,童诚瞬间手落捞过林西的腰,一个转身抱离何木的触及范围,随后拉着林西继续往院门而去。

“林西,你不要后悔!”何木捂着受击的肘部,声嘶力竭地大喊。

林西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抬头看着何木。

童诚也回过头,一脸的鄙夷,冷冷地看着何木,说道:“怎么,故技重施?上瘾了是吗?”

林西一字一句说道:“何木,你答应过我不做傻事。”说完,林西又对童诚说道:“哥,我们走吧。”

何木见林西如此决绝,不禁痛彻心扉,便大步跑到院门前,张臂挡住大门,对着林西大喊:“林西,我不让你走。有本事你今天就让童诚打死我,然后踏着我的尸体出门!”

童诚大喝:“闪开!”

何木也不说话,只两眼通红看着两人。

何父见状,劝儿子:“木木,让西西走吧,她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样闹,西西还怎么敢回家?”

何木状类疯狂,嘶声大叫:“爸,你难道看不出来,西西跟他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就是这个人,这个童诚,破坏我和西西的感情,让我们走到这一步,再也回不了头。我恨,我恨他们。”

童诚气急,掷地有声说道:“无耻之至!我和林西从未越雷池一步。反倒是你,泥泞沾身,肮脏不堪。难道是我绑着你上了方怡的床?不思己过,反论人非,你没救了。”

何父闻言大吃一惊,何木与一个叫方怡的人上床?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何父目瞪口呆的时候,只见童诚转身抬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侧旋横踢,让开何木头部,脚落在何木肩头,只用了三成力道,何木已经倒在两米多远的地上。

童诚随即拉着林西,开了院门,走出何家。

童诚牵着林西,刚转到车道上几十米远,前方开来一辆花哨的跑车,吱地一声急刹,停在两人面前几米远的地方。

林西下意识攥紧童诚的手,身体朝他靠了靠。童诚眼睛盯着来车,嘴上悄悄安慰林西:“不怕,我在呢。”

车门打开,从驾驶位下来的是何木的三姐夫郑武,随后又下来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手里都拿着木棍,林西不认识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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