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太深了(5015字)

89 / 97 章 · 5,110

秀城百日那天,悦农和样式诚带着盛天一块儿来的,皮皮和蓝蓝有事在身只捎了礼物。

盛天有些大了,头一回见到自己“外甥”,整日在盛宠身边打转,时不时偷捏一下秀城小脸儿。

盛宠倒是不介意弟弟这样作弄她儿子,心情还算不错。

悦农本来心情不错,可到底是女人,天生敏感,她很快就发现了样式薄有意无意的回避。等筵席散了,样式父子去送宾客,她拉住盛宠问:“你和他吵架啦?”

盛宠笑了一声,“我与他有什么好吵的?”

悦农不信,深知女儿脾气,反倒有些心疼起女婿来。样式诚这时进门来,天天小跑过去,“伯伯,弟弟刚刚朝我笑来着!”

样式诚弯腰一把提起他抱在自己胳膊上,心情十分好的模样,点点盛天鼻子,道:“那可不是你弟弟,是你外甥才对。”

玉一样的小人儿皱起眉,抓耳挠腮一番,“外甥是什么,我不要外甥,我要弟弟……”

样式诚瞧了眼打扮地金玉似的秀城,心道:你的身份大抵没人敌得过了,不仅是舅舅,还是亲叔叔呢。

悦农只消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正在想什么,因着盛天总是在他跟前没大没小,他到对盛天多生几分疼爱。只是这疼爱,很危险!

样式诚看女人投递来的警告,当下一记淡笑,巧妙的掩饰了适才遐思,“时间也不早了,秀城大概也累了,你带他回去吧。”

盛宠抱过孩子,对这公公还算客气。“好的,爸爸。”

待盛宠进了房间,悦农也走过去将盛天从他怀里抱出来,这女人也不知怎么的,明明生的娇弱地像玫瑰,一面对自己孩子,却能生出无穷的力气来,盛天已经有些大了,还时常爱娇不肯在自己走路要母亲抱,悦农总是依他,哪怕她穿着高跟鞋呢!

样式诚跟着她进了卧室,给盛天换了衣服洗了脸,孩子也困了,故事书才念到一半,他已经熟睡过去。

样式诚就这么依在边上看着她如何哄孩子,好似从未如此闲适般,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性、感极了。

悦农给盛天拢好了被子,“皮皮的事,我听我家四姑娘说了,你什么时候……”她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她活到今时今日,再清楚不过名声地位的重要,皮皮确实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落得那样下场。如今盛宠孩子都百日了,她着实不想再为难那两个孩子,盛宠若知道她和她的公公背着她对她最钟爱的弟弟妹妹做了什么,只怕会对他们二人恨之入骨。

然,悦农亦不敢冒险。她实在是没那份勇气。

将自己女婿关进精神病院这种事,也只有她眼前这个男人才下得了狠心做得出!!那个米米死的也甚蹊跷,只怕也是他动的手脚。她尚不知道,为了掩埋自己的秘密,还要伤害多少人……

样式诚仿佛对女人的忧虑心知肚明,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揽过她的肩头按在自己怀里,“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她气道:“怎么才算好?你看天天的眼神就快藏不住了,你知道我多怕被人发现吗?!”

“被发现又如何?”他笑了笑,“我有时也搁了太多事在心中,累得慌,真想抛开这一切带你走,可是你似乎并不愿和我当那世人眼中的‘狗男女’,我也就只能强忍下那甩手不干的念头了。”

因盛天在被子里动了一下,悦农吓得立即推开他圈住自己的手,“你话不要这么说,我和你的日子都是偷来的,珍惜就好,别当成日子过,那不知会害死多少人。盛宗均打枪的准头可是比他女儿强多了。”

样式诚不理会她已有所指,云淡风轻一笑,对她的任何威胁都抱着容人雅量,好似心比海还宽。

“你走吧,别叫儿子媳妇撞见了。”悦农推推他赶人。

他抱过她亲亲额头,十分君子地起身离开,“好梦。”

悦农听了这情话一样的晚安问候,绞了绞手指,咬牙暗恨:这家的男人真是沾不得!父亲儿子一个样!再瞧这小的,虽然还是个半大不点的孩子,可那张小嘴比偷了蜜还甜。

前几天还跟幼稚园的小朋友争执谁的妈妈最漂亮,他虽然性子比较皮,可不善与人争辩,平素闯了祸也是宁愿被盛宗均揍一顿也不顶嘴的主儿,这不,一时之下被地道的北京孩子在口条占了上风,最后急了,哭着嚷着让悦农来学校见他。等悦农到了,这别扭脾气才好,那几个和他争执的孩子见了悦农,吞了吞口水终于闭了嘴。

她知道前因后果后又气又笑,这倒是她的不对了,她偶有几次送他来学校都是坐在车里诉别,盛天的同学没见过她也不奇怪,再者盛天总是请假,班上的活动一般不参加,悦农亮相的机会就没有了。而悦农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一次也未参加过学校办的母亲之间的见面会。

经过这事,她也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把孩子给捂地太紧了,连盛宗均都笑话她“慈母多败儿”。

