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怀德说了这话,我略一沈吟,良久才道,“此话怎讲?” “皇上,”怀德微微笑,“能隐忍这十几年之久,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况且当年先皇离开时,您不过是个才三四岁的孩子;而且奴才虽然愚笨,可这老眼也不是什麽都看不清,可偏就是看了皇上好多年,却到皇上为奴才解围时,才猜了皇上不过是卧薪尝胆罢了。就这份忍耐,已经是不凡。” 我居高临下的看他,怀德也不慌,“再说,那夜皇上和琴音太子的事奴才斗胆也知道了,就凭那份决断,也够奴才佩服好多年。” 我心中凛凛一凉:怀德知道那夜的事情?他竟是如何知道的?可有其他的人知道? 怀德却仿佛知道料到我所想,继续接道,“只不过皇上当时太急,没注意到有几个多长了眼睛的小奴才,可请皇上放心,那些不懂事的人,都已经被料理好了,永远不会乱嚼舌根的。” 我这才松了气,自然知道他说的“永远”是什麽意思。不过这松气却又令心思一转,难道我已经将这怀德当作自己人了吗?他竟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取信於我,可不知怎麽的,信任却仿佛是从心底里长出来的,不由得就信了他,觉得他不会害我。 他既知道琴音,那自然也看见林逐云了,可他没有说,我当然也不提。此事暂且作罢,我隐忍已久,如今既信了怀德,不免有些心浮气躁,这有了帮手,又得了称赞,不免想立即大展宏图,轰轰烈烈的大干一番,於是问他,“那怀德你看我们要从哪里下手才好?” 说著话把他扶起来到椅子上坐下,“怀德你既是我的长辈,如今又是我的知己,不如筝儿就叫您一声叔叔吧。” 怀德忙站起来告罪,哪里敢坐,又要跪下却被我搀住,“皇上这这是折煞了奴才,皇上您是真龙转世,天子临朝,怀德小小内臣,但不起这样的福分,会折寿的。” 我硬压他坐下,“怀德叔叔别推辞了,这声‘叔叔’是定要叫的,否则父皇在天之灵也饶不了我。” 听我说到父皇,怀德眼中痛楚一现,又随即隐去,却被我瞧个正著。我记在心里,只又问,“那怀德叔叔看我们现在要如何呢?” 怀德深深笑,却不再推辞‘叔叔’的说法,只朝我摆摆手,“皇上别急,我先带皇上去看件东西。” 我轻点头,让他带我出了寝宫。穿过御花园,见的仍然是渐冷的暮夏景色,却比上次注意时又零落了几分。天末云横处夕阳残照,微弱南风载泪,随无花飞鹃啼,,可迎著流水惨逝,也是分外凄凉,满目伤怀。可随著怀德慢慢走进残花深处,清幽的宫中小居外却是一派暖春璨璨。 仍是那夜的琴声,仍是那夜舞琴的手。却没想到,在万念俱灰的琴曲外仍可奏出如此春和景明,情意缠绵的凤求凰。听曲若观百花争春,粉蝶纷纷,腻水潺潺,万丛中,姮娥素面粉黛,婀娜体态,玉纤香动,一派国色流霞。春心少年踌躇不敢前,辗转夜难眠,心田纵相思万千,奈何玉人在前,缄口无言。只得把绵绵恨缕缕思化作琴声,只为同做那凤凰台上吹萧人。 我听这嫋娜的琴声却似被封了喉管,发不出声响,只能怔怔的看著屋中的一对璧人。琴音本是明眸善睐,可如今却更添了风采,冰雪美颜上此刻融著温柔笑容,眼若二月桃花潭水,真似了他的曲子,作了明媚春色,满腔爱意。女子也是文雅娴淑,双鬟精致,胭脂素雅,珠翠雍容,一看之下便知是才德双全的娇俏娥眉。看著琴音的眼睛也是含情脉脉,春水悠悠。看来两人这是彼此爱慕,只怕已永结同心。 我心若针扎般疼痛,已说不出话来,只想远远离开此地,更没有心思想怀德为何把我带来,转身便要离去。谁知却被怀德抓住了手,伏在我耳边说,“皇上难道不认得那个女子了吗?” 我哪里有心思去想,只想挣脱离开,怀德却不放开,“皇上……那是你的皇妹优佳公主啊。” 经怀德这一说,我才想起来,我的确有个叫优佳的皇妹。可我满心都在复国上,哪里管得了这小小的庶出公主,只不过知道她通晓音律罢了。仿佛早知道如此,怀德又说,“那皇上可知道,林自清正准备要她去和黎金和亲?”[秋] 黑线||||||||||||||||||||||| 原来有这麽多人都以为筝筝马上就要骗云云了啊……我和大家交个底吧,难道大家没觉得现在的筝筝仍然不太成熟,虽然有的地方不错,可离一个帝王的要求仍然差得太远,现在的他是斗不过云云的。退一步说,就算他侥幸现在赢了云云,那雷君远怎麽办?黎金怎麽办?一样是分裂的天下。所以筝筝正在成熟,正在成长,现在才慢慢的迈开了第一步,当然……成长也是要代价的|||||||||汗||||||||||||| 那麽我言尽於此了。 靡靡:筝筝,看大家都疼云云,不疼你。不如你跟了我吧,我来疼你,一定让你吃香喝辣~~~~~~~~~~ 筝筝:…………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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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 29 章 · 1,81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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