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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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月你去照顾父亲,我来取剑。”

邵一铭飞身取剑,众人却都把眼神放在了灵月的身上,其实不用想,众人也知道这里也只有尹江能够有这个做父亲的资格,只是人有时候就是不真的见到,是不会相信的,就像现在这样的情景。

“月魂自会选择他的主人,不是谁能想得到,就能得到的……呵呵。”

被月魂之光刺得眨不开眼的邵一铭,徒然听到这一声就算是再胸有成竹,也不觉一惊,花无男怎么会突然的出现在了这里,一直被他们忽略掉的人,就在这时候出现,哪有不让他们吃惊的道理。

不过缓过神的邵一铭看到的却还是楚玉辰的脸,他突然明白自己忘掉什么了,这么长时间楚玉辰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的,而且从不佩剑的楚玉辰怎么会佩剑,心切月魄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哈哈……真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哈哈……”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呢,楚大哥早就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了,只是一直没有说破而已,清峰岭上二堂主,你没有想到钱无两个中了你的嗜杀令,并没有死吧。”

邵一铭当日在青峰岭之上易容二当家,暗中接住了天字号的一枚嗜杀令,为了不让钱无两说开口,他只好用嗜杀令将起没口,这件事他办的也算利索,并无任何败露的迹象。

邵一铭以为他是在假扮鸠鸩老鬼的时候败露的他记得情急之时,他是用自己的武功,而武当山之上之时崇阳道长的话,也是他败露的直接原因,他没想到鸠鸩已经死于楚风之手。

其实楚玉辰对邵一铭的怀疑,早在花无男说起林府邵一铭假扮朱浅之事时,就起了疑心,只是一直不知道邵一铭目的为何,是以一直并无说破。

楚玉辰在慕容山庄杀了慕容无疆,能逃脱武林人的追杀,这其中也自有邵一铭的功劳,楚玉辰是他们借助的杀人工具,亦是找出宝藏图的最佳线索,只有楚玉辰或者,他们才能从中制造正派武林和血月教的矛盾,他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楚玉辰昏迷之后,阮惜灵对这个邵一铭也是有所怀疑,最让阮惜灵怀疑之处,便是在武当山后山之中的那个晚上,崇阳道长接到飞鸽传书,莫名其妙的出现,此断不会是巧合,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三个人之中,能做这件事的只有紫星道长和邵一铭两个人。

邵一铭此举断也不是为救楚玉辰,如果崇阳道长能将楚玉辰处死,武当作为武林的泰山北斗,处死楚玉辰,定会引起月教与中原各大门派的屠杀。

血月宫中楚玉辰、花无男、朱浅三人聚首,将所发生之事从头到尾分析一遍,便有了如此安排。

“你们父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就是要挑起中原武林和血月教屠杀,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可惜千算万算却不如天算,楚玉辰早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诡计,当**借朱浅之铭带楚玉辰向武当下帖,想嫁祸于朱浅,而不巧的却出你师弟中了你的毒,却被我救了。青峰岭又易容二当家的、鸠鸩老鬼想调起绿林之斗,借手嫁祸于楚玉辰,对吧?一切只怪你们还是太心急了,如今也是你们报应的时候了。朱公子!你保护鬼母他们离开,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是又怎么样,今**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邵一铭怒目圆睁,青筋暴立,眼中尽是杀意。

花无男见朱浅并未行动,又大呼了一声:“朱公子!楚玉辰以后让给你了!”

花无男横出一掌,将尹江父子三人困于掌力之内,回身撤掌顺势用内力将朱浅等人送出洞外,出了真子洞的几人听到花无男的便是这最后幼稚的嘱托,听来虽是可笑,但几人都知道。以后的事情也怕是凶多吉少了。

受伤了的朱浅勉强站起来,将阮惜灵师姐妹和鬼母带出圣女洞,临走之时只留下一句话:“无男小心!我这个师兄狡猾的很。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邵一铭已经明白,他居然中了他师弟和楚玉辰的圈套,连他如此谨慎之人,都没有看出花无男的易容之术。这江湖除了他的师父也就是只有他的师弟朱浅有这等高明之术。

刚出圣子洞的几人知觉一阵轰天塌地之声,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天旋地转,朱浅奋力携起三人飞身山下,只差分毫,便是葬身在这天塌地陷之中。

