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准备去客房将就下的男人闻言抬起头, 眸中几分愉悦。
周矜就是这样。你往后退一尺,他能往前进十寸。洗漱过后抱着陈浅睡了两小时,醒了, 精力没地发泄,又开始脱陈浅的睡裤。
前期准备并不那样多, 他倒与陈浅极其合拍, 刚逗弄会儿效果就达到了。真刀实枪地提进去, 陈浅皱皱眉,眼睛才挤出一道缝,狂风巨浪边将她掀翻、搅碎。
凌晨四点, 月亮藏进了云层之中。卫生间的角落里随意堆着一件价值百万美金的深蓝色鲛人泪裙子。上面沾着粘稠污渍。一如当下,落地镜前, 春水绵延,点滴到天明。
凌晨五点半, 周矜站在床边穿好西装, 戴上那条条纹蓝色领带,神清气爽地问陈浅好不好看。
陈浅坐在床上喝水, 腰后垫着一只软垫, 心中暗骂周矜不要脸, 她嘟囔,“本来就不是给你买的。”
“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周矜轻嗤, 不以为意。
水杯往桌前一推,陈浅看向周矜,“你死活不让我说的话, 现在可以说了?”
“说。”周矜在陈浅床侧坐下, 拉了拉她的手,“我回国会不会想我?”
陈浅缩回手, “说话呢。”
“嗯。”
“你不要擅自做我的主张,”陈浅说,“拿房子说事,我不要住在这里,在我租的那套公寓就很好。”
“......”周矜看向陈浅,目光不解。
陈浅兀自说下去,“你给我转的四百万,你收回去,保姆退了,接送我的司机也退了。”
“那车也买好了,你不要司机,驾照有吗,自己开?”
“周矜你不懂我的意思吗,”陈浅说,“我不要你的钱,不接受你的东西。”
“为什么?”
周矜拨拨她耳边垂下的发丝,还透着薄汗,手蜿蜒而下,衣领之下,密布着触目惊心的吻痕。
陈浅将他的手推开,扣上睡衣顶部一粒扣子。忽然就笑了,“你以什么名义给我?”
“喜欢你,不行吗。”周矜张口就来。
“举个例子,”陈浅叹了口气,说,“前提我比你有钱。咱两睡觉之后,我往你面前砸些钱,你会高兴吗。”
周矜正想说跟你睡怎样都是高兴的。但陈浅都这样说了......他眉心跳了跳,含混地说:“还行啊,你给我我都收下,开开心心地花,健身保养护肤,争取多发挥些身体的价值。”
“......”
陈浅脸色一白,差点被周矜气背过去,周矜就是这样,正经严肃时她压根不敢在他面前耍横,插科打诨时她嘴皮子压根没他快。
陈浅不想说话了。
周矜凑在她面前,轻笑,“陈浅,前提都错了,这种假设压根不存在。”
陈浅还以为他要嘲讽她这辈子财富都无法匹敌他呢。没想到他不以为意地开口:“跟你上床是喜欢你,给你钱是喜欢你,两者并不相干。并列关系,你非得说成从属关系。我不能委屈下吗,陈浅。”
陈浅看着周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有一瞬间的愣神,王舒婷说的都对,周矜的脸看一秒就沦陷,再多看一秒就是对天神的亵渎。鼻梁高挺,眉眼冷峻,骨相优越。
致命的蛊惑,极强的欺骗性。
陈浅有一瞬间的愣神。
对这句话的真实性存疑,不过重点不在这,她重申诉求,“我不需要这些,简约平淡的生活,就足够让人心安。”
周矜皱了皱眉,“那要不然给你当聘礼?”
陈浅看他一眼。
“......嫁妆不行吗?”
