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慕容公子。”
这不论是对于花无男还是楚玉辰都是滑稽的一幕,两个仇人居然还会达成这样的协议。对于花无男来说,楚玉辰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像现在的花无男不愿去想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如是那样他也算得上是不忠不孝的逆子了。
如今却没有任何理由的就这样又走在了一起,花无男想起当初的初次相见,应该也就是个滑稽的开始,没有共同的目标,没有任何的交集的江湖儿女,也就这样被江湖的命运牵制在了一起。
正月十五嵩山少林
“今日召集各位武林英雄豪杰齐聚少林宝地,邀我中原武林人士到此的原因,今日就一一的像众位到来。”尹江站在少林大雄宝殿佛像之下,豪言壮语。有点身份的江湖豪杰居于尹江两侧,其余之人便都聚集在下首的位置。
“盟主有事尽管说来,我们自当为盟主是从。”众人一起喝道,这等豪言壮语在千年古刹回荡不绝。
尹江真气提于丹田之处,说话声音分外洪亮,“大家这些日子想必都知道了,江湖神算天机子已经据上古之书,推算出月魄降世之日,而降世的地点想必众英雄豪杰也都听说了,就是西域圣地,朝廷志在取得月魄剑,要取此剑必要毁掉西域圣地,而这也正是我中原武林,一举剿灭西域魔教的大好时机。”
“尹盟主这话怎讲?老道却有些不明白。”武当崇阳拂尘轻挥,单手打禅。
“武夷山一战为我中原武林争得了十八年的平静,可谁知道魔教居然死灰复燃,这是众位都知道的,想这一年来,我中原武林发生那等大事不是和血月教血月公子夜魂幽冥有关,谁知道这恶魔竟在年前杀了慕容无疆老英雄,这等恶人,我们怎么能再任他胡作非为!今日召集各路英雄来此,就是要铲除此等恶贼,铲平血月教。”
尹江说的壮志激昂,众英雄也是情绪激动,连声附和“铲除夜魂幽冥,铲除血月教,还我江湖安宁……”就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声潮中,每个人都是热血沸腾,想着楚玉辰死在他们面前,血月教不再存在于江湖。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少林方丈的智能大师双手合十大念佛号,打断噪杂的议和之声。
“方丈有何见教?”尹江压住众人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问道。
“既是率领我武林众豪杰远赴西域剿灭魔教,盟主可有什么计划?我中原武林不能有去无回,葬身于大漠黄沙之中。”
众人听到少林智能方丈的这一问,也都知道这才是关键,只有壮志雄心是远远不够的,要将这数百年来中原武林都不能剿灭的血月教,彻底铲除又岂是容易之事?
“方丈所问也正是我要说的,如今朝廷的部分鹰犬已经潜入大漠,西域各部族要保住额尔齐斯圣地,自是会求助于西域各派的帮助,血月教,圣鬼堡必是在这其中的。而这也正给了我们机会,二月二日几派高手必是倾巢而出,我们可以分三路人马,一路跟随我直接到额尔齐斯河,令外两路人马就要麻烦道长和大师了。”尹江看向这两位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盟主竟管讲来便是。”武当崇阳道。
“那剩余两路人马也就由二位带领,一路绞杀血月教,一路绞杀圣鬼堡。”
“此注意到是不错,但盟主怎么能确定,他们必定会帮西域各部解此劫。”智能大师口念法号。
“西域探子已经打探妥当,就算是西域宗主不请他们解救此劫,恐怕他们也不会安生的守着自己的老巢的。月魄降世,必是他们拼死挣脱之物,又怎么会有不出手之理。”
“盟主所说不无道理。”
“这剿灭血月教圣鬼堡老巢的事还的麻烦两位,这巢穴之中也定是凶险异常,是以才要大师与道长出马。”
“既是武林中人定当尽力还我中原武林一片安宁。”
如此不像朋友亦是不像敌人的楚玉辰。花无男个人,一如那个碧落岛的黎明,一前后后行驶在奔往西域大漠的路上,大概是由于武林各派都已经聚集于嵩山少林,这一路却也是平静。
这一路楚玉辰不知道换了几匹马,才能赶上花无男,花无男骑得的是百年难见的千里良驹“白旋风”,这马要比大宛的汗血宝马还要珍贵,普天之下怕也没有几匹。
花无男倒是一路轻松,楚玉辰频繁的换着马匹才能赶上花无男,如今的楚玉辰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追的上花无男,花无男到也有种捉弄人的快感。
这一路行来花无男感触最大的莫过于是这天气环境的变化,江南小桥变成了大漠驼铃,如此这般的场景花无男倒是第一次见,也正印证了诗中所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却也不是凭空捏造的。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八章
