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寺庙H(5101字)

86 / 97 章 · 5,201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继而挣扎起来。

“不要!!!”她眼泪溅出,尖叫。

“容不得你不要!”他咬牙切齿,将她的双腿分开压在两侧,她极具柔软性的双腿可以安全无虞的分开,骨骼的移动带动肌肉群的收缩,那令人窒息的甬道更紧一分。他已经无视了佛祖,无视了伦理,在外人的瞩目下,他依然我行我素,强大的压迫力使得她由精神上也不能反抗他。

炙热的躯体覆盖在她的柔软上,叹息一声。哪怕是惩罚,是谋略,他仍爱她。

可怜她被生生撕裂,交合处随着他快速猛烈的律动溢出鲜血来,如果说她对蓝蓝的那些遭遇产生过怜惜之情,那么此刻她却是能与蓝蓝感同身受了。

她想死,不知蓝蓝是否有过同样的想法。

感觉到她绝望的情绪,他低头咬住她,虽然没使她出血,可唇齿离开时她的左肩留下了深刻的齿痕。

“想死吗?呵,已经湿了呢……”感受到血液融合中那股熟悉的润滑,他英俊的脸上露出轻哂的笑,仿佛在嘲笑她天生淫荡的身体,和她固执的反抗。

“我……恨……你!”她努力不呻吟,她应该恨他的,这个禽兽一边侵犯她,还不忘嘲笑她!

式薄无所谓她的恨意,下一秒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四叉八仰地面对她和周遭那些震惊而又恐惧的目光,他的粗指停留在她的小穴附近画着圈勾去那些血液,缓缓的在她体内滑动。

她的身体猛然一抖,那些恼人的珠子擦在她敏感的内壁,勾魂的快意就在她嘴边将要溢出。

他反复刺激着她,本想让她颜面扫地狠狠强暴她,可每一分每一秒那个决定都在消亡,活生生的在人面前演成了一出活春宫。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眉头深锁,那被翻弄的快慰在她体内掀起了欢愉的漩涡,无法排解的酥麻汹涌而来,他不断地膨胀撑得她好难受,扭曲的身体在绵延的撞击下不断变形。

她被他填满,侵占,桎梏,一如往昔那样无法抵抗。她不爱此人,她若爱了,便会知道,她的身体就是优势,她可以以此对他做任何威胁,因为他深爱她。

可惜,她不爱,一丁点儿也不爱。

短暂的温存过后,他的手握住了那两团白腻香软的肉,开始激烈地冲撞她,肿胀的肉棒凸起的珠子硕大的蛇头,没一个细节都在折磨她,令她在他眼底艰难吐息,全身紧缩。

狂猛的冲刺仿佛无休止境,下身传来的痛楚在盆腔聚集,她嘴唇死白,冷汗覆在额上,被撕裂的甬道因血的高热更炽一份,燃烧着她的细嫩。

式薄得了趣,在她身上又一次失了理智,狂乱地戳刺着她,她不叫唤,可他就是想听到那张小嘴溢出呻吟,那一记又一记,皆是意图将她的破碎生生撞出。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细白柔韧的五指抓住他肩头奋起的肌肉,两排浓密纤长的睫毛沾地莹湿,嘴里的话那样无辜。

可他却是发了狂,中了魔障,那引而不发的眼泪氤氲在她眼中,只有使得情欲更旺。

这是她的把戏!她的把戏!

他在心中呐喊着说服自己,命自己不能轻饶了她!

肉体的撞击在这禅房中回响,淫靡的水泽声在修佛者耳中传送,她们或脸红,或诧异,每分每秒都处在震惊。

他开始陷入了迷醉痴狂的状态,这意味着他就快抵达情欲的巅峰,浓重的粗喘从他喉咙泻出,汗湿的身体在灯下闪烁着动人的色泽,这本事一具连佛见了都会动心的身体。

终于,在无尽的春意尽头,世间最大的快乐在等候他。

他放下了她绵软无力的双腿,抱在自己腰侧,跪在那通铺上,提着自己丑陋的性器快速短迅的冲入撤出,她五脏六腑都凄惨地挤到一起,骨头仿佛易位发出剧痛,而那长了珠子的东西,当主人失去温柔的理智时,每一下入侵都在勾扯她的魅肉,势要将她活生生扯出体外。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这个不知疲倦的男人终于“嗯——”地一声,伴随他满足的叹息,两具凌乱的身体仿佛时空停滞般僵持住,火热的精液喷射在她体内。

极乐中他已经失去了神志,双眼紧闭的面孔不知多狰狞,而身下之人在一声尖叫之后昏厥了过去。

他缓缓睁开眼,半软的性器拉出她体内,血和淫液混合着争相离开那逼仄火热的甬道,白花花又血红地留在青色被褥上,印湿了一大块。

他放下她的腿拉过被子盖住她,这时方想起周遭那些眼睛。那小哑巴许是生平都长在尼姑庵里没见过这等阵仗,半张着嘴眼里写满了惊恐。而另两个稍年长的,大概是行过此等事,也不知缘何遁入空门,他这具强壮勇猛的身体,大抵是勾起了她们诸多回忆。