陈浅看着他,眉眼认真,“我也不要。”
周矜心中有些闷,他又将陈浅的手扣在掌心摩挲,过了会儿,笑了出来,“什么你要不要的。不准说了。”以后都是他和陈浅的共同财产,分什么彼此。
不待陈浅说话,周矜俯身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走了。记得接电话,省得我飞回来催你。”
·
李文成的车就在楼下等他。周矜走后,陈浅又睡了一个小时才起床。女佣做好了早餐。偌大的别墅,晨时女佣都在,尚且显得空荡荡的,那晚上呢?即便奢华,但陈浅光想着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就觉得害怕。
早上跟周矜掰扯了好一会儿,最终也没沟通到点子上。陈浅转身,去自己的屋子将东西收拾了起来,目光扫过卫生间那件昂贵的衣裙时,脸有些烫。她又拿了一只干净的包将裙子装起来。
收拾将近一个小时,出了一身汗,昨晚到现在也就休息了三个小时,双腿酸软,压根提不上什么力气。这会儿周矜应该在飞机上睡觉吧,陈浅想着又有些生气。
周矜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刚坐上计程车,没接。
第二个电话是半小时后打的。
陈浅接了。
“怎么不接电话?”周矜低声笑,“再不接电话我差点又飞回去找你。”
陈浅听着那边讲话,似乎还伴随书页翻动的声音,她蹙了蹙眉,“在飞机上也可以接电话吗?”
周矜正会儿正在飞机上看着助手递过来的财务报表,闻言勾勾唇角,压低嗓音,说话极其暧昧,“关心我啊?连航班都查的明明白白。”
陈浅:“......我就问问。没事的话就挂了,我一会儿也去科室了。”
“没坐航班,咱们家的飞机。你要是累就歇会儿。”周矜说,“床边有膏药记得抹。你要是不会的话,咱两打视频电话也行啊,你照着,我指导你。”
“周矜你别说了!”
手机声音外放,陈浅瞥了驾驶座开车的司机,即便知道对方大概率听不懂中文,也不由地脸羞红。
这人嘴里怎么成天没个正经。
“行,下次换别的,不从后面入。”
别看陈浅也二十几岁了,还跟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似的,捏捏就皮肤上就留红痕。香香软软,那儿又嫩又小。十八岁时顾着她不敢用力,二十五岁了也得顾着。
周矜弯了弯唇角,想起什么,“说到这个,咱们是不是连微信好友都没加......”
陈浅没理他,红着脸啪嗒一下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到公寓时,陈浅就收到了周矜的微信好友验证消息,气消了些,点点手指就通过了,她也没往心里去,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陈浅一天也没闲下来,白天去科室,晚上写论文。这天晚上洗完澡后,陈浅喝着牛奶,打开手机,这才发现朋友圈有二十几条消息提示。点开一看,都是周矜给她点的赞。
她的朋友圈很干净,七八年了也只有这么些内容。有时候是一朵云,有时候是一棵草,想起来一个月发两次,想不起来半年发一次——其实挺无聊的。
陈浅想着,也点开了自己的朋友圈,这才发现朋友圈第一条是不久前刚发的,当时她与陈景明在联合广场吃西餐,她觉得他给她切牛排的手很好看,就心血来潮发了上去,到现在也忘了删。
倒是周矜,给她所有朋友圈都点赞了,唯独这条没有。
陈浅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不删了,免得有做贼心虚之嫌。想了想,又将朋友圈设置为三天可见。
那天周矜果然没有给她打电话,陈浅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就是星期六,wendy一大早就出现在公寓门口,给她买了许多名贵食材,简直吓了陈浅一跳。
“哇,wendy,这是什么?你换新男友啦?”
“怎么说话呢!”wendy叉着腰,朝她眨眨眼,“我就没和男朋友分过手呀。”
别人谈恋爱要么是守恒,要么是更替,而wendy是累计。其实说的也没错。
wendy自己觉得没什么问题,唯一一次想收心的时候是碰上了给她买了百万美金衣服的男人,虽然没泡上,但wendy惋惜之余还有些窃喜,因为她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vanila居然跟自己的哥哥□□。
wendy笑眯眯地看着陈浅,将庄园水果放在陈浅面前,问她和陈景明怎么样了。
陈浅笑了笑,说分手了。
“好短的vanila,”wendy叹了口气,“就牵了手,连接吻都没有过吧?”
