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国家的北方,都是高原内陆,无法接触到无边无际的大海。
但在高原上,无人的荒原盆地里,有种可以移动的湖,叫做海子。他们随着地球岩层的波动而波动,每年依照大致相同的路线移动,但有时大有时小,叫人捉摸不透。所以很当地人不会去那些祖先留下告诫的危险地区,因为那里很有可能就会在某天成为片汪洋,翌日又恢复成片有些泥泞的湿地。
在本地同志圈里,口口相传着个男龙族人讲述的传说。
有个叫做“爱情海”的湖,终年不动,是少有的真正内陆海。它极深,再先进的探测仪器都到不了底。有对恋人,因为不满家族乱谱的鸳鸯,双双殉情跳海。数日之后,族人从海边找到两人漂浮在海面的尸体,却是栩栩如生,甚至还存有丝体温。再往后就说,这两人在家里停丧那日,被天上道闪光罩住,化作两只雄鹰飞走,没入天际再没回来。
那以后,这个海子就被人称作“爱情海”。
来是纪念那对恋人,二来是那对恋人的名字翻译成汉语就是“爱”和“情”的意思。
记得有天,牦牛提议去找个无人的山洞隐居起来,像神仙样快活的生活,大家都以为那不过是时兴起的酒话。这群不常在圈子里走动,却因缘巧合相处的不错的同类,本质上有样的品行,有想象力,也有十足的行动力,所以才意气相投,最终共赴这片无水的“爱情海”。
群人在这个幽暗却自在的地方毫无羁绊的生活,从春到夏,从秋到冬,如行云流水般快活自在。
对聋子和厨子来说,哪怕这是个梦,也要直做下去。
“大宝,野驴昨天带回来个小伙子。”聋子加完灶火,坐在个石墩上,看着正在灯火下忙碌的胖厨子漫不经心的说。
“是吗?”厨子嘴上说的清淡,心里却惊。
外面世界与他们早没了联系,如今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好像是个什么征兆,但愿不要是不好的,厨子悄悄的想,其实聋子何尝不是这么想呢。旦某些事物被打破,接下来的必然是或大或小的变故,事实如此。
“大宝,你说……”聋子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复杂纠结的神色,他很少这样。
厨子看到爱人欲言又止,情绪瞬间低了不少,但他还是笑呵呵的走过去搂着聋子坐下,把这个七尺高的汉子使劲往怀里揽了揽,温柔的说。“亲爱的,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儿,我这辈子都会和你在起,不离不弃!”
“唉……”这话让聋子心里热乎,但他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个真理。
在心里,直把厨子当做上天赐给自己的巨大宝藏,可他总隐隐的忧虑,害怕厨子会像出现那样消失在某个夜晚。
聋子往厨子宽厚的胸膛里挤了挤,想贴的紧些。
昏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向身后墙上,比真人大了几倍。
“大宝,我怕失去你。”聋子怯怯的,这个常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
爱情海 作者:不要丢人
突然像个孤单的孩子。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其实男人的下半身就是他的命!
他不会用命思考什么,却会循着命运的召唤,把自己交付给那个苦苦寻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