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伟伸伸懒腰,“哪儿都疼……”
“过来,”木尔罕一把将杜伟拉近自己,让杜伟转过去,手就端着杜伟的背煞有介事的按摩了起来。
杜伟微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股舒服劲,“你从哪儿学的这一手?还挺像回事的。”
“跟一盲人,也算我一亲戚,怎么样,挺专业吧。”木尔罕道,“趴床上,我给再做做推拿,推拿可是我一强项。”
杜伟慢吞吞地爬上床,“谁知道你又玩什么花样。”
木尔罕衣袖往上一卷,将一双大手摁在杜伟的细腰上,有板有眼的推拿着、摩挲着,好像还挺用心,那呼吸声均匀有致,一会上、一会下、接而左右开攻,杜伟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杜伟从未这么舒服过,眼睛打颤,也就和着木尔罕推拿的节拍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子被人摇了下……
“脱了衣服,我给你整。”贴着杜伟耳根,木尔罕道,“你这样,很不道德的。”
杜伟打一盹,比刚才清醒了些,“你什么意思?”
木尔罕说,“你说我什么意思,我给你做了半天服务了。”木尔罕做一搧杜伟耳光的手势,“你不感激我,倒还有理了……”
杜伟知道木尔罕是嫌自己穿的太多。
“好吧,谢了,老哥,那让我给你整整吧。”杜伟将木尔罕推倒在床上,“脱了吧,我没你那么专业,所以得看准了,别着没让你舒服,倒整你瘫痪了……”
“你可不准糊来呵,”木尔罕挤眼,“老爹老妈刚睡下。”
“没事的,我还能怎么着你呢?”杜伟笑着说,“你是我亲亲的兄弟呀。”
屋里暖气烧得好,木尔罕脱得只剩下内衣,“好了,你给我按摩下,我们就睡,有点困了。”
杜伟的手在木尔罕背上刚开始还有模有样的按摩下,后来便左一下,右一下捣蒜状,没有规律的乱捶,木尔罕在底下喊,“行了,你意思下,我就满意了,学到我那技术,没有三年功夫拿不下来的。”
杜伟说,“你且挺住了,就当我是你徒弟,在你身上炼炼兵。”手上一个劲的捶,到后来,杜伟那拳头居然又变成了神仙一把抓……一下子将木尔罕的内裤剥拉到脚裸处。
其实,杜伟早已□难捺,眼看一个如铁柱般壮实的家伙,手到擒来,哪能轻易就便宜了他……一纵身便跃上了木尔罕的身子。
“哎,你干嘛,我--”那唇分明被杜伟的热辣辣给堵住,木尔罕发不出声来。
……
这个吻很悠长,杜伟真得很喜欢木尔罕的这种硬朗,说干什么也不拖泥带水,干了就干了,而且质量绝对有保证……
嘴巴子被木尔罕咬得生疼,木尔罕的眉眼忽闪忽闪的,俊脸上有一丝萎靡,却也恰到好处,深深的眼窝里似藏着一份忧郁,那忧郁随着情感的投入就像几缕烟丝,淡淡地化去了,转而腾出了一丁点火苗,眼看着那火苗且愈升愈高、愈烧愈旺……
刚被木尔罕做了浑身的推拿,杜伟此时身上似有无穷的力量涨得难受,这股力量让他对木尔罕的身体充满了激情,他拼命在木尔罕身上吮吸,哪地方有力度哪地方就是他吮吸的泉源,无所畏惧地将自己内里的积聚一遍遍散发到内心中意的肌体上,良久,吮吸变成了啃噬,欲望与依恋交织,仿佛一个即将爆破的汽球,被温度掀到了极限,他两手一提木尔罕那结实性感的翘翘的臀,将自己身下的硕大猛地递了进去……
木尔罕闷声一哼,“你,”表情有些痛苦。
“有了快感你就喊呵。”杜伟浪浪地说,身下运动此起彼伏的继续。
“你小子,那么大劲,我能喊出来么。”木尔罕的手抓紧了被单,咬紧牙关隐忍的让人心疼。
木尔罕肌肉极有弹性,捏一捏似乎都是些筋肉,脂肪在他身上微乎其微,怎么着木尔罕的身材也不亚于专职模特儿。杜伟微闭着眼,凭身子自如运动,频率愈来愈快,巅峰一刻,就像一苍鹰在蓝天翱翔,借一轻风俯冲直
下……
木尔罕沉沉一哼,杜伟“咻”的一声,趴倒在木尔罕身上,看来是一泄千里了……
良久,木尔罕发觉背上人没反应,抖抖身子,“睡着了?喂,师傅,醒一下--”
“哪个是你师傅,”杜伟在人身上笑,“我这是跟你学的。”撕一些卫生纸,帮木尔罕清理现场。
木尔罕说,“你这个徒弟不学好,好的没学到,偏偏学这个,明天就让你妈领回去,关两天禁闭……”一只手搭在杜伟腰间,在杜伟扁平腹下一探,“我看累着了没。”一双眼尽是□……
刚才运动的急,这回才感到身子骨的困乏,杜伟光着身子衣服,爬进被窝。
木尔罕摇头,咋了下舌,“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气派,整半天,原来也只是风声大,雨点小,这点响动……”
杜伟盯着木尔罕□的眼神,说,“今晚就饶了我吧,大过年的,就让我睡个好觉不行吗……”一双乞求的眼,只差叫木尔罕一声爷了。
木尔罕□着,身体因为出了汗而发着亮,身下有点轻微的痛,一伸手,居然流了点血。用卫生纸擦了,一骨碌钻进杜伟被窝,“宝贝,血债要用血来还呵……”
杜伟自知不是木尔罕的对手,紧着身冲木尔罕怀里钻,“我的哥,我的心我的肺都是你的了,你就牺牲下,让我过个完整的大年夜吧,明儿还要为老爸老妈磕头拜年呢,你总不能让我屁股疼的跪不下去吧。”
“这倒是个理由,我的孝顺的媳妇哟,”木尔罕舌头往杜伟颇有些清纯的脸上舔下,有些无可奈何状,“可是谁今天说的要让我的仇一次报个够呢?”
