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赴宴

8 / 11 章 · 64,194

华宁一进宫已经好几天了,这期间妖孽不断的把宫里的消息告诉我,我知道华宁一是平安的,其他的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京城里在纷纷传说皇上病重不治的消息,太子党的异动更加明显,轩辕灏煊那边表面看去仍然平静,可是我知道他只是在蛰伏罢了。

我每天安静的待在府里,认真的配制迷药。展若雪派人请了我两次,我都以身体不适推却了,这种时候,我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轩辕灏煊的计划进行的很成功,二十几天后,宫里传出皇上病危的消息,容妃娘娘也病倒了,全国禁止一切娱乐活动。在皇后的策划下,太子开始监国,并且着手准备新帝登基的一应事项,他们肯定是认定皇上命不久矣,所以才这样急不可耐的想要掌权了。轩辕灏煊弹劾太子的此种举动,一时京城里剑拔弩张,情势一触即发,太子的人马涌进京城。就在举国都以为就要改朝换代的时候,兵马大元帅孟非率领五万大军屯兵城下,而此时皇上也奇迹般的苏醒过来。皇后和太子被轩辕灏煊生擒,押入天牢。皇上在身体康复后亲自审理此案,皇后将下毒罪行揽在自己一人身上,皇上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赐她三尺白陵,皇后自缢于牢中。太子被剥夺所有爵位,家产尽数充公,府中人员充入官奴,太子及其妻妾和一双儿女被流放到极北苦寒之地,终生不得回到中原。太子党的官员也纷纷落马,轩辕灏煊早已准备多年,所以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太子党一网打下。太子和他的手下固然是罪有应得,可是太子的妻妾儿女却也要跟着受罪。我知道皇上能够留他们一命已属大幸,可心里还是为太子的家人叹息。

华宁一将皇上和容妃娘娘全都治愈以后,才回到府里。宫里的赏赐流水介涌进府里,整个华府都喜气洋洋。我的心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从去年离家到现在,所有的事情终于都了结了。我对璧荷说:“璧荷,我们能回家啦。”璧荷开心的什么似的,她笑着说:“是啊小姐,我们能回家了。”我跟华宁一商量了下,等展若雪成亲以后,我就回璧府去了。华宁一同意了,但是一定要亲自送我回去。我知道拒绝不了,也就不反对了。

京城在经历一小段时间的混乱后,渐渐恢复了原有的秩序。朝廷选拔了一批新的官员,一切都在走向正轨。皇上为了奖赏在这场宫变中立功的人,特择良辰吉日,要邀请群臣,在宫里大摆筵席。华宁一自然也受到了邀请,轩辕灏煊也派人来通知我,说是容妃娘娘希望我也能同去。我虽然不想去,可是娘娘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只好回复说一定会去。随后轩辕灏煊派人送来了我进宫时要穿的衣服,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我一介平民,怎么能穿这么华贵的礼服。

到了进宫赴宴的傍晚,我穿上轩辕灏煊送来的华贵礼服,脸上化了宫妆,头上的满头珠翠压的我头都疼。我照照镜子,差点认不出自己了,镜子里是一个艳光四射的年轻女子,眉眼含春,白肤胜雪,身型袅娜,亭亭玉立。璧荷她们的脸上满是自豪,我有些不适应的走出房间,华宁一正站在院中等着我。他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丝惊艳的表情,我笑笑说:“华大哥穿上正式的礼服,我都要认不出来了。”他扫扫身上的青色华服,由衷的说:“婠婠才是,让华大哥都移不开眼了。”我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嘛,穿这么好的衣服,若是不好看才稀奇呢。”

我们坐上马车再次进宫,宫门口人流不息,我们随着前来赴宴的人进入宫里。上次来的时候,我全程都低着头,所以这次我特意好好的看了下这气势恢宏、规划齐整的宫廷。宫里到处都点了大红的宫灯,朱红的宫墙,汉白玉的路面,处处都显得富丽堂皇。路的两旁侍立着许多宫人,我们慢慢走到设宴的御花园里,只见灯烛辉煌,异香满园。此时已是夏天,所以才会设宴在这御花园里。园内已经到了很多人了,不断有相熟的官员互相客套,华宁一虽不是朝廷中人,可是这里大大小小的官员他都认识,只好不断的跟人寒暄。我懒得跟人客套,也不想总是解释自己是何人,就站在一旁等着华宁一。

“妹妹,你也来了。”我回过身,居然是展若雪,身旁站着楚文赞。楚文赞端端正正的施礼:“璧小姐。”我赶忙认真的还礼:“楚大人。”展若雪盛装打扮后,更是国色天香,我轻轻拉住她的手:“原来姐姐也来了。”展若雪说:“是呀,今日皇上开恩,官员可以携带家眷一起赴宴。”我故意说:“哦,那姐姐定是展大人的家眷了。”展若雪两颊绯红:“妹妹。”我笑着看向楚文赞,没想到他也是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我说:“姐姐,伯母来了吗?”展若雪说:“来了,跟我爹在那边,妹妹要过去吗?”我说:“今天人这么多,还是算了,改天我上门去拜访伯母。”展若雪说:“妹妹今日打扮的好漂亮,这衣裳可是宫里才有的衣料啊。”我说:“是吗?我也不知道,这是五殿下送来的。说是容妃娘娘要我也来赴宴。”展若雪目光犹疑的看看楚文赞,楚文赞赶忙解释:“我有几日都没见着殿下了,所以不知此事。”展若雪还想说什么,楚文赞说:“若雪,我们还没跟丞相见礼呢。”展若雪只得跟着他走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热闹景象,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场景,我今日却真实的体验到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我正暗叹着,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婠婠,你来了。”我赶忙要跪下行礼,却被一双大手扶住:“不必多礼。”“谢殿下。”我站起身来,看向许久不见的轩辕灏煊。他今日仍是一身黑色华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傲然的高贵气质,这个男人,越来越有帝王之象了。他一眼不眨的望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紧张,只好找话来说:“殿下,不知容妃娘娘是怎么知道我的?”轩辕灏煊没有收回目光,他仍看着我,淡淡的说:“我跟父皇说他中的毒是由一个小女子认出来的,而且那条妙计也是这个小女子最先想到的。父皇跟母后都很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我吓了一跳,什么,这,怎么会这样。轩辕灏煊继续说:“婠婠不用紧张,我父皇母后只是想亲眼看看你,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装出一副笑脸:“殿下说的哪里话,皇上和娘娘召见,是婠婠的荣幸啊。”“那就好,婠婠随我一起过去吧,筵席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说:“我要在等华大哥的。”轩辕灏煊说:“我派宫人过去找他,婠婠放心。”我只好跟在他身后,往那摆满桌案的地方走去。

今日的筵席人数众多,花园里团团摆了好几排桌案,上手是皇上和众妃嫔的坐处。往下就是贵族和官员们按品级来坐的位子了。桌案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方,已经搭了一个方形的台子,铺着大红的地毯,应该是表演的舞台了。我随着轩辕灏煊走向最靠近上手的那张条桌,一路上向他行礼的人都死死的盯着我,弄的我好生不自在。轩辕灏煊在桌后坐下,旁边还有一个位子,他示意我也坐下,我赶忙说:“殿下,婠婠一介平民,坐在这里恐怕不妥。”他笑着说:“今日是父皇特意吩咐的,你要挨着我坐才行。”我只好磨磨蹭蹭的在他旁边的宫凳上坐下,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射来的探照灯一样的目光,我如坐针毡。见轩辕灏煊坐下了,其他的人也在宫女太监的引导下陆续入座。一个长相俊秀的十几岁的贵公子在我们身边站住:“皇兄。”原来是八殿下。我站起来行礼:“见过八殿下。”他略有些羞涩的让我免礼:“这位就是璧小姐吧,我最近常听母后提起你。”轩辕灏煊说:“灏龄,我听说你最近的课业略有松懈啊。”八殿下的脸上明显露出紧张的表情:“回皇兄,我上次是身体不适才会……”轩辕灏煊不说话,我看八殿下稚嫩的脸上都淌出汗水来了,只好轻轻的对轩辕灏煊说:“五殿下,筵席什么时候开始呢?”轩辕灏煊不再面色紧绷,他说:“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就会开始了,婠婠肚子饿了?”我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我只是想快点见到圣上嘛。”八殿下还是紧张的站在一边,我只好又说:“五殿下,婠婠都站累了。”轩辕灏煊拉我坐下说:“本王疏忽了。灏龄,你也入席吧,今日就让你轻松一下。”八殿下的脸上射出喜悦的光芒:“谢皇兄。”说着,就在我们下手的桌前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所有支持本文的亲们!请大家多多留评!

宫宴风波

在人群中,我看见太监引着华宁一坐到我们斜对面的一张桌案后,身边就是南宫凤临,我想想他是皇亲,过来赴宴也是正常的。他看见我坐在轩辕灏煊的旁边略有些诧异,我轻轻的对他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很快下手的这些位子都坐满了人,我附近坐的全是皇子公主驸马之流,所有的人都用一种“那就是五殿下的女人啊”的那种目光看向我。还好有身边的八殿下,一直好奇的问我很多宫外的事情,让我稍稍没那么不自在了。八殿下跟轩辕灏煊虽然是同父同母的兄弟,长相也大致相似,可是性格却一点也不像。轩辕灏煊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八殿下就相对让人轻松的多,我看着八殿下干净明快的笑容,心里暗暗希望时间不要夺走这个孩子纯美的一面。

我跟八殿下的相谈甚欢渐渐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坐在八殿下旁边的七公主就一直打量着我。轩辕灏煊轻声唤我:“婠婠。”我转过头来:“殿下,有事吗?”“人言可畏,婠婠还是注意一下的好。”我心里有些怒意,八殿下只是个孩子而已,他们自己内心龌龊,就把别人也想的不堪,我冷冷的说:“我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人言可畏的。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孩子。”轩辕灏煊见我动气,换上一抹笑容说:“本王知道,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啊。再说,婠婠只比灏龄大两岁而已。”我懒得再说下去了,就低着头说:“婠婠知道了。”然后不再说话,只看着桌案上的金银器具发愣。

“璧小姐。”一旁的八殿下轻轻的叫我。我有些不忍心的看向他稚嫩的脸,柔声说:“八殿下,一会皇上就要来了,我们还是端庄的等着比较好一些。这样,你皇兄也会很高兴的。”一提到轩辕灏煊,八殿下果然立马坐的端正,不敢再大声言语。

这时,一个太监站在园门口大声的喊道:“皇上驾到!”我随着众人跪下,口呼“万岁”迎接圣驾。过了一会,只听一个浑厚的男声说道:“众卿平身。”“谢皇上。”轩辕灏煊伸手扶起我,我不着痕迹的躲开,礼貌的谢过他。我略略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身明黄的皇上看上去很精神,而且面色红润,看来华宁一给他调养的不错。皇上左边站着一个宫装贵妇,美的就像月宫里的仙子,这一定就是宠冠后宫的容妃娘娘了。她的五官较一般女子更为深刻,让人一见之下就难以忘怀。她看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根本不像是有个轩辕灏煊那么大儿子的人,而且她身上那股楚楚动人的气质,更是让身边那些莺莺燕燕难以匹敌,难怪她可以荣宠多年。皇上携着容妃娘娘的手坐了下来,其他的妃嫔也陆续落座。皇上看着下面济济一堂的人们,心情很好的说:“众位都坐吧,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必拘礼。”

众人谢恩后都端正的坐下,这时宫人上前来给每人都斟了一杯酒,皇上举起酒杯:“来来来,朕与各位共饮此杯。”我再次随着众人站起身来:“谢皇上。”然后喝下杯中的酒。皇家就是麻烦,连喝个酒也要这么繁琐,这么折腾,再好的酒喝到了嘴里也变了味道。再次坐下后,只听丝竹之声响起,十几个打扮妖娆的舞姬登上空地中的舞台,跳起舞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古代的舞蹈,所以很感兴趣的看着。这些舞姬看起来都很年轻,领舞的那个最为美丽,她的腰肢纤软,水蛇样灵活。我看到对面好几个大人都看的眼也不眨一下,夫人的脸色变了也不知道,不禁暗暗好笑。我顺着对面继续看过去,正巧碰上华宁一的眼睛,他温柔的冲我一笑,我对他无奈的撇撇嘴,示意我很不自在。他了然的投来安慰的目光,我心下一宽,对他微微一笑。

我收回目光,轩辕灏煊正一脸漠然的把玩着手里的空杯子。我端起酒壶,冲他扬了扬,他略一颔首,我给他斟上酒,他一仰脖子喝了。“婠婠不喝?”我摇摇头说:“我不擅饮酒。”他点点头,伸手从盘子里取过一颗荔枝,剥开来递到我嘴边。我不自觉的将头往后缩,小心翼翼的说:“殿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他修长的手动也不动,很自然的说:“这是今日快马送到的,新鲜的很。”我僵硬的笑笑,从他手上拿过那颗荔枝:“谢殿下。”然后囫囵塞进嘴里,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一舞结束,皇上再次举杯与众人同饮,然后开始封赏在这次事件中立功的官员,并且亲赐御酒。皇上亲笔提了一块“妙手回春”的匾额赐给了华宁一,大大的称赞了他一番。然后皇上说:“这次,多亏了朕的五皇儿。灏煊。”轩辕灏煊站起身来:“儿臣在。”“这次你立下大功,想要什么封赏都尽管提出来,为父一定满足你。”轩辕灏煊恭敬的说:“儿臣什么都不要,只要见到父皇龙体安康,就是对儿臣最好的封赏。”皇上哈哈大笑,容妃娘娘的脸上也露出非常欣慰的表情,群臣更是纷纷称颂,一时间御花园里气氛融洽,和乐融融。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轩辕灏煊做戏的本领确属一流。

只见容妃娘娘在皇上耳边说了什么,皇上笑着点点头。容妃娘娘朝着我这边说:“这一定就是婠婠姑娘了,煊儿快带过来让本宫瞧瞧。”咦?叫我?我紧张的站起来,几百双眼睛刷的集中到我身上来。轩辕灏煊示意我不用紧张,然后拉着我走上前去。我镇定一下,跟着他走到皇上和容妃娘娘的面前。

“婠婠见过皇上,容妃娘娘。”皇上说:“免礼。”我站起来,镇定的看向他们。容妃娘娘仔仔细细的把我看了个遍,然后笑着说:“果然好模样。煊儿,以后要常带婠婠进宫来。婠婠平常都有什么喜好?”我心里涌上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但还是认真的说:“平时就是喜欢看看书、弹弹琴什么的。”“原来婠婠善音律。”我说:“只是喜欢而已,并不十分擅长。”容妃娘娘笑着对皇上说:“这孩子还挺谦逊。”皇上也笑着点点头。容妃娘娘继续说:“婠婠今年多大了?”“十五。”“真看不出来,年纪这么小,就这么端庄有礼。”容妃娘娘边说边跟皇上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愈发强烈。果然,容妃娘娘又发话了:“我听说婠婠的双亲都已不在了,不知他们生前可曾给婠婠订过亲事?”我心下雪亮,戏码来了,想到娘,我的脸上自然的露出悲伤的表情来,我恭敬的说:“回娘娘的话,婠婠没有听说过此事。娘亲不幸离世,婠婠悲痛万分,已准备过段时间就回祖宅,为娘亲守孝三年,以尽孝道。”我看见身边的轩辕灏煊明显的楞了一下,容妃娘娘和皇上也有些吃惊,不过皇上立刻反应过来说:“好,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心意,实属不易。来人那,有赏。”我恭敬的跪下谢恩,领了赏赐的一百两银子。容妃娘娘颇为遗憾的看着我,转而又说:“婠婠年纪尚小,倒也不急着婚嫁之事。”我说:“谢娘娘关心。”她柔美的一笑:“煊儿,带婠婠下去吧,她年纪还小,别吓着了她。”

我万分轻松的跟着轩辕灏煊回到位子上坐下,幸亏我反应敏捷啊。“婠婠似乎很高兴?”轩辕灏煊冷冽的望着我。我忙道:“皇上赏了这么多银子,我自然是高兴的。”他压低声音说:“我看婠婠是因为逃过了亲事而高兴吧。”我也小声说:“是又如何?我还以为上次在殿下府中,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呢。”轩辕灏煊说:“本王自是明白的很。”“那殿下就该跟容妃娘娘说清楚,婠婠是不会给人做小的。”他脸色微变:“婠婠不如直截了当的说,不想嫁给本王好了。”我说:“婠婠若是能嫁倒还好了,可惜殿下只是要纳我而已。”他有些黯然的说:“给你侧妃的位置,已是本王现下能给你最好的了。待日后,本王定不会一直委屈着你。”我软下语气说:“殿下将来是要做那九五至尊的人,应该好好的娶一个有家世背景,能够助殿下一臂之力的女子。婠婠能蒙殿下错爱,不甚荣幸。我若真的做了你的侧妃,恐怕只会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我容貌平凡,无亲无故,地位低下,性子别扭,又不懂献媚取宠,殿下总有一日会厌倦于我。到时候,我该如何自处呢?”

轩辕灏煊深深的望着我,我继续小声的说:“殿下对我的了解并不深切,我其实是个很平凡的女子,陋习更是数不胜数。”他伸手握住我的一只手:“婠婠不愿嫁我,也不要这么糟践自己。”我任他握着,轻轻的说:“殿下,我们真的不适合的。这京城里,有比我好的多的贵族小姐,她们更适合您。”他说:“本王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殿下知道婠婠想要的是什么吗?”他认真的看着我说:“是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他的身躯巨震,缓缓松开握住我的那只手。

这一晚直到宫宴结束,轩辕灏煊都没有再说过话,他只是深深的看着我,一杯接一杯的喝到酩酊大醉,任谁也劝不住。容妃娘娘心疼的看着这个他最自豪的爱子,有些期待的看向我,我只能抱歉的低下头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所有支持本文的亲,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留评,多多交流。

流言四起

终于等到筵席结束,众人跪下恭送了皇上和众娘娘。我看着太监扶起轩辕灏煊,尽量不带一丝波动的说:“殿下小心,婠婠告退了。”他却突然一把抓起我的左手,瞬间又放下,淡淡的说:“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我也向周围的八殿下他们告了退,然后顶着众人的视线缓缓走向华宁一那边。他跟南宫凤临都用异常关切的目光看着我,南宫凤临眉头深锁:“婠婠没事吧?”我呵呵一笑:“多谢南宫大哥关心,我很好。请代我向姐姐和展伯母问好。华大哥,我们回去吧。”华宁一对南宫凤临说:“凤临,我们先走了,改日再聚。”我安静的跟着华宁一向宫门口走去,一路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还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实在是弄不明白,轩辕灏煊没有理由会喜欢上我的,可是他的种种举动,却又似乎在告诉我,他想要得到我。我真是搞不清楚了,这京城里有多少美的天仙一样的女子,我不过是中上之姿,怎么就对我这么感兴趣呢,妖孽也是,华宁一也是,难道我真的那么有魅力到我自己都没发现?想着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我确实是跟这个时代的女子不大相同的,可是仅仅靠这些,我不认为可以跟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厮守到老。我再独特,也总有一日会渐渐习惯,而他们又都是人中之龙凤,到时候我可能就会变成下堂妻了。可是,见惯了他们这几个优秀的男子,普通人可能已经入不了我的眼了吧。罢了罢了,我毕竟不属于这个时代,不能在这里找到姻缘也是正常的,待我回到璧府以后,打理打理生意,就这样过一生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我还可以领养两个孤儿,这样也不会老无所依。我暗自规划了一下我将来的生活,觉得可以过的很好,心情渐渐好了一点。

终于上了马车,再没有那些探照灯一样的目光,我整个人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软软的靠在马车壁上,自嘲的对着华宁一笑笑。华宁一说:“婠婠今日虽然急智,可是在圣上面前允下守孝三年,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说:“我既这么说了,就会这么做的。说是守孝三年,其实也不过就是在家好好待上三年。我正好可以专心打理一下家里的生意呢。”华宁一有些欲言又止,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月底就要及冠了,再不成亲也说不下去了,能不能等到我守孝期满,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残忍,可是这样断了他们的念想也好,三年的时间,人的心意也会变的。说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可终究不过是怕我自己受到伤害而已。

华宁一缓缓的说:“这样也好,至少五殿下不会再怎么样了。”我说:“是的,这是好事呢。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家了。”华宁一换上一抹温柔的笑:“下月初我们不就能上路了?婠婠再忍忍。”

回到华府,双花艾叶都已经歇下了,剩下璧荷一人帮我细细的卸妆梳洗,她很兴奋的问我:“小姐,宫里好看吗?”我说:“好看,好看的不得了呢。”璧荷向往的说:“那皇上和娘娘长的什么样啊?”我说:“皇上呀,很威严的样子,娘娘们都长的很漂亮,特别是容妃娘娘,美的跟仙子似的。”璧荷说:“小姐真了不起,能见到皇上和娘娘。皇上有跟小姐说话吗?”“说了,还赏了我一百两银子呢,那,就在那红布里包着。”璧荷大惊,对着那一小包银子跪下:“一定是夫人在天上保佑着小姐,才会有这么荣光的事情。”我等她激动完,笑着说:“好了,璧荷姐姐,快点帮我把头发解了吧,都这么晚了。”璧荷喜滋滋的站起来,帮我解开头发,“对了小姐,皇上为什么要赏赐你呀?”我说:“因为我说要给娘亲守孝三年,皇上感叹我的一片孝心,所以就赏赐我了。”璧荷很响的叫了一声:“什么?小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守孝三年,那你跟华少爷的婚事怎么办!”我说:“璧荷,你小声点,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华大哥了?”“可是,可是你们都,这府里上上下下都看见了啊。”璧荷很委屈的说。我说:“璧荷,华大哥是什么家世人品你也知道。我一个私生女,他的家人断不会同意的。”璧荷眼眶一红:“可是华少爷喜欢小姐啊,再说,小姐你……”我轻轻握住璧荷的双手说:“璧荷姐姐,下个月我们就能回家了,就算不嫁人,你小姐我也能过的很开心的。对了璧荷,你要是真心喜欢李顺,我就跟李管家说下,让他来提亲好吗?”璧荷很坚定的说:“璧荷要跟着小姐。”我心里忽然觉得很温暖,璧荷的事我是一定会放在心上的。