“这种鬼地方怎么会有月魂降世,我看天机子一是在捉弄我们。”花无男抹着嘴边的沙子大声向楚玉辰喊道。
“过了这片沙漠就好了,前面没有多远的路了,行过今天晚上,我们差不多明天就能到达了。”楚玉辰看着满脸飞沙的花无男,说话不再像刚开始那般冷峻。
“这天气怎么变化的这么快,我们刚行进的时候天还好好着,如今怎么就突然变了这番模样,比人的脸翻的还快。”
花无男纯属是生气叫骂,亦无所指,楚玉辰更为多心。自小生长在江南的花无男虽说七岁就被送上了昆仑山,却也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场景,漫天的黄沙飞舞打的花无男的脸阵阵生疼。花无男真想不出这样的鬼地方怎么也能长出像楚玉辰、阮惜灵这样标志的人儿,不过他们的脾气到与这大漠的天气像的很。
“这就是大漠,天气变化无常,如果是没有走过的人在这里迷了路,恐怕葬身大漠之中,被这黄沙掩埋一辈子了。”楚玉辰一边认路一边回答花无男的话。
天马上就要黑了,在天黑之前楚玉辰、花无男必须的找着一个风沙小一点的地方,大漠最是寒冷,不是一般人能度过的。
“怎么越来越冷了?”花无男只觉得被这狂沙吹得身体都有些打颤。
“马上就能找到一个风沙小的地方了,大漠之上白天晚上冷热变化大。”狂沙大作,楚玉辰。花无男两人只能用尽全力的嘶喊,才能听清彼此的说话声。
其实要是再楚玉辰没有失去武功之前,要找到个息居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现在楚玉辰自己也能觉察出他身体上的变化,要不是因为楚玉辰对这路的熟悉,恐怕是早已经被花无男落的老远了。
两人终于还是赶在落日之前,找到了一个光秃秃的小山坡,躲到了小山坡的背面,风沙似乎真的是小了很多,光秃秃的山坡上,还矗立着些不知道何年何月就死掉的枯树。
楚玉辰过去拾了些干树枝过来,两人生起了火,便开始围在火堆旁暖和快要冻僵的手,大约一会的功夫花无男也便暖和了过来,周身的一切已经渐渐模糊,在这火光的范围内唯一可看到的喘气的东西就只有楚玉辰了,花无男突然间竟有一种迷离之感。
耐不住寂寞的花无男转向楚玉辰道:“这大漠之上的夜怎么这么安静。”
“还没到时候,它们还没有发现咱们,等发现了这一夜就不好过了。”楚玉辰似笑非笑,弄得花无男一阵莫名其妙,难道这大漠之上还有别人不成。
“谁会发现我们,难道有人暗中跟踪我们。”
花无男警惕的看向四周,还是原来那般模样并没有改变,冷冷的风吹过冰凉的沙子,赶紧的坐到火堆旁暖和一下。虽是无心,但如今只有令两人的大漠荒烟,两人便慢慢的靠在了一起,熟悉的气息,似曾相识的感觉便有涌了上来。
“不会有人,今夜我们就的在这里休息了,难为你这个小公子了。”楚玉辰没来由的幽默了一下。
“呵呵……说真话还挺喜欢这里的,虽然天气是不怎样,到也是可以让人不去多想什么,应该生活在这里,每天都在为生计奔波就没有功夫耍心机了。”
花无男说这话的时候,倒是认真了起来,一时间楚玉辰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抬头看向黑暗的天空,也没有任何的星光可言,最后还是闭目养神。
花无男没来由的为这样的楚玉辰痴迷,竟想如当初一般轻轻吻了上去,可隔在他二人之间的现实不容许他这么做,他是慕容世家的二公子,而他伯父就死在这个依然让他心动“夜魂幽冥”手中,心里的挣扎让花无男分外的心痛。
楚玉辰心情自也是矛盾之极,他无尊严的活着就为了眼前之人,而他却将自己视为仇人,如今他却只能用江湖道义,才能让这个陪在他身边,这些内心的悲痛他自是不会承认。冷傲的他自也不会说出实情,如让身边的人更痛苦,那这其中痛,他自是愿意一个人承担。“血月公子”便是如大漠之上的苍鹰;冷傲顾俊。
“楚大哥……有动静,像是狼。”一阵异常的动静打断了花无男的思绪,无神之下的花无男不自然的又叫起了楚玉辰为楚大哥。
“这样就不会寂寞了,它们估计要在这里守我们一夜了。”
花无男像嘶吼的方向望去,数不尽的蓝蓝的眼睛,楚玉辰还是一如先前一般,并无在意,头也没抬,似是在思索要事。
一瞬间,楚玉辰开始目不转睛的在盯着他,根本没有看向四周虎视眈眈的发绿狼眼,看着楚玉辰的眼神,花无男忘记了那些要措取他们的饿狼。
“它们不会侵犯的,狼怕火,只要这火不熄灭他们就不敢过来,不过也不会离开,遇着新鲜的食物也不容易,他们的耐性好,不到最后不会放弃的,大概会守到天亮。”楚玉辰盯着花无男一眨不眨的眼睛说着他从前经历过的,也是这样被一群饿狼困住,一双双可怕的发绿的眼睛。
听了这话的花无男赶紧起身,又到周围拾了些干树枝,却没敢离开太远,花无男可不敢肯定他能否应付了这么多凶狠狠的饿狼。
花无男拾回很多干树干,看到这么多的树枝,大概能坚持到明天早上,花无男到也乘机迷上眼睛养养神,还不知道过一会,会不会有不怕火的饿狼会扑过来。
“朱浅也来这里了。”花无男很难忍受这样可怕的寂寞,他和楚玉辰毕竟是不同的。
“恩,知道。”
“你见过他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也来了。”
“他是朝廷的人,自然是要来的。”
“和他很熟么?”
