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25 章 · 10,087

?出轨 作者:潦草邻居

他以为我出轨了

原创小说 BL 长篇 完结

三观不正 强制爱 强弱

自娱自乐的产物,如果被恶心到了,请不要在评论区骂人,谢谢?

郑少瑜终于把林丧骗到手,撕下斯文的伪装,日夜索取,他知道自己不好,整日疑神疑鬼。

一个想离开却无法离开的故事。

【排雷】

小学生文笔,词穷,逻辑紊乱

狗血,套路,虐身不虐心

有家暴情节!慎入

攻无三观,纯恶人,有命案,控制型人格,暴力倾向;受懦弱,无能,非自强文,社交恐惧,吸引变态体质

慎入

年下,1v1,he,不换攻,无副cp

离婚

林丧做了饭,摆在桌子上用纱网罩住,他上楼去卧室开灯,灯光暗沉并不明亮却明白的告诉了归家人这里有人等着他。

灯亮起的一瞬,喘不上气的压迫感掐上了他的喉咙,林丧逃走了。

那张床,让他想吐。

林丧坐在沙发上,频频看向客厅的挂钟。

现在是七点,还有一个小时那人就回来了。

客厅没开灯,整个一层都渐渐被夜色侵染,他佝偻着脊背,有点孤苦伶仃的,一点没有结婚一年的幸福样子。

林丧虚虚圈住染着指印的手腕,沿着边缘小心的摸。

他怕郑少瑜。

郑少瑜折腾他。

尤其房事,不想要也拒绝不了,强迫的扭住手腕压在床上挨/草,好像他的哭叫是调情,郑少瑜反而越来越喜欢在床上弄疼他,看他流泪求饶。

他带回来的小玩意让林丧头皮发炸,一步一步,退无可退,被堵在墙根下拉开双腿。

林丧想以前,结婚以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郑少瑜不是这样的。他很温柔,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柔情缱绻,他的发色很浅,淡淡的棕,一言一笑吐露的皆是暖意。郑少瑜执着的追求林丧,他的身份也使得他在做这件事时比旁人格外有魅力。

林丧曾经很迷茫,自己实在是平凡不过的人,郑少瑜喜欢他什么呢?

“你喜欢我什么呢,我这么普通……”

郑少瑜卧在林丧怀里像偷懒的大猫,拿眼睛睨他,林丧听了答案,沮丧的把手指插进郑少瑜柔软的头发,好笑的说:“温柔吗?我觉得你更合适呀。”

郑少瑜嗤笑一声:“我脾气可不好。”

林丧难于理解郑少瑜突然冷漠的语气,以为说错了话,自责了很久。

直到结婚后他才明白爱人隐藏在另一面的性格——郑少瑜爱控制人。

林丧畏寒似的打了个哆嗦,窗外车灯晃进来,流光滑过他的脸,像抚摸过的手,带了热度和触觉,忍进胃里的呕吐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

“宝宝。”

男人身上沾着外面的寒气,俯下身,亲昵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扣手指的林丧,他用哄小孩的语气问他怎么了,嘴唇轻碰他的额头,拿冰凉的指节刮蹭他的脸。

“好凉啊。”

林丧后知后觉的笑了,面色疲惫,他瑟缩了一下拉住郑少瑜的手。属于室内的温暖贴着手掌传递过去,男人淡色略显凉薄的眸子才慢慢柔和了,含糊的嗯了声。

他蹲下来,与林丧对视。

起先放在膝盖的手滑向林丧的大腿。

“你别,一回来就……”

林丧按住他的手,表情是隐忍的难过。

要说郑少瑜骨子里是个变态,他见林丧眉毛一皱,满面忧虑,自己也跟着一抖,兴奋的硬了。他伸手推林丧,一只手按住对方的肩膀,转身翻茶几找东西。

林丧心惊胆寒。

后背的痕迹疼了起来,火辣辣的,烧得他视线晃荡,眼看着从盒子里牵出条丝带。

他的手被拽起来绑在一起,林丧侧过脸,认命的没有挣扎,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郑少瑜龟毛的打上蝴蝶结,坐上林丧的膝盖,阴沉的说:“我不讲,你就不做了?你不是也喜欢我吗?既然相爱,结婚了,那就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你叫我什么?”