比起震惊,她们眼底那抹春色,以及略显急促的呼吸是骗不了人的。

见他目光打来,她俩纷纷移开视线避到一边。他低声轻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房间杂乱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静的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在她身边侧躺下,她还在昏睡中。

平静时的她是那样的美,美得几乎令人心碎。他瞧着她青色的头皮,眼底一片痛色。

除了那令人失望的头发,她漂亮地简直像个白瓷娃娃,低垂如蝶翅的睫毛下似乎还藏着没有流进的泪水,那两片原本水润娇艳的唇没有血色泛着苍白。

他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问自己她既然不爱,何苦这样逼她。可是不逼她就范,他心里却更难受。她爱她的哥哥,可以为了他皈依佛祖,甚至以命相追,他既嫉妒又心酸。嫉妒一个死人,心酸自己不是那个死人。

可他却不敢想象,如果当初那一枪打在了他心上,她,会不会也这样心疼他,为他削发……

他不敢想……

念了那么多书,见过那么多人,行过那么多路,终究,没能过她这一关。若没遇见她,许是白活一场吧。

思及此处,他轻轻握住她绵软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那一爱惜的眼神,看的旁人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这场无助绝望的相爱相杀。

“呜呜……呜啊呜啊!”边上的小哑巴却看不出这一点即着的气氛,挥舞着一只没受伤的手,大眼睛急出了眼泪,爬过去推推式薄,又不断指着盛宠。

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直觉地朝盛宠鼻子下那么一叹,顿时惊得灵魂出窍。

也不管谁在看着,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光着脚下床将盛宠从床上连被子一块捞起,小尼姑慌里慌张的下床给他开门,却拉不开那门,眼见他走过来一脚将门往外踹,外头守着的秘书摔在地上。

他一句话也没有,眼神死紧像是要杀人。

秘书被小尼姑扶起,戴上眼镜忙乱地跟上。

下山没有捷径,几千个台阶,他脚上连鞋也没有,一口气下了山,火速赶往当地的医院。

小地方的医院没有相应的设施,值班医生年纪轻轻,他信不过,命人将资格老的女医生从家中床上捞起,一系列检查做完,五十岁左右的女医生摘了手套,看着这个衬衫扣子都不对的年轻人,一脸怒火地吼道:“她的附件里都是精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差点出了人命,医生怒火之旺盛,训斥之声贯彻了整条医院走廊。

她不知眼前这个连鞋都忘记穿的英俊年轻人是怎样的天之骄子,一顿滔滔不绝的训斥将之斥地灰头土脸,她以为这是虚心受教的神色,却没发现他在听完诊断结果后他眼底的惊讶。

一个月后,样式家少东家登报结婚,妻子盛宠,乃盛洪驹将军后人,芭蕾舞者。

他们的婚礼是在纽约举行的,他很清楚她为何讨厌北京。

不过,既然她厌恶那些回忆,那他便满足她一切。之于他来说,人在哪里并无多大差别。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结婚了,但他们的婚礼只有几个人出席。悦锋、郭塍、皮皮、蓝蓝、悦农、盛宗均,样式诚。她身披华美嫁纱,表情却像在看一场笑话。眼睁睁看着他自导自演这出欺人戏剧。

不过,他不介意。

忙碌了一周,参加婚礼之人悉数回国去了,她和他将会留在这异国他乡开始他们的生活。

“太太很漂亮,只是不太爱说话呢。”厨房女佣在来回布菜间窥探着这对年轻夫妻之间诡异的互动。

年轻的丈夫清楚知道妻子爱吃什么,挑食什么,不时会抬头观察妻子的用餐进度,那关切的模样令人明白妻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十分在意她。

但是他的小妻子只是低着头安静用餐,无视那些凝视她的目光,一味回避。

她明明听见了女佣们在谈论自己,却衣服充耳不闻的模样,置身事外,既听不见赞美,也听不见非议。

“汉娜,请给我半个柠檬好麽?”样式薄用英文说道。

叫汉娜的女佣立即折去厨房去取柠檬,待她微胖的身子折返,见样式薄面前放着一盘烤鱼,她很乐意帮忙,但他笑着拒绝:“不,汉娜,让我自己来。”

汉娜见过不少亚洲男性,毕竟在纽约这种bigcity,想要结识一两个中国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她在这份兼差初始见到男主人第一面,就有些脸红。

年轻英俊的男主人有着别样令人动心的温雅,他健硕、健康,衬衫下隐藏着肌肉的线条,他的口音听起来十分悦耳,要知道美国姑娘迷英国腔可是迷得不行,而那种口音加诸在这张亚洲面孔上,竟是意外的恰当的。

“汉娜,汉娜?”样式薄开口提醒她将柠檬递给他。

汉娜猛地回过神来,慌忙将柠檬递了过去,然而她实在是有些鲁莽的可爱,这精致的餐桌之于她微胖的身子可谓是处处充满陷阱,一不小心她就打翻了男主人的白酒杯……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她慌里慌张的去扶起那杯子,桌布已经被酒水印染了一块,而且还有一些飞溅到了他的手工衬衫上。

