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想过给他生孩子(50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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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手不像是怀秋的手,带着点粗糙,她的手是光滑细嫩的,第一次玩弄自己的身体,她还控制不好力道,时不时还会弄疼自己皮肉下的那颗滑动的小核。

另一只手却是摸到了自己腿根,她一个练芭蕾的出身,身体的柔软度可想而知,怀秋鼓励她去上课,也是有这一层私心的。要不是他那东西实在是大得吓人,他早就把脑子里那些淫邪的姿势挨个儿在她身上演一遍,操得她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为止。

“虫虫把腿开开,哥哥要进去……”怀秋鼓励着她,引导她听从自己。

“哥哥……啊……哥哥的手指……好舒服……”

“胸部舒服,还是小洞里舒服?”

“嗯哈……都舒服……用力啊哥哥……虫虫流水了……哥哥快来吃……”

怀秋一听她这样,底下愈发硬了,恨不得立马就出现在她面前,将嘴巴凑到她那细缝里饮水解渴,五指加快了套弄,只见肉茎青筋暴起,龟头红润滴水,他再也不能忍了,低低咆哮一声,白浆爆出,she出了一米远。

盛宠听出他高潮了,不由也住了手,身下瘙痒未解,别提多难受了。

两人各自夹着电话听筒,静静地享受了一阵对方的喘息,大约一分钟,怀秋调整了呼吸,没事儿人一样,狎昵地说道:“小东西功夫越来越好了啊。”

盛宠小脸绯红,情潮未褪,小嘴微启,细细的喘着。

“哥哥……”

怀秋退去情欲,叹息一声,这才道出了今天特意打来这通电话的缘由:“虫虫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了,哥哥在你生日那天,有一场很重要的体能考试……”

盛宠愣住。

怀秋:“所以……你的生日,哥哥不能来了……”

大抵是出身的因素,飞行学院里封闭式的管理是不允许外假的,但怀甚和皮航勋都帮衬着这小子,因而他也几度三番借着各式各样正当的名义回了家,亲亲他的小媳妇。

但这一次他却被意外地“提醒”,这次的高空跳伞训练要是缺席,收拾好铺盖卷回家得了。

他性子高傲,表面虽圆滑,心里却把这话揪得死死的,思虑再三,却也只能忍气吞声,不能给父亲和姑父难堪不是?

然而盛宠却哭死了,抱着电话一直呜嚷呜嚷地喊着不要,怀秋心肝脾肺肾具疼,一个咬牙,狠心先挂了电话。皮皮听到姐姐房里的哭声,推门门锁的,敲了敲房门,哭声停了一会儿,盛宠将门打开,皮皮见她小脸一片湿亮,问:“怎么了?”

“哥哥……不回……来了……”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倾泻,楚楚可怜地趴在床上呜咽。

皮皮打电话给了外公,盛洪驹听到怀秋不回来,盛宠大哭,骂了句“没出息”,但晚上就派人过来接走了盛宠。

小姑娘不怕外公,但还是有那么一两分的忌惮,难过了好几天,终于把心里的创伤给抚平了。

生日那天,世爱张罗盛宠的生日宴,小姑娘没精打采地坐在饭桌前,机械地往嘴里塞那些山珍海味。等到了送礼物的时候,她那几个姑姑,世璟送了双高跟鞋,世醇送了一架钢琴,世爱送的是一把阳伞,四姐最值当,送了足足五斤重的糖果。

高跟鞋自然是高级定制,钢琴是施坦威的,阳伞是世爱在英国演出时从小店里淘来的,那五斤重的糖果,是盛宠最爱吃的牌子,四姐花心思收齐了全部口味。东西贵不贵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讨着小姑娘欢心。

盛宗均和悦农也给女儿准备了东西,是一条蒂凡尼的项链,早先盛宗均回来侍奉父母,悦农和女儿窝在一起看《蒂凡尼的早餐》,人人都爱赫本,盛宠这样性子的,竟然也没能逃脱这份喜欢。悦农又意识地想培养女儿的眼光,她自己是富家女儿出身,好东西自然见过不少,因而没事的时候就教盛宠怎么辨认珠宝。