越过额尔齐斯河的四个人只觉得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真的不敢去相信他们还活着,一座天山崛地而起,如仙似幻。

“我们还是快些去找楚哥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朱浅搀扶受伤的阮惜灵,灵紫搀扶着千丝鬼母下山下奔了下来,没走多远,就遇见了楚玉辰率领着大批的人马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我们在山下看见满天的红光就赶上来?其他的人呢?”一向镇定自若的楚玉辰,也不禁是呼吸急躁,一脸焦急之态。

“都死了……”千丝鬼母看到眼前之境,眉头紧锁,由心口发出一声哀叹。

“怎么会这样,那我弟弟呢?”慕容燕早就注意到这里少了一个人了,听到千丝鬼母道都死了,心中不觉一凉。

“花无男要留下来和邵一铭决斗,我们刚撤出来,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眼泪顺着阮惜灵的眼角流了下来,阮惜灵想挥手抹去,却是越抹眼泪越是不受控制的涌出。

“阿弥陀佛、罪孽罪孽……”少林智能大师单掌大禅,大念慈悲咒语。

“魔宫重现,尘世凡人要遭遇大劫难了。”崇阳道长单摆拂尘,看着凭空升起的宫殿,眉头紧皱。

“道长此话怎讲?”朱浅听崇阳说世人要遭大劫,逐问道崇阳这话。

“花无男要留下和邵一铭决斗,我们刚撤出来,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眼泪顺着阮惜灵的眼角流了下来,阮惜灵想挥手抹去,却是越抹眼泪越是不受控制的涌出。

“阿弥陀佛,罪孽罪孽……”少林智能大师单掌打禅,大念慈悲咒语。

“魔宫重现,尘世凡人要遭遇大劫难了。”崇阳道长单摆拂尘,看着凭空升起的宫殿,眉头紧皱。

“道长此话怎讲?”朱浅听崇阳说世人要遭大劫,遂问道崇阳这话。

“此番虽是解除中原武林与西域各教派之劫,而此时月魂重现,这第一个劫难便已经应验。”

此时的楚玉辰似是痴傻了一般,朱浅却明白崇阳所说的这一浩劫,便是中原盟主尹江葬身白月真子洞,朱浅已经撤了出来,洞内发生之事也便无人知晓。

三人在为揭穿邵一铭父子阴谋之前,并为将他们的事情告知他人。

“道长可知道世间为何会发生这等事情?”

“无量寿佛,今日发生的事倒是贫道想起了上古时期的一段故事,洪荒初始轩辕为帝,千年坐化,继之断洪,伊始。数日大战,伊始略胜做的天帝,洪荒不服伊始。修炼魔法从此坠入魔道。”

朱浅打断崇阳道长的话,不解心中疑问,问道:“道长说的和白月圣子又有何关系?”

智能大师走上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公子可听道长慢慢道来,这其中之事,总是要有个因果的。”

崇阳并没有因朱浅的打断而生气,继续道:“段洪入魔,历经五百劫攻入天庭,天庭之人自是无人能敌,一时间魔气入天,幸于此时尹始之弟之初(也就是现在西域各部族供奉的白月圣子)昆仑之巅得神剑月魄,奉命擒魔段洪,大战数百日之久,之初生情,段洪亦是如此。”

“那最后呢?”女人不论什么时候,对情一事,最为敏感的,即使豪气如西灵者亦不列外。

“阿弥陀佛,最后自是天命难为,天下众生为止,之初出神剑月魄伏段洪于这西域之地,然天帝伊始恐其魂魄不散,便欲将段洪之魂散于无边的大漠黄沙中,降世于西域狂沙之中。月魄大战之时便已经吸入魔气,如今加之初之魂更是无人可驾驭,伊始便将其压大山之下。”

听崇阳、智能将此中之事到来中人才明白原来月魄之间乃是魔剑,但为何要在今日降世,众人还是不解,阮惜灵就是这样的性格,一件事总是要问个明白的,看罢众人都不做声,只有自己开口了。

“那为何月魄要在今天降世?”

“这个贫道也无从知晓,月魄既然降世,天界有此灾难,我辈又何能幸免。”崇阳道长不免又为天下苍生要遭此劫难,而叨念一番。

“这件事既然是天机子道人算出来的,那他定知道这其中的事情。 不如我们就找他去问个明白?”