陈浅说是。只牵过手。
wendy又说:“说来也奇怪,你这几年,为什么每次恋爱的无疾而终了呢?”
陈浅长相清纯甜美,身材丰盈,gpa极佳,拿过各种奖项,就sci都发过好几篇,在加大压根不乏追求者。但说来也奇怪,每当陈浅身边出现一个极其优秀的男生时,继而总会有不太愉快的事情降临。
对方不是被扒学术造假,就是被扒情史丰富,腌臜事不断。更有前期势如破竹的火热追求者,往往坚持不到一周,就全都销声匿迹。
陈浅摇摇头,“可能是缘分还未到。”
wendy将水果,蔬菜,牛奶,吐司,果酱,黄油一一在冰箱里放好。零食亦放在了零食柜里。陈浅看向她,不由疑惑道:“你要搬回来住吗?”
“不啊,我回来看看你。”wendy看向她,“下午没什么事,逛街吗?”
周六和wendy逛了半天街,周日中午陈浅自己在家煮火锅吃。刚放松不过半会儿,周矜打来了视频电话。陈浅正在等火锅丸子煮熟,摁了接通电话,手机中的画面起先模糊氤氲,随后被人擦了擦,逐渐清晰。
陈浅刚看两眼,意识到手机里的人可能没穿衣服,红着脸将手机扣到了桌上。
“嗯?怎么看不见你了?”手机里不悦的声音传来。
“我吃饭呢。”陈浅夹了一根茼蒿放碗里,晾凉了吃。
“吃饭怎么我就不能看了?38个小时没见了都。”周矜淡笑着催促。
陈浅这才举起手机看过去,小声要求周矜,“就保持这个角度吧,手机别乱晃。”
周矜怎么会不明白陈浅忽然害羞什么意思。闻言笑了,睨着她泛着薄红的脸颊,往下扫了一眼,“你想看?”
“???”
“!!!”
陈浅避之不及地错开眼睛,心虚地吃虾滑,一口滑了下去还连着呛了两口。
周矜笑声忽然停住了,看她还好好地拿纸巾擦嘴喝水,才放心了些,继续躺在躺椅上。
“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先.....”
“我穿了。”周矜立即打断她,“我穿了陈浅,不准挂电话。”
陈浅忙着吃饭,将手机放置在一边,半条胳膊出镜意思一下。
周矜举着手机,眯眼看她,“往旁边挪挪。”
陈浅没动,“我在吃饭呢,只有这个角度了。”
“......”
周矜心里当然不爽,这七年过的,想看她一眼现在都低三下四了?周矜眯了眯眼睛,说不生气吧,对不起自己的肝。说生气吧,她能一个电话挂掉,半个胳膊也不给他看。
周矜就这么沉默着,陈浅则在一边安静地吃菜。
过了一会儿,陈浅找纸巾时,拿着手机错开了些角度,露出了一只白嫩细腻的耳朵,乌黑柔顺的发丝垂在耳侧。
周矜终于找到了陈浅服从自己的证据,心胸宽阔地主动跟陈浅搭话。
“吃的什么?”
“火锅。”
“好吃吗?”
“嗯。”
“下次咱们一起吃。”
“好。”
“......”
周矜不说话时,陈浅也不说话,他等了会儿。笑着说:“不问问我这会儿干什么。”
陈浅喝着水,闻言停下,“嗯,你在干什么。”
“......”周矜笑了,“我应酬呢。为了给你赚菜园子钱。”
陈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在洗浴中心?”