“嗯,也就只知道这些而已,还是两年前,也是在这大漠之中遇见他的,当时是他父亲的被调任回京,他们父亲闹了别扭,朱浅一个人独自出发,在这大漠上迷了路,当时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正好遇见他,两个人一个要出这里,一个要进,却都找不着了方向,被困在了这里有十余天。”
楚玉辰说的虽是平淡,但花无男听来却像是发生在眼前一般,有种历历在目的错觉,“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走出了这里。”
花无男不给楚玉辰任何停顿的机会,接着问道:“那朱浅呢?”
“他自然也是跟我到了西域,我能顺利的拿到离魂剑,也是多亏了他的帮忙,后来教中的弟子就将他送了出去。”
两人就这样你问我答的,一夜到也没怎么休息,最后一声嘶嚎声之后,大队的狼群也便离开了,花无男不敢再多的去想朱浅和楚玉辰两人的关系,还有他自己与朱浅发生的那等狼狈之事更是羞怒。如朱浅和楚玉辰的关系真是如他想的那般,不过是让他更难过而已,报仇之事暂放到了一边,即是如此,两人之间的仇恨花无男却是时刻都不能忘记。
“手下参见教主。”
刚走出沙漠,楚玉辰、花无男两人就碰见了这两个一见面就跪拜的人。一位是血月教的护月长老,一位是拜月长老,他们自从收到楚玉辰的飞鸽传书,就守在这里了,要不是楚玉辰有不让他们在踏出大漠的规矩,他们老早就出大漠去迎楚玉辰了。
“起来吧!这位是我中原的朋友花公子,这两位是我教护月拜月两位长老。”
这是花无男第一次真正的遇见血月教的人,当然是楚玉辰除外,没想到却也和各门各派的掌门没什么区别,却也不像是江湖人形容的凶神恶煞一般,三人抱拳行礼。
“教主……”护月长老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看了花无男一眼并未说出。
“有事尽管讲,这位花公子是我朋友,不是外人。”
花无男这时到时没有怎么反感这个称呼,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和楚玉辰关系越亲近就越有地位。
“是!教主没回来的这些日子,根据手下的人报朝廷鹰犬已经来到我西域了,只是现在还没有现身行事。”拜月长老虽是胡须雪白,但说话之声无任何苍老之态,一如洪钟响亮,可见内力之高。
“还有什么事?”楚玉辰骑马在前,花无男并肩而行,两长老并排尾随之后。
“朱公子已经来过我教,交代如果公子回来的话,就让我将这封信转交公子。
第二卷 情之乱 第九章
不用看花无男也能猜的到,朱浅既是朝廷的人,那这封信也就是拉拢楚玉辰的,但花无男想不通为何他和朱浅的那次相见时,朱浅说楚玉辰是他的仇人?此间之事可为怪异,朱浅对楚玉辰之情,显然并不是花无男想象的那般简单。
“我这次正是为此事回来的,密宗的几位长老应该也将大致的情况向几位长老说过了,没和几位长老商量就做了这个决定,不知道可有什么不妥之处?”护月、拜月虽是对楚玉辰万分尊敬,可楚玉辰对两长老也很是有礼。
“手下唯教主是从!”