此中各事众人也都已经知晓,还有残局需要收拾,抱拳告辞,各道珍重。待众人回过神来之时,才察觉到异样,一直在阮惜灵身边的楚玉辰已经不见了。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十三章

楚玉辰的突然失踪最着急的莫过于朱浅、阮惜灵二人,至于楚玉辰去了哪里他二人也自是再清楚不过,不顾山上的危险,二人也向山上追了过去,如今可谓是刚出了险境,又去自寻死路。

朱浅进白月圣子洞之前早有准备,是以所受之伤并不深,能轻松躲避开滚下的山石,而相比之下,阮惜灵便不是那么轻松了,如不是朱浅几次相救,恐怕如今也是粉身碎骨了。

“小心!”

朱浅出掌,将滚下的岩石击碎,击成粉碎,如此险恶之境,如是从前,他们断不会为楚玉辰的性命担忧,可如今楚玉辰武功全废,在这乱世之中如能逃生,那也算是世间奇迹,“楚玉辰!……”

“楚哥哥……”

两人一边呼喊楚玉辰,一边往白月真子洞的方向进发,一路行来并为见楚玉辰踪迹,朱浅已经如疯了一般,脸色铁青,杏目圆睁,嘶吼之声响彻天际。

好在并未发现楚玉辰的尸体,越往山顶,滚石到是越少了,等快到白月真子洞之时,朱浅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前面跪着的便是楚玉辰。

楚玉辰跪在地上一声不发,双眼如被定住了一般,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英俊的脸上已满是污痕,身上被滚石划过的地方还渗着淡淡的血迹,双手也是一道道的划痕,如此狼狈的楚玉辰,是朱浅、阮惜灵二人从不曾见过的。

楚玉辰的性格,这二人是在清楚不过了,如此这般自是为了花无男,朱浅很难想象楚玉辰是怎么避过滚落的山石,来到这里的。

朱浅心里可谓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为楚玉辰的平安无事欣喜,为自己对如此重情重义的楚玉辰爱恋而自豪,而最难过的莫过于楚玉辰这样对待的那个人不是他。

“楚哥哥……花无男一定会没事的。”

劝说楚玉辰回去的话,阮惜灵自是说不出口,而看到如此难过的楚玉辰,她的痛不比任何一个人少,而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保佑花无男平安无事。而如今大劫,花无男生还的机会,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比登天还难,除非世间真的会有奇遇,而且都被楚玉辰、花无男二人赶上了。

“已是半年的时间了,教主不该守在这里了,恕手下直言,当时的情景教主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就是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活着了,就依慕容小姐直言为慕容少侠把衣冠墓立在这里吧。”

半年的时间,楚玉辰待在早已消失的白月真子洞前不曾离开过,朱浅、阮惜灵、慕容燕三人不知道像拜月、护月两位长老一样,轮番劝解了多少次,可每次楚玉辰都是一言不发。

楚玉辰自从那日白月真子洞之事后,就一直守在这里,如今的楚玉辰早已经是胡茬丛生,眼睛空洞无神,本是消瘦的身体,如今更是折磨的不像人样了,像极了蛮荒之地的野人。

阮惜灵经圣子洞一战也伤的不轻,用了将近两个个月的功夫才恢复过来,本是打算伤势稍转之后,便陪楚玉辰一起去找北岭山人。可如今楚玉辰这般摸样,阮惜灵也是每日愁眉不展,每次劝说完楚玉辰之后,都是以泪洗面,如今豪放不羁的碧月修罗阮惜灵,也是性情中人,情之一事,自在心中,痛苦之情子自放心底。

慕容燕一直待在西域等花无男的消息,慕容燕也曾劝说每天都守在这额尔齐斯只字不言的楚玉辰,花无男出事,慕容燕也难过,但看到楚玉辰的样子,不免又生出一丝嫉妒之意。

一晃眼,已是半年的时间,血月教众也是远赴中原,多方打探花无男的音信,可最后也是一无所获,楚玉辰虽然现在已是不成人样,无任何威严在,可血月教众依是唯命是从。

“楚哥哥你就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中原发生什么事情你也不闻不问,中原各门派都发生了奇异的事情。”阮惜灵不觉又是泪水又在圈中打转,这样的楚玉辰,她又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这些事情阮惜灵也是听千丝鬼母所说,中原武林几个在江湖威望不小的门派都发生了一样的事情,门派中武功内功高一些的高手都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武功,那些曾在翠泉山、青峰岭幸免于难的高手无一例外,都遭了毒手。

