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哥哥要和你做爱(500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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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情诗不长不短,暧昧,却也热烈,以女子的角度看来,那就是痴心中毒,周丹澄一阕诗还没念完,班上的女孩子们已经暗自窃笑去了。

蓝蓝伸手去抢那信纸,希望周丹澄别再念了,周丹澄哪里会依她,索性长腿一蹬,站到了椅子上,蓝蓝身量没有她高,根本够不到,她妈妈,外婆都是过日子极为讲究精细的女人,这站在椅子上嬉闹的事儿是决计不会干的,蓝蓝的基因里也没有这么一说,跳了几下抢不下,只好垂下双手干站着看周丹澄耀武扬威。

盛宠这会儿趴在桌子上睡觉,半梦半醒间听完了整首诗,她倒没觉得这情事太酸,见蓝蓝那着急委屈的模样,心里就想这姑娘是被人暗算了。

“给她吧。反正又不是你写的,谁写谁收着好了。”公主大人拧开从家里带来的水瓶瓶盖,优雅地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才对蓝蓝不紧不慢的嘱咐。她对自己的事儿是有多糊涂就有多糊涂,可是蓝蓝的事儿,她就跟开了通天眼似的,闭着眼睛都能摸出路数。

既然是省事儿的事,她干着也不会太累,因而出手相救的时候,可不是就那么一次两次而已。这里眼前要是有三支香两个蒲团,说不定蓝蓝就当场和她义结金兰了。

果不其然,公主那慢悠悠的一句话,让周丹澄立时傻了眼,等回过神来,手里那封情书就跟烫手山芋似的,甩也甩不及。

蓝蓝吸了吸鼻子回到教室后边的座位,在盛宠身边坐下,周丹澄看了眼若无其事的盛宠,脸上讪讪的,往回一看,班上的其他同学都带着几分揶揄瞧她。她虽然是个性子直爽的人,可也最怕丢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别提多扫兴了。

这天中午皮皮带着食盒过来陪姐姐吃午饭,盛宠意外地站了起来,“去外面吃吧,图书室里有桌子。”

皮皮脸色难得没什么精神,竟没仔细想姐姐这话,提着食盒就要转身,看都没看蓝蓝一眼。

蓝蓝手里抱着自己家里的水果啊点心啊什么的,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那本来就是他们姐弟俩的饭局,她是因为和盛宠同桌,避不开才一直和他们一块吃饭的,现下盛宠不乐意在教室里吃了,她能怎么办,总不能厚脸皮的上去问:能不能捎上我?

盛宠出了教室,皮皮紧接着出去,“尼姑班”上的孩子们眼睛都直了,这可怎么得了,一天中唯一的一次“采补阳气”的机会飞了……

蓝蓝抱着水果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都快哭出来了。

周丹澄见盛宠没叫她,心里还得意起来,哼,我没有的机会,最好你也没有,大家都公平。

可是,盛宠却在这时从教室前门探出个脑袋来:“怎么了吗,肚子不舒服?”这话明显是朝蓝蓝说的。

说着公主大人重新进了教室,走到蓝蓝桌位前,问也不问,抱走了水果盒点心盒,蓝蓝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猛地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出了门,盛宠“啪”一下,把手里大大小小的盒子都放在皮皮怀里,自己拍拍手,过去挽起蓝蓝的胳膊,轻快地走到了前头。

蓝蓝脚下跟着盛宠往前走,头却忍不住往后看。

猛地对上皮皮的视线,一个心慌,连忙转过了头,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走了几步,她忽然产生了个极不好的念头:皮皮他,该不会是……知道了许子还的事了吧……?

其实,班上的孩子们也并不是傻瓜,仅在午餐时间出现的皮皮,突然不再来班上,大家都很快找到了答案。

原因并非是蓝蓝或者盛宠,而是周丹澄。

爱慕着皮皮,无法坐视不管的周丹澄。

当孩子们找到原因,结果就是——周丹澄被孤立了。

班上都是女孩子,女孩子中间如果生了嫌隙,或者被孤立,是一种十分屈辱的感觉,周丹澄起初只觉得自己被冷落,后来才发现,那不是冷落,而是回避。

蓝蓝和盛宠对周丹澄的自作自受什么话也没说,盛宠看似无忧无虑,其实心里也装着那么一两件烦心事,至于蓝蓝,现在全校都知道她暗恋许子还,还被许子还二话不说的拒绝了,皮皮,也知道了。

这天周末,盛宠不想出门,下周班上有投篮考试,蓝蓝在这方面的天赋基本为零,盛宠见她忧虑重重,就说:“让皮皮教教你。”

前阵子她来月信,怀秋知道后特意回来过几天庆祝他家小媳妇终于长大成人,他回来时盛宠月信早走了,在家里憋了几天,就闹着皮皮要出去玩,怀秋一回来,她高兴坏了,整天就绕着怀秋打转,皮皮就嘲笑她是怀秋身后长得小尾巴。

也是趁着那几天,怀秋教会了盛宠三步上篮,

怀秋进了部队后就鲜少有机会打网球,一是没场地,二是没对手,所以只得改成打篮球了,他篮球打得也不错,虽然学得晚,可是手长脚长身体灵敏,精神的专注力也很高,打了没几天已经像模像样了。

