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一只玻璃杯,此时此刻,杜伟正在租屋与李荷共饮……
自从来四海上班,李荷的酒量见长,没两天不喝一顿,好像谁欠着他什么似的。
杜伟心里虽不乐意,但让李荷来四海挣点活钱,本就是自己的主意,他带出来的人,他不管谁管。
“来这里我就像逃出牢笼了,心里欢畅得很。”李荷将一根烟塞嘴里,也不点,那么干抽着,脸上却也看不出任何心满意足来。
杜伟看着难受,随手将打火机扔过去。
“你不知道,呆厂里看那些人的脸色,有多难受。”
李荷这是喝多了,心里藏多少,就能往桌上倒多少。
杜伟有些不爱听,“你能不能说点别的,我一晚上尽听你忆苦思甜了。”
李荷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不是想说点感激你的话吗。”
“我不需要你感激,你呆四海也十来天了,想明白你能干什么了吗?”
李荷又给自己盛一杯,也不正面说,“反正你那活,我干不来,你得给我个能干得了的。”
杜伟真想骂李荷几句,来四海不长时间,李荷就爱猫在公司里,让他去外面跑业务,去了两趟,愣是没开张,说是磨不开那张脸,好像求人似的。让他去货运站取货,还动不动丢书,上百块的书说丢就丢了,害的杜伟跟总部要了好几回书,垫钱不说,他还有理由,愣说看着像衬箱底的旧书……真不知道他能干什么。
“反正我就跟着你,有你吃的,我还饿着?”李荷算是把杜伟套牢了。
杜伟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安顿李荷。
原想凭李荷那点踏实劲,在四海干两月,帮农村的爹妈改善下生活……不诚想,李荷就是一太上皇,来这儿根本就是老狗上了驴槽--怎么也找不着吃的,不对路。
“你跟工厂那边请了多长时间假?”杜伟问。
“一个月,如果这边能行,我想再续一个月。”李荷喝着酒,话说的漫不经心。
杜伟本来想说“实在不行咱就还回工厂”这句话,可看着李荷那幅不思进取的样子,实在懒得再说。
又,如果现在直接告诉李荷他没干这工作的本事,李荷一定受不了。
酒也不想喝了,杜伟就坐沙发上发愣。
李荷看出了杜伟的不痛快,将身子挪近杜伟,说,“是不是嫌我了。”
杜伟说,“没有,只是不知该怎么办?公司那些活可能真不适合你。”
“我早想好了,就是你这儿不行,我再找地儿去,反正坚持下就一个月了。”李荷说,“我看自己也就是工厂里呆的命。我怎么会怪你呢--”
李荷将茶几上一纸杯放手掌一搓劲,就给爆了。伸手又拿一只……
“行了,”杜伟皱皱眉,有点哀求的口吻,“别再糟蹋东西了,好吗?”
李荷眼皮上抬,又开始油嘴滑舌,“那就让我糟蹋你。”
杜伟一把将李荷推向沙发,“滚一边去。”
李荷嘴上嘟哝一句“没劲。”站起身,伸个懒腰,拎空啤酒瓶,往嘴里倒倒,才发现也倒不出几滴来,就躺在沙发上,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我说,要不你也甭上班了,就在家呆着好吗?”杜伟是商量的语气。
“你养我呀?”李荷说,口气不太好,顿了一会儿,转了味道,“我正想休息些日子呢。”
杜伟心里一哆嗦,这李荷还真是一块好料……
是不是对李荷太过娇纵了?杜伟斜眼睨躺着的杜伟,开始反省自己……
十几天前,李荷打来电话,说是杜伟给的那些钱给了农村的爹妈,杜雅丽的可以先放一放……他也没办法,一直想让爹妈过得好儿点。
杜伟没再言语,心里却是吃了只苍蝇的感觉。你就直说么,何必绕这么大一圈子,再怎么着,你我关系还不置于拦阻你孝顺爹妈吧。事后一想,就算李荷再勤苦,挂在那么个吊命的地方,他李荷脱贫的小愿望也未必实现……
也是一时冲动,杜伟就想让李荷来四海,不管怎样,四海比工厂来银子快点。
于是,在杜伟的劝说下,李荷就来了四海。可李荷来了后,杜伟就有点后悔。
十多天了,哪天不是下馆子,哪天不是好烟好酒的伺候着;就算是为了晚上那一刻,可也不能这么无心无肺挥霍无度呀。当
我是下金蛋的老母鸡了……
花销用度还是小事,让杜伟最不能接受的是李荷那种对待工作的态度。
你就是再有我关照,也得自己干点什么吧;忙活了十多天,要业绩没业绩,要好评没好评,让人总感觉到你是在我这儿混天数……
也罢,先养着你吧。杜伟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熟悉的诗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也许饿急了,李荷的本色才会现形……
