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央诀别

89 / 89 章 · 5,948

“什么…”她哽咽着握住画颜冰凉的手背。

“画颜他不是人,他是鬼。”

“我知道,他现在不是成为鬼了吗?”杨小小神色涣散地飘渺在四周。

“他之前也是一只鬼,现在他估计是要进轮回了。”曲央沉默道,画颜无声无息地被送回去了,白珞烨的这一世也被毁的一干二净。

也就是说,所有的故事都要重新开始。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杨小小蹙眉着,她疑惑不解地看着曲央的神情。

“如果有来生,我不希望你碰到画颜。”也不希望你会碰到我,因为如此的你,让我为你心甘情愿地堕落。只要没有相逢,你就是你,活得无忧无虑,与心中所爱的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曲央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杨小小一头雾水地站起身抓住曲央的手臂。

“小小,其实你不需要懂,你看着我的左眼,他被挖掉眼珠,可迟早

有一天他又会回来。现在你看看画颜的遗体,很快它就会随风而逝。”

画颜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杨小小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流动的血液,但很快就像烟花易冷一般。他的身体变得混浊黑暗,在黑色液体流动中,他的肉躯就像被一种液体溶解一般。

在地上留下一滩黑色粘稠的液体。

“怎么了…怎么了…画颜哪去了…”她怅然若失地跪坐在地上,失神地呢喃着。

曲央现在她的身后,默默地垂头“小小,这是最后的祝福之吻。”在少女的错愕中,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将吻痕落在她的额头上。

湿润而温暖有弹性的唇瓣,令她心底安宁。画颜的离去是挖在心底最痛苦的悲凉。

杨小小转过去,她将耳朵贴近曲央的心窝,微微抬起脑袋,扬唇微笑,“央哥哥,原来最后陪伴我的还是你,画颜……”

原来最后陪伴我的还是你。

四百年前的她说的是这句话,四百年后的现在也是这句话。曲央瞳眸一缩,立即将杨小小圈在怀中,他贪婪地索取着她的温柔和纯真。

他多想成为她身边唯一的一人,想的发疯,可这永远都是不可能的。

他作为鬼王,是不会给她带来幸福的。因为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对不起。”曲央最后还是决定他不能做她身旁的人,他贴在她的耳畔低低地道歉。

【结局一】物是人非事事休

轻轻地在杨小小的耳后吹了一口气,杨小小顿时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她茫然不知地飘荡在一片海面上,就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海面起风,一片波涛汹涌拍打着她的船身。她做的小船摇摇晃晃的,本来可以稳稳地漂在海面上,谁知道天上忽然下午,一阵阵的风暴就将她的船打翻……

杨小小被吓得脸色苍白,赶紧从那梦境中醒来,可是当她发觉自己清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是睡在床榻上。

床的边缘依然挂着白色的蚊帐,桌角处还有一片蚊香正徐徐地逸出一缕白烟,甚至窗外的狗吠声也听的一清二楚。

这里俨然就是苏城的生活,难道自己一直都在睡觉,还是苏城的立夏,杨小小呆滞地想着方才那个可怕的事情简直就是真实的梦境。

梦里她,也叫杨小小,还认识了好多朋友。那些朋友还与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又是相爱相杀的那种。

就在这时,侍女木诗已经将木门给推开,她手里正拿着一封信。

“小姐,你怎么起床这么迟!不过好在陈公子今日有事不能约小姐同游。”

“同游?什么同游?”杨小小怎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陈公子?陈止鹤。”她心里顿时怀念起他,说不出来,以前是爱慕之情,现在只是觉得这段初恋真的很可爱。

“去青湖啊,小姐难道玩过了?那小姐是不打算去青湖了吗?”

“青湖…”杨小小呢喃着,“去吧,我想去走走。”那个梦境说的就是青湖吧,人会很稀少吗?

