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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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教戒备森严,教众个个面色严肃,来回巡逻。

据白云教潜伏在江湖白道的j细来报,少林无量禅师已怀疑教主的身份,正与白道商量应对之策,指不定什么时候攻上山来,这个紧要关头,白云教内部自然要加强戒备,不敢松懈。

巡逻的教众知道事情紧要,遂打起精神应对。

到了后半夜,精神不免疲惫,守卫打个哈欠,揉揉眼,忽然见远处亮起大片火光,一时将夜幕照的分明。守卫一时间呆了,连连爬起朝里跑,“不好了,敌人攻上山了!”

一时间闹哄哄的,有人出来主持大局,“吵什么吵,都给我回自己岗位,教主不在,你们便不成了?”

“报,已探清虚实,是连云堡的人,打着连字的旗号,领头的是连落。”

“是他?”领头人沉吟,下令,“撤守卫,放他们进来。”

“什么?”

“眼下教主闭关,穆坛主与崔护法都未归教,情况对我们十分不利,只我们绝不是连落对手,硬碰硬对我们绝没好处,据我所知,连落曾几次三番与教主抢人,他的目标是云公子,只要云公子出面,不怕连落胡来。”

“坛主英明!”

“高帽别戴的太快,教主出关后,你们知道怎么说?”

“自然,那连落带着数千人马闯入我教掠走云公子,我们皆不是敌手,只能盼教主快快出关,救云公子于水火。”

“不错,为了减少我教伤亡,只好如此了。”

在如此预演下,连落顺利闯关,长剑一指,“顾行舟何在?!”

“连公子来的不巧,我们教主出门了。”

“哼,你们顾教主出门真会挑时机,是不敢与我对峙吗?”

“教主的事,我们做属下的怎好过问,待教主归来,连公子自然知道我们教主敢是不敢?!”

“顾行舟当真不在?”

“不错。”

“阁下敢让我的人马搜一搜?”

“笑话,连公子未免太不把我教放在眼里,白云教重地,岂是你说搜就搜的?我说教主不在,自然不会骗你,连公子莫是等不起?”

“好,我便信你一回。”

连落踱步,焦躁不安。

顾行舟真的不在?以此人的个性,当不会避他,也无理由,莫是真的不巧?

连落心中十分不愉,这种感觉,仿佛鼓足气力,却一拳打在棉花上,绵软的使不上劲。

他这时想起一个人来,一个他找顾行舟拼命的由头。而那个人,该不会也恰巧不在吧?

连落勾了勾起唇角,心道,你们顾教主不在便算了,有一个人,我是要定了。

他假意与领头的周旋,拖延时间,暗中使眼色,暗卫收到信号,迅速潜入后院劫人,后院倒立了几个白云教的教众,只是消极抵抗下,人轻轻松松被打晕了扛走。

连落估摸着时间,与领头人打哈哈,“既然你们教主不在,连某便告辞了。”

那领头人客客气气将人送走,心中又是另一番打算。

且说连落出了白云教,心中焦躁,一刻也等不及,直扑寝房。

“人呢?”

“在里面。”暗卫低垂着头,退走,默默融入夜色。

连落脚步顿了顿,又迈开,一时间纷乱一片,他止了步,推开房门,屋里点着淡淡的烛火。

只见里间幔帐垂落,里头依稀躺着个人。

连落屏住呼吸,掀开帐子,颤抖的指尖伸向床笫上睡的正酣的人,触着他的眉,他的唇,久久不动。

“既醒了,为何不看着我?”

假寐的人一僵,只得睁开眼,“你都知道?”

“你的一举一动,瞒不过我。”连落的手按在他肩头,俯身深深看着他。

榻上的人别扭的转开脸,就是不看他。

连落捏住他的下颔,沉着脸,“云浅,我来见你,你不高兴?”

“我记得我们已经说清楚,连落,你为什么做这种事,你答应过,不会介入我们之间。”

连落哼了一声。

“连落,你放我走吧。”

“云浅,你太天真了。我是答应过,现在不同了,云浅,是你先对不起我!”

“连落你……”

“怎么?你自己做过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你永远只记得与那人有关的事,云浅,别以为你能撇下我。”

“连落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还装什么?你以为我还蒙在鼓里?云浅,你演的好戏!”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敢问我发生什么?你都答应我什么了,忘的好快,你以为你装不知道就没事了?”连落恨的双眼通红,上前捏住云浅脖子,恨的想将他就地正法,“云浅,你为什么不认我。你说啊!”