我真是有些小看了这古代流言传播的速度,第二天,整个京城里都在谣传我在宫宴上拒婚,害的五殿下借酒浇愁的事。没过几日,这流言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托府里的小厮去外面买了一份小报回来,这小报上写的那叫一个精彩,说我璧婠婠是如何的风骚入骨,先把华神医迷的晕头转向,又让五殿下为我失神落魄,还跟夜门门主不清不楚,此种做法,实不是娘家女子所为。作者活灵活现的描写了我是怎么勾引男子的过程,情节丝丝入扣、引人入胜,我都要暗赞此人的好文墨了。最后他断定我是狐狸精投胎,专来世上勾引男人的。璧荷看了以后气的满脸通红:“小姐,他们胡说,小姐才不是狐狸精呢。”我说:“别动气嘛,这文章写的不错。虽然这里面的人叫了我的名字,可是明显不是我嘛,或许是什么同名同姓的人也不一定啊。”“小姐,女儿家的名节多重要啊。现在这府里的人都在背后说小姐的闲话了。”我说:“嘴长在人家身上,我又不能一个个去捂住他们的嘴,时间长了,就没人再说了。”不过这里,我确实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连着好几天,府里的下人一看见我脸色就变的奇奇怪怪的,连双花都试探着问我对他们家少爷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害的我每天连房门都不敢出。

这天,天气很好,我想着总是待在房间里也怪闷的,就回房拿了一个新的老鹰风筝,让璧荷陪我去河边走走。我挑了一件看起来很普通的鹅黄色的衣裳穿上,跟双花说了声,就拉着璧荷出去了。沿着京城里铺的很平整的道路,慢慢晃到了河边。只见河堤的半空中飞了不少花花绿绿的纸鸢,三三两两的孩童和年轻的公子小姐们,都在嬉闹着。我心情大好,璧荷看上去也很开心,我让璧荷拿着线轴,然后举着风筝往前跑去,风筝乘着风势,稳稳的飞上天去。“小姐,飞起来了!”璧荷很开心的叫着。“呵呵,你家小姐是什么人呀。”我也很开心的说,然后接过璧荷手里的线轴,缓缓的放线。风筝越飞越高,渐渐的都有些看不清楚了。我跟璧荷就并肩坐在草地上,看着风筝在天上翱翔。忽地,背后被一个人撞上,我一下跳起来,只见是一个年轻的小姐,因为太专注看天上的风筝,结果没留神看见我,所以才退到了我身上。她赶紧跟我施礼说着抱歉的话,旁边一个跟她一起的年轻男子也走了过来。那男子一见到我,就明显的一怔。我很奇怪,我似乎没见过他啊。那男子的脸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神色,然后对我说:“琪妹是无心的,还请璧小姐不要见怪。”我想他定是那晚参加宫宴的人,我也很有礼貌的说:“你都说了是无心的了,没事的,你们去玩吧。”我看见那个撞到我的小姐满脸的鄙夷和不屑,就在心里给她配了一个旁白,她此时定是在想:原来这就是那狐狸精,长的不怎么样嘛。

我对他们笑笑,然后拉着璧荷去一旁继续放风筝。没走几步,就听见那小姐在说:“原来就是她,长成这样还能勾引男人,真不知道五殿下是怎么想的。”“琪妹。”“怎么了,你也看上她了?”“琪妹说的哪里话,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哪能跟琪妹比呢。”“这还差不多,咯咯。”

璧荷也听了个清清楚楚,她几乎立刻就要冲过去找他们理论,我忙拉住她:“璧荷,你肚子饿不饿,我们去吃东西吧。”我剪断手里的风筝线,然后好说歹说,把璧荷弄到了酒楼里。这一坐下,我就知道来错地方了。

我们旁边桌上的几个人在那唾沫横飞的说着璧婠婠更为夸张的风流韵事,我无奈的看看璧荷就要气炸了的表情,跟她说:“璧荷,反正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你就不要太在意了。我听说这家酒楼的东西可好吃了,我们难得出门,可要吃个痛快才行。”璧荷好半天才说:“璧荷知道的,璧荷只是不想听见他们这么说小姐,小姐明明是那么好的人。”我说:“有璧荷姐姐这么说,我就很高兴了,好了,快想想要吃什么?”我们点了几个小二介绍的菜,一尝味道果真不错,就不断的给璧荷夹菜,让她多吃一点。她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我也松了一口气。我虽然不在意这些流言,可是璧荷的心情我不能不考虑,我想她在华府里,也一定受了很多别人的闲言闲语。若不是答应过要等展若雪的婚礼结束才走,我现在就打包袱走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本章中提到的小报,放一段资料上来。虽然写的是架空历史,可是我想平行时空应该也会有差不多的事物出现吧。

“小报”起始于北宋末年,流行于南宋,被当时的读者隐称为“新闻”,是一种非官方的报纸。“小报”的内容以“邸报”所不载的大臣章奏和官吏任免消息为主,也发表过一些要求抵御金兵入侵的议论。“小报”的发行人是一部分进奏官,中央部门的中下级官员和书肆的主人。它的出版,受到当时政府的查禁。

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各位能多多打分,多多收藏。

离开华府

五月二十九,是华宁一的及冠礼,他的爹娘一行在特意赶到到京城来了。华老爷是一个长相和蔼的中年男子,华夫人容貌端正大方,隐约有几分像美人师父。我在正厅拜见了华老爷和夫人,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听双花说这位是二姨娘,也是小少爷华宁双的娘亲。华宁双才十岁,长的胖乎乎的,一张圆圆的苹果脸,很机灵的样子。

我给他们一一见了礼,华老爷很亲切的说:“不用多礼。”华夫人看向我的眼光带了几分挑剔和不满,她只是对我微微点了下头。二姨娘人很客气,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还时不时的偷看两眼华夫人的脸色。我们随意的聊了一会家常,华老爷就把华宁一领进了书房。我正准备跟华夫人告退,她却喊住了我,说是要带我去园子里逛逛。我知道她定是有话要说,就安静的跟她去了。

华夫人先是说着园子里的花,然后看似很随意的问我:“璧小姐,在府里住的还习惯吗?”我忙道:“很习惯的。我在此叨扰了这么久,要多谢夫人了。”她淡淡的说:“这没什么的。我们老爷虽然现在已经不做官了,可是好歹也是有名望的人家,招待个把客人还是会尽心尽力的。不知道璧小姐准备在这住多久?”我说:“下个月等展家小姐的婚事一过,就准备回家了。”华夫人说:“璧小姐回去以后要常来走动走动呀。我们这次来,一方面是为了宁一的及冠礼,另一方面也是要给宁一说门亲事。一听说是我们宁一要说亲,有好多大人都把家里小姐的生辰八字送来了,我看左都御使家的三小姐就很不错。”说着,华夫人顿了顿看看我的神色。我没什么表情的说:“陈三小姐我是见过的,长的很不错。”可是个性太张扬,我看她是配不上华宁一的。华夫人见我没什么反应,继续说:“璧小姐有十六了没有?可怜你父母都不在了,不过我弟弟跟你娘是相熟,不若我给你说门亲事?这京城里的少爷们我都认识,定能给璧小姐找个合意的。”我说:“谢谢华夫人的关心。只是我已经决定给娘亲守孝三年,等我孝期满了,再麻烦夫人帮我留心了。”她很满意的笑了:“好,到时候一定帮你找个合意的。”

晚上吃过饭,我正歪在榻上逗弄小妖,华宁一来了,我说:“你不去陪你爹娘说话,怎么跑这来了。”他笑着在软榻上坐下:“我爹向来早睡。婠婠,我娘今天没跟你说什么吧。”我下了塌来,把小妖放回它的小窝里,洗了手,给华宁一倒了杯茶,然后说:“华夫人很客气的,她让我以后常来玩,还说要给你说门亲事,对了,她似乎是看上了那个陈三小姐呢。”华宁一脸色一变:“婠婠,你别把我娘的话听进去,我的亲事不会由她乱来的。”我说:“华大哥,其实你娘说的不错,以你的家世人品,不找个大家闺秀确实是说不过去。”华宁一说:“婠婠,在华大哥的心里,你比那些大家闺秀要好的多。”我看着他那张在烛光下越发显得温柔的俊脸,心里一紧,我说:“华大哥,我这三年都不可能再考虑成亲的事情了,你若是遇到了合适的女子,就不要再耽搁了。你娘她是真的很担心你的终身大事。”华宁一有些激动的站起来,他走到我面前说:“这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三年也好,五年也罢,华大哥会一直等你。我一天看不到你嫁人,就一天不会娶亲。”“华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华宁一温柔的望着我,我看着他,轻叹一口气,他慢慢靠近我,轻轻的把我拥进怀里:“婠婠就那么希望我娶亲吗?”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草药味,怎么也没有力气把他推开,我小声的说:“华大哥能过的幸福,我才会安心的。”他用手轻轻拂开落到我脸颊上的几丝头发:“跟婠婠在一起,华大哥就是最幸福的人。”我不说话,慢慢用手环住他的腰,华宁一,我可以很干脆的拒绝轩辕灏煊,可是你,让我怎么忍心呢?

感受到我的动作,华宁一更紧的拥住我。“夫人。”双花的声音突然响起,门被猛地打开,我从华宁一的怀里抬起头,只见一脸铁青的华夫人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我们。我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华宁一松了怀抱,却抓住我的手不放,他冷静的问:“娘,这么晚了还没歇息?”华夫人冷笑一声:“宁一不是也没睡吗?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璧小姐,你娘没教过你什么是廉耻吗?”我低下头去,确是我做的不对,于是做出很恭敬的样子说:“夫人教训的是。”华宁一的脸上第一次显出了怒气:“娘,天色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去歇着吧,我明早会去给爹娘请安。”华夫人狠狠的瞪我一眼,拂袖出门。我对华宁一说:“华大哥,天色这么黑,你还是送华夫人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让你娘不高兴。”华宁一点点头:“好,我明日再来。”

送走了华宁一,璧荷红着眼睛走进屋子里,我大惊:“璧荷,你怎么了?”她委屈的说:“小姐,他们都在说华夫人要给华少爷娶亲了,小姐还赖在这里不走。”我抱住璧荷:“璧荷,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璧荷说:“不是小姐的错,是他们胡说,小姐根本不是那种人。小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我心里有些难过:“璧荷,我答应了展姐姐,要看着她嫁人的。对了,我们搬到外面客栈去住好不好,反正也没多少天了。”璧荷擦擦眼睛:“好啊,我们就搬到外面去住。”我说:“恩,那我们赶紧收拾收拾吧。可惜虎子早就回家了,我们回去的时候还得再雇个车夫。”璧荷的精神好了起来,我让双花艾叶早点休息,然后就跟璧荷开始翻箱倒柜。

正忙的不亦乐乎,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这么晚了,我们的璧小狐狸精在做什么呢?”我头也不回的说:“那这么晚了,你这个老狐狸精又在做什么呢?”“我这个老狐狸精许久没见我的亲亲小狐狸精了,想念的紧,所以过来看看她勾引人的本领进步了没有。”我“扑哧”笑出声来,把那个妖魅的身影拉进屋子:“我们收拾东西呢,天哥正好过来搭把手,那个箱子我们都搬不动。”妖孽有些迟疑的把我说的那个箱子搬到一边,然后问我:“我记得婠婠说过要等六月初六过了以后才走,怎么临时变卦了?”我说:“回家确实是要等六月初六过了的,我们现在是想搬到客栈去住几天。”妖孽的表情变的很奇怪:“去客栈?难道是华兄欺负你了?”

我一边帮璧荷把一个刚刚扎好的大包袱放到软榻上,一边说:“华大哥怎么可能欺负我呢?我是自己想到客栈去住,这样自在点。”妖孽有点坏坏的说:“定是他的家人让你受委屈了吧。搬出去也好,这样为兄见你更方便点。婠婠,你的那间屋子我还给你留着在,住在我那你想怎么闹腾就怎么闹,想吃什么为兄让厨子给你做,何必去外面花钱住客栈呢?”这个死妖孽,就是知道我的要害,我也知道这次搬出去,肯定要找那上好的客栈的上房来住,不然,别说是我,怕是璧荷都会不习惯的。住上房确实是舒服,可是花费也大的很,还要算上吃饭的钱。我的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妖孽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凑到我耳边说:“婠婠,我那张白老虎皮,可是冬暖夏凉哦。”我的心里痒嗖嗖的,我有些犹豫的问璧荷:“璧荷,我们住到天哥那去,你说怎么样?”璧荷看看我,又看看妖孽:“小姐一个单身女子住在外面确实不太方便,住夜公子那应该要稳妥些。”我见璧荷同意了,就对妖孽说:“那天哥明儿早上弄架马车来接我们啊。”妖孽笑的极为开心:“好,我明日一定早早的就来。不过,华兄会同意你搬走吗?”我说:“他会同意的。再在这里住下去,大家都会不开心的。”

我跟璧荷忙到半夜,总算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进包袱里了,妖孽也帮了不少忙。等妖孽走后,我跟璧荷睡了一小会,就早早的爬起来,尽量打扮的端庄一点,带着璧荷去找华宁一。

华宁一正跟他爹娘坐在院子里说话,我轻轻的走过去,华宁一迎起身:“婠婠今日怎么起这么早。”我说:“我过来给华老爷和夫人请个安。”华老爷微笑着说:“璧小姐不用多礼,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的。”华夫人冷着脸不说话。我笑笑说:“其实我来是想跟华大哥说一声,我今天会搬到天哥那里去住。在这里也打扰了很久了,府上这两天又比较忙,正好天哥说这几日无事,我也很久都没去拜访他了,就顺便过去住几天。反正我过些天就要回家去了,今天就在这跟诸位告辞了,多谢府上这些天来的照料。”华夫人冷冷的说:“那璧小姐走好,我们就不送了。”我恭恭敬敬的道了个万福,看一眼愣在那里的华宁一:“华大哥,不送送我?”华宁一的脸色很难看,他跟上我说:“婠婠,是因为我娘吗?”我笑着说:“怎么会呢,你娘也是为你好嘛,她大老远的赶过来为你祝生,你多哄着她点。等你忙玩这两天,你可以去天哥那看我啊。”华宁一握住我的手:“婠婠,别走。”我说:“华大哥,我早晚是要走的嘛。我在这里,大家都会别扭的,搬出去住我也自在点。这几天,你好好的把你娘哄好了,我还等着华大哥送我回家呢。对了,华大哥的及冠礼我可能不太方便过来了,这个给你,是礼物。”我把一个深蓝色的攒心梅花结穗子放到他的手心里:“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好,所以就打了这个穗子,你看,我的手艺还不错吧。”华宁一握住手里的穗子:“谢谢婠婠,华大哥很喜欢。”

华宁一收好穗子,府里的下人过来说夜公子来接我了,华宁一让小厮把我的东西都搬到马车上去。我跟璧荷随着他走到华府门口,妖孽满面春风的站在那跟我们打招呼:“华兄早。”华宁一也温和的说:“摩天,婠婠就拜托你了。”妖孽说:“华兄放心。”我跟璧荷在门口跟李管家他们一一告别,然后就抱着小妖登上马车,离开了华府。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和后天晚上我都要去外面上课,所以也许没有更新的时间了啊,不过我会尽量更新的。

谢谢所有支持本文的亲,希望大家能多多留评,多多打分。

大感意外

重新回到妖孽的住处,心里颇有些感慨,那天我跟璧荷就是从这里连夜逃出去的,没想到还有一天会这样高高兴兴的回来。妖孽把我领进我原先住的那间房,奢华依旧,只是椅子上的毛皮垫子都撤下了,床上的被褥换成了夏天的凉被,房间看起来很清爽,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香气充溢着整个屋子。妖孽缓缓的靠近我:“婠婠,我每天都让丫鬟来打扫这里,预备着你有一天会回来。”我说:“天哥总是这么细心。”妖孽轻笑:“对我的小狐狸精不细心一点怎么行?”我作势要打他:“别老拿这个取笑我,我若真是狐狸精,第一个就缠死你。”妖孽笑的愈发开心:“能被婠婠缠死,为兄可是求之不得呢。”我不去理他,径自去叫璧荷:“璧荷,这些打好的包袱不用去管它了,我们在京城也住不了几天,你快过来休息一下吧。”

华宁一的及冠礼刚过,我就迎来了两个客人——展若雪和南宫凤临。我说:“姐姐怎么来了,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还到处乱跑。”展若雪说:“昨天表哥回来说你搬出华府了,我们都很担心,所以就过来看看。”我说:“姐姐放心好了,我过的好着呢。华大哥还好吗?昨天一定很热闹吧。”南宫凤临说:“宁一很好,只是记挂着你。本来他今日也要来的,可是昨天宫里赏赐了不少东西,今天一早就去宫里谢恩了。”我点点头:“去我屋里坐坐不?天哥早上有事出去了,一会就回来,我让璧荷做几个小菜,招待你们一下。姐姐成亲以后,我就要回家了,以后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一次。”展若雪笑着说:“你要是住在京城里不走,我们就常能见面了。”

我把他们领进我房里,意料之中的,展若雪和南宫凤临的眼睛瞪的老大。我让他们在软榻上坐下,亲自去泡了两杯茶来放在塌桌上。展若雪有些不相信的说:“妹妹,这个房间是专门给你布置的?”我说:“是的,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呢。冬天的时候更惊人,光那白狐皮的小软垫就有不下十个。”展若雪说:“夜门主对妹妹倒是有心。”我笑笑说:“姐姐说笑了,天哥就是喜欢乱花钱,光一个小妖就花了五百两。”小妖扭着屁股凑过来,我抱起它:“你看看你,胖的都走不动了。”小妖呜咽一声,不满的把头往我怀里蹭。展若雪笑了起来,南宫凤临却一点表情也没有。我说:“南宫大哥,我们女人家说话一定让你觉得闷吧,你再等等,天哥一会就回来了。”南宫凤临浮上一抹笑容说:“听婠婠说话,哪会觉得闷呢?”我问他:“南宫大哥准备什么走呢?”他说:“婠婠准备何时动身?” “六月初七。”展若雪说:“这么急?”我说:“我在外面待的太久了,想家想的都要哭了,当然要快点回去了。”南宫凤临说:“那我也初七动身好了,我们正好顺路,可以一起走。”我说:“好呀,人多走的热闹,华大哥和天哥也要跟我一起去我家看看呢。姐姐将来要是有空,跟姐夫一起去我家玩吧。”展若雪说:“我一定会去的。唉,好容易跟妹妹熟了,妹妹又要回家了。”我说:“姐姐怕会寂寞?放心好了,等你嫁人了以后,可一点都不会寂寞的,说不定等去看我时候,已经做娘亲了呢。”展若雪的脸一下变的绯红:“妹妹,就会取笑我。”

我们说了一回话,妖孽就回来了,我说:“天哥,你跟南宫大哥去聊你们的,我跟姐姐说会体己话。”妖孽和南宫凤临出去后,我就问道:“我看姐姐的神情,似乎是对我那姐夫感觉还不错啊。”展若雪说:“文赞待我极好,还跟我许诺不会纳妾,他如此待我,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我拉住她的手:“那就好,姐姐这么好的女子,本就该好好的珍惜。姐姐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展若雪轻轻一笑:“瞧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比我大些似的。妹妹呢,为什么会从华公子家搬出来?”我说:“他娘亲要为他说亲事了,我总是待在那,风言风语的也不好听。”“妹妹不喜欢华公子?”我说:“我不知道,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妹妹,我看华公子和夜公子都对你真心一片,你就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叹口气:“他们的心意我都知道,可是鱼与熊掌,我真是无从选择。”展若雪像是犹豫了一会才说:“妹妹,其实我表哥他,也喜欢你。”我忙说:“姐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展若雪说:“表哥的房里挂了一副他自己亲笔画的画,总是小心翼翼的放着,不让人看见。那天我房里的小羽去帮表哥收拾屋子,偷偷打开来看了一下,那画上画了一个女子,正是妹妹你。”我说:“定是小羽弄错了,不会是我的。”“表哥的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那天在宫宴上,表哥比谁都紧张。我猜他早就喜欢上你了,只是他一向都是被女子围绕着,所以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我笑笑:“姐姐,你一定是多心了,你看我都已经很苦恼了,你还来招我。我现在就只想好好的回家过几年平稳的日子。”正说着,璧荷一头撞开门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夜公子和南宫公子要打起来了!”我跟展若雪赶紧跑出去。只见花丛中,一身红衣的妖孽和一身纯白的南宫凤临相峙而立,妖孽的嘴角带着一抹沉鱼落雁的坏笑,南宫凤临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两人身上杀气惊人,真是好一副绝美的画面啊!我晃晃脑袋,现在可不是观赏的时候,赶紧上前一步:“天哥,你在做什么?”妖孽看看我,懒洋洋的说:“我跟南宫兄正要切磋武艺呢。”我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袖子:“切磋武艺?你有那个空闲功夫不如教我几招好了。”妖孽朝南宫凤临飞过一记得意的眼神,南宫凤临的脸上竟隐隐显出了怒气,我见他杀气愈盛,赶紧说:“南宫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非要切磋武艺不可?”南宫凤临的眼神柔软下来:“吓着婠婠了吧,我改日再向夜兄讨教。”妖孽轻笑:“随时奉陪。”然后伸手揽住我的肩:“婠婠,我们去看看午膳备好了没有。”我回头看看南宫凤临,他刚刚软化下来的眼神正狠狠的盯着妖孽揽住我的手。我对妖孽说:“天哥,你一个人去吧,南宫大哥和展姐姐是客,我得陪着他们。”妖孽点头去了。