“惜灵妹妹的话不无道理,楚大哥也不必自责,如今中原发生的这些事情,也许和无男有些关系也说不定。我已经接到天宏哥的飞鸽传书,山庄分派下的人,已经打探到了无男生还的消息。”慕容燕眼神游离,并未正视楚玉辰。

慕容燕知道在这样下去,下个目标也许就是他慕容时间,她如不再返回中原处理山庄之事,就太对不起慕容家的先人了,虽然庄上的事情都叫给天宏哥打理了,可她毕竟还是慕容家的庄主。

慕容燕和阮惜灵商量之下,不免生出了用这个花无男还活着的消息来欺骗楚玉辰。如今他们也是别无他法,如果任楚玉辰这样下去,就算是花无男真的还活着,恐怕再见到的时候,楚玉辰也已经不再了。

楚玉辰没有任何反应,还是如先前一般,正当二人失望,欲转身离开之时,楚玉辰陡然站起,半年来暗淡无神的双眼,不免闪出一身晶亮。

“既然是这样,我们不如明日打理一下,就奔去中原,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捣鬼?”楚玉辰只言片语并无提到花无男,但阮惜灵、慕容燕心里明白,她们的计算起作用了,相视一笑。

“好……既然楚哥哥和慕容姐姐都这样决定,那我们就这样决定,我这次出去可是师父同意的。”阮惜灵心情大好,一直紧促的弯叶柳眉也不免恢复了往日雄姿英发的风采。

“那我们先去哪里好?”慕容燕虽然是很想很快回到慕容山庄,可她还是禁不住这样的问了一句,心里自是希望楚玉辰能和她一起返回慕容山庄。

“那我们就先去你们慕容山庄好了。”如梦方醒的楚玉辰如变了个人一般,虽是胡茬丛生,却也掩饰不住起英俊之容。

楚玉辰也许就在他第一次见到花无男的时候,就已经如花无男初见他时一般对花无男以是一见倾心,只是如此凌傲孤僻的楚玉辰自是不会承认,只在知道花无男真的离去的时候才,他彻底的知道他是多么的伤心难过,前途路漫漫,没有伊人,活来又有何意义,是是福是祸一切自在命中。

即使如此,阮惜灵刚才还舒展的弯眉,不禁有紧促在了一起,如若花无男真的活着还好,如是楚玉辰知道真相,只怕比现在还要难过。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传书给天宏哥哥。”

这正是慕容燕求之不得的,愁闷之色顿时消失遗尽,笑靥生花。

“我也随楚哥哥一起去。”

阮惜灵虽然是这么说,脸色微沉,似有所思。阮惜灵第一个想要做的还是找到北岭山人为楚玉辰恢复功力,没有人敢确定楚玉辰这次重出中原会有怎样的遭遇,谁又知道江湖上的人,会不会把最近发生的这些灵异的事情,赖在楚玉辰的头上。可楚玉辰寻花无男心切,已无任何顾及要奔往慕容山庄,阮惜灵虽不想,可又无它法,只好静观其变。

楚玉辰返回血月宫中,阮惜灵、慕容燕二人有悄然返回额尔齐斯河山,白月真子洞前,烧香焚拜,为花无男立下衣冠墓。

在阮惜灵、慕容燕想来花无男再无生还之理,刚才所说不过是为宽慰楚玉辰,今日他们既然已经打算离开西域,自也不能让花无男之魂魄独自漂泊,只好以花无男生前所穿衣袖为葬,为花无男立下此衣冠之墓。

“花无男,你要真在天有灵,就保佑楚哥哥平安无事,如若没事就快出来见我们,今日逼迫无奈,为你立下此墓,如果你真的生还,我阮惜灵日后定当报答于你。”

阮惜灵跪拜花无男之时,心里默念此话,阮惜灵不是如一般女子一样,她自也是希望花无男能生还,楚玉辰的性情她最了解不过,如若花无男死了,楚玉辰虽是一时无碍,日后也定是痛苦终生。

