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韦钰和荣韦杰猜得不错。第二日,尚在很早的时辰,就有荣韦钰的近侍前来通告,大燕的小太子来了。你不要惊讶于个小小的内侍就敢这么称呼的大燕的皇太子。实在是被他们自己的二皇子逼迫的。其实也是,他们又不是大燕人,他们是荣国人,最好还是听二皇子的话吧!
荣韦杰轻轻地推了推了身旁的荣韦钰,说:“皇兄,小太子来了!”(不要问我为什么荣韦杰在荣韦钰的床上醒来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荣韦钰眼睛颤了两颤,抬起胳膊揉了揉眼,睁开了眼睛,说:“来了!这么早?”
“皇兄,臣弟伺候您衣!”荣韦杰不怀好意地说。而此时内侍早就离开了。
荣韦钰没好气地将荣韦杰推开,说:“给我滚!”
“臣弟要是滚了,谁来伺候您那?”荣韦杰将手放在了荣韦钰的后腰处,轻轻揉着。
荣韦钰似乎是被揉舒服了,也不动了。过了会儿,才说:“好了,帮我穿衣服!可别让小炫儿等急了!”
“皇兄……!”荣韦杰不高兴地说,“您怎么可以叫他小炫儿呢?您都没有叫过我小杰儿!”
荣韦钰无语地看着荣韦杰,说:“你别让我把你踹下去!”
荣韦杰摆摆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了!”
叶炫在正殿等着,倒也不觉得无趣,细细地品尝着茶杯里的茶水。恩,清香中带着丝丝甜意,跟他以前喝过的不大样,不过很好喝,他很喜欢。
“小炫儿如果喜欢这种茶,我回荣国后,倒是可以找人给你送过来些!”荣韦杰的声音突然响起。这种茶是“毛尖”,在荣国不算珍贵,但这种“圣地毛尖”是贡茶,还真是特产了。只有皇室的人才能喝。没想到,叶炫喜欢。不过,也难怪了。毕竟叶炫还是个没有及冠的少年人,自然是比较喜欢这种香甜的茶。那种苦唧唧的茶,当真只有丞相那种老头子才能品出滋味来。
叶炫微醺了脸,似是不好意思,说:“不是。我只是有些无聊才喝茶的!”
荣韦杰看着叶炫绯色的脸颊,颇觉得好玩,说:“小炫儿,你怎么脸红了?是因为爱吃甜的,所以不好意思了吗?”
“才……才没有!”叶炫结结巴巴地说。
荣韦钰瞪了荣韦杰眼,说:“叶炫太子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叶炫说:“我今日来,的确是要跟钰太子商量件事!”
“什么事?”荣韦钰问道。
叶炫说:“事关大燕和荣国,可否请二皇子先回避下?”
荣韦杰不乐意了:“你们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我不出去!”
荣韦钰看了看叶炫,又看向荣韦杰,说:“你先出去!”
荣韦杰还想说什么,可是看荣韦钰严肃地神色,只好神色讷讷地走了出去。
待荣韦杰出去之后,荣韦钰说:“现在可以说了!”
……
荣韦杰被赶出来之后,愤愤不平地跑到了后院,去打扰正在练武的叶灿。
“喂……!”荣韦杰喊道,“你弟弟他,太过分了!”
叶灿听了下来,疑惑道:“炫儿?他怎么了?”
荣韦杰委屈无比:“他要和皇兄谈事情,居然把我赶出来了!要知道,以前就算是父皇在,皇兄都不会说让我离开的。”
叶灿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炫儿可真有本事,居然还能让你吃瘪!”
荣韦杰看着叶灿,心中暗道:小爷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还敢夸你弟弟?这样真的好吗?还能不能愉快地做好兄弟了啊喂!
叶灿看着荣韦杰的委屈神色,说:“好了好了!他们两个太子谈事情,肯定是国家大事,你不是不喜欢吗?我带你出去,去京城逛逛!”
荣韦杰不相信地问:“逛?你都离开那么年了!还记得清路吗?”
叶灿几乎要翻白眼了: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样蠢的吗?“当然记得了!小爷知道许好玩的地方!”
“那走!”荣韦杰也兴奋了。
而另外边。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荣国和你们大燕结盟?”荣韦钰问。
叶炫说:“的确如此!按照我们两国现在的实力,都不足以同强大的云国对抗。唯的办法,就是结盟。否则,云国旦打下我们任何国,唇亡齿寒,另个也就无法长久了!”
