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小三与正妻(5015字)

68 / 97 章 · 5,150

她还在迟疑要不要出去呢,只见身边飘过去一个人影儿,还想说谁呢,仔细一看,身边的盛宠不见了。“小虫子!你别冲动啊!!”她紧张的汗如雨下低声大喊。

盛宠理都不理她,走到了那男人跟前,“先生,让让。”

“姐夫”让了十公分给他。

她皱着眉头掏出了放开,成功的引来了男人的视线,他的声线就透着一股子的奸诈味儿:“你住这屋?”

薄荷一样凉的声音。

盛宠已经从门缝钻了进去,并且闪电式的告密:“你要找的人就躲在这附近。”

然后,关门。

隔着门,她听到一声冷漠的怒吼:“袁菲菲,你给我出来!!!”

再然后,袁菲一整晚都没回房间闹她。

盛家的大小姐,安安生生的睡了一整夜,飞机中午十一点准时飞,天气晴朗,八点半姑娘们下楼集合,袁菲风风火火的冲进队伍里,拨拨乱乱的头发,老老实实的挨了一记老师的白眼。

趁老师在驯话,她偷瞄了眼边上的盛宠,然后做了个苦瓜脸,盛宠不用看也知道她昨晚被姐夫整治地十分彻底,要不然今天怎么裹得这么严实呢。

“他还舍得放你回来呀?”

“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哪里害你了,他不是不信你老实在酒店呆着呢麽,我是为了你好。”

袁菲气得快要吐血,但也无力和她计较,反正她知道她从盛宠这儿讨不到什么便宜。

“你去哪儿?”见她要偷溜,盛宠一把拽住她。

“我行李还在上面呢。”袁菲苦哈哈的说。

“我已经替你收拾好了。”

“咦?!”

盛宠指了指边上的行李箱。她俩的行李箱是一个牌子的,挨在一起放着,袁菲初时还没发现。“你确定没落下什么?”

“这可不好说。”

袁菲翻了个白眼,颓丧的就地打开行李箱准备排查有没有遗失物。谁知才打开呢,老师在前头就喊了她的名字。一时间姑娘们都转过脑袋来看她,还有她张着大口的行李箱里露出来的女性内衣裤。

老师这时又叫了她一声,她稀奇的走了过去,回头看了眼盛宠,只见那姑娘彪悍的一只脚踩在她的行李箱上,生生的把开口给合上了………………

袁菲内心一阵阵的无语。

听了老师的夸奖,就更无语了。

“这次多亏的袁菲,我们才能回北京继续办演出,而且,由于酒店给咱们免了住宿费,我们省下了一大笔钱,这笔钱回到学校后会当作补贴发给大家当作这一个月来的辛苦费。”

袁菲不明所以的接受了同学们的感谢,回到队伍中,大家排队上机场大巴,她和盛宠又是走到最后。

“怎么回事啊?我们回北京还要办演出吗?”

盛宠将行李交给了酒店的工作人员,把袁菲的也递了过去,两人在停车场说起话来。原来,盛宠早起又遇到样式诚了,二人还一起吃了早餐,期间样式诚提出下次演出记得提醒他,他会拨冗来看。盛大小姐随口就说了,这出剧在北京还没演过,因为这出剧是上海这边的剧场提供的剧本,她们学校没有异地演出权,而且,当初把演出任务交给这群学生,只是为了市场试水,反响好才会找专业舞蹈演员来练。

结果样式诚说:“这好办,我把演出权买下来不就行了。”

盛宠笑了笑,她姨夫真是越看越可爱。

他们的早餐还未结束呢,带队老师也早起进了餐厅,趁老师还没走近,盛宠飞快的问:“姨夫,你为什么不在自己房间用餐呢?”

样式诚狡黠地一笑,“你不觉得一个人在房间吃早餐很傻气麽?”

盛宠笑了笑,老师已经到了跟前,“盛宠,你怎么在这儿?”

盛家大小姐也不知怎么的,大概是受室友太爱演的病传染,也胡诌起来,比如,这位是袁菲的叔叔来着,比如恰巧碰见叔叔于是坐在一起吃早餐来着,又比如,叔叔真是好人呀,竟然愿意为了侄女投资新舞剧在北京演出。哎呀,真是大大的好人。

一时间,样式诚啼笑皆非,老师笑逐颜开。

至于从头到尾都没出现的袁菲,这会儿瞪大了眼睛,“你干嘛把好人给我做啊。”

盛宠笑了笑,上了机场大巴。

袁菲郁郁的在她身边坐下,到了机场,各种奔走,忙碌了一个早上,终于坐上飞机了,经济舱里吵吵嚷嚷一片,盛宠带着耳机听歌。

她和袁菲同住的几晚,天天都看她接完了老师的电话,接姐夫的,哄完了这个,又被那个哄,天天演戏,出出精彩,甚至于两位情浪中的一个耐不住猜忌径直从北京杀了过来。

她平素不是坏心眼的人,昨天故意和“姐夫”透露袁菲的行踪,只为了不让袁菲看见自己的难受劲。

她忽然摘下和袁菲共享的耳机,又很突然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把好人给你做吗?”