她孤身一人前去青湖,没想到半路上居然下雨了,她连伞都不曾带上,这令她始料不及,可毕竟快到青湖了,她决定还是快步走过去。

全身被雨水淋湿,又冰又冷,湿答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上,连上面的水珠都淌滚吸入体内。

她只觉得肢体僵硬,双腿沉重,可是大脑还在支配着她一定要去青湖。

微雨霭青青,湖面上不时被暖风掠起一阵阵波浪,三两点雨珠在顷刻间下的很大,不知为何那大雨的孩子哭的很伤心。

杨小小哆嗦着唇瓣,双眼无神地眺望湖面,周围一个人都不曾有,就连岸边的芦苇丛也被这雨淋打折了腰。

她被雨水灌透的双脚踩在那一滩滩的积水上,一地的水花溅起一阵忧郁的弧度,她只觉得脚底冰凉也别无其他的感觉。

“画颜…你在哪里…你……”她喃喃自语着,目露彷徨失落。

却在这时,在她朦胧的双眼里,青湖的断桥上俨然出现一个执着白伞的白衣男子。那男子身材高大,面目俊美。可他那身姿多么像画颜啊,杨小小面露惊喜,失而复得地奔着那个男人而去。

在那男子的冷眸下,她憔悴地扯住那男子的袖子。

“画颜…画颜是你吗!”

这白衣男子,墨发垂腰,眸若寒水,红唇白齿,一看就是不与他人亲近。

他似乎诧异地盯着眼前这个身影瘦弱的女子,见她神色涣散,患得患失,眼底的冰凉在瞬间消失不见,他深邃的黑眸里蕴藏着某种绵绵情意在悄然绽放。

“你是谁?”

杨小小一听,心都凉了半截,她脸色僵硬地将手抽了回来,目露窘迫,“对…对不起…我…”

“姑娘没带伞,是想要同在下同撑

一把伞吗?”

【结局一】欲语泪先流

她张了张红唇,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出来,可奈何这个男人眸色冰凉,根本就与她毫无干系。她最后还是将心底的话咽下去,只要心底偷偷流泪就是了。

“嗯…公子。”她沉闷地回答道。

她身旁的那个男人,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他似乎也有话说,可是却开不了口,也抿住唇瓣,眺望湖面。

两人在湖面上转了一圈,这一圈太漫长,宛如一个世纪一般。杨小小最后还是禁不住心底的抽泣,她肿胀着双眼对着眼前的男人道:“公子,我先走了,我…我们有缘再见。”她也不顾的他人的表情,捂住脸就飞快地向外跑。

可是立即她的后面传来一记幽冷的声音,

“杨姑娘,你以为躲过初一就能躲过十五了吗。”

这个声音熟悉,简直就是画颜,阴沉寒冷,却清冽明亮,可那身后的男人他……

“你不是画颜!”她的声音害怕地颤抖。

“如果我不是画颜,画颜又会是谁呢?”男人将伞摒弃在桥上,上前从后背抱住杨小小,霸道地抬起她的下巴就是疯狂地吞咽她的红唇。

“唔…”她瞳眸一缩,感觉到口腔内的那根长驱直入的舌头正舔舐着她的津液。

甚至她冰凉的身躯被他给紧紧地搂在怀里,滚烫的心脏在噗通噗通地从他的胸膛传到她的耳边。

没错,他就是画颜。

她湿漉的头发也被他的手掌爱抚着,这个男人将她抱到青湖的凉亭上。

杨小小在恍然的错愕中失而复得地笑了,她搂住画颜的脖颈,将吻痕一抹一抹地吸在他雪白的脖子上,而画颜也将她的腰带给解掉,腰带掉落在地,她的裙子也被扯落下来。

两条光亮的玉腿被男人执在手心中,他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大腿内侧,两个人的双眸在一刹那间对视,他们消融在一切的温柔中,拥抱住对方,杨小小将大腿打开,那男人也褪下裤子。

胯下的肉棒高高地挺立在半空,男人的手指扒开她两片红粉的阴唇,将龟头抵在她的肉缝间。

一举的插入,动摇着两个人的身体,动摇着两个人的泪水,却不曾动摇两个人的内心。

“画颜…嗯…画颜快插进来…嗯…画颜我爱你…”杨小小躺在椅子上,被他的肉根冲刺着身体此起彼伏地抖动,她的双腿正挂住画颜的后臀,感受着他的凶猛。

“杨姑娘的身体依旧如此浪荡。”他抬起她的下巴,用下流的语气刺激着她。杨小小被他干的仰头呻吟出来,她听着他刺激的声音,淫水稀里哗啦地沾满画颜的肉棒。

她已经不再是什么贞洁女子,早已经随着画颜堕落下去了。

如果曲央回来,她愿意勾引他。还有陈止鹤,她也要把他占为己有。甚至其他的男人,只要她喜欢,一定要夺取。

贪婪侵略着她纯粹的黑眸,情欲的快感将她的理智重刷的全无。

【完结】

【结局二】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NP)