男人嘛,擅长什么就会想炫耀什么,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女人,恨不得她看着自己的时候眼里都是崇拜。怀秋心性高,但也没逃脱这出于本能的窠臼,恰巧皮皮也会打一点儿,兄弟俩就在盛宠面前比划了两下。

盛宠只觉得怀秋打得比皮皮好多了,没等他们打完,就嚷着要怀秋也教她,怀秋捏捏她手臂上小结实的肌肉,无奈的笑笑。当初就不应该教她打网球,好在她不爱出汗,也不爱晒太阳,手臂才没长成怪物。

其实她的正经爱好是“芭蕾”,盛宗均对自己女儿那叫一个没要求,就指望那天当岳丈,看着女婿家里被自己闺女闹得鸡飞狗跳,报了当初怀甚皮航勋炫耀生儿子的一箭之仇。

但悦农却还是有要求的,她不是读书的料,打小就这样,今后也不指望她有什么出息,但文娱这一块,悦农在新疆呆久了,也觉得有个能歌善舞的女儿也不错。

盛宠现在的芭蕾老师是中央芭蕾舞团的老师,退下来之后就收几个富人家的女孩打发打发时间,盛宠骨骼纤细,肌肉发育也很好,倒是几个笨学生里算出色的那个,因而老师格外要求她多练习。自从和蓝蓝要好后,式薄偶有一次问起盛宠平时都做些什么,蓝蓝说了她跟老师学跳芭蕾的事儿。式薄当时面不改色,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女孩子学点芭蕾是好事儿。”

没过几天,盛宠就在老师家里的练功房碰见了蓝蓝。

怎么说呢,老师很讶异这俩姑娘的身体条件那么近似,宛若一株藤上的并蒂花,长相有那么六七分像已经很古怪了,神态举止中那九成九的神似,让老师时常止不住的摇头。

下了课,老师还专门问了她们妈妈爸爸的情况,得,四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不是私生姐妹的情形,可怎么就能那么想呢。

这要是演芭蕾舞剧,两个都可以当女主角,一个当A角,一个当B角,恐怕观众连台上换了人都不知道。

她们俩自己也有些奇怪,手指一样长,鞋码一个号,腰是一个尺寸,量了臀线,连这儿都一样高。

蓝蓝的肌耐力比盛宠差一点,她小时候在国外住过一阵,饮食上有差异,所以五官稍微比盛宠深了一分,但生性是个怯懦胆小的孩子,盛宠是被当成公主一样养大的,除了怀秋,到哪儿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气韵上要比蓝蓝强许多。

但撇开这些小细节,她俩要是一起出门逛商场,一路上都是羡慕诧异的目光,四姐有一次领两个姑娘去置办秋装,柜台的小姐就说“您真有福气,生了一对双胞胎啊”,四姐领着两个丫头出来,心里都乐开了花。

是啊,要是一次能生出这么两个灵仙儿,这辈子也就值当了。不过想起自己越来越出息的儿子,四姐对现状也很满意,失落很快被填平。

盛宠是四姐看着长大的,盛宠一发育,身上的衣服换得特别快,四姐被几个姐姐安排照顾她饮食起居,这方面自然也要兼顾。之前老是见盛宠和人打电话,问了皮皮才知道小姑娘交了个朋友,这可不得了了,告诉了世爱,世爱说得去查查这姑娘是什么来历,好嘛,一查出来,姐妹几个都傻眼了。

郭略的名头,她们姐妹几个也都听说过。在她们那个年头,这样一个茕茕孑立,不被时代倾覆染上任何色彩的女子,有多难得,可想而知。

郭略遭入室枪杀的事儿在国内登了报纸,附图是郭略年轻时某个著名青年摄影师拍的黑白照,照片上那女子眉目清淡,神情疏朗,有一股子寡寡之态,却美得不动声色,世爱当时看着照片就说:“女人一辈子要是能拍出这么一张照片,也就值了。”

蓝蓝是郭略的女儿是世璟查出来的,她是个心思活络的人,见这姑娘楚楚可怜,又和自己亲侄女要好,便对四姐嘱咐了帮衬着点儿,王琪的为人世璟有所耳闻,虽不至于虐待那没了娘的姑娘,可到底是丈夫在外头生的,光是看到都有气,说什么“顾全”,还是别开那种天真的玩笑了,暗地里指不定都对小姑娘用了什么招拿来解气呢。

四姐儿平时糊涂,但心软,小时候皮皮不乖闯祸,她也要动手揍儿子屁股,可打着打着自己就先掉了眼泪,好在皮皮还算个贴心儿子,见妈妈哭,也不敢太造次,拿小手给妈妈抹眼泪,虽然下回还是照样闯祸,但当下就觉得妈妈可怜极了——生了他这么个混账儿子,老让她在皮家抬不起头来做人。

知道蓝蓝这姑娘没亲娘,四姐想起要给盛宠的内衣换尺寸,顺便就提了一句,蓝蓝接到盛宠电话,说是逛商场,没多想就出来了,结果见到盛宠身边有大人在,立马怯了。逛了几家又知道那是皮皮的亲妈,吓得心脏吊在了喉咙口。

四姐不知道这小姑娘满心满眼的都是她儿子,想到郭略是画家出身,就问蓝蓝是不是也学画画,没想到蓝蓝一愣,接着再也没说话。

四姐问盛宠她怎么了,盛宠只说:“姑,她夜里伤心想妈妈的时候,都搂着妈妈的画睡呢。”拿起画笔都伤心,又画得出什么,眼泪吗?