三人纵马加鞭,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便越过大漠狂沙,到达一山谷之地,此处便是鹫鹰谷,血月教老巢所在之地。此间之境却于外面有很大不同,竟是另一番天地,绿树葱茂,山石耸立,虽无高山,却是凌厉鬼翘,阴森之气环绕山谷之中。
鹫鹰谷之心便是血月教圣地——血月宫,方圆百里,放哨巡逻教众随处可见。雪月宫前,四大护法,八大堂主,十六散人,立于宫门之前。楚玉辰策马前行,教众跪拜行礼,到达宫门一里之前,楚玉辰侧身下马。
参拜之声不觉于而,犹如当今皇帝上朝一般,到达宫门之时,护法、堂主、散人亦是跪拜行礼,口呼血月圣令“教主千秋,雄霸武林”。
大殿之内却如人间地狱一般,刺骨之阴森,石壁之上燃有数千计火把,教主圣坐两侧石壁镶于深海夜明珠。
血月圣鹰立于升座之左,楚玉辰前行,后面之人按长老、护法、堂主、散人等一次跟随。楚玉辰站在众人之前尤为显得傲气怜人,大有天下唯我独尊之气势。花无男不懂其中规矩,刚开始便是与楚玉辰并肩而行,此时花无男想撤出更是不适,别无它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跟随。楚玉辰落座,花无男便是站于圣鹰另一侧。
数千教主再次跪拜行礼,“起来吧!”楚玉辰阴冷之声伴随参拜之声,回荡于血月宫中,不绝于耳。
殿下之人依次落座,护月长老起身开口道:“我数千教众已全部撤回总教,听候教主差遣。”
“其中之事,我已于两位长老商量过了,我教之辈,依此行事便可。”
“教主所作的决定,我们自当遵从,这是我教几百年来的规矩,只是不知道教主的用意何在?”楚玉辰路上虽是向两位长老说了大概内容,但其中用意,护月拜月两位长老自是已经明白。护月长老此番问话自是替坐下众人不甚明白之人而问,树立楚玉辰之威信。
“教主规定我们从此不出大漠,这次却为何要与朝廷鹰犬作对,额尔齐斯河下流之地也应经多年不是我们的了。”拜月长老补充道。
“两位长老所说之事,我已与密宗三个喇嘛达成协议,只是此时却是和我们血月教也有关系的,两位长老可记得先祖留下的遗训。”
花无男甚至不再在,他一个莫容世家的二公子,今日却参与了这血月教之事,想来心里甚至不舒服,趁着楚玉辰还没有将计划说出,还是躲开的好,以免引起误会。楚玉辰似也看出了花无男的异样,挥手示意,一散人便前去,将花无男带出大殿,到后宫之中。
拜月长老明白楚玉辰的意思所在,便将血月教圣训念了一遍:“月魂降世,血月之光,离魂断命,自在一方,情花破瓣,伊人消殒,江湖一统,万世无疆。”
楚玉辰也是当上教主才知道这句话的,只是一直以为不过是血月教圣训,并为在意,如今江湖发生这么多事,他不得不联想到这句话,如今想来却是颇感意外,此中定有关联。
“既然这句话中有我血月之光,先祖遗训那这月魂剑降世也比与我血月教有关系,是以我才做此决定,离魂剑已经在我手中遗失,那这月魂剑我自要取到。”楚玉辰虽是武功尽失,但雄鹰毕竟是雄鹰,即使死去也要凌空拼死一搏。
“我等定助教主取得此剑,万死不辞!”殿下众人齐声高呼。
花无男虽是出了圣殿,但散人并为将他带远,是以教中议论之事,花无男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花无男不知道如今武功已失的楚玉辰,还有什么方法能取得月魂宝剑,想是中原武林、朝廷定也是不得此剑誓不罢休的,就是他肯帮助楚玉辰,要取得月魂宝剑,也不是容易之事。
“如今你怎么还能取得月魂?他们肯定还不知道你武功尽失的事。”回到后宫休憩之所,花无男像楚玉辰问出了心中疑问。
“这个自要你的帮忙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帮你,为什么我就不能为自己夺得月魂?”花无男诚心怒气楚玉辰。
“你既然来这里,就自会帮我的,月魂我本就是说要送你的,既然你自己能夺得,那就更好了。”楚玉辰面色冷峻,无再多言语。
“那你还为什么为此周折要夺得月魂。”
“这并不单单只是一把剑这么简单,很多人都只是认为这是把上古的宝剑,却不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刚才的我教先祖的遗训你也听到了,想想最后一句话,江湖一统,万寿无疆这八个字,定不单单是把宝剑这么简单了。”
很多事情并不是回避就能逃开的,既是这样,楚玉辰还是不得不把他们都不愿意提及的事情又重新的提及。
“我父母就是因为这离魂剑和这‘江湖一统,万寿无疆’才被这些人杀害的,今日既然月魂降世,元凶也必会露面,这样的机会我自是不会放弃的。取到月魂剑,我自是送给你。”
楚玉辰说的有些愤怒,而听的花无男却又是别样的心情,那他自己呢?他的父亲还不是因为玉玲珑的百叶催命断魂才丧命,而他的伯父也是被楚玉辰杀的,仇人明明就在他眼前,而他却不能报仇,他到底要怎么办?
“那我父亲,伯父呢?我要找谁报仇?月魂宝剑留给你自己吧。”花无男痛苦失声大喊,早是不能自制。
“你伯父是我杀的!要报仇你现在动手也行,至于你父亲的仇我也算为你报了,要是你自己,你也下不去手。”楚雨荨情绪一激动,竟是口不择言说出这番话,也不免后悔,转身便要踹门而出。
花无男虽是情绪激动,但此话却是五雷轰顶,听的亦是一头雾水。他父亲的仇楚玉辰已经替他报了?竟然还说他自己下不去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绪稍作平静,花无男失声道自语:“我父亲难道不是中了碧落圣女的百叶断魂散死的?”