展若雪低声跟南宫凤临说着什么,我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一会,展若雪说:“妹妹,我表哥有些话想对你说。”唉?对我说?我还没说话,展若雪就拉着璧荷走了,花园里只剩下我和南宫凤临两人。这是自从上次跟他说清楚的那天以后,第一次跟他单独面对面,气氛有些尴尬。我见南宫凤临不说话,只是一眼不咋的看着我,就问:“南宫大哥,有什么事吗?”南宫凤临一步步走近我,我有些想后退可是又不好做的这么明显。他走到我的面前停下,那倾国倾城的面孔晃的我有一丝恍惚,我赶紧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婠婠。”“恩?”“上次你说的那些话,我仔细的想过了。”我说:“你想通了就好,我们就这样做君子之交多好。”南宫凤临说:“我不要跟婠婠做什么君子之交,也不要婠婠做我的妹妹,我要婠婠做我的妻子。”

“碰咚”,我的小心脏狂跳一下。我还是不看他,打着哈哈说:“南宫大哥,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嘛。”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婠婠,你看着我。”我只好看着他,他向来清冷的眼睛里射出炽烈的光芒,他很认真的说:“婠婠,我从小到大从未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一开始我自己也不清楚对你的心意。直到那天你说要跟我保持距离,我才发现自己心里很难受。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晚了点,可是我还是想问问你。婠婠,你可愿做我的妻子?”我立马摇摇头,紧接着又解释到:“南宫大哥,你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你的。”南宫凤临的眼神黯淡下来,我有些不忍的说:“南宫大哥,若是在我生病的那个时候,听到你这么说,我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在我最初遇上你的时候,我确实是对你动过心。特别是在我最难熬的日子里,你那么体贴的照顾我。”南宫凤临的眼睛一亮,我继续说:“除夕那天,我看着你跟展姐姐在一起的样子,那么般配,我就对自己说,我怎么能配的上你呢,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我问过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你说你把我当作妹妹来疼,从那天开始,我就跟你保持距离。现在,我对你,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我迎着南宫凤临的眼睛,他眼神里的懊恼之色几乎快要把他自己淹没了。他有些着急的说:“婠婠,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只是我还未发现。”我对他抱歉的笑笑:“南宫大哥,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可能我们真的没有缘分吧。我已经决定守孝三年,你就不要再执着于我,有很多女子都对你极有情意的。”南宫凤临认真的说:“我南宫凤临喜欢上了就不会变的。只不过区区三年,我会让婠婠改变心意的。”我有些无奈的说:“南宫大哥,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好了点,我实在是个极普通的人,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的。”南宫凤临的脸上露出明朗的笑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越是接近你,就越是不能自已。我很嫉妒夜兄和宁一,可以让你没有顾忌的亲近。婠婠,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好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说:“我知道了,但是短时间之内,我是不会去考虑这些事情的。”

展若雪在我房中等着,见我回去,就问:“妹妹,我表哥跟你说了没有?”我说:“说了,但我告诉他守孝结束前都不会考虑这些事情了。”展若雪说:“别的女子不知道该多羡慕妹妹呢,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男子情深义重,可妹妹却反倒这么苦恼。” “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受不了。要是只有一个人,也许我就能简单快乐的跟他在一起了。我也很想有个人依靠的。不过这齐人之福,哪有那么容易享的?”展若雪说:“其实妹妹可以效仿那些公主们,做个妻主,不就能享到齐人之福了?”我上去挠她的胳肢窝:“好哇,原来姐姐还有这种心思,看我不告诉姐夫去。”我们闹了一阵,哈哈笑着躺倒在软榻上,展若雪忽然开口:“妹妹,我说的,你考虑一下吧。他们几个,估计是谁也不会放弃你的。”我摇摇头,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要说: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做个问卷调查:

大家希望本文的结局是一对一的呢,还是NP的呢?我会根据大家的选择,慎重考虑结局的。古代婚礼

很快就到了展若雪的婚礼,应她的要求,我提前一天去了她家里。出嫁的那天,早早的大家就全都起来了。喜娘给展若雪用五彩棉纱线开了面,然后丫鬟、老妈子们一齐上阵,梳头的梳头,敷面的敷面,忙了两个时辰,才打扮停当。展若雪穿着锦云坊特制的大红喜服,高耸的发髻、精致的妆容,娉婷袅娜、入艳三分。她那与生俱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被绚烂的喜服一衬,愈发显得粉嫩酥融、娇艳欲滴,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京城第一美女果真名不虚传。

我发自内心的说:“姐姐好美。我那姐夫也真是好福气,居然能娶到姐姐为妻,我想这全京城的男子,可都要羡慕死了。”展若雪羞涩的一笑,她涂着大红蔻丹的纤纤玉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妹妹说笑了。”展夫人在一旁眼含热泪,展若雪赶忙说道:“娘,我又不是要嫁到远方去,您这是做什么。”展夫人擦擦眼睛,不好意思的说:“娘这是高兴的,从你小的时候起啊,娘就一直在想,将来有一天,我家若雪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嫁给一个青年才俊。今个总算看见了,娘又有些舍不得了。”展若雪抱住她娘:“娘。”

我看着她们母女相拥在一起,忽然想到,要是我嫁人的那天,娘和妈妈也会这样又高兴又难过吧。喜娘走了进来:“夫人,吉时已到,花轿到门口了。”展夫人亲手给展若雪带上大红盖头,展若雪的大哥已经在门外等着了。他背起展若雪,在喜娘的带领下,慢慢往外走去。鞭炮声震天响起,所有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我扶着展夫人,也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楚文赞满面春风的在跟展大人作揖。“新娘上轿!”展若雪被送进金碧辉煌的八抬大轿里。“起!轿子被稳稳的抬起,楚文赞作别展大人和夫人,骑上挂着大朵红花的白马,带着礼队,在鞭炮声中往尚书府去了。我安慰了一下展夫人,带着璧荷也跟南宫凤临一起前往尚书府。

花轿在尚书府门口停下,“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绝于耳。一个打扮的十分好看的小女童将展若雪牵出花轿。跨过马鞍,踏上红毡,喜娘扶着展若雪走向喜堂。

到处都是大红的喜字和灯笼,喜堂里满满的都是人,楚尚书和夫人端坐在里面。开始拜堂了,我拉着璧荷非常感兴趣的挤到人群前面去看。居然在一边看见了坐着的轩辕灏煊,他一眼就从人群里发现了我,我对上他的视线,微微笑了一下,他点点头算是招呼了。

“一拜天地!”楚文赞和展若雪牵着一根系着红花的红绫,面向门口作揖。“二拜高堂!”坐在上手的楚尚书和夫人都笑的合不拢嘴。“夫妻对拜!”我看着他们慢慢拜下去,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娘那么想让我穿着大红嫁衣嫁出去了。娘这一生虽然有我,有爱人,可是却没能感受过这种花轿盈门、明媒正娶的喜乐。因为她有遗憾,所以才希望我能够像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吧。这样热闹的场景,这样绚烂的红色,是这里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就好像在现代的我们都希望能穿着洁白的婚纱跟爱人一起步入礼堂一样。“礼成,送入洞房!”众人都欢呼起来。楚文赞一脸幸福的牵着红绫的那一头,带着展若雪向后堂走去。我能想象到展若雪盖头下的表情,定是娇羞万分,美艳不可方物。

楚尚书在众人的道贺声中站起来,对着轩辕灏煊一揖:“多谢殿下前来观礼,舍下真是蓬荜生辉啊。殿下,这边请,喜宴要开始了。”楚夫人开始过来招待女客。今日这里的人,大多都在宫里见过,不外乎都是些高官权贵之类。

我在人群里看见了华宁一和他爹娘,赶紧过去打招呼,我恭恭敬敬的向他爹娘道了万福,不知道是不是被喜宴影响的,今天华夫人的脸色要好看的多,居然还笑着对我说:“璧小姐不用多礼。”

很快大家就纷纷入席,我跟华宁一和南宫凤临坐到了一张都是年轻人的桌前。一个年轻的公子对华宁一说:“楚兄真是好艳福,居然娶到这么一位如花美眷。”华宁一微笑:“计大人的夫人长的美就不说了,新纳的小妾更是如意坊的头牌,若说这艳福,有谁能比得过计大人呢?”那公子哈哈的笑着,搂住身边一个无比妖娆的少女说:“青红,还不见过华神医?”青红妖艳的一笑:“华神医。”说着她的眼神飘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有些迟疑的问:“这位莫不是璧小姐?”

我心中暗叹,看来这京城里是没有人不知道我璧婠婠的大名了。我说:“正是。”青红凑到计大人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然后对我说:“久闻璧小姐大名,今日得见,真是荣幸。”我对她笑笑,也不说话。一会人群中开始喧哗起来,原来是楚文赞喝过交杯酒出来了。

正式开席了,下人将那山珍海味源源不断的送上来,尚书府果然是有钱人家啊。楚文赞挨桌的敬酒,那些年轻的公子拼命的灌他酒,他的两个兄弟只好不断的替他挡酒。敬到我们这桌的时候,计大人灌了他三杯还不放过他,华宁一在一旁劝道:“算了,计大人,今日就放过他吧。”青红娇笑着说:“是呀,相公,要是楚大人喝醉了,今晚不能洞房,那可就难办了呀。”一桌人都笑起来。计大人这才罢休,坐下来,抱住那青红就啃了一口。同桌的一个小姐登时就红了脸,我心里暗暗好笑,青楼女子果然豪放。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闹。此时天色已黑,下人们早已点燃所有的大红灯笼,到处都好看的紧。我拉着璧荷去后厢净手,看见好多小姐夫人们都在准备好的厢房里补妆。璧荷拿出小镜子给我照了照,我的薄妆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净了手,我们又按照原路返回,却在路口被一个人挡住了。我慌忙行礼:“殿下。”他伸手扶起我,我闻到他呼吸间传来的酒味。他淡淡的说:“婠婠可否陪本王去那边走走?”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我让璧荷先回去,然后就跟着轩辕灏煊走了。

我们一声不响的逛到一个造型独特的凉亭里,轩辕灏煊说话了:“婠婠要离开京城了吧。”我说:“明日就要走了。”他说:“以后还会来吗?”“如果有机会的话,应该会再来的。”他又不说话了。我只好在他身后静静的站着。他似乎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连今天出席喜宴也不例外,他的背影很看起来很高大,只是有点萧索的意味。我忽然问他:“殿下过的好吗?”他转过身来:“婠婠认为本王过的如何?”我低下头去:“我不知道。”他猛地一把抱住我,我楞了一下,开始挣扎,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低低的传来:“就让我抱一会。”我心一软,停止了挣扎。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可以感觉到他衣襟下包裹着的结实的肌肉,龙涎香的味道从他衣服里渗出,我慢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良久,他说:“婠婠也会关心本王吗?”我小心翼翼的说:“殿下千金之体,婠婠当然会关心了。”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婠婠想必也是这样,欲擒故纵,迷惑其他男人的吧。”我正色道:“殿下,您喝醉了吧。”他冷笑一声:“既是拒绝了本王,何苦又装作一副关心本王的样子。”我只好说:“是婠婠的不是了,还请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隐隐怒气,不由的紧张起来,他总不会打我一掌吧。

他许久不说话,我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却不敢吱声。我想着今日人这么多,若是给什么人看到了,明天的小报又要多一条花边新闻了。就低声说:“那个,殿下,婠婠明日还要早起,今天该回去了。”他轻轻的松了手,我正打算松一口气,突然,一个炙热的吻落在我的唇上,那样霸道的吻,像是要掠夺什么似的,一瞬间就卷走了我的呼吸。我想要尖叫,那炙热的唇又突然离去,我正想着是不是要扇他一个耳光,却看见他深沉的眸子,那里面似乎有千言万语,我抬了抬手,还是放下了。

我转身离开,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婠婠,保重。”我心上像是压了什么似的,丢下一句“你也保重。”就逃也似的跑回了前面。

喧哗声又充斥了我的耳朵,我渐渐安定下来,找到我坐的那张桌子,带着笑容坐下。华宁一关心的问:“怎么去了那么久?五殿下没有为难于你吧。”我摇摇头,倒了一杯酒喝下:“没事,我只是跟殿下告了别。我好高兴,明天终于要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还是支持NP的人比较多啊,我心里有数啦,其实我也是比较支持NP的。

还有几天就要下月榜了,离上季榜的分数还遥遥无期,如果各位看文的亲觉得本文还不错的话,希望大家可以帮忙多多打分,漠漠在此谢过大家。

回到家里

虽然在喜宴上经历了那么一出,可是要回家的喜悦还是很快就冲淡了我对那件事的感觉。第二天,我们一行人一大早就上路了。由于我待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添置了大量的衣物首饰,所以不得不专门弄了一架小马车来拉行礼。妖孽那辆招摇的马车用来拉我跟璧荷,他们几个当然是骑马了。一切都跟从南宫世家来京城时差不多,只是少了展若雪。

我的兴致极为高涨,在马车里坐不住,干脆跑到马车的车辕上,坐在拉车小厮的另一边。那小厮紧张到不行,我笑着说:“你别紧张,要不干脆我自己来拉车好了。”他慌忙说:“小姐,您还是去里头坐着吧,万一要是有个闪失,小的可担当不起。”南宫凤临笑着说:“婠婠还是去车里坐着吧,这车辕硬的紧,坐久了身上会疼的。”我说:“不要紧的,我就坐这,还能看风景呢。”

不知不觉出了城门,妖孽忽然说:“那个不是五殿下?”我楞了一下,往一旁看去。只见一个高大伟岸的黑色身影骑在一匹黑色的马上,遥遥的看着这里。我静静的看着那一人一马慢慢消失在视野里,昨晚那种心上压了什么的感觉突然又回来了。我在心里默默的说:轩辕灏煊,保重!

尽管有些小插曲,可是对于我来说,这实在是一段非常愉快的回家旅程。我私下里问华宁一,他娘是怎么同意让他陪我回家的,他说是华老爷首肯的,所以他娘再反对也没用。

我们在出发五天后告别了南宫凤临,他在分别前塞给我一块南宫世家的令牌,我说什么也不肯收,僵持许久后,我因为不忍看见他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所以很没出息的收了下来,把这块令牌跟以前妖孽送我的那块放在一起。心想古人还真是喜欢送人令牌啊。

这一路走的很快,我跟璧荷都是归心似箭,所以总是忙不迭的催促走的快些。华宁一起先还担心我的身体会受不了,可是我能吃能睡,常常还能自己骑马,索性就由着我的性子去了。

妖孽的这辆马车做工确实不错,宽敞舒适,就是过于招摇了一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在看。再加上他们两个都是招蜂引蝶的主,受关注程度可想而知。我跟璧荷为了躲避那些少女少妇大妈们赤裸裸的嫉妒目光,渐渐的就躲在马车里不出来了。马车一路往南方走,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我们行路的时间也开始改为天微亮就出发,正午最热的时候休息,待太阳没那么毒的时候再前行。饶是这样,我跟璧荷在马车里也开始汗流浃背了,小妖也是总是伸着舌头直喘气。不过有钱好办事,只要经过的是大一点的城镇,妖孽就会让随行的随从去买大块的冰块,装在木桶里,再放进马车的角落。这样,就算待在马车里,日子也没那么难熬了。有天吃饭时,华宁一无意中说了他挂着玉佩的穗子是我给他打的以后,妖孽就开始缠着我也想要一个。我说:“等你生辰的时候,我再打一个送你。”谁知妖孽来了这么一句:“为兄是捡回来的,所以不知道生辰是哪一天,只知道是冬天出生的。”害的我一下同情心泛滥,允诺要做一个荷包给他。等我后悔的时候,话都已经说出去两天了,只好慢慢的跟着璧荷学。璧荷这一路上都在做针线活,路才走了一半,她就已经给我绣了一件精美的月牙白肚兜,用上好的绸缎做的,晚上睡觉的时候穿着,凉爽极了。

我做了三个半成品之后,终于在快到家的时候做了一个完成品的荷包出来。对于这个白色里衬、红色外衣的荷包,我是越看越喜欢,做好的当天就喜滋滋的拿给了妖孽。他笑着说:“婠婠能做成这样,为兄真是意外的很。”哼哼,小看我了吧,虽然我平常不拿针线,可是真要是做起来,我可是不会输给别人的。

出发两个多月后的这天傍晚,我终于远远的看见了璧府外那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我紧紧的握住璧荷的手,她也是激动不已,话都说不连贯了。璧府的朱红色大门静静的立在那里,我一下跳下马车,施展轻功就飞到了门前。我用力的敲打大门:“璧兰姐姐,我们回来啦!”府里开始传出急促的脚步声,开门的是虎子,他一看见我就回头大叫:“福伯,小姐回来啦!”

一会的功夫,全府上下的人都出现在了门口,璧兰抱住我就哭:“小姐,你可回来了,璧兰担心死了。”璧荷跟璧菊、璧梅抱在一起兴奋的直跳。管家福伯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一会叫人准备香汤给我沐浴,一会又叫人赶紧杀鸡备菜。等一府里的人都兴奋过了,福伯才看见站在门口的华宁一和妖孽一行人。他问:“小姐,这是?”我说:“这位是我师父的外甥,医王华宁一,那位是我的朋友,夜摩天夜公子。”福伯赶紧把他们迎进府里,然后叫小厮把马牵去马房,把行李都抬进屋里,带着四个随从下去歇息。

璧兰把我带到娘的牌位前,我带着府里所有人一起给娘上了香,告诉娘我回家了,请她放心。

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我对华宁一和妖孽说:“你们先去沐浴更衣,一会让你们尝尝我家的饭菜,可是好吃的不得了哦。”他们跟着小厮去了收拾好的客房,我抱着小妖被璧兰她们拉去洗澡外加问东问西。

等我回到自己的莲轩,才发现璧兰的头发梳成了妇人头,我赶紧问她嫁给了谁。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夫人在出门前,做主把我许给了行旺。”行旺是福伯的儿子,最是勤劳肯干,人也长的方面大耳,跟璧兰确实很合适。我说:“娘考虑的真周道。璧菊姐姐,你们也有中意的人没有?说出来,我给你们做主。”璧梅说:“我可没有什么中意的人,我倒是想问问小姐,那两个年轻公子里,是不是有小姐的意中人啊?特别是那个夜公子,我先还以为是仙子呢,怎么会有人生的这么好看呢?那个华公子虽然没那么好看,可也是一等一的俊俏了。”璧荷在一旁抢着说:“你们没见过南宫家的当家,长的跟夜公子一样好看。他们几个公子都对小姐好的不得了,可是小姐却说要守孝三年,不肯嫁呢。”璧兰吃惊的说:“小姐,您就是孝顺也不用这个样子吧。那两个公子不知道等不等得了啊。”我说:“等不了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想嫁。我这次回来,要先把家里的生意做起来。我们家的田产不算多,总是这么坐吃山空可不行。”

我一边沐浴,一边跟她们说了娘去世时的事,又说了我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都经历了哪些事,告诉她们我在京城里认识了一个第一美女的姐姐,还见过皇上和娘娘。她们三个一脸的羡慕,直嚷着下趟我再出去一定要带她们一起。我说:“再出去,估计得等上一段时间了。等娘忌日的时候,我带你们去看看娘吧。”屋里一下又伤感起来。璧兰忽然说:“小姐这次回来的正是时候,后天就是小姐的生辰了。”我说:“是吗,后天就是七月二十五了?”这个璧婠婠的生日跟我在现代的农历生日是同一天。“小姐都十六了呢。”“是呀,十六了。”我人生的第二个花季到了。

洗好澡,璧荷帮我从打开的行李中拿出替换的衣物,璧兰她们大惊小怪的凑上去左看右看。“小姐,这些衣服都是小姐的?”“这些首饰,都好名贵啊。”“天哪,这么多白狐皮?这得多少钱啊?”我说:“你们看到喜欢的就拿去吧,我也要不了那么多。”璧兰问:“小姐,你哪来那么多钱添置的这些东西啊?”我一边穿衣服一边不好意思的说:“这些都是天哥和华大哥帮我添置的,我一文钱也没花过。”璧菊说:“他们对小姐真好,小姐喜欢哪一个多一点?”我说:“我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呢。”璧梅抱着小妖问:“这个是谁送的?真好看。”璧荷说:“是夜公子送的。”说完还炫耀似的补上一句:“小妖花了五百两才买回来哦。”

我说:“好了好了,璧荷姐姐,你肚子不饿吗?赶紧洗洗用饭去了。”璧兰赶紧说:“晚饭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我去看看公子他们好了没有?”我说:“我跟你一起去。璧荷你洗好了就到前面来啊。”

去到正厅,只见华宁一和妖孽正坐在厅内用茶,福伯在一旁说着什么,见到我们进去,福伯笑的满面红光:“小姐,晚饭准备好了,现在去用饭吗?”我说:“那四位大哥的饮食都准备下了吗?”福伯说:“小姐放心,都叫人送去了。”我说:“多谢福伯。这些天多亏有你撑着这个家。”福伯说:“小姐快别这么说,璧家对我恩重如山,更何况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华公子派来的人也帮了我不少忙。”我说:“福伯,随我们一起去用饭吧。华大哥他们也不是外人。”福伯说:“小姐,我们夜饭吃的早,一个时辰前就吃过饭了。”我点点头:“华大哥,天哥,今晚准备的仓促,先随便去吃一点吧。”华宁一和妖孽都站起身来,我带着他们去了饭厅。虽是仓促准备的,可是府里的厨子手艺还是那么好,简单的菜肴也烧的极有滋味,饭后还有解暑的甜汤。连妖孽都说:“婠婠从小吃这么美味的饭菜长大,怪不得嘴那么刁。”作者有话要说:关于VIP的问题,我是不会V文的,因为自己也曾有过看不了V文的那种遗憾心理。所以,希望各位看文的亲能够帮忙多多打分,漠漠在此诚恳的谢过大家。