盛天对母亲的各种忧虑显然不知,将妈妈大老远叫到学校来,以为自己任性叫妈妈生气了她才沉默不说话,他最怕妈妈不说话,因而当下爬进悦农怀里抱住她的脖子,瘪着小嘴说道:“妈妈,你比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美,天天爱妈妈。”

这没由来的告白叫悦农失笑,知道他打得什么鬼主意,拉下他小胳膊板起脸,“等你遇上你媳妇了再说这话也不迟。”

“说起这个天天也伤心呢,妈妈你说要是这世上没有和你长得一样好看的人可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你打一辈子光棍呗。”

“这可不行,爸爸说我们家可是三代单传,叫我别太造次,年纪一到立马开枝散叶。”

悦农失笑,这小孩,他爸爸那些混账话倒记得仔细!

“那你只好把眼光放低了,毕竟,像你妈妈我这么美貌的女人可不怎么好找。”

天天咯咯地笑,眼睛弯弯的,淡淡的眉下生着一颗淡痣。悦农看着那淡淡的标记,心道:傻儿子,等你长大了要什么没有,何况一个女人,只要你到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别责怪你妈妈才好啊。

此时,悦农坐在儿子床头,瞧着暖灯下那张善良可爱的睡颜,那淡淡的标记像是生在她心里封印着她所有秘密似的,危险地闪耀着。

她满腹忧愁,可坐久了,在漫无边际的瞎想中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心突突直跳。

秀城怎么没这个标记?!!

样式薄送完最后一个朋友,折回家时,家里已经十分安静。

秀城不在婴儿房,也不在他的卧室,推开主卧的门,发现母子俩正挨着头一块睡的香甜,不由眼睛一软。

深秋的夜里有些冷,他在床边坐下,准备将秀城抱走,软软的床铺随着他的体重微微下限,惊动了梦中的女人。

盛宠睁开眼,只见他有些僵硬地窒住,揉揉眼睛,调整了睡姿,叹了口气,再度闭上眼睛。

男人也同样松了口气,秀臣的小手紧紧握着母亲的食指不松开,那玉一样可爱的小指头力道却奇大,盛宠是随他便的,但母子相连的那根食指,好像成了他无法逾越的屏障。

他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今天秀城百日,让他们母子共寝也不打紧。

只他才松懈下来,打眼便瞧见了盛宠睡衣胸前湿了一块的痕迹。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这小妖精自从生产完毕,镇日散发着一股诱人的奶香,偏她又是个不老实的,那气味稍不留心就会窜进他鼻息。

瞧着眼下,她定是涨奶了。

也不管会不会弄醒秀城,他径自将儿子抱出了主卧,秀城醒来见是爸爸回来,只吐了个奶泡表示欢迎,肉嘟嘟的小脸偎进父亲的胸膛,任由被抱进婴儿房,样式薄开了婴儿床上的开关,小马玩偶一闪一闪旋转起来,又拧开了八音盒,最后给儿子盖好小肚子,亲亲他的小脸,哄他继续睡。

秀城也不贪玩,见爸爸只是看着他耐心等着他睡,葡萄似的眼睛闭了闭,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三分钟不到就睡着了。

男人轻手轻脚离开婴儿房,回到了妻子在的主卧。也不管她会怎么想,径自脱了身上衣物,钻进了美人窝。

盛宠还没睡深,他那么一下,她呢喃着皱眉:“别闹。”

被子里他钻进了她的睡裙,宽大的舌舔着她敏感的小腹,手指挑开内裤,灵蛇一般钻了进去。

她醒了。结婚以来,这男人并未尊重她的意愿,只要他有需要,仍然会找她结局生理诉求,且热情依旧。

当然,尼姑庵那次,差点让她流产,在热情中他还是带着谨慎的。不过他是经不起点火的人,有时候哪怕她只是无意间流露一记眼神也能让他烧的肝肠寸断。

“我要做爱。”彼时,他脸上写着这四个字,一声不吭的站到她跟前。

不经她同意,便会抱她去床上,缠绵上一阵。

如今,她已然一记习惯了他的求索,抗拒亦没有用,只好任他胡作非为了。

样式薄将手放在她潮湿的胸部上揉搓起来,舌尖热情地舔弄着她蜜穴里的香津,翻挑勾引着那粉色肉珠,强壮的手臂毫不客气地压制着她的双腿,将之分置两侧,只能软绵绵地躺在床上。

她的奶水充沛,秀城喜欢被她用左手抱着,小嘴吸着她的左乳,小手抓着她的乳肉一边吸吮一边入睡。但这样一来,她的右乳就时常涨奶,且胀得十分厉害,那种当着众人的面印湿衣物的时候也屡见不鲜。

问医生,医生只是笑着说,那是因为婴儿在母亲腹中听惯了母亲的心音,出世后仍有迷恋。秀城特别钟爱左乳,只因这是母亲心脏所处之处。

小孩子天性所致她也没办法,可惜就是便宜了孩子他爸。

这男人明知道她胀的厉害,一碰都不行,偏他一上来就一掌包握住轻重缓急一通揉捏,害得她上面下面一块流水。

样式薄知她尝到甜头不会反抗,便再也受不了诱惑,剥光她的衣物,精赤的胸膛挤压她胸前饱满多汁的浑圆,磨蹭不多时她就气喘吁吁大呼经不住,宝石般的红乳头抵在他胸口,随着二人亲密的贴合不停滚动,烧得他胸膛里欲火更炽。