“呵……”楚玉辰不再多话,一声冷笑已经破门而去,只留花无男一人傻愣在屋内。
花无男自也不会独自待在屋内,血月教本就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冤家路窄,花无男还没出鹫鹰谷,便碰到了阮惜灵。
花无男本是没有心情再和碧月修罗阮惜灵多做争辩,便要当作没看见她一般。可阮惜灵却是惊奇,花无男在这里出现,遂将要躲开她的花无男拦下。
“你怎么到了这里?”阮惜灵毫不顾忌花无男难看的脸色,仍是一脸惊奇之色。
花无男怒气未消,气火攻心,怒声道:“为报仇而来!”
“看你现在的样子,怕是什么仇也没报了吧。”阮惜灵自是在开心楚玉辰的平安归来,至于花无男现在的样子,她更是有意为难。
“呵呵……报仇,你分的清楚你的仇人是谁吗?”阮惜灵虽是不知道当日慕容山庄地宫中的一切,但从那些日子和楚玉辰的说话中也明白了一二,楚玉辰虽是没有告诉她具体之事,但凭她的聪慧定也是能推断的出来。
“我的仇人就在血月宫中!”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你现在要杀他,可算是易如反掌。”阮惜灵并为看向花无男,定眼看向血月宫。
阮惜灵此话一出,花无男顿时语塞,他现在要杀楚玉辰可谓是易如反掌,可他却救了他。花无男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自己也不能说清楚,又怎么能回答出阮惜灵的问题,当下不在言语,便欲越过眼前的阮惜灵离去。
“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你父亲吗?”阮惜灵转过身,对着花无男的背影大喊。
花无男停下了脚步,但却没有回头,阮惜灵知道花无男既然停住,对其中不明白的事情,自是感兴趣,遂将她自己推断的事情告知了花无男。
花无男一直没有转过身,阮惜灵直觉不对,刚要上前,却见花无男怒目圆睁,“不是的!不是的!你们都在骗我……”还没待阮惜灵反应过来,花无男便奔回了血月宫。
要在血月宫中找到楚玉辰,自是再简单不过,此时的楚玉辰正是一个人站在庭院之内,“你告诉我,那天在地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十章
花无男看的只是楚玉辰清瘦的背影,楚玉辰的表情,他自是看不见,刚在花无男踏入门栏之时,楚玉辰就知道 是他回来了,只是以楚玉辰的性格自是不会转过身,去迎接花无男。楚玉辰却也没想到花无男返回竟是问自己这个问题。
听花无男的声音,气息,楚玉辰知道,花无男已经知道了,此次返回不过是向自己求证而已,却是如此不相信与他,心内一凉,便将慕容山庄地宫之内,他与慕容无疆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了花无男。
花无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间竟还有如此的事情,他的父亲居然和大漠苍鹰是兄弟,而楚玉辰的的父亲竟是死在他伯父的陷害下害了,而且是利用了他的父亲,让他的父间接地杀死了自己的结拜兄弟。而他父亲愧疚之下以名抵命。这一切听起来竟是如此的不真实,花无男不知道是该相信他的眼镜,还是耳朵了。
刚才花无男打定主意阮惜灵是在骗他,没想到楚玉辰居然也是这么说,花无男是不相信楚玉辰会骗他的,楚玉辰的性格肯本就不说任何的虚言。
现在的花无就像当初知道,他的父亲是被玉玲珑害死的时候是一样的心情,他是相信楚玉辰的话,就算是这件事听起来时如此的荒唐,但他还是相信楚玉辰,一个人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他和楚玉辰不是一般的关系,就是如不是如此,他也该相信楚玉辰,夜魂幽冥“血月公子”是不会骗人的。
只不过这次害死他父亲的人却变了变成了他的伯父,虽然不是有心的,他心中一直受人尊敬的武林英雄的伯父,也不过是卑鄙的小人,这让他一时之间怎么能接受的了,他很想念他一点印象都没有的,重情重义的父亲。
花无男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原来这世上真的还有个一样的人,也像他一样,走在这个空旷无人之境的大漠之中。
四周都被黄沙包围着,而他们就在这黄沙的中间得到了这么一点的生存空间,却不能好好的珍惜他们的生活,还要为了利益,为了名利,争个你死我活。对面的身影越来越近,花无男看的熟悉,此人并不是别人,就是当今慕容山庄的庄主,他的姐姐慕容燕。
“姐姐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了?”面对行来的慕容燕,也是一脸黄沙。
