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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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有大人反映,“娘娘”这个称呼有误导读者的嫌疑,(宫妃啥的,而且标题党一致以为是言情,⊙﹏⊙b汗)于是俺来改文。

风大的很,已是秋末临冬的气候,天气转冷。

一白衣人在山林中穿行,他背上一个竹篓,里头放着药草,手上则拿着弓箭,边走边寻找,口中喃喃道,“怎么不见了?明明跑这来了?”

天冷了,山林的动物都躲起来,好不容易瞧见只兔子,正要追赶间,那兔子察觉到危险,双腿蹬的飞快,扑进草丛间,一晃眼没了踪影,叫他好是苦恼。

白衣人不甘心,硬是追了几百里。

这下连兔子腿都瞧不见了。他纳闷的往石头上一坐,放下竹篓,给自己锤锤腿,稍作休息打算回去。

忽然闻得异常响动,短兵交接的声音。

好重的杀气!

白衣人顿生警觉,不应该啊,他摇摇头。

他叫云浅,在这山头独居,一晃就是三年,三年来他头一次碰上这样的场面,这山偏僻的很,是他无意间发现的,人烟罕至,一向是清净的。

不想今日要沾上血腥了。

云浅皱眉,扒开草丛往外探,只见四个黑衣刺客围住一个锦袍少年,挥刀往他身上招呼。

少年身法奇快,出剑抵挡,动作迅捷凌厉,看来游刃有余。

云浅松口气,看来那少年颇有些功夫在身。在他看来,四对一,少年情形可危,眼下看来,那少年身手不凡,足以以一敌四。

那四个黑衣人的攻击被化解,倒不急,围着少年不知在计划什么,少年进,他们就退,对峙中似有故意拖延时间的嫌疑。

云浅眉头一皱,他发现少年有些不对劲了,他的额头开始冒冷汗,握剑的手开始松动。

云浅想到一种可能,眉头越皱越紧。

果然,黑衣刺客露出得逞的笑容,“臭小子,早告诉过你,不要逞强,你已中了我门特质的五毒散,此毒会渗入你的神经,你越发功,毒发的越快,我劝你快快交出剑谱,可饶你不死。”

少年听罢冷冷一笑,握紧剑,眼神决绝,竟是宁死不屈。

他手腕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其中一人,瞬间要掉其中一人性命。

余下三个黑衣人心惊,忙退开,指道,“你疯了,莫要忘了你的毒。”

少年冷冷道,“无耻鼠辈,我怕甚么,我不活命,你们也休想离开!”

话毕剑尖回转,顺势割断其中一人咽喉。

黑衣刺客吓的退散,都道,“这小子不要命了,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余下两人打个眼色,掉头就跑。

他们打着如意算盘,这小子冥顽不灵,要他乖乖交出剑谱不可能,不如他们守在山脚下,待少年毒发身亡,他们再上来搜山,还愁拿不到东西?

他们的算盘打的响,少年也不是笨蛋。

他咬咬牙,拼命集中精神,他知道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

他们在等,等他死。

他又怎么会放他们走?

少年拼尽全力,一鼓作气,剑如虹,挥洒之间,如同天罗地网将两个刺客困住。

他额际冷汗涟涟,仍是咬牙死撑。

云浅看的直佩服,心道这少年不简单啊不简单。

那边黑衣剑客的眼睛因恐惧瞪大,口中喃喃道,“这小子竟拼尽全力,他果然不要命了,不要命了……”

直到那柄剑到了身侧,刺入身体。

黑衣刺客倒在草丛里。

四个黑衣人,只余了一人。

余下那个像疯了般逃跑,头也不回。

少年拔出剑,回手,那剑似长了翅膀,朝黑衣人飞去。

嗖的一声,正中后心。

最后一人终于倒下。血染了一地。

四周安静了,简直静的可怕。

少年捂住胸口,擦掉嘴角流出的血液,摇摇晃晃的往山下走去。

云浅轻叹一声,作孽啊。

忽见少年眉头一皱,“什么人?”