盛宗均也是想讨女儿欢心,挑了蒂凡尼的项链里偏少女的一条钥匙项链,戴在盛宠的脖子上显得十分精巧,虽然大半年没见着爸爸妈妈了,但收到喜欢的礼物,小姑娘依然产生了对父母的一丝感激。

等家里老老少少都送完了礼物,小姑娘也累了,揉着眼睛说要去睡了,盛洪驹却拦着她,“你怀秋哥哥也准备了礼物,你怎么不看看?”

“哦,是吗?”冷淡极了。

大人们相继失笑,知道她心里仍然有气,这时警卫室的一个小伙抱着一条蓝眼睛的哈士奇小犬进来,盛宠被小狗那凶悍的眉眼吓得一躲,皮皮扶着她轻声说:“别怕,它不咬人。”

“我不要狗狗,你们谁喜欢谁拿起养好了。”说着就要逃走。

她身形一动,小警卫怀里的小狗也扑腾,三两下竟自己掉在了地上,可能是摔疼了,可怜的呜咽了几声,盛宠听着头皮发麻,往回看了一眼,小狗这时候从地上翻身起来,四条短腿摇摇晃晃地朝盛宠走去,夹着尾巴,嘤嘤呜呜。

盛宠“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房间,身后那小狗小短腿轻快地追上,一直追到她房间。

家里一干人就听见她怒吼:“你这个混蛋,别跟来!”“臭死了!出去!”。

最后一句是:“霸道狗,像你主子,以后就叫你‘怀秋’!”

蓝蓝这阵子身体不大好,感冒反反复复的,盛宠生日她也没去,怕病怏怏的样子,去了反倒不吉利。

次日上学,她见盛宠脖子上的蒂凡尼链子,夸了句好看,说着拿出了自己那份礼物递过去。盛宠打开来看,是奇奇怪怪的衣服,格外宽大,“和服?”

她去年生日,穿了套汉服去拍照,穿法还没忘,这件穿起来却不一样。

蓝蓝点点头,这套和服是式薄从日本寄回来给她的,就在盛宠生日前一天。式薄在京都也待了一段时日了,对于饮食和衣着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寄宿的人家也是京都某个大家族的后裔府宅,建筑恢宏精致,为人也像那些牵连的屋宇。式薄手上有妹妹的尺寸,趁主人家的裁缝上府来量尺寸做和服时,顺口那么一提,没想到人家很卖他面子,做了两套给他。不过裁缝又笑眯眯地说:在日本,只有父亲或者未婚夫才能送女孩子这个哟。

式薄是哥哥,送妹妹穿倒也没什么。掐指一算,貌似盛宠生日也快到了,于是把衣服压后了一段时日,盛宠生日前三天,他才寄了航空包。

盛宠披着外袍玩袖子,在原地打圈给蓝蓝看,过后有些气喘地停下,蓝蓝对她这番彩衣娱亲的举动但笑不语,清了清喉咙,尽量平淡的问道:“皮皮生日你打算送什么?”

“还没想好。”盛宠抿了抿下唇,“哦,对了,上回和人打架手机被人给踩了,这阵子一个劲磨我姑姑给他买新的,等放学,你陪我去买个新的给他?”

“他……和人打架……?”蓝蓝不答反问,那天他爽约,带电话时说了手机被人踩碎了,所以,他没来,是因为他的兄弟,比她重要很多很多……

“你怎么了?”看她脸色一白,盛宠问道。

蓝蓝摇摇头,笑了一个,“没什么,放学了我们去商店看看吧。”

吃中午饭时盛宠对皮皮说了让他下午好好上课,她打算和蓝蓝去逛逛,皮皮虽没多问什么,但眼神往蓝蓝身上落了三秒,

蓝蓝低着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三个人安静地吃完午饭,盛宠去洗手,蓝蓝和皮皮照例收拾餐桌,等弄好了,蓝蓝就要走,皮皮却叫住她,“你的药呢?”