想通一些事,杜伟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也不生闷气了,拍拍李荷的屁股,杜伟说,“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也没搭理李荷,管自去了洗手间……
洗完脸、涮完牙,杜伟正洗脚,就感到身后已被熟悉的气息贴住,杜伟扛扛肩膀,示意李荷别这样,李荷的身子却愈贴愈紧。
“我没心情。”杜伟说,“洗洗睡吧。”
李荷长出胡茬的下巴在杜伟白晳的脖根上蹭来蹲去,“你是不是嫌我了。”
杜伟没吱声,以为是对自己行为的鼓励,李荷手便一出溜就从杜伟衬衣领口探下去。
惊了一下,虽说已习惯李荷的突袭,杜伟可还是被李荷有些精鲁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就没正经。”杜伟不舒服地扛扛肩膀,脚盆的水被震得溅到卫生间地板上。
李荷没理杜伟的反应,反而有点变本加厉地,双手齐下解开了杜伟衬衣的扣子。
杜伟身子有点支撑不住地往后仰,眼睁睁看着李荷的吻疾风骤雨地就落下来,从耳根到锁骨,然后往下……
“你哪来的劲,喝成这样。”杜伟环住李荷的脑袋。
李荷眯着眼,忙活着,哪有功夫听杜伟的……
身体愈来愈热,李荷的喘息夹杂着酒味在杜伟身上弥漫,杜伟突然有点排斥卫生间那股味,劲儿说没就没了,手在李荷腰部轻拍下,“洗洗,去房间吧,这里难受。”
说完也没管愣着的李荷,趿着拖鞋出了卫生间,步入卧室。过了一会儿,才听见李荷在卫生间开始洗,一阵忙活……
杜伟脱了衣服在被窝里躺着,卧室的灯被他调暗了点,而且音响是开着的,是那种柔柔的节奏舒缓的钢琴曲。之前,李荷喜欢暗,但不喜欢二人激情时有其它的声音,李荷说总感到有人在偷窥,是到了四海,和杜伟住到一起,被杜伟□下才认同了这种刻意……
等了一会儿,李荷走了进来,发上的水还没有干。
“闻一闻,香不香。”李荷凑近杜伟的脸,牙膏的清香味扑在杜伟脸上。
杜伟的手按在李荷肩部,“我在想,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呢?”
李荷咧开嘴,坏笑,雪白的牙齿在黑黑的皮肤衬托下格外耀眼,“因为我是男人,你不是我媳妇吗?”
“我可不是,你才是呢。”杜伟一把搡过李荷的脑袋,盯着李荷看。
李荷扯下衬衣,光膀子上的肉块突突跳着,李荷弯起胳膊冲杜伟比划两下,“看,像不像猛男。”
“像色狼--”杜伟伸手去摸李荷的腹肌。
李荷调皮地打开杜伟的手,三两下褪掉裤子,钻进了杜伟的被窝。
“去去--到你被窝去--”杜伟假模假式推李荷几把。
李荷道,“你不是在等我吗?”大手在杜伟的性感的小屁股上来回摩挲。“比我还着急呢。”
真得等不及了,杜伟一下抱住李荷,李荷运动员般强壮的身体让杜伟有种纯粹的依恋。说不上为什么,就像一只小鸡偎在老母鸡怀里那种感觉。
二人开始接吻,李荷的舌头有点僵,杜伟紧着用自己的去软化,可李荷还是有些不得要领,杜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日子还长着呢,所幸就由着李荷摸索……
杜伟的吻从嘴边划向李荷的脖颈,李荷壮得不像样子,脖颈的青筋全爆着,杜伟像猫一样用舌头舔下,李荷就止不住笑了。“你上辈子是猫吧。舌头上带刺。”
“是狼,非洲撒哈拉沙漠的野狼,专吃你这种装小白兔的……”
李荷被逗笑,双手把杜伟小腰处一提劲,“让你看看是小白兔还是大灰狼--”话一说完,就将杜伟一翻身下,嘴上含住杜伟上身敏感处,轻咬下,杜伟呻吟,李荷顺势往下吻,杜伟情绪被吻得一波一波的往外溢,下身的欲望几欲崩溃,可每次李荷就像知道杜伟想似地来点恶作剧,或是戛然而止或是放缓频率。然后自己在那认真的瞧……
“你快点--”杜伟终于开始不满。伸手一弹,李荷的那东西一管迫击炮似的在那正虎视眈眈的……杜伟急不可耐了,与李荷侧下身位,伸一手逮住,就是一通活塞运动……
被杜伟激的有点巅狂,李荷嘴中没命地吞吐着杜伟的口口,频率愈发地快起来,眼看着杜伟脸部呈一迷乱状,呻吟也加粗了……一声叹息,二人的欲望,几乎在同一时刻,喷薄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得了重感冒,住院输液......今天才好点
,补上.给各位鞠躬了.....
今天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