他个子高,此时坐在林丧腿上,有点欺负人的意思。

指尖在皮肤的温热下不再冷得刺骨,可触碰到敏感的乳晕,还是很凉,林丧弯起腰躲它,郑少瑜嘴角一抿,掐住乳尖狠狠一捏。

林丧叫了一声,合着绑起来的手推郑少瑜。

“你该叫我什么?”

郑少瑜不松手,尖锐的疼痛仿佛牵动了心脏,林丧下身被桎梏,避无可避:“老公,是老公。”

郑少瑜笑了:“是啊宝宝,给老公草草。”

他长得好看,邻家暖男的气质,一笑,就很惹人心动。

林丧爱的就是他这份温柔。

林丧偶尔能回忆起他们最初交往的甜蜜,恍如隔世,他安静下来,任其予取予求了。

郑少瑜站起身,翻过林丧,拖他的腰。

棉质睡衣推上去露出斑驳的后背,温软的唇亲吻破碎的齿痕,舌尖湿软舔舐到伤处,给了林丧一种被爱惜的错觉。

性器推进身体,衣服堆压在脖子,沉重窒息,林丧头晕目眩,脑袋委着沙发扶手,被后面的撞击不断耸向角落。

他困在一小方沙发里,羸弱的叫,像猫儿捏了嗓子:“慢……慢点……我呼吸不了……”

“嗯?”

郑少瑜抚摸他凸起的肩胛骨,指甲顺着鞭打的痕迹刮弄。

那里隔夜已经不痛了,只是起了凛子,特别鼓胀的一道道皮肤像是熟了,毛孔也张开来,让指甲一蹭充血麻痒,杀的人想抓挠。

林丧额上泛起热汗,睫毛沾成缕,可怜可爱,他总动,郑少瑜便扬手扇了一掌他的屁股。

“唔!”

林丧向前缩,郑少瑜吃紧,伏低身体用力扣回他的腰,“你咬紧点。”

类似命令的话让林丧下意识收缩穴腔,他脑子里混沌一片,什么都不剩了,只留下郑少瑜狠命杀人似的操干。

伴侣的听话不光让郑少瑜干的顺畅,心里也熨帖的满足,他喃喃的道好爱,交合处粘腻涩情,他摸着尽力吞吐他的穴口,怜惜的伸进一个指节。

“什,什么?”

察觉出不舒服的林丧歪头向身后看。

“嘘——”

林丧咬住嘴,后边要命的扒弄撑到极限的边缘,郑少瑜伸进一根手指,他的欲望不小,不断抽送的同时柔软了承欢处,那根手指翻翻搅搅,抵住前列腺向挤压肠壁。

剧烈的快感抖动着窜上头顶,林丧流出口水,边吞咽着,口齿不清的说:“不要……不要玩我了,少瑜……”

他控制不住的哭喘,随后嘴巴掰开,皮带勒进口腔,绕了两圈撰在郑少瑜手里。

郑少瑜擦了擦手指沾上的肠液,吻他的



耳廓,轻哄道:“那就快点,等会我喂你吃饭。”

待身后人泄了身,林丧以为一切结束,瘫软成一团,屁股被人托起,圆润的鹅卵一样的东西补充着塞了进去。

“宝宝变成猫儿了。”

