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昨晚又干你老婆了?(510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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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会,悦农还十分高兴,她女儿有自己的交际圈,并从小由爷爷奶奶带大,除去这二位,还有怀秋皮皮伴随,说是她亲生的,其实母女情分因缘际会无法更密切,因而,悦农已经许久没有与年轻一辈的女子有交流。

米米是典型的京城大妞,自带一身傲气,豪迈的不像话,但她喜欢把自己打扮的特女人,以掩盖自己诸多不能诉诸与人的小秘密。她见了悦农,只想诱拐。

世爱见她们二人有说有笑,倒觉得稀奇,米米在圈中以善忽悠著世,回了家,她不免提醒了一句弟媳“悦农,你和那个米米,最好不要太深究。”

悦农好奇她说这样的话,世爱却觉得有些事难以启齿,因而闭口不再谈及。悦农转过头随即冷笑一声,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难不成她还不能交个朋友了!可笑!

她全然没把世爱的话放在心里,但家里也有事需要她操持,老爷子,婆婆,丈夫,还有女儿的狗,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因而稀里糊涂的过着日子,得了闲才想到好久没去逛商场,想到米米打扮的好看有朝气,忍不住就想给自己女儿也置办几身衣物,奔着这想法,当下朝商场进发。

她是贵妇人的打扮,悦锋在金钱上对女儿是毫不吝惜的,连盛宠过个生日他都能送出一台车来,对膝盖上长大的亲女儿,自然好的没话说。盛家虽是将门,但财力远远没有悦农娘家丰厚,因而悦农至今仍领着父母给的零花钱,买东西只选好的称心的,从未给什么难住过。

大概就是从没发生讨不出钱付账的时候,她的金钱观,比她女儿好不到哪里去。

她常去的那几家店的小姐都认识她,称呼她一身“盛太太”,买完了女儿的衣物,她习惯性的逛逛自己钟爱的店,那儿的SA见到她来,忙去泡咖啡来。

悦农来取之前定的特殊皮的Birkin,东西拿到手,爱不释手反复观摩,SA见她喜欢,又推荐了几种新的皮货,甚至有几分无视店内长长的waitinglist的意思,试图让悦农觉得自己的位置尊贵无比,完全可以“插队”购买。

悦农不在乎店员如何看她,她只是喜欢一样东西罢了,别人来讨好她,那不是应该的麽。盛宗均还取笑她过于理直气壮,要知道她买的那些包,都够普通人家买好几套大房子了。

也巧了,悦农正打算再定一只绿色鳄鱼皮给自己,进来一个人,这种店客人少得可怜,进来倒不稀奇,出去空手的话自己也会尴尬的。

然而新进来的这一位十分年轻,提着一只皮拼布的中古款BK,年轻的女孩提着,别提多有味道。

再看那包的主人,呵,竟然是熟人。

“悦农小姐。”米米这样称呼众人眼里的“盛太太”。

悦农眉开眼笑,两人互相招呼一番,米米见悦农正在订货,轻佻的来了一句:“你喜欢这款啊,别定了,等得不耐烦呢,我送你得了。”SA一听这话,笑意更浓了……

悦农却笑笑,“你都说了等很久才等到的,我怎么好夺人所爱。”

米米不以为意,“比起BK,我更喜欢kelly,我也是买了才感觉自己没那个气场。我不喜欢让包抢我风头。”悦农笑了笑,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她真的还太年轻了。

二人于是就这样离开了这店,米米全然不在意自己搅坏了人家一桩生意,一心扑在美人身上。

“你若喜欢收集包,我可以帮你忙呢,现在的皮货金件不如以往了,我妈妈都是背中古店卖的二手货。”

“二手?”悦农皱眉。

“你别嫌二手不好,二手的比新的差不了哪里去,保养的好的那些,水滴滴的简直勾死人,我保证你看了都不想走。”

悦农被她逗笑,难得和年轻女孩有共同话题,自然想套出点更多的有用讯息,“那二手的得上哪儿买?”

“日本最保险,但也最贵。”

悦农的表情是:你看阿姨我差钱的样子麽?

米米孩子气的笑了笑,自发的勾起悦农的手臂,二人挽在一起走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家母女出来购物呢。

悦农倒是对米米有了一些新的看法,比如,这孩子除开导演的身份不谈,大概也是出身富贵之家。

果不其然,紧接着米米就说:“我还记得小时候去阿联酋,头等舱在卖kelly和BK呢,我妈妈还惊讶飞机怎么还叫卖皮包,以为自己搭的航空公司不够高级。那个时候爱马仕还没有现在那么火,便宜的要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全然忘记了自己连十万块的制作费都拿不出手得向式薄伸手借的样子。

二人进了一家咖啡馆,点了东西坐下来边吃边聊,得知这女孩竟然是清华毕业的,悦农下意识脱口而出:“清华那么好考啊?”

