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魔道人自然不是师父的对手,师父解决他们后,要带我回万宗山。
于小野是受我牵连才没了家,我心中很是愧疚难受,将村子发生的事情告诉师父,表示她是受我牵连所致,恳求师父收留她。
不过,师父似乎很不喜欢她,审视她半晌,最后还是默许了我带她回山上,但是我看的出,师父很不开心。
此后,我便和于小野从师父的屋子里搬出去,宿在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她曾悄悄问我,是不是她给师父添麻烦了,师父似乎不大喜欢她。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她能感受到师父的态度,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安抚,师父向来冷面冷语,但是心肠很好,你不要多想。于小野向我微笑,我以为此事过去。
我曾问师父,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师父说,有人给他报信,说你在燕国与无渊海域交接处,我便去找。
我又问师父,燮国的国运改好了没?
师父神色黯淡,摇头不语,我心中微微叹气,到底是给重九搅和了。
师父又取出了一身华贵的蓝白色衣裙递给我,师父说,这是姬如公主给你的衣物,月华留仙裙。
我记起姬如说得给我裁剪衣裙的事情,欣喜接过。
时日又开始变得平平淡淡,前些天的逃命仿佛烟消云散,燮国也变得渐渐遥远。
师父开始教授我相术,相术种类杂多,有面相,骨相,手相,星象之分。我先从面相学习,天天听师父讲解相术经文,日子变得枯燥又无聊。
起先,功课不多,我完成后,整日清闲,无所事事,还好有于小野赔我玩耍,有几分新鲜感。
一天雨后,我闻着山中潮湿清新的泥土竹叶气息,想着湘妃林里的竹笋该冒了头,一时兴起,便带着于小野挖竹笋吃。
不经意尖翻出了蚯蚓,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起挖蚯蚓,而后,我控制不住地坏心一起,就将这一把蚯蚓放到了明轩的被子里。
我无心刻意做坏事,可有事就顺其自然地做些出格的事,所以,我将它归结我我天性顽劣上头。
不过,要怪就怪明轩倒霉,谁叫他与我不和,又适逢柳荷下山,不然,说不定这蚯蚓就被我扔到柳荷床上了。
到底是时也,运也,命也明轩啊明轩,活该是你倒霉。
然而,明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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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醴 作者:小女子酷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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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实在狡诈,没叫我得逞,他反而向九师兄告状,引得师兄带着他来我屋内和我对峙。
这些年来,我别的没从他身上学会,独学了明轩的狡诈与厚脸皮,自是死活不认。
明轩从我这里撬不开嘴,就笑眯眯着眼,反而询问于小野,“这事情是不是你们做的。”于小野太过诚实,当即面露心虚之色,我一见不妙,想赶忙制止她。
明轩见状心下了然,仗着本事比我高,一把压住我肩头,法力一压,我就动弹不得。
他笑得很温柔,“你若是实话实说,我自是不会怪罪你们,毕竟,你们还小,我不会和你们一般见识。不过,你们若是不认,这可就涉及人品问题,可别怪我到时候生气不认人,师弟~”
于小野被一诈就愣愣地承认了,看得我恨铁不成钢。
明轩笑得意味深长,对九师兄一一细数了这些年来我的不懂事,等等,然后总结道,“师弟这些年来虽然顽劣,曾故意藏起我练功的剑,弄脏我衣服,又半夜装鬼吓我,但到底还年幼,不懂事也是应该的,我素来大度,就不与他一般计较,九师兄这事我便不再过问。不过,师兄还是希望师弟能早日长大成人,少些顽劣。”
我暗骂明轩无耻,他要是大度,怎么会记得几年前的小事情,分明是睚眦必报之辈。况且,是你先捉弄我,我才反击的。
可这话等不到我解释出来,明轩拍拍我肩头,向九师兄拱手后离开。
九师兄铁青着脸瞪着我,我就知晓他不肯轻易放过我。
我张嘴就想辩驳,九师兄大叫,“闭嘴,我不想听你辩解。”
“......可我什么也没说呢!”
“闭嘴,不要多言,明轩虽大度不计较,但我作为你师兄,怎可放任你这般顽劣难化。罚你抄写门规一百遍,听到没有。”
“......”