生日小记

全府上下的人都因为我的回家而兴奋不已,所有人都兴高采烈,说话声音都比从前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璧府有人中状元了呢。妖孽很羡慕的说:“婠婠的家真热闹。”我说:“天哥是在什么样的地方长大的?”“在我师父的桃花谷,只有我跟师父两个人,其他都是些很少说话的下人。那死老头每天都捉弄我,害得我一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我笑:“原来星尊老人这么有趣。我听人说,他当年可是武林第一的美男子。”妖孽不屑的撇撇嘴:“死老头哪有为兄长的好看呢?”我说:“那是那是,天哥可是美的仙子也比不上啊。”妖孽眼睛一亮:“婠婠真这么觉得?”“你是不是想让我说长眼睛的人都会这么觉得?看把你美的。”

我笑着跑出去,撞上华宁一,他扶住我:“婠婠,什么事这么开心?”我说:“天哥臭美呢,我取笑他来着。”华宁一说:“你又胡闹了。对了,明天是你的生辰,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有?”我说:“又不是什么整生日,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也就行了,不用送我什么东西了。”妖孽也走了出来:“婠婠,我们是第一次遇上你的生日,这礼还是不能少的。”我说:“你们看着办,什么我都喜欢。”

七月二十五的早上,我一早起来,璧荷帮我换上粉红色的薄纱衣,把我盒子里最贵的首饰挑出来给我带上。我一出的门去,璧兰就笑着迎上来:“寿星来了。”我笑着闹她,一路走向饭厅,下人们都跟我祝寿,搞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进到饭厅,妖孽和华宁一都在里头,福伯笑着说:“小姐今日生辰预备怎么过?是在家里吃还是上酒楼去吃?反正家里昨天就预备下了。”我说:“在家里过,外头的菜哪有家里的好吃,今天让璧荷好好给我们露一手。福伯,你跟他们说,今天中午大家都一起来吃酒,下午放他们假,让他们好好乐乐。”福伯说:“好,我这就去告诉他们,那群丫头小子不一定得怎么疯呢。”我说:“让他们先乐和乐和,过两天可能就要忙起来了。”

福伯笑呵呵的下去了,璧兰和璧菊开始上早膳。春卷、小笼汤包、红豆饼、鸭油烧卖、鸡汤细面加荷包蛋。我的那碗厨子照惯例加了厚厚的一层红油,华宁一说:“这么热天,还吃那么多辣。”我说:“我要是一天不吃辣,就浑身都不自在。”妖孽笑着说:“华兄又不是不知道,婠婠最是嗜辣。去年上京城的路上,有回吃那个什么一品锅,我都辣的不行,她却没事人似的,一个人都吃了。亏她还能生的这么一身细白肌肤,也不知要气坏多少人呢。”我白他一眼:“生的再好,怕是都及不上天哥的一半呢。”璧菊在一旁捂着嘴笑,我红了脸,低着头吃面。

一上午,整个府里的人都在忙忙碌碌的,我拉住福伯说:“福伯,不用弄的太隆重。”福婶在一旁笑着说:“小姐都出去一年了才回来,我们心里不知道多欢喜呢。小姐,您就好好在一旁待着,晌午我来叫您。”我只好跑去找华宁一,却见他正在住的院子里,仔细的晾晒一路上收集到的草药。我要帮忙却被他拒绝了:“日头毒,华大哥一个人就可以了。”

整个府里似乎只有我一个闲人,我不服气的在妖孽的屋子里找到他,却见他正以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斜倚在凉椅上,半闭着眼睛在听一个下属汇报着什么。见我进去,那下属赶紧朝我行礼,我摆摆手说:“这位大哥,不要总是那么客气。”妖孽朝他挥挥手,他毕恭毕敬的退下了。我说:“不打扰天哥?”他笑:“不会,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看你,怎么热的一头汗。”说着,他站起身来,用帕子轻轻拭去我额头上的汗珠。我说:“还是天哥好,冬天不怕冷,夏天不怕热。”他笑:“那以后你天天抱着为兄,不就也能冬暖夏凉了?”我说:“想占我便宜?可没那么容易。”

正说着,刚才那个下属轻轻的敲门,妖孽问:“何事?”“右使到了。”“让他进来。”右使?我好像在哪听过。一抹绿色的身影妖娆的走到门口:“见过主上。”“绿衣!真是好久不见了!”我有些惊喜的喊道。谁知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自顾自的对妖孽说:“主上,您让绿衣找的东西在这里。”说完双手捧上一个小巧的金盒子。妖孽点头接过,打开来看了一眼说:“这次辛苦你了。”然后妖孽把小盒子递给我:“婠婠,看看喜不喜欢?”“给我的?”我轻轻打开,里面洁白的丝绸上衬着一颗鸡蛋大小的黑色珍珠。

我的嘴张的老大:“这个,这个。”妖孽轻笑:“喜欢吗?”我点点头说:“喜欢,可是这么大一颗,会不会太贵了点?我从京里出来的时候,还从天哥那拿了两颗夜明珠。这个,这个,我还是不要了。”虽然是生日礼物,可是妖孽送的东西一次比一次大手笔,我将来若真的喜欢上了别人,那么多东西怎么还的清呢?

妖孽说:“婠婠还跟为兄客气吗?”我说:“我又不是什么整生辰,天哥送点小玩意也就行了,这个肯定不便宜吧。”一旁的绿衣幽幽的说:“当然不便宜了,一千两黄金,还是好容易才弄到手的。”我赶紧握住了那个小盒子:“一千两黄金?天哥,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怎么说也太名贵了一点。”妖孽狠狠的瞪了绿衣一眼,然后笑着对我说:“为兄叫你收着,你就收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我几次推脱不了,只好先收下了。绿衣一副不满的样子站在那里,妖孽冷冷的问他:“还有事?”绿衣犹豫半晌才说:“没事了。”“那就退下吧。”妖孽还是那么冷冰冰的。绿衣行礼欲要退下,我叫住他:“绿衣,今个晌午我们都要去吃酒,你也一起来吧。”绿衣楞了一下,转过身来:“吃酒可以,不过我可不要跟你坐一起。”我心里暗暗好笑,这绿衣还真是孩子脾气。我说:“位子随你自己挑。”他妖娆的一笑,扭身出去了。

妖孽说:“婠婠不讨厌绿衣吗?”我很奇怪:“为什么要讨厌他?”“呵呵,算了。这颗珍珠喜欢吗?全天下这么大的黑珍珠非常罕有,为兄前段时间听人提起,东海那边有人捞到了一颗,所以就叫绿衣去给我找了来。”我无比陶醉的看着金盒子里装着的黑珍珠,忽然想到什么:“哎呀,我可得把它藏好了。天哥,我去去就来。”

我跑回房去,把金盒子藏到墙上的暗格里,顺便看了看放在里面的娘留给我的红色盖头,不知道哪一天我才能用上它呢。“小姐,在里面吗?大家都在等你了。”福婶在我房外喊道。“来了。”

我跟着福婶走到饭厅里,璧府上下十几个人都在这里,加上妖孽和华宁一的随从,摆了整整三桌。我一进去,所有人都笑着说:“给小姐拜寿了。”我不好意思的说:“谢谢谢谢,坐下开席吧。”

我拉着福伯、福婶并家里几个年纪大点的长辈人坐了首桌,华宁一和妖孽是客,自然也要坐首桌,绿衣很自觉的在妖孽身边坐下,我看妖孽又要发火的样子,赶紧说:“来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酒一下肚,气氛就活跃起来了。福婶从怀里摸出一个折的小小的东西,递到我手里:“小姐,这是我从齐云寺给你求的平安符,保佑小姐啊,平平安安的,快点找个好姑爷。”我握住平安符,眼眶一红:“谢谢福婶。”娘,虽然你不在了,可是我还是有这么多家人在陪着我,关心我。

华宁一也从怀里拿出一个檀香木的小盒子递给我,我打开来,是一只非常精美的珠钗,黄金打造,精美的刻花,顶头镶着一颗华丽的祖母绿。果然又是一个有钱人。璧荷她们四个送我的是刺绣的衣裳,我很诚恳的谢过她们。

府里的人一个个都过来向我敬酒,我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喝。那边虎子他们几个也跟华宁一的随从划起了拳。我被热闹的气氛所感染,拉着妖孽也要划拳,却总是输给他。华宁一柔声劝我少喝一点,我正喝的高兴,干脆连他一起灌。今天我喝的是自家酿的梅子酒,酸酸甜甜的,没什么酒劲,可是喝多了也会醉人。所以到午饭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头昏眼花了。

众人都吃饱喝足,收拾完就散了。璧兰把我扶回房去,让我躺在凉塌上,璧荷端了醒酒汤给我喝。璧梅埋怨我:“小姐明明不能喝,还喝那么多。”我说:“今天高兴嘛,我都多久没跟你们一起吃饭了。璧梅姐姐就不想我?”璧梅笑出声来:“就知道小姐的嘴会说。”

我躺了一会,觉得有些酒意上涌。正巧妖孽和华宁一过来看我怎么样了,我嘻嘻笑着凑过去。华宁一说:“婠婠喝醉了,还是躺着吧。”我说:“不要,我这会热的很,睡不着的。”妖孽拉住我:“为兄给你抱着睡,就不热了。”我咯咯笑着:“好啊。顺便给我香一个。”妖孽眉开眼笑的搂住我,华宁一黑着脸把他拉开。

璧荷上来扶住我:“小姐,去躺着好不好?”我挣开她,走向华宁一:“华大哥,怎么不高兴了?要不你也给我香一下?”华宁一的脸刷的变红,妖孽笑的花枝乱颤。璧兰一把抱住我就往床上送:“小姐听话,好好睡上一觉。”我闹了好一会,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半梦半醒间,还听到璧兰跟华宁一他们说“不要见怪”之类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所有支持本文的亲!

由于我是一个上班族,而且自己还在外面上课学点东西,所以更新的问题,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我每周保证更新上五次,争取六次。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本文,多多打分,漠漠不甚感激!

情愫渐生

生日过后,我被璧梅他们取笑了了好些天,璧兰则是禁止我再喝酒。哼,不喝就不喝,有什么大不了的。妖孽自那天以后,开始故技重施,一有机会就贴到我身上来,撵也撵不走。华宁一对我的举止也变得比以前亲昵了,虽然我有些纳闷,可是过了几天也就习惯了。

又过了几日,华宁一被请去相邻的城镇救治一个患怪疾的病人,估计要去上好几日。送走华宁一后,妖孽的那张脸笑的格外灿烂。我警告他:“你别想趁华大哥不在,就对我动手动脚的。”妖孽极魅惑的一笑:“为兄不会的。”趁我恍神的时候,我的人已经落到了他的怀里,我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对你用迷药了。”他把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为兄知道你不会的。”我有些无力的说:“好天哥,大热的天,贴这么近,会捂出痱子来的。”他说:“婠婠又在胡说,为兄正在帮你降温呢。”我无语,因为他的身上确实散发着清凉的气息,也不知练的什么邪门功夫。

我又问他:“天哥总是这么陪着我,不用管生意了吗?”他淡淡的说:“为兄的生意在哪都是一样做,婠婠放心好了。”“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那天哥现在陪我去街上看看吧,我要看看新的铺面该开在哪里。”妖孽说:“婠婠真要打理家业了?”我说:“当然了,不然这么一大家子人,喝西北风去吗?”他轻轻的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为兄养你。”我差点就要被他迷惑的说“恩”了,幸亏及时清醒过来,我笑着说:“天哥记住今天说的话啊,等我哪天过不下去日子了,就去赖着你。”妖孽的眼睛灼灼有神:“为兄等着你。”我们在福伯的陪伴下去了街上,看了一下璧家空置下来的两间铺面。璧家原本的生意有酒楼、布店、米店和首饰店,大大小小超过十间。娘出事以后,在华宁一的帮助下,福伯把所有的铺子都盘出去了,只剩下两间空闲的铺面。我经过这几天的考虑,决定集中精力,只开一间店,只要把这间店给开好了,收益肯定是不错的。翻了账本以后,我发现璧家以前那家首饰店的收益一向很好,匠人也是自家的人,我想了一些现代的首饰造型,画成图后交给了匠人,他们都说可以做,我就让他们先开始动工,等我把铺子装修好了,就可以上货了。

福伯带我看了两家还没来得及租出去的铺面,市口都很好,我挑了其中一个有小套院的店面,让福伯继续把剩下的那间给租出去。我在空荡荡的店里左看看右看看,想了半天,心里大致有了底。福伯说:“小姐,其实这些事让我来做就可以了。”我说:“以前家里的生意都是娘在管,我虽然不太懂做生意的事,可是也要学一学的。不过我什么都不懂,要请教福伯的地方肯定是不少的。对了,原来给我们家做事的账房和掌柜,还能请到吗?伙计可以另招,我要年轻一点长相清秀的丫头,找上三五个也就行了。这件事就麻烦福伯了。”福伯说:“我记下了,小姐什么时候要人?”我说:“等把铺子先装饰好了。福伯,按我说的那样布置一下,要多长时间?”“有大半个月就够了,又不用兴土木。”我说:“那就麻烦福伯让工匠明日就来上工,工钱方面一定会很丰厚的,关键是要弄的好。”福伯说:“小姐放心,我一定弄的妥当。”“多谢福伯。”

妖孽一直站在一边看着也不说话,等我把店看好了,在回家的路上,妖孽才缓缓的说:“没想到婠婠还懂做生意的事。”我说:“我不懂的,可是不做又不行,我家的田产不算多,这些生意迟早是要做起来的。我先做着试试看,不行再想别的法子。”妖孽轻笑着凑近我:“不行还有为兄养你呢。”我把他推开:“注意点,福伯在呢。”福伯看着我们了然的笑笑,我忙说:“福伯,我跟这个人没有关系的,您别想多了。”

回到家里,意外的看见绿衣抱着小妖在树下纳凉。见到我们回去,他赶紧站起来说:“主上,您回来了。”妖孽恩了一声。我说:“绿衣,最近不忙哦。”他撇撇嘴说:“你倒是希望我忙啊,我走了你就可以霸着主上不放了。”我笑着说:“是啊,我巴不得你离我的天哥远远的,这样,天哥就是我一个人的啦。我说你,住在我家里白吃白喝,还这样跟我说话,小心我在你饭菜里下泻药。”“你!”绿衣气的粉面通红。我笑的不行,连妖孽都笑着说:“绿衣,你是说不过婠婠的,还偏要自讨没趣。”绿衣嗔道:“主上。”然后一扭腰,走了。

我呵呵笑个不停,妖孽伸手环住我的腰,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我说:“会晕的。”妖孽停下来,轻轻在我耳边说:“什么时候婠婠真的离不开我就好了。”我看着他:“天哥。”妖孽抱住我:“为兄怕是一天也离不开婠婠了。”我第一次没有推开他,安安静静的靠在他怀里。温热的风卷过我们身边,可是妖孽的身上却有着让我舒服的凉快感觉。

此后的几天,我每天都会亲自去店里监工,妖孽有时会陪我去,有时会神神秘秘的去做自己的事。铺子的布置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可我每天都累的腰酸背痛的跑回来,璧荷心疼我,每次浴后都会帮我按上好一会。我这才知道,原来做生意没有那么容易的,我光是做这些开店前的准备,就累到不行了。到真正开店的时候,还不知道要累成什么样,娘以前真是太不容易了。

虽然已经立了秋,可是天气还是火烧火燎的。古代的气候比现代好,可是中午热起来的时候也是威力十足的,我又是个十足怕热的人。晌午时分,我在店里实在是热的不行,就让看店的虎子让工匠们等热头过了再继续,然后自己带着璧荷先回家去歇歇。一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的洗了澡,然后趴在凉塌上,舒舒服服的小憩。

忽然,一双手按上了我的腰,我眯着眼睛说:“璧荷,你今天也累得不轻,不用管我了,自己去躺一会吧。”璧荷不说话,只是继续帮我按着。我回过头来,才发现原来不是璧荷,而是妖孽坐在我的身侧。我笑着说:“天哥回来了?怎么跑过来做起我的丫鬟了。”他轻柔一笑:“为兄按的不舒服?”“很舒服,天哥很有服侍人的潜力。”他笑出声来,轻轻的说:“趴好,我再给你按按,今个一定又累的不轻吧。”我趴回原处,慢慢的说:“今天倒不怎么累,就是热的慌。”

妖孽的手法很娴熟,或轻或重的在我腰背上慢慢推拿。我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渐渐的,妖孽越按越慢,我心想,我还没睡着呢,他倒是先困起来了。我支起半个身子,往旁边看去。这妖孽哪里是困了,分明精神的很,他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我,桃花眼愈发显得黑亮深邃。我心里略生一丝怯意:“天哥,我已经很舒服了,不用……按了。”妖孽“恩”了一声,我待要起身,却被他一个用力,仰面躺在榻上,他的身体慢慢贴近我的。我紧张起来:“天哥,你……”剩下的话突地被妖孽用嘴堵了回去。

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让我全身的力气被咻的抽走,见我已经软化下来,他的吻又陆续落在我的耳侧,然后缓缓滑向颈间。我软软的抗拒:“天哥,不要这样。”他却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大掌从我的腰际慢慢往上移动,握住我的一边丰满,轻轻的揉搓。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妖孽带着欲望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神情,他轻添我的耳珠:“喜欢吗?”我又羞又气的想要推开他,可是却使不出一丝气力,我咬着牙说:“你走开!”他却再次用唇舌纠缠住我的,这一次,我彻底失去了抵抗力,顺从了他的侵犯,唇舌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应他。感受到我的回应,妖孽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我们唇舌纠缠的声音。他的手渐渐抚遍我的全身,每到一处,我的身体都不能自抑的发出轻微的颤抖。我开始觉得身体变得好热,妖孽紧贴着我的身体此时也变得滚烫,一股股热气透过单薄的夏衣,渗进我的皮肤里。危险两个字跃上我的脑海,我攒足力气,刚要说话,妖孽却把他那双肆意轻薄我的手停了下来。他摸着我的脸颊,深深的看着我说:“婠婠,你喜欢我吗?”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恩。”一股狂喜的神情窜上他美丽的脸孔:“真的?”我偏过头去不看他。他扶正我的脸,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真的?”我嗫嚅着:“你,我都被你那样了,你还这样问我。”“哪样了?”坏笑挂上妖孽的嘴角。我怒道:“夜摩天,你不要得寸进尺!”他轻啄了我的嘴角一下:“婠婠别气,是为兄心急了。为兄能等得,等到有一天你亲口对我说喜欢。”我说:“哼,你就等着吧。”他的吻再一次细细密密的落下来,我喘着气说:“你就会使坏,唔。”没说完的话语又被他卷进了唇舌之间。

我好容易才从妖孽的怀里挣脱出来,赶紧梳梳头发,又整整衣服,一照镜子,锁骨上被他弄出了好些个红色的痕迹。“你看你做的好事,我等下怎么出去见人啊。”他轻轻一笑:“为兄来帮你敷点粉。”我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谁要你这个色狼来帮我敷。我先跟你说清楚,我可还没接受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侵犯我。不然我可翻脸的。”他邪邪一笑:“婠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明明刚才喜欢的紧,转眼就不承认了。”我的脸刷的一红:“你再说!出去,给我出去!”他握住我推他的双手,突然很认真的说:“婠婠,以后你的全身上下,只有为兄能碰得,知道了吗?”不知怎么的,我一下想起了离开京城的前一晚,轩辕灏煊炽烈的强吻。“婠婠,你又在想着谁?”妖孽握紧我的手。我大声的说:“我才没有想着谁呢。再说,你又不是我的谁,你管我想谁。”妖孽突然狠狠的抱住我,像是要把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我的骨头被捏的生疼。

“我不管你以前还有过谁,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不管是谁,都抢不走你。”一直到深夜,妖孽坚决的话语还在我的耳边回荡。我的心里泛起一丝喜意,转瞬又想到了华宁一,不觉眉头深锁。

作者有话要说:妖孽终于成功的进一步侵犯了女主,呵呵。

今天下班的路上,堵车堵的吓人,害我晚回来半个小时。

谢谢所有支持本文的亲!希望大家多多打分!