“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是我们冤枉了楚大哥,是我们冤枉了楚大哥。”花无男还没有说什么,慕容燕早已经开始伏在他身上痛苦了起来。
“天宏哥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慕容燕停止了抽泣,此番情景竟如设计好了一般,慕容燕便将此间发生的事情,诉说于花无男。
原来在花无男离开山庄之后,慕容燕终日心事重重,郁郁不快,竟又大病了一场,山庄的事都交给慕容天宏打理。
慕容天宏不忍心看到慕容燕伤心的样子,便把当天他和慕容 无疆如何设计擒拿楚玉辰,以及他偷听到的一些话,都告诉了慕容燕,此时的慕容燕才知道这其中的一切,便要去找楚玉辰。正巧尹江在嵩山召开武林大会,她不得不去参加,也就先将此事放下了,跟随中原武林众人来到这大漠,她就想来找楚玉辰,只是一直 没有勇气,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花无男。
“姐姐,不要说了,我也都知道了,刚才他都已经和我说了,我一直不相信,没想到这事真的。”
虽然慕容燕略去了很多细节,如她父亲是如果利用花无男父亲,以及花无男的父亲是如何死的,慕容燕都没有提到,即便是如此,花无男仍是对楚玉辰的话深信不疑。
“都怪我,都怪我……”慕容燕又开始哭了起来,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话。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只要我们重新开始就好了。”花无男不知道是在劝说慕容燕,还是暗示自己。
伏在花无男肩上的慕容燕突然停止了哭泣,花无男到觉得奇怪,回头看了过去,此时的楚玉辰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楚玉辰见花无男离开,生气之下自也没有阻拦他,只是一段时间没回来,楚玉辰倒是有些放心不下,如今的西域寸土之地却不知道会经历什么样的血雨腥风,好在只要花无男不离开他血月教的地盘就行。
根据手下的人报,楚玉辰便找到了这里,正好遇见了狼狈的慕容燕靠在花无男的肩上哭泣。
大漠苍穹,戈壁浅滩,浩瀚夜空,对应三人,相顾无言,一笑泯恩仇……
两人失意之人跟随楚玉辰返回鹫鹰谷,三人关系可谓微妙,一路醒来不并无言语,大战将及,鹫鹰谷内更是戒备森严,慕容燕并未有幸像花无男一样,见到谷中盛况。此时鹫鹰谷中的大部分人马已经隐藏起来,准备对战中原武林。
慕容燕的到来给了楚玉辰一丝警觉,如此看来,中原武林的大部分人马已经潜入西域之地,楚玉辰武功已废,如不做好安排,要胜中原武林必也是伤亡惨重,取的月魂宝剑自也是不容易。
慕容燕一边打量鹫鹰谷地势一边向楚玉辰问道:“楚大哥,你有什么打算?”
现在他们虽然已是尽释前嫌,但楚玉辰向来是慎重之人,自不会把心中所想告诉慕容燕,就是他失去武功一事,也便只有几人知晓。“随即而行。静观其变……”
血月宫中早已经不见了阮惜灵的身影,如今竟如无人一般,安静的有一丝恐怖,将花无男姐弟恋安顿在血月后宫一偏殿居室之中,楚玉辰便离开,直奔外面而去。
花无男虽是心情难以平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今日发生之事,竟如做梦一般,万幸之事,便是他和楚玉辰不再是敌人,如今已是冰释前嫌,不论谁对谁错,现在他虽然不知道要和楚玉辰说什么,但想见到楚玉辰的心情却是如此的强烈,按捺不住的花无男离开房间,到血月公子四处寻找血月公子楚玉辰的踪迹。
凉亭小月,幽蓝箭影,清浊花落,唯与伊人。
花无男再也抑制不住对楚玉辰的感情,这些天的折磨他已经受够了,还没待楚玉辰反应过来,便紧紧的抱住了楚玉辰,抽泣之声不言于耳,楚玉辰也慢慢有了反应,反手紧紧的将花无男抱在了怀中。
小别胜新欢,何况是如此相见不相识之别,激动之下的二人,哪还顾得上神智,深深纠缠在了一起,大战将及,两人自是守住了最后的防线,待平静下来,便商量起了对敌夺剑之事。
“你就守在血月宫中!”楚玉辰虽未说明,但此举定是不想让花无男犯险。
花无男是何等聪明之人,听楚玉辰如此说心中自是欣喜,然江湖之事又怎么逃避的了,如他不犯险,那危险之人自是楚玉辰,如今楚玉辰已是武功尽失,花无男又怎么舍得楚玉辰亲自出手,“我的武功已大有进步,不信你看!”
花无男不待楚玉辰阻止,长剑出鞘,剑扫横空,落叶生风,几招简单的招式,便显示出了剑中精髓。
花无男立地守身,气息平稳,长剑归鞘,道:“我可以助你夺得月魂!”
