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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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了。马上,新的年就要来了。

叶炫其实并不期许新年的到来,他和叶墨的生辰都是在正月里,正月初四。只是,尤媞的忌日,也是正月里,正月初九,相隔没有几天。小时候的叶炫还曾期待过自己的生辰。尽管,那个时候,叶炫还住在西小院,没有正式的生日宴,但是他生辰那天,念华会给他做长寿面、煮红鸡蛋,过得很快乐。后来,叶炫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再也没有过过生辰。再后来,他成了皇太子,生辰自不能简单过了,他也对自己的生辰不大关心。

今年的生辰却不样,因为这算是叶墨过的第个真正意义上的生辰。

……

过完了大年初,很快就是初二、初三,整个宫里就没有闲下来过,马上就是太子叶炫和安王叶墨的生辰了。

甘泉宫。

“炫儿,墨儿,今年,你们两个的生辰,打算怎么过?”叶冕问到。

叶墨说:“过去炫儿怎么过,今年就怎么过!”

“那不行!”叶炫说,“我年年都过,今年的重点是你。你要步步出现在臣民眼前,生辰宴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这不好吧!”叶墨皱起了眉头,“你才是皇太子。我应该只是皇上的义子之类的吧!风头怎么能盖过你去?我可不想好好地,又被人弹劾!”直到现在,叶墨仍旧没有改口叫叶冕父皇。也是,在他过去十几年的人生里,父亲、母亲都是十分陌生的词汇,遑论父皇、母后了。

叶墨不改口,叶冕也没有理由责怪他,只好说:“朕的儿子,朕要看看,谁敢弹劾!”

叶炫唯恐天下不乱地坏笑着说:“当然有人敢了!父皇,朝中那些个言官,可都是被你惯坏了!他们,可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叶冕听了叶炫几乎是放肆的话,却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对叶炫说:“朕知道!不过,这次,朕是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嘴的。”

“那就好!”叶炫说,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这次还敢有人嘴,说些什么对皇兄不利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叶墨只是笑了笑,说:“让他们说吧,我有不怕。只是,皇上,炫儿,我还是不适合在这种场合出现,毕竟……”毕竟,我以前是那样的身份,那些文武大臣,又都是南风馆的常客,难保不会认出来。

叶炫自然知道叶墨接下来的话是什么,不过,他点儿都不在意,也希望叶墨能真正地不再在意,就说:“这没有什么不适合的!过去种种,于你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你现在可是大燕尊国的安王,那些大臣是不想活了,才会拿你以前的事情说事。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不过,如果真的有不怕死的敢提,那你也就不用心软留情了。这样没脑子的大臣,死个少个!”

当着叶冕的面,叶炫就敢这么说,叶冕没有生气,反而生出了种我儿子就是这么霸气的浓浓自豪感;反倒是叶墨被吓到了,炫儿说这种话,也不怕皇上责罚吗?

……

谈到最后,叶墨终于答应了:“好吧,我去!”

“这就对了!”

正月初四。

太子殿下和安王殿

步步为皇 作者:夙岚蓝

下的生辰宴开始。

主位上,自然是叶冕,叶炫作为主角之,坐在了叶冕左手侧,而右手侧坐着的,却是个陌生的面孔。

众大臣第个想法是想必,这就是皇上进来封的那位安王殿下了。第二个想法则是,安王殿下怎么跟太子爷长得那么像?第三个想法却是,这位安王爷,不是南风馆的那位……这是怎么回事。

尽管众大臣都是满脸懵逼的状态,叶冕却不打算为他们解惑,只是将叶墨叫了过去,清了清嗓子,待场上安静下来之后,说:“这是安王叶墨,众爱卿,你们认识下!”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初叶冕封安王的时候,只是自己在早朝上宣布了下,众大臣根本就没有见到安王长什么样子。这次,叶冕也是打算趁着这个生辰宴,让人认识下叶墨。别有哪个不长眼的对叶墨不敬。

……

叶炫到底还是过高地估计了那帮言官的脑子,不,也不能竿子打死船人,毕竟,说到底蠢得无法拯救的人,也就那么个人,上次直接在早朝上劝谏太子纳妃的人——靳荣原。

“皇上,敢问这位安王殿下,何以为王?”靳荣原不怕死的问。

叶冕冷冷地瞥了靳荣原眼,不过显然,靳荣原没有看出来帝王的警告之意,继续大言不惭:“大燕国自建国以来,就没有异性封王的先例。当初跟随□□打天下的几位太公,都没有封王的。如今,皇上封这红口小儿为王,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

“靳大人是如何得知,安王殿下不是有功之人的呢?”叶炫看着靳荣原问,“你以为,父皇是那么不顾轻重的人吗0?”