离别在即

我在床上想了许久,才慢慢睡了过去,居然一夜好眠。第二日清晨,我神清气爽的下床,璧梅闻声进来,看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就说:“小姐今日起的好早,都没让人叫。”我不服气的撅撅嘴:“我是看你们每天都争着来叫我起床,不好扫你们的兴,才每日装作起不来的。不然,我天天都可以自己起的。”璧梅说:“好好好,我的好小姐,今天要梳什么头?”我照照镜子说:“凉快点的。”璧梅手脚利索的很,不一会就把我的头发梳好了。

我哼着歌,轻快的刷牙洗脸,还特意往唇上点了些粉红的口脂。璧梅神秘的一笑:“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我说:“我每天都很开心啊。你想说什么?”她低低的笑着把我往外推:“好了好了,好不容易今天不用别人等,快些去用早膳吧。”

我又一路哼着歌,轻快的走去饭厅。华宁一居然在里面,我惊喜的喊道:“华大哥,你回来了。”他温柔的微笑:“恩。听摩天说婠婠这些天忙着开店的事,辛苦的很,我有些不放心,所以就提早回来了。”我看一眼坐在一边嘴角轻扬的妖孽,不觉有些脸红。我镇定下心神说:“万事开头难嘛。我又没做过生意,刚开始是要辛苦一点的。”华宁一说:“婠婠要注意自个的身体。”妖孽站起身来:“华兄放心,在下会好好照顾婠婠的。”华宁一略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又微笑着说:“那就有劳摩天了,我不像摩天能时时都陪在婠婠的身边。婠婠会怪华大哥吗?”我摇摇头:“怎么会,华大哥是在治病救人嘛,婠婠最敬仰华大哥了。”

华宁一温柔的笑出声来:“婠婠的嘴就是甜。”我还没说话,璧梅就笑着说:“我说小姐怎么一早起来心情就那么好呢,原来是华公子回来了。”咦?我早上还不知道华宁一回来了呢。我看向璧梅,她笑的一脸暧昧。我赶紧澄清:“不是,那个……”话说到一半,看到华宁一喜悦的面孔,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在桌边坐下:“璧梅,上早膳吧。”

华宁一很开心的在我左手边坐下,妖孽款款移过来,坐在我的右手边,他不轻不重的说:“婠婠跟华兄的感情还是这么要好啊。”我听出他话语不善,所以就低着头不说话。华宁一不明所以的说:“婠婠跟摩天不是也好的紧?”妖孽带着一抹妖冶的轻笑:“在下跟婠婠,确实是亲近非常。”说完还抛给我一个媚眼。我当然是知道他说的亲近是指什么,可是这样在华宁一面前说出来,却让我有些紧张。不知怎么的,我潜意识里不希望华宁一知道我跟妖孽的那些亲密举动。虽然我也很陶醉于妖孽的亲昵,可是我很害怕华宁一知道以后,他温柔的脸会像上次一样,露出那样破碎沉痛的表情。

幸好这时璧菊和璧梅端上了早饭。我就着酱菜,喝了几口清粥。华宁一夹给我一个银丝饼,妖孽赶紧递过来一个剥好壳的茶叶蛋。我左右看看,道声多谢,埋着头把他们夹来的东西吃下。然后几口灌下面前的粥,站起来说:“你们慢慢用,我还有事,就先去店里看看了。”说完,我就回房里去准备东西了。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可是为什么我夹在他们两人中间那么不自在呢?我想我对妖孽是有好感的,他的美丽和妖魅总能让我沉迷其中。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所以,我才会数次沉醉在他的亲昵里。可是,我心里还弄不明白,我对他的好感究竟只是喜欢他魅惑众生的外表,还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呢?至于华宁一,他总是用温柔包容我的一切,除了那次轻吻过我的额头以外,一直都对我恪守礼法,从不逾矩。我知道他很珍惜我,我也不忍心看到他为我受伤的样子。这是在乎吗?我弄不清楚了。女人啊,就是麻烦。身边没人的时候,嫌寂寞;身边有人的时候,又取舍不定。唉,我摇摇头,想把这些多余的想法甩倒脑后。然后拿起我记东西的本册叫上璧荷去店里了。

开店的准备进行的很顺利,我准备九月初八那天正式开业。我让行旺找了些人,花钱在城里大大小小的饭馆贴了我写的宣传单,上面大大的写着:开业大酬宾!九月初八,前十位光临璧家首饰屋的顾客,可领取精美礼品。开业当天,所有物品一律降价一成。

虽然宣传范围不算很广泛,可是做了广告总比不做强。路过很多地方的时候,已经能听到人们讨论璧家首饰屋的声音了。璧荷还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说:“小姐真厉害,能想到这样的法子。”我也不能告诉她这个法子其实不是我想的,只好一笑了之。

再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街上早就摆上了卖荷花灯的小摊子。回家的路上,璧荷问我:“小姐,我们也买些荷花灯吧。”我说:“好啊,我们多挑几个,大家到时候一起去放灯。”我们挑了好些个造型各异的荷花灯,高高兴兴的拿回了家。

晚上,华宁一敲响了我的房门,我把他迎进房,请他坐下。华宁一目光温柔的看着我:“婠婠,过了中秋,华大哥就要回家了。”我说:“华大哥出来了这么久,也确实该回家了。华夫人在家一定都等急了。”他神色有些黯淡的说:“华大哥不像摩天那样了无牵挂,可以时刻都陪在你身边。你又是个最有主见的,不愿倚靠我们。华大哥知道,你能做的很好。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依着你。只是,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婠婠会不会渐渐忘了华大哥?”我心里有些发紧,华宁一的担忧我是知道的,他娘亲反对他喜欢我,所以不会让他经常来找我。这里离京城又不近,两头奔波是不现实的。而妖孽跟我又更加亲密一些,他定是怕自己不在我身边,让妖孽近水楼台先得了月去。

我冲他笑笑说:“华大哥,你说的我都懂。我还是那句话,还没到那个时候,我不会考虑这些事的。至于天哥,我会跟他说说的,他总是待在我这,福伯他们估计也不会同意的。我好歹也是个未出阁的小姐,有些事我虽不在意,可是家里人的心思还是会顾忌到的。”

华宁一说:“婠婠说的正是我想的,摩天不拘小节惯了,总是跟婠婠那么亲昵,怕是不太恰当。只是,我若是说出来了,倒像是我在吃醋似的。”我笑着说:“华大哥哪会是那种人呢,呵呵。你安心回家吧。我的家人你也都见过了,我在家里真是再好不过了。”华宁一慢慢靠过来说:“只要婠婠开开心心的,华大哥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他站在我的面前,忽然一丝羞赧浮上他的俊脸,我有些疑惑的望着他。他缓缓开口:“婠婠,我能抱抱你吗?”

我低着头不说话,轻咬嘴唇,不知道妖孽会不会生气呢,可是华宁一,我又不好拒绝。华宁一见我不说话,停了一会又说:“是华大哥唐突了。那我先出去了,你早些休息。”这个华宁一,真是的,我不说话,不就是默认了吗?我轻轻叫住他:“哎。那个,我不说话,不就是同意了?”华宁一怔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拥进怀里。我小声说:“你真是个呆子。”华宁一轻笑:“婠婠讨厌了?”我说:“我就喜欢华大哥这幅呆样。”他的胳膊收紧了点。我闻着淡淡的草药香,柔声问他:“华大哥的娘还在逼婚吗?”他说:“不会了。我爹说,当初不强迫我做官,现在也不会强迫我成亲。”我说:“你爹真好。”他说:“其实娘也是很疼我的,只是有点心急。婠婠,你娘去世前没告诉你亲身父亲的事吗?”“说了。已经不在了。”他揉揉我的头发:“婠婠还有我呢。只要婠婠不把我推开,华大哥一辈子都陪着你。”“恩。”华宁一的温柔,总是让我贪恋不已,真有那么一天,我怕我自己会没有勇气推开他。

中秋节的晚上,家里设了宴席,济济一堂,都开心的很,踪影不定的绿衣也出现了。香辣虾、酒酿鸭子、清蒸鲫鱼、板栗烧鸡、四喜丸子、水煮牛肉、糖醋藕片、酸辣黄瓜、蜜汁京枣、香煎茄盒,还有家里特制的甜咸两种月饼。璧兰果真禁了我的酒,只在我面前放上清茶一杯。我反正也不是好酒之人,就专心享受美食。华宁一举杯敬向众人:“这些日子多有叨扰,华某明日要回京城,今日就向诸位告别了。”妖孽回敬他:“华兄一路顺风。”我们也向他敬酒,祝他走好。

饭后,璧荷轻轻走到我身边问:“小姐,去放荷花灯吗?”我拍着手说:“我都要忘了。华大哥,天哥,我们一起去放荷花灯吧。”于是我们一行人去了璧府后门外环绕的小溪流。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各位亲给我的留言,真的很感动,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好好加油,把这篇文写完的。

来说说文,这个时候的婠婠,应该已经开始对妖孽动情了,只是由于她的刻意回避,所以自己还没怎么发现。至于华宁一,我想她是在乎他的,可是又想着妖孽,所以就...真是恶俗的三角恋啊!至于凤临和小五,后面会安排他们重点出场的,支持他们的亲可以放心。

不过还真是不说不觉得,我的文还真是有点冷啊。积分不高,也没有长评……某漠开始流眼泪,5555555555~~~~~~~~~~~

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请大家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多多支持,多多打分!新的发展

我点燃一支蜡烛,轻轻放在荷花灯里,然后把灯放在水面上,看着它缓缓漂向远处。我在心里许下心愿,希望我两个时代的家人和朋友都能够幸福健康。璧荷她们也都放了灯。我看妖孽他们都站着不动,就问:“天哥,你们不放灯吗?”妖孽说:“自然是要放的。”他跟华宁一也认真的放了灯。只剩下绿衣没有反应,我激他:“哎呀绿衣,看你长的这么美,没想到连放灯都不会。”他果然微红了脸,急道:“谁说我不会的。”我说:“我看你站在那动也不动,许是不会放?不会也不要紧,你跟我说一声,我来教你。”绿衣抓起一个荷花灯:“谁说我不会放?我这就放给你看。”一行人都哈哈大笑,绿衣发现又着了我的道,一跺脚:“哼,果然看见你这丑东西就没好事。”妖孽面色一冷:“绿衣!”

我一面笑,一面轻轻拉他:“天哥,你过来一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他依言跟着我走到一边:“要跟为兄说什么体己话?”我尽量小心的措词:“天哥,现在华大哥要走了,你总是住在我家里,我怕福伯他们会想歪。我并不是要赶你走,真的,我是很希望大家都能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可是,毕竟人言可畏。而且,你也有自己的事情不是?总是耽搁在我这怎么行?”妖孽冷笑一声:“你是怕华兄心里不舒服吧?”“那当然也是一方面原因,不过不全是。总之,我并不是要赶你走。我家里人的感受,我也是要顾忌的。”他狠狠的抓住我的一只手:“婠婠,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呢?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心里还总是担心着别的男人。”我低声的哀求他:“天哥,你别这样好吗?”妖孽放开我的手:“为兄明白了,想让我离开你不是吗?为兄这就走,为兄什么时候让婠婠为难过呢?”话音刚落,妖孽就轻身跃起,转眼就消失在明朗的月空下。

“天哥!”我大声唤他,可是哪里还有他的人影呢?我颓然坐在地上。璧荷她们围过来,“这是怎么了?夜公子呢?”我说:“他走了。”绿衣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对主上说了什么?你这个丑东西。主上能看的上你,已经是你烧高香了,你还这样对待主上!”华宁一轻轻抱开我:“婠婠,怎么回事?”我摇摇头说:“没事,我劝天哥离开,所以他就走了。”绿衣恨恨的说:“走了也好,希望主上再也不要为了这种丑东西费劲心神。”我说:“你说的对,希望如此。”“你,哼。”绿衣也翩然而去。

我挤出一丝笑容,对华宁一说:“华大哥,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明早还要赶路呢。”他点点头说:“也好。婠婠,你真的没事吗?”我说:“我好着呢。你就别担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回了房,躺了一整夜,总是希望能看见窗户打开,妖孽妖冶的站在我房中的一幕。可是直到东方发白,他也没有出现。我的心里开始慢慢的冷下来:“走了也好。”可是为什么内心却这样纠结呢?

我从床上爬起来,也不叫人,就着瓮里的水梳洗了一下。我正把帕子放回洗脸架,忽然听见窗户咯吱轻响,紧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卷过我的鼻息,一双温暖的胳膊环住了我。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妖孽在我耳边低吟:“婠婠,婠婠。”我回过身去,捶打他的胸膛:“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干吗?”他捉住我的手:“为兄怎么舍得离开你呢?”“你不是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了吗?现在回来干吗?你走啊!”我的眼泪再一次流出。他心痛的吻掉我脸上的泪:“是为兄的错,是为兄不好。别哭,乖,别哭了。”我的眼泪还是不断的往下淌,怎么哄都哄不住,直到妖孽一脸无奈的低下头来,吻住我的嘴。我先是一惊,接着小小挣扎了一下,就开始热烈的回应他。好一会,妖孽才不舍的分开来,他舔舔嘴角,邪邪的笑着说:“原来婠婠要这样哄,才会不哭。”

我又打他几下:“就知道趁机占我便宜!”他的手在我的腰肢处慢慢摩挲:“为兄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让婠婠更加喜欢了?”我把头埋在他怀里:“真不害臊。”“你那华大哥也像这样让你留恋?”他有些醋意的说。我暗暗好笑,然后故意说:“他可不像你,华大哥最温柔了。”妖孽一把托起我的下巴:“什么?他也这样这样碰过你?”我迎着他的眼睛:“不行吗?你碰得,他就碰不得?”妖孽的眼睛开始慢慢变的冷冽,我心里有些害怕,玩笑开过头了可就不好了。

谁知他转瞬又调笑着在我耳边轻轻说:“碰过也无妨,反正为兄迟早会让婠婠知道,谁才能让婠婠最舒服。”我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这个妖孽,到底是受什么教育长大的,这么……开放。我脸上有些挂不住,轻轻挣脱开他,正色说:“你不是走了吗?现在又跑到我房里做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你不知道吗?”

妖孽看我神色变的认真,也收起调笑的表情说:“婠婠,是为兄错了,为兄不该那样吃醋。可是,你对你那华大哥,总是那么重视,为兄心里很不是滋味的。”我说:“不是滋味?你拍拍屁股走了,有没有想过我心里是不是滋味?再说了,我又没嫁给你,干吗不能关心别的人?你这样就不是滋味了?在京城的时候,展姐姐还劝我做妻主,把你们都迎进门呢。我看你这个样子,许是进不了我家的门了,真是可惜,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你这媚人的样子呢。”说道最后,我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妖孽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我心里有点紧张,怕他会因为生气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像是思索了一下,然后正色说:“婠婠若真是这么想的,那为兄也愿意,只要婠婠能在我的身边,你想怎么样都行。”

唉?!不是吧!这是那个强势的妖孽所说的话?我愣在那里,傻傻的看着妖孽。他漆黑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里面像是有千言万语,我看着他,嘴张了张,又说不出话来。妖孽再次抱住我:“怎么了?我愿意了,婠婠这么吃惊?”我说:“刚才的话我只是说着玩的。”他轻笑:“若我是婠婠,怕是也会舍不得这么几个好男儿的吧。婠婠不想左拥右抱?”我赶紧说:“我人小福薄,怕是享不了齐人之福那。”

“那婠婠就只做我一个人的婠婠,好不好?”我说:“这个我还要考虑考虑。”妖孽长叹一口气:“婠婠到底要考虑什么时候呢?那个华呆子真就那么好?”我很认真的说:“天哥,华大哥对我那么好,我也是个人,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他总是那么温柔,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他受伤的样子。”“那婠婠就忍心看见我受伤的样子?”“我也舍不得天哥受伤害,所以越来越为难。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其实你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的,别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妖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很认真的说:“婠婠,若是我跟华兄同意共同拥有你呢?”我一激灵:“唉?”“如果我跟华兄愿意共同拥有你,你能立刻迎我们进门吗?”我心里慌乱的不行:“那个,不是,这样太开玩笑了。我怎么能……天哥,你不要开玩笑了。”妖孽捉住我的肩膀:“我是认真的。如果我们最后只会吓跑婠婠的话,那华大哥宁愿与他人分享你,至少,那样还能跟你在一起。”我紧皱眉头:“天哥,这样是不行的。这样太荒唐了。”“荒唐什么?律法上都写的清清楚楚的事情,我想华兄应该也会同意的。”“天哥,只有那些吃软饭的男子才会愿意这么做,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可以做这种让人耻笑的事?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妖孽说:“被人耻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羡慕呢。我会找华兄谈谈这件事的。我们暂时都不会逼你,但是到明年开春的时候,希望婠婠能做一个最后的选择。不管是选择我们其中的一个,或者是同时选择我们两个,我都会接受。不要想着逃开我们,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为兄就心满意足了。不过,为兄是一定要做大主子的。”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个妖孽,还大主子,弄的跟真的一样。他捏住我的脸:“有这么好笑?”我赶紧否认:“没有没有,我会在这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的。”妖孽点点头:“那好,我现在就去找华兄谈谈,趁他还没动身。”

我看着妖孽走出去,心里噗咚噗咚跳的好厉害,既害羞又有些期待。不对,璧婠婠,你在想什么?你可是接受现代一夫一妻教育长大的好孩子,怎么能想那种事情呢?这样做是不对的,是有违常理的。唉,真是头疼。

华宁一要动身前找到了我,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他温柔的对我说:“婠婠,华大哥要走了。”“恩。”“摩天说的话我都记下了。如果摩天都愿意接受,华大哥也愿意。只要婠婠心里能有我,几个人我都不介意的。”我摇摇头说:“华大哥,我不会这样做的。这种事,是不对的。但是你放心,我会在过完年后,给你们一个答复的。”华宁一突然一把搂住我:“婠婠,你是不是又在想着把我们全都推开?你总是这样。婠婠,我们不会逼你,只求你不要那样轻易推开我们。就算是跟摩天一起拥有你都好,只要能拥有你,华大哥做什么都愿意。”我的眼泪缓缓滑下:“华大哥,你们这是何必呢?婠婠何德何能?不值得你们这样做。”他温柔的帮我擦掉眼泪:“婠婠真是个小傻瓜,总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华大哥一直都很感谢老天,让我能够遇到你。我想摩天、凤临他们也一定这么想的。乖,别哭了,看眼睛都肿了。”我吸吸鼻子,他继续说:“你要小心照顾自己,生意固然重要,可是你的身子向来娇弱,经不起操劳。华大哥明年会来看你,平时要多回信给我。有什么事,一定要尽快去找摩天,他的令牌在你那里,知道怎么用吗?”我一面听一面不停的点头。

我把华宁一和两个随从送上马车,有些不舍的说:“华大哥,一路顺风啊。”他温柔的看着我:“婠婠,好好照顾自己。摩天,婠婠的事就有劳你多操心了。”妖孽认真的说:“华兄放心。”然后他握住我手,目送华宁一的马车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周末,祝大家周末愉快!

谢谢各位亲的支持!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多多打分哦~~~~~~~~(*^__^*)

开业之喜

我得承认,妖孽和华宁一所付出的感情让我很感动,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爱人我还是只能有一个的。我再三思量,恐怕自己不能确定到明年开春的时候,真能从他们中间选择一个。所以,我骗走了妖孽,哄他半个月来见我两次。这样,就算明年我做不出选择,至少我能有逃跑的空档。如果注定要伤害一个的话,那我选择让他们都恨我,因为,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受伤害,而自己去享受幸福。再说,开业已经近在眼前,我不能在小儿女的感情事上浪费赚口粮的时间。我的璧家首饰屋顺利开张了。开业第一天,顾客盈门。店内我做了一些适当的布局,把最普通的银制和木制首饰放在一进店就能看见的柜子上,用一个个雕花的小盒子垫上上好的白色绸缎,再把首饰按类别摆上去。其他的黄金、玉石放在里面一些的柜台上。每一个首饰都是我挑选过的,有古朴的款式,也有按我画的图所制的特别的款式。

店堂里面的第二间屋子,被我设置成了贵宾室。这间屋子摆了柔软的座椅和沙发,墙上挂了字画,焚了上等的檀香,还有高档的茶水和特制点心招待,专门吸引有钱人家的夫人和小姐。这里面放的首饰跟外面的相比,要昂贵的多,都是福伯从以前我们相熟的珠宝商那里收来的贵重珠宝,再加上我的设计和匠人的重塑,价格不菲。而且这里卖的首饰跟外面屋子批量生产的不同,每一个首饰都不同款,这样可以满足有钱人家夫人小姐的炫耀心理。外屋的首饰走的是群众路线,只要花上一点点钱,就可以买到一个很漂亮的首饰;里屋则是贵族路线,款式越特别的,叫价就越高。

福伯帮我找了四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全都样貌清秀,举止不算粗俗。我培训了她们一个星期,教会她们对每个上门的人都要笑脸相迎,还有像现代店里必说的话:“欢迎光临。”“欢迎再次光临。”一定要挂在嘴边,要熟记每件首饰的特点和价格。她们都是街上好人家的女儿,不过有两个名字叫的不太好听,我就给她们按年龄大小分别叫做小春、小夏、小秋、小冬。给她们每人每月一两半的银子做薪水,生意好时会有奖金,每个月的薪水会在下个月初五的时候准时发放,中午包一顿饭。一个月两天假期,她们自己商量调休,当然,每次只能调休一个人。这在别家店是找不到的待遇,所以她们都高兴坏了。

掌柜的和账房都是以前首饰店的人,所以对生意的流程都很熟悉,特别是牧掌柜,对这城里的夫人小姐可谓了若指掌。我给他们的工钱都分别涨了一半,希望他们能尽心做好。

由于店里有不少贵重的东西,所以小偷和强盗还是不得不防的。我让家里会些拳脚功夫的虎子和连生,带着请来的护院,每晚在店里轮流守夜。所有的珠宝和当天收入的银两,在晚间关店前,都会收进单独的一间屋子里,里面有一个厚重的双层门的柜子,由我或是璧兰她们亲手锁上,第二天再由我们其中的一个亲手打开。屋子里面,涂有我特制的加大剂量的迷药,除非我们几个有解药的人进去,否则就会即刻倒地,昏迷不醒。万一那个小贼准备了湿口罩掩住了口鼻,柜子上还有特别招待他们的梅花醉,沾上一点点全身上下就会钻心的痒,痒到你抓破自己的皮,还是痒。除了我的解药,最后就只能痒死了。这样的防盗措施应该还是有点保障的。

我遵照宣传单上所写的,给排在前十位进店的客人每人赠送了一只星月造型的银簪子。当天所有的商品都按九折出售,摆在外屋架子上的首饰几乎卖出了大半。里屋的贵重首饰虽然卖出去的不是很多,不过牧掌柜说,今天人太多,那些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怕挤着自己,肯定过几天才会陆陆续续的来。所有人都对店里的新奇首饰赞叹不已,我想璧家首饰屋的招牌肯定是打出去了。