惹得米米夸张的垂下脸来。

等悦农会意过来,一时间又是对不起又是乐不可支的。

等回了家,悦农发下自己刚取回来的包包,还真心觉得自己的包不怎么样了,她不是不高兴,而是高兴的比以往拿到新包更高兴。

米米功不可没。

这中年女人和年轻女人的友谊来得匪夷所思,连盛宗均都觉得老婆最近心情异样好,叫他心里慎得慌。夜半无人,他在妻子身上耕耘一番倒在一边,想了想,没能忍住问出来:“老婆,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

悦农轻快的说了一句:“和锅碗瓢盆吗?”

世爱没能顾得上弟媳太多,所以就导致了悦农和米米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

怎奈盛宗均还没处理好自己的红粉知己,却又叫悦农寻到了蛛丝马迹,她再也忍不住了,这次找了新朋友来诉苦。

米米是半个艺术家,悦农至于她是天赐的美物,是缪斯,是灵感的泉眼,因而,遑论一治中古BK,两只三只又如何,什么人什么价,悦农却是她供奉的美神。

然而神有人间烟火的烦恼,倒也叫她觉得可爱得紧,可见她对悦农着迷多深了。

听完盛宗均的劣迹斑斑,米米径自抽了一根烟,再点第二根时,她心里有了主意。

“悦农,不如我去试探试探他如何?”

“怎么试探?”

“我扮作陌生女子去接近他,他若起了色心,我知会你来抓奸,若是把持的住,……算他厉害。”

听了这建议,悦农沉思良久。想了想,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米米不似寻常扭捏女子,再者她出身富贵,又敞亮的工作,还未婚嫁,她有诸多个未来,而且她那么聪明,断不可能葬送自己光明的前程。

这主意悦农从前倒是想过呢,可平凡女子哪里经得住盛宗均去招惹,别事后黏上来挥不掉才好呢!

但米米不会,没了后顾之忧,悦农便把丈夫经常出入的地点告诉给了她。

这世上很大,却也很小,要三番五次遇见同一个人对于米米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儿,再者,她还有个夸张的出身,风月场上斩杀无数,一个盛宗均,她还不放在眼里呢。

盛宗均不稀罕倒贴的女子,却爱死了米米那股子若即若离,这隔三差五的又见她换男伴,竟忍不住出于长辈的姿态教训了她几句,小姑娘跟她扮可怜,泫然欲泣,他又只得安慰她。

这不好了,肌肤之亲的第一层过后,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盛宗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姑娘给吻住的,只道她那条狡猾的舌头厉害的紧,那只探入他裤头的小手油滑如蛇,他不是没上过年轻女孩,但米米不太一样,她那走路的姿势都不太对劲的,举止却敞亮天真,这背道而驰的两者在盛宗均心里碰撞出了异样的火花。

他愿意多写耐心来和这女孩相处,而非和她上床做爱。

然而米米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初时是想帮衬美人一把,会会这个吃里扒外的男人,结果见了他第一面,当即心里叫了个不好。妈的,怎么世上好看的男人都去当兵了!有意思?!

米米少年时诱那些美少年美少女们来给她提供乐趣,见了不知道多少美物,可悦农和盛宗均这一对,还真特么上天入地人间仅有!

一个男的长成这样,有意思么你说?!

难怪他老是管不住下半身了,别说他想不想,尼姑见了这种货色都得还俗好麽!

米米跟中了邪似的,被这对中年夫妻迷得七荤八素,完全找不着南北,夸张点的说,甭提别的女人,就是她也想把盛宗均给上了!

这不,想到就做才是北京大妞的个性。

盛宗均推不开米米,十分丧气的败下阵来,米米一溜烟的下滑,拉开他的裤头掏出里面的家伙事给他口交起来。

真是要人命的一条舌头,盛宗均如是想。

他那命根子被吮地一跳一跳,米米吃了一阵,适可而止,嬉笑着说:“叔叔,你的肉棒可真好吃。”

盛宗均闷笑一声,瞧着那竖起的东西,一把提起她,咬着她的下巴语气不善的问:“叔叔?我这么老了?”不就是生了几根白头发而已,竟然敢嘲笑他,还这么甜的声音叫他叔叔,哼,看他怎么收拾这只小妖精!

米米捧着自己胸前两团肉去夹弄他的肉棒,却因为胸部并没有那么丰满始终不能得逞,骚浪的自己捏着两团乳肉画圈揉弄,嘴里还小声的直哼哼,自己爽起来。

盛宗均见她这样骚,心觉有趣,也不知道是她哪一任男友给调教成这样的,心里竟生起气来。

他挥开她的两手,自己抓着她的胸部,唇舌一路从她的眉眼吻至锁骨,最后将两团肉往中间那么一挤,一张俊脸埋了进去,又舔又吸,大手也四处游移揉捏,“叫我一声老公来听听。”“咱们又没结婚。”她狡猾的说,完全忘记了盛宗均失控时要去知会悦农的事儿,率先当起奸夫淫妇其中一方来。{更}{多}{资}{源}{请}{加}{Q}{Q}:2*7/699*4/8/3*7=2