射进甬道里的精液堵在出口处,林丧捂住肚子,听着爱人幼稚的搂着他撒娇,并未感受到幸福,离婚的念头在尚且跳动的心中萌发,他想找个好机会,在彼此都冷静的时候谈谈。

诚心建议:每个人萌雷点不同,如果读得很痛苦,及时弃文止损,不要勉强自己

晚归

林丧上大学以后就没看过电视剧了,租的房子里也没有电视,知道的还都是小时候看的那批演员,提出来都暴露年龄。过去他对于郑少瑜的了解仅限于手机里强制推送的新闻和同事口中的描述,听说初入娱乐圈就拿到了好资源,也是家里有些背景的人,颜值演技在线,走的暖男路线。

“只要人设不崩我能爱他一辈子。”

女同事说。

“呜呜呜,太帅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林丧眼睛有点肿,他起身去洗手间,正巧越过玻璃板瞄了一眼,看见女同事手机正放着综艺,主持人念到特邀嘉宾,郑少瑜从另一辆车里走出来,西装长腿,镜头拉进,对屏幕露齿一笑。

林丧腿根打颤,他不做声的垂下头,整理了下衬衫袖口,遮掩手腕束缚的淤青。

女同事感动的要哭了,“我太久没看到他了。”

“谁啊?”旁边有人凑过去问。

“郑少瑜。”

“哇,我也喜欢过他,他好久没活动了。”

“最近有一部电影。”

“真好。”

……

林丧在洗手台前洗手。

“呦!”

肩膀被猛地一拍,拉扯过度的筋骨钻心似的疼过,他啊的捂住胳膊低叫了声。

“干嘛,我有那么使劲吗,碰瓷啊。”同事戏谑的说。

“没有,昨天落枕。”

“哦,那要好好休息,看你没什么精神。”

“嗯。”

他低眉顺眼的站着,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怎样好欺负的样子。

明明是同级,却总像等待着别人的命令,就算过分故意推给他难办的工作,也很少计较,乖的不行。

孙雅恒觉得手心有些出汗,他口干舌燥,盯着林丧唇角的结痂,指腹便碰了上去。

林丧吓了一跳,不自在的躲开,随后又低着头了。别说玩笑,一句抗议也没有。因哭过而红肿的眼睛将林丧显得脆弱不堪,不过也确实比刚进公司那时候看着憔悴。

孙雅恒眼睫低垂,余光扫到林丧的白衬衫肩头,沾了点模糊不清的血渍。

林丧颔首:“我先走了。”

他侧身绕过堵在门口的高大男人,被一把扣住肩膀,这回是真的用了力道,林丧险些跌倒,忍住了令人牙酸的痛楚。

“对不起。”

孙雅恒毫无诚意的道歉,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暧昧慵懒:“我想问,晚上的部门会餐,你去吗?”

不小心和恶意林丧还是分的清的,林丧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同事讨厌了,被同事搀住腋下,他尴尬的不想再与他过多接触,摇摇头推拒,客气的说:“我不去了,谢谢。”

孙雅恒凝视对方离去的背影,手心中似乎还残留着体温和忍耐疼痛时身体细微的颤抖,他回到办公室,观察着离他不远的瘦弱身影,从抽屉里抽出笔记本沙沙记录。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翻出了群里林丧的微信。

……

也许是因为抗拒回家,同事急着下班推给他的工作向来很少拒绝,打完最后一份材料,林丧坐回椅子上,拿着手机发呆。

手指停在好友申请的页面上。

与表现出来的无赖不太一样,网络上的孙雅恒就显得十分诚恳,在备注里,他对自己的鲁莽道歉,想请林丧有空吃顿饭。

林丧不想同意,又舍不得拒绝。

他性格不算开朗,朋友很少,经常聊上两句就匿了,由此很羡慕别人促膝长谈的友谊,但郑少瑜看他手机,经常对账本似的把通讯录,列表名单一个个捋过来质问。他是谁,他又是谁,你们什么关系,为什么加好友,怎么认识的。林丧对孙雅恒谈不上好感,疲于招惹麻烦,自然也没空去吃饭,想了想,只回复道「没关系,不用在意」。

他收拾东西准备回家,郑少瑜的经纪人突然发来一条语音,轻轻巧巧的一句话。

“少喻喝醉了,正在找你。”

背景是模糊不清的谩骂,林丧跑着出了公司,满头冷汗,一路打车往回赶。

天半黑,院子里铺满落雪,落叶的爬山虎攀在墙壁上,衬托着明亮的客厅,有种童话般的梦魅。

家门近在眼前,林丧缓过气,一脚一脚踩踏厚实的雪面,见门口停了一辆黑车,觉着眼熟多看了几眼。

门忽地推开。

男人握着门把手,不悦的将林丧从头到脚审视了番:“还磨蹭,快进来!”