在这之前,要花无男帮助自己夺得月魂宝剑,楚玉辰并无顾及,可如今却是越发不舍得让花无男冒这个险,“不行!要夺月魂宝剑的都是江湖高手。”
“哈哈……我可相助与你!”一声仰天长笑,能畅通无阻来此之人,自是不请自来的紫扇书生朱浅。
三缘相会,暂时抛却恩怨,几经合计,商量之下,楚玉辰也便同意了两人夺剑之策。
二月初二
“报宗主,我部人马已在额尔齐斯伏下朝廷鹰犬五百多人,然我部亦是损失惨重,宗主还是再多派些人马过去,下面的人报,又有一批中原武林的人杀过来了,圣地恐要不保。”身披羊皮的蒙古汉子满身是血,跪地来报。
“昨夜神主圣子白月真子已经托梦与我,这注定是我族的劫数,一切已经无法阻止,还是将剩余部众撤回来吧,是福是祸自看天数。”
宗主达克巴尔拉下令撤回手下部众,未免伤亡逃于沙漠之心,命令下达完毕,达克巴尔拉跪拜四方,默念真经,祈求真神保佑西域部族免受无望之灾。
由于没有西域各部的阻拦,中原武林人在尹江的带领下,轻松的穿过额尔齐斯河,直抵西域圣额尔齐斯巅的白月真子洞。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十一章
也渐朦胧,玄月东升,尹江贸然入洞,便摔众人伏在洞口屋里之外,俯首隐藏,圣洞之门刻两**男童,洞门紧闭,看情形似,是还没有人进入此地。
“盟主,此圣子洞门紧闭,甚至邪气。”
“不着急,朝廷鹰犬必会来此,争夺月魂,这事不用我们自己动手。”尹江一摆手,众人又前进一些。
“不知道智能大师和武当崇阳道长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取得月魂宝剑,一切自有分晓,我们现在还是守住月魂宝剑要紧,月已经渐生,应天机子所说,离天狗吞月不过一个时辰。”
“都这个时候了,可怎么还不见朝廷鹰犬行动?”
“来了!”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又有大队人马杀将上来,似乎并不如他们这般顺畅,此般人马正由朱浅率领,看似损伤惨重。
只见朱浅率众,直奔圣子洞而去,双手用力,双掌合十,默念咒语,洞门童男竟发血光,逐渐,看的人面红耳赤,邪念丛生,看旁边之人亦是如此。尹江一众淹气吸鼻,静待后事。
只有朱浅本人似未察觉,不受所动,继续念着他的咒语,两童男**约有盏茶功夫,血色之光抖溅,四溅血色之光将朱浅罩与其中,洞门大开,血色之光消散,远看洞内竟是亮如白昼。
朱浅率领众人进入洞内,尹江招手,众人也随后进入,洞内光景众人皆是惊喜,恍若另一番境地,白月圣子之象甚是英俊,如门外童男一样,裸身而卧,洞内悬一口井之大的水月明镜,将洞外之景恰摄于其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两火人马入洞之后,又一人飞身而入,隐藏在中原武林人士之中。
“真是想不到,尹盟主竟也对月魂有这么大兴趣。”朱浅手摇金骨折玉扇讪讪而然。
“月魂宝剑本就是我武林之物,我来此自,是要保住我武林圣剑不落入朝廷之手。”尹江说的正义凛然。
“哈哈哈哈哈……”
阴冷笑声破空而来,寻声望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圣鬼堡千丝鬼母,身后跟随的三人便是阮惜灵三师姐妹。
身影宛若白鹤,长发卷起数人手中之剑,白发横扫,失剑之人还没有反应的功夫,已经奔极乐世界,脖腔鲜血涌出,宛若细丝,射入同一方向,便是那裸身而睡的白月真子。
“各位即来我西域圣地,怎不懂这其中的规矩,圣子嗜血,方失煞性,我们才可安稳与此。不过……刚才的血也只可让圣子沉睡一炷香的时间,离天狗吞月还有半个时辰的功夫,以后要用谁的血,可就不要让我动手了。”
千丝鬼母果然如鬼般,说话之声,便是如地狱之鬼,阴森可怕,这样的话在她嘴里说出,更是让这些人更是心慌,可谓是人人自危。众人握着剑的手已渗出了点滴汗珠,每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寻找一个比自己功夫弱的,便可一击击中,鲜血可让圣子安眠,众人虽是不怎么相信,但看这洞内奇观异景,却也没有不信的道理。
中原祭拜的神仙、佛祖他们见得多了,却也没有像白月真子这样的,中原祭拜的佛中也就是那弥勒佛袒胸露乳,却也是个米勒男性,也不会让人血液翻腾,神情如此恍惚,欲望之火蠢蠢欲动。
众人看得清楚就在鲜血被那圣子吸入之后,白月真子的眼神发生明显的变化,不像刚才他们初进来之时那般犀利了,血红色的眼神正逐渐变淡,渐渐接近蓝色,而这时蓝色有逐渐的消失,红色正在渐渐的变亮,众人知道蓝色彻底消失,红色胜出之时,也便是众人出手之时。
水晶明镜之中的玄月也在逐渐的变弱,不过看这情形圣子还是要在嗜血一次,情势一到剑拔弩张之势,每个人都看似漫不经心,却都在怎盘算着怎样将自己的目标击毙。
鲜血又一次飞溅,如地狱之鬼一般,不知道是谁先出的剑,也不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剑下,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否是死在自己的剑下,一瞬间,将近数百之众的白月真子洞,此时已经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了,死了的人如干尸一样,横躺在地上,鲜血早已经被圣子吸干。
“呵呵……”又是一阵阴森的笑声,白月真子洞廖无几人的武林豪杰看向来人,并没有一丝的意外,夜魂幽冥血月公子,这地方怎么能少的了他。
“鬼母真是会开玩笑,怎么能让这般自认为正义的武林高人就这么的上了当,圣子嗜血却也不会日日必嗜。”
“哈哈……”千丝鬼母也是一阵得意的鬼笑。
话说到这里,没死的高手就已经明白了刚才那一场无声无息的杀戮,是有多么的可笑,只是因为心里的一时恐惧和人人自保的心理,就让这些每天被成为豪杰的人,不顾一切的杀掉了另一个被自己成为豪杰的同道中人。
苍穹浮云月,自在五行中,浑沦之元气,自在修行中,天狗嗜玄月,月魂始降世,寻的月魂气,称霸江湖中。
白月真子洞.