临走之前楚玉辰还是向教中护月、拜月两位长老交代一些护教之事。虽然经过这一役,中原江湖不会再对血月教有所行动,但有一些事情是千古都难解开的疙瘩,正邪永远是不能两立的。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十四章

第二天,天还微暗,三个人便骑上西域上好良马,奔赴中原武林。花无男的白马,楚玉辰已经交给手下的人照顾,交代日后送回慕容山庄。

“楚大哥为什么要这么早就出发?”慕容燕对于楚玉辰这样的决定,有些不解的,楚玉辰如若真是急着想见到花无男,也不在乎这一两个时辰,等天亮再出发也为何不可。这是西域之地,是他们的地盘,不用偷偷摸摸的出发。

“早出发,就可以早赶到慕容山庄,也能免去慕容姐姐的焦急。”阮惜灵快马加鞭,替楚玉辰答了慕容燕的问话。

楚玉辰自是另有打算,上次他和花无男两个人就是赶在临近落日的时候进的沙漠,才有他们被困在沙漠的那一晚。楚玉辰不想和这两个姑娘大半夜的困在沙漠中出不去,如果那样他倒愿意天不亮就出发,虽然自从失去武功之后,经过此番折腾他的精力大不如从前,但却如慕容燕所想,他想早日见到花无男。

阮惜灵见慕容燕一脸羞涩之情,抵过狂风的呼啸之声,大声道:“慕容姐姐想必也见识过狂沙大作的情形了吧,楚哥哥这样做,自然想我们能在落日之前赶出大漠。”

阮惜灵可不想让慕容燕真的误会了自己话,以为楚玉辰对她有情。同时女人,慕容燕的心思,阮惜灵自是再清楚不过,她也不想让慕容燕太过高兴。去中原首先去她慕容世家的事情,就打乱了阮惜灵的计划,虽然只是这些小事,阮惜灵也不想让慕容燕太过开心了,大漠的狂沙不能影响她的好心情,阮惜灵看人的眼睛可是比这黄沙还厉害的,也不想想她是在什么地方长大。

“原来是怎样,倒是楚大哥细心,能想的到这点,要换做是无男就不会。”慕容燕直觉得提起他这个弟弟,更能拉近她和楚玉辰的关系。

“花无男他是绝对想不到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阮惜灵可不想把气氛弄的太僵了,还是把花无男想成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的好,那样就不会让人有种花无男不再世上的感觉,也不会让楚玉辰起疑心。楚玉辰如此聪明决断之人,若不是被花无男的事情冲昏了头脑,哪会相信她们的鬼话。

“尹盟主是和无男一起消失在圣女洞的,江湖中自能是打探到他的消息的,那样找到无男会更容易。”慕容燕是名门正派,说话做事自和阮惜灵不同。

不论是楚玉辰和阮惜灵都没有向外人说起圣子洞中发生的事情,而朱浅自然也是秘密的和楚玉辰说了洞中的情况之后,劝说楚玉辰无用,知道楚玉辰平安无事,便黯然的离开了西域。事情成功与否朱浅都是要回朝廷去复命,朱浅并为像外面看到的那般无束。

当日白月真子洞中,生还的只有朱浅、千丝鬼母师徒三人。是以他们不说起,就算是智能大师、崇阳道长也并不知道白月真子洞内到底发生何事?

当日崇阳道长、智能大师率领一众中原武林豪杰攻打白月宫,千鬼堡,因为崇阳道长和楚玉辰的交情,耐心听了楚玉辰叙述的关于邵一铭之事,矛盾便轻松化解,各派并无伤亡,只是他们不知道盟主尹江和邵一铭是父子。

他们没有问起,自然都是人为尹江和花无男一起大战邵一铭了,葬身白月真子洞内。如若朱浅他们真的说出尹江之事,怕也不会有人相信,朱浅自是聪明之人,自不会惹此麻烦。

“慕容姑娘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这半年以来,尹江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楚玉辰虽然是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他总觉得现在还不是时机,即使就算自己将朱浅的话或是鬼母的话向江湖人说起,恐怕也没有会相信他。只有等待合适时机,也许就是见到花无男那天,花无男可是名门正派,剑羽江郎。