袁菲木讷地回问:“为什么?”

盛宠说,“因为我作弄了你,想补偿来着。”

“可是你没作弄我啊。”

“你可真笨!”

“我又没说过我聪明!”

“自暴自弃!”

“无理取闹!”

“住嘴!”

“你先住嘴!”

于是,两个人都住嘴了。

安静了一会儿,飞机就要起飞了,空姐过来提醒大家收起通讯设备,袁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盛宠安静的看着窗外。

的确有一桩。

她想起了昨晚和林秘书的对话,怒从中来。

“我问你,如果你很喜欢一个人,但她喜欢另外一个人,你会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

“会啊。”袁菲没心眼的回答。

“为什么?”

“她又不喜欢我,我何必特意知会她我要去哪儿,多自讨没趣!”袁菲一边扣上安全带一边说。

盛宠微怔,竟然是这样他才一声不吭悄悄走的?!

可笑,当她盛宠是什么人!

“到底是谁走了啊你倒是说啊?”袁菲追问。

盛宠被她抓住了小尾巴,但也仅止于此,再也不肯透露其他了。

袁菲见她怎么也不肯说,也就罢了。

飞机在怔忡间起飞腾空,哄鸣声震得人耳朵疼。

“少爷已经在上个月被先生安排去了芝加哥大学继续进修,为期两年。”林秘书如是说。

掐指算算,他竟然在48天前就已经走了,而她才知道。

两年?很了不起是吗?

怕她不会去机场送他,他才不提的吗?呵,做到这种程度,他倒是想怎样?

总之,样式家的少东家,在盛家小姐回程的飞机上得到了目前为止最后的评价——

这个狠毒又可悲的男人!

话分两头。

样式家自从女儿出走,儿子流放,夫妻离异的样式诚就此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因此他此番在上海会驻留一个月之久,他是个非常忙碌的人,背景显赫,为人低调,从来不上电视节目,也不接受采访,门槛太高了,因而反被趋之若鹜。

尤其在资讯发达的今天,人人都上网,八成皆仇富。

样式诚不是个居家的男人,事业和权利即是他的尘柄,再者在商场上说一二不二天赋过人,同行业者皆取笑他爱造摩天大楼的情节,是出于男性的“阳具崇拜”情节。

他倒也不否认呢。

普通男子,一身能拥有一个女人,或者数个女人,云雨也好,戏耍也罢,解释红尘翻滚浪费良辰。他是懂爱的人,喜欢过悦农,钟情过郭略,甚至爱着王琪的直率,其他数不清自动送上门来的女子,相伴时候总有情坐镇,分手亦和和气气。但说白了,风月之事之于他仍是虚幻的事,他的家族曾经蒙难,被羞辱,甚至差点断了延续,这让他无法有心沉迷女色。

而他的摩天大楼,或许才是他真正的情欲吧。

这么一个推论,他当然没法否认自己迷恋权力,玩弄权术,热衷于杀伐决断,沉迷于事业心。

连盛宠那种小姑娘都是这么对朋友介绍他的——“我很会赚钱的姨夫。”

说的真是实在又直白,还贴切。

然而,觊觎着这个男人的女人,还真的是一波又一波,永无休止。

样式诚自知除非自己死了,不然永远别想撇开这些个无聊的艳遇。

不过,这几日他眼前总浮现着小丫头们在自己眼前巧笑倩兮的样貌,心情太好连旁人都看出来了,“先生很久没这么高兴了。”林秘书说道。

“是吗?”样式诚扬着嘴角望向车外,他和女儿相处的时间真的太少了,却又仿佛在盛宠身上找回了父女天伦。“这么明显?”

“是的。”

“快问我因为什么那么高兴。”

“您因为什么那么高兴?”林秘书复读机似的反问。

样式诚神秘的笑了笑,“你觉得盛家的那位小姐,当我儿媳妇怎么样?”

林秘书不露声色,“想必是极好的。”

“你也那么认为?”

“是个天真却又世故的小姐,家世,相貌,皆是一流,配少东家刚刚好。”

样式诚低吟了一声,复又补充:“就是还太小了些。”

林秘书笑而不语。

但这并不妨碍样式诚独自欢喜,他从前也极少和盛宠有交谈,她和蓝蓝两个丫头总是腻在一起没完没了,蓝蓝做什么都跟着这个姐姐,样式诚不可能插进两个闺女的谈话,一来扫她们的兴,二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在上海这次碰面,他这个做长辈的倒是开了眼界。

原来,那束之高阁的盛小姐,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回想起她说话时的神态,样式诚仍欢喜的紧,有问有答,俏皮聪慧,和悦农的懵懂天真,郭略的拘谨可爱全然不同。这是个有趣,且会讨好长辈的姑娘,想必有她在的家,都该幸福死了。样式诚第一次有些嫉妒起盛宗均。

“下个月初五是小夫人的忌日,你准备一下。”