闻言,四姐的脸色难看地像活吞了一只苍蝇,她这是被侄女嘲笑不懂事乱问了吗?

等缓过劲来,四姐又觉得,还真是可怜。

还真是可怜。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

篮球场上,抱着球坐在台阶上的少女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天忽然就阴沉了下来,细细的雨落了下来,那个答应盛宠要教她打篮球的人却还没来。

“再等等吧,十分钟,十分钟……”她咬咬牙,在心里发愿。

可是三分钟后雨变得磅礴至极,她不得不到附近的羽毛球馆去避雨,还来不及抹干脸上的雨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号码,不是认识的号码,但还是接了起来。

“是我。”皮皮说。

她咽了咽口水,“嗯。”

“我现在有点事儿,不能过去了。”顿了下,他又很怀疑地语气说,“你还在那里吗?”

她冻得嘴唇有些发抖,揉揉哆嗦的嘴唇,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平和地回答:“没有,今天我没去成,家里来了客人,走不开。打你电话没人接……”

“哦,我手机被人踩碎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巧有人叫他,他遥遥应了一声,回头又对蓝蓝说:“那好的,你忙吧,我挂了。”

蓝蓝:“……嗯,好的。”

盛宠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皮皮比姐姐晚几天生日,四姐已经在张罗生日宴准备给儿子过生日。

怀秋说好了等她生日就回来,这天皮皮却突然把电话递给她,“是秋哥。”

她纳闷地接起来,“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你在客厅吗?先回你自己的房间再说。”

盛宠乖乖地听哥哥的话,挂了这边电话,回了自己房间。“好了,你说吧。”她一下跳上了床,夹着电话机听筒惬意地翻了个声。

那一声叹息,经过电磁波的演化,施施然地钻入怀秋耳朵里,骤然的酥麻在全身过了一遍电,原本的计划搁浅,他开始邪恶地密谋怎样远距离侵犯她。

盛宠一想到电话那头是怀秋,兴奋雀跃,好想马上见到他,却意外地听见他嘱咐:“虫虫去吧窗帘拉上,把门锁好。”

“怎么了吗哥哥?”

“虫虫,哥哥要和你做爱。”怀秋欲火高涨,宿舍里四下无人,但他还是去确认了一遍门有没有锁好。

盛宠顿时涨红了脸,上回怀秋回来,一入了夜,两个人就腻在房间里耳鬓厮磨,大概是盛宠从女孩完全变成了女人,不光盛宠自身觉得承欢有异,连怀秋也觉得,自己当下正在拥抱的,已经不再是“妹妹”,而是“女人”。彻底抛开那层兄妹之间的背德感,情事发生的也就更为自然,水乳交融时那种亲密无间的体会也变得更深。

“虫虫别装傻,快去锁门,哥哥要脱裤子了。”怀秋拉下拉链,解开裤头,释放出自己肿|胀男人的肉棒,轻轻地圈住那粗大,缓慢地套弄起来。

怀秋的粗喘每一声都传入了盛宠的耳朵,那包涵情欲的口申口今,像一滴掉进盛满清水的瓷碗里的墨汁,犹如一朵绽放的黑色毒花,一层一层,花瓣渐次伸张开来。

小姑娘从小就被他放在掌心里调教长大,现在聚少离多,那紧致的小穴隔一段时日就旷在那儿,有时突如其来的淫痒会叫她下身不住往外吐水,哪里禁得起这张淫乱小嘴的主人一星半点的挑逗。

盛宠心跳如雷,桃子般大的胸脯起伏个不停,额上已经泌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声一声的细传从嘴边泄了出来。

她开始在脑中幻想怀秋就在自己身边,抱着她,揉弄她的乳房,将手指插进她那流水的小穴。

“虫虫乖,衣服脱掉了吗?哥哥要揉你的奶,虫虫的奶子又香又软,哥哥闻一闻……嗯……果然好香……乳头好硬……真可爱,哥哥要舔你了……唔……舒服麽……”

盛宠浑身颤抖着剥除自己的衣物,浑身赤裸,一身细白的皮子暴露在空气里,四周安静地只听到话筒里传来的男性沙哑低沉的嗓音,还有那间歇传来的难耐的粗重喘息声。

盛宠知道哥哥想念她的身体,她不能被爱,哥哥不能爱她,她忍得有多辛苦,哥哥的辛苦肯定超过她的。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就更应该好好配合怀秋,满足他所有的愿望。

堪堪压下心中的羞耻,她听从他电话里的指示,满脸娇羞地玩起了自己的乳房,樱桃小嘴天真而热情的呻吟着。

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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