是白经纪人。

他穿着一丝不苟,人也是这样,刻板严厉。

林丧低头同他打招呼,白正树并没有回应他,只关上门,站在玄关处椅靠着门板,与世无争的把自己剥离的干干净净。

他总是带着点轻蔑的,微昂着下巴,鸽灰色的眼珠随着林丧的动作而转动,眼尾犀利,像在看笑话,又像什么都无所谓的等待林丧处理残局。

客厅俨然狼藉一片,杯子碟盘的碎片散落在地毯上,早上还端正的椅子被砸断了腿,茶几也翻倒着,玻璃板碎开,从底下踢翻的抽屉里掉出一地暧昧的小东西。

有很多林丧还用过,他硬着头皮顶着身后的视线拿扫帚扫了地,遮遮掩掩的倒进垃圾桶。

将最难堪的东西用垃圾袋套住,林丧蹲在地上红着脸转头问:“少喻呢?”

白正树抬手幽幽一指:“楼上。”

他瞧林丧被风吹了一路通红的耳朵,视线缓缓下移到冻得粉白的指尖,最后长久的停留在那袋黑色的垃圾上。

他转而对林丧伸出手,说:“给我,我拿出去扔了。”

林丧信任他,这种收尾工作显然交接的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不好意思,但正如白正树说的,给他处理更安全,毕竟他和郑少瑜是隐婚。

白正树接过垃圾,看了眼腕表,冷漠的说:“以后不属于你的工作就推了,整个公司只剩下你一个人很好看吗?”

林丧让他说的无地自容,只勉强笑笑,但什么都不说也不大好,硬从嗓子眼里憋出一句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他打开门,摆摆手,很不赞同林丧的道歉。

夜深了。

林丧目送白正树上车离开院子才合上门,他哈的弯腰呼出口寒气,裹紧上衣,起身看着向上延伸的



楼梯。

酒精上头的恋人兴味很足,难缠的厉害,不单指性,是一点小事也能引发暴躁的狗脾气。

走廊又黑又深,客厅投来的光只照亮了迎着楼梯口的那面廊道,卧室门半掩,从门缝旁泻出黯淡的暖光。

他推开门,郑少瑜还在床上躺着,别扭的歪在床铺里,衬衣大敞,两条长腿拖在地上。

听见响动,他睁开眼。

“回来啦。”

郑少瑜痴痴一笑,像浪荡的公子哥,半睁着眼凝视杵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林丧。

与包装出的亲近不同,因为喝酒,他的眼白蔓上血丝,看起来狰狞可怖,平日压抑着自己无处宣泄的烂脾气,沾了酒,难免露出掩藏的暴戾。

丝丝缕缕,也足够令人却步了。

“洗澡再睡吧。”林丧避开视线,从衣柜里拿了睡衣,“今天部门会餐,我不去,就帮忙做了剩下的工作。”

“真是个善心的人。”郑少瑜撅起嘴嘟哝道。

他从床上坐起来,头发凌乱,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抱住林丧的后腰,伸出舌头舔舐眼前温顺的后颈。

林丧低着头抱紧了衣服,湿热的酒气喷在脖子上从后面绕来,他眨眨眼,握住勒在腰间的手臂。郑少瑜几步把他挤兑进衣柜和墙的角落,狎昵的拿胯部顶弄林丧的股沟,他拉下林丧的手拽到身后覆在自己的性器上,叼住嘴边软红的耳垂,轻轻吐气。