关店以后,春夏秋冬各自回家,牧掌柜带着自己的老伴住在内院里,马账房也住店里。今晚是虎子轮值,我细细叮嘱了他一下,才跟璧兰她们回家去了。

一整个晚上,我都处于亢奋状态,连吃饭时都咧着嘴,我仿佛能看见白花花的银子不断涌进我的金库,哈哈,果然还是自己赚的钱最有幸福感。洗过澡,我趴在房间的桌子上,记下今天卖出的首饰总数。心里盘算,工匠那边得再加点人手,待遇当然也要提高一点,不然被别家挖走了我可就划不来了。

做好记录后,我搂着小妖坐在凉塌上,倚在窗前看星星。这样的生活,从几个月前就在向往了,今天终于实现了。以前我靠娘养活,走出家门后又倚靠着妖孽和华宁一,从今以后,我终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啦。当米虫当然快乐,可是能够自己赚钱,更加有成就感。

小妖的脑袋在我腿上拱来拱去,我拿着小梳子,轻轻帮他梳理毛发。西施犬长到这么大,基本也就定型了。我看看自己的身体,十六岁,还会再长个几年吧。现代这么大的女孩子还在上学和早恋,这里的十六岁女孩,有的已经做娘亲了。为了我的生理健康着想,还是晚个几年嫁人比较好,太早生孩子对小孩和母亲都不太好吧。

我正胡思乱想着,一个常客又来拜访了。他脱掉鞋子,坐上凉塌,挤到我身边来。我头也不回的问:“天哥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吧?一个月只能见四次哦,你这么快就用掉一次了。”他答非所问的说:“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今天我在你店外看了看,生意那么好,一定累坏了吧。要不要为兄给你捏捏肩?”我挡住他的手,笑着说:“这怎么好意思呢?”他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跟为兄还客气什么?”我心想,你倒是说的好听,到最后肯定会被你占便宜,我有那么笨?我换个话题说:“对了天哥,你现在住在哪?”他说:“就在离你店铺不远的地方,我买了个小院子。”“一定又花了不少钱吧。天哥,你该计划一下,存点银子防老啊。”妖孽轻笑出声:“婠婠倒是考虑的周道。怎么,怕为兄以后养不起你?你放心,为兄家底还是有的。那死老头虽然爱捉弄人,可是给我留了很多产业。再说,为兄一年赚的,也该够你花上十几年了。”我暗暗咂舌,原来情报买卖这么好赚啊。“婠婠是不是心动了?”他把身体贴过来,轻柔的问道。我说:“心动什么?我现在可也是生意人,虽然没有你赚的多,可是够我花的了。”妖孽说:“是是,璧老板,为兄跟你商量个事。”“什么?”他凑的更近一些:“能不能一个月多见几次?”我正色道:“不行!”“好婠婠。”“不行就是不行,你不是要我明年开春给你一个交代吗?你老是待在我这里,混淆视听,对华大哥很不公平的。最重要的是,我可要防着你,不能再被占了便宜去。”

妖孽不说话,我看向他,只见他低着头,白瓷般细致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温润,密长的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些阴影,嘴唇微抿。我偷偷咽了咽口水,这妖孽,无论看过多少次,还是这么诱人,老天造他的时候,一定特别的开心,不知道他身上是不是也这么好看呢。要是在现代,我一定会带他去游泳馆。对了,我都要忘了曾经看过他的雄伟了,将来嫁给他的人,一定很性福。我不禁偷偷笑了一下,他抬起头来:“婠婠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我说:“没有,我是在想今天赚了很多钱,所以不自觉的就会笑出来。”

他突然从我腿上抱走小妖,放到地上。我说:“你干吗呀?我这些天特别忙,一直都冷落着小妖,今天我还想跟它一起睡呢。”妖孽看一眼爬向自己小窝的小妖:“不行。你要是抱着那小东西睡,为兄也要一起。”“哼,你想得美。”

妖孽一伸手,就把我捞到了他的腿上,我也懒得理他,径自从银镯子里取出一颗迷药,在他眼前晃晃:“天哥,这么想尝尝我的迷药?”他握住我晃动的手:“婠婠真狠心?”我笑:“这个迷药对身体没有坏处的,你放心,你晕过去了以后,我一定会负责把你扔到街边去的。像你这么美的人,一定会有怜香惜玉的人把你捡回家好好招待的。”妖孽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为兄被别人捡了去,婠婠不会不高兴?”“我高兴的很那,要是有个万一,你被卖进了小倌馆里,我一定会去捧你的场,把你捧成头牌的。”

妖孽一下弹走我手里的迷药:“那婠婠现在就来做为兄的恩客如何?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我真是败给他了,我果然还是没有他的脸皮厚。只好柔声哄他:“好天哥,我明儿个还要早起呢,你就别闹了,让我早点歇着吧。”他果然柔软的望向我:“为兄看着你睡着就走。”我说:“不许做什么举动哦,不然,我可真的生气的。”

他点点头,将我抱上床,随后自己也挤上来。我大惊:“天哥!”妖孽妩媚的一笑:“你乖乖睡觉,为兄会规规矩矩的。”我狐疑的看着他,他咧开嘴角:“婠婠若是这么不想睡觉,那为兄可就要做些爱做的事了。”我赶紧说:“你下去,我立刻就睡。”他侧身将我揽入怀中:“别闹了,快睡觉。”我彻底哑口,到底是谁在闹啊。没办法,我只好做了最后让步:“过一个时辰就给得我走,听见没有。”“好,听你的。”我在他怀里慢慢入睡,第二天早上醒来,他果然不在房间里。我想说妖孽还是可以教好的嘛,却见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我拿起来一看,立马气急。那上面写着:婠婠,昨夜为兄谨守规矩,奈何伊人在怀,心猿意马之下,只好一亲芳唇,廖慰吾心,万勿见怪。

作者有话要说:NP还是1P,这是一个问题。

从小说的角度来说,NP是无可厚非的,反正前文中也交代了,这个时空是可以一妻多夫的,而且还可以小小过一把笑拥美男的干瘾。

从感情的角度来说,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在现实生活中其实也是存在的。我身边就有朋友曾经跟男朋友和别的追求者纠缠不清了好长时间。不过,我还是相信爱只会属于一个人。

好苦恼啊,NP恐怕会被不少人骂吧;可是不NP,还真有点舍不得那三个美男啊。嘿嘿,(*^__^*)

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尽管有些晚,可我还是更上来了。希望大家多多打分,O(∩_∩)O

又见南宫

店里的生意慢慢走上轨道,现在璧家首饰屋在城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地头蛇过来收保护费,我觉得要跟他们搞好关系,就多给了一点。结果没出几天,被当地人称作窦老大的人,拎了礼物带着当初来收钱的几个人上门来,说什么手下的人不知好歹,连夜爷朋友的钱都敢收。经过交谈,我才发现妖孽在黑道上混的很开,于是收下他带来的礼物,硬是塞给他们每人一个小玉扣,请他们以后多多照看我们店。

作为新开张的店,福伯按照惯例,带着我携了礼品去拜访了府衙大人。府衙大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精瘦男子,看上去很严厉,福伯也说府衙大人不太好说话。可是我们去拜访时却很顺利的见到了他,而且态度非常和蔼客气。福伯一脸的受宠若惊,我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谈话很顺利的进行完,礼物也融洽的收下,我跟福伯起身告辞的时候,府衙大人还很亲切的送我们到门口,笑着对我说:“璧小姐,五殿下那边,还劳小姐替下官多多美言几句。”回店里的路上,我有些郁闷的想,原来开个店也要他们这样在背后帮衬着我。

黑道白道的关系都打理好了,我就安安心心的做生意。几个月下来,城里有些名堂的夫人小姐我几乎认了个遍。她们成为了我贵宾室的上宾,每个月都为我带来丰厚的利润。我乘机推出贵宾卡服务,凡在我店内消费满五百两的顾客,本店将免费为其打造一样刻有其姓名的专属金饰。这一举措更加刺激了她们的消费欲望,我每天数钱数的极为开心。生意红火,我也愈发的勤奋。每天早早的就去店里张罗,到天黑才回府,风雨无阻,璧兰她们四个轮流陪着我去。那些夫人小姐经常邀请我去参加她们的茶会、花会,我也很热情的去参加。生活一时充满了生机。

我跟京城里的展若雪和华宁一一直保持着通信。展若雪在信里告诉我,她过的很好,而且已经有了身孕,让我得空去看看她。华宁一的爹娘也被他劝回了老家,每天仍然是治病救人,只是非常想念我。我能想象华宁一在写下这句话时,面上是多么的不好意思。妖孽常常不守约定,晚上总是偷偷溜进我房里,占尽我的便宜才春风得意的离去。我迷药也使了,闹也闹了,哭也哭过了,可就是阻止不了他,只好放任他的行为。毕竟他每次都能在紧要关头刹住车,我反而有点担心常此以往,会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什么不良影响呢。南宫凤临每隔几日就会写一封信给我,出于礼节,我半个月也会回一封给他。每次收到我回信后他再写来的信,总能在字里行间看出他的激动和开心。轩辕灏煊的事,在很多小报和街头巷尾的八卦中了解到一些,他在入秋的时候送七公主出嫁去鞑靼了。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还有一个多月就到娘的忌日了。我跟福伯他们商量了一下,只带璧兰她们四人和驾车的行旺轻装上阵,拜祭过娘,就马上回来,要赶着年前那一波行情,再多赚上一笔。妖孽本来是想陪我一起去的,可是刚巧他被门里的事务缠住了,脱不开身,只得作罢。

妖孽帮我们准备了一架四架马车,跑起来飞快,谁也没有叫辛苦,一鼓作气赶到了南宫世家的地界。天气骤然变冷,尤其是这北方,看样子,过两天可能会下雪呢。好在我们都带了厚厚的大毛衣服,妖孽给我置的那些白狐皮的小袄和披风,暖和的紧,让我在心里默念起他的好来。璧荷私下里问我要不要去拜访南宫世家,我想着我们过两天也就走了,见着南宫凤临可能会尴尬,还是不去了。

谁知我们刚到客栈,一人一马就奔到了我们眼前,马背上一个倾国倾城、貌若谪仙的白衣男子跳下来,颇有几分激动的喊我:“婠婠。”我楞了一下,才笑着说:“南宫大哥莫不是会算卦,怎么这么巧知道我们到这里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知道婠婠一定会来拜祭娘亲,所以从半个月前开始,就叫人守在城里,一看见你来了,就立马通知我。”我说:“南宫大哥有心了,我们正要投宿呢。”他爽朗的一笑:“婠婠既然到了这里,自然是要住在我家里的。”我赶快推辞:“不用麻烦了,我们拜祭完娘亲就会回去的,再说这次人多,住在南宫大哥那里多不好意思啊。”南宫凤临上前一步,几乎贴近我的身体:“婠婠,去我家住可好?我好些日子没见你了。”

周围已经开始有人在围观了,我看看天色,又望望璧兰的脸色,只好说:“那就有劳南宫大哥了。”南宫凤临的眼睛里射出温暖的光芒:“快些随我来。”他骑马在前面带路,我们坐着马车跟在后面。璧兰望着我说:“这就是那个南宫公子?好一个人物。”我笑笑不语。璧梅说:“我看这个公子对小姐也是想念的紧,小姐,究竟还有几个,你今儿就全招了吧。”我白白眼:“哪有啊,你别乱说话。”璧梅推推璧荷,璧荷马上说:“那五殿下呢?小姐不是差点就要去做王妃娘娘了?”我正色道:“这话也是浑说的?”璧荷低了头,有些怯怯的说:“璧荷又没说错。”璧兰笑着拉过我的手:“小姐,璧兰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跟璧兰说,这几个人里头,就没一个看中的?”我说:“现在恐怕还没有呢,等我看中谁的时候一定头一个跟你说。”璧兰很认真的说:“我看这几个公子都很不错,那个五殿下没看过,不过都说他是个贤王,想来也是一顶一的好。不过他是皇子,小姐嫁给他只能做侧室,以小姐的脾气,怕是受不了正房的气。其他三个我看都可以。小姐就别总是犹犹豫豫的了,年纪渐渐大了,再好的花也不香了。”我伸手抱住她:“知道了,璧兰姐姐。”

到了南宫世家里,南宫凤临亲自把我们领去了当初我住过的那所小院子。每间屋子里面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看样子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刚放下行李,就有丫鬟带我们去沐浴,我在温热的水里好好的泡了会,觉得满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舒坦的紧。从浴房出来,小院的正屋里已经摆好了饭菜,屋内温暖如春,桌上的小炭炉上不知煨着什么,香气四溢。南宫凤临见我进去,就立马站起身来,领着我坐在他身边。

我看看桌上几个热气腾腾的菜肴,吸吸鼻子。他从炭炉上的锅里舀了一碗递给我:“新鲜的小羊腿,加了草药熬的,可以怯寒。”我接过来,深吸一口气,一点药味都没有,汤的味道很浓厚,一碗下肚,觉得身上都懒洋洋的。南宫凤临看着我一脸满足的样子,微笑着说:“婠婠一路走的可顺畅?”我说:“很顺畅,马车也很快,就是这边的天太冷了。”“好些日子没见,婠婠似乎清减了,是不是路上太辛苦了?”我看看我的身体,又摸摸脸:“瘦了?好像没有吧。我的胃口近来好的很呢。”“那就多吃一点,都是你爱吃的,我特地叫人烧的辣味。”我赶紧说:“恩,南宫大哥也多吃一点。”

吃过饭,南宫凤临陪我回房,房间里同样温暖,还飘荡着淡淡的香气。我对南宫凤临说:“多谢南宫大哥,处处都想的这么周道。”他满眼柔情的看着我:“你一向畏寒,这天又冷了些,若是在我这里冻着了,可怎么说的过去呢?”我笑笑,随意的坐到软榻上去。他也坐到我的另一侧,从旁边把棋盒打开,摆上棋盘:“婠婠,下一局如何?”跟他单独待在一起我还真有些不自在,就高兴的应下,跟他边下棋边聊天。“婠婠准备留几日?”

“娘的忌日是后日,那我们就大大后日走。”

“这么急?”

“恩,我想赶着回家,在年前多赚一笔。呵呵。”

“生意看来很好啊。”

“还不错,南宫大哥这些时日过的如何?”

“我还是老样子,家里和武林中的事,多的数不过来。其实我早就想去看婠婠了,奈何分身乏术。”

我一边落下一子,一边随口说:“南宫大哥的正事比较要紧嘛。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事情。”他捏住棋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缓缓的说:“婠婠不想见到我?”我尴尬的笑笑:“怎么会呢?像南宫大哥这样的人,别人可是想见都见不到的呢。”他清朗的一笑:“婠婠别紧张,南宫大哥有那么吓人吗?你跟我是越来越生分了,有时候我真想扔下这一切,每日守在你身边。”

我轻叹一口气,华宁一和妖孽两个就已经让我很苦恼了,你若是再来添乱,那我该怎么办呢?我淡淡的说:“南宫大哥,你要的东西,我恐怕给不起。”他幽幽的望着我:“我能等得。不过,这回一见,婠婠出落的愈发灵秀了,只怕宁一和夜兄,会不放心你在外面抛头露面了。”我说:“南宫大哥什么时候也这么会哄人开心了?居然变着弯的来夸我。”他伸手握住我落子的右手,用掌心慢慢的摩挲:“婠婠,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让其他人都见不着。”他的容颜在一瞬间迷住了我的眼睛,他的手修长稳定,掌心温热,因为练剑有着薄茧。我看着他,心里不觉的叹息,这个男人还真是天神一样好看,而且,这是让我心动过的男子啊,只是,我们也许真的是没有缘分吧。

在我闪神的空档,南宫凤临已经下了塌,移到我面前,慢慢伸手抱住我:“婠婠,多留两日可好?有一个地方,我想带你去看看。”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他:“只能多留两日哦。”南宫凤临高兴的抱紧我,我靠在他的胸前,任他那熟悉的阳光般的味道包围了我的全身。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准备昨晚更新滴,可是不小心胃冻着了,难受了大半天,所以就早早的躺床上去了。

天气变冷啦,各位要注意保暖~~~

希望各位亲能够多多打分哦,谢谢大家!

大雪之夜

娘忌日的那天,天空灰蒙蒙的,冷风呼啸而过,我裹着白狐皮的斗篷,把头脸都罩住了。璧兰她们都冷的缩在大毛衣服里,个个脸冻得通红。南宫凤临也难得的加了一件白色大氅,只是他的大氅里面,还是没有穿上厚重的冬装。衬着他修长的身姿,整个人飘逸的很,不像我,整个人都快被埋在衣服里了。

南宫凤临打开马车的车窗,看一眼外面说:“这两天可能会下雪,婠婠,你们还是等这场雪下过以后再动身。”我问:“恩,那我们雪停了再走。”

到了娘和师父的墓地,这里已经被修葺成了一个很漂亮的墓园。苍翠的青松一圈圈环绕着墓地,地上还铺了鹅卵石,打扫的干干净净。我看向南宫凤临,很感动的说:“南宫大哥,谢谢你。”他清朗的一笑。

摆好祭品,烧过纸,璧兰她们跪在娘的墓前,哭的唏哩哗啦。我跪在一边劝不住,只好慢慢陪着她们哭。等大家都哭的差不多了,璧荷把我搀起来,我说:“娘和师父看到我们现在都过的这么好,心里一定都开心的很,我们就别老是哭,让娘他们担心了。”璧兰揉着眼睛说:“夫人,我们会好好照顾小姐的,您放心吧。”

拜祭过的第二天,天气似乎变好了点,快到晌午的时候,南宫凤临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他骑着马,让我坐在他身前,用他的大氅裹住我。我们穿过热闹的集市,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看到一片深幽的山路。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走了好一会,豁然开朗起来。入眼的是好大一大片梅花林,雪白的梅花粉嫩轻盈,美丽的好似人间仙境。微风拂过,淡淡的梅香卷进鼻息。

南宫凤临将我抱下马,牵着我的手走进梅林深处。一丛丛,一朵朵,小巧的白梅静静伫立在枝头,我放开他的手,在梅林里随意的跑动。等我的兴奋劲过去,才好奇的问南宫凤临:“南宫大哥,你是怎么找到这么美的地方的?”他的眼神里露出一抹怀念的味道:“这是我爹为我娘种的梅林,我娘没生我之前最爱来这里。”我想到他的身世,于是轻轻的握住他的手。他对着我灿烂的微笑:“这花开的正是时候,我想婠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所以,一定要带你来看一次。婠婠喜欢这里吗?”我认真的说:“很喜欢。”

他牵着我在梅林中漫步,缓缓说起他小时候的故事:“以前,无论我遇到开心的事,还是不开心的事,我都会跑到这里来待上一会。只要一到这里,我的心就会变得很平静,好像娘亲就在我身边陪着我。我那时候还经常偷偷的躲在这里拼命的练武功。我曾想过,等我有了喜欢的女子,一定要带她来这里,让娘亲看看她。”我先还面带笑容的听着,等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的头不自觉的就低了下去。

我能感觉到南宫凤临的视线正射在我的头上,我不敢看他,只听他轻声的说:“婠婠又低头了。这么不想看见南宫大哥?”我摇摇头,想说什么,却觉的小肚子有些涨涨的,定是早上茶水喝多了,可是在这里,怎么解决呢?忍回去?要走上一个多时辰呢,还不得失禁?我只好红了脸,轻轻的说:“那个,南宫大哥,我想方便一下。”说到最后,声音就像蚊子哼哼。南宫凤临明显是听清楚了,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我的脸更红了。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不用上厕所的吗?他很快的说:“那边的岩洞里,有一个我临时的住处,我带你去。”我赶紧跟着他走到梅林的深处,走进山脚下的一个岩洞里。洞内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左右,里面有一张铺了皮草的床,一些小柜,一个火塘,火塘边几个小坐墩。角落里堆着一捆柴火,还有水缸和一个柜子,柜子上摆了锅和一些瓶瓶罐罐。洞内干干净净的,还真有点住家的味道。南宫凤临从水缸里舀了一小罐水,然后对我说:“马桶在最里面,我先把马牵到旁边去,你好了以后再叫我。”说着就退了出去。

我走到岩洞的最深处,果然放着一个干净的木制马桶,打开盖子,里面铺着厚厚的草木灰,一旁的小凳上有一个木制的小盒子,我打开来看看,居然是草纸。心里暗叹南宫凤临不愧是纤尘不染之人,处处都干净的很。我迅速的解决了生理问题,然后不好意思的朝外喊:“南宫大哥,我好了。”他走进来,将水罐中的水倒进一个小盆里,让我洗手。我把手伸进水里,水居然是温热的,一定是他用掌力将水罐里的水弄热了,心下一阵感动。

我洗干净手,南宫凤临说:“冷吗?我把火升起来,暖和一下再走可好?”我赶紧说:“也好。”他抽了一些柴火折断后放进火塘里,用火折子点燃,又拿了一个吹火筒轻轻吹了几下,火光摇曳着鲜艳起来。我在火塘边坐下,轻声的说:“南宫大哥都是自己收拾这里的吗?”他笑笑:“当然,这里向来只有我一个人。”我很钦佩的说:“没想到南宫大哥做这些也很上手。”他说:“婠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呢?”我想了想才说:“嗯,武功高强,性情冷清,最重要的是漂亮的不像人,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他哈哈的笑出声来,温润的声音在洞内激起回音,好听的不得了。等他笑完,他才说:“原来婠婠眼中的我是这个样子的。我真给人那么疏离的感觉?”我一面把手靠近火苗烤着,一面说:“南宫大哥这样的人物,让人觉得疏离也是正常的。别人光看着你,就自惭形秽了,那还敢接近你呢?”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眼睛看起来很寂寞,我又说:“不过其实接近了以后,会发现南宫大哥其实是很平易近人的,就是不敢常常看着你,怕会失态。”