“好的。”林秘书打开行事本记下日程。

说起来,郭略的忌日还是盛宠那丫头提醒她的,提前一个月通知,得亏她一个一声姨都没叫过的姑娘记得。

林秘书从后视镜里观察样式诚的神色,忽然的大喜,末了又提起忌日,他只是好奇老板是怎么想的,但他看了后却并未察觉异常,相反的,样式诚神色自然,对早逝的红颜知己充满释然。

看来,盛小姐给他带去的快乐延时性很长呢。

林秘书本就是样式诚的秘书,既然儿子要进入药厂,样式诚便将心腹拨给他用。现在儿子走了,秘书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至于少东家和盛小姐那些事,恐怕是世人不去揭穿,他便会带着这秘密进棺材。

怎么说呢,样式诚和样式薄是父子,他是个外人,这中间会有接替,和权利的转嫁,他敬佩样式诚,却也看好样式薄,这俩父子,都是人中龙凤,他唯一的快乐,就是目睹这一切。

透露秘密,不是他的职业操守,哪怕样式诚很喜欢盛宠,甚至喜欢极了。

哪怕样式薄更喜欢盛宠,爱到入骨。

可是呢,样式家的这两个男人,婚姻观都诡异而异于常人,林秘书保不准花落谁家,因而也不敢推波助澜。

对于目前暂被流放的样式薄,他只能道一句深切的祝福:

追妻之路多艰难,少东家,你加油。

盛宠不知道,她忙于经营自己时,她妈妈过得也不安生。

原来,她爸爸老毛病又犯了。

盛宗均是个六分好四分坏的男人,他的好各有各的妙处,至于坏,全是因为底下那根管不住的鸡巴。当然,他为自己辩解时,总是理直气壮的说:“全天下男人不都这样麽?”

话糙理不糙,可是,他打年轻时就一直给媳妇跪,如今女儿都那么大的,却还想着风流快活,未免太伤人心。悦农每每跟他动真格的,却很奇异的抓不住把柄来堵他的嘴。

这回他身上又不知道沾着哪个狐狸精的香水味儿回来,悦农拿脾气不像年轻时那么管用了,见他耍赖不认,她暗自吞下了这口恶气!

隔几天,世爱回来了,她去川藏地区慰问演出去了,又是爬雪山又是过草地的,整的和红军长征一般,回来瘦了一大圈,好歹得了个把月的闲余,回家探望了父亲母亲姐姐妹妹,又直奔儿子那儿住了好几天才回京。

等她回来,悦农忍不住和姐姐抱怨了几句,因了众家中,只怀甚未惹出什么事端来,其余的多多少少有偷吃,尤其是皮皮他爸爸,四姐儿是只要瞒着她她就不会自己去挖掘的人,大家都只当她是个省心人,这会儿皮皮又出事,她更是一心扑在了儿子身上,别的一概都不理会。

至于皮航勋,大家也都懒得说他了。世爱对于弟媳的情绪,看的十分清楚,她总以为自己的丈夫还有救,因而受害者的姿态放在那里,殊不知……

说句难听点的,狗改不了吃屎。

但这会儿,世爱仍是习惯性的替弟弟说好话,暂且缓缓弟媳的情绪。

不过,她并不知道,她这一次的说客没当成功。

因为,悦农终于看清了世爱的立场,和“胳膊肘永远往内拐”这一说,心里有了别样的想法。

世爱却以为自己又一次劝说成功了,为了转移悦农的注意力,有一段时间妯娌二人时常同进同出,这一日,世爱有张电影基金会的晚宴邀请,她想起悦农平素是爱看电影的,娘家又是财力丰厚,因而想替基金会拉个投资人,就这样带着悦农一块出席了。

盛宠像妈妈,蓝蓝也像妈妈,但悦农郭略姐妹却不知道像谁,毕竟大家有观感起,就知悦锋是个土财主的形象,膀大腰圆,悦农母亲也不是绝色,且郭塍那也和郭略有些出入,因而她们姐妹那么想象却无从追究,倒十分稀奇。

然而她们都是有底子的女子,哪怕人到中年,依旧风韵犹存,且有化妆技术的加持,一番整弄,悦农反把出席的一些明星给比了下去。

当然,几个导演也注意到这位美人了,尤其是某位“女导演”。

还没等男导演们过来抢鲜肉呢,米米已经率先一步到了世爱跟前,如此“盛老师盛老师”的寒暄一阵,末了把话锋转到悦农身上,“这位是……”

世爱当即引荐,“是我弟媳。”

“敢问称呼?”

悦农随即站了起来,“悦农。”

米米赞了句好,这美人美则美矣,名字亦好听!

美色当前,米米恶从胆边生,为了今后的铺垫,暂时先做了自我介绍。

得知这姑娘竟然是个导演,悦农十分吃惊。

但见她眉宇疏朗,高个长腿,却是一个推波浪的复古烫发,加上粉面桃花,烈焰红唇,颈上几串珍珠项链叠加造型,一条U领的白色长裙,底下开高叉,两条玉腿若隐若现,说是导演,一点也不像。

自此,米米就在悦农身边坐下了,并且就再也没离开过。

在外人眼里,米米喜好男色,但在式薄眼里,米米男女通吃,尤其是,特别的男人,特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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