“事情自会有分晓的,不过现在让我担心的是当日智能大师和崇阳道长说的话,劫难将降与世间,以现在情形看,江湖中发生的这些事情看来也不无算作是劫难。”阮惜灵岔开花无男的话题,花无男对于现在的楚玉辰来说是个禁忌,还是少提到为妙。

“惜灵妹妹说的我也想过,听惜灵妹妹说死于非命、死去武功的那些人,在江湖上也都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竟在一夜之间武功凭空的消失了,要真是在这样的话,那这个人岂不是比楚大哥还要厉害。”

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慕容燕今日也不免会说出这般不得体的话,说完此话,慕容燕也是一脸尴尬之色,脸色微红,只是看楚玉辰并未在意,便也当作无事一般,继续前行。

楚玉辰触景生情,沙漠之上到处是他与花无男一起留下的身影,此情此景,楚玉辰越发的狂加身下马匹,快马加鞭奔赴中原,要见到心上之人。

这样一路行来也算快,虽然现在不是大漠狂沙大作最厉害的季节,到也让三个人吃了苦头,好在趁天黑之前就赶了出来,也算是没有枉费楚玉辰的一番精心的计划。

一路南下到,也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江湖上也并没有像当初三人想像的那么恐怖,还是如此一般,管道上的人马还是不少,只是再也没有听人提起夜魂幽冥,这对楚玉辰来说到也算是个好消息,楚玉辰现在是不可能在像当初一样,想做什么都凭他的意愿了。

十日的光景,三个人就来到了江苏一带,也正是慕容世家的地界,阮惜灵倒是觉得顿时轻松了不少,虽说一路来表面上说说笑笑的,但阮惜灵时刻也没有忘记楚玉辰武功废了的事情,要是遇上仇敌,自然是难以对付。慕容燕能否出手,阮惜灵并不敢确定,如今即是她慕容燕的地界,一切也就都交在了慕容燕身上了。楚玉辰如若再次发生事情,慕容山庄自是颜面无存,除非慕容燕有心为之。

“再有一日我们就可到庄上了,我们到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快到慕容山庄,慕容燕也是一展往日警戒之色,与阮惜灵相视而笑,这一路行来两人到也培养出了感情,毕竟是江湖儿女。

慕容燕一边打探客栈,一边道:“今天我们就在这镇上休息吧,要是再接着赶路,恐怕我们就的露宿街头了。”

楚玉辰和阮惜灵两人自是没有反对,这里的地形,慕容燕自是要比他们俩熟悉。太阳也就要下山了,估计要在行个十里八里的没个镇子,怕他们也只有露宿的分了,这一路为了快些赶路,三个人倒也经历了不少这样的事情。

“就这家可客栈吧,看着也挺干净的。”阮惜灵选中了一家人比较多的客栈,阮惜灵的解释就是人多肯定是好。

“我们先上去休息。”

三人要了三间客房之后便跟着小二哥进了各自的房间,嘱咐了小二哥一些话之后,三人也便各自回房休息。

这一路来最累的当属阮惜灵了,她要照顾楚玉辰,却还不能让楚玉辰看出来她看出来是在照顾他,这样做人对一向做事直爽的阮惜灵来说更是累。躺在床上的阮惜灵想到这,也禁不住笑了出来,阮惜灵想到刚才慕容燕说休息半个时辰再下去吃饭,竟有了困意,索性便眯起眼睡了起来,人的精神一放松,自是很快便睡着了。

阮惜灵睡梦中听见敲门声响,才在睡梦中醒过来,阮惜灵没想到她竟还真的就这样睡着了,阮惜灵想应该是楚玉辰来叫他吃饭了,便答应一声,起身下床。

“等一下,这就来了,楚哥哥。”

“呵呵……慕容姐姐什么时候变成你楚哥哥了。”门外的是慕容燕,阮惜灵突然觉得一阵心慌,直觉是楚玉辰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生。

慕容燕取笑,阮惜灵都没放在心上,便大步的冲出了房门,直奔楚玉辰的房间,楚玉辰就住在她左边的隔壁,慕容燕住在她右边。

“楚哥哥!楚哥哥……”虽然心慌,阮惜灵停下慌乱的脚步,立身门前重重的敲了敲楚玉辰的房门,叫了楚玉辰几声,屋内根本没有楚玉辰的回应,阮惜灵脸色更加难看。

慕容燕也知道事情不妙了,和阮惜灵一起敲门,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想是楚玉辰睡着了。武功废了的楚玉辰听不见,也是情有可原的,慕容燕这样安慰阮惜灵,阮惜灵还是不顾一切的将房门踹开了。