“......”周矜随口一问,真没想到陈浅会猜到,人生第一次,紧张到手机没拿稳,差点滑进不远处浴池中。
特别是刚刚王老板老婆过来捉奸,朝着闹着要离婚。别说结婚了,他现在连上床都得看陈浅脸色。
周矜立即撇清关系说:“陈浅我没点技师,进来我就在给你打电话。你也看见的。”周矜整个人恨不得飞回美国告诉陈浅看不见她他硬都硬不起来。
人前风光,人后过的这什么日子。
“你点啊。”陈浅心思单纯,以为技师就正常按摩。
周矜还以为陈浅要刺他,眉间刚有些愉悦,接着她说:“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服务啊。这有什么。”
诚恳大方,善解人意。陈浅确实人品庄重。但这是周第一次觉得陈浅这样好的性格这么刺眼。
“点什么点,你当我是什么?别人碰我我就觉得恶......”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周矜忽然就挂断了电话。
临挂断前陈浅看了一眼,其实留意到了画面一角迎面朝周矜走来的兔女郎,在他身边蹲下,露了很多肉,前凸后翘。
陈浅没别的看法,心中挺平静。但细想来其实觉得有些恶心,想起前不久刚和周矜做过,陈浅也不怎么吃的下了,清洗了锅,径直去洗了个澡。
出来时,手机依然被周矜数百个跨国电话打的发烫,陈浅关掉了手机,躺床上睡觉了。
周矜打了数个电话都没有回应,联系了wendy确认陈浅是安全的后,阴沉的眉目才算舒展分毫。即便如此,身边站的人却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头低了又低。
周矜目光扫过去,心中烦躁,早已经没了昔日气定神闲之态。其实他压根不愿意跟他们做这单生意,几个瓢虫,恶心的恶心,脏的脏。
他看着面前肥硕的男人,面上倒很平静,“这是你的心意,王老板?”
“是啊,周先生。”王老板不明所以,明明刚刚还尚且愉悦的氛围,怎么现在低压成这样了。
额头渐渐蒙着豆大汗珠,王老板还是觉得难以理解,女人纠缠那是心胸狭隘,但男人,走到他们这个高度,有谁当真能美人在侧但坐怀不乱?他点的这一个个都不是孬货,要么处子之身,要么身怀绝技。谁受得住?
大约王老板心思过于浅薄,周矜只扫一眼,眉目间的讥诮已然再也无法压下。他淡笑了声,生意也不想谈了。路过一边袒胸露乳的女人,视线未做停歇,径直去穿衣服。
“王老板厚礼。过几天我亲自回份大礼。”
·
旧金山下午一点,南城凌晨五点。灯火萧条,沉睡了的城市尚未苏醒的时候。周矜坐在别墅书房内一夜未睡,满脸阴郁地看着李文成走进来。
“陈小姐的室友去过公寓了。”
周矜沉声问:“陈浅呢?”
“是不是哭了?”
李文成看了眼周矜,如实说:“据说陈小姐吃完火锅后还泡澡了,这会儿正在床上睡午觉。”
“她心情怎么样?”周矜斜眼看过去。
李文成愣了一下,心道,能吃能喝能享受,这并不需要他说的吧。
“......”
“不太清楚,”触到周矜冰凉的视线,李文成还是硬着头皮道,“但话明显变少了。”
一边的厉康看过去,奇了怪了,“陈小姐不是一个人住?怎么话就变少了,她跟谁说话啊?哦!她睡着了,那肯定不能说话了。这个也有必要跟少爷汇报?”
“......”
很长时间,房间内都没人说话。李文成抬眼悄悄看过去,只见少爷的眉头肉眼可见地舒展开,却笼罩了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之气。
这书房就是一巨大的桑拿房,时值凛冬,李文成后背却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黏腻汗水。严寒与汗水本就相悖矛盾,就如同这间屋子里的人一样。
周矜不说话,李文成也站着不动。
打通陈浅电话是两个小时候,周矜去公司的路上。听见电话那头迷糊哼唧的声音,周矜眉头稍微舒展些。
周矜立即对前面汇报工作的助理作出噤声动作,才转而跟对话那头的人说话:“醒了?”