“……什……什么?”

皮皮失笑,“感冒药啊?不是饭后吃的吗?”

“哦!那……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的药盒呢?”

蓝蓝手足无措的从衣服口袋里摸出药盒交给他,皮皮抬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心想这姑娘怎么傻成这样,但手上还是接过了那只蓝色的小药盒。

等蓝蓝意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突然炸红——她干嘛要把自己的药盒给他?!!

皮皮却没事儿人一样,大手打开那精巧的小盒子,数了数颗数,拣出一半分量搁在手心,又拧开水瓶,“啊,张嘴。”

蓝蓝怔怔地瞧着他,机器人一样,乖乖的——啊,张嘴。

皮皮心里已经忍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将掌心的药喂到她嘴边,大部分药粒都掉进了那张小嘴,只有一粒胶囊的黏在了皮皮温热的掌心不肯下来,皮皮尚未察觉,蓝蓝一紧张便又做了糊涂事,伸出自己的小舌头直接勾下了那粒药丸。

掌心被小毛刷瞬间擦过的触觉弄得皮皮一愣,蓝蓝见他神色有异,飞快地夺过他另一只手上的水瓶,拧开盖子咕隆咕隆地把药吃下了。

皮皮摊开自己的手心,那触觉,仿佛还停留在掌心,像条爱钻肉的小虫,一头扎进了他掌心,畅快地喝起了他的精血。

皮皮的生日被四姐定在了京郊某座骑马场,孩子们的长辈们有不少在马背上过日子,孙儿辈的孩子们却没见识过马跑起来是个什么样,四姐料想皮皮会喜欢,恰巧生日那天是礼拜五,之后两天都放假,皮皮便邀了几个要好的一块去玩玩。

蓝蓝和盛宠单独乘车过去,到了马场的宾馆下了榻,马场没有她住美国时那些马仔经营的马场漂亮,连草都是青黄不接,一点也不绿,看着就叫人提不起劲。

盛宠对骑马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给弟弟捧场罢了。换了身衣裳出来,挽着蓝蓝去散步。

不知怎么的,皮皮只在她们来时现了下身,之后一直都不见踪影,蓝蓝心里正感到奇怪,又听盛宠说她姑姑包了辆大巴,负责接送皮皮的朋友们,蓝蓝想他大概是去接人了。

之后,她便开始漫无目的地发呆,盛宠被怀里的小狗舔得呵呵笑起来,蓝蓝支着头,被风吹得神情迷离,看着眼前这宽广的马场,以及这并称不上“可爱”的环境,对自己道了一句:“何必”。

皮皮回来时果然带着一大批人,下车点离盛宠他们不远,两个少女没事儿人一样自顾自说话,仿佛遗世独立,又仿佛没将这些“客人”放在眼里。

晚上二三十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别提多热闹了,吃完了饭,唱了生日歌,好在蛋糕够大,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蓝蓝和盛宠照例坐在角落,不多话,只供各色陌生的眼神静静观赏。

皮皮的朋友圈里窃窃私语不停,都知道皮皮有个公主姐姐,近距离的看,果不其然。

蓝蓝不大喜欢玩闹的场合,却因为皮皮是大家玩闹的中心,她始终没在沙发上挪动一分半毫,好不容易挨到了送礼物的点,见皮皮当场拆盒子,她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这些个孩子都还只是学生,哪怕家里富有,也不会送出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再加上皮皮对收礼物这种事本来就不怎么上心,更不会介意朋友们送他便宜东西。

然而盛宠却发现一晚上没动静的蓝蓝,终于动了,皮皮那拆一样,她往后挪一分。

迄今为止,皮皮收到的最贵的是一副网球拍,他掂量了几下,倒是很合手,笑着朝朋友说了一句:“谢啦。”