“屁股撅起来,我要操你。”

迟到的原因

h章,不喜欢可以越过,不影响剧情

林丧猫着腰。

他很瘦,单薄的能让人折断。

炙热的手掌沿着腰线一路上滑,星星点点的吻隔着衣服落在脊背上,随后衣服被人掀开,吻不再轻柔梦幻,而是直接烙在皮肤上,尖利的犬齿不时磕着凸出的脊骨。

他只抗拒了一小会,直到被牵引着摸到郑少瑜微微抬头的地方,别扭的覆上那团东西。

林丧胸口咚咚响,好似被人捏住双翅的小鸟。

郑少瑜搂着他又亲又舔,十分色欲的摩挲那光滑的皮肉,几近膜拜的用唇舌去爱慕上面残留的伤疤,他没有挽留林丧收回去的手,从唇齿间溢出低喃,夹着鼻音,问:“不喜欢?”

林丧差点摇头,仔细想了,自己确实讨厌做这个,他在醉醺醺的酒气中找回声音,颤抖的,更像乞求,“我,今天不太想……”

他话没讲完,下巴被郑少瑜捏开,食指和中指伸进去,一下抵的很深,按在舌根狠狠一扣。林丧登时咳了出来,反胃刺激的他呛出眼泪,干呕流下很多口水,他咳嗽着,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将胃呕出来。

可怕的是,郑少瑜依然情意绵绵的,他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的几乎失了重量。

“手不喜欢,那这里,”他用力的去扯林丧的裤子,林丧含着手指湿漉漉的叫了,他咬了郑少瑜,郑少瑜扳住他的牙,手掌抵着他的下巴颏,不让他闭嘴。

“疼……”林丧哀叫道,舌头蹭过粗糙的指纹,郑少瑜抬眼看过去,只瞧见了沾满晶莹唾液的下颚,他垂下眼睫,下巴搭在林丧颈窝里,将拇指也塞了进去,捉着滑腻的舌尖,一边单手解了林丧的皮带扣伸进内裤里,描摹瑟缩的孔窍,动情的低喘,“这里,喜不喜欢?”

他是这么问了,却完全没有听林丧回答的打算,头昏脑涨的蹭着林丧的颈窝,那里干燥温暖,闻到洗发水淡淡的香味。

他松开捏着舌根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子,也扒下林丧的内裤。

林丧刚得自由,还合不拢强制撑开的下颚,半张着嘴缓气,因为异物而分泌出的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他背对郑少瑜,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畏惧的不敢吭声,相处久了,他知道郑少瑜说话做事就和他的职业一样具有欺骗性,也许对郑少瑜来说,裹着糖衣的暴行是一种情趣,而他随时都可以撕掉这仅有的柔情,将血腥肮脏的内里完全裸露。

林丧被突然撞来的硬热逼得向前耸了一步,呜的扶住身前的墙壁。

那里太娇软了,只稍微磨损,都像刀割肉似的刺痛。

“你慢一点。”林丧把脸埋向臂弯。

郑少瑜毫无耐性,只想快点捅进去,连扩张也懒得弄,昨天被操肿的入口很难进入,他握着阴茎顶了几次都没进去。

“操!”

郑少瑜额角的头发全汗湿了,他起身撸了把刘海,碎发凌乱的搭在额头上,眉毛狠狠拧着,有种不羁的狂气。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木椅子,烦躁的踢下裤子,扯过躲在一旁的林丧,拉着他的胳膊甩上咖啡色的小桌子。

北欧风的小圆桌,上面铺了一层乳白色蕾丝花纹的桌布,它的后面靠墙是一柜书架,郑少瑜有时会坐在这里看剧本。

桌子上原本摞了几本书,牛皮纸的笔记本,插着玫瑰花的笔筒,一瓶蓝黑色的钢笔水。

林丧栽了几步,被趴着按在上面,手肘碰倒了笔筒,钢笔水滚落在地毯上翻了几圈。

他胸口压了本书,硬质的棱角挤压到了乳头,他撑起身体想把书抽出来,郑少瑜压住他的肩胛骨按了回去。

“啊!有东西,你等会……”

郑少瑜酒有些醒了,眼睛亮得像燃了一团火,他抬手抽了一记眼前乱晃的屁股,低喝道,“等什么?腿分开!”