然而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抓起餐巾擦了擦自己的衣服裤子,半调侃地对脸色发白的女佣说:“没关系,汉娜,你真的太紧张了。”

说着他还好心情地笑了一声,擦擦嘴,结束了用餐,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往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汉娜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等男主人的身影消失,她才轻呼了一口气。

盛宠坐在餐桌的另一头,看着眼前这幕女佣勾引男主人的戏码,始终面无表情,只是近来大好的胃口,却突然有些食不知味。

样式薄换了衣服出来,淡蓝西装黑色西裤条纹领带,再简单不过,他扣好手表带子,走到她边上,附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我去上班了,在家乖一点。”

是叮嘱,也是命令。

这个时候她的头发才长出一点,毛茸茸地像个小男孩,在外国人眼里,她是个别样美感的东方女性,结婚时她被悦农逼迫戴了假发,所有与宾客的合照都有她那张既美又不情愿的脸。

此刻被吻,她仍然是不情愿的。

她没看到这短暂的肌肤触碰仍然会叫他心情不悦,过了一个多月,她的头发还是有些扎手,他厌恶这份感觉,这让他想起了初见她落发时心中那份决然。

她亦很清楚,他的不高兴。不过,她想她没义务去讨他欢心。他只是个卑鄙小人,用怀秋哥哥的尸身要挟她,如果她再敢造次,他便将她的怀秋哥哥碎尸万段。

他这样威胁她时,她嘶吼着他骗人,哭着喊着他骗人,而他只是将怀秋的生前所戴手表丢在她面前,只留一句:“你爱信不信。”

她捡起那块手表,整整呆了一个小时,然后哭了好久好久。

那表是爷爷送给怀秋的,表盘背后刻着爷爷的字,她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可是她还是哭了好久,没有人来安慰她,也没人来告诉她这都不是真的。

然后,她被样式家火速迎娶,再然后,她如今麻木地过活。

可是,她连死也不敢。因为他说过,“你要敢死,我就把他碎尸万段。”

最近晚上做梦,她总是梦见自己飘在海里,海底很黑很黑,可是她却不断往下沉,拨开丛丛的海草,她看见了怀秋的脸。她尖叫着醒来,然后冲进洗手间疯狂的呕吐。

他叫了医生过来,那个黄头发眼神清澈地不像话的医生十分喜悦地拉住她的手,用英文恭喜她:“你怀孕了,宝宝已经四周了!”

当下她愣了许久,怀孕,宝宝,四周……

医生以为她听不懂,想了想,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比了个弧度,然后双手交叠在胸前摆荡一阵,嘴里念着“baby”,最后在她恍惚的眼前比了四个手指头……

她的耳朵里一片嗡嗡声,仿佛一切都是幻象,一切都是幻听。

怀孕,四周……

然而,他知道这个消息后,并没表现出多大的喜悦之情,只是从她的卧室搬了出去,每天照常上班工作,医生每周会上门巡诊,好像一切担心都是不必要的。他对她的人生胜券在握。

直至今日,宝宝已经快六周大了,她每天都会进食很多食物,偶发一两次惨烈孕吐,除此之外这个孩子并未带给她多大感受。

他猜对了,她既不敢死,也不敢拿掉这个孩子。她知道他已经疯了,只有天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无非是想从她这儿得到一个孩子,那好,她就生给他,她要他知道,即便有孩子牵扯在中间,她不爱他就是不爱他。

说她逞强也好,愚蠢也罢,总归,他折磨她,她同样也不会放过他。

蓝蓝挂了哥哥的电话,不禁流露出一丝喜色。她不喜欢怀秋,他对皮皮的影响太大了,皮皮甚至因为他的一句话动摇过他们爱情的根基。

蓝蓝不喜欢怀秋,因为这个人之于她,很危险。

不过,如今他死了,她再计较这些就有些小心眼了,皮皮对哥哥的死也并未流露出太大的悲伤,他们都说皮皮得了疯症,变得喜怒无常。她见他们给他开药吃,可皮皮私底下总是偷偷告诉她那些药他都扔了,他才不会傻到去吃那些药。

她总是信他的任何话,他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唯一不同的只是更加小心翼翼地呵护她。

碎尸案始终悬而未破,她不要他去坐牢,只好忍心让他被当成疯子。

她担心外公外婆,因而去参加盛宠的婚礼前让九爷回到了他们二老身边,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地守着皮皮活下去。

如今又得知姐姐怀了哥哥的孩子,在这一片阴郁的日子里,她终于笑了一下。

可这份愉悦没有持续太久,被门口一阵喧嚣打破。父亲替她在皮皮病院附近置了物业,是一幢民国时期的花园洋房,初搬来时房子已经打扫过一遍,比她想象地更为宽敞明亮,地板是新换的,她踮着脚尖踩在上头眼睛四处打量,想象着以后和皮皮生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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