阮惜灵、慕容燕放眼望去,房间里哪还有楚玉辰的人影,屋内就像从没有人住过的一样,屋内的东西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阮惜灵一时间都怀疑她自己是走错房间了。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十五章

“妹妹不要着急,既然他们是把楚大哥带走了,就一定不会有事的,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山庄,大家商量一下,想办法找到楚大哥。”

慕容燕安慰着一脸焦急的阮惜灵,刚才疯子一样的阮惜灵。这时到显得安静了起来,冷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

“楚大哥不会有事的,相信我,这里是我们慕容世家的地界,不论是什么人干的,都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慕容燕看着一言不发的阮惜灵,只好这样向她保证。

“我知道楚哥哥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

“姐姐知道妹妹是不想楚大哥到这来的,到是都怪我。”慕容燕到也自责了起来。

两个也没有再说什么,阮惜灵是个聪明的女子,阮惜灵明白这样下去是什么也解决不了的,她们都是聪明人,烦躁之后自然就冷静了下来。

“慕容姐姐,可知道在这苏州城之内还有什么大的帮派?”

阮惜灵知道,现在江湖上还没有人知道夜魂幽冥失去武功的事情,特别是经过了西域这一役之后,中原武林损失可也算是不小,一般的小帮派是不敢向楚玉辰下手的。

“大的帮派,除林家堡就是我们慕容世家了,妹妹有什么打算。”慕容燕不明白阮惜灵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便如实的回答了阮惜灵的问话。

阮惜灵握起手中钢鞭,问道:“林家堡距这里有多远?”

“苏州城十里之外,一个时辰的功夫应该也便能到。”

“既然是这样,姐姐先回慕容山庄想办法,我现在就去林家堡打探一下。”

慕容燕明白了阮惜灵的意思,当下道:“不如我和妹妹一起去,这样也好有个照应,林家堡一向是安分的帮派,很少参与江湖上的事情,这件事也应该不是他们做的。”

慕容世家是这一带的老大,慕容燕很清楚处在他们之下的林家堡一向是安分的帮派。林家堡人才凋零,年轻一辈中没有出色的好手,也就是如今堡主林老爷子武功也是在他父亲之下的。不过如今她的父亲已经去了,武功在这苏州之地也当属林家堡老爷子最高了。

阮惜灵阻拦下要跟她一起打探林家堡的慕容燕,道:“姐姐还是回家打探消息,我们这样分头行动机会会更大。”

慕容燕也收拾好了手下的东西,道:“既然妹妹这样坚持,那我现在就上路,回家分派手下的人打探楚大哥的消息,有消息马上就通知妹妹。”

阮惜灵已经上马,抱拳道:“好,那姐姐一路保重。”

慕容燕嘱托阮惜灵道:“妹妹也要小心,林家堡年轻一辈虽是没有武功高的,但那林老爷子却是外家功夫的高手。”

“姐姐放心!告辞!”

“保重!”

城外十里之路并不算是很远,夜已经渐黑,阮惜灵出了小镇,便向苏州城之外奔去,夜里好赶路,星光斗光,一路疾驰而来竟也是飞快,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前方便有了零星烛光,如慕容燕说的不错,前面就是林家堡的地界了。

阮惜灵将马拴好树林之后,阮惜灵俯身踏草飞雪,如捕猎的雄鹰,之几个凌空腾跃便到了堡外,夜色朦胧,堡内看似并没有什么动静,连个守卫的也没有,阮惜灵也不敢大意,围着墙外转了一圈,找了个僻角的位置,凌空越到围墙之上。

堡内也是如此,空无一人,如此的情况阮惜灵到有些难办了,这么大的院落如无人之院,阮惜灵要想找到楚玉辰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还好就在这时,院中出现了一队打更的人马,阮惜灵悄悄的隐藏了在拐角之处。

待最后一个人经过之时,阮惜灵迅速的将手中早准备好的三丈丝带甩出,将最后一个巡逻之人拉到了角落。这个倒霉人还没等呼喊,阮惜灵便点住了他的穴道。待人马过去之后,阮惜灵才解开了此人的穴道,被阮惜灵制住之人一双惊诧的眼睛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阮惜灵手中的一把冰凉的刀子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他自然不敢乱动,就连饶命的话也不敢说。

“只问你几件事,要是如实回答便放了你。”

小更夫听到还有活路连忙的点头,口齿不清的“恩、恩……”起来。

“堡中今日可有陌生人来过?”阮惜灵动了动自己手中的刀子,示意小更夫如果不如实回答,便要了他的命。

“没有……”小更夫摇摇头,又使劲的点点头,表示他没有说假话。

“那堡中今日可捉过什么人没有?”