云浅挣扎了下,连落使的劲太大,他根本挣不开,憋红了脸,“连落你疯了!”

“我疯了又如何?对你这样不守信用、三心二意的人,我根本不用手软。”

“咳咳,松手。”

云浅,我最恨你的地方,是你假装不认识我,你明明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

在我信赖你并接受治疗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答应我的那些,都不算数了?你忘了连落可以,怎么能不要若知?

云浅,你置我于何地?

“咳咳,”云浅喉间被勒的紧,喘不过气来,脸色越发惨白,几欲窒息,他拼命捉住连落的袖子,断断续续道,“你当真要我死?你若恨我,只管来。”

连落的掌心越收越紧,捏下去时手腕在颤抖,他狂乱的眼眸在听到云浅的声音后慢慢沉淀下来,收回手掌,将人一甩,连落冷冷道,“不杀你可以,我也不会便宜你,云浅,你势必为你的失信付出代价!”

云浅对连落的记忆很模糊,依稀有这样的事发生过?他似乎曾跟一个心智失常的少年生活在某个地方,后来他离开了,却不记得自己是何种心情,那种心情久远的他已经不记得。

云浅迷茫的望着连落充满恨意的双眼,一时间茫茫然不知所谓,下颔被紧紧捏住,少年的脸贴的很近,占有性的制住他的双腕,“云浅,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畔,他霸道的扣住他的后脑,灼热的痛意让云浅皱起眉来,他抹了抹唇,手背沾上了鲜血,原是唇破了皮,他忍住怒意,只在肚中诽谤,面上不敢如何,他的命握在少年手中,毕竟不能激怒他。

“怎么?生气了?为什么不吱声?以为这样就能逃避我了?云浅,我要你看着我,你的世界里除了我不会有别人,至于顾行舟,哼,敢动我的人,我终要他身首异处,尸骨无存!”

“与师兄无关,你要恨,恨我便是。”

“你真袒护他,你越如此,我越不放过他。云浅,我会亲眼让你看看,他的下场。”

“连落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师兄武功厉害,他一定不会有事。”

“哼,白道已视他为眼中钉,他再厉害,敌得过白道围攻?”连落冷笑,看云浅脸色转青。

“这是怎么回事?白道做什么和师兄过不去?”

“云浅,你忘了不成?你那位顾师兄,一面是青城掌门,更兼魔教教主,你说,他有什么居心?白道能放过他?”

“你胡说!师兄有他的理由,我从未见他害人。”

“他会让你瞧见?哼!你了解他?”

云浅深深垂下头,他确实不懂,他看不透他,所以他没有把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什么样的分量。

“又在想他了?嗯?顾行舟有这么好?还是他把你伺候的太舒服了?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嗯?”

“放开我。”

“放开?你做梦!”唇角的笑意冻结,少年低下头去,用牙齿咬开云浅衣襟的扣子,灼热的唇贴着肌肤噬咬,在白皙中留下青紫红痕后满意的松开。

云浅憋了口气,怒瞪他。

“还没完呢?”少年温暖的唇舌复又落下,哗地一声,锋利的牙齿撕开布料,使得光溜溜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少年灼热的视线之下。

“果然跟我记忆中的一样。”少年啧啧了两声,开咬。

“唔,你是变态吗?咬……那个地方……”

“更变态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乖,张开腿。”

这是什么状况?!云浅风中凌乱了,想着索性昏过去算了。

“别想装晕逃避问题,我们又不是没有过,你想装失忆?哼,松开点,不听话受罪的是你自己,别怪我没提醒你。”

云浅紧紧咬住唇,耳边少年诱哄的声音,“乖,张嘴。”

就不张!云浅咬的更紧,怒瞪着少年,想吃干抹尽?没门!

“我要动你容易的很,别让我下狠手,你经不起!”

云浅继续撇头。

“好,不听话是不是?我便是强上了你,你又能拿我如何?”

“呜呜……”

守卫揉揉眼,坚持不懈地竖起耳朵,听房里床板吱嘎吱嘎的响,好奇啊好奇,都闹了一夜动静了,还不消停?

守卫甲竖起大拇指,“别看咱们堡主看上去不太健壮,这体力活,是一等一的好,咱是甘拜下风啊。”

守卫乙打个哈欠,“就是就是,这天都快亮了,我可撑不住了,伙计,等换班吧。”

作者有话要说:补下半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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