一圈下来,就剩盛宠和蓝蓝了,盛宠把一早买好的手机递了过去,一群男孩子猛拍皮皮的背,这时候手机这东西还不是很常见,有过一个已经很了不起,这坏了一个还有人又送,这可是人气的证明啊。

于是皮皮一下就钻进姐姐怀里,“姐,我可爱你了。”

盛宠好笑一声,搂着他的脑袋顺毛,动作和玩弄“怀秋”时如出一辙。

撒娇撒够了,皮皮拆了外壳径自将手机揣兜里,正打算往回走,有人起哄到:“最边上那小妞,你的礼物呢?”

闻言皮皮扬了扬拳头,警告道:“别给我起哄!”

那人却不依,“皮政轼你差别待遇哟,这可不行,我们一干人挖空心思找好玩的东西讨你欢心,凭啥有人可以空手来玩?”

此话一出,皮皮也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蓝蓝,只见角落阴影里的少女低垂着头,忐忑不安地抠着自己手指,在众人齐齐注目下,她咽了咽口水,几不可闻地回答:“我……我出来太急……把礼物落在家里了……没……没关系的吧?”

本来喧闹极了的屋子,一室寂静,大家反应不一,但都翘首以待皮皮的反应会如何。

但是皮皮只是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没关系。”

说完转头和别人玩去了。

蓝蓝绞着手指头又坐了一会儿,虽然低着头捧着饮料杯一口一口喝掩饰尴尬,其他人也状似各自玩各自的去了,可她却总觉得自己身上落着各式各样打量的视线,那些审视和评价的目光,让她坐如针毡。

一杯饮料见底,她再也坐不住了,找了个大家玩游戏的空挡,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连盛宠也没告诉,抓起自己身后的手包,悄无声息地离开。

皮皮眼角余光瞥见那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溜了一秒钟的神,转过头,是平常如昔的坏笑,嘴里的玩笑话像是不会终停。

盛宠留心了皮皮那一秒钟的失落,回头见身边的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也是招呼都没打,就追了出去。

一直到了蓝蓝房门口,盛宠知道她肯定又是一个人躲起来伤心里,轻轻扣了扣房门,“蓝蓝,开开门,是我。”

过了会儿,门锁“咔嚓”一声,从门缝里露出蓝蓝小半张楚楚动人的脸,鼻尖红红的,眼里还盛着盈盈的泪光,看的盛宠在心里第一千次叹息。

盛宠夺门而入,锁了门,拉着蓝蓝在床上坐下,严肃地问她:“你喜欢我家皮皮不?”

蓝蓝骤然瞪大双眼,一颗泪珠生生的从眼眶里掉出来。

“我……我……”

盛宠也不逼她承认,只是将她的手搁在自己手心,“心里可能都想过一千次嫁给他后会是什么样了吧?”

“……”

“是不是还想过给他生孩子?”

“……”

哪怕她一句话也不答,盛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眼底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安心睡吧,没事的,别窘,有我帮你呐。”

说完,盛宠就起了身,她在这方面好像开了天眼似的,神经格外的灵,但也知道不能把蓝蓝这样的人逼得太紧,逼太紧反而只会让她一直退缩,她欠的,只是一个心安罢了。

蓝蓝一言不发,像只沉默的河蚌,分明是鲜美的,却伪装出固执的模样。

此刻,她百感交集,直到盛宠带上门,眼泪才再度滑落。

回到自己的房间,盛宠一打开灯,随即被屋子里的壮观景象给吓到了,面对从卫生间一路滚出来的卷纸,清纯的脸正酝酿着怒气,刘海下的青筋直跳:“怀秋!!!你给我滚出来!!我要揍你!!!”

躲在床底下的小狗“嘤”了一声,往深处退了几下,肉肉的四根小短腿全贴在地上,委屈的样子十足,唯有那根轻扫地板的尾巴出卖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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