夜蝉振振,向来它们的声响是振奋的声乐,可沉闷的空气令它们压抑急躁。树枝上的树叶摇着晃着,毫无神色地将自己的颓丧展现给世人看。

这些,是不加影响那窗内的灯火通明,缠绵悱恻的。耳鬓厮磨的情人就连那闷热的棱角也会磨的光透圆亮。

可,始终有一人惦念着,惶恐着,伤心着,寂寞着。那人伫立在尖悬的屋顶,玄月作伴。通红的双目被月光沉淀着寂冷的光辉,殇痛如同火烙的灼烧将他侵蚀的体无完肤。火红的纱衣不再受到那人惊艳的羡慕和欣赏,任由它在寂静中孤独死去。

“央,既然你已经做出这个决定为何还要伤自己心呢。”红衣男子身旁的黑衣男子拍着他的肩膀劝说道。他无法明白曲央为何会将这个本该如此的事情给重新开始,那个画颜被他私自给偷渡孟河留存记忆回到过去,杨小小也被他送回过去,最终成全了二人。

曲央他也是自私的,他深爱着杨小小,明明已经告诉过画颜,除非你投胎转世,否则再也遇见不了她。可他最后还是伸手去解救画颜。

“伤心...如果只见着小小孑然一人,我会比现在还要痛苦。”曲央忧悒的双眸转眼看向旁边的人。

“我是没有命的男人,从我那日脱去凡肉开始我就应当清楚自己的身份,可一旦见到她我就会摒弃所有的古法,痴迷她。如果是四百年前的我,我还可以有如此激进的反抗,可现在已经是四百年后了...”他的媚眸失去了流动的灵气,化作一滩污浊的死水。

“她忘记我就好了,人鬼殊途。至始至终我始终不会忘记自己还是个没有凡肉的恶灵而已,更何况如今还有很多事没做。”

望着通明的烛光,他的双眸就像被刺伤一般紧缩在一

起。

他身旁的黑衣男人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只白鹤难道劫难还没过完?”

“嗯,上一次是那头黑蛟捣鬼,这次一定不会再发生那件事情了。”他喃喃道,抬眸遥望夜空中的那轮冰凉的残月。与他似曾相识,却又形同陌路。

“有你忙的了。”

“嗯,我有事先走了。”曲央淡漠无神地跟他说,转身便消失在月色中。黑衣男人盯着他黯淡的红纱衣,想着,他不再如同当年的嚣张跋扈,风华绝代,却多了一份的萧瑟和冷静。

一转眼,三年过去了。苏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事情。

当年还在苏城开包子铺的杨小小现在已经跻身进入皇城,其开的包子铺被当朝帝君钦点为“皇城第一包子铺”,听说当年帝君下江南,去苏城的包子铺一逛居然就去了杨小小家了,他吃了杨小小店里做的包子觉得分外可口,肉馅干净,汤汁浓郁,竟吃的一发不可收拾。等吃饱了才发现自己居然吃了十五个。

于是这帝君下江南吃包子的事情就传开了,帝君出奇对这家店赏赐,说是要杨老板的包子铺开去皇城,杨老板也就答应了。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杨老板自从进城后就经常出入皇宫,说是传授宫中御厨做包子,其实皇宫里的宫人都清楚这是帝君要求的,原来每每那马车驶入御膳房外门的时候总有另外一辆马车在门口等着,等杨老板上了车后,这马车立即掉头往宫内跑去。

大家都说是杨老板与帝君在私下幽会着,属实吗?当然,前些日子两个才十二岁的小太监正在后花园玩耍,忽然听到树林里有喘息的声响,他们好奇心作祟决定去看个究竟,没想到看到的东西竟把他们吓个半死。

他们那个冷清的帝君居然抓住一个女人的双乳,同时也将赤裸的下体暴露,他正撸着身下的棍子将顶端的液体喷射到那女人的脸上,那个女人正张开双腿把私处给暴露出来。

他们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女人的肉洞里正含着帝君随身携带的玉佩,湿哒哒的淫水从她的阴唇口溢出,还听到那女人喊着帝君的名字“珞烨快干死我吧!”帝君一把将她按在地上,从后背将肉棒塞进她饥渴的肉洞里,邪恶道:“爬墙的女人,家里的夫君满足不了你吧,本君的龙根喜欢吗!”