下流的巴掌声催促着林丧。

他腰胯窄,屁股就一小把,两只手覆在上面,完全掌住了白嫩的臀瓣,林丧羞耻的岔开腿。

这个角度就很好了。

郑少瑜的两个拇指插进高热的穴,按住紧闭微肿的褶皱向外扯。

那里开了小指粗的洞,郑少瑜高兴了,摸起一支钢笔,圆润的尾端滑进去,撬开一个角,钢笔尾巴抵在肠壁上胡乱的四处戳动,感觉清晰又可怕。

林丧咬住衬衫袖口小声哼叫。

叫的郑少瑜想把他吊起来抽。

郑少瑜扔了钢笔,俯身压在林丧后背,“你最近很少哭了,我都硬不起来了。”他口是心非的扶着早就硬起的阴茎抵上瑟缩的小眼。

茎身在白细窄腰的对比下过分狰狞,他狠狠掐握着林丧的腰,硬是勒出了曲线的弧度,让林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丧侧过脸,大口喘气,心跳的飞快。

桌布的花纹蹭着他的脸蛋,胸口还压着那本书,挺动摇晃间,被书脊拨弄的乳头,挺立起一个小尖。

“嗯……”他咽下一口唾液,说不出是疼还是爽。

书被晃得掉了下去。

摊在地上,印刷的黑体字间,是钢笔标注的蓝色小字。

郑少瑜趴在他身上舔弄结痂的伤疤。

他操了一会,觉得衣服碍事,从下往上脱了林丧的衬衫,脱到手腕,熟练的缠绕袖子打了死结。

郑少瑜含着尚且完好的皮肤,在白玉

的脖颈咬下新的印记,齿痕和淤青交错,渐渐的,似乎也变成了快感。

林丧垂着脑袋,手臂伸直搭在桌子上,不停的被拽着腰拖回,又被顶的向前窜动,小腹一片摩擦的通红。

他开始还数着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他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只是期盼着,从指针每转一圈的希冀,到最后,连眼神都散了,瞳孔乌黑水润,徒劳绝望的透过眼泪,望着立在床头柜上的闹钟。

他泄气的闭上眼睛,皱着眉,嘴里是纤细,仿佛一掐就会断气的呻吟。

体内重重的顶撞 ,故意研磨前列腺,激起的战栗酥麻。

郑少瑜抓住林丧半硬的性器揉捏,等到快射时又用拇指堵住铃口,恶劣的继续用其他指头玩弄他的敏感点。

林丧扛不住这类似于折磨的性爱,终于崩溃大哭出声,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大概为了解脱什么哀求的话都讲出口了。

眼泪糊在睫毛上,扑朔朔掉下来。

爱人温柔,不厌其烦的将它们吻掉。

唇很热,碰触在眼角,安抚悲伤的伴侣。

……

早上,林丧醒来,身体还残留着麻痹感,指尖颤抖,他缓了一会,抹了把脸,摸到干涸的泪水。

郑少瑜睡觉也要压在身上紧紧搂着他,他动了动腿,感到臀缝嵌着的东西。

鸽子落在窗台上,淡粉色的脚掌像珊瑚,一肚皮蓬松白毛。

林丧从被窝里探出胳膊找手机。

九点半。

呼吸打在耳廓,他推开沉重的男人。

郑少瑜在客厅找到了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林丧,他摸了摸后颈,讪讪道,“吃饭了吗?我去做。”

“我想和你……说件事。”