他莞尔一笑,看我不断的搓手,就问:“婠婠还冷吗?”我说:“我冬天就是这个样子的,已经习惯了。”岩洞外的风渐渐变得强劲,呜呜的呼啸声听的我有些怯意。南宫凤临起身去洞外看了看,旋即回来,微皱着眉头对我说:“外面下雪了。”“啊?”我赶紧跑到洞口,铅灰色的天空阴云密布,一股股冷风卷着鹅毛般的大雪打着旋儿落到地面上。“我们赶紧回去吧。”“雪会越下越大的,马在风雪里会受不了。”南宫凤临有些忧心的说。我问:“那怎么办?”“只能在洞里将就一晚了。”

我看看外面凶暴的风雪,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跟南宫凤临两人在这里待一晚,不知道会不会尴尬呢?南宫凤临看着我说:“婠婠是不是觉得有所不便?”我赶紧说:“不会的,这里很好啊,又暖和,我们明早雪停了再走,比较安全嘛。”他微微一笑:“那就好。我来烧点水给你暖暖身子。”

他把洞口堵上,脱下大氅,然后去柜子里拿出一个茶炊,灌满水,吊在火塘上方。他一面加柴,一面对我说:“这些水每隔一小段时间都会换一次的。”是怕我嫌水不干净吗?我说:“哦,我不挑剔这些的。”他轻笑:“婠婠在这怕是不习惯吧。”我说:“这个样子很好,我觉得很新鲜。可是,这里有吃的吗?”他满眼都是笑意:“有,等水开了,我来弄。”

小小的一壶水,很快就开了,南宫凤临拿了两个干净的杯子倒上水,递给我一杯,把茶炊煨在火塘的柴灰里。他说:“这里只有米和肉干。”我说:“我们可以煮肉粥。我来弄。”他拦住我说:“水凉,我来弄。”于是我就坐在那里,看他淘米切肉,别人一定想不到堂堂的南宫当家,会做这些事。虽然跟他很不搭,可是美丽的人做什么都美丽,那些米啊锅啊什么的,似乎都在他修长的手底下发着光。

都弄好了以后,南宫凤临把小锅吊在火塘上,不时用大勺搅拌一下。我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的动作,看的久了,他颇有几分赧然的问我:“我做这些事定是好笑的很。”我说:“是太好看了,所以移不开眼。果然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我们缓缓聊着天,肉粥在火上慢慢的翻滚,诱人的香味开始弥漫出来。终于,南宫凤临说:“好了。”我几乎要欢呼起来。他先盛了一碗给我,我接过来,稠稠的粥热气腾腾,好香。我用小勺舀了一口,吹了几下送进嘴里,烫烫的粥温和的熨帖着我的舌头,恰到好处的咸味混着极香的碎肉,我舔舔嘴唇说:“好吃,这是什么肉?这么香。”南宫凤临笑了:“是鹿肉。”我说:“难怪了。”我们两个人把那一小锅粥吃的干干净净。南宫凤临还是不让我插手,自己把锅碗都清洗干净。

外面的风呼啸的刮着,洞里的火光却温暖而又温柔,刚吃饱的我身上暖融融的,看着南宫凤临的身影,我心里涌起万般滋味。这个男子,对我是真心的呢。可是,我恐怕给不了他任何东西。

天渐渐晚了,我们用茶炊里的热水洗了手脸。南宫凤临看看那张床说:“婠婠,你去床上休息吧。”我说:“那你呢?”“我在这坐一晚就行。”我看看那张床,很宽大的样子,于是就说:“我们一人睡一边吧,谁都不要过界。”反正在我生病的时候,都不知道被他抱过多少次了,而且我相信就算是睡在一张床上,他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来的。南宫凤临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才说:“那就得罪了。”他在火塘里加了足够的柴火,我们躺上床,中间离的老远。他把床上的皮褥子和我的斗篷都盖在了我的身上,自己只盖了大氅。

过了很长时间我都没有睡着,南宫凤临在我身后轻声的问:“婠婠,是不是睡不着,我还是下去好了。”我赶紧转过身来说:“不是的,我是冷的睡不着。”我一到冬天就会手脚冰凉,夜里总是很难入睡,尤其是今天睡前没有用热水泡脚,更是觉得双脚冰的厉害。

我这一转身,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他看看我,欲把身上的大氅也盖在我身上。我笑着说:“盖这么多,会重死的。而且我是手脚冷,盖了估计也不管用。”他犹豫良久,说:“我来给你暖着。”说着就移过来,掀开我盖的褥子,贴近我。我有些紧张,嘴里小声的说:“不用了,睡着了就好了。”可是他冲着我轻轻一笑,微弱的火光映照着他的绝美容颜,那微笑倾国倾城,我的小魂魄就这样飘飘荡荡的上了半空,拒绝的话也被吞进了肚子里。

他用身体包裹着我,把我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胸前,用腿夹住我的脚。我拼命的从他身上汲取热量,武功高强的人就是好啊,一点都不怕冷,可惜我习武太晚,也没什么资质,练不成什么盖世神功。人一暖和就有点昏昏欲睡,我渐渐就开始泛起了迷糊,我小声的说了:“谢谢你。”然后就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吃了感冒药,真是昏昏欲睡啊,所以就没有更新了。嘿嘿~~对不住各位啦。

关于NP还是1P问题,我已经决定啦。想要知道我的决定,看结尾就行了。呵呵,表拍我~~

此文08年内一定会完结,所以不会等很长时间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请继续帮我多多打分哦~~~

欢乐新年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似乎已经大亮了,外面呼呼的风声也停了。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放大了的倾国倾城的脸,一个仙子一样美丽的人正用他完美的眼睛满含深情的望着我。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大清早的就这样,我的小心脏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而且,你这样看着我,我要是有眼屎怎么办啊,真是的。我撇撇嘴,刚想说话,却见那美人的眼神却越来越深邃,我愣愣的看着他。美人凑过脸来,用他的唇在我的唇上温柔的轻蹭,还用舌尖轻舔。等他离开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们接吻了?!

我双眼圆睁,身上都在颤抖。南宫凤临看我脸色变了,立马慌乱的说:“婠婠,是我失态了,我,我先出去喂马,你梳洗一下吧。”说完,就闪出了岩洞。我恨恨的从床上爬起来,这些人,一个个都占我便宜,哼。还是华宁一最好了,总是小心翼翼的呵护我,人家那才叫君子嘛。这个南宫凤临,看来不是什么仙子,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而已。

我用柜子里的青盐擦了牙齿,煨在火塘里的茶炊还是温的,我倒了水出来漱口洗脸。头发肯定是乱了,可是没有梳子,我只好用手拢了拢。

等了好一会,南宫凤临才走进岩洞里,他有些羞愧的看着我:“婠婠,方才,我是情不自禁了。你,生气了吗?”我说:“你说呢。”没有人被占了便宜会不生气的吧,不过看在你长的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可以少生一半气;再加上你是真心喜欢我的,我又可以少生一半气,所以,也不怎么生气了。不过我还是摆出很生气的样子看着他,他看着我说:“是我轻薄了婠婠,我……”紧接着伸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呀。”他一边的俊脸已经被打红了,他看向我:“婠婠为何拦我?”我说:“不拦你,难道看着你把这张脸打烂掉?这么好的脸,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还这么不知轻重。”“可我……”我说:“算了,我不生气了。”要是照你这个打法,那妖孽不是要把自己打死了?不过妖孽若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很生气的吧。

我轻叹一口气,对南宫凤临说:“南宫大哥,这件事就算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是知道的。”他看着我:“婠婠,我不是想要轻薄于你,只是方才我看着你,想到你又要离开我,一时把握不住,就……你会不会讨厌我?”我心里有一丝丝心痛,我很想硬下心肠,说几句狠话给他,也许他对我就可以死心了,可我说出口的话却是:“我怎么会讨厌南宫大哥呢?这世上讨厌你的人怕是还没有出生呢。”他脸上一阵轻松,握住我的手:“婠婠。”我说:“外面雪停了吗?南宫大哥赶紧洗漱一下,我们就回去吧。璧兰她们一定等我等的很着急了。”

我披上斗篷,走到岩洞外,哇,好大的一片雪啊,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那些白梅衬着白雪,使人一见就随之忘俗。因为雪太深,南宫凤临说不便骑马,于是就背着我,用轻功回去。我趴在他的背上,他足尖轻轻点地,非常平稳。我好奇的往身后看去,尽管背了一个人,可是雪地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脚印的痕迹,果然是踏雪无痕啊。在我无限感慨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到了南宫世家。璧兰她们抱住我:“小姐,你昨晚去哪了?”我告诉她们事情的原委,当然隐去了同床和早上的那一段。

两天后,我执意要回家,南宫凤临只好在我的马车上准备了大量的厚褥子,一直送我到下一个城镇上,才被我撵了回去。璧梅悄悄的说:“小姐,你要折磨这些公子到什么时候?我不想看到小姐像夫人那样,到最后也没能嫁给自己的心爱的人。”我知道我得尽快做个选择,可是选择,哪有那么容易呢,怪只怪他们个个都那么优秀,唉。我们在过年前赶回了家,福伯他们早就做好了过年的准备。店里的生意也好的不得了,牧掌柜告诉我,很多夫人小姐都在念叨我,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想正月里一定要上门去拜访一下她们。

店里多了一个生面孔,牧掌柜说是下雪的那天,这女子晕倒在街上,被虎子救了回来。我看看那女子,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的还挺白净。我把她叫进后院我平时在店里休息时待的屋子,盘问了一下她的来历。她说自己叫秦芳,父母双亡,想投靠亲戚,却发现亲戚早已不在了,只好一路流浪,到我们城镇的时候,实在支撑不住,才会晕倒过去。我心里说,还是真是八点档的狗血剧情啊。我看她瘦瘦弱弱的,不像什么坏人,虎子又似乎对她颇有情意,就同意留下她在店里做事。她跪下磕了几个很响亮的头,我赶紧搀起她,让她不用这样,以后只要勤劳做事就行。

正说着话,妖孽裹着一袭红衣出现在我面前,他抱住我,狠狠的在我脸上亲了几口:“婠婠,有没有想我?”“你快放开我,有外人在呢。”果见秦芳红了脸,站在旁边使劲搓着衣角。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她说:“你别往心里去,先下去做事吧。”她赶紧退了出去。

妖孽抱着我坐下,一双手没半刻老实,在我身上上下抚弄。我有些无力的说:“大白天的,你这是做什么?”“路上辛苦吗?”“还好。就是有些冷。”他又问:“见到南宫凤临了?”我说:“恩。”他冷笑着说:“他对你可好?”“好。”“好到跟他同床共枕,在外共度春宵?”他严厉的看着我。

我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被大雪耽搁了,只好在那住一晚,我们又没做什么。再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妖孽说:“婠婠的事,没有为兄不知道的。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心里有些发慌,笑着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的吗?”他妖娆一笑:“婠婠还没说,有没有想我呢?”我想了一下说:“有一点。”“只有一点?”“恩。”他说:“可是为兄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的婠婠啊,婠婠要好好补偿我。”说着他火热的唇就落了下来,我无力的攀着他的肩,融化在他的热情里。

我被妖孽在房里缠了小半个时辰,亲够了,抱够了,他才放我出去。璧荷了然的看着我,偷偷对我说:“小姐,你的嘴。”我照照镜子,两片唇都鲜红欲滴,还有些微肿着。我跑回房揪住妖孽:“叫你轻一点你不听,以后再靠近我,我就让你做不了男人!”他邪魅的说:“婠婠是要亲自动手吗?为兄是不会拦着你的。”我为之气结。

年二十九的晚上,我们早早关了店,除了春夏秋冬四人,其他人都被我请回了家,跟我们一起好好过年。妖孽自然是要跟我一起过年的,绿衣也凑了过来,我想人多一点也热闹,就高兴的留他们住下了。家里房子多就是好。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就问妖孽:“天哥,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吗?”他说:“恩,师父也只知道是在过年前后,具体的日子就不清楚了。”我说:“那以后,每年的大年三十,就做你的生日好不好?”他看着我,低声说:“好。”

新年到,穿新衣,戴新帽。家里的老老小小都穿的一身光鲜,厨房里香气四溢,在为晚上的年夜饭做准备。我们贴好窗花和对联,挂上一个个大红的灯笼,妖孽一直黏着我。我塞给他一个刻了他名字的小玉坠:“这个是开过光的,可以保平安。天哥,生日快乐。”他一把抱起我:“婠婠,为兄很高兴。”

晚上祭过祖先,我们一大家子人坐了两大桌,开心的吃了一顿团年饭。我在饭桌上给家里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红包:“今年店里的生意还不错,明年我们要继续努力,争取生意越来越好。”绿衣小声的说:“真是财迷。”我笑着递给他一个红包,他撇撇嘴:“谁要这个?”不过还是接了过去,打开来,里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金牌,刻了吉祥如意。他不屑的说:“你这女人,也只会送这样的东西了。”说归说,我后来还是看到他把金牌塞进怀里了。这孩子,太别扭了。

饭后,我跟妖孽、绿衣他们抹骨牌,其他人也都自己寻乐子去了。我手气特别好,一下赢了很多钱,高兴的不得了。正高兴着,福伯进来说:“放花炮罗!”于是一屋子的人哗啦一下,都涌到院子里去了,五光十色的焰火在夜空里绽开,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快乐的笑容。小妖在我脚下屁颠屁颠的跑来跑去,我心里堆着满满的幸福,这样的生活,真好。

妖孽在一旁偷偷牵起我的手,我看着他魅惑的容颜,心里忽然想着,如果嫁给他,这种幸福应该会延续吧。我轻轻的喊他:“天哥。”“恩?”他看向我。我张了张嘴,可是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我对他甜甜一笑:“焰火真美。”他脸上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又迅速换上邪魅的笑容,攥紧了我的手说:“是啊。像婠婠一样美。”我作势要打他:“少取笑我。”妖孽顺势握住我的另一只手:“以后每年都能跟婠婠一起,这样开开心心的过年吗?”让我给他一个承诺吗?我心里一阵难过,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温暖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睡觉睡的比较早,所以大家滴留言没有一一回复,不过,我都有好好看过。今天有新朋友来留言了,很开心。希望潜水的亲能偶尔出来冒个泡,希望各位能继续支持本文,多多打分,谢谢大家!天冷注意保暖哦~~意外来客

整个正月里,我都在给店里的大客户们拜年和窝在院子里懒洋洋的晒太阳。华宁一写信告诉我,说他四月就会赶到我家。最后期限是四月吗?那我要发扬一下阿Q精神,一直悠闲到最后关头吧。我收起手里的信,换个姿势,继续靠在那晒太阳。

“你还是真是悠闲啊。”一缕娇媚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看那抹妖娆的绿色:“你还不是一样没有事情做。”他冷了脸,忿忿的说:“要不是主上让我留在这待命,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没事做?”我说:“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确实就是没事做啊。好了,别任性了,快坐下来晒太阳吧,对身体有好处的。”绿衣扭扭腰,在我旁边的软椅上坐下。午后在阳光下小憩,是最惬意的事了。可惜妖孽整个正月都在忙碌,这两天更是到北方去了。

吃过枣泥和豆沙馅的元宵,赏过琳琅满目的花灯,正月就这样慵懒的过完了。正月十六的早上,我带着璧荷她们早早的开了店门,清扫一下灰尘,把新货摆上柜台。因为刚刚过完正月,所以客人很少,我们也都随意在店里闲聊。

一个五十多的老伯进了店里,小春迎上去说:“欢迎光临,我们刚刚上了很多新货。”那老伯点点头说:“我想找你们老板。”我赶紧站起来,走过去说:“我就是,您是不是想买什么贵重点的首饰?请随我到后堂来看看吧。”他随我进了贵宾室,秦芳端上一杯茶。他说:“我有点事想单独跟老板商谈。”我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挥退了其他人。那老伯忽然“噗通”一声跪下:“见过少主子。”

我惊得往后退了几步:“你认错人了吧,这是做什么呢。”老伯继续说:“您是定远王唯一的女儿,是我的少主子。”我先是一阵慌乱:“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站起身来说:“老朽乃是定远王的近身家臣焦晃,是除了您的娘亲,我是唯一知道此事的人。”我稍微镇定下来:“你就是焦晃?你现在来找我,有什么目的?”他很认真的说:“您是王爷唯一的子嗣,我想带您回京城,向皇上禀明一切,还您郡主的身份和继承您父王的封地。”

郡主身份?封地?听起来似乎很诱人。可是那个身份,真的那么好做的吗?我现在在这里,跟我的家人在一起,店里的生意很红火,钱很够用,我已经觉得很开心了。我对他说:“焦老伯,你先坐下吧。”焦晃赶紧施礼:“少主子这是折杀老朽了,您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直呼一个五六十岁的人的名字?我可做不到。我说:“总之你先坐下吧。”他看我坐下了,才恭恭敬敬的坐下,问我:“少主子准备何时随我一起上京?”我说:“我不会随你去京城的。我在这里过的很好,不想去做什么郡主。你要知道,我从小是自由自在的长大的,若是做了郡主,那些规矩我恐怕就做不到。”他急了:“可是,您是王爷唯一的骨血啊。”我说:“只有你一人说我是郡主,怕是连皇上都不会相信的。”他正色道:“您有定远王留给他子女的玉佩,那块玉是先皇所赠,可以证明您的身份。”

我下意识的摸摸戴在胸口的玉,然后说:“我是真的不想去做什么郡主,请你体谅我。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过的很好。倘若我父亲还在世的话,我想他也不会强迫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的。让你特意找到这里真是不好意思,恩,你现在能生活的下去吗,你要是愿意,可以留在这里生活的。”焦晃一脸深思的表情,好半天他说:“今日事出突然,少主子一时不能接受也在情理之中。少主子请放心,老朽过的很好。我还有事要去办,少主子请好好思量一下,过段时间我会再来拜访的。望少主子万万保重身体,老朽告退了。”

送走了焦晃,我心里忽然一阵烦躁。刚巧绿衣也逛进了我的店里,我拉住他:“走,出去走走。”他说:“我可不要跟你一起。”我一把揪住他的脸:“不要扭扭捏捏的,快点过来。”我拉着绿衣在城里四处闲逛,走到走不动了才停下来。他用那双柔媚的眼睛看我一眼:“有人似乎不太高兴。”我说:“方才是,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唉,我已经想通了,我担心那么多做什么?天塌下来也砸不到我身上,反正有你们这些比我高的人挡着在。”绿衣说:“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安好心。”我说:“好啦好啦,我请你吃饭,吉祥斋的豆腐羹和秘制鲍鱼。”他扭扭腰说:“既然你非要请我吃,那我只好勉为其难了。”于是我们去吉祥斋大吃了一顿,心情不好的时候,食物能给人最好的享受。

我把焦晃的事情扔在了脑后,只要我不答应,他总不至于用绳子绑着我去吧。店里的生意继续着兴旺,虎子跟秦芳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可能再过段时间,就会有喜事要办了。

春天缓缓走近了人间,一场绵绵的春雨细细密密的洒在了大地上。因为下雨,所以生意有些冷清,那些夫人小姐是不会在雨天出门的,因为那样会弄脏她们的裙角,尽管她们并不需要走上几步路。我靠在柜子上听牧掌柜聊着他刚出生的小孙子,心里想到展若雪的宝宝再过几个月也会出世了呢。

两个高大的人影走进了店里,我转过身去,正想招呼一声,却发现竟然是许久未见的轩辕灏煊和他的一个随从。他们没有打伞,所以身上略有些湿。我犹豫了一下,喊道:“五,五少爷怎么到这里来了?”轩辕灏煊四下看了看我的店说:“我从鞑靼回来,正好路过这里,所以就顺便过来看看你。”路过?京城不是在从鞑靼到这里的路上吗?绕这么远来路过?我说:“好久不见了,五少爷快请进。”我把他领进我的那间小房间,端上一杯茶给他,再递上一条干布巾:“身上湿了,擦擦吧。”他的随从接过布巾,轻轻帮他擦拭。他挥手让随从退下,我赶紧让璧菊招呼那个随从。屋子里只剩下我跟轩辕灏煊两人,我看看他雕像一样的俊脸,没话找话的说:“殿下似乎清减了。”他微微一笑:“叫我灏煊。”“灏…煊,草原上的风光可好?”他说:“我们去的时节不好,若是夏季去会好些。婠婠看起来过的很好,我没想到你做起生意来居然似模似样。”我说:“我也没想到店里的生意会这么好。”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之后,谈话似乎就进行不下去了。轩辕灏煊总是用他狼一样的双眼一刻不停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心慌意乱。

一阵绵长的静默之后,我终于开了口:“恩,灏煊,要不要在城里四处走走?”待在狭小的空间里让人太尴尬了,出去走走会好些。他同意了。于是我交代了一下,从店里拿了一把很大的油纸伞,走到门口,看看轩辕灏煊至少一米八五的个头,他是皇子,应该我给他打伞,可是,我好像够不到啊。我还在犹豫,轩辕灏煊已经从我手里拿过油纸伞,轻轻的撑开。

我们在街上慢慢的走着,我向他介绍着街上的每一处,他听的很仔细。不时遇到熟人很亲热的跟我打招呼,街上卖菜肉包子的祝大婶老远就喊:“璧小姐,怎么下雨还出来啊?小心湿了鞋子,会着凉的。”我等走近了说:“没事,我穿的是厚底靴。”祝大婶看看轩辕灏煊说:“好俊的公子啊,是不是你的小情人啊?”轩辕灏煊很爽朗的笑了,我脸一红:“他是远方的一个朋友。”就拉着他离开了。

轩辕灏煊还在笑,我说:“灏煊到底来这里做什么的。”他止了笑,深沉的说:“我很想你。”我楞了一下,低着头继续往前走。他也静静的跟在我的身旁。最后他送我回了店里,临走前,他问我:“明日可以去婠婠家里拜访吗?”我点点头:“当然可以。”

此后的每一天,轩辕灏煊都会去我家或是店里找我。我陪着他逛遍了整个城镇,还有周边的山山水水。他再也没有说什么想我之类的话,只是那越来越深情的眼神让我毫无招架之力。我上次不是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吗,他还想纠缠什么呢?