陈浅看了眼时间,将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刚醒。”
“......”
“你就没有要问我?”
那边嗯了一声,“你也醒了?”
“醒了。”
“......记得吃早饭。”
周矜顿了下,没回。
过了会儿,他说:“没什么事我挂了。”
“嗯。”
“......”
周矜轻笑了声,径直将电话挂断了。
翌日深夜,陈浅尚且在睡梦中,身上压下了一道黑影。须臾就有热气喷洒在她耳侧,身体沉重坚硬,很快就压的她踹不过气。她猛烈地挣扎,直到嗅到了那截沾着寒霜外套上的冰凉,深吸了一口气。
她轻轻推搡着伏在她胸口深吸的男人,“周矜......”
未开灯的房间内,夜色漆黑,男人唇边灼热呼吸一滞。
他抬眼看她,半晌,将她垂到前胸的发丝拢到身后。
陈浅推开她坐了起来,批件外套,下床开了灯,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你怎么来了?”
“来和你睡觉,”周矜将床边站着的人拎到自己身边躺下,环住她的腰,低声叫她的名字,“陈浅。”
“嗯。”陈浅低声回应他。
陈浅就是这样,香香软软,像一颗水灵香甜的水蜜桃。说话声音也细软,小猫哼唧一样。
周矜光是看见她,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他抱着陈浅,亲完脸颊亲耳朵,亲完耳朵亲脖子,陈浅回回下意识地避开。感受到身侧人无声抗拒,周矜盯着她,忽然就笑了。
“你在生气。”周矜笃定地说。
陈浅:“我没有生气。”
周矜:“你都不问生什么气,还嘴硬说没有?”周矜吻着她细嫩的肌肤,将牙齿抵在上面,摩挲啃食。
陈浅觉得痒,立即去推周矜,“别这样,不舒服......”
周矜含混地笑了笑,却听着陈浅的话,停了下来,枕着她绵软的胸,卖惨地说:“公司事多,挺累。”
陈浅垂眸,“累就好好休息,飞这儿不更累吗?”
周矜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想见你。想跟你睡觉。”
陈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我现在生理期。”
周矜脸色稍变,闻言手下去摸,还真是。
脑袋从陈浅的胸上挪下来,关了灯,将她娇小的身体拉下来,拢在怀里,“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什么呢。字面意思的睡觉。”
“肚子疼吗?”周矜见同事偶尔会给女朋友买暖宝宝跟红糖水,心中觉得,他们家陈浅跟别的小女生没什么区别,怎么会不需要这些。
陈浅红着脸将他的手拨开,捣鼓了一会儿,手伸出被窝抽张纸,抓住周矜的手,一根一根擦起来,“能不能不要乱摸,不干净的好不好?”
周矜手心微痒,由着陈浅擦,其实不脏,擦半天纸上也没什么。
陈浅低头嘟囔,眉眼认真,动作细致,周矜看着,眼里染上笑意。忽然钳制住她的手,啃了啃她泛着水光的粉嫩嘴唇。陈浅挣扎了会儿,挣脱不开,但一双潋滟的双眸写满了不愿意。
周矜轻笑声,“我真没点过技师,也没睡过别人。不然我飞上万公里,来回24小时干嘛呢?”
“你动脑子想想陈浅,谁对我最重要。”
陈浅恰到好处的沉默令周矜愉悦,他眉目舒展开,将她手中卫生纸扔掉,将她整个人拉到被子里,“所以你就是生气了,吃醋了。”
陈浅心说她那是嫌弃他脏啊,跟吃醋什么关系。谁知道周矜又堵住她的嘴巴,压根不让她说话。周矜挺烦的,动不动亲她,手也不安分。陈浅抬腿踢踢他的小腿,“西装没脱不要往床上躺,床单不久前刚洗的。”
这话令周矜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