“你叫不叫啊?”盛宗均老大的不高兴,狠狠捏了她一下。

米米马上求饶,迭声叫他“老公老公老公……啊……松手啊……”她疼得丝丝抽气,盛宗均却笑了,他喜欢掌控女人,取悦的同时,征服她们。

但米米又怎么会是个吃素的,要知道早年间她可是三四个同床大被一起玩的咖呢,就盛宗均,她还没放在眼里。

她一边娇娇的喊他“老公”,就真的跟新媳妇似的,小手按在他背上,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下,在他敏感的腰窝轻按,听他的呼吸声变重,她把自己更往上一送,“老公……进来呀……给我……”

盛宗均哪里把持得住,骂了一句“妖精”,火速成其好事。

一直弄了两个钟,米米两条腿酸的要拆开了似的,盛宗均却毫不见疲惫,在她年轻的身子里发泄着旺盛的精力。米米却是爽了又爽,早已满足,咽喉里配合地发着浪叫,脑子里却在思考如何摆平悦农。考虑到未来几天或许有机会要和悦农碰面,她只好使出杀手锏,将两条腿盘在盛宗均腰上夹住,脚踝勾着他的皮肉,嫩滑的手臂套着他的脖子,凑近了在他耳边吹气,末了巧笑嫣然地魅声软语,那撩人的淫语,催的盛宗均难以把持,狠狠冲刺了几百下,终于射出了浓精,从妖精身上倒下来。

散了场,二人各回各家,米米洗了澡,才打电话给悦农,悦农等了她电话一下午,这才等到,却不急于问情况了。只米米抱歉不停,说是有演员过来面试,一时忙得抽不开身,复又说她私底下介绍女演员给盛宗均,盛宗均半开玩笑的拒绝了,她语气诚恳,意思是让悦农还是多小心。悦农听完之后对小姑娘感激不尽,知道她忙,道了谢之后就挂了电话。

盛宗均回了家先去老爷子房里请安了,待出来,瞥见心情愉悦的悦农,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夜里夫妻二人洗漱完毕上了床,盛宗均缠了过来,亲热的要了她一回。悦农承欢完毕,心里默想:臭男人,舍得不在外面偷吃了就回头来闹她,当她悦农是什么人呢……得亏有米米,回头得再谢谢她……

悦农一时也糊涂了,那样信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偏信的后果是,盛宗均一直把人家里外操翻天了,她都还不知道呢。

然而,像是补偿似的,每回盛宗均上过米米,回家了照例还是将悦农疼爱一番,也不知是愧疚,还是掩耳盗铃,总归,米米也是聪明人,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叫悦农发现,倒是米米,隔了几天二人又偷情,总是会发现他身上悦农留下的那些小猫样的抓痕。

米米戳着他的心窝,媚笑:“你昨晚又干你老婆了?”

“怎么,你吃醋?”

“切,自恋。”

盛宗均搂住她,也不再说话了,先把要紧事办了再说。

米米随即嘻嘻哈哈的一边躲一边被扑到按进床单里。

二人瞒着悦农厮混月余,悦农毫不知情,直到盛宠一日忽然对她说:“妈妈,再过几天就是小姨的生辰,蓝蓝不在,你能去趟墓地麽?”

悦农看了眼女儿,问她:“你记得我的生辰麽?”

盛宠答不上来。

然后,母女俩为了这个又闹了一顿脾气。

不过,就在郭略诞辰这一天,人到中年的悦农,才深切地明白自己有多可悲。

要知道,这天的天气,异常的好。

悦农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安排好老爷子的饮食,这才出了门去往样式家,样式诚提前三天从秘书那接到过盛宠的电话,挂了小姑娘的电话,思忖片刻,然而问秘书盛宠这样做的原因。

秘书想了想,答道:“大概是希望郭略小姐能保佑蓝蓝小姐吧。”

样式诚会意过来,静了片刻,忽然觉得有许多事是他不曾了解过的。他只知道盛宠疼爱蓝蓝,却不知道那份疼爱的程度。

悦农坐在去往样式家的车上,回想着这些年自己所作的一切,手指不住地颤抖着。

生活的主旨还是平淡,年轻时不切实际的幻求,在经年过后,早已沦为了婚书上那些踏实平整的字眼,可笑的是,当最后一丝执着被击碎的时候,她并未感受到过激的疼痛。

也许,那是因为关于爱情的一切是慢慢衰竭的吧,那些构想的惊心动魄与她的个性是相悖的,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和那个口口声声将爱她一生的男子撕破脸。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太太的脸色并不和善,他服侍悦农多年,不曾见过她这样。

他有些好奇地看着后座搁着的那个蓝盒子,那是临出门前刚收到的包裹,说是盛宗均特意挑的礼物,请悦农带去送给样式家。

太太起初还对秘书说了句“有心了”,然后笑着上了车,打开包裹后她的脸色也尚好,急转直下的是那张附属卡片。

悦农看着车外,精致的指甲撕扯着那张卡片的边缘,她很想撕碎那张东西,毁掉“亲爱的小米粒儿”这几个刺眼的字眼。但是,她又冷笑,这卡片不就是盛宗均说谎的证据么,她若聪明的话,留着总有一天派的上用场的。

可是,她真的十分想撕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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