郑少瑜迈过碎玻璃,踢开挡路的破椅子,听到声音,回头看向林丧。

“我想……”林丧焦虑的咬下唇,他不敢直视郑少瑜的眼睛,低下头,闷声说,“我想离婚。”

攻是爱受的,心高气傲,不爱不会和受在一起。

挨打了

郑少瑜在客厅找到了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林丧,他摸了摸后颈,讪讪道,“吃饭了吗?我去做。”

“我想和你……说件事。”

郑少瑜迈过碎玻璃,踢开挡路的破椅子,听到声音,回头看向林丧。

“我想……”林丧焦虑的咬下嘴唇,他不敢直视郑少瑜的眼睛,低下头,闷声说,“我想离婚。”

周围静了,空气凝固似的笼着他,林丧视线飘忽,睡衣领口下几道新鲜的红凛子,覆在凹陷的锁骨上,郑少瑜昨天还是没忍住,做到后面,拿皮带把人按桌子上抽了一顿。

伤口痒,痕迹交错的地方破了,还没上药。

他动了动,想挠,抬了几回手,在边缘和破皮露肉的地方隔着一段距离拿指腹蹭了两下。

林丧看见郑少瑜虚握着拳,腕骨凸出,血管清晰,每一笔精雕细琢,像石膏块,白到发腻。

郑少瑜不是好眼神的睨着他,舌尖抵着上颚,到底没嗤出来。

当做没听见,郑少瑜往厨房走,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打开冰箱,流畅的捡了三个蛋,“面条,全下了吧,鸡蛋卤,吃吗?”

林丧没想到会被无视,有些急了,这回声音大了起来,冲灶台前切葱花的男人喊,“我要离婚!”

他还以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利。

林丧解释,“我想好几天了……”他语气降了下来,“我真的不喜欢这些疼的东西。”

他吸了一口气,“……我尽力了。”

对面只有刀落到案板上,咔嚓咔嚓的切菜声,郑少瑜背对林丧,围裙带子系在深蓝色衬衫上,姿势端正好看,他握着刀子开火倒油,回过头打开水龙头冲了冲刀上细碎的菜叶,拿起棉纱布擦拭上面的水渍。

林丧又等了一会,鸡蛋的香气飘过来,他坐不住了,走过去扶着玻璃门板,张张嘴,不自觉的弱气,“少瑜……”

郑少瑜停下动作,终于肯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眼尾略挑,上下扫了眼林丧,“等会再撒娇。”他盯着煎蛋,“别逼我揍你。”

林丧不可思议的瞪着男人,退了一步,“你打的还少吗?”他拽住领口往下拉,露出埋在里面的伤口,“我没见过谁谈恋爱是这样的,如果不喜欢就别互相折磨了,没意思。”

“不喜欢我了?”郑少瑜关了火,笑。

林丧低头拉上衣服,决绝道,“以前喜欢,现在受够了。”

郑少瑜还是笑,也许是头顶的灯反光,瞳孔亮亮的,像含了星星。

他大步走过来,扯住林丧的刘海,搡出厨房。

地板滑,林丧被压着脑袋推到地上,他要爬起来,郑少瑜拉来一把椅子坐上去,抬腿踩上他的肩膀。

用了力气,脚下的人闷哼一声。

觉得不对劲,郑少瑜又放下腿,薅住对方后脑的头发,把人拎起来,凑近了这张清俊的脸。

不难看,大抵是因为没有自信显得唯诺有些好欺负。

“气势呢?喊离婚的时候不是很凶吗?”

他本来头疼,下手没轻重,林丧昂起头,痛苦的神色,郑少瑜抬手吓唬他,手一晃,他就闭眼睛哆嗦两下。

听男人好玩似的哼笑,林丧涨红了脸,偏过头不看他,又被用力拽着头发扳正了视线。

“说吧,现在有空了,离婚?想怎么离?”

