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赶鸭子上架的事,周磐石做起来驾轻就熟。
苏北和外界的联系完全被隔离。
电脑、手机还有周匪石留给他的人手,都被周磐石牢牢控制住。
看来周磐石是打定主意要把苏北往火坑里推把了。
苏北这点眼力界还是有的,他沉默地在旁,脸屈服中隐隐带着愤恨的模样。
周磐石安排自己的亲信跟着苏北去完成交易。
被群五大三粗,身上都隐隐带着杀气的男人围在中间,苏北不能不紧张。
走在他左边的男人手里拎着个密码箱。
苏北看了眼那个黑色的密码箱,里面大概装满了高浓度的毒品吧。
群人驱车去了东城。
东城是那个神秘的三合会的地盘。
这群经历过不少腥风血雨的黑帮分子,在进入东城区不久之后,就隐隐戒备起来。
苏北知道他们中间的部分人手里有枪械类武器。
这群人是真的打算事情不顺利就出手。
苏北不觉得后背凉,往柔软的座椅上靠。
周匪石还是太理想化了,或者该说是他太相信周磐石了。
周磐石大概从来没打算完全放弃黑道上的买卖,这毕竟是来钱最快的方式。
再说,考虑到他们现在的处境,真正见识过黑道中你死我活的冲突,知道实力重要性的周磐石,开始就在对自己弟弟虚与委蛇吧。
如果不是重视周匪石,周磐石大概连这种假象都不愿意保持。
交易的地方是个不知道什么原因荒弃在那儿的建筑工地。
到处都是倒塌的墙壁、砖块、混凝土、钢筋,坑坑洼洼,随便跃都能找到合适的躲藏地,选地方的人真是独具匠心。
对面几个男人抽着烟走过来。
苏北很有作为傀儡的自觉,他左边的男人打开了密码箱,里面露出了小包小包码得整整齐齐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白色的粉末。
对面个男人走过来,开始验货。
到此为止,切都很顺利。
但是,变故在让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发生了。
凄厉的警笛声在周遭想起。
枪械上膛的声音,大声喊话的声音:“前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两拨正在交易的黑道分子立刻慌乱了起来。
这么隐蔽的交易居然被警方现场抓获,肯定是出了内鬼。
不信任的目光凶狠地看着对方。
苏北不动声色地开始往后退。
这群人对视了几眼之后毫不犹豫地开始四散逃走。
没有人走同个方向,都是单独行动,只有那个拿着密码箱的男人还在试图抓住苏北。
这种情势下,苏北当然不可能就范。
他毫不犹豫地脚踹向那个男人,目标是他手里的密码箱。
密码箱被他踹飞,紧接着,旁边埋伏的警察就冲了过来。
匆忙之下,那个男人连那个密码箱都顾不上去了,转身也开始逃命。
苏北在这个荒弃的建筑工地中左奔右走。
他身上、脸上、头上到处都是灰尘和土渣。
两堵倒塌的墙碰在了起,刚好形成了个仅能容身的坑洞,苏北钻了进去,又把里面的碎砖块、碎混凝土搬出来堵在那个坑洞口,仅留下条让空气流通的细缝。
他缩在里面,听着外面激烈的跑动、打斗、叫喊甚至是枪鸣声。
不知道过了久,苏北听到几个人慢慢往他的方向走过来。
“雷队,这里还没仔细搜过。”个年轻男人说。
苏北心里紧。
雷队?难道是雷天吗?
