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你们现在虽然分开了,但是也要努力变成更好的人。】
【妈妈还说,绵绵,你见过太阳了,那么往后再黑暗,你也有希望在心中。】
“你要干嘛呀!”她惊呼,惹来顾南飞侧目。
“把那个呀字去了再说一遍。”
面对他的恐吓,图苏里撇嘴,委委屈屈的重复:“你要干嘛?”
“干!”
黑夜里朗朗的一个字灌进她耳里,跟着的还有他迫不及待的什么?此处再次省略一万字我也不知道我们一起来大喊社会主义好吧……
当然,他可能还不知道太爽这个词目前并没有出现在他的小姑娘身上。
两人一番神仙打架过了大半宿,还没得到餍足的人仍旧挥舞着手中的仙剑企图攻击对方,图苏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又疼又累,心中有气便在他提剑来时憋住一口真气,一起修仙啊大哥?
大抵是突来的痛感,他身子一沉,图苏里原本疼得厉害的地方没来由的酥麻了下,瞬间有种无以言表的感觉冲来。
巫山云雨,一室旖旎,开始神仙打架,此处省略一万字社会主义真好,与我高呼八字箴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清晨风来,床幔轻舞,渐渐苏醒的人不肯睁开眼。
虚软的四肢加上不动都疼到爆炸的大腿根让图苏里崩溃,她想动手去揉揉膝盖脚踝,那里酸的难受。
可还没动,手已经无力的垂在身侧了。
纵欲过度,果然不是好事。
她又眯了好半天,这才察觉有什么不对劲。半睁的眼环视
唯里是图 作者:南家结子
四周后,发现某人不见了。
……
莫不是吃干抹净就跑了?可以的,骚的很。
忍不住感叹自己命苦的图苏里酝酿了下,慢慢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脚踏上的矮桌没有衣服,那看来是真的走了。
她知道他忙,随叫随走且不能耽误,她只能努力理解他。可心头的那份失落,怎么都挥之不去。
“好渴呀。”
她给了自己一个下床的理由,汲着拖鞋走到花厅处,自圆桌上的茶壶里倒了杯水喝。
水很凉,喝到嗓子里却舒服的很,图苏里慢慢朝大开的窗户走去。清晨的风带着院子里香樟的味道,嗅在鼻尖很是怡人。
然后在那一片绿色里,她看到了个人。
那个人站在一楼院子的垃圾桶边,双手抱胸背对楼上,青色的烟雾自他身边缭绕不散,脚边是满地的烟头。
到底是有多不讲卫生,才能在垃圾桶面前抽烟都不知道把烟头扔进去。
她侧身隐在窗棂边看他,几乎没变过的短发,从背后看比以前健壮了不少,夹烟的手时不时朝身侧弹指,清白的烟灰便纷纷扬扬的散落下来。
明明是一副平常的模样,图苏里却觉得寂寥。
这些年,他到底抽了多少烟,又有多少个这样的清晨,独自一人站在某个地方,眼神空洞。
妈妈说,你们现在虽然分开了,但是也要努力变成更好的人。
妈妈还说,绵绵,你见过太阳了,那么往后再黑暗,你也有希望在心中。
这些话,妈妈是否也曾告诉过他?
底下的人似是终于抽够了烟,转身的瞬间图苏里飞快退回来放好茶杯奔回床上躺好。
咚咚的上楼声有力又强劲,图苏里数着他的脚步声,直到那人走上脚踏在床沿坐下来。她极力稳住呼吸,假装酣睡。
顾南飞似被骗到了,定定的看着她,手指隔空描绘着她的五官,怜爱又不舍。
“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变,我一眼就能认出你,绵绵,”他低喃着,想起写字楼道里她几乎低进衣领里的脸。
“所以你确定你还要装睡?”
额……好好地回忆过往说点什么温情的话很难么?图苏里哀怨的睁开那双迷雾水眸,瞅了他一眼。
“咋地,说你装睡你还不乐意呢?”
他掀了床幔就跨上拔步床,三下两下脱了衣服就来抓她,惹得图苏里尖叫。
“你干嘛呀大清早的!”
“不干嘛。”他精准的握住她的手腕,微微使力人就进了怀里。
图苏里一脸防备的推着他,“不干嘛是干嘛!”
“嗯。”
他突然嗯了一声,笑着点头。“是”
“什么?”
她不解的望着他,直到他眼里的那些再明显不过的□□滋生出来,她才明白刚刚那通对话是在说什么。
“顾南飞你好过分呀!”