云浅捂住嘴,为时晚了,少年举剑迈步走来,显然已发现他的藏身处。

云浅只得自己出来,举起手,抢声道,“慢,我跟他们可没关系,我是这的住户,误打误撞见你们,我是无辜的。”

少年哼了一声,但见他脸色苍白,身体已摇摇欲坠,可见中毒已深。

“那个,你的毒……”

“不用你管,”少年毫不领情,“你既听见了,也不能留你活命。”

“你……”云浅气的,“我对你的剑谱可没兴趣,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少年声音越发冷了,勉力向他走来。

云浅一把拍掉他的剑,“算了吧,就你这状态还想杀我?我看你现在连剑都提不起来。”

少年狠狠瞪他。

云浅伸手,推了他一下。

少年竟直直倒下去。

云浅一惊,“果然到极限了吗?”

他蹲□探了探少年的鼻息,还有口气。

云浅犹豫了,这江湖人啊,是非多,是救还是不就?

救他?太麻烦了,江湖事多。

不救,有些不道义。况且这少年颇有骨气,死了未免可惜。

救,还是救吧,他对有骨气的江湖人士向来是敬重的。

打定主意后,他掏出一枚丹药,塞进少年口中,这药有续命的功效,凭你是什么毒,都能压上一压。

喂完药后,他对着黑衣人的尸体发愁,这些尸身搁着不好,夜里会引来材狼,而且腐烂了之后气味不好闻。

于是云浅撩起衣袍开挖,挖的大汗淋漓,将尸首通通扔进坑里,埋的严严实实,并取了沙土掩去血迹。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让少年在他背上趴好,便背着他一路摇摇晃晃朝山顶走去。

行了一路,总算安全到达。

云浅累的全身是汗,将人扔在榻上,便去冲澡,他最受不了汗味,如今让他为了救人弄的自己一身狼狈却是难为他,况他向来是个不好管事的。

收拾停当,他挪了椅子坐在床头,支着下巴打量床上的人。

方才光顾着救人,倒没注意,细细一看,这少年生的不错,轮廓俊秀,颇有几分傲骨,几分坚韧。只是那双眼,太过锋利,他看人的时候,总有一种凌厉夺人之势。

只是眼下毒渗入骨,他的脸色青白的可怕。

云浅不禁发愁,他虽给他服了续命丸,只是这药只吊着他的命,能不能解毒就看少年的运气了。

说起来他在这荒山住了三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别人呢,想着不由多打量了少年几眼。

隐居的日子过惯了,忽然见着第二人,倒有几分亲切。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的床……

这床被少年霸占了,他晚上怎么睡?

一起睡?

不行,少年在草丛不知躺过几回,这要多脏,他可不想跟他一床被子。好吧,他不能没处睡,云浅下了决定,提起少年开始扒他衣服。

他揭开他的衣裳。

看不出嘛,这少年看上去是偏瘦型的,扒了衣服倒……

唔,很壮实。

云浅不敢多瞧,将人抱到浴桶里一阵洗洗刷刷,累的满头大汗,索性又冲了一次澡。

折腾到半夜,云浅将人往里推推,自己躺在外头,同盖一床被褥。两人并头躺着,云浅压了压被褥,睡去了。

白日云浅喂些粥予少年,为他擦身换衣,照顾饮食起居,夜里两人同床共枕,几日来相安无事。

少年一直昏迷,直到第七日。

第七日夜里,云浅睡的颇不安稳。

“娘亲。”

耳边有个声音不住的喊。

云浅翻个身,继续睡。

“娘亲……”

“娘亲……”

“娘亲……”

云浅霍地起身,“有完没完,谁找娘啊?”

往身侧一看,云浅惊呆了。

身边的少年竟已醒了,正睁大眼看着他。

云浅喜道,“总算醒了?”

少年双眼弯起,眼眸清澈见底,启唇,笑如春风。

“娘亲。”他开心的喊他。

云浅瞪大眼,再瞪大,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咦!娘亲高兴的昏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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