他们接连不断地看到帝君将那女人压在身下放肆地操着,嘴里说着他向来不曾说过的淫秽的话语。

最后在帝君将精液射出去后,他们才看清楚那女人的脸,这不就是那皇城第一包子铺的杨老板吗!

【结局二】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NP)

这件事还是由他们两人私下得说出去,大家纷纷说,帝君身份尊贵,得到那女人难道不简单吗?是可这偷偷摸摸的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大家纷纷猜测莫不是杨老板家里有夫婿,怕她夫婿知道不成?

很快,一夜的功夫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皇城,估摸是一夜杨老板都没有回到家。第二天,她家的夫婿怒火中烧,赶车跑进皇宫来了。

大家拦都拦不住他,他硬闯进了帝君的宫殿,果不其然,床榻上正睡着两个赤裸的狗男女,交相缠绵。

画颜怒了,怒目圆睁地上前,他一把将帝君从床榻上拉扯出来。什么君臣之礼都是狗屁,在他眼里睡了我老婆你就等死吧!

他一个巴掌,打醒了还在梦里的帝君,“你敢睡我老婆,管你是不是帝君!”

当然,帝君也不甘示弱,他捂着脸冷笑一声,“原来你是小小的夫婿,没关系,我明天不今天就叫小小休了你。泼夫!”

“泼夫?你还有没有教养的!你难道不知道小小有多么爱我吗!”

“爱你?可笑,她昨晚被我操的一休都没睡,你有什么资格说?”

“一休?我能操到第二天。”画颜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

就在这时候,杨小小从梦中醒来,她浑身赤裸地翻滚着身子,露出身上因为昨夜欢爱而残留下来的白浊和红痕。雪白的奶子昨晚被男人疼爱的在日光中熠熠生辉。

两个男人看的胯下一硬,于是双双对视。“你有种在一炷香内操哭她。”

“我怎么舍得让她哭呢?”帝君深情道。

“虚伪的男人。”

“她没准会爽的喷水呢。”

“哟,我昨晚试过了,她爽的快晕过去了,喷的本君身上都是水。”

“试试不,两个人?”

两个男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秒。

听说这种混乱的关系持续到第二年春忽然被打破了,原因是杨老板不,应该叫杨皇后生的孩子不知道父亲为哪只。

于是帝君和画颜又吵翻了,两个人相看两相厌。于是正好有一个男人乘虚而入,原来是苏城首富陈止鹤。

他依靠自己的才能最后爬上苏城太守

的职位,一日杨皇后回家审亲,其实是与情人赴会。然后两人因为喝了一点酒,这样干柴烈火的啪啪啪了。

就这样,陈止鹤以杨皇后初恋的身份决定与这三个男人平起平坐,于是三个男人的战争拉开帷幕。

听说,陈止鹤在外买了一个看起来乖巧叫蚩尤的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做贴身仆人,他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养虎为患。

直到第三年春,这个十四岁的男孩爬上了杨皇后的床,陈止鹤欲哭无泪也没用了,好一个心机男将他一个太守骗的团团转。

一直到第八年春,杨皇后给这四个虎狼男人生了六个宝宝,她看起来风韵更足,常常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情。就连到晚上洗脚,这四个男人是挣着去做,甚至洗好拿出来的脚,着四个男人都是要伸出舌头将她脚尖的洗脚水给舔干净。

怪哉,帝君在第六个宝宝满月的时候,宣布杨皇后与她其余三王夫的婚宴在四月中旬举行,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位皇后有多夫的存在。

虽然朝中有反驳的声响,但是帝君却视而不见。

四月中旬,这是个举国欢庆的日子,可新娘子却哭了。

夜幕降临,红灯高挂。这喜庆的节日,杨小小却躲在房里,这会儿,一股大风将那窗户给吹开了,她赶紧出门将窗户关上,可这时杨小小在门口捡拾到一张红色的纸张。

上面写着:

“小小,不能执子之手,也不能与子偕老。生生世世相错,唯有这一世将心比心,愿你幸福。”

淡雅明净的字体,无论是何时,她杨小小都会认出这是出于何人。那红纱飞扬漫天,飞扬跋扈的他居然会如此的谨慎小心。

等到众人找到新娘子,那佳人早已哭成泪人。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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