“没有……”

阮惜灵看小更夫的眼神不像是说谎,阮惜灵一进堡中也明白她寻找楚玉辰的方向也可能只错了,正准备点了小更夫的穴道便返回。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在前方一闪而过,难道是还有和他一样寻人的人,阮惜灵想着便放下小更夫,向那黑影的方向追了出去。

院子中哪里还有黑衣人影,阮惜灵相信她自己的眼睛,虽然只是一晃,但她不会看错的。阮惜灵凌空飞到了一处较高的屋脊之上。四处张望却还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

就在这时堡内人声鼎沸,阮惜灵想起她刚才竟忘了点住那小更夫的穴道,也没有再多管什么,越过几个屋脊飞出了堡外,阮惜灵从远处望去,堡内不像她刚来的时候那般安静了,如今的林家堡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就是离这么远的距离,仍能清晰的听见堡内大喊捉贼的声音。

一无所获的阮惜灵也只有按原路返回了,林家堡的事只能暂放一边,如今之计只能去找慕容燕了,看她那边有没有楚玉辰的消息。

“我们要怎么处置他,大哥。”一身黑人,脸也是蒙着黑纱的人指着地上还没有苏醒的人,向身边一个同样打扮的人问道。

“天字号有令,如果抓到了他,就将他先送到总坛交给上封,这个人值得可不只是百万两的银子。”黑衣人发出满意的笑声。

“可是大哥,我们都差不多一半年都没有接到上封的命令了,就连天字号也早已经不知道执行什么任务去了,也将近半年的时间都没消息了。”虽看不清蒙面人的表情,但听其语气,对如何处理地上的人心存疑惑。

“不用着急,上封自有他们的计划,前些天已经有人又出百万两黄金要他的性命,如没他们的线索,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得手。”

“那大哥为什么不把他交给买主,要不是买家说他在这里出现,我们也不能这么容易的捉住他。”

被称作大哥的黑衣人给了说话黑衣人一个耳光,怒道:“你懂什么,上封早就有嗜杀令要这个人的性命,如今被我们遇上了,算是我们的福气,刚才都跟你说了,在上封的手里这人可不是只黄金百万两,去叫手下的兄弟好好的休息,不要泄露风声,我们还是小心为是。”

“知道了,大哥那这个人就得大哥亲自看管了,我先下了。”被打的小弟悻悻然的退了下去。

“等等,先搜下他的身,看还有什么暗器没有,一句话还是小心为妙。”大哥叫住刚要退下的小弟,去搜躺在地上人的身体。躺在地上昏迷之人正是客栈中消失的楚玉辰。

“大哥,你也太多心了,如今他的致命武器都被我们拿走了,又重了我们的十香软骨散,就算是他是夜魂幽冥,今天也只能任命载在我们兄弟的手下了。”小弟对大哥的顾虑有些不屑,但也不得不照做。

这人虽是这样说,手上可却没有闲着,还是在楚玉辰的身上翻个遍,就在他刚要翻楚玉辰右袖口的时候,刚把楚玉辰的胳膊一抬,一个东西便落在了地上。

搜楚玉辰身的黑人腿一软竟栽在了地上,就连那个被叫做大哥的黑衣人此时也是换乱失措,接下面纱已是面色苍白。

“大哥……他……他……”小弟已是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看着掉在地上的东西和躺在床上的楚玉辰,竟然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还是那个被叫做大哥的黑衣人,稍微的镇定一些,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在手中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不看还好,这一看竟也像刚才那个人一样,瘫痪在地上起不来了。

外面的兄弟听见屋内动静,也都冲了进来,竟霎那间全跪在了地上,没有任何的声音,屋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小小的屋子一时间挤满了数十个汉子,竟都如此的不敢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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