他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接着他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沉稳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嗯,你们到处搜下,那些人跑不了,外围的人早就在等着这帮兔崽子了。”
苏北连呼吸都禁不住放轻。
周围杂沓的脚步声时远时近,让他的心跳也跟着剧烈变动。
苏北听到个脚步在向他所在的地方靠近。
那个脚步声停在了离他不到半米远的地方,个在外面,个坐在洞内。
雷天的脚在地上踩了踩,蹭了蹭,又在这附近抽了根烟,直到被他派下去搜查的小警员个个回来报告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整队离开。
在光影变幻的间隙,苏北只能看到雷天的脚。
他把那些明显的痕迹都抹掉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苏北才长出了口气。
总算安全了。
为了以策万全,苏北并没有立刻离开这个地方,而是留在了原地。
精神松懈下来的苏北,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小睡了会儿。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天地之间映满了霞光。周围片寂静,没有其他声音,只能听到虫豸爬动的窸窣声和远处传来的城市喧嚣。
苏北还是没有动,他打定主意要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从这里出去。
时间变得很难熬。
手机不能用,电池被周磐石取下来了。
他只能凭着感觉推测现在大概是什么时间。
这么狭窄的地方,他的身体直保持同个姿势,很快就被压得发麻,完全失去了感觉,他只好慢吞吞地开始活动肢体。
过了很久,周遭只剩下知了单调枯燥的叫声。
苏北终于开始行动。
他轻轻搬开堵住坑洞的砖块、混凝土。
猫着腰,从那个地方钻了出来。
接触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苏北深深呼吸了口。
感觉真好……没有失去自由,而且还完成了个任务。
苏北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磐石绝对想不到,通风报信把警察叫来的人是他,难道周磐石以为他苏北就真的有那么蠢会甘心情愿被他出卖和利用?再说了,他本来开始就打算当内线的。
虽然他向雷天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被雷天严厉拒绝了。
雷天认为他不具有内线的手段,二不具有内线的身份,冒冒失失,头热血冲进去,只怕是有去无回,黑道那是般人能混得下来的?何况你还是个时刻处于危险当中的内线,只要被发现,甚至只要被怀疑到,就可能性命不保。
苏北当然知道这些。
所以他开始只是给自己留下另条路,没打算真做出什么事来。
没想到周磐石把机会送到了他手心里。
秘密联络器就安在他穿的那件衬衫纽扣里。
高科技产品,米粒大的东西能同附近十几里内的接收连上。
苏北在夜色中伸了个懒腰。
他找准了方向,放轻脚步前行。
等他刚走出这片荒弃的建筑工地,就看到辆黑色的小车停在不远处。
这突兀的、与周围切都不太协调的幕让苏北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接着,他看到车门被打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下了车。
并且向他走了过来。
苏北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第反应是转身就跑。
身后紧跟而来,逐渐逼近的脚步声,让苏北拼命地、慌不择路地跑到了个小巷子里,等他发现眼前这条小巷子是死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猛地住,转过身,脸警惕地看着跟在他身后的男人。
变态像踩着月光而来样,轻轻鼓掌:“今天的事,干得不错。”
苏北脸色扭曲:“你怎么知道……”他声音有些虚弱地问。
“今天龙虎堂和三合会那些人全军覆没,就剩下你个人逃出来,我就算想不想也不行。”变态走到他身边,慢慢说。
“就凭这?”苏北问。
“足够了。”变态回答。
苏北有些沉默了,看来没被抓起来并不是件好事。
黑社会里面怀疑内鬼的手段都是这么简单、粗暴和直接吗?
还是变态在故意误导他?
不过变态没有故意误导他的必要吧……
脑子急剧转动的苏北,没注意到变态已经紧挨到他的身边。
等苏北注意到的时候,情势已经对他大大不利。
他被变态逼到了墙边,背靠着墙,被变态死死压住,摆脱不得。
苏北的攻击全被变态接下,然后变成了抚摸样的暧昧举动。
变态好像迫不及待样地把他顶在墙上,在他耳边厮磨着:“想你好久了。”
喷吐出来的炙热气息,让苏北耳根发烫。
挣扎如既往的没有用处,但是苏北还是不甘心。
现在没用,以后不见得没用。
打架这能力都是训练出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攻击手段,熟悉了之后就能找到弱点。
苏北对这点深信不疑。
两个人的角力并没有持续很久。
变态把扯开苏北的衬衫,纽扣都散落了地。
他的条腿插进了苏北的两腿之间,摩挲着他的敏感部位,同时还不停地亲吻着苏北的脸,抚摸着他的胸口和背部。
“苏北,小北,别动,再动我要忍不住了。”变态在苏北耳边,呼吸有些不稳地说。
不动,让你上下其手,随便乱摸吗?
苏北在心里爆了句粗口,但是却也乖乖地安静了下来。
变态抱着他,抚摸着他,亲吻着他,身体全方位的爱抚和摩擦。
苏北觉得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变态到底想干什么。
要上就上,玩这么花样,他不累吗?
最主要的是,苏北发现,在变态的挨挨蹭蹭中,他也开始呼吸急促,意乱情迷了。
他还是个十八岁,正是欲望最强,最无法自控的年龄。
苏北的脸红得快滴血,眼神迷离,身体发热,下面那根东西也不听使唤地硬了起来。
变态握着他的东西,和自己那根东西,摩擦着。
擦枪走火就是指这种情况吧。
苏北在间歇的短暂清醒中冷静地评价着。
变态的手用力的揉搓着苏北的臀部。
被他按在自己胸前。
“有人建议我要温柔点,别那么粗暴和强制。”变态边轻声喘息边含咬着苏北左边的乳头含混地说。
“嗯……”苏北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他迷茫地看着变态。
“呵呵,这样也不错。”看着已经沉浸在欲望中的苏北,变态轻笑着说。
连续在变态手里泄了两次之后,苏北的身体都瘫软了下来。
他在变态的半扶半抱下上了那辆黑色小车。
变态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说:
“带你去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