就在最后一点鲜血被白月真子吸进之时,悬空境之中的玄月像最后的一滴鲜血一样,只剩下点滴之光。洞室之中徒然黑暗,不待众人惊呼之际,依然是血色之光四溅,却没有一滴鲜血,一阵如绞刑般的嘶叫之后,白月真子之身瞬间幻化出月魂宝剑,血光便是由剑身而发,月魂飞升悬于半空,通体赤红。
尹江已经出手,速度之快无以用时间衡量,月魂还是在即将被尹江夺得一刹那,被飞身而来的千丝鬼母白发卷起,月魂通体红光将如千丝映照如血。尹江出掌,千丝鬼母不得已舍弃月魂,纵身躲避,瞬间已经交换几十掌之多。
两个高手对决,别人也只有看热闹的份,就算是要插手,恐怕伤的也就只有自己而已,倒不如找个武功弱点的下手,阮惜灵三师姐妹一时间也加入战团。
每个人都是赤红色的,如嗜血恶魔一般的在为月魂而战,所有人之中有两个人是安静的,一个是楚玉辰,一个是暗中入洞的第三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楚玉辰、花无男的大哥邵一铭。此时的两个人都静静的站着,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月魂还是悬于半空之中,没有被任何人所得。
最后一掌可谓是泣鬼神惊天地,掌力回荡于白月真子洞内,武功稍弱者被掌力波及,也已经瘫痪在地,而如今的尹江、千丝鬼母自是好不到哪里去,哪怕就是现在武功尽失的楚玉辰也能将他们置于死地,这就是高手对决的下场,不论是最后谁赢也是伤痕累累,不用小半年的功夫要想恢复只怕不易。
“惜灵快夺月魂剑。”听的千丝鬼母的这一声提醒,阮惜灵飞身而上,月魂之光刺的她几乎不能睁开眼睛,只觉后背如针扎一般疼痛,身体一颤便如她师傅一样,也瘫软在了地上。
“灵月,你干什么!为什么要和外人出手上了二师妹?”灵紫大惊呼。
“呵呵……我看你们是误会了,灵月是我们朝廷的人。”扇风杀掉最后一个武林人的朱浅,一抹扇风鲜血,一声淫邪之笑。
这洞室之中如今只剩下楚玉辰没有出手了。刚才一直没有动手的邵一铭,也在朱浅出手夺剑的瞬间和灵月同事出手,如今的朱浅想阮惜灵一样,甚至要比阮惜灵伤的还要重,后背被师兄邵一铭的金笔划出一条口子,前胸被灵月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掌。
“呵呵……师弟你太自信了,月魂剑是我们的,怎么会能让你们朝廷夺得……呵呵……”又是一抹诡异之笑。
灵月这一度反复无常的变化,看的圣鬼堡的其余三个人相视而对,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如今的局势却不是谁能想到的了。楚玉辰这个绝顶高手还没有出手,千丝鬼母看了一眼灵月,回首递给了楚玉辰一个眼神,自是让楚玉辰代她解决了灵儿这个叛徒。而阮惜灵也是像她师父的想法却是截然相反的,这里面除了她们师姐妹和邵一铭应该没有人知道楚玉辰武功尽废的事了。
“别指望了,老鬼婆,这些年我待在你身边就是为了今天,血月公子已经是个废人了,这月魂是我们的了,今**们就都在这陪葬白月真子吧……呵呵……嗜光你们的血,都变得像地上的干尸一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