“这就过分了,还有更过的。”
面对她的指责,顾南飞欣然接受,伸手就开始扯她的睡衣。
“别扯别扯顾南飞!早上,是早上呀现在。”明白他意图的人左躲右闪不肯让他得逞,小手紧紧揪着领口。
“放开。”
“我不要放。”
“你放不放。”
“我就不……啊——”伴随着图苏里的尖叫声而来的是棉麻被撕裂的声音,以及顾南飞不容置疑的轻哼。
“以后只许穿睡裙。”
“凭什么呀!”被撕了上衣,图苏里又急又气,两手死死勒住睡裤的腰部松紧带反问。
轻松翻过她两只小手禁锢的人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欠扁样子。
“我喜欢。”
“你明明是为了方便你这个大骗子!”
“知道就好。”顾南飞桀骜的扬起下巴,一低头就咬住她耳垂,在她手忙脚乱的闪躲里趁机扯了她的睡裤让两人坦诚相对。
“顾南飞,”处在劣势的人不得不低头,撒娇般的轻喊他,“我还疼呢。”
“哦?”压在上头的人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那昨晚最后叫的满院子树叶都掉了的人是谁?”
“你胡说!”图苏里锤他,脸蓦地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那我记错了?”轻轻嘶了一声,顾南飞认真的看着怒视他的人自我反省道:“好好好,算我记错了。”
他拇指划过她后背形状优美的蝴蝶
唯里是图 作者:南家结子
骨,邪恶的扬起唇角。
“既然昨晚没叫,那现在让你叫。”
“顾南飞!”
社会主义好,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请与我高呼八字箴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此处再次省略一万字……
靠在床头的人按着她伏在胸前的背坐起身,随着他的动作,图苏里被逼的忍不住地嘤咛。
小手揪着他的胳膊,揪起一小块皮肉,想捏又指节乏力。
“顾南飞。”她声讨着,小小的啜泣。
社会主义很好,富强文明民主和谐,哭什么呀
他覆在她耳边,轻轻地,低缓的,一字一句的问她:“还怀疑我不?”
不了不了,再也不敢了!
他绝对是守身如玉,他是王宝钏,不,是顾宝钏!
小姑娘哭丧着脸在心中发誓,以后无论如何,在床上都要捡最好听的说!
两人再次完事时已近中午,图苏里哼唧哼唧着躲在他胸口说着什么。顾南飞凑近,表示听不清要她大点声。
“我说你,快、快拿出去。”她红着脸声如蚊哼,腿间难受。
顾南飞笑了笑,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模样。
“顾南飞,我困了,你快拿出去。”
看得出来是真困了,顾南飞亲了亲那双一直打瞌睡的眼,手掌轻拍她后背。
“就这样睡。”
“……”
这怎么睡?
图苏里气结,张嘴就要咬他,奈何他身材太好肌肉结实又紧绷,愣是半天都没咬起来。可是身体里涨的受不了,她怎么睡得着。
“求求你了顾南飞,”她委屈着小声音低低的哀求着,惹得顾南飞不住地亲吻她才能慰藉心中翻涌的情潮。
“你不是说太大了,给你撑撑,你就适应了。”他在她颊边耳鬓厮磨道,完全不知羞耻。
图苏里听完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欲哭无泪的决定闭嘴。
强忍着身下的饱胀感,迷迷糊糊的去会了周公。是真的太累了太困了,她的中枢神经已经几近麻痹。
抱着她的人倒是精神好得很,见她真睡着了,还试探性的CS了几下。小姑娘是真的没了反应,只在梦里微微蹙眉,含糊地嘤咛着。
他想,下次必须得在她睡着后来一次,此刻她半梦半醒这小动静简直要了他的命。
如此想着身下便有了反应,他缓缓地退了出来,细密的吻落在她湿哒哒的鬓角,桃花眼里都是不舍的疼惜。
“对不起。”
关于一个小小的曾经遗落的,段子:
大抵是天如人愿,初醒的图苏里被窗外透进来的金色晃了下眼,她惊喜的跳下床推开窗便看到阳光普照,雨后新叶格外青葱碧绿。然后在这一片碧绿水色中,她看到了比这阳光更让她惊喜万分的笑颜。
那人站在木质窗棂边望着她,窗边一颗巨大的垂柳树,柔软嫩绿的枝条随着和风轻舞在窗前。
“图绵绵。”他喊她,低沉的嗓音像是泡过陈年老酒般隔着飞舞的柳条朝她飘来。
薄唇弯的恰到好处,两颗小巧的虎牙配着他神采飞扬的眼,整个人像阳光似地铺天盖地朝她照来,灿烂的让她睁不开眼。
她对春天所有的理解便是阳光温暖生机勃勃充满希望,往日里读那些关于春日的诗句,她总是理解不了那些所谓的寓情于景。而今天,在这片雨后碧色晴天里,她终于领悟那些美好。
顾南飞这一笑,便是她心中的春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暖暖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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