他扶着她的头与之接吻,略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耳下白腻敏感的皮肉,舌尖从她半张的小嘴里舔弄撤出,温热的气息喷入她耳蜗,呵气痒地她肩头瑟缩。

“别……”

他分开她的腿,扶着胯下硬物抵在多汁的腿心,拉着她右腿缠上自己结实的腰臀,轻咬了下她白嫩嫩的耳垂,右手探入那濡湿的妖花,指尖抚弄一会儿,拨开那湿漉漉丰美的肉找到水泽的源泉出。

“我要进去了。”他绅士的知会了一声。黯哑的声线格外迷人,且鼓动人心。

无意揣测这轻喃的意义,她只是忸怩了一下娇躯,令自己更加舒适,胸口仍胀的厉害,若说谁更迫切,只怕需要消火的是她才对。只她不愿承认自己内心这渴望,否认自己从始至终的淫荡。

她的怀秋哥哥,怎愿见她替他人生子,又怎愿见她在他人身下承欢绽放……

然而样式薄怎可能轻易饶她,这男人身上有的是调教人的手段。他要进去的,可不是他那镶了珠子的大宝贝,而是那根恼人的中指。

她缩着内壁不让,他轻笑了一声,张嘴咬住她颤巍巍的右乳,吸了他满嘴汁液,同时指头向内推挤,迅猛的刺进那水嫩的甬道。

她好热,好紧……

盛宠在他吸住乳肉的瞬间抵达高潮,美妙丰腴的身子高高抬起,一阵过电般激烈的抽搐。

他看着她高潮的模样,指头抽出抚摸着她柔腻的身子,她在高潮的颤栗中觉得世界都失真了,有那么一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抵达高潮。

短暂的失忆令她迷茫,身体因为他轻重有秩的抚摸渐渐舒爽,那火热的掌心熨烫着她的肌肤,他撑着上半身,视线温柔下投,仿佛再多的骄傲都能被她踩在脚下,为她变成毫无原创的男人。最叫人看不起的那种男人。

我该拿你怎么办……

如果她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眼里写着这样的求饶。

温存的念头转瞬即逝,他眯起眼用拇指来回抚摸她柔嫩的唇瓣,神情转为邪肆,那淫荡的右乳暴露在空气中,散着阵阵奶香,诱他入网。

她胀痛的乳房渴望着爱抚和狠狠的吸吮蹂躏,那欲求不满令她顾不得什么廉耻,只想从他这儿获得更大的快意,动情之下,他推进她蜜穴内的长指感受到了那甜蜜的宣召,在浅处模仿着性交缓缓抽送起来。

“嗯……”她受不了了,强烈的空虚撕扯着她的意识,不够啊,她要的不是这个……

他紧眯着双眼任她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挺动迎合他的指头,妖精附身的景象横陈在他眼底,那双眸子险些喷出火来。

不作弄她了,身下那根不但肿胀挺立还不停弹跳,内里的珠子也一颗颗尽数冒了头,青筋在皮下悸动不止,龟头还溢出些许透明黏液。

挪了身子跪在她推荐,一手掰开她的两条细腿,一手压下高高翘起的男根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红肿的蛇头在浅出嬉戏两下,她便泌出更多的湿意方便他继续占有。

他被那长一张一合的小嘴咬的倒抽气,窄臀紧缩向前顶弄,三角形的前端挤开充血绵软的肉,陷阱叫人呐喊的湿热里。

天呐!

她反射性的收缩下身,紧裹着那粗硕,咬得他腰眼阵阵酥麻通体舒畅,湿湿嫩嫩的甬道裹挟着他,这滋味真是销万人魂!

被他那大物件塞得满满当当,娇嫩的花道没彻底适应他就迫不及待的享用起这美餐来,耸动插弄一阵不停。她得了些趣,仰着脖子细声细气的吟。

尽管如此,他尤觉得不够过瘾,顺势环住她换了男下女上的位置,她轻叫了声儿,那恼人的珠子太快擦过肉壁,他那棍儿也紧紧抵着娇嫩的宫口,叫她一阵快意的颤麻,不敢乱动。

由着她只好双手撑在他解释的腹肌上,被他扶着细细的腰肢扭动着画8字,横的也画,竖地也画,只为了解开那痒。

“别……太深了……唔……”见他将臀稍稍离床,她就知他要开始猛抛她,虽然已经飞快出言制止,可哪里敌得过他坚决的心意。

结实的腰臀开始上下耸动抛弄,粗长的肉杵一次次贯入撤出,强有力的撑开她的身体,而她被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噙得生疼,那不停晃动的两团抛甩的都快离开她身体似的,大抵是疼了,她浑身紧绷,穴里绞地他极为畅快。

样式奋力挺举,让她灵魂插上翅膀,让汗水飞散在床上。

就是被这样折腾,久了,她仍然能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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