“你听错了,”杜伟心里的鼓打得咚咚响,“我是说让你一次爱个够。”
“原来如此--”木尔罕哪能放过怀里的赤条条的香喷喷的白鱼呢,臂膀已将杜伟死死箍住。
“我的哥,我的哥,你真是我的哥哥哟……”杜伟在被窝里拼了命的告饶,也是无济于事的……
三十晚上的觉,压根就是安慰觉。
也就是六点的光景,四下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被窝里,杜伟和木尔罕已被外面的响动催醒,其实二人也只是睡了个把小时。
杜伟这回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吃牛羊肉的好身板、好力量。一晚上,木尔罕狂风骤雨的,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不从吧,人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真正的壮士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他还死撑下面子,如此这般的你来我往,大干了几个回合,可撑到后来,才发觉自己压根就不是人家对手。这哪是一个级别的较量,分明是猫进鼠窝的一通豪夺,让他的小身体呀,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杜伟身心遭受的这个屈呀,只有牙齿咬碎往肚子里吞的份。
这又能怪谁呢?谁让咱技不如人呢。
一睁眼,木尔罕的一双眼也睁着,杜伟伸手抓住木尔罕胸前一撮毛,恶狠狠地说,“你真跟狼似的,我怕了。”
木尔罕宽容地笑笑,“我发现再也离不开你了。”一只手将杜伟亲昵地搂在怀里。大舌头吐出来,还一个劲的在杜伟脸上舔。
“我浑身的骨头都要断了,给我揉揉。”杜伟疲倦地说,“跟你睡一晚,就好像跑了几圈马拉松。”
用手翻过杜伟,木尔罕就给杜伟按摩起来。
享受一会儿,杜伟发觉,木尔罕的频率似乎又不大对劲,警觉下,转过身,对面带□的木尔罕道,“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小心我废了你。”趁其不备,就是一计猛手。
木尔罕痛的张大嘴巴,不敢喊,隐忍着,“我的兄弟啊,你要了我的老命啊,我还想跟你过一辈子呢……”
杜伟心里有点变态,看着木尔罕的痛苦,心里些微平衡了些。
“跟我过一辈子可以,”杜伟面色阴郁,双手捧住木尔罕的脸,“只要我发现一次你背着我行为不轨,小心我阉了你--”
如此淫威下,木尔罕怎能不投降。
“我知道了,你是我的,我也你的,不是别人的。”木尔罕怯着声道。
杜伟满意地笑下,“好了,咱们该干正事了,起床。”
大年初一的团圆饭,本来杜伟想请父母到外面的酒家去吃,可眼下有这么个少数民族的干儿子,也得考虑周全了。好在木尔罕自告奋勇要为大家做火锅鸡。
老人一听,有人伺候,且又多个儿子,便也心情愉快的接受了这份孝顺。
吃饭前,杜伟老妈给杜伟和木尔罕每人手里塞了个红包,说是年钱。
杜伟和木尔罕都说不要,都是大人了且又有工作,怎么好意思再要老人的钱呢。
老妈说,你们再大也是我的儿,这个规矩怎么着都不能破。
两人推辞不过,便收下了。杜伟拆开一看,比往年多一千块,想想这做父母的也真是,儿女不管多大,老人的心却不会变的。
其实,杜伟也给父母准备了一份年钱,只不过木尔罕在面前,没好意思拿出来。这也是
为人处事该明白的礼节吧。不想让人难堪,瞅木尔罕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杜伟将老妈叫到自己房间,将装着一万块钱的红包给了老妈,老妈说你不是前两天给了我十万吗,这又是哪出呢?杜伟说,您和老爸养我不容易,拿着就行了,也别伸张,我走了,你再跟我爸提提就是了,你们没理由不生活的好点……老妈看看这儿子,内心无比感慨,儿子总算二十多年没白养啊。
木尔罕真是做饭的好手,不光火锅鸡做着鲜美,而且做了一桌冷荤、热菜。
以前,杜伟总感到清真饮食咱汉人吃不惯,不想木尔罕的饭菜,全家人都吃得很是可口,纷纷夸木尔罕手艺好。
杜伟问木尔罕,你这厨艺莫不是又跟那盲人学的吧?
木尔罕说,这是我老爹教我的,我小的时候,家里条件好了,老爹陪我们的时间就多起来,老爹就天天琢磨吃的来着,我成天跟在他后面,看着看着也就会了……
杜伟说原来这饭做得好,也是遗传的。
木尔罕说,我老爹的厨艺是单传,我们家其他人都不如我。看厨房里没外人,木尔罕就得意忘形起来,“所以说,跟着我是你的福气。”
杜伟笑笑,看来这辈子我就是享福的命了呵……
木尔罕听杜伟这话很是受用。
不料,吃完饭后,木尔罕的举动让大家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