半个月后,轩辕灏煊终于要回京城了,我在家里摆酒为他践行。践行宴只有我跟他两个人,我也喝了几杯酒。我们随意的聊着天南海北的事,气氛很融洽。想到第二天他就要走了,我心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又有一丝不舍。

酒意正酣,轩辕灏煊的双眼却非常清明,他忽然很认真的说:“婠婠,你现在还是不愿意嫁给我吗?就算我承诺,此生只有你一人也不行吗?”我看着他,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轩辕灏煊站起身来,一把拉起我,紧紧的搂进他的怀里。“婠婠,我每天都在想你,跟我回京城可好?”我摇摇头:“我不能跟你回去,这里是我的家,我的亲人都在这里。”“你的亲人跟你一起去京城呢?”“灏煊,我是做不了你的王妃的,我只是个乡野女子,自由自在惯了。”

“婠婠,你真这么狠心?我连京城都没回,就直接赶到这里,只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的真心呢?我今天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轩辕灏煊狠狠的吻住我,我的双手被他牢牢的锁住,根本反抗不了。他的吻粗暴而带有侵略性,我曲起一条腿想朝他胯下踢去,却被他敏捷的闪过。他猛地将我按到软榻上,用双腿压住我的下半身,我慌乱的大喊:“你疯了吗?赶快放开我!”他冷冷的说:“不错,我是疯了,我要是没疯怎么会对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念念不忘。”

我的心里一痛,是我的错,才让你变成这样的吗?他见我不再挣扎,就继续用双唇覆盖住我的。轩辕灏煊是个很有经验的成熟男子,我渐渐被他吻的浑身发软,他腾出一只手不断的在我身上点火。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呼喊:“停下来,停下来。”可是身体却渐渐不听我的使唤,他在我的敏感地带辗转抚弄,我不可抑止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他的眼神越发凶暴,“哧!”我的衣服被他撕开丢弃在地上。“不要!”可是我微弱的抗议瞬间就被他堵回了嘴里,一转眼我身上就只剩下一件月牙白的抹胸和短小的白绸亵裤。我又羞又气,几乎要哭出来了,我虽然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处女,可是我不想我的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婠婠危险了啊~~~

谢谢各位亲滴支持,请众位多多打分哦~~

神秘被困

我低声哀求他:“殿下, 我求你不要这样。我们都冷静一下好不好?”他狠狠的盯住我:“叫我的名字。”“灏煊,停下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谈过了你就会答应跟我走了?”我不说话,我当然不会答应。他冷笑一声:“那我们就没有什么交谈的必要了。婠婠,你的身子可真美啊,我恨不得一口一口把你吞下去。”他充满欲望的目光一寸寸看遍我的全身,他的手粗暴的揉弄我的双乳,还用手指摩擦顶端的凸起,一股电流通过我的全身,我挣扎着喊:“不要。”“都硬了还不要?”轩辕灏煊的声音让我羞愤难当。

我愤愤的说:“我也是个正常人,有反应当然是正常的。”他微楞一下:“看你这么敏感,怕也不是第一次了吧?是不是那个夜摩天?还是华神医?”“是谁都不关你的事!”他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慢慢将手游移到我的下身,有技巧的按揉着。慢慢的,一股热流从我的下身涌出,我居然有感觉了?干脆让我死了吧。我的眼泪终于从眼角大颗大颗的流出,我抽泣着说:“我求你,不要这样。”我不断的哀求他,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终于停住了,我听到他发出一声粗沉的叹息。他吻上我的眼睛:“不哭了,不哭了,我不会再这样了。我始终还是无法对你狠下心。”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我抽抽搭搭的继续哭,他一边柔声哄我,一边轻轻的帮我擦掉眼泪。“砰。”门突然被打开,“婠婠。”传来的是妖孽的声音。我的眼泪咻的被吓了回去,我挣扎着就要从榻上爬起来。轩辕灏煊却一把将我再次扯入他的怀里,“你放开!”我想要推开他,又想起自己身上几乎是半裸的,顿时停在了那里。我几乎是颤抖的看向房中的妖孽,他赤红着双眼,眼中满是痛苦和阴狠。“天哥。”我轻声唤他。他冷冷的看过来:“婠婠好不风流快活啊。”我振作一下跳下软榻:“我没有,天哥,我没有。”妖孽将视线移到轩辕灏煊的身上,杀气骤生。

轩辕灏煊沉声道:“夜门主,何不到外面去好好聊聊呢?”妖孽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在下正有此意。”我张张嘴:“天哥,你们要做什么?”妖孽捡起一件已经撕破了的外衣披在我身上:“为兄去去就来,等我回来了再找你算账。”“可是……”我话还没说完,他们两人就已经闪出了屋子,我无力的慢慢滑下,坐在地上。

好半天,我才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找了衣服换上,我这个样子不能被璧兰她们看到。然后我抱着那堆撕坏的衣物走到僻静的后院,点了火堆慢慢烧掉。“你以为烧掉了就没人知道了?”绿衣冷冷的在我身后说。我说:“不然呢,留在那给所有人都看一遍?”绿衣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你究竟要折磨主上到什么时候?”我折磨他?不错,我不但折磨他,我还折磨了很多人。但是,我也不想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啊,虽然我知道所有的问题都出在我身上,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啊。我冲他大喊:“那你说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啊!”他幽幽的看着我:“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那么多游移不定的呢?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看看自己的心呢?你若是喜欢主上,就不要再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若是不喜欢,就离主上远远的。主上为了你,甚至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心爱的人。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可是为了你,他甚至愿意做到这个地步!”

我的心里刀绞一样痛,我看着绿衣:“我是个混蛋。”“你也知道自己是个混蛋啊。”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后院响起。绿衣猛的绷紧身子:“什么人,出来!”“哈哈哈哈。”秦芳从黑暗处闪出。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秦芳?你究竟是什么人?”秦芳看也不看我:“我是什么人,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我正要开口,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我的脑子嗡的一响:“绿衣,快屏住呼吸!”可是已经迟了,绿衣的身子已经僵住了。秦芳斜眼看着我:“不愧是毒仙子的女儿,不过可惜啊,这软骨散只要吸进一点点,就全身无力了。”

我现在连一只手都抬不起来了,这么厉害的药,她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勉力支撑着自己尽量不让身体瘫软在地上,我问:“我跟你有什么仇怨?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她不理我,径自走到绿衣的身前:“看这小模样长的,真是动人啊。”绿衣双目射出愤恨的目光:“你给我走远点!”我大喊:“秦芳!你若是跟我有仇怨,就冲着我一人来!”她转过身来:“你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你的。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那么淫荡,勾搭了那么多男人。”我冲她甜甜一笑:“我能勾搭的上,自然是我的本事,不劳你替我操心。”“啪!”我还没看清,一个巴掌就狠狠的甩在我的右脸上。我心头的火苗忽地窜了起来,敢打我的脸!

秦芳捏住我的脖子,我紧张的看着她。她哈哈一笑:“害怕了?害怕是应该的,能救你的人现在都被我的人引到别处去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要找你的人不是我,等你去了就知道了。”她在我后颈一拍,我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幽幽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间简陋的小屋子里,四壁空空,身下铺着一些旧稻草,隐隐有些霉味。我动动手脚,已经可以微微活动了,我坐起来,脖子生疼,那个死女人,使这么大劲干吗!“你醒了。”我一惊:“绿衣,你怎么也在这里!”“还不是拜你这个女人所赐。”他在我身后咬牙切齿的说。我赶紧扑过去,绿衣还是躺在那里不能动弹。我说:“看来这个软骨散,对武功越高的人,效果就越明显。恩,绿衣,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变成这样。”

他撇撇嘴:“你究竟跟什么人有仇怨?”我盘腿坐下:“若是以前,倒是还有太子,可是现在,我就不知道了。”他嘲笑一声:“莫不是你抢了谁的男人吧。”我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不要乱说话。我可没有招惹过有妇之夫!”我伸手摸摸手腕,顿时浑身发冷,绿衣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我心底一片冰凉:“我装迷药的银镯子被拿走了。”他说:“看样子,抓我们来的人是想完全困住你了。”

我全身无力,可就是想不起来我有得罪过什么人。我小声的说:“不知道我们现在被关在哪里。你说,他们会怎么对我?”他说:“害怕了?”我点点头:“当然会害怕了。被抓来就算了,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越想就越害怕啊。就算是有人想救我,也不见得能找到这里啊。”绿衣小声的说:“附耳过来。”我凑近他,他轻轻的说:“我沿途都扔了夜门的暗记,虽然不多,可是主上应该能找到这里的。你只要能熬到主上赶来就行了。”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可是想到妖孽,我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不知道他跟轩辕灏煊后来怎么样了,我心里有一点点想他。在他的身边,似乎永远都是安全的。绿衣冷冷的说:“现在想到主上了?哼!”我陪着小心说:“绿衣,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不要再这样唇枪舌剑了,好不好?”绿衣说:“要不是你,我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我笑嘻嘻的说:“好绿衣,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其实我觉得,我们有可能做一对好姐妹的。”绿衣脸一红:“谁跟你是好姐妹!你给我听着,我迟早有一天会得到主上的心的!”我说:“也许你是喜欢错了人,毕竟天哥他喜欢的是女子。”绿衣淡淡一笑:“那又如何?你也觉得荒诞不堪吗?”我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说,让一个喜欢女子的男子,转而喜欢上一个男子,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绿衣说:“若真是喜欢,哪管他是男还是女。”我看向绿衣认真的眼睛:“绿衣,我若是他,一定会被你打动的。”他凄然的说:“可惜他遇到了你,你让他牵肠挂肚、日思夜想,也让他痛苦。有的时候看着主上为你痛苦的样子,真想一把掐死你。若是没有了你,主上就不会那么痛苦了。”我紧紧的抱着膝盖:“绿衣,对不起。”

他缓缓的说:“从我十岁那年第一次看到他,就喜欢上了他。小时候家里穷,八岁那年遇上大水,田里颗粒无收,全家都饿的嗷嗷叫。我爹娘先是卖掉了我姐姐,没过多久,家里又揭不开锅了。我爹看看我和弟弟,他说我男生女相,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息,就把我卖进了小倌馆。我在小倌馆过了两年猪狗不如的日子,我每天挨打受饿,店里有的小倌见我生的俊俏,经常趁老板不在,对我拳打脚踢。等我长到十岁,人家都说我比女儿家生的还好看。可他们哪里知道,我恨不得自己生的丑陋不堪。有一天,一个员外老爷在馆里看见了我,他扔下大把的银子,说要买下我的初夜。老板见钱眼开,不顾我才十岁,把我绑上了那老爷的床。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夜里,我爬到院子里,想要投水自尽。却被一个跟我差不大的小孩一把揪了起来。他长的真好看啊,还穿着那么漂亮的红衣裳,我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女。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若是愿意,他可以帮我赎身,还会帮我废了那个强占我的员外,只是以后,我要替他卖命。我当然愿意了,就算他让我去死上一万次,我也愿意。他看我穿着绿色的衣裳,就给我改名叫了绿衣。后来,我才知道他跟我一样是个男孩,可是我喜欢他,不管他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他。为了让他留意到我,我拼命的读书、练武功,终于在他创立夜门两年之后,做了他的右使。可是他对我,却始终只有兄弟之情。可是我想,只要我真心一片,总有一天他会被我打动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遇上了你。我知道我完了,可我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他下了春药,明知道他会恨我的,可我还是想试一试。是不是很傻?”

我早已听的泪流满面,我一把抱住他:“你不傻,一点都不傻。”我的心整个都是疼的,绿衣,老天会让你幸福的,一定会的。绿衣却嫌弃的大嚷:“放开我,你这女人,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脏死了。”我故意用他的衣襟擦干净眼泪,然后看到他变了色的脸,不由的逗他:“我就擦,怎么样。”“你可给我记住了!”

我们正闹的不可开交,门被打开了,我转过身去,秦芳走了进来。她见到我脸上的泪痕,咧嘴一笑:“都害怕的哭了?真是可怜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婠婠平常可以很坚强,可是遇到感情的事就会变得软弱不堪。我倒是宁愿她花心一点,也好过一味的逃避啊。不过,本文进行到这里,她的感情也要定下来了。这次被抓的事件也许会促使她发现自己的感情。还有,初H也不远了~~

今天难得早更一回,谢谢大家滴支持~~

真凶现身

我说:“我喜欢哭就哭了,并不是害怕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了?”秦芳缓缓走过来:“别急,正主还没赶到呢。你该祈祷正主慢些过来,这样,你还能活的长一点。”我说:“是那个人让你潜伏进我家的店铺里的?”她说:“要不是我欠那人一个情,我才不会跑到你那去给你当奴才使唤呢。”我说:“你说话要凭良心,你在我那待的每一天,我何曾有过亏待你?”

秦芳停在我面前:“不错,你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可是,作为一个女人,你很让人讨厌。那么多好男人都围着你转,我真是不爽极了。你明明是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可那些男人却总是把你当作宝。不过就是小有姿色,就迷得那些男人团团转。还有你家的下人,个个都恨不得为你生为你死的。我最讨厌你这种天生好命的淫贱女人。”我心里冷笑,哼,我好命。我好好的活在现代,却突然被弄来了这个陌生的古代,好容易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突然间娘亲死了,师父也死了。而现在,又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弄来了这个鬼地方,我真是太好命了!

她忽然一把揪住我的头发:“你这是什么不服气的表情!”我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生好命的人?就算是真的天生好命,他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痛苦和伤心事。”秦芳甩开我的头发:“你少在那说什么大道理,我可不吃这一套。”我说:“就算我是罪有应得好了,可你干吗把不相干的人也卷进来?”

秦芳走到绿衣的身前,蹲下来看着绿衣说:“怪只怪他当时跟你在一起,我若是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你那些情郎们很快就会知道你是被我抓来的。把他一起抓来,可以省掉一些事。”我说:“像你这种人,就算活上十辈子,也别想会有什么好命的。”她又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尝到嘴角传来的一丝血腥味。她表情狰狞的对我说:“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你说,我要是找上几个人来奸污了你,你的那些情郎们还会不会要你?”我心里一凛,但还是不动声色的说:“谁知道呢。”她嘿嘿一笑:“像你这样淫荡的女人,不知道要找多少人才能满足你呢?”我说:“就你每次用的人数就可以了,我想我可能没有你厉害。”她脸色一变,又给了我一个巴掌,我恨恨的想,现在两边对称了,你给我记住了!秦芳忽然拿了什么塞进绿衣的嘴里,我说:“你做什么!”她说:“我可不能让他的武功恢复了。至于你,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到时候,你肯定会哭爹喊娘的。哈哈哈哈!”秦芳狞笑着出了屋子。隔了一会,一个蒙了脸面的人进来放下一罐水和几个馒头。看来他们还不准备让我活活饿死。我强迫自己啃下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又给绿衣也喂了一点水和馒头。他被又下一次药,所以到现在还是手脚发软。他吃完东西说:“他们若是真的让人强、强暴了你,你怎么办?”我说:“我以前听说,遇上强暴的时候,就装作失禁,这样,强暴你的人就会一点兴致都没有了。”绿衣皱皱眉头:“真是脏死了。”我说:“脏死了也总比被强暴好。我现在没有了迷药,你又不能动弹,只能任人鱼肉啊。到底是什么人,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我自问自己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绿衣说:“也许有的人生的就惹人讨厌也不一定啊。”我翻他一眼,他不在意的说:“我又没说是你。”我轻叹一口气:“现在是没心思跟你斗嘴了,我还真有点害怕。”绿衣柔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再惨也不会比我还糟了。”我鼻子酸酸的看着他,他说:“别这样看着我,你也觉得我很脏吧。被男人强占了,又喜欢上一个男人。”我说:“被强暴又不是你的错,而喜欢什么人,就更是你自己的自由了。”

他幽幽的说:“你倒是想的清楚,可是怎么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心事呢?”我想了想说:“我想我可能是一直都没有想过会喜欢上一个人吧。”他说:“哪个女子不怀春?就你跟别人不一样。”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因为我不属于这个时空,所以,也许我压根就没想过会在这里找自己的爱人。就算是娘希望我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我似乎也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人嫁了就算了。若是妖孽和华宁一他们只有一人喜欢上我,我可能早就嫁了。现在想想,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敞开过自己的心扉,始终我还是没有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世界啊。

只是,从我醒过来到现在,我已经想过妖孽好几回了,我好想看见他走进这间屋子,拥住我对我说:“婠婠,我来带你回去。”我斜过身去,让眼泪缓缓溢出。天哥,让你看见我衣裳不整的跟个男人在一起,你会不会已经讨厌我了呢?

我跟绿衣被关了一天一夜,小房间里只有一个大马桶,上厕所就只能在那解决。虽然绿衣是个同性恋,可我还是觉得很尴尬,尤其是他没有什么力气,每次小解都是我扶着他解决的,当然是闭着眼睛的。绿衣还狠狠的对我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一定饶不了你!”哼,你以为我傻了吗?说出去别人会连我一起笑话的。不过,他对我的态度倒是好多了,还不时的安慰我,说他主上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透过房顶的一个小天窗,我看见外面天又亮了。门终于又被打开,秦芳带着一个蒙面的男子走进来,指着我说:“把她拎出去。”绿衣说:“要带她去哪里?”秦芳看了他一眼:“正主到了,当然是把她交给正主了。”我对绿衣说:“不用担心我。”接着就被蒙面人扛在肩上带出了屋子。

屋子外面是个小庭院,可是看上去荒废了很久,转了几个弯,我们进了一间很大的房间里。那蒙面人“砰”的一声把我扔在地上,我龇牙咧嘴的爬起来,揉揉摔疼的屁股。“璧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我慢慢转过身去,刘香依!我想过很多人,可是怎么也没想过会是她!我强作镇定的说:“刘小姐,确是好久不见了。不过刘小姐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请我来做客的人就是你?”她漂亮的脸微微一笑:“不错,我在京城对璧小姐挂念的很,所以特意叫人请你来叙叙旧。”我说:“刘小姐客气了,这么大的阵仗请人做客,我哪里担当的起呢?客气话就不多说了,不知刘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刘香依的身后坐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只是低着头,看不清长相,难道这个就是她传说中的奸夫?果然刘香依娇笑一声,坐上那男子的腿,然后转向我:“哼,我想你做梦也没想过,会有一天落得这个下场吧。”我说:“我们无仇无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双目射出仇恨的目光:“无仇无怨?哼,你还是真是有脸说!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早就嫁给了五殿下。可是你这个贱人把五殿下迷得神魂颠倒,还为了你巴巴的跑这么远来看你!你叫我怎么能不恨,我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竟然会栽在你这种贱人手上!”

她左一个贱人,右一个贱人,听的我火冒三丈!我说:“哎呀,说五殿下被我迷得神魂颠倒,那怎么敢当呢?婠婠无才无貌,又是个贱人,哪里能及得过刘小姐呢?”她脸涨的通红,站起来大骂:“你这个贱人!”我淡淡的说:“彼此彼此。”刘香依转头对那个男子说:“给我找几个人来好好招待下璧小姐。我看她以后还怎么来勾引男人!”那男子拉住刘香依的手:“香依,适可而止吧。你要知道她身边那几个男人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刘香依“啪”的扇了那男子一个耳光:“当初上我的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顾虑这么多?难道你也被这贱人勾了魂魄?”那男子低下声音:“香依,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我冷冷看着刘香依跟那个男子,想找人轮奸了我吗?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将来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他们说了一会话,刘香依的情绪稳定了一点,她对那个把我抗进来的蒙面人说:“先把她给我扔回去!哼,我有的是方法慢慢折磨你!”我又被扔回了那间小屋子里,绿衣紧张的问我:“你有没有怎么样?”我说:“我没事,只是跟一个故人叙叙旧。”“故人?”我揉揉自己酸疼的腰:“恩,故人。丞相的孙女刘香依你知道吗?”绿衣说:“知道。当初还是我查出的她有个奸夫。是她抓你来的?为什么?”我无奈的笑笑:“因为我勾引了五殿下。”绿衣叹口气:“女人真是可怕。可是刘香依早非处子之身,就算没有你五殿下也不会娶她的。”我说:“这可难说,她爷爷毕竟是当朝丞相,位高权重。为了政治目的,五殿下也会娶她的。我还看到了她的那个奸夫,对她似乎很好。我想,我们被抓来应该就是那奸夫做的好事。”绿衣说:“哼,他好大的胆子!不过是巨灵帮下面的一个小堂主,竟敢跟我们作对!真是不想活了。”我很惊讶的说:“巨灵帮?是做什么的?刘香依是个大家闺秀,怎么会跟这种人扯上关系?”绿衣说:“巨灵帮是江湖上的一个小门派,还算有点小名堂。不过,刘香依怎么认识这种人的,我就不清楚了。现在看来,她应该是很恨你了,我很担心她会怎么对你。”我说:“她已经说了,会好好折磨我的。说也奇怪,我见过她以后,心里居然不怎么害怕了。反正最坏的下场我都已经想过了,只希望天哥快点来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的也不算晚哦~~

最近看了《丑女贝蒂》,觉得很好看,接着看去~~

谢谢各位亲滴支持~~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