荣韦钰说:“如果真的结盟了,将来的利益又如何分配?你我二人,可都不是愿意吃亏的主儿!”
叶炫说:“没有永远地朋友,只有永远地利益。将来的事,就要各凭本事了!不过,我倒是不想同你作对!只希望,将来,你我二人各让步,避免刀戈相
步步为皇 作者:夙岚蓝
向!”
荣韦钰说:“此事事关重大,我会尽快询问父皇的意思,给你个答复的!”
叶炫说:“那就希望太子能够说服您的父皇了!”
荣韦钰点了点头,说:“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和你这种人成为敌人!”聪明的人,总会让人感觉到特别危险的。
甘泉宫。
“父皇,儿臣已经同荣国太子说了结盟之事。”叶炫说,“据儿臣看,荣国太子也有想结盟的意思。他已经派人回荣国,同荣国皇帝商讨。儿臣相信,此事必成!”
叶冕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叶炫说:“父皇,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儿臣就先告退了!”
“等等!”叶冕着急地说,“先别走,朕还有事,要同你说!”
叶炫惊诧地抬起头,用十分迷惑的眼神瞅着叶冕,好似在问:有事?有什么事?
叶冕干咳了声,说:“不是朝政之事,而是……朕……”
叶炫说:“父皇,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朕今日,想让你陪朕起用膳!”叶冕终于是说出来了。想想,他的炫儿长到这么大,他还没有跟他起用过膳。
“父皇——!”叶炫似乎很开心,“儿臣直希望能够像大皇兄样!”样,得到你亲自给的教诲,得到你作为个父亲对孩子的疼爱。小时候,我全部的希望就是跟你起吃饭,在吃饭的时候,你能笑着批评活着夸赞我几句……可是,有的只是厌弃。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你知道么?切都太迟了!
叶冕想过,他和叶炫同用膳的时候,或许会谈论些军国大事,或许会谈论些趣闻或者对某个事物的见解……但他唯没想过这种场景:两个人完美的做到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要求,相顾无言。
叶冕想要为叶炫夹菜,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可是最终,他悲催的发现,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喜欢吃些什么。桌子上的菜,叶炫不偏不倚地全都夹到了。实在很难让人总结规律,叶炫到底喜欢吃什么。
顿饭,吃得叶冕十分憋屈,而叶炫则与平常没有什么不样。
东宫。
叶炫独自人在窗前,看庭院里落花飘零:母后,今日我同那个人在起用膳了。现在,他应该是真的想与我修好吧!我该不该赌上把呢?如果赌赢了,皆大欢喜;可是旦输了呢?赔上的会是皇兄条命。儿臣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叶炫正想着,影迹突然来了。
叶炫看着影迹,问:“怎么了?”
“文公子受伤了。”影迹说。
“怎么回事?”叶炫急忙问。
“昨日,三皇子府上进了刺客。文公子为了救三皇子,被刺客刺了剑!”影迹说。
“什么?”叶炫说,“三皇子府,怎么能随便进刺客呢文墨现在怎么样了?”
影迹说:“文公子伤的重了些,但没有生命危险。那刺客是前几日三皇子办的个大官派来的。”
叶炫说:“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影迹,你接着去观察!”
“是!”
其实情况还要复杂些。
文墨在三皇子府根本就不受宠,除了必要的时候,他都是在后院。刺客来的时候,正好是重要时刻。文墨替叶煌挡了剑,受伤并不是特别严重。而叶煌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不叫太医或者大夫去给文墨看下。文墨的情况才不好的。
果然,不到两日,影迹就来说:“六皇子,文公子的情况不好了!”
那个时候,叶炫正在整理古籍,听到的瞬间,手上那几本他视若珍宝的古籍掉在了地上。叶炫来不及管书,愣愣地问:“什么叫做不好了?”
影迹说:“文公子的伤口没人医治,发了。现在直在发热!”
叶炫抬起头问:“什么叫做不给医治?难道文墨不是为了救叶煌才受伤的吗?”
影迹说:“属下也不知道为何。三皇子似乎很厌恶文公子!”
“厌恶?”叶炫扯出个冷笑,“没有人逼着他把文墨从南风馆赎出来既然他厌恶,那我这个弟弟,就帮他把文墨除掉吧!”
影迹被叶炫的话吓到了:“殿下,您说什么?”
叶炫说:“我要帮我三皇兄除去文墨啊!作为弟弟,定要为哥哥分忧解劳!”