“臣当然不敢!”靳荣原还在作死,“只是,个南风馆出来的小倌,能有什么功劳?”

靳荣原这话出,哗声满场,尽管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却没有人敢说出来。这么看,靳荣原还真是,勇气可嘉啊!

“南风馆?o(∩_∩)o哈哈~!”叶炫笑了,眉眼都显得柔和了,只是那温柔的唇间,吐出的话语,却让靳荣原冒出了冷汗,“靳大人,南风馆是什么地方?看来,您是那里的常客呀!”

大燕律法,文武百官,反是有官衔在身的人,皆不可寻花问柳,逛那烟花之地,以免国家陷入歌舞升平之中。毕竟,靡靡之音误国也不是次两次了。

靳荣原下子跪在了地上,说:“臣不是,臣是在三皇子那里,见到过南风馆的头牌文墨!”

当然了,叶煌这就不算违反律法了,他是把人赎回来了。毕竟,不能让所有人都成为墨守清规戒律的和尚啊。

“三皇兄?”叶炫看向了坐在座位上喝着闷酒的叶煌,说,“三皇兄,安王叶墨,可是你从南风馆赎回来的头牌文墨呢?”

靳荣原私以为同叶煌关系还可以,他说的又是真的,叶煌起码不会害自己。

如果叶炫知道靳荣原此刻内心的想法,绝对又会来句:果然是个没脑子的。且不说别的,就说事关皇室尊严的事,叶煌就绝对不会承认安王是南风馆出来的。何况,叶煌如今对叶墨,是遮不住的爱恋与愧疚。他除非脑子抽了,才会帮靳荣原。

果然,叶煌抬头看了叶墨眼,马上把头又转走,说:“这个哪里是文墨?靳大人怕是在南风馆见的人太了,时认错了吧!再说,文墨已经死了!”

叶煌的话,瞬间抽走了靳荣原的力气,靳荣原几乎是瘫在了地上。

“侮辱安王,冤枉三皇兄,靳荣原,你该当何罪!”叶炫的声音,下子凌厉起来。

“臣不敢,臣不敢!”靳荣原不住地磕着头,“皇上,臣冤枉!臣实在不敢,不敢冤枉三皇子啊!……”

“你冤枉?”叶炫冷冷地笑着说,“那靳大人的意思就是,本太子冤枉你了?呵。靳大人,本太子真的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有不怕死!”叶炫说着,有看向叶冕说:“父皇,靳荣原他违反大燕律法,私逛青楼楚馆,还试图拉三皇兄下水,是对救驾有功的安王进行侮辱,而且,还诬赖儿臣冤枉他……种种罪状,求父皇明鉴!”

叶冕和叶墨都十分敬佩地看着叶炫,这张嘴还真是厉害,居然能将白的扯成黑的,还能给朝廷里十几年的老油条言官下套,让他钻进去就出不来,顺便,还把叶墨的身份成功洗白了。真是,霸气!

“炫儿,你先起来!”叶冕把跪在自己腿边的叶炫扶了起来,又看向跪在下边的靳荣原,说,“靳爱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臣冤枉!臣冤枉那!皇上……!……”靳大人还在不住地喊冤。

“大胆!”叶冕的帝王之怒终于爆发了,“你还敢跟朕喊冤?朕的太子和三皇子会冤枉你吗?来人,靳荣原违反大燕律法,私入勾栏院那等污秽之地,还蔑视皇族,藐视朕,即刻打入天牢,三日后在闹市问斩!”

马上就有两个侍卫进来,将还在喊冤的靳荣原拖走了。

之后,生辰宴继续进行。不过,有了之前那幕,大臣们都是战战兢兢的,除了向叶炫和叶墨送出礼物献上祝福之外,再也没有发过半分牢骚。

叶炫勾起了抹嘲讽地笑容,暗暗道:真是群欠教训的墙头草!

生辰宴结束后,切渐渐归于平静。

不过,平静,也只是表面上的。边境上,却并不平静。正月里还未出,就有八百里加急传回京城——云国同大燕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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