林丧跪在地上,他抬着脸,淡色的唇颤了颤,从嗓子里挤出微弱的动静。

“我听不见啊。”郑少瑜放开手,不耐烦的靠上椅背。

“就,签协议,我什么都不要。”林丧抓住郑少瑜的裤腿,期冀的看着他,“我马上就能走,和你有关的事,我谁都不会说。”

林丧焦急的表示自己会对郑少瑜的私生活保密,不对外透露一个字。

他的表情让郑少瑜很窝火,像急于撇清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他咬牙,一脚蹬开林丧。

这一脚踹在肩窝上,疼得林丧一瞬失了声,叫也没叫出来,捂着胳膊,撞上身后的桌腿。

郑少瑜拿话讥讽他,“要?你有什么好拿的,你吃的用的哪个不是我的?”

他站起来,踢了脚缩成一团的林丧,半跪下掐住他的脖子,阴沉着脸,咬牙切齿,“连工作都是我介绍给你的,什么都不是的东西,离婚?你离开我,活的下去吗?”

被掐住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有种无措的可爱。

林丧按住郑少瑜的小臂,身体绷紧了,他张开嘴,眼泪蓄在眼眶里。

林丧吓呆了。

就像之前他控诉的,郑少瑜没少在床上折腾他,可这样纯暴力的动粗却是第一次。

羞辱的话从郑少瑜口中蹦出,他一下变得很恶劣,夹着脏话,嫌恶的贬低爱人。



“林学长好像以前脑子就不好使,啊?快三十的人了,还他妈这么爱做梦,我听说了,”郑少瑜喜欢林丧绝望的挣扎,他放松力道,贴到林丧颈间,可怜的口吻,“学长在公司人缘很差,因为什么都不会,没人愿意陪你玩。”

林丧愣住,随即脸色倏得煞白。

“林学长”三个字像毒蛇的獠牙扎进了林丧的回忆——他日日被人取笑,无能的过去。

林丧和郑少瑜同校不同系。

他是贫困家庭降分破格录取进去的。虽然很努力,但他的分数考那个大学还是天方夜谭,林丧觉得,收到那个录取通知书,大概用光了他一辈子的好运,以至于余生都活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中。

我在想要不要写过去。

过去是校园冷暴力,攻比受小两届,其实算拯救了受,但是他产生了一种我救了你,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变态占有欲。

过去

大三有一个传奇人物,叫林学长,每一届新生来系里几天多少都有所耳闻,留级留了三年,还傻逼似的每堂课都上,大概老师也嫌他膈应,不管坐哪排,从来没有过眼神交流,最后一次机会,今年再留,就该退学了。

赵柏威笑着,煞有其事,很郑重的模样握了握林丧的手,“久仰久仰。”

末了,手心揉了把,带走一片香。

下面送来一提酒,赵柏威刚理了发,染了粉毛,灯光一晃,像白发,鼻子有环,银色的,舌头舔过唇边,看得见舌钉。

他接了酒,又凑过去找低头在角落坐下的人。

那人穿着长帽衫,佝偻着脊背,很瘦。

女生点了歌,唱的挺好听,几个男生巴巴围过去找人聊天。

郑少瑜掐了烟,一把扯住要跑的发小,横了眼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谁啊?”

有点烟嗓,懒洋洋的。

“西语的。”赵柏威皮肤白得像白化病,“那个林丧,跟你说过。”

郑少瑜心领神会,恶劣的笑,“让你碰吗?”

他扫了眼门口沙发角,林丧坐的轻,随时预备着走。

“他们院,有个老头卡他不给及格,我让他过来一晚,换那门课的答案。”

郑少瑜摆弄手链,摘下来又套回去,周围乱糟糟,隔壁包厢在唱死了都要爱,高音飚得姥姥都不认识了。

他听发小说话,余光看那个学长。

很怕生,头发盖住眼睛,长而厚重,露出来的脖颈像一小节白藕,不知道咬下去会不会连丝。

“给我吧,我喜欢这款。”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