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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 29 章 · 1,811

应著他的声音,一个小太监从门口进了来,点头道,“师傅放心吧,全做该做的事去了。当差的去当差,没当差的,都拿了银子玩色子去了。” 他说话时声音细致,却又有种绮丽的妩媚,再看他尖尖的下颔,凝香白生生的手腕,正是那天我看林逐云带在身边的男宠。却比那时多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虽然现在仍然清淡,可也足以让一般人酥麻到心口。不过是几日光景,他怎的成了阉人?怀德朝他点头,“你先出去守著吧,我和皇上逗小鸟。” 看豆儿闻言即退了出去,怀德又转向我,“皇上不必担心,豆儿这孩子乖得很,很听话也招人疼,偏就命苦了点,本是林逐云公子的拌读,可前些天不知犯了什麽错,被净了身送进来。奴才看他可怜,也就让他跟了奴才,奴才说的话他定是听的,绝不会出去到处乱说。” 我不知如何接话,只得闭了嘴,到要看看他究竟要说什麽。他却不做声,只上下的打量我,脸上却渐渐露出满意的神色。又过一会,怀德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这会他却笑了,下摆一掀就跪了下去,“奴才罪该万死,过了这许多年竟看不出皇上是心如明镜,大知若愚,平日里的糊涂不过是逗著奴才们好玩罢了。白白的把光复江山的大业耽误了好多年,还请皇上降罪。” 我瞳孔骤紧,当然不会立时相信他的说辞,於是走到他身前不解到,“你这人真奇怪,尽说些有的没的听不懂的话,快起来陪我玩。” 怀德仰头看我,又伏身在地上磕了一记,用我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声“得罪”。然後我便觉得双眼一花,他竟一下子站起来拿住我的手腕。怀德一只手捉著我让我动弹不得,一只手朝我脸上伸去。我奋力挣扎,奈何他两螯如铁,夹得我动不了分毫,偏头也逼不开,却又不能叫人进来,只能眼睁睁的看他撕下了我脸上的易容。这时却觉得捏住手腕的力道渐轻,怀德的脸上也浮出了慈爱的表情。等他放开我,我却没觉得刚刚被他捉住的地方疼痛,再看上去,也没有淤痕,可见他力气出得十分巧妙。我心知再也无法遮掩,而且他竟知道我真假容颜一事,又隐约知道他恐怕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如今已经是避无可避,到还不如把话打开来说个清楚。 我凛然望他,“怀德你可知罪?” 他躬身跪下,“奴才知罪,皇上想怎麽罚都成,可奴才没有後悔,若是一句句说给皇上听,圣上不知何时才能信了怀德,才有此下策,望皇上体谅奴才的一片苦心。” 我要的等的自然是他这个话,於是扶了他起来,“你的辛苦我自然是知道,如此用心良苦,我又怎麽会怪罪?” 怀德这才惊喜的看我,“那皇上是信了奴才了?” “那是自然,”我面上笑,“可我到底是要知道前因後果的,还请怀德说来听听。” “那皇上看天下的形式如何?”我本是要试探他,谁知他却不答反问。 “这……”我略一犹豫,终是道来,“要说这天下最弱的应是佑施,小国寡民,又兵弱剑岌,本是靠黎金与凌两国均衡维持生计,林自清却灭了他……” “那最强呢?最强又是谁?”仿佛看出了我心中隐存的不信,怀德立即追问。 “最强……那应是黎金了,他们本是蛮族,成日马上来去,又喜好征战,武功缺是一等一的强势……” 怀德却笑看著我摇头,“黎金虽然各族强大,可各个部族分崩离析,就是铁剑也熔成了沙子,目前断断不是对手。” “那就是雷君远了,”我话锋一转,“他少年得志,据说能臂负万斤,千军压於眉头谈笑自若,又握有重兵……” 怀德还是笑,“可是他到现在仍无动静,虽说是得志,可此人过於骄横,自负之人,要赢他并不太难。” “这便只有林自清了,”我甚至有些无奈,“他如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他如果没有林逐云的辅佐,以他的狠辣心肠,荒淫骄奢,又怎麽能快意得了许多年。” “那就是林逐云了?” 怀德这才点点头,“不错,他的确是厉害,虽然只有十五岁的年纪,可心智并不亚於五十岁的谋士,当断则断,该下手时决不留情,心思缜密,出手无情,可做最强之人。” “是吗?”我轻飘飘的笑,心中却有些定下来。要知道他刚才说的这些,其牵涉到多少机密,竟是连我这个皇帝都不知道的。林自清为了怕我这个傻子误了朝政,奏折根本不经我手,後宫不得干政,太监宫女们也不会说这些。我随是至尊,可天下人哪里知道,我对宫中的事情清楚,可若说是军国大事,却是连普通的百姓也不如。如今听怀德娓娓道来,竟有豁然开朗的感觉,自然也知道如果不是真心为我,哪会对我说这些话? 我正想著,却听他继续说道,“其实要说最强……还有一人皇上却忘了。” 我看他,他却恭敬的下拜,“皇上,您其实也是最强。”[秋] 故事慢慢开始了,终于啊~~~~~~感动~~~~~~~~~ 靡靡的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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