“你听到没有?”
“......”
“白醴!”
我见师兄怒了,赶紧从书房手写几个大字递给师兄:您不是叫我闭嘴吗?
师兄一看,气得差点两眼背过去,“我叫你不说你就不说,你这么听话?怎么我叫你回答时候为何不答。抄写再加一百遍。”
于小野胆战心惊地看着九师兄,似乎想为我求情。
九师兄说完后甩袖径直离开,直接无视了于小野哀求的目光。
我对于小野勉强一笑,安抚她我抄门规都抄习惯了,希望日后她也能听我被罚听习惯。她听完忍不住笑出声来。
后来,我再想带着于小野做些坏事的时候,她却再也死活不肯。
那日,九师兄虽没指责她,但她自己内疚,不肯和我同流合污,还劝我不要在做这些事,我心中很是郁闷。
没人陪我一起做坏事,我不能和人一起享受做坏事的快乐了,故而十分寂寞,形单影只的,愈发想念师兄了。
一夜,我睡不着觉,就趁着月色出行,不觉行到湘妃竹,看到空荡荡的八角亭,心中一叹,就飞身上了亭,躺下,枕臂,望着朦胧月亮,不由轻声细语,自言自语起来。
“师兄啊师兄,我好生无趣,你倒是何事出来。你若是出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妹子给你,你定然会十分欣喜......师兄啊师兄,师兄~”
我叫师兄起了兴,竟孜孜不倦地一直叫了起来。
“行了,我还没死呢?你叫魂呢!”
我一个机灵坐直身子,瞧见林子里靠着一个睡眼惺忪的红衣青年,一脸嫌弃地盯着我。
我大喜,大叫一声花稻,向他扑过去,搂着他脖子,兴奋地大跳。
花稻将我从他身上拔下来,不耐烦道,“刚才还叫我师兄呢,怎么当面就直呼起我名姓来,嗯?”
我讪笑两声,反问道,“师兄,你不是被师父罚在思过崖思过半年吗?怎么提前下来了,莫又不是偷偷溜出来的。”
花稻嗤笑,“我还用偷偷下来,自然是师父心疼我,所以提前解了我的禁。”
我一脸不信地盯着他,他轻轻瞥到我怀疑又鄙视的目光,尴尬地一咳嗽,重重弹了我额头一下,“你呀,越来越不可爱了,想你年幼时候,我说什么你都会信的。”
我撇了撇嘴角,“那时候我不了解你,见你那般孤傲不进人情,想着你不会骗人,所以才信你几分,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我自然是不信你的。师兄,你可是将我幼时的信任全都给败光了,现在想叫我信你,哼,难,很难,十分难。”
花稻嗤笑一声,“即使如此,那我就不顾及你面子直说了,师父之所以放我下了思过崖,是因为,你太笨了,师父教不会,因此想叫我教你相术。”
我脸色一沉,面无表情道,“师兄,你何必直言,还是骗骗我吧,我会努力相信你的。”
花稻捏起我脸颊,大笑,“何必沮丧,师兄带你下山算命去,师父可是允许了的。况且,我这么厉害,定然能教会你的。对了,你刚才说要和我介绍小妹子,小妹子呢?我想,她定然要比你讨喜些。”
说完,他作势张望一番。
我一手肘捅到他小腹上,装作满脸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将我此去燮国,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师兄听完又是咒骂魔道人凶残又半安慰半调侃我。
聊到姬如送我衣裙的时候,他拉着我转圈瞧了瞧,摸了摸下巴感叹,“这留仙裙子倒是好看,在月光下好似泛着剔透晶莹的亮光一样,倒是衬得你有些仙人之姿,难得。”
我抬起下巴,洋洋得意,“还不是因为我如花似玉的缘故。”
花稻正经摇头,“怕是丑八怪穿上这裙子,都能貌美如花,何况你呢。”
闻言我气得只捶他胸口,喝他谁是丑八怪,花稻才笑着拦下,出口讨好我。
夜色渐深,我又和师兄说笑一会,就跟他去了他林中的竹屋子。
以前,我没少在师兄这里喝醉酒,久而久之,师兄就为我重新搭建了一出小房子,这晚,我和